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在老窝的日常(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474 字
府邸太大了也不好,这个时代又没有摆渡车,从一个院子到一个院子需要坐马车的烦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体会。
想要找一个人,这个时代也没有手机,都要专门的婆子丫头跑腿。
李俊的女人就算是住在一个府邸里面,一辈子不见面都可能。
李俊往前面的宴会大厅,并没有坐马车,而是在胖丁嗷呜嗷呜的不满的叫唤个不停的反对下,骑着妞妞让它驮着自己走。
大小将军刚刚在自己的主人看它们后,就这座房顶蹦哒到另一座房顶,也不飞,就这样蹦跳的没有影子了。
李俊才不管这两只见风使舵的贱鹰,谁好人家的大老鹰像小狗一样的讨好人的,还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一天到晚就在娘亲跟前撒娇卖萌,一点儿空中王者的风范也没有。
“呵呵~~大兄~大兄~~”
李俊没走多远,一大群熊孩子便迈着小短腿朝他飞奔而来。
他把小铃铛和二囡抱上妞妞的背上,任由其他的几个熊孩子往胖丁和阿宝的身上爬。
也是奇了怪了,小雨点竟然愿意青衣娘子骑它,从小到大李俊就没有骑过小雨点,小时候他可是羡慕坏了跳蚤姑娘。
熊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着她们的发现,这座府邸太大了,她们迷路已经是正常的操作了。
青衣娘子这几天是不开心的,一大早起来就和姐姐坐在一起,接见二十一姓家生子头面妇人。
几天下来,她一个人也没有记住,想想接下来的半年多时间,她每天都要这样接见各姓头面妇人她就烦。
李俊当然不敢答应她一起北上,真的要是答应了她,娘亲还不收拾自己呀?
再说了,自己答应了也没有用啊,自娘亲以下,百万族人没有一个人会同意。
三房族长血脉开枝散叶在即,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的两个当代主母。
现在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身边的护卫,侍女等,比李俊这个族长还多,怎么可能让她来回奔波?
“姐姐,你不要生气嘛,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养身体,顺便接见一下族人。
再说了,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草原上风大,再就是草原上除了牛羊马和骚胡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玩的。”
李俊嘻皮笑脸的讨好青衣娘子:“辽东石头城回来的族人,带回来了七百车金银珠宝,皮毛药材,等下吃完饭了,也该到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让人拉到你的宝库去。
姐姐,我的宝库也好久没有整理一下了,要不你有空帮我整理一下?”
人家青衣娘子富得流油,对钱根本就不感兴趣,听他这样说,撇撇嘴闷闷不乐的说:“才不要你的钱,我的宝库都快放不下了,我也不差钱,你还是留着打赏吧。
等辽东回来的族人到了,我陪孙爷爷去挑选药材。
听说队伍里有一个叫阿雅的姑娘,也是骑老虎的,还是一只白色的大老虎,我带胖丁和妞妞它们去,看看谁更厉害。”
李俊闻言不放心的说:“姐姐,你要喊着点,不要伤着了胖丁和妞妞,也不要让阿宝伤了人家的老虎。
我吃完饭后要和召开军议,你也不喜欢听,我就不陪你去玩了。
开完军议我还要去视察几个工坊,和巡察一下库房,事情多的很。
明天我便要出发去大房老窝,然后去会州看看家族里马上就要开的银矿,然后就直接从灵州北上,看一下族人们打下来的新地盘,顺便和阿史那社尔掐一架。”
熊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在前面跑,李俊见兰陵又和秦怀道你抓我头发,我插你眼睛的打架,根本就没有打算管。
李俊习惯了一群熊孩子们叽叽喳喳个不停,一会儿一个跑过来喊一声大兄,转过身去迈着小短腿又跑开了,他都来不及应一声。
现在他每天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嗯”,他都已经不想做这个判官了,真的是判不完的官司,还有看热闹起哄的,有时候觉得熊孩子们蛮好玩的,有时候李俊觉得自己头都炸了。
这两个小豆丁天生命里犯克,一天打不知道多少次,打完架不一会儿又能玩到一起。
小孩子嘛,再怎么打架也伤不到人,打架也有利于健康不是?
其实青衣娘子对这些熊孩子们很有一套,她说什么熊孩子们就会奶声奶气的齐声应好。
“郎君,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
也许是要很长时间见不到自己的漂亮弟弟了,青衣娘子兴致缺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那双素来慵懒的凤眼此刻半垂着,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腰间佩玉穗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黏腻。裙裾下修长双腿在软垫上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薄纱裙摆下隐约透出大腿丰腴的曲线。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在交领襦裙的束缚下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轻缓起伏。
李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当然不能拒绝——或者说,他内心深处从未想过拒绝。虽然青衣娘子睡相确实糟糕,整夜不是把腿搭在他腰上,就是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像藤蔓般紧紧箍着他,让他第二天醒来时浑身酸痛。但那种被温软馥郁的胴体完全包裹的感觉,那种独属于青衣娘子身上混合着檀香、草药和成熟女子体香的独特气味,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本能里。
“好啊,我都好久没有被姐姐搂着睡了,这段时间都睡的不香了都。”李俊笑着应道,声音里刻意添了几分少年气的依赖。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握住青衣娘子搁在膝上的手。那只手柔若无骨,手指纤长,掌心却微微有些汗湿的黏腻。他拇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如脂的肌肤纹理。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青衣娘子原本黯淡的眼眸亮了几分。她反手握住李俊的手,力道有些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手背的肉里。“那你今晚可不许躲。”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李俊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幽怨,“上次你半夜偷偷挪开,我早晨醒了发现怀里空着,难受了一整天。”
李俊身边侍立的丫鬟婆子们都忍不住抿嘴莞尔。她们都是陪着郎君长大的,自然知道小时候夫人严禁青衣娘子搂着郎君同寝——那时青衣娘子已有少女初成的身段,搂着还是孩童的郎君时,那对日渐鼓胀的胸脯总是毫无遮拦地贴着郎君的后背,夫人瞧见了总要皱眉。等郎君稍大些,青衣娘子更是不管不顾,整夜将他箍在怀里,郎君睡着了都眉头紧锁,有时憋得喘不过气,在梦中挣动,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双看似纤弱实则有力的胳膊。
此刻听郎君这般哄着青衣娘子,众人心里又觉温馨又觉好笑。但让所有丫鬟都暗暗羡慕嫉妒的是,青衣娘子搂着郎君睡时,郎君确实是睡得最沉的。两人相拥而眠,心跳和呼吸的节奏会逐渐同步,仿佛融为一体。更让年轻丫鬟们脸红心跳的是,有时值夜的会听见寝室内传来极轻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或是青衣娘子半梦半醒间含含糊糊的嘤咛,第二日收拾床榻时,偶尔会在褥单上发现可疑的湿痕。
李俊扶着青衣娘子起身,手掌很自然地滑到她腰后,隔着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那截腰肢的柔软和韧性。他附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今晚可要好好疼我。”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蜗,青衣娘子身子微微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腰间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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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隐星稀。
李俊处理完军务回到寝院时,已是亥时三刻。推开内室的门,暖融的烛光混着熏香扑面而来。青衣娘子已经沐浴过了,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素绫寝衣,外罩同色薄纱褙子,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上翻看账簿。湿漉漉的乌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黏在修长的颈侧,水痕蜿蜒着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件寝衣的料子极薄,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色泽,胸前两点嫣红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慵懒地笑了笑:“回来啦。”
“让姐姐久等了。”李俊反手合上门,插上门闩。他走到榻边,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在看什么?”
“辽东送来的礼单。”青衣娘子将账簿往旁边一搁,伸手揽住李俊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两人鼻息交融,她能闻到弟弟身上淡淡的酒气和汗味,混着他独有的少年体息,让她心尖都酥麻了。“一身酒气,先去沐浴。”
“姐姐帮我洗。”李俊顺势将她整个抱起。青衣娘子轻呼一声,手臂紧紧环住他的颈项。她的身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丰腴,抱在怀里沉甸甸的,胸前那两团绵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他的胸膛。
浴房就在内室西侧,巨大的柏木浴桶里已备好了热水,水面上飘着草药和花瓣。李俊将青衣娘子放在桶沿坐下,自己则开始解衣带。青衣娘子也不避讳,就那样坐着看他,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膛,再到窄腰和修长的腿,最后落在那已经微微鼓起的裤裆上。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李俊脱得只剩一条亵裤,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一只玉足抬起。青衣娘子的脚生得极美,足弓弯弯,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李俊低头在她足背上落下一吻,湿热的唇舌沿着脚踝一路往上,隔着薄纱寝衣亲吻她的小腿。
“嗯……”青衣娘子轻哼一声,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桶沿。寝衣的下摆被推到大腿根,露出整截雪白丰腴的腿。李俊的吻越来越往上,舌尖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流连,温热的气息喷在最私密的部位,那层薄纱早已被浸湿,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阴阜饱满的轮廓。
他起身,将她的寝衣彻底褪去。烛光下,青衣娘子赤裸的胴体完全展露。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子最熟透的时候。肌肤白皙如凝脂,因刚沐浴过泛着淡淡的粉晕。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陷。胸前那对乳峰饱满挺翘,乳晕是比少女时期更深的玫瑰色,乳头早已硬挺翘立,微微颤抖着。腰肢虽不如少女时纤细,却另有一种丰腴柔软的韵味。小腹平坦,往下是那片浓密的乌黑丛林,此刻已因情动而湿润,晶莹的爱液从两片微微张开的粉色阴唇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李俊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三两下扯掉自己最后的遮蔽,粗长骇人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已渗出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柱身沉甸甸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顶到他自己的小腹。
青衣娘子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属于她一手带大的弟弟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吞咽。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了上去。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跳动着的脉搏透过肌肤传到她手中,让她整条手臂都酥麻了。她开始上下撸动,拇指在马眼处打转,将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
“姐姐……”李俊低喘着,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侵略性,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湿滑的舌纠缠在一起。青衣娘子仰头回应,一只手继续抚慰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抚摸他结实的背肌,指甲陷入皮肉。
唇舌交缠间,李俊将她抱进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两人的身体。他让她背靠桶壁,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水面恰好没过青衣娘子的胸口,那对乳峰浮在水面上,乳尖挺立如红梅。
李俊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同时手指探向她腿间最柔软的秘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肿胀,中间的缝隙里,粉嫩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并拢两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青衣娘子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她的阴道紧致温热,内壁的嫩肉立刻殷勤地包裹吸附上来,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分泌出更多滑液。“俊儿……轻些……嗯啊……”
李俊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拇指指甲抵着那娇嫩的花核,开始快速地前后拨弄。青衣娘子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蜷缩。水面因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水花四溅。
“姐姐里面好湿,好热。”李俊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手指还在她体内抠挖旋转,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是不是早就想要了?今天一整天,穿着那么薄的裙子在我面前晃,是不是就想让弟弟这样操你?”
青衣娘子被这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烫。她睁着迷蒙的眼看他,眼角已泛起泪花。“你……你这小混蛋……嗯啊……别说了……”
“偏要说。”李俊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黏液。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姐姐流了这么多水,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说完,他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
青衣娘子下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着他的手指,将上面的爱液舔舐干净。这个淫靡的动作让李俊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因充血而紫红发亮。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掐住青衣娘子的腰,将她往上提起一些,让她的阴部刚好露出水面。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呃啊啊啊——!”青衣娘子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被如此粗长的阴茎完全撑开的瞬间,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她双手死死抓住桶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水面剧烈晃动,水花溅了一地。
李俊也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刺激得倒抽一口气。他停了几息,让两人都适应这极致的结合。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混入浴水中。
水成了最好的润滑,也放大了每一次交合的声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阴茎在湿滑阴道中进出的黏腻声,混着青衣娘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呜咽,在密闭的浴房里回荡。
“姐……姐姐的骚屄……夹得好紧……”李俊喘着粗气,双手从她腰际上移,握住那对在水中晃动跳跃的乳球,用力揉捏搓弄,将乳头掐在指间拉扯,“是不是想我想得不行了?嗯?”
青衣娘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哼吟。“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嗯啊……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李俊猛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浴桶里的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不断溢出,在地上蔓延开一片水渍。他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青衣娘子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双腿死死缠住李俊的腰,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俊的龟头上。高潮的冲击让她失声尖叫,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桶壁。
李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意,继续抽插了数十下,直到青衣娘子的高潮余韵过去,身体稍稍放松。然后他托着她的臀将她从浴桶中抱出,两人浑身湿淋淋地走向内室的床榻。
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湿痕。青衣娘子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头轻喘,腿间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汁液,沿着大腿流下。
李俊将她放在宽大的床榻上,自己也覆了上去。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低头一点点吻干她身上的水珠。从额头、眉眼、鼻尖、嘴唇,到下巴、颈项、锁骨,最后埋首在她胸前,将两颗乳尖轮流含入口中吮吸舔弄。
青衣娘子闭着眼享受这温柔的抚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摩挲。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舔舐都会引起细微的颤栗。她的阴部又渐渐湿润起来,空虚感重新蔓延。
“俊儿……”她轻唤,双腿主动分开,露出那再次泥泞的花穴。
李俊会意,却并不急着进入。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青衣娘子羞耻得将脸埋进枕头,但翘起的臀却又主动迎合着他的目光。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穴口和后方紧致的小小菊穴都一览无余。
李俊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中间微微收缩的阴道口。他低头凑近,伸出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停在穴口,舌尖探进去浅浅搅动。
“啊……别舔那里……脏……”青衣娘子羞得浑身泛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姐姐全身都是香的。”李俊含糊地说着,舌尖更加深入,在她敏感的肉壁上扫刮。大量爱液被他舔舐出来,他全都咽了下去,咸腥中带着独特的甜腻。然后他转移目标,舌尖抵上后方那朵紧皱的菊蕾。
那里从未被开发过,在舌尖碰触的瞬间剧烈收缩。青衣娘子浑身一僵:“不要……那里不行……”
李俊却不管不顾,用唾液涂抹那处,舌尖耐心地打转按压,直到那圈肌肉逐渐放松。他这才扶着自己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龟头在阴道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滑液,然后缓缓抵上那个更紧致的小口。
“放松,姐姐。”他哑声哄着,腰部缓缓施力。
粗大的龟头艰难地撑开紧致的菊穴,一寸寸往里推进。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让青衣娘子啜泣起来,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疼……俊儿……疼……”
“一会儿就好了。”李俊吻着她汗湿的背脊,动作极有耐心。等到整根龟头没入,他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动。肠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也更紧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渐渐地,疼痛退去,另一种诡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混合着快感涌上。
青衣娘子的呻吟从痛苦的啜泣变成了甜腻的哼吟。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迎合着他的抽送。李俊见状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探入她腿间,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下,青衣娘子很快再次攀上高潮。菊穴剧烈收缩绞紧,几乎要将李俊的阴茎夹断。他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粗硬的阴毛撞击着她臀部的软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姐姐……我要射了……说……说你要……”李俊喘息着问。
青衣娘子已经神志不清,只能顺从本能:“给我……射给姐姐……嗯啊……”
李俊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狠撞,龟头深深抵进她肠道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直肠。与此同时,他手指用力揉搓阴蒂,青衣娘子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阴道也喷涌出大量爱液,将两人身下的床褥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后的余韵里,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久久未动。李俊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精液缓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青衣娘子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良久,李俊才缓缓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从她后穴淌出,滴在床单上。他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撩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累吗?”他问。
青衣娘子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明天……还要早起……送你的……”
“睡吧。”李俊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青衣娘子习惯性地把腿搭在他腰上,脸埋进他颈窝,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李俊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着怀中女子熟睡的容颜。三十多岁的年纪,眼角已有细微的纹路,但此刻的她就如同少女般依偎着他,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绵长。他的手悄悄探到她腿间,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腻不堪。他手指在那片泥泞中轻轻拨弄,感受着那两片微微肿起的阴唇,还有方才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此刻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缓缓流出他留下的东西。
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和温柔的爱怜在他心中交织。这是他的姐姐,一手将他带大的女人,现在也是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心跳和呼吸渐渐同步,仿佛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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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府邸的另一端,崔氏那座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大、最巍峨、最豪华的院子里,此刻依然灯火通明。十几张花梨木麻将桌上,象牙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混着贵妇们娇笑低语。这些从长安来的贵妇人,初来时还端着架子,这几日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五姓七望的奢靡生活,也彻底玩开了。
她们整日穿梭在各处园林水榭,品尝着平日难得一见的珍馐——结果连牛羊肉都吃到腻,现在闻着味儿都反胃,反倒觉得一个白面馍馍才是人间至味。而崔氏的麻将局,表面上是娱乐消遣,实则是一场场不动声色的利益交换。贵妇们在牌桌的谈笑风生中,就从崔氏指缝里漏出的些微好处里,为自家分割好了生意份额,安排了族人前程,甚至谈妥了好几桩儿女亲事。
崔氏永远是牌局的中心。她慵懒地靠在紫檀木圈椅里,指尖夹着玉烟杆,偶尔吸上一口,吐出袅袅青烟。贵妇们谄媚的恭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她,只盼能从这位李家实际掌权的老夫人口中,得到一句半句的提点,或是分到一点残羹冷炙。
而曾经从未被邀请参加过任何贵妇聚会的许裴氏,如今也成为众人争相拉拢奉承的对象。她身上的衣裳首饰早已换了最时兴的款式,发间一支翡翠步摇就价值连城。更让几位这几日有幸被李俊“召幸”过的贵妇嫉妒的是,许裴氏眉眼间那股被男人彻底滋润过的媚态,那是她们这些一夜露水姻缘远远比不上的。
至于皇后长孙无垢和杨妃、阴妃、韦贵妃几位,这几日压根不见人影。贵妇们心照不宣地不问不提——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在贵族圈子里是铁律。而那几位曾被李俊拉去与几位娘娘“一同折腾”的贵妇,更是打定主意要把那几天荒唐糜乱的记忆烂在肚子里。那场景……她们现在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华美的寝殿里,几位身份尊贵的娘娘衣衫不整,或被绑着,或被蒙着眼,玉体横陈,而那位年轻的李氏族长……
不能想,不能想。贵妇们甩甩头,将那些淫靡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重新堆起笑脸,将注意力放回牌桌上。
长安城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辛,与这座庞大府邸中的暗流涌动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这贵族的圈子啊,从古至今,从来都是这般,华丽袍子下爬满了虱子,光鲜亮丽里浸透了不可言说的污浊。
崔氏那座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大,最巍峨,最豪华的院子里,十几张麻将桌就没有几张停下来过。
她们也不经常吃的牛羊肉,她们都差点就吃吐了,现在吃一个馍馍她们都觉得是羊肉味的。
别小看崔氏的麻将局,她们在打麻将的谈笑风生中,在这里简单的闲聊中,大家就从崔氏手里低价分割好了各家的各种生意,以及族人的前程,谈好了许多孩子的婚姻。
而崔氏永远都是中心,贵妇们的彩虹屁一阵阵的朝她拍过去,就是为了能吃到从她指缝里露出来的一点残渣。
以前从来没有人邀请参加贵妇们聚会的许裴氏,现在也是贵妇们拉拢讨好的对象了。
许裴氏现在的衣着首饰何止是上了一个档次?尤其是这几天被李俊临幸过的贵妇,才知道她有多么的幸福。
至于皇后娘娘和三个贵妃娘娘这几天影子都见不到,她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奇心,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她们比谁都懂。
几个李俊玩嗨了拉过去和长孙无垢,杨妃,阴妃,韦贵妃一起折腾的贵妇,决定做梦都闭紧嘴……
贵族的圈子,真的是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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