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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4 节

第604章心机虎胖丁(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261 字

杨妃正痴痴的看着外面漫山遍野的映山红,突然间就被窗户上冒出来的大虎头吓得惊叫出声。

等她看清楚了是笑得鬼迷日眼的胖丁后,玉手拍着胸口,右手在胖丁大虎头上拍一巴掌。

她这点儿力气,对于胖丁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只是乐呵呵的看着她,样子看着就不聪明的:

“呵呵呵……胖丁,你这是要干嘛呢?

是不是饿了?我给你点心吃。你看看你,又到处乱窜,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等下你主人又要教训你了。”

杨妃伸手揉搓着胖丁,乐呵呵的和胖丁说话,而胖丁“哇呜~哇呜~”的叫唤,于是一人一虎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胡拉乱扯起来。

不一会儿,胖丁身边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大老虎,杨妃顿时就乐了。

这只白色的大老虎总是贱兮兮的往妞妞身边凑,一会儿功夫就不知道挨妞妞多少巴掌,但是过一会儿又凑过去了。

杨妃把桌子上的点心,牛肉干都丢进了两只老虎的血盆大口。

“哇呜~~哇呜~~”

“嘻嘻嘻……胖丁,没有好吃的了,等车队停下来吃饭的时候我再喂你。”

胖丁哇呜哇呜的对着杨妃叫唤,声音一听就知道它在撒娇,杨妃忍不住轻笑着说完,又在胖丁和大白虎小虫的大虎头上揉搓起来。

这个时候正在和无尘尊者,五色尊者,暴力葫芦娃文芷柔打麻将的族长奶娘石怜花轻笑着对杨妃说:“咯咯咯……娘娘,胖丁这是想驮着你玩。

娘娘如果坐马车坐累了,可以骑着胖丁赶路,不过你得多穿两件衣服,外面冷,可比不上这马车上有供暖系统。

可不敢冻着了,要不郎君还不得心疼坏了呀。嘻嘻嘻……”

也许是想起来了李俊每次都让她摆出各种各样的羞人姿势,每次都把她带上云端几次,直至她昏迷过去才罢休,杨妃整张脸顿时就和外面漫山遍野的映山红有的一比了:

“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哼,就是你长成这葫芦一样的骚蹄子样,你奶大的李大郎这才不喜欢小姑娘,专找和你一般葫芦一样的妇人。”

杨妃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羞涩的不行,轻轻揉搓着胖丁的大虎头,轻啐石怜花一口,扭头宠溺的对胖丁说:“胖丁乖哈,你自己去玩,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你夹肉肉吃哈。”

“哇呜……哇呜……”

也不知道胖丁有没有听懂,哇呜哇呜叫唤几声,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跑到妹妹妞妞身边,继续哇呜哇呜的叫唤个不停,听的妞妞张嘴打一个哈气……

胖丁见大小将军飞出去好一会儿了,也想到野地里撒欢,又怕主人待会儿训斥它,便打算驮一个主人不会训斥的人一起。

(我胖虎聪明着呢~主人马车上的那些母两脚兽,身上主人的气息浓得化不开,本虎也经常听到她们被主人打的吱哇乱叫,驮着她们出去撒野,主人肯定不会训斥本虎。

可惜啊,这些母两脚兽竟然不骑自己,不开森,蓝瘦,香菇……)

“小吉儿,你怎么不让胖丁驮着你透透气?看它失望的样子。”

“噗嗤~~”

石怜花听无尘尊者这样说,忍不住就噗嗤哈哈哈大笑起来,见马车内的众女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她更是捂嘴咯咯咯娇笑得整个人都像拖拉机一样的抖个不停:

“尊者有所不知,和乖巧的妞妞不同,胖丁精力旺盛的过分,今天又没有熊孩子和它玩,这样无聊的赶路,不能到野外撒野,几小只应该都不开心。

这不,小家伙想驮着娘娘出去撒欢,这样的话待会儿郎君就不会训斥它了。

嘻嘻嘻……别看胖丁总是笑的二傻子似的,人家小心思多着呢。咯咯咯……”

“嘻嘻嘻……”

“咯咯咯……”

“呵呵呵……”

“哈哈哈……”

马车里的众女起初还不大相信她的话,结果她话音未落,大家就听到路边一个年轻人大呼小叫的:“胖丁,你走开,阿宝,你赢了,快把屁股挪开,压死我了都。”

众女寻声看去,忍不住就笑成了一团。

大熊猫阿宝别看蠢萌蠢萌的样子,无尘尊者可是知道这只食铁兽,能在自己的七个弟子组成的剑阵下,也不落下风的会功夫的大熊猫。

大家都知道这黑白配胖子喜欢找人摔跤,最倒霉的就是这个被它坐在屁股下面的罗雨,阿宝似乎是十分喜欢和他摔跤,大家都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他被阿宝坐在屁股下面了。

似乎是证明石怜花的话似的,胖丁围着摔跤的一人一猫蹦蹦跳跳,不时的用它比人脸大的爪子扒拉罗雨,哇呜哇呜的叫唤,就算是听不懂它意思的人,也能从它的声音里听出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

“呵呵呵……娘娘如果要骑胖丁,阿宝或者是黑虎,如果它们不听话了,你就说:“你不听话,我就告诉跳蚤姑娘”。

咯咯咯……放心吧,你这样说,它们就会听你的指挥,让它们往东它们就不敢往西,叫它们撵狗就不敢抓鸡。

几小只最怵的除了夫人,青鸾娘子,青衣娘子,管牲牧的三个姓大家长,长老,剩下的就是跳蚤姑娘了。

郎君它们都不带怕的,它们都知道郎君心软,撒娇卖萌郎君就不会跟它们计较,几小只聪明着呢。

如果你骑妞妞就不必担心这些,妞妞乖巧懂事的很,它就喜欢呆在郎君身边。”

杨妃其实非常的想骑着胖丁在外面撒野,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是少露面比较好,能坐在温暖如春的马车上,看遍这大好河山就很好了。

最主要的是,她能和心爱的人儿一起,这样的时光她觉得自己应该满足了,外面人多眼杂的,就不要给自己的俊郎添麻烦了……

杨妃心情特别的好,满山遍野的映山红,美的让她心醉,不知不觉中她就想得入迷了。

马车内的暖炉散发着融融热气,烘得人骨子都酥软了。杨妃斜倚在软垫上,目光迷离地望着窗外那片红艳艳的花海,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旖旎的画面——

(要是和俊郎在花丛中打滚……

他那双总是带着坏笑的大手,会先撩开我的裙摆,隔着薄薄的绸裤揉捏我的腿根。他的掌心滚烫,指尖会不规矩地往深处探,寻找那个敏感潮湿的源头……)

杨妃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艳红,比窗外的映山红还要妖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绸裤的布料摩擦着最私密的部位,竟让她感觉那里微微发烫,甚至沁出了一缕湿润。

(他定会把我抱到花丛深处,让我仰躺在厚厚的花瓣上。那些柔嫩的花瓣会沾在我的发间、肩头,还有……还有敞开的衣襟里。然后他俯身下来,用牙齿咬开我的衣带,一层、一层,像剥开最鲜嫩的荔枝——)

杨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悄悄挪了挪身子,后背靠上车厢壁,却觉得那温热坚硬的触感,竟像是李俊结实胸膛的错觉。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锦缎上衣,能感觉到乳尖已经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会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尖绕着圈舔弄,吮得又重又急……然后他的大鸡巴就会抵在我腿间,那根灼热粗壮的肉棒,顶端湿漉漉的马眼会蹭在我的阴唇上,把我的骚屄蹭得一片狼藉……)

“嗯……”一声极细微的呻吟从杨妃的唇缝里溢出来。她慌慌张张地扫了一眼车厢内——石怜花还在和无尘尊者她们打麻将,文芷柔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牌面,似乎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可越是无人注意,她身体深处的渴望就越是汹涌。她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将右手滑到腿间,隔着绸裤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敏感点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阴蒂已经充血硬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花丛那么密,就算被人看见,也只能看到花枝摇曳……他会从后面搂着我的腰进入,让我跪趴在花瓣上,翘高我的屁股。他那根粗大的阴茎会先从后面插进我的小穴,插得很深很深,顶端会撞到我的子宫口……)

杨妃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隔着绸裤布料在那粒硬硬的凸起上画着圈。一股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浸润着布料,紧紧贴在她充血的阴唇上。

(然后他可能会……可能会让我转过身,面对面地骑在他身上。他会扶着我的腰,让我自己的体重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我得一上一下地动,让他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我的子宫壁……)

想象中那副淫靡的画面让杨妃浑身发软。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右手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按压,开始悄悄地、极缓慢地往绸裤的裤腰里探。指尖触到紧绷的小腹肌肤时,她险些叫出声来——太烫了,那片肌肤像着了火一样。

(花丛里或许会有小虫子……爬过我的小腿,爬过我的背脊……但我管不了了,我只想让他用力地操我,把我操得神魂颠倒,操得满脑子只剩下他的大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

她的指尖终于探进了内裤的边缘,触到了那片茂密的阴毛。湿漉漉的,已经被爱液打湿成一缕缕的。她的手指颤抖着往下滑,滑过肿胀的阴唇,当指尖终于触到那个正在汩汩流水的小穴口时——

“啊!”她猛地睁开眼睛,慌乱地把手抽了出来。

心跳如擂鼓,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一看,绸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深了一块,那是湿透的痕迹。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黏滑的爱液正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流,那种滑腻腻的触感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我怎么变得这么淫荡……光是想一想,下面就湿成这样……)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重新投向窗外。可那片红艳艳的花海,此刻在她眼中却成了一片淫靡的温床——每一朵花都像是李俊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每一片叶子都像是他手指抚摸过的痕迹。

车厢内的麻将声、女子的娇笑声,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的全部感官都聚焦在两腿之间——那里又热又胀,空虚得可怕。阴道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紧一松,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子宫口也在一阵阵地发酸,那是被长时间激烈撞击后才会有的感觉,可现在仅仅是想象,身体的记忆就被彻底唤醒了。

(要是他现在就在我身边……要是他现在就掀开我的裙子,直接把那根粗大的东西插进来……我可能……我可能会不要脸地自己张开腿求他……)

这个念头让杨妃羞耻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充血的阴蒂受到更强烈的挤压,一股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险些又呻吟出声。

她知道自己是彻底被李俊“带坏了”。那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粗俗的话、最下流的动作,把她这样一个原本端庄矜持的皇妃,变成在床上什么羞耻姿势都肯摆、什么淫荡的话都喊得出来的骚货。

可偏偏……偏偏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上次他让我背对着他趴在梳妆台上,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镜子里能清楚看见他那根黑红粗大的鸡巴,在我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我的阴唇被他撑得翻开,随着他的撞击一翻一合……我还看见自己脸上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淫荡表情……)

回忆让杨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顶着上衣的布料,只要稍微一动,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就让她腿软。

她偷偷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襟,实则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锦缎上衣的胸前,那两个凸起已经明显得遮不住了。她慌忙用手臂挡在胸前,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石怜花这个骚蹄子……她肯定看出来了……她那双狐狸眼睛毒得很……)

杨妃下意识地看向牌桌方向,却正好对上石怜花投来的促狭目光。那个奶娘模样的女人正掩着嘴轻笑,眼神在她胸前和腿间扫过,那模样分明就是什么都知道了。

“娘娘,”石怜花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您是不是觉得车里太热了?要不要把窗户再开大些?”

“不、不用……”杨妃慌忙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我就是看花看得有些入迷。”

“哦~”石怜花拖长了音调,笑得眉眼弯弯,“这映山红确实美得让人心醉呢~郎君也最喜欢这种花了,他说这颜色啊,像极了女子动情时脸颊和……咳,某些地方的颜色。”

这话里的暗示让杨妃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当然知道李俊说过什么——那混蛋不止一次一边操她,一边捏着她充血的阴唇说:“你看,这粉嫩嫩的,被操肿了之后红艳艳的,多像外头的映山红。”

当时她羞耻得恨不得咬他,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把他的肉棒浸润得湿滑无比。

此刻,仅仅是回忆起那句话,她就感觉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她不得不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在软垫上蹭了蹭腿,试图缓解那种磨人的空虚感。可这个动作却让绸裤的布料更深地陷进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里,粗糙的质感刮过敏感的黏膜,让她浑身一僵,险些叫出来。

(要死了……真的……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已经从内裤的裆部渗透出来,把绸裤的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要是有谁现在掀开她的裙子看,一定会看见她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明显湿透的痕迹。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羞耻感,却莫名其妙地加剧了身体的兴奋。杨妃死死抓住裙摆,指甲都陷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汹涌的欲望。

可她失败了。

身体的记忆太过清晰——李俊每次插入时,那根粗大阴茎撑开她紧致阴道的感觉;他抽插时,龟头刮过敏感子宫壁带来的酸麻;他冲刺时,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的“啪啪”声;还有他射出时,滚烫精液灌满她子宫深处的饱胀感……

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翻涌上来,化作实质的渴望,从她湿透的小穴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李俊就在这辆马车里,他会怎么做——

他会先让其他女子都下车,然后锁上车门。他会走到她面前,用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撩开她的裙子,一把扯下她湿透的内裤。他会用手指插进她流水的小穴里,一边抠挖一边说:“娘娘,您瞧瞧您这骚屄,想我想得都泛滥成灾了。”

然后他会解开裤带,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大鸡巴掏出来,直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他不会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就那么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一路捅到最深处——

“唔!”杨妃猛地捂住嘴,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因为那个想象中的插入而不自觉地绷紧了,阴道深处甚至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黏滑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已经快要流到膝盖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

她慌张地看向窗外,试图用凉风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片红艳艳的、象征着情欲的花海。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花丛中真的有两个人影在纠缠——女子赤裸的背脊上沾满了花瓣,男子精壮的腰身在她身后用力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女子的身体往前一耸,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那是她和李俊。

那一定是她和李俊。

“啊呸~~”杨妃突然低声啐了一口,像是要把脑子里那些淫秽的画面都吐出去,“我这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怪李大郎把我带坏了。”

她说这话时,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可放在腿间的手却始终没有挪开——指尖正隔着湿透的绸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肿胀敏感的阴蒂。

一下、又一下。

每按一下,就有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腿间窜遍全身,让她脊椎发麻,乳头发硬,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样很羞耻,知道若是被人发现,她这个曾经的皇妃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可是……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那个被李俊开发得敏感至极的肉体,那个已经习惯了被粗大阴茎填满、被滚烫精液灌溉的子宫,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什么东西撞击的准备——那是每次李俊插到最深处时,龟头重重顶到那个敏感点时,才会有的反应。

(要是他现在就在……我可能会……可能会主动坐上去……)

这个念头让杨妃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可黑暗中,那副画面却更加清晰——

她跨坐在李俊身上,扶着他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往下坐。她看着那根黑红狰狞的阴茎一寸寸没入自己粉嫩的肉穴里,看着自己的阴唇被撑得翻开,看着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让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到子宫口……

“嗯……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终于从她唇间溢了出来。

杨妃吓得浑身一僵,慌忙睁眼看向牌桌方向——还好,石怜花她们似乎正为了一张牌争得热闹,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她松了一口气,却也因此更加胆大起来。

右手悄悄地、极其隐蔽地,再一次探进了绸裤的裤腰。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指尖直接滑过阴毛,抵在了那个正在汩汩流水的小穴口。

指尖触到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太湿了,太热了,那小小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她咬了咬牙,食指缓缓地、试探性地往里插了一小截。

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地吮吸着她的手指。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险些瘫软——太像了,太像李俊插入时的感觉了,虽然尺寸天差地别,可那贪婪的吮吸,那温热的包裹,那淫靡的水声……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是在小憩,实则手指开始在那湿滑的甬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进、一出。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把她的指尖、手心都弄得湿淋淋的。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咕唧”水声,那声音在她耳中放大成淫靡的交响。

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隔着上衣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硬挺的乳头。粗糙的锦缎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要是俊郎的手……他会捏得更用力……还会用牙齿咬……)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发紧,阴道肉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子宫口一阵阵发酸……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马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是有士兵在呼喝什么。

杨妃吓得猛地抽出手指,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成一团。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浑身都是冷汗,腿间湿漉漉的一片冰凉。

她慌张地整理着衣服,想把那些淫靡的痕迹都藏起来。可湿透的绸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腿间那片深色的、明显的水迹。她只能用裙摆死死地盖住,祈祷不会被人发现。

然而慌乱中她没注意到,自己抽出的手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拉丝的爱液。那黏腻的液体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也不知道,此刻自己脸上那副惊慌失措中带着情欲未褪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的模样,有多像一个刚刚被人狠狠疼爱过的女人。

更不知道,牌桌边的石怜花其实早就用眼角余光把这一切尽收眼底。那个奶娘模样的女人正掩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里满是对杨妃身体反应的玩味和了然。

马车继续前行,窗外的映山红依然开得如火如荼。

而车厢内,杨妃瘫软在软垫上,浑身酥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高潮被打断带来的空虚感,比之前单纯的渴望更加磨人。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是那片红艳艳的花海,以及花海中,李俊抱着她、进入她、把她带上云端的画面。

这一次,她没有再骂自己淫荡,也没有再怪李俊把她带坏。

她只是悄悄地、极轻极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俊郎……你什么时候……才来……”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哀求的媚意。

腿间,那股湿意还在缓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