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城门挥别(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832 字
大家都被胖丁吃醋的样子逗乐了,族长郎君养的两只老虎,一只被族长郎君称作大熊猫的食铁兽,一匹万中无一的马王,一激动或者是生气了,都会汪汪汪的学狗叫。
精力旺盛,调皮捣蛋,喜欢和孩子们玩耍的胖丁,其实很得族人们的喜爱。
现在大家看到胖丁向族长郎君撒娇耍泼的样子,除了不会说话,但是动作神情大家一看就知道它表达的意思,这和五六岁的孩子也没有区别了。
大家都乐呵呵的看着,想看看族长郎君怎么应付汪汪汪叫唤的大老虎,结果就见到了一向乖巧的妞妞,犹如生气了的猫咪一样,抬起右爪快速的在哥哥胖丁头上拍了好几巴掌。
胖丁呜咽着诉说自己的委屈,还轻轻的蹭蹭妹妹,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更搞笑的是舔狗一样的大白虎小虫,它那想舔妞妞女神又不敢,小心翼翼讨好妞妞女神的鬼样子,实在让人没眼看了。
李氏族人都忍不住感到自豪:“看看,大家都来看看,我们李氏养的老虎都是那么的高贵……”
李俊不知道这些,等大祭司和巫师们跳完傩舞,牛角号的节奏又不一样了,这是告诉族人们,族长郎君要领军出发了。
李俊从高高的台阶上下来,揉一揉委屈巴巴的胖丁,并没有上他的移动中军大帐,反而是跨坐在胖丁背上,让这个家伙笑得一张虎脸鬼迷日眼的。
黑虎却不开心了,抬起右前脚刨两下地,才汪汪汪叫唤几声,就挨了跳蚤姑娘一巴掌,一下子就把它打老实了。
这匹贱马也是一个有眼力见的,挨打了也不生气,舔着脸还要和跳蚤姑娘贴贴,结果又挨了两巴掌。
黑虎从跳蚤姑娘的巴掌力度上知道她没有生气了,竟然觉得浑身上下都通透了,好想再挨几巴掌是怎么回事呢?
李俊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坐骑有这样抖M的想法,要不然不得气死了?
他知道自己养的几只宠物聪明的像六七岁的小孩,也都有点贱兮兮的。
但是贱兮兮归贱兮兮,但是你们也要有点儿骨气好不好?挨巴掌还挨上瘾了?……
。。。。。。。。。。
李俊的中军四千多人,照顾他的身边人,姬武将,族长护卫组成。
后军是在城外的七千轻骑兵和三千重骑兵,骑兵出发是在下午,这一万骑兵将跟在中军后面十五里左右。
而七千轻骑兵的两个统领大管事,分别是独孤凤和长孙纳兰,还是崔氏吩咐下来的,这让李俊十分的无语。
他还是有点佩服两女了,这都能说动娘亲同意,要知道两女可是怀孕了,这在以族长血脉开枝散叶为天大的事情的三房,简直就是登天的难度了。
跟着他北上的妾有十几个,都是二十三姓家生子出身,个个都是武艺高强,弓马娴熟的女英雄。
而因为其他贵妾怀孕了,最早进门反而是没有怀上的崔贞儿,郑婉儿也随行。
中军中最特殊的当属杨妃,小杨妃,阴妃三人了,她们此时此刻正在李俊那充满了黑科技的四轮马车上和无尘尊者打麻将呢。
而让李俊大跌眼镜的就是无尘尊者和五色尊者两个世外高人,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她们在娘亲的带领下,竟然痴迷上了打麻将。
更搞笑的就是,她们还把领到的第一个月,足够普通五口人家十年花销的月例,一晚上就全部输给了娘亲。
没有办法,从来没有因为钱财烦恼过的两个世外高人,竟然向他撒娇,还只是因为钱?
李俊没有办法啊,便多给了所有的妾,包括通房丫头在内的所有身边人一个月的月例。
他的宝库里堆满了钱,他又没有要花钱的地方,就只是用来打赏。
两女拿着他给的钱,又兴冲冲的找娘亲打麻将去了,独留下李俊在那里拍着大腿后悔弄出来了麻将,并且对天发誓:“皇天在上,我此生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当李俊骑着胖丁,身边跟着几小只,由一群人簇拥着浩浩荡荡的来到北城门的时候,青鸾娘子,青衣娘子领着李俊的几十个妾,两三千个熊孩子早已经等在这里了。
“夫君安心出征,家中诸事有我照料,切记刀剑无眼,盼早日归乡共守团圆!”
青鸾娘子为首的李俊众妻妾,躬身向骑在胖丁背上的李俊行礼。
“免礼平身!”
“喏~”
李俊从胖丁背上轻巧跃下,虎背上的厚实皮毛在他掌心留下一片温热。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人群最前方的青衣娘子——那一袭青衫在晨光下泛着柔软光泽,像极了初见时她裙摆拂过台阶的模样。
青衣娘子的指节微微蜷缩着,在宽大的袖口下露出一点白皙。她看着李俊一步步走近,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北征的日期确定以来,她夜里辗转的次数一日比一日多,有时甚至会从梦中惊醒,伸手去探身侧的床榻——空的,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卧房里,连呼吸声都显得空旷。
“青儿。”李俊的声音很低,带着独属于战场上磨砺出的沙哑,却又在呼唤她名字时柔软下来。
青衣娘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应声,只是将手递了过去。她的手很凉,是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凉意,李俊刚握住就皱了皱眉,随即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手指。他的虎口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她柔嫩的掌心,却让她莫名安心。
两人面对面站立,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青衣娘子微微踮起脚尖,李俊便顺势低下头——他们的额头抵在了一起,像许多个夜里相拥而眠时那样亲近。他额前的碎发扫过她的睫毛,痒痒的,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眼眶里积蓄的水汽便顺着脸颊滑落。
“傻笑什么呢?”李俊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吐出来的,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他身上特有的松木与皮革混合的味道,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青衣娘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将脸又往前凑了几分。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间,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是战场上擂起的战鼓,却又在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李俊的手从她的掌心滑到手腕,拇指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她腕骨内侧那片最柔软细腻的皮肤。那里是经脉汇集处,触感敏感得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指尖带着刀茧的粗糙,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挠痒,那股酥麻从手腕一路蔓延到小臂,再顺着脊椎骨往下爬,直抵双腿之间隐秘的角落。
她的呼吸乱了。
虽然只是额头相抵这样简单的动作,虽然周围还有成千上万的族人注视着,虽然青鸾娘子就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安排着舞蹈的队形——可李俊的手实在太不规矩了。他的拇指已经滑到了她袖口深处,正沿着她小臂内侧那根细嫩的筋络缓缓向上揉按,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别……”青衣娘子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却软得像是刚从蜜糖里捞出来,“这么多人看着……”
“看着又如何?”李俊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唇瓣,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微张的口中,“我与我娘子亲近,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揽上了她的腰。那是一只常年握刀执弓的手,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腰侧。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衫,她依然能感受到他掌心灼人的温度,还有那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将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胯部顿时紧紧贴在一起。
青衣娘子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身的异样——那根即使在宽松的戎装裤下也掩藏不住的粗硬肉棒,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辨,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龟头微微搏动的力道。她的腿下意识地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李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才勉强站稳。
“你……”她的脸颊迅速烧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晚霞般的颜色,“这才卯时过三刻……”
“卯时过三刻又如何?”李俊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那笑意沉甸甸的,像是酿了多年的老酒,“我待会儿就要领军北上,这一去少则三月,多则半年。青儿,你让我现在怎么忍得住?”
说话间,他的胯部往前轻轻顶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在宽大衣袍的遮掩下几乎无人察觉,可对青衣娘子来说却像是惊涛骇浪——粗长的肉棒隔着布料碾过她小腹最柔软的地方,顶端甚至隐隐顶到了她耻骨上方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间那处早已湿润的娇嫩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黏腻的蜜液便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打湿了最里层的绸制亵裤。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周围的人声、号角声、孩子们的嬉闹声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李俊滚烫的体温和他胯下那根顶着她小腹的硬物。她能闻到他颈间传来的汗味和松木香,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能听到他喉结滚动时吞咽的声音——而这些感官的汇聚,最终都化作了双腿间那一波波汹涌的潮热。
“俊郎……”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他的乳名,声音里带着哀求,“晚上……晚上等你回来,我……”
“晚上我就出城了。”李俊打断了她的话,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可那双眼睛里却燃起了暗色的火焰,“现在就要。”
青衣娘子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李俊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到了后背。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肩胛骨。他缓缓地、用指腹隔着衣衫摩挲着她脊椎凹陷的那条沟壑,从第七节颈椎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每向下滑动一寸,青衣娘子的身体就颤抖一分。
当他粗糙的指腹终于按上她尾椎骨上方那片细嫩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那处是她身体的禁忌之地,平日里连自己沐浴时都羞于触碰,此刻却被李俊用带着厚茧的手指反复揉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脊背,再沿着脊髓爬升到大脑,让她眼前都泛起了一片白光。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缝里溢出,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李俊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感觉到了怀里的女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隔着层层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身体里散发出的灼热湿意。他太熟悉她这副模样了——每次在床笫之间被他撩拨得情动时,她都会这样浑身颤抖、双腿发软,那处娇嫩的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将亵裤浸得透湿。
“青儿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湿热的气息故意钻进她的耳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这才抵着额头说几句话而已,就这么想我?”
青衣娘子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进他肩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他戎装上的皮革护肩。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带着独属于她的淡淡体香——那是茉莉和檀香混合的味道,清雅里又带着勾人的甜腻。
李俊的手继续往下探。
他的指尖顺着她尾椎骨的弧度滑向了更隐秘的地方——那是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隔着层层叠叠的裙装和亵裤,他的手指依然精准地找到了那处紧致滚烫的入口。那是最原始、最禁忌的所在,平日里只有在床笫之间情到浓时,她才会允许他用手指触碰那里。
而现在,就在北城门的广场上,在十几万族人注视着的出征仪式上,他的手指正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缓慢而坚定地按压着她股缝深处那处娇嫩的穴口。
“不……不要……”青衣娘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李俊的手指陷得更深,“会被人看见的……青鸾姐姐就在……”
“她看不见。”李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的衣袍挡着呢。”
确实,他高大的身躯和宽大的戎装下摆将两人的下半身完全遮掩住了。从远处看去,他们只是额头相抵、相拥而立的恩爱夫妻,谁也不会想到,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布料之下,李俊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最私密的股沟间缓缓滑动。
他的指腹按住了那处紧致滚烫的穴口。
即便隔着衣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濡湿了一片——温热黏腻的蜜液渗透了亵裤,将薄薄的丝绸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揉按进那道深邃的沟壑,粗糙的指腹便隔着薄薄的丝绸,直接按压在了她娇嫩的穴口上。
青衣娘子浑身剧颤。
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李俊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支撑着身体。那股被布料摩擦着敏感穴口的触感实在太强烈了——粗糙的丝绸被蜜液浸湿后变得粘腻,随着他手指的揉按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肉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亵裤浸得更湿。
“俊郎……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化了,带着哀求的哭腔,“别在这里……晚上……晚上你去我帐篷里,我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我?”李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胯下的肉棒又顶了她一下,这次力道更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粗硬巨物的狰狞轮廓,“那我现在就要听青儿说,你那里湿成什么样了?”
青衣娘子咬着唇不肯说话。
李俊也不急,只是手指继续在她股沟间缓缓滑动。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上下摩挲,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极细微,只有耳鬓厮磨的两人能听见,可对青衣娘子来说却像是惊雷般响亮。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更多的蜜液涌出,将亵裤浸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就在这时,李俊的手指忽然改变了方向。
他的指尖不再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而是微微用力,将湿透的亵裤布料往旁边拨开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缝隙,却让他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润、娇嫩异常的软肉。
那是她股沟深处最隐秘的褶皱,是平日里连她自己沐浴时都羞于仔细触碰的禁忌之地。此刻却暴露在他粗糙的指尖下,被他的指腹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捏。
青衣娘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烫得多,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粗粝得像磨刀石。可就是这样粗糙的触感,却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反复碾压,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股沟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每一寸肌肤。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股缝间那处娇嫩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猛地涌出,直接喷湿了他的手指。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随即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浪叫。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收缩着,将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喷在他的手指上,将他的指尖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青儿……”李俊的声音也哑了,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顶端龟头渗出的前液,“你喷了?”
青衣娘子说不出话,只能将脸死死埋在他肩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羞耻、快感、还有离别在即的酸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混乱不堪。她感觉到李俊的手指还在她股缝间缓缓滑动,用那些她喷出的蜜液反复涂抹她娇嫩的穴口,将那里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终于,在李俊准备将手指更深入地探进那道缝隙时,远处的台阶上传来了青鸾娘子轻柔的咳嗽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两人之间。
李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欲火,缓缓抽回了手。他的指尖还沾着青衣娘子温热的蜜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不动声色地将手缩回袖中,指腹在布料上缓缓摩挲,将那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抹干净。
青衣娘子还瘫软在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脸颊潮红未褪。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股缝间,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李俊揽着她的腰,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吻,温热、柔软,带着克制和温柔的意味。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每天晚上都要。”
青衣娘子的眼眶又红了,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都依你。”
两人额头顶着额头,嘿嘿嘿地傻笑了好一会儿——那笑声里有离别的不舍,有刚才激情的余韵,还有对未来重逢的期待。直到青鸾娘子的第二次咳嗽声传来,李俊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转身走向了早已列队等候的中军。
青衣娘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双腿间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依然清晰。她用宽大的袖口遮住微微发颤的手,脸上却挂着笑容——那是送夫君出征的妻子该有的笑容,温柔,坚定,充满了期待。
没有人知道,在刚才那短暂的相拥里,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一场怎样隐秘而激烈的浪潮。
而李俊也一样。他跨步走向队列前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顶在戎装裤内侧的紧绷感,还有指尖残留的、属于青衣娘子的湿热触感。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汹涌的、被暂时压制的欲望。
那欲望会在分离的日子里慢慢发酵,会在漫长的行军途中被反复回味,最终在重逢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而此刻,他们只是像千万对普通夫妻一样,在出征的仪式上相拥,然后放开彼此的手。
青鸾娘子准备的舞蹈,也恰在此时开始了。
舞蹈还是《杨柳枝》(折杨柳),只不过跳舞的人则是以公孙三娘为首的几百个李氏歌姬,待会儿她们会跟着李俊一起北上,行军途中好为他唱歌跳舞解闷。
也许是在李氏待久了,这几百个原官员的妻女,也变得充满了军阵风格。
和长孙皇后安排的那几百个漂亮宫女身着飘逸舞衣,舞姿如弱柳扶风,舞蹈动作里满是“愁”绪,像舞带萦回、蹙眉垂袖等动作,借杨柳意象传递对将帅平安归来的牵挂,和送别时的不舍氛围契合不同。
李氏的这几百个歌姬却是身披五彩甲、手持槊,还会齐声高呼祝福之语。
这几百个歌姬表演时可简化铠甲与兵器,以规整的队形和刚健的舞姿,祝愿将帅出征顺利、早日平定战事凯旋。
从现场十好几万李氏族人的反应来看,明显是公孙三娘主持排练的这充满了陇西李氏风格的《杨柳枝》(又作《折杨柳》)更符合李氏族人的口味。
几百身披彩甲的歌姬舞毕,犹如训练有素的军士退于大街两侧,行不伦不类的军礼娇声呐喊:“祝愿郎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独留大街中央的公孙三娘对左右手分别牵着青鸾娘子,青衣娘子的李俊盈盈一拜:“臣妾祝愿郎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随后她便开始表演起来了剑舞,她精湛的绝技,引得几千个熊孩子们奶声奶气的惊呼连连,许多小豆丁用胖乎乎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嘴,大大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舞剑的公孙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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