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叫褔气的人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424 字
娘.没卢.索朗醒过来的时候,他母亲派到他身边的大管家,两个出身娘氏家族,没卢氏家族的大将,带领着一大群头领跪在他的床榻前。
他并没有对忠心耿耿的手下发脾气,他自己知道自己不聪明,别人都叫他傻少爷,父母也叫他傻孩子,他的两个妻子,一个叫他傻普琼,一个叫他傻钦夏(两种叫法相当于汉人亲昵的称呼自己丈夫:小傻瓜,我傻相公。)
PS:卫藏方言(拉萨等地):“??????????”(音:普琼德/Phugjungde),日常口语也常说“普琼”(Phugjung),亲昵自然。
康巴方言(川西、云南、西藏东部):“????????”(音:钦夏/Khyimzhabs),是最常用的口语称呼,直白且显亲近。
娘.没卢.索朗知道自己不聪明,很善于听取身边人的意见,但并不迂腐,也十分的有主见。
他知错就改,下定决心了就不瞻前顾后。对下属也没有像吐蕃其他的贵族一样,只把仆人当牲口,并且赏惩分明。
“大管家,说一下目前的情况吧。”
“阿哈,少爷,目前我们已经后退了一百五十多里。
半个时辰前,李氏追兵停止了追击,并且放回来了一千多被他们俘虏的族人,但是吐谷浑人李氏族人却全部被他们斩杀了。
李氏派来了使者,还有他们族长郎君送给少爷的礼物。
先前少爷昏迷不醒,我不敢做主,把李氏的使者好生安顿在帐篷里,派了八个侍女侍候,等少爷醒后再由少爷作主。”
娘.没卢.索朗闻言十分惊异:“哦?李氏这是什么意思?
多吉,次旦,你们是我父母派给我的得力干将,说说你们的想法。
你们都起来吧,此战非战之罪,任何人面对李氏那一波接一波乌云般的箭雨,也没有办法。”
他想起来了李氏壮奴射过来的枪林箭雨,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帐篷里的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哈~”
“少爷,李氏壮奴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凶猛,现在更是有比我们的弓箭射程远近一倍的强弓劲弩。
这种远射程的铁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八牛弩。
而李氏的八牛弩更加的小巧,更加的精良,射程也更加的远,还只需要三个人就能操作。
李氏的骑兵也非常的厉害,如果他们一直追击我们,我们就算是护着少爷回到庄园,奴仆恐怕最多只剩一万人了。
你忠诚的奴仆多吉向雪山神发誓,族人们没有人退缩,但是李氏的弓弩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连冲到敌人的面前都做不到。
至于为什么李氏族人突然间就不追击我们了,还把被俘的族人放回来,不如少爷见一下李氏的使者,听听使者怎么说,少爷再从长计议。”
“少爷,次旦也可以向雪山神发誓,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少爷回到庄园,次旦绝对不会逃跑。
多吉说的对,少爷先见一下李氏的使者,我们再从长计议。”
索朗从床榻上站起来,后脑勺被大管家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伸手摸了摸那块微微肿胀的皮肤,指尖能感受到皮下淤血的温热。帐篷里弥漫着草药和羊油灯混合的气味,还有战败后族人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汗臭和血腥味。
他轻笑着说:“我一直都想见一下弄出来铁锅炒菜的李氏族长。”说话时,他的喉咙还有些干涩,是之前昏迷时高烧脱水留下的后遗症。“商队带回来的东西,听说很多都是李族长弄出来的。”
这句话说得很慢,像是在咀嚼每一个字。索朗的脑海里浮现出商队带回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物件:那些轻便结实的铁锅,能在火上直接翻炒食物,不像陶锅那样易碎,也不像铜釜那样沉重;还有那种叫做“牙刷”的小东西,用鬃毛扎成束,沾上青盐能刷干净牙齿;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几面照人清晰无比的铜镜,比吐蕃贵族用的磨光银镜还要清楚得多,连脸上最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拿到那面镜子时,对着照了足足半个时辰。镜子里那张脸年轻却带着几分憨气,眼睛不算大,鼻梁挺直,嘴唇偏厚——母亲没卢氏总说他的嘴唇像她,饱满丰润,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两个妻子也喜欢亲他的嘴唇,说软乎乎的像牦牛奶里泡过的糌粑团子。
想到这里,索朗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嘴唇确实很干,上面起了一层细碎的皮屑。他想起帐篷外应该有烧开的水,等下得让侍女送些进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大管家。”索朗转向那个跪在最前方的中年男人。大管家是母亲从娘氏家族带过来的心腹,跟了母亲三十多年,在他出生前就忠心耿耿地侍奉着。此刻大管家抬起头,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和疲惫,眼袋浮肿,眼角堆叠着深深的皱纹。
索朗注意到大管家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个细节让他的心揪了一下。大管家从来都是沉稳如山的,哪怕面对再大的危机也面不改色。现在连他都紧张成这样,可见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你亲自去请使者。”索朗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要客气点。”
他说完这三个字后,停顿了片刻。帐篷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风吹过幡旗的猎猎声,还有远处伤兵压抑的呻吟。跪在地上的头领们都保持着俯首的姿势,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索朗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草药的苦味,有羊皮垫子被体温焐热后散发的膻味,还有他自己身上汗液蒸发后的咸湿气息。他昏迷时出了很多汗,里衣都湿透了,此刻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腋下、后背、大腿内侧这些地方尤其难受,汗液和皮肤摩擦,已经隐隐有些发痒发红。
他应该洗个澡的。索朗这么想着。从小到大,每次打完仗回来,母亲或妻子都会让人烧好热水,用大木桶给他擦洗身体。热水会浇遍全身,冲掉那些血污和汗渍。侍女们的手会很轻柔,用浸湿的布巾擦拭他的每一寸皮肤——从宽阔的肩背,到结实的腰腹,再往下……
索朗的思绪突然飘到了奇怪的地方。他想起上次作战归来,是妻子央金给他擦洗的。央金是他的第一个妻子,来自拉达克的一个小贵族家庭,比他大两岁,性格温婉又带着几分韧劲。那天的木桶里洒了从汉地商队换来的干花瓣,热水一泡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央金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但掌心柔软。她站在他身后,用布巾擦拭他的背,然后慢慢地转到前面。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淌,滴在小腹,再往下……他记得自己当时起了反应。那根东西在热水里慢慢硬挺起来,浮在水面上,像一根直直竖起的肉棍。央金看见了,脸颊浮起红晕,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手握住了它。她的手心很热,比热水还烫。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捋动着,从最底部的睾丸一直捋到龟头顶端,拇指还会在马眼上按压打转。水流不断地冲过那根硬挺的肉棒,把包皮冲开,露出鲜红的龟头。央金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他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混进热水里,化作一丝丝白絮。她没停,继续揉搓着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直到把最后一滴都挤干净。
那次洗澡洗了很久,最后是在木桶里完成的。央金跨坐上来,湿漉漉的阴道吞下他半软的肉棒,借着热水的润滑,慢慢地上下起伏。她的乳头硬硬地蹭着他的胸膛,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水花四溅,洒了一地……
“阿哈~”
大管家低沉的声音把索朗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而且下体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慢慢充血,像一只冬眠后苏醒的蛇,在裤裆里缓缓抬头。
真不是时候。索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现在战败逃亡,族人死伤惨重,他居然还能想起这些男女之事。但他很快又释然了——这或许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吧。面对死亡和恐惧,人总是会不自觉地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拥有繁衍的能力。
大管家已经站起身。这个中年男人身形高大,虽然年过五十,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他穿的是标准的吐蕃贵族管家服饰:深褐色的长袍,腰系皮带,脚蹬皮靴。但索朗注意到,大管家的袍角有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已经干涸发黑,但边缘还隐约能看到喷射状的血迹形状。那是战场上溅到的血。
“少爷,我这就去请。”大管家行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索朗叫住了他。
大管家回头,眼里带着询问。
索朗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想说“你也先去洗洗,换身衣服”,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李氏族人的使者还在等着,他们既然放了俘虏、送了礼物,就意味着有谈判的可能。这个机会必须抓住。
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大管家袍子上的血污。那些血已经渗进织物纤维里,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就像这场败仗,已经刻进了每个族人的记忆深处,再也不可能抹去。
“让侍女送些热水进来。”索朗最终还是说了,“你也擦把脸再过去。我们虽然败了,但不能在李家人面前失了体面。”
大管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少爷的意思。他深深鞠了一躬:“阿哈,少爷想得周到。”
说完,大管家迈步走出帐篷。厚重的帘子掀起又落下,带进一股冷风,吹得帐篷里的灯火摇晃了几下。跪在地上的其他头领们还保持着姿势,没有人敢动。
索朗看着他们。多吉和次旦这两个大将跪在最前面,都是跟随父亲多年的老将了。多吉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应该是被箭矢擦伤;次旦的额头有一道新鲜的伤口,皮肉外翻,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他们身后是各个部落的头领,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此刻都垂着头,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
“都起来吧。”索朗说,“该去包扎伤口的去包扎,该去安抚族人的去安抚。我们还没死,李氏也没有继续追杀,那就还有机会。”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这是母亲教他的——越是危急的时候,越不能让别人看出你慌乱。你慌了,底下的人就会更慌。
头领们陆陆续续地站起身。跪了这么久,好些人的腿都麻了,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又被旁边的人扶住。帐篷里响起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靴子踩在羊皮垫子上的闷响,还有人压抑的咳嗽声。
索朗看着他们站起来,看着他们脸上疲惫又惶恐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他想大吼,想摔东西,想把这场莫名其妙的败仗、把李氏那些该死的弓弩、把父亲非要让他带兵出征的决定——把所有这些都狠狠地骂一遍。
但他不能。
他只是转过身,走到帐篷角落里放置水壶的地方。那是个铜制的水壶,表面已经氧化发暗,壶嘴处还有些绿锈。他拎起水壶,晃了晃,里面还有小半壶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冷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起一阵寒颤。
这时,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了。进来的是两个侍女,一个捧着装热水的铜盆,一个拿着干净的布巾和一小罐羊油膏。她们都是娘氏家族的家生奴,从小就服侍索朗,一个叫卓玛,一个叫拉姆。
卓玛年纪稍大些,约莫二十出头,身形丰满,胸脯在粗布袍子下隆起明显的弧度。拉姆才十六七岁,瘦瘦小小的,但一双眼睛很灵动。两人进来后立刻跪下行礼,卓玛把铜盆放在矮架上,拉姆则把布巾和羊油膏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少爷,热水来了。”卓玛说,声音很轻柔,“大管家说您要擦洗一下。”
索朗点了点头。他确实需要擦洗。身上那股黏腻的感觉越来越难受了,尤其是胯下,汗液和死皮混在一起,如果不及时清洗,很容易长热疹。在高原上,一旦皮肤溃烂感染,是会要命的。
“你们先出去吧。”索朗说,“我自己来。”
他习惯了在侍女面前裸露身体——从小就是这样,洗澡、更衣、甚至排泄,都有侍女侍候。贵族的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但今天,他莫名其妙地想一个人待着。
但卓玛和拉姆没有动。卓玛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带着恳求:“少爷,让奴婢们侍候您吧。您身上还有伤,自己不方便。”
索朗这才想起来,自己左肩胛处也中了一箭。虽然不是要害,箭簇也被盔甲挡了一下只入肉半分,但伤口还是需要处理的。刚才思绪太乱,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他叹了口气:“那就留下一个,卓玛你留下,拉姆出去。”
拉姆应了一声,退出了帐篷。卓玛则站起身,走到铜盆边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布巾浸进去。热水腾起白色的水汽,带着一股草药味——应该是加了消炎止血的草药。
索朗开始脱衣服。先解开腰间的皮带,然后是外袍的系带。衣服沾了血和汗,已经发硬,脱起来有些费劲。卓玛见状立刻上前帮忙,她跪在他身前,小心地帮他解开那些已经打结的系带。
两人的距离很近。索朗能闻到卓玛身上那股混合着羊奶和女人体味的淡淡香气。她的头发编成很多细辫子,用彩绳扎在一起,发梢垂到腰际。低头时,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些细小的绒毛,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外袍脱下来了,然后是里衣。里衣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索朗还算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是典型的吐蕃贵族男子体型——不算特别高大,但骨架宽阔,肌肉匀称,多年的骑马射箭让他的肩膀和手臂线条很分明。
只是此刻,这具身体上布满了污渍:干涸的血迹呈喷溅状分布在胸口和手臂,汗渍在腋下和后背洇出深色的地图,还有一些战场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左肩胛处,一块布条简单地包扎着伤口,已经有暗红色的血渗出来。
卓玛的手触碰到那块包扎时,索朗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疼吗,少爷?”卓玛立刻放轻了动作,声音里带着心疼。
“没事。”索朗咬牙,“你继续。”
卓玛开始小心地拆开包扎。布条已经和伤口粘在一起,每撕开一点,都带起皮肉,疼得索朗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忍着没出声,只是拳头紧紧握起,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
终于,布条全部拆开了。伤口露了出来——一道约莫两寸长的裂口,边缘有些外翻,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血已经不流了,但周围红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疼。
卓玛用浸过热水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她的动作很轻,布巾每擦过一寸皮肤,就换一面干净的继续。热水里的草药起了作用,那股灼痛感慢慢变成了清凉的麻痒。
索朗的注意力却开始飘散。因为卓玛此刻正跪在他身前,为了擦拭伤口,她必须靠得很近。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一小片潮湿的区域。他的乳头被那气息一吹,竟然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变成两颗小小的凸起。
更糟糕的是,随着卓玛的动作,她的身体也在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粗布袍子下晃动,虽然包裹得很严实,但索朗能看出它们的形状——浑圆、饱满,顶端的乳头应该也是挺立的,因为袍子布料在某些点上有细微的凸起。
他的下腹又开始发热了。阴茎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从半软状态慢慢充血、胀大。他能感觉到龟头在摩擦内裤的布料,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加剧了快感。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该死。索朗在心里骂自己。卓玛是他母亲派来的侍女,从小就照顾他,他把人家当姐姐一样看待。现在居然对着她起了反应,简直禽兽不如。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或许是死里逃生后的本能,或许是战败后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回某种掌控感——他的阴茎越来越硬,已经勃起到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他穿着的是吐蕃男子常见的宽大裤子,裤裆处原本就留有余量,此刻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卓玛肯定看见了。因为她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呼吸也微微一滞。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沉默地擦拭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让索朗更加尴尬。帐篷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只有布巾划过皮肤的轻微摩擦声,还有两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热气从铜盆里袅袅升起,带着草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油灯的火苗跳动,在帐篷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伤口周围擦干净了。卓玛从矮几上拿起那罐羊油膏,用指尖挖出一小块,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羊油膏冰凉滑腻,触碰到红肿的皮肉时,索朗又忍不住浑身一紧。
“少爷别动。”卓玛说,声音依然轻柔,“很快就好了。”
她涂抹得很仔细,指腹在伤口周围打着圈,让药膏均匀地渗进去。她的手指很软,指腹温热,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索朗闭上眼,努力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一根烧火棍,顶端抵着裤子布料,渴望得到更直接的触碰。
他开始回想那些血腥的画面,想李氏族人射过来的箭雨,想那些惨死的吐谷浑人——企图用恐惧来压制欲望。但奇怪的是,这两种情绪竟然交织在了一起。死亡和性,本来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一个代表毁灭,一个代表创造,却都扎根在同一个深处。
“少爷,伤口处理好了。”卓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您要不要……擦洗一下身子?”
她问得小心翼翼,语气里带着犹豫。索朗睁开眼,发现卓玛已经退开了一步,低着头站在那儿,双手交握在小腹前,姿态恭敬却又有些不自然。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一直红到耳根,显然刚才那个尴尬的状况她也意识到了。
索朗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又看了看卓玛。按照往常的规矩,他应该让她侍候自己擦洗全身,包括那个部位。侍女们早就习惯了——贵族男子在她们面前裸露身体,让她们清洗下体,甚至帮忙解决生理需求,都是很正常的。卓玛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了。
但今天……
索朗犹豫了。不是因为他害羞——他从小被侍女们看光摸光,早就没有“害羞”这个概念了。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场战败改变了很多事情。他的权威受到了动摇,他的能力受到了质疑。在这种时候,他需要用更谨慎的态度维持自己的尊严。如果让卓玛像往常那样侍候他,她会不会在心里嘲笑他?会不会觉得这个少爷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惦记那种事?
“你出去吧。”索朗最终还是说,“剩下的我自己来。”
卓玛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阿哈。”
她行了个礼,倒退着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出去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索朗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疑惑,还有一丝……失落?
帘子落下,帐篷里只剩索朗一个人了。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铜盆边。水已经有些凉了,但还能用。他把布巾浸湿,拧干,开始擦拭身体。先从脖颈开始,然后是胸膛、腹部。每擦一下,皮肤上的污渍就被带走一些,露出原本的肤色。热水带来的舒适感让他放松下来,肌肉不再那么紧绷。
擦到小腹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挺立着,包皮已经完全退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鲜红湿润的龟头。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它看上去很兴奋,很饥渴,像是一头亟待喂食的野兽。
索朗想起了央金,想起了她握住它时那种温热的包裹感。想起了她跨坐上来时,湿热紧密的阴道是怎样一寸寸吞下他的肉棒。想起了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她高潮时小穴痉挛着绞紧他的感觉。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那么热,那么硬,血管在皮肤下搏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他慢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捋动了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头顶。
不行。他立刻松开了手。现在不是时候。外面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李氏族人的使者应该快到了,他必须保持清醒。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布巾,继续擦拭下半身。大腿、小腿、脚踝。然后是臀部,还有股沟。布巾滑过会阴时,他忍不住又抖了一下——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等他擦完全身,水已经彻底凉了。身上清爽了不少,但那种燥热感还在,尤其下腹,像是有团火在烧。阴茎依然半勃着,不肯完全软下去,似乎在抗议他的冷落。
索朗走到矮榻边,从行李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外袍是深蓝色的羊毛织物,里衣是细麻布做的,比刚才那身舒适多了。他一件件穿上,系好系带。衣服遮掩了身体,也遮掩了那些不该有的反应。
刚穿戴整齐,帐篷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大管家的声音:
“少爷,李氏族人的使者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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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派出去的使者,是白姓家生子中的一个二管事,常姓家生子中的一个二管事,负责记录的族中记事冷姓家生子,还有三小队二十一人李氏壮奴,七车乱七八糟的礼物。
李氏族人虽然十分的不情愿停下来追击,但是这是族长郎君亲自下的命令,他们只好停下来追击。
接下来的打扫战场,既让他们开心,也让他们头大如牛。
幸亏后面跟上来的十万李氏族人和流民,跟上来的速度非常的快,要不然就前锋军这五万人能分出来的人手,这上百里的战场,鬼知道要打扫到什么时候去?
自古以来都用打扫两个字来形容,而不是“清理”之类的词,这里面是很有说法的。
古代的生产力低下,任何人工制作的东西,都十分的难得,昂贵。
这个时代的许多人家,有一个陶锅,几个破碗,这就是全部的家当。
“家徒四壁”这不是夸张的形容词,这是这个时代绝大多数平民百姓的真实写照。
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小孩子打碎家里的一个碗,都少不了一顿揍。
不是父母不爱孩子,在工业不发达的时代,任何人工制造的东西,都十分的珍贵。
记住,是任何人工制造的东西。
打扫战场,其血腥残忍的程度,后世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史书上也不会记录。
敌人保暖的衣物,鞋子,这只是最基本的,射在身体里面的箭头,这是要挖出来重新锻造的。
所以古代的冷兵器战场,根本就没有可能说装死蒙混过关的。
丘八挖尸体上的箭头,你以为会温柔?
再比如,你认识古代补牙,又没有后世的陶瓷假牙等各种假牙,补牙的牙齿哪里来的?
你品,你仔细品……
李氏族人现在有李俊制定的《卫生管理条例》,现在在战场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才会经过泡石灰水,再清洗几遍等一系列的工序后,再以以工代赈的方式分发给流民。
之前的时候?
之前的时候直接从敌人身上扒下来穿身上,这是很稀奇的事情?了不起就洗一下,把破了的地方缝缝补补。
至于衣服上有浓重的化不开的血腥味?
这谁在乎?
天下汉人骂陇西李氏是西北与胡人杂居的杂种,不是没有原因的。
李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少,打扫战场都没有不适(李俊这个族长除外)。
他们就像是农夫在自家地里收获庄稼一样的自然,这样的李氏族人怎么可能让人不害怕?
要知道几千年来,就没有任何一本史书记录打扫战场的。
你要知道,就算是吃人这样的事情,史书上都有记录,但是打扫战场却没有记录,你就可以想象一下简单的“打扫战场”四个字,这里面的内容有多么值得令人深思,里面的恐怖,残忍程度有多么的~~灭绝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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