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98 节

第598章家宴饯别(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殷氏习惯性的捏一下李俊的俊脸,没好气的说:“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刚刚我说的你都听到了没?”

同桌的崔氏只是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被他殷娘娘收拾,根本就没有打算管。

长孙皇后则是轻笑不已,心里忍不住的吐槽:“该,咋不见你欺负我的劲儿了,被殷姐姐收拾了吧?

殷姐姐也是,干嘛那么用力捏呀?小坏蛋的脸都被捏红了……”

女人心,海底针,无外乎如此……

李俊觉得自己这次出发可能并不会那么容易,还没有起床呢,自己就费劲巴拉的哄南阳公主。

好嘛,现在殷娘娘这关在自己表决心,外加撒娇卖萌下算是过去了。

但是……

可是……

但可是……

可但是睡了一晚,虽然没有充满格电,就比平常的时候更早开机的小丫头片子们这一关,在李俊看来才是最不好过的。

小丫头片子们一大早起来,就第一时间来找他了,吃早餐的时候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嗷呜嗷呜的大口大口吃肉,小模样委屈巴巴的,一个个的都差点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她们知道大兄是出征,送行的人不许哭,这才一个个的大眼睛里含着泪也不敢哭……

。。。。。。。。。。

后世的人,永远都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离别的愁。

这个时代由于交通,通讯的落后,加上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落后,许多人一分别就是永别,所以这个时代的人十分的重离别。

李俊一只手一个,把小铃铛和二囡抱起来,两个小丫头片子你推我,我推你的争风吃醋。

他两只脚则是被高阳和兰陵死死的抱住,就像是李俊双脚上长了两个挂件。

李俊算是发现了,高阳和兰陵特别的喜欢抱他的大腿,现在那叫一个熟练。

东阳则是一如既往的用小脑袋一下又一下的撞他的后背,襄城和长乐则是一左一右的抓着他的袖子,小手因为太用力都指节发白了。

其他的小豆丁也围着他,只是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李俊也不说话。

更让李俊无语的是,娘亲和长安城里的贵妇们,只是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也不帮忙。

而长孙皇后在看到他威胁的眼神后,不但不帮忙,反而是小傲娇的仰一下俏脸,似乎是在说:“我就不帮忙。你打我撒~~你来打我撒……”

李俊心里发狠:“臭女人,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烂……”

但是现在他能怎么办?

哄呗……

在答应了小豆丁的所有条后,广场上响起了第一通聚军鼓,前锋军出发的牛角号后,小丫头片子们才在青衣娘子一句:“都乖乖的哈,郎君要去告祭祖庙后出发了,待会儿我带你们去玩,谁不听话我不要她玩哈。”

小豆丁们听大姐头青衣娘子姐姐说话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抓住李俊衣角的小胖手,十分规矩的站成三排,礼仪无可挑剔,奶声奶气的齐声说:“兄长此去愿旗开得胜,小妹在家备好你最爱的糕点,候你荣归之日!”

“哈哈哈……好,你们要听话。”

李俊乐呵呵的说完,恭恭敬敬的朝端坐在上首,满眼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跪下磕头:“娘亲,儿出征在外,不能晨昏请定,娘亲要保重身体,儿定早日凯旋归来,侍候娘亲左右。”

“我儿,快起来,-吾儿此去当更要保重身躯,娘在家日日焚香祈你平安凯旋!”

“喏~儿谨遵娘亲教诲!”

等李俊站起来后,青鸾娘子,青衣娘子为首,五个贵妾次之,其余几十个妾依次按照等级有序排列,恭恭敬敬的朝李俊行礼:“夫君安心出征,家中诸事有我照料,切记刀剑无眼,盼早日归乡共守团圆!”

“免礼平身!”

“喏~~”

如果是这个时代的规矩,将帅出征有三个步骤:首先是祖庙告祭:将帅携女眷拜祭祖先与军旗,女眷随行跪拜祈福,祈愿战事顺遂。

其次是家宴饯行:女眷亲手奉饯行酒,赠护身信物(玉佩、锦囊、亲手缝制的衣物),席间嘱托保重。

然后就是城门挥别:送至城门口,女眷执手再叮嘱,燃香祈愿,待将帅启程后,驻足凝望至身影远去。

李俊这次北上,先举行家宴饯行,而不是先去告祭祖庙,是他不想让娘亲她们,尤其是这些小豆丁们看到接下来的祭旗。

李俊这次祭旗,是用一千多号各路细作的脑袋祭旗,加上他不喜欢送别时的愁绪。

他前世各种交通工具发达,互联网通讯更是点一下,相隔千里之外的人,就会出现在手机上。

所以,虽然李俊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十几年了,他依然是无法像这个时代的人一样的对待离别。

李俊转身往大殿外走的时候,大殿里面的人唱起了《诗经.秦风》: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李俊觉得自己的族人也是没谁了,这个时代的人出征,一般唱的多为乐府旧曲或民间歌谣,以苍凉悠远、满含牵挂为基调,代表曲目有《阳关三叠》《折杨柳》《关山月》,唱时多反复咏叹,借“阳关”“杨柳”“明月”等意象寄寓不舍与期盼。

李氏族人却一直以来都是老秦人的这一套,送别的歌也充满了杀伐,铁血,女眷亦是如此。

(这很好,很老秦人,很陇西李,这下子嗷嗷叫着找人干仗的族人们算是心想事成了,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干仗多烧钱,就知道干仗,干仗,不知所谓……)

李俊才出了娘亲这大殿,就在殿外的廊庑下,看见了数百名精心挑选的宫女,在长孙皇后的安排下,已然列队等候。悠扬凄婉的乐声响起,宫女们翩翩起舞,跳起了送别曲《杨柳枝》。

然而,与寻常不同的是,这支《杨柳枝》舞被赋予了长孙皇后隐晦而炽烈的秘密期待。她特意从宫中挑选了数百名身段最为窈窕、面容姣好的妙龄宫女,并命人准备了特制的舞衣——远看仍是飘逸的纱罗,舞动时恍若弱柳扶风,但近看、甚至在某些特定的舞姿和光线下,那舞衣竟是半透明的薄纱制成,内里只着轻薄到近乎无物的诃子(类似胸衣)和裈裤(类似短内裤),轻纱之下,少女们曼妙玲珑的曲线、胸前微微起伏的轮廓,甚至隐约的色泽都若隐若现。长孙皇后表面端庄地端坐在一旁预设的观礼位置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追随着李俊的身影,心中暗忖:“这小混蛋,出征前……总要给他留点念想,免得他在外面野了心。这些丫头,都是我千挑万选,身子干净,又懂风情的……”她甚至提前暗示过领舞的几位心腹宫女,若郎君有所表示,当“尽心伺候”。

乐声呜咽,舞姿摇曳。宫女们按照编排,如杨柳枝条般聚散回旋。当她们舞至李俊近前时,有意无意地,那薄纱舞衣在动作间飘拂扬起,或是纤腰扭折时衣襟微微散开,又或是在做一个俯身低徊的动作时,从李俊居高临下的角度,竟能瞥见那纱衣下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乃至更深处一抹被轻薄诃子勉强兜住的、微微颤动的浑圆弧度,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在丝帛下清晰可见。舞动带起的微风,不仅送来廉价的脂粉香,更混杂着少女们肌肤蒸腾出的、带着淡淡汗意的体香,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处子幽谷的甜腥气息,也开始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

李俊先是一愣,随即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端坐的长孙皇后,见她虽然维持着皇后应有的端庄仪态,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偶尔与自己目光相接时迅速躲闪、却又暗含春水的眸子,让他瞬间明白了这是某人的“特意安排”。一股邪火蹭地从小腹窜起。这小女人,真是越来越会撩拨了,明知道他现在要出征,时间地点都不对,还整这么一出。这不是存心让他憋着火上路吗?

就在这时,领舞的那位宫女,显然是得了长孙皇后暗示的心腹之一,舞动着来到李俊正前方约三步远的地方,做了一个极为柔媚的折腰动作。她仰起俏脸,眼中波光粼粼,似泣似诉,朱唇轻启,唱道:“柳枝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唱到“归”字时,她腰肢深深弯下,胸前本就宽松的纱衣领口顿时敞开了大半,李俊的目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纱,看到了里面水红色的诃子,以及诃子上缘被挤出的深深雪腻沟壑,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缘那抹淡粉的乳晕。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借着起身的动作,让那对玉兔更加剧烈地颤动着划过他的视线,红唇边掠过一丝极快、却足够让李俊看清的、带着羞涩与引诱的笑意。

周围的宫女们也仿佛得到了某种信号,舞姿越发缠绵悱恻,水袖与纱衣翻飞间,春光乍泄的频率越来越高。有的在旋转时纱裙飞扬,露出了裙下光洁修长的小腿,甚至惊鸿一瞥间能看到大腿根部那浅色的裈裤边缘;有的在两人配合的动作中“不慎”滑倒,被同伴“搀扶”时,衣襟散乱,一片雪脯晃动;更有的在唱到哀婉处,以袖掩面“哭泣”,实则从袖缝中偷偷向李俊投来大胆而渴望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越发浓郁,混合着脂粉、汗液和少女私密处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道,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氛围。李俊甚至能听到近处几个宫女因为紧张和隐约期待而略微加重的呼吸声,以及纱衣摩擦肌肤时发出的窸窣声,仿佛无数小手在撩拨他的心弦。

长孙皇后远远看着,见李俊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心中既有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又有一股酸涩的醋意翻腾。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既希望这些宫女能暂时慰藉她的郎君,又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些小妖精的眼睛都挖出来。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的脸颊更红,身体深处也泛起一股空虚的痒意,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摩擦了一下。她不禁想起出征前夜,李俊将她压在身下凶狠挞伐的情景,那粗长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湿滑紧窒的蜜穴,一次次撞进她柔软的花心,滚烫的精液是如何灌注进她子宫深处的……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竟然开始微微湿润了,亵裤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连忙收敛心神,暗骂自己不知羞耻,竟然在这种场合胡思乱想。

李俊将长孙皇后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他忽然迈步,径直走向廊庑一侧一间供临时歇息、此刻空无一人的偏殿耳房。他的动作并不快,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经过长孙皇后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地道:“观音婢,你安排的‘好舞’。跟我过来。” 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长孙皇后心脏猛地一跳,抬头对上李俊那双此刻燃烧着暗火的眸子,那里面没有往日的戏谑或温和,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她脸上端庄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她咬了咬下唇,快速看了一眼周围。因为李俊的动作,乐舞稍微停顿了一下,宫女和乐师们都有些不知所措。领舞的心腹宫女机灵,立即示意乐队继续,舞队则变换队形,巧妙地遮挡了大部分视线。而崔氏、殷氏等贵妇,此刻要么还在大殿内安抚小丫头们,要么已经移步前往祖庙方向准备接下来的仪式,这处廊庑偏隅,竟一时间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相对私密的角落。

“我……”长孙皇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李俊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掌灼热有力,不容挣脱。长孙皇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他碰触的地方窜遍全身,腿又软了几分。她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跟着李俊快步走进了那间偏僻的耳房。

刚一进门,李俊反手就关上了厚重的木门,并随手插上了门栓。耳房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茶几和几个蒲团,窗户紧闭,光线昏暗,只有门缝和窗纸透进些许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旧木料的味道。

关门的声音让长孙皇后娇躯一颤。还不等她适应昏暗的光线,李俊已经猛地将她抵在了门板上,一只手垫在她脑后防止撞疼,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迎向他灼热的目光。

“胆子不小啊,我的皇后娘娘。”李俊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怒意,“在外面安排那么一群小妖精来撩拨我?嗯?你是嫌我出征前火气不够大,还是想让我惦记着家里这些嫩肉,无心打仗?”

他的身体紧紧压着她,隔着层层华贵的皇后朝服,长孙皇后也能清晰感觉到他下身那迅速膨胀、硬如铁石的巨大轮廓,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要烫穿衣料。那尺寸和硬度,让她瞬间回忆起了被他填满、贯穿的极致感受,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亵裤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不……不是的……”长孙皇后慌忙摇头,胸前的饱满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蹭在李俊坚实的胸膛上,“妾身……妾身只是想让郎君记住家中的好……记住……”她的辩解在李俊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变得苍白无力。

“记住什么?记住你煞费苦心给我准备的女人?”李俊嗤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猛地探入她繁复华丽的皇后朝服衣襟之内。朝服之下,是柔软顺滑的丝绸中衣,再里面,就是贴身的诃子了。李俊的大手毫无阻碍地突破层层衣衫的阻拦,直接覆盖上了一只丰腴柔软的乳峰。他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翘立的蓓蕾,隔着薄薄的丝绸诃子用力捻动。

“啊!”长孙皇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慌忙咬住嘴唇忍住。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刺痛,随即化为更汹涌的快感洪流,直冲小腹和大脑。她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全靠背后的门板和李俊身体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说,那些宫女,你碰过没有?”李俊一边粗鲁地揉弄着掌中绵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那颗小樱桃在自己指尖变得越发硬挺肿大,一边将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有没有像现在这样,摸过她们?嗯?我的皇后娘娘,是不是背着我,也喜欢尝尝女人的滋味?”

这种露骨而带有羞辱性质的质问,非但没有让长孙皇后感到愤怒,反而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角落。在李俊出征的压力、离别的不舍、对他可能移情别恋的担忧,以及此刻身体被粗暴侵犯带来的强烈刺激共同作用下,一种混合着羞耻、背德、委屈和极致兴奋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她的理智在崩塌,某种深藏的、被压抑的淫靡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没……没有……妾身只属于郎君一人……”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似火,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更加紧密地贴向李俊,甚至无意识地用隆起的胸脯去蹭他作恶的手,“那些丫头……都是干净的……是给郎君准备的……妾身……妾身只是……”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那种矛盾的心理。

“只是什么?只是自己发骚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就用这些小手段来暗示我?”李俊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另一只手也探入衣襟,抓住了另一只饱满的玉乳,双管齐下地揉捏搓弄。两团软肉在他手中不断变换形状,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长孙皇后的神经。她的朝服被扯得凌乱,衣襟大开,露出里面被揉得皱巴巴的中衣和诃子,雪白的乳肉从诃子上缘溢出,嫣红的顶端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那是被李俊手指沾湿的痕迹。

“是不是这几天我没好好肏你,下面那张小嘴就痒得受不了了?嗯?”李俊说着,揉弄她乳房的手突然下移,撩起她厚重的外袍和下裙,直接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丝绸亵裤,他轻易地就摸到了那一片早已湿透滚烫的泥泞之地。中指隔着薄薄的湿滑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粒微微凸起、已然硬胀的阴蒂上,用力研磨。

“呃啊——!”长孙皇后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亵裤迅速被涌出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李俊甚至能感觉到那缝隙的湿热和翕张。

“看来是了。”李俊冷笑,手指的动作越发用力快速,“隔着裤子都湿成这样了。我的皇后娘娘,你可真是……骚得很呐。”

“别……别说了……郎君……求求你……”长孙皇后羞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的反应诚实到了极点。她双手无助地攀着李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服里。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更坚硬粗大的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准备迎接可能的冲击。

“不说?不说怎么让你记住教训?”李俊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今天就是要狠狠惩罚这个敢跟他玩心眼的女人。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在长孙皇后不解而渴求的目光中,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门板,双手撑在门上。然后,他哗啦一下,将她的外袍、下裙连同亵裤一起,用力扯到了腿弯处,让她整个雪白浑圆、如满月般的翘臀,以及那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和微凉的空气中。

“啊!”长孙皇后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俊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只能以这样无比羞耻的姿势,撅着屁股,将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李俊眼前。臀缝间,粉嫩的花穴因为兴奋和暴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滑腻的内壁,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小巧的菊蕾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李俊欣赏着这淫靡的美景,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的肉棒跳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扑长孙皇后的感官。

长孙皇后即使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凶器的火热与庞大,身体深处传来更剧烈的悸动和渴望,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既期待又恐惧,还有一丝在门板后、可能随时有人经过的极端刺激感。她咬着唇,从齿缝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郎君……轻……轻些……外面……”

“现在知道怕了?安排那些宫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李俊嗤笑,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长孙皇后湿滑的穴口,缓慢而用力地研磨着那敏感脆弱的花唇和微微凸起的阴蒂。粗粝的棱角刮蹭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唔嗯……别磨了……进来……求求你了郎君……”长孙皇后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扭动着雪臀去迎合,花穴饥渴地一张一合,淌出的爱液将李俊的龟头染得一片湿亮。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头部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入口,带来一种被缓慢侵占的饱胀预感。

“说,那些宫女,是不是你准备在我出征期间,自己偷吃的备用粮?”李俊却坏心地继续问着羞辱性的问题,龟头只是浅浅地顶入一个头部,感受着那圈紧致湿滑的嫩肉贪婪的吸吮,却不再深入。

“不是!不是的!”长孙皇后快要疯了,身体的渴求和心理的羞耻让她几乎崩溃,“她们……她们是妾身为郎君养的……妾身不敢……啊!”

话音未落,李俊腰身猛地一沉,粗长坚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辣地整根贯穿了那早已湿滑泥泞、饥渴万分的蜜穴!

“呃啊啊啊——!!!”长孙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强行压抑变调的尖叫,身体被撞得猛地向前贴在门板上,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变形。巨大的肉棒以破竹之势,撑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软肉褶皱,一路攻城略地,直抵最深处娇嫩柔软的花心!子宫口被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冲击!她瞬间眼前发黑,感觉整个小腹都被填满、撑开,甚至微微隆起。狭窄的甬道被扩张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撑平,紧紧包裹着那根灼热的凶器,贪婪地吸吮抽搐。

李俊也满足地低哼一声。这女人的小穴,无论肏过多少次,依旧是如此紧窒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吸吮绞紧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那个软肉小口,更是如婴儿小嘴般含住他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他停了几秒,享受着被彻底包裹的极致舒爽,同时也在适应那几乎让人失控的紧致。

门外,《杨柳枝》的乐声依旧悠扬哀婉,宫女们舞动纱衣的窸窣声、轻微的脚步声依稀可闻,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家丁婢女们匆忙准备仪式的低语。然而就在这一门之隔,大唐尊贵无双的皇后娘娘,正被她名义上的“侄儿”、实际上的男人,以最羞耻的后入姿势,用粗大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占有!撞击门板的声音被乐声掩盖,但每一次深入,身体最隐秘的结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却清晰地在两人耳边回响。

“呜……太……太深了……郎君……慢点……”长孙皇后被那一下彻底的贯穿顶得差点失神,好半天才喘过气来,眼角溢出屈辱又欢愉的泪水。李俊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压迫感让她既恐惧又沉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条青筋的搏动,龟头棱角刮蹭内壁的触感。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湿滑。

“慢点?你撩拨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李俊开始抽动,起初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狠,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雷霆万钧地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他的大手用力揉捏着长孙皇后裸露的雪臀,在那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纤腰,探到她身前,继续玩弄那对早已饱受蹂躏的丰满玉乳,掐捏着红肿挺立的乳头。

多种刺激同时袭来,长孙皇后很快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不成声的呻吟和求饶:“啊……哈啊……轻点……顶到了……要顶坏了……呜……郎君……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妾身吧……啊啊……好深……太深了……”她的身体违背着她的言语,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李俊的撞击,花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想把那根作恶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地面的蒲团。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腥甜气息。

“说,你的身子是谁的?”李俊一边凶狠地冲刺,龟头次次精准地撞击着那敏感娇嫩的花心,一边在她耳边逼问。肉棒进出间带出的粘稠白沫沾满了两人下身的毛发,发出响亮的“咕叽”水声。

“是……是郎君的……啊!是郎君一个人的!”长孙皇后哭着回答,子宫口被连续重击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身体一阵阵痉挛。

“那些宫女呢?”

“是……是给郎君准备的……妾身……妾身不会碰……啊呀!轻点顶……要死了……”

“我出征后,给我老实守着!敢动歪心思,或者让别的男人碰一下,回来我就把你肏烂,听见没有?”李俊说着,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从缓慢有力的深凿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狂猛冲刺!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蜜穴里高速摩擦进出,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光和泡沫,撞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混合着长孙皇后再也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哭吟和浪叫。

“听见了!听见了!啊啊啊啊——!不敢!妾身不敢!……只给郎君……只给郎君肏!……呜哇……要……要来了……郎君……一起……一起……”长孙皇后被这狂暴的肏干送上了绝顶的边缘,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紧绷如弓,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炽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俊深入其中的龟头和马眼上。

李俊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低吼一声,不再忍耐,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吮吸的花心,腰部猛烈地耸动几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进长孙皇后娇嫩柔软的子宫深处!强劲有力的喷射感,甚至让长孙皇后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烫得微微鼓胀起来。

极致的快感让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李俊伏在长孙皇后汗湿的背上喘息,肉棒仍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痉挛的甬道缓缓平复,以及自己精液在她体内流淌的触感。长孙皇后则彻底瘫软在门板上,双眼失神,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正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过后的麝腥气味。

短暂的静默后,门外隐约传来青衣娘子找长孙皇后询问接下来安排的声音。长孙皇后浑身一激灵,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顿时慌乱起来:“郎君……外面……”她试图站直身体,却双腿酸软,尤其私处一片狼藉泥泞,根本无力收拾。

李俊这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暖的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看了一眼长孙皇后狼狈的样子,以及地上那滩痕迹,冷静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速度快而有序,很快便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是下身依旧有些明显的痕迹和气味。

他走到长孙皇后身后,帮她将褪到腿弯的衣物拉上来,但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一片狼藉的下身却无法立刻处理。李俊从怀中(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干净的丝绸汗巾和一小瓶清水(掩饰),塞到她手里,低声道:“自己简单擦一下。出去后,直接回你的寝殿更衣,就说身体突然不适。外面我让青衣去应付。”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不曾发生。但长孙皇后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却更能感受到那种隐藏在冷静下的绝对掌控和不容置疑。她红着脸,颤抖着手,匆忙地用汗巾蘸水擦拭了一下黏腻的下身和腿间的狼藉,但敏感红肿的阴唇和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精液的穴口,以及体内那充盈的饱胀感和不断流出的混合液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潮湿冰凉的亵裤重新贴上来,带来一阵不适,却也更清晰地提醒着她此刻的淫靡状态。

李俊等她勉强整理好外袍(虽然褶皱和湿痕难以完全掩饰),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乐舞似乎接近尾声,青衣的声音也远去了。他拔掉门栓,拉开一条门缝,快速看了一下,然后转身对长孙皇后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他先一步走出,用身体略微遮挡,长孙皇后低着头,脸上红潮未退,步履有些蹒跚地跟着走了出来。外间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幸好,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还在即将结束的舞蹈或别处,只有领舞的那位心腹宫女,似乎无意间瞥了一眼,看到长孙皇后微乱的鬓发、潮红未褪的脸颊、略显不自然的步伐以及衣袍上难以完全掩饰的褶皱湿痕时,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了然和敬畏,随即更加恭敬地低下头去。

长孙皇后几乎不敢看人,在李俊的掩护下,匆匆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以身体微恙为由,迅速离开了现场,返回内宫寝殿。一路上,她能感觉到腿间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浸湿了更内层的衣物,那是李俊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缓缓渗出。这种隐秘的、持续不断的占有标记,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又泛起一股奇异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而李俊,站在原地,目送长孙皇后有些仓皇的背影离去,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危险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耳房内淫靡的气息,以及不远处宫女们身上飘来的、被方才那场激烈性事催动得仿佛更加诱人的少女体香。他体内的欲望被暂时宣泄,却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像被打开了一个口子,变得更加敏感和躁动。他目光扫过那些刚刚结束舞蹈、正敛衽行礼、香汗微微、薄纱贴身的年轻宫女们,尤其在几个身段容貌格外出挑、此刻正偷偷用含羞带怯又充满渴望的眼神瞟他的宫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若不是时间紧迫,出征在即,仪式不可耽搁……李俊眼神暗了暗,将蠢蠢欲动的念头压下。他转头,对不知何时来到近前、眼观鼻鼻观心的青衣娘子低声吩咐了几句,大意是让她带那些小豆丁去玩,安抚好她们,并注意宫里其他女眷的动向。青衣娘子恭敬应下,她虽然没看到具体过程,但长孙皇后方才离开时的异状和李俊身上隐约残留的气息,让她明白了大概,心中对郎君的敬畏更深,同时也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处理完这些,李俊定了定神,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一军统帅的冷峻与威严。他整了整其实并无凌乱的衣冠(除了下身需要稍加注意),迈开步子,朝着祖庙的方向,沉稳而有力地走去。身后的乐声已停,宫女们安静地垂首分立两旁,形成一条无形的通道。只有空气里,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隐秘情事所留下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女性体香的微妙气息,还在廊庑间若有若无地飘荡,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与庄严送别截然相反的淫靡故事。而这一切,都被掩盖在了出征的宏大叙事之下,成为只有极少数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