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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6 节

第576章北上前的布置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976 字

令狐老夫人碰一对八饼,打出一张牌后,这才乐呵呵的对殷氏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凤丫头我是管不了啰,以后啊,就让她夫君和她婆婆管了,我才不操这个心。呵呵呵……”

长孙皇后闻言也是捂嘴轻笑着说:“殷姐姐,我只是纳兰的姑姑,可管不了她,你说错人了。喏,纳兰她娘不就坐婶婶旁边,人家做娘的都还没有说话呢,我操哪门子心。”

这个时候崔氏放下红燕盏,拍一下长孙纳兰的手,轻笑着说:“你们娘家人不管你们啰,可怜的娃哦~”

众贵妇见崔氏捉弄儿媳妇,俱都捂嘴轻笑个不停。

“好了,好了,你们呐,咋和青衣一个样,就好像屁股上长钉子了一样,一刻也坐不住。

行了,你们几个跟青鸾去大营里玩吧,看看都有什么喜欢的,看上的尽管挑。”

众贵妇人羡慕嫉妒的看着李俊的几十个妾,簇拥着青鸾娘子浩浩荡荡的出去了。

李氏族人从辽东运回七百多车财物,长白山人参,各种皮毛,哪一样运到长安城,洛阳不是价值连城?

七百多车?

人家这是论车计算的,这得值多少钱?

而崔氏大手一挥,自己好大儿的几十个妾,就可以随便挑,看中了就拿。

这才叫豪横,她们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婆婆?

接下来就是贵妇们聚会的重要环节了,分销这七百多车辽东运回来的物资。

各世家之间,家主是不会谈这些的,犯忌讳的同时,也十分的掉价。

而妇人之间谈这些,就只是生意往来,不涉及结党营私,勾通串联。

谈这些也是按地位等级,亲近远疏来,像李俊的五个贵妾家族,需要什么货物,要几成说完,就轮到长孙皇后代表皇家及整个皇族开口……

总的来说,算得上是皆大欢喜。

李氏虽然把这七百多车货物卖给这一百多个世家门阀,比自己运到长安城,洛阳等地少挣了三成以上,总价值少了不下五百万贯铜钱。

但是生意不是这样做的,李氏用这批货物,同样的从各世家门阀换回来了许多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的东西。

比如长孙家族就用铁锭,铁矿,粮食付款。其他的家族也是用各种各样的物资付款。

最重要的是粮食,虽然李氏经过五年不计代价的屯粮食,现在并不缺粮食,而且李氏才刚刚获得了丰收。

但是李俊却是觉得粮食永远都不够,尤其是现在他兴举族之兵,八路大军征伐,每天都消耗天量的粮草。

不要说粮库大管事的心在滴血,李俊每天看报告,那一笔笔的粮食从库房拨付出去,他签字的手都在发抖。

现在是秋收季节,各世家大族都是存新粮放旧粮的时候,知道李氏需要大量的粮食,天下世家大族不约而同的提高粮价。

李俊虽然跳脚大骂这些烂屁眼的混蛋,但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认栽。

因为就算是李氏泉州水师,番禺水师,钦州水师全力运粮食回来,在百越等地不值钱的粮食,经过这几千里运输,也变得不便宜。

李俊心里其实非常的愤怒,但是为了李氏下一个千年的传承,他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栽。

李氏族人几十万人西进北上,已经抢到手和马上就要抢到手的地盘,在他和突厥人联手摧毁了。

李氏族人边行军边驻扎,然后就召集流民修建城池要塞,以达到对已经属于李氏的地盘上的各族人进行以工代赈的目的。

毕竟这些地盘上的各族人民,都是李氏治下的臣民了,李俊要考虑的就是在经过战争摧毁的地盘上,建立起来有效的治理体系。

李俊绝对是没有办法马上打天下,还马上治天下。

而想要治理李氏族人用脚步丈量过的土地,需要的粮食是天量的。

所以李俊觉得自己让天下世家大族宰一刀,并没有什么,来日方长嘛,大家都在一张桌子上玩游戏,他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

但是这次辽东运回来的货物,能从各世家大族手里换来他需要的东西,但是心里难免火大。

这让韦贵妃吃尽了苦头,也美到了心里。

“俊郎,不要了,起来了好不好?这马上就到了晚宴的时候了,晚上再来好不好?”韦贵妃媚眼如丝的扭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后的李俊,白皙修长的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背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丰腴的臀部此刻正紧贴着李俊结实的腹部,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随着她扭头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俊郎,不要了,起来了好不好?妾身真的受不住了……”韦贵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肏透后的慵懒媚态,“这马眼……妾身的肉穴已经被俊郎的大鸡巴肏得又红又肿,里面的嫩肉都在抽搐……您看,还在往外淌您的精水呢……”

说着,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那被李俊从后面肏了将近一个时辰的骚屄果然汩汩地涌出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盖弯处积聚成一滩水渍。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着,粉嫩的阴唇被肏得外翻出来,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颤抖。子宫口被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反复冲撞了数百下,此刻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仿佛还在渴望被那龟头再次顶开。

李俊看着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此刻却被自己肏得瘫软在床上,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粗壮的手臂依然环抱着韦贵妃纤细的腰肢,黝黑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龟头。

“我的美人儿,这就求饶了?”李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是谁夹得那么紧,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着爷的大鸡巴?嗯?是谁浪叫着‘俊郎肏死妾身吧,妾身要去了’?”

韦贵妃羞得满脸通红,咬着下唇不敢接话。她确实在刚才那几波高潮中失态了,不但淫叫着说出了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甚至主动向后迎合李俊的抽插,用她那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皇室贵妇的身子,像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子一样不知羞耻地索求肉欲的快感。

李俊见她不说话,故意腰部用力,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她的骚屄里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敏感脆弱的G点。

“啊——!”韦贵妃猝不及防,一声拔高的尖叫脱口而出,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了背脊,“俊郎……别顶那里……妾身……妾身又要尿了……”

“尿?”李俊恶劣地笑了,“美人儿刚才不是已经尿过两回了吗?怎么,还想在爷的大鸡巴上再尿一次?”

他清晰地记得,大约半个时辰前,当自己用跪趴后入的姿势、将那根长近八寸的肉棒整根肏进韦贵妃的骚屄深处时,这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妃娘娘突然浑身剧烈颤抖,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自己的龟头和卵蛋上。那一刻韦贵妃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她身体却诚实得很,在失禁的同时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几乎要把李俊的肉棒夹断。

之后,李俊变本加厉,一会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上,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自己扭腰摆臀套弄肉棒;一会儿又把她翻过来,扯着她的头发逼迫她维持狗爬式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肏她白花花的屁股。每一次冲刺都又深又重,龟头直顶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韦贵妃的淫水淌得满床都是,混合着先前失禁的尿液和李俊射进去的精液,在丝绸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迹。

“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韦贵妃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烫得能煮鸡蛋。她感觉到李俊的肉棒还插在自己身体里,虽然半软了,却依然粗大得撑得她小穴发胀。更可怕的是,随着刚才那一顶,一股熟悉的快感再次从子宫深处涌了上来——她又要高潮了。

“不要……不要……”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逃离,可李俊的大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甚至探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她硬挺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起来。

“啊——!!!”

韦贵妃的尖叫变得尖锐而破碎,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雪白的大腿疯狂踢蹬,脚趾蜷缩成一团。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子宫口蔓延到阴道口,绞紧了李俊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李俊的小腹上。

李俊感受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在自己手中崩溃的过程,满意地咧嘴笑了。他故意没有抽出来,反而用龟头顶住了她痉挛的子宫口,享受着那圈软肉疯狂吮吸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韦贵妃的子宫在收缩,里面温热的液体包裹着自己的龟头,仿佛在邀请他再次把精液射进那个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宫殿里。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当韦贵妃终于瘫软下来时,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像是随时会断气。她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够……够了……”韦贵妃的声音带着哭腔,“俊郎……您就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俊。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眼妆早已哭花,黑色的眼线顺着眼泪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污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巴上还沾着一点刚才口交时残留的白浊——大约一个时辰前,李俊曾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胯间,强迫她用那张高贵的嘴为他舔弄肉棒,直到他把第一泡浓精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李俊看着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贵妇,心里得意极了。这才是皇妃该有的样子——不是高高在上受人跪拜,而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用最淫荡的身体迎合自己的欲望。

他缓缓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阴茎从韦贵妃红肿的骚屄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马眼处还在滴着透明的先走液,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韦贵妃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撑坏的小嘴一样微微张着,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还在一下下地蠕动。

“站起来。”李俊拍了拍她雪白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韦贵妃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腿软得根本站不稳,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上。李俊也不扶她,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大唐尊贵的贵妃娘娘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

“爬过来。”他命令道。

韦贵妃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四肢着地,摇晃晃地爬到李俊面前,仰起头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垂下来,在胸前晃荡,乳头摩擦着冰冷的地板。她感觉到股间还在不断有液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张嘴。”李俊指了指自己半软的肉棒。

韦贵妃认命地张开樱唇,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柔软的舌头开始舔弄。李俊的肉棒在她口中很快重新硬挺起来,粗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韦贵妃被呛得眼泪直流,可李俊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强迫她进行深喉。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几乎要捅进自己的食道,喉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反而带给了李俊更强的快感。

李俊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在她温软湿滑的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撞在喉咙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韦贵妃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刚才交合时残留的体液,把她精致的下巴弄得一塌糊涂。

大约抽插了百来下,李俊终于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把整根肉棒都塞进了韦贵妃的喉咙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

“唔……咕咚……咕咚……”

韦贵妃被迫吞咽着那些浓精,喉结上下滚动,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带着腥味的,那是属于这个男人的种子,就这么强行灌进了她这个皇家贵妇的身体里。

李俊射了足足七八股才停下来。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丝黏连的银丝。韦贵妃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满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好了,我的美人儿。”李俊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抬起韦贵妃的下巴,“爷现在就饶过你。”

韦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但李俊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浑身发冷:“让侍女侍候你洗澡去吧。”

洗澡?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要怎么洗澡?而且……而且刚才那些精液……

“记得洗干净。”李俊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特别是里面,爷的精液射得那么深,要是不好好清洗,说不定会怀上爷的种呢。”

韦贵妃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她可是贵妃,如果怀上外姓男子的孩子……那是灭九族的大罪!

“不过……”李俊的语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如果你偷偷留下一些,爷也不会怪你。毕竟,让大唐的贵妃娘娘怀上爷的种,想想就刺激,不是吗?”

他哈哈大笑着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健壮威猛,胯下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各种各样的体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晚上爷再拾掇你。”李俊最后说了一句,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室,“哇哈哈哈……”

他的笑声回荡在寝殿里,韦贵妃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还在不断有液体流出,那是李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正沿着大腿缓缓滑落。子宫深处隐隐作痛,那是被粗大的肉棒反复冲撞后的后遗症。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胃里沉甸甸的,仿佛装着这个男人强加给她的屈辱。

一名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到贵妃娘娘赤裸着瘫坐在地上的模样,吓得赶紧低下头:“娘娘,奴婢扶您去沐浴。”

韦贵妃这才回过神来。她咬了咬嘴唇,在侍女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每走一步,腿间的液体就涌出一些,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乳房随着她的步伐摇晃,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李俊粗暴吮吸过的齿痕。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掐痕,尤其是腰部和臀部,布满了李俊的大手印。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路过一面铜镜时,韦贵妃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那个平日里端庄华贵、母仪天下的贵妃娘娘不见了,镜子里只有一个被男人玩弄得浑身狼藉、满脸春情的荡妇。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浴室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巨大的木桶里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和香料。两名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韦贵妃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的那一刻,韦贵妃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叹息。

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娘娘,奴婢为您清洗。”一名侍女拿着丝瓜瓤,开始仔细地清洗韦贵妃的身体。当丝瓜瓤滑过她敏感的乳房时,乳头立刻挺立起来,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了。

“这里……轻一点……”韦贵妃咬着嘴唇说。她的乳房被李俊玩弄得太久,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碰就会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侍女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她仔细地清洗着韦贵妃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浑圆的肩膀,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部。当清洗到腿间时,侍女的动作顿了顿。

韦贵妃的骚屄此刻红肿不堪,阴唇外翻,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那是李俊射进去的精液,因为太深了,到现在都没有流干净。更可怕的是,当侍女用温水冲洗她的外阴时,一股精液混合着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在水面上晕开一团白色。

“娘娘……”侍女的声音有些迟疑,“需要……需要奴婢帮您清洗里面吗?”

韦贵妃的脸涨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该清洗里面,可是……让侍女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骚屄里,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抠出来……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不……不用……”她咬着牙说,“我……我自己来……”

她伸手想要接过丝瓜瓤,可手刚抬起来就一阵酸软,差点连丝瓜瓤都握不住。刚才被李俊肏了那么久,她的手臂早就没力气了。

侍女见状,小声说:“娘娘,还是让奴婢来吧。您这样……洗不干净的。”

韦贵妃咬了咬嘴唇,最终屈辱地点了点头。她分开双腿,靠在浴桶边缘,闭上了眼睛。

侍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探入了韦贵妃湿热的骚屄里。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里面满是黏稠的液体,随着她手指的进入,更多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涌了出来。

“嗯……”韦贵妃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侍女的手指虽然纤细,可进入她刚刚被粗大肉棒肏过的骚屄时,还是带来了一阵奇异的充实感。更糟糕的是,当那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试图把里面的精液刮出来时,那种摩擦过敏感内壁的感觉竟然让她又产生了快感。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

“娘娘?”侍女吓了一跳,赶紧抽出手指。

“继续……”韦贵妃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红得能滴血。她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对劲——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痛苦,可身体却记住了被粗暴对待的快感,甚至在这种时候还会产生反应。

侍女犹豫了一下,再次把手指伸了进去。这一次她更加仔细了,三根手指并拢,在韦贵妃的骚屄里缓慢搅动,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刮出来。每当她的手指擦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时,韦贵妃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呼吸也会变得急促。

大约清理了一盏茶的时间,侍女终于抽出了手指。她的手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浴桶里的水也变浑浊了,水面上漂浮着一片片白色的精斑。

“应该……应该干净了。”侍女小声说。

韦贵妃却摇了摇头。她咬着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再……再深一点……子宫口那里……可能还有……”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隐隐有些胀痛,那里肯定还有李俊射进去的精液。如果不清理干净……如果真的怀孕了……

侍女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把手伸了过去。这一次她用了四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往深处探去。韦贵妃的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手指顶到了一处软软的肉环——那是子宫口。

“娘娘,是这里吗?”

“……嗯……”韦贵妃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轻一点……啊……”

当侍女的手指轻轻按压子宫口时,一股更加浓稠的精液从里面涌了出来。韦贵妃浑身剧烈颤抖,竟然在这一刻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浪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阴道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把侍女的手指紧紧夹住,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侍女的手上。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时,韦贵妃已经瘫在浴桶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侍女把最后一捧精液从她身体里清理出来,小心翼翼地用清水冲洗她的下身。浴桶里的水已经彻底浑浊了,散发着精液特有的腥味和淫水的骚味。

“娘娘,洗好了。”侍女小声说。

韦贵妃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任由侍女把自己从浴桶里扶出来,用柔软干燥的毛巾擦干身体。当她再次看向铜镜时,镜中的自己依然满身都是青紫的痕迹,尤其是乳房和臀部,布满了李俊留下的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阴道口虽然清洗过了,却依然红肿外翻,像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

最可怕的是,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时,竟然隐隐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被李俊的精液灌满的胀满感——虽然已经清洗过了,可那种被强行注入生命种子的屈辱,却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帮我……穿上衣服吧……”韦贵妃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侍女拿来一套干净的襦裙,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当丝绸的内裤摩擦到红肿的阴唇时,韦贵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里敏感得碰一下就疼,却又带着奇异的麻痒感。

等她终于穿戴整齐,勉强恢复了一点贵妃的仪态时,外面传来了李俊爽朗的笑声:“美人儿,洗好了没有?晚宴快开始了!”

韦贵妃浑身一颤。她看着镜中那个虽然穿着华服、却掩不住一身春情的女人,知道今晚……恐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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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在胡天胡地的时候,在老窝的二十三姓家生子大家长,各大管事,长老们,却忙得脚不沾地。

各姓各房的房头,小房头家长们,为了争取跟着族长郎君北上的人选,吵得各大家长们头大如牛。

他们也没有办法发火,各姓那些久不问世事,八九十岁,头发全白的老家伙都出来了。

这些人还是上代大家长的长辈,许多人还是跟着上上代族长一起长大的,开口就是一口一个“小五啊”“我儿~”

就算是上代大家长的叔伯兄弟们出面也不好使,最终的结果就是吵起来。

李氏族人的嗓门就没有小的,加上关中人平时说话就像是吵架,所以弄得各姓大家长们脑瓜子嗡嗡的。

没有办法啊,族长郎君这次北上就带三万壮奴,谁也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族长郎君今后亲临战场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能在族长郎君眼前表现的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谁不争抢谁就是憨批。

禁军白姓上代大家还好点,他接令后就让人敲响了聚将鼓,吹响了聚军号,然后就直接去了校场大营。

常大家长觉得自己就是鸹貔,为什么不直接去校场大营,反而是要回常姓居住区?

“诸位叔伯兄弟,咱能不能不要争吵了?我这马上就要去校场大营了,咱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来办行不行?”

“我儿,按说我不该说什么的,但是你兄长几个还没有一个差事,他们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你看能不能……”

常大家长想哭,捂额苦笑不已,又饶回来了,没完没了这是?

他很想哭,真的,他后悔死了,为什么不直接去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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