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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0 节

第560章原州刺史4(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743 字

丁祖德才不管这些,面对李氏族人的挑刺,他也只是低三下四的打哈哈。

最让他开心的就是自己的妹子,这些年因为家里的生活条件好了,那是噌噌往上长,胸脯鼓鼓囊囊腰儿细屁股翘,完全就符合永乐王“药引”的条件。

至于自己的妹妹二十四岁的老姑娘还不嫁人,别人指指点点,他表示你们懂几个问题。

丁祖德觉得自己的阿娘,妹妹,和几乎是妹妹十六岁的时候一模一样,亭亭玉立的女儿,这样的组合一定会让永乐王满意。

至于自己的贤惠温柔的婆娘,又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身材也越来越丰满,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再怎么说自己的贤惠妻子也是一个健康的女人不是?加上人妻人母儿媳妇的身份,说不定永乐王就得意这一口呢?

这个家伙还花大价钱纳了两个平康坊的大龄花魁,反正他算是坚定了跟随李氏二十一姓家生子的做法了。

最让他开心也感慨万千的就是,自己的女儿能到黄浦学堂念书。

每每想到这个,丁祖德就会想起来自己已故的老实憨厚的父亲,背着年幼的自己走了好远的路,跪在先生家门口,求先生收下自己的孩子。

当先生答应后,父亲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平时做篾匠活挣的一贯铜钱,毕恭毕敬的放在先生面前,背着自己轻快的往回走。

丁祖德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沉默寡言的父亲,回到村里的时候见人就说:“我家祖德从明天开始就是读书相公了。”的开心模样。

他祖德的名字,也是周岁的时候,父亲请先生取的。

当自己学会了写字后,父亲总喜欢坐在他旁边,开心的看着自己写字。

十年铁砚磨穿,父亲却在贫病中去世,丁祖德也坚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当官,完成父亲的愿望的决心。

隋末乱世风云变幻,机缘巧合之下,他从一个小小的书吏,凭借过人的算术,十年时间从十六岁的少年郎书吏,混到了从八品的掌固。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发展,这辈子能混到八品安全落地,就是自己最好的结局。

现在更是戏剧性的在三十岁不到的年龄,做到了穿绯袍的四品官。

虽然吧,这个四品官的权力还不如万年县衙的一个小书吏。

但是丁祖德表示:你就说我这个四品官的品级是不是摆在这里,是不是朝廷认可的四品官就完了。

他只想做官,权力不权力的根本就不重要。

太子太傅李钢先生还是一品官,又有什么权力?但妨碍我领俸禄不?

丁祖德觉得自己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力吧,自己这不也没有责任不是?

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怎么把自己的阿娘妻女妹妹送到永乐王身边“学规矩”。

他明白自己的这个四品刺史怎么来的,自家的好日子又是怎么来的。

青衣娘子很多时候很烦这个谄媚无底线的家伙,但是有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说话很好听,办事也得力。

最让咱们青衣娘子开心的就是,这个家伙负责雕刻的纸币模板,印刷出来的纸币上郎君和自己,以及姐姐十分的传神。

现在这个家伙正没日没夜的雕刻李氏第二版纸币的模板,于是和姐姐提了一嘴这个家伙的事情。

。。。。。。。。。

青鸾娘子十分的喜欢看到自己的漂亮弟弟弄妇人,尤其是身份高的贤妻良母,越是礼教好的妇人,就越想看到她们在自己的漂亮弟弟身下承欢呻吟。

于是她派身边的一等侍女领着四个礼教嬷嬷,到这个原州刺史的家里,对他家里的女人进行了检查,并且下令血卫对丁祖德的祖宗十八代进行调查……

丁祖德在李氏处于地底三十多米的李氏秘密基地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刻刀在左手上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都没有感觉。

他都要乐疯了,心里又担心自己的阿娘妻女妹妹,没有办法通过青鸾娘子这一关。

但是同在一间地下工作室的其他人,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的目光,又让他想笑又忍住,想忍住又想笑,整个脸都扭曲了。

刚好又是发薪水的日子,他拿着钱袋,答应了同事们的“敲诈勒索”的请喝酒的要求,差点就蹦蹦跳跳的走路了。

但是他还是犹如踩着棉花一样的回到了家里,刚好碰到了要离开的女使和礼教嬷嬷。

他无论如何都要女使等人收下喜钱,因为礼教嬷嬷无意中的一句“恭喜”,已经在官场这个泥潭里打滚了十五年的老油子的直觉,他知道这个礼教嬷嬷有大麻烦了。

这个礼教嬷嬷这下子算是“祸从口出”,挨家法是一定的了。

尤其是他看到领头的女使,笑呵呵的向这个礼教嬷嬷瞥一眼,这个礼教嬷嬷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顿时就满头大汗。

这个礼教嬷嬷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俏脸上顿时就浮现了一个巴掌印,嘴角也溢出了鲜红的鲜血。

丁祖德他阿娘妻女妹妹都惊呆了,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女使领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丁祖德和他家里的女人们。他看着她们惊魂未定的模样——阿娘赵氏正捂着心口,妻子王氏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儿子不知所措,妹妹圆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女儿画屏则咬着嘴唇站在母亲身边。至于那两个从平康坊纳回来的妾室红绡和绿萝,正绞着帕子站在最远处,满脸都是不甘与被冷落的委屈。

丁祖德清了清嗓子,示意她们都到正堂坐下。王氏连忙抱着孩子,搀扶着婆婆先进了屋,圆圆和画屏紧随其后。红绡和绿萝迟疑了一下,也低着头跟了进去。待到众人在堂中坐定,丁祖德这才缓缓将袖中的喜钱袋子掏出来,随手搁在案几上——那沉甸甸的钱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也在宣告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分量。

他先是仔仔细细地解释了刚才那位礼教嬷嬷为何会“祸从口出”,以及这背后牵扯到的世家门阀规矩。他说话时,目光却像是长了钩子一般,在眼前这些女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阿娘虽然已年近五十,但那饱受生活摧折却依然保持着几分清秀的脸庞,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子,可那浑圆的胸部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丁祖德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是妻子王氏。这贤惠的女人今年也不过三十二岁,刚生完孩子不久,身材比从前更加丰腴。她的奶水很足,时常把胸前的衣襟都洇湿了一片。此刻她坐在婆婆身边,大概是哺乳时习惯了,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丁祖德的视线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裤裆里的肉棒悄无声息地硬了起来。

接着是妹妹圆圆。二十四岁的老姑娘,胸脯鼓囊囊,腰肢却细得像杨柳,臀儿翘得能将裙子撑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坐得规规矩矩,双腿并拢斜放,可那紧束的裙摆还是勾勒出了大腿饱满的轮廓。丁祖德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仿佛要透过那层层布料,窥见那未经人事的阴阜。他记得小时候给妹妹洗澡时,曾无意间瞥见过她双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那时候她不过八九岁,可那景象不知为何,竟在他脑中盘桓了十几年。

女儿画屏倒是还小,十二岁的年纪,身段刚刚开始抽条,像棵青涩的嫩芽。可她那张脸已经出落得十分标致,眉眼间既有妻子的温婉,又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丁祖德看着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冲动——既想把她护在怀里,又想看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承欢的模样。这念头让他喉咙发干。

至于那两个妾室红绡和绿萝……丁祖德的目光扫过她们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在平康坊那种地方历练过,举手投足都带着风尘味。红绡穿一身水红色襦裙,领口开得极低,一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几乎要跳出来;绿萝则是翠绿色,腰肢掐得极细,屁股却翘得要命。她们此刻正咬着嘴唇,脸上写满了不甘。

“皇宫里面的规矩,就是脱胎于世家门阀的后院,”丁祖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你们进到里面,一定要多看少说,要把看到的,听到的都烂在肚子里,做梦都给我闭紧嘴,千万别说梦话。”

他站起身,开始在堂中踱步。每走一步,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就跟着晃动一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注意到阿娘赵氏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胯下,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耳根却红透了。王氏也看见了,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圆圆倒是还懵懂,只是单纯地看着哥哥。画屏则是什么都不懂,还在好奇地打量父亲的变化。

“你们要学会浪,学会骚,”丁祖德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永乐王无论在什么地方要你们,都要让永乐王身心舒畅。他要你们跪着,你们就不能站着;他要你们趴着,你们就得把屁股撅起来。他要你们用嘴伺候,你们就得含深些;他要插后面,你们就得把屁眼放松。”

这些话露骨得惊人,堂中的女人们全都僵住了。赵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王氏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抱着孩子的手臂都在发抖。圆圆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她终于听懂哥哥在说什么了。

丁祖德却像是打开了某种闸门,越说越顺畅,越说越具体:“特别是阿娘和圆圆,你们是母女,若是一同伺候永乐王,定能让他格外尽兴。阿娘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这种人妻人母儿媳妇的身份,再加上又是圆圆的母亲——要是永乐王兴致来了,让女儿看着母亲被操,或是母亲看着女儿破身,那种场面……”

他喘了口气,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痕,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他索性不再掩饰,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物事,用力揉了揉:“圆圆,你二十四岁了,那层膜还留着吧?”

圆圆惊得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哥哥!你怎么能——”

“回答我。”丁祖德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圆圆的身子晃了晃,最终还是咬着嘴唇,小声说:“还、还在……”

“那就好,”丁祖德满意地点点头,“永乐王最喜欢破处,尤其是你这种年纪大的处女,里面紧得很,插进去时那层膜一破,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来,那滋味……”他顿了顿,又看向赵氏,“阿娘,你生过两个孩子,小穴应该已经很松了。但没关系,你可以用后面伺候。女人的屁眼又紧又热,插起来另有一番风味。而且母女俩的屁眼一起被开拓,那场面一定会让永乐王龙颜大悦。”

赵氏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刷地流了下来:“祖德,你、你怎么能说这些腌臜话……我是你娘啊……”

“正因为你是我娘,我才要说清楚,”丁祖德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阿娘,你知道吗?我从十三岁开始,就梦见你了。梦见你洗澡时脱光了衣服,胸前那对奶子晃呀晃的;梦见你夜里起来小解,蹲下去时露出的毛茸茸的骚屄;梦见你趴在床上,我就从后面插进去,把那松弛的阴道填得满满的……”

这些话说得极其露骨,赵氏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捂住耳朵,可手臂却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番话有了反应——双腿之间那片久未滋润的荒地,竟然渗出了一丝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悄悄肿胀,像一粒熟透的小红豆,在阴唇的包裹下微微跳动。

丁祖德敏锐地捕捉到了阿娘的变化。他的眼睛眯起来,一只手突然伸出,隔着衣料按在了赵氏胸前。那对虽然下垂却依然丰满的奶子,在他掌下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颤抖起来。

“不……不要……”赵氏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蝇。

“阿娘,你的奶子还是这么软,”丁祖德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揉捏起来,“我记得小时候总想摸,可你总不让我碰。现在好了,这奶子将来要让永乐王揉了,说不定还会让他吸奶头呢。你奶水早就干了,但没关系,有些男人就喜欢吸空奶头,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说着,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了那颗奶头,用力一捏。赵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瘫软下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像触电般硬了起来,紧紧顶着肚兜的布料。更可怕的是,下体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往外流了。

“你看,阿娘,你的身体很诚实,”丁祖德的声音里带着嘲弄,“这才说了几句话,下面就湿了吧?待会儿我得亲自检查检查,看看你这些年守寡,那骚屄是不是已经干成老树皮了。”

他松开手,又转向满脸惊恐的圆圆。这小妹妹已经吓傻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丁祖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圆圆,你也一样,”他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我偷看过你洗澡,不止一次。你十四岁那年夏天,在院子里冲凉,我就躲在柴房的门缝后看。那时候你的奶子才刚刚发育,像两个小馒头,奶头粉粉嫩嫩的。现在可好,长成了两团大白肉,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的魂。”

“你……”圆圆的声音在发抖,“你偷看……”

“对,我偷看,”丁祖德坦然承认,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胸上,“不但偷看,我还想摸。现在终于能摸到了——啧,果然又软又弹,这奶子里跟揣了两团棉花似的。”

他的手掌贪婪地揉弄着妹妹的乳房,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了那颗奶头,用指腹来回摩擦。圆圆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挣扎又不敢。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暖流从双腿之间涌出,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丁祖德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顺着圆圆的身体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了那圆润的屁股上。“屁股也翘,正好后入时抓着方便。到时候永乐王从后面插你,一只手揉你的奶子,另一只手就抓着你这两瓣屁股肉,啪啪啪地撞,撞得你的阴唇都外翻了,里面的嫩肉都翻出来……”

“别说了……哥……求你别说了……”圆圆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腿间越来越湿,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身体。

丁祖德松开圆圆,又看向妻子王氏。王氏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那孩子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恐惧,也开始嘤嘤哭泣。

“王氏,”丁祖德这次连“贤妻”都不叫了,直呼其名,“你最不用担心。刚生完孩子,奶水足,骚屄也松,正好合了那些喜欢人妻的味道。而且你这么温顺,让你趴着就趴着,让你撅着就撅着,永乐王一定会喜欢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那道深深的乳沟里隐约可见白皙的乳肉。“你现在还在哺乳期,奶子涨得厉害吧?我每天晚上都听见你在屋里挤奶水。待会儿也让我尝尝,看看是什么滋味。”

王氏吓得往后缩了缩,想拉紧领口,可丁祖德已经抢先一步,伸手探了进去。他那双常年握刻刀的手粗糙得很,一碰到那柔软的乳肉,王氏就浑身一僵。

“放松点,”丁祖德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颗鼓胀的奶头,“你不是天天喂孩子吗?怎么碰一下就僵成这样?将来永乐王可不会这么温柔,他可能会直接把奶子吸出血来——听说有些贵人就好这口,就喜欢看女人疼得掉眼泪,还要强颜欢笑地说‘主子吸得舒服’。”

他说着,手指用力一挤那颗奶头。一股温热的乳汁顿时喷了出来,溅了他一手。王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怀里的孩子闻到了奶味,哭得更厉害了。

丁祖德却不以为意,沾满乳汁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嗯,有点腥,但也甜。永乐王可能会喜欢,可能会让你的奶头每天都被吸得红肿,白天黑夜都要给主子喂奶,就算奶水干了,也要吸。吸得你奶头都要破了,疼得钻心,可还是要笑着说‘谢主子赏脸’。”

他将目光转向女儿画屏。小女儿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幕吓坏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丁祖德心头涌起一阵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这么嫩的芽儿,要是让永乐王亲手摘了……

“画屏,你还小,但进了那种地方,也要学着伺候主子,”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可内容依然不堪入耳,“那些贵人有时候就好这口,就喜欢没长开的小姑娘。你身子还没发育全,小穴又紧又窄,插进去时恐怕要疼得死去活来。但你要忍着,要笑得甜甜的,要对永乐王说‘主子的大鸡巴插得画屏好舒服’。”

最后,他终于看向了那两个被冷落已久的妾室红绡和绿萝。这两个女人此刻已经没了之前的不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恐惧。她们在平康坊见过各种场面的客人,却从未见过如丁祖德这般,用如此直白露骨的语言,当面调教自己的母亲、妹妹、妻女。

“至于你们两个,”丁祖德的声音冷了下来,“连被检查的资格都没有,说明青鸾娘子根本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不过没关系,我自有安排。”

他走到两个妾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红绡和绿萝连忙跪下来,身子抖得像筛糠。丁祖德伸手挑起红绡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说:“你们在平康坊待过,各种花样都会吧?69式会不会?深喉会不会?肛交会不会?”

红绡哆嗦着点头,声音都在颤抖:“会……都会……”

“那好,”丁祖德满意地松开手,又看向绿萝,“你们俩今晚留下来,我要亲自‘检查检查’你们的功夫。如果伺候得不好,明天就把你们送回平康坊,反正本来就是那里出来的烂货。”

绿萝吓得连连磕头:“老爷饶命,奴一定好好伺候……”

“不只是伺候我,”丁祖德的脸上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今晚,我还要你们帮忙。毕竟家里这么多女人,我一个也忙不过来。”

他环视堂中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阿娘赵氏身上。这个五十岁的妇人此刻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襟,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发抖。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领口处甚至能看到奶头已经把肚兜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丁祖德知道,她已经动情了——羞耻、恐惧、还有那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混合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他又看向妹妹圆圆。这个二十四岁的处女此刻满脸通红,双腿夹得死紧,可那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已经隐约可见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可眼角却时不时地瞟向他胯下那顶帐篷。丁祖德太了解这种眼神了——那是好奇,是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妻子王氏则是个老实人,此刻已经吓得只会哭了,可她的身体也出卖了她:那对涨奶的乳房已经湿了一大片,乳汁甚至透过衣料渗了出来,让胸前两团布料呈现出深色。她的双腿也在不安地相互摩擦,显然是下面也湿了。哺乳期的女人本就性欲旺盛,再加上这番露骨的言语刺激,她怎么可能没反应?

就连最小的女儿画屏,虽然还没完全明白,却也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异样的、危险又迷人的气氛。她看着父亲盯着母亲和奶奶的眼神,看着那些大人们奇怪的反应,隐约明白这是在说“那方面”的事。而她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何也开始发热。

丁祖德深深吸了一口气,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裆部打湿了一小块。他不再犹豫,直接说道:“阿娘,王氏,圆圆,你们三个现在去卧房。红绡绿萝也一起去。画屏……你先回自己房间,今天这些话,不要对任何人说。”

小女儿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堂中只剩下几个成年女人。赵氏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儿子:“祖德……我们可是你……”

“正因为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我才要亲自‘教导’你们,”丁祖德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不先在我这儿练好,到了永乐王那里,一个不对就是死路一条。阿娘,你不想看着我们全家掉脑袋吧?”

赵氏沉默了。她活了大半辈子,太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丁祖德现在是家里唯一的指望,他的话就是天。更何况……她悄悄夹了夹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种久违的、从内到外的瘙痒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守寡十几年,她几乎忘了做女人是什么滋味。可现在,儿子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竟把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给勾了出来。

王氏和圆圆也都不敢反抗。王氏是因为向来温顺,况且丈夫就是天;圆圆则是被哥哥那些话吓破了胆,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甚至偷偷地想:反正迟早要让男人破身,给哥哥总比给不认识的永乐王好些……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腿间的湿意却更明显了。

至于红绡和绿萝,她们本就是妾室,又是从平康坊出来的,对于这种事更是司空见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兴奋——能参与到这种……这种乱伦的场面里,虽然危险,却也刺激得要命。

“都愣着干什么?”丁祖德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去卧房,脱光了等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几个女人心头炸开。脱光了……等他……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赵氏的嘴唇哆嗦得厉害,可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王氏抱着孩子,犹豫了一下,也站起了身。圆圆低着头,像个木偶似的跟了上去。红绡和绿萝则是最积极的,赶紧上前搀扶——说是搀扶,其实是半推半地把三个女人往卧房里赶。

丁祖德站在原地,看着女人们消失在屏风后面,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的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那根东西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青筋虬结,顶端那颗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他闭着眼睛想象着待会儿的场景——

阿娘虽然年纪大了,但那对奶子还是很好摸的。她的小穴肯定有些松了,但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插,一点一点地撑开。而且她后面肯定没被用过,待会儿可以试试肛交……

王氏正在哺乳期,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奶水又多,可以边插边吸奶。生完孩子的小穴应该恢复了七八分,虽然不如处女紧,但胜在湿润,插起来顺滑得很……

圆圆这个老处女,那层膜肯定薄得很,一捅就破。到时候看她疼得哭,看她大腿根流着血,还要一边流泪一边说‘哥哥插得圆圆好舒服’……

还有那两个妾室,她们经验丰富,可以玩很多花样。69式,深喉,乳交,足交……对了,还可以让她们互相伺候,让阿娘她们看着学……

这些淫秽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丁祖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终于,在听到卧房里传来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几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了裤裆里。那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裤子里面弄得一塌糊涂。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这只是开始,今晚的长夜,才刚刚拉开帷幕。他要在这些女人身上一一试验,让她们熟悉各种姿势,学会各种技巧,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那具身体换取荣华富贵。

至于那丝微弱的伦理挣扎?早就被他彻底碾碎了。在权力和欲望面前,亲情不过是块遮羞布——既然迟早要扯掉,那就由他亲手来扯。至少,他能让她们少受些罪,至少,他能确保她们在永乐王面前不会因为“不懂事”而丢了性命。

这便是他丁祖德的“孝心”和“爱意”,扭曲,肮脏,却又理所当然。他整理了一下裤裆,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卧房走去。那扇门半掩着,里面已经传来了女人们不安的呼吸声,以及衣物落地的细微声响。

他推开了门。

“皇宫里面的规矩,就是脱胎于世家门阀的后院,你们进到里面,一定要多看少说,要把看到的,听到的都烂在肚子里,做梦都给我闭紧嘴,千万别说梦话。

你们要学会浪,学会骚,永乐王无论在什么地方要你们,都要让永乐王身心舒畅。

只要你们能让永乐王满意了,我们这代,画屏(他女儿)和长卿这一代的富贵就稳了。

阿娘和圆圆(他妹妹)要想办法留在永乐王身边,哪怕是倒夜香的差事也一样要努力的争取,最好是有机会给永乐王开枝散叶,以后丁家的子孙后代都会感激你们这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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