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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4 节

第554章有女叫无垢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034 字

李俊扭头无语的看向旁边,阿宝,妞妞,胖丁,阿呆,笨笨,小雨点,大小将军排成一列横队,蹲坐在不远处笑的鬼迷日眼的看着自己。

他发现几小只似乎是十分喜欢看他欺负女人,每次都笑得鬼迷日眼的,有时候让他都难免老脸一红。

李俊知道自己就算是把它们赶出去,几小只也能通过气味知道自己的主人在干嘛。

并且在它们的眼中,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也根本就没有害羞的意识。

几小只只是好奇自己的主人,为什么做这种事情要那么长的时间?

不过既然自己的女人不喜欢,便开口了:“阿宝,胖丁,妞妞,你们都出去玩吧,看着点,不要让熊孩子们进来知道不?”

等几小只出去后,李俊吻住了长孙无垢,让她树袋熊一样的挂自己身上,大步往二楼而去……

。。。。。。。。。。。

一个时辰后……

李俊像只慵懒的雄狮般躺靠在美人榻上,脑袋舒服地枕在大总管罗四娘、也就是罗倾城温香软玉般的大腿上。罗倾城穿着淡紫色的绸缎襦裙,裙身因为她的跪坐姿势而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部和丰腴修长的大腿曲线。李俊的后脑勺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以及隔着薄薄绸缎传递过来的体温。罗倾城的一只手正温柔地在他太阳穴处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赤裸结实的胸膛上,五根葱白玉指无意识地轻抚着他胸肌的轮廓,偶尔滑过那敏感凸起的小点,引得李俊肌肉微微一紧。

侍剑常幼娘——这个身高一米八五、体格健硕英气勃勃却带着憨直气质的高挑女子——此刻正单膝跪在榻边,双手捧着一支点燃的香烟,小心翼翼地递到李俊唇边。她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小麦色的脸庞上透着专注与恭敬。但当李俊张嘴含住烟嘴时,她的指尖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烟灰险些落在李俊赤裸的胸膛上。李俊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故意用舌尖抵了抵烟嘴,将香烟稳稳地叼住,然后美滋滋地深吸一口,让辛辣醇厚的烟味在肺叶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地、有节奏地吐出来,竟然是一个接一个大小均匀、完美圆润的烟圈,在弥漫着女子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空气中袅袅升腾。

长孙无垢像只慵懒而狡黠的猫儿,趴伏在李俊另一侧。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鹅黄色的丝质轻薄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随着她的动作,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她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被挤压在李俊的腰侧,柔软的乳肉从衣襟缝隙中溢出来,粉嫩的乳尖在丝滑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两点凸起。她伸出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玉指,调皮地去戳李俊吐出的烟圈,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穿行,精准地将一个个烟圈戳破、搅散。做完这些,她还抬眸挑衅地看着自己的情郎,那双原本端庄矜持的凤眼里此刻蕴满了水光潋滟的媚意,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珍珠,眼角眉梢都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以及一丝故意为之的淘气。

此时,宽阔奢华的寝殿内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几十位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人儿或坐或卧,环绕在李俊周围。她们有的衣衫半解,露出香肩或大腿;有的只穿着贴身的肚兜和薄纱亵裤;甚至有几个年纪稍小、容貌清丽的女官,全身赤裸,只在腰间搭了条薄毯,蜷缩在角落的软垫上小憩,粉嫩的乳头和光洁无毛的私处隐约可见。空气中除了烟味,还混杂着浓烈的麝香、女子体液的淡淡腥甜,以及汗水和脂粉混合的味道。方才长达一个多时辰的激烈性事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掀翻的矮几、打翻的茶盏、揉皱的锦被、甚至还有几处深色水渍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晕开——那是女子高潮时喷溅的蜜液和失禁的尿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此刻正埋头在李俊腰腹间、两颗脑袋一上一下、长发披散着、肩膀不停耸动的两位女官——素月和卫兰。素月,那个气质清冷、容貌秀美的年轻女官,此刻正跪趴在李俊双腿间,她的俏脸完全埋在李俊浓密的耻毛之中,艳红的嘴唇正牢牢含住李俊那根即便射精后、仍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粗长肉棒,贪婪而卖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尖灵活地在紫红色龟头的马眼处打转,舔舐着那里残留的、混着女子淫液和白浊精浆的黏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湿滑的水声。她的一只手握着肉棒粗壮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质亵裤,用力按压着自己早已湿透泥泞的阴阜,手指陷入饱满的阴唇缝隙,带动整个娇躯都在微微颤抖。

卫兰,另一位身段妖娆、胸脯格外丰满的女官,则趴在更下方。她正用柔软的嘴唇和温热湿滑的舌头,细致地舔舐、清洁着李俊的睾丸和会阴部位。那里沾满了从不同女人小穴里带出来的混合爱液,以及李俊自己射出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斑。卫兰舔得极其认真,像只忠诚的小狗在为主人清洁身体,她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轮流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再用舌尖扫过敏感的会阴皮肤,甚至偶尔会试探性地向后,去触碰那紧闭的菊蕾。她丰满的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摩擦着冰凉的地板,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快感。

这两位女官从李俊结束与长孙无垢的交合、躺下休息开始,就自觉地执行着“事后清洁”的任务。这本是侍女的工作,但她们作为贴身女官,却总是抢着做,并且做得极其投入、近乎虔诚。对她们而言,能第一时间品尝到主人刚刚使用过的、沾满不同女子蜜液和自身精华的阳具,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和恩宠。她们吮吸、舔舐得如痴如醉,仿佛那是琼浆玉露,完全沉浸在口舌侍奉带来的卑微快感和精神满足中,对周围的对话和环境充耳不闻。

长孙无垢看着眼前这淫靡不堪却又理所当然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习惯,有纵容,也有一丝隐藏在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兴奋。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李俊,一只胳膊搭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腹肌的沟壑,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抓住了李俊的一缕黑色短发,在指尖一圈圈地绕着玩,像小女孩摆弄心爱的玩具。

“俊郎,”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却又透着当家主母特有的清醒与精明,“会州的骁府卫已经被李氏壮奴押送到了泾州,你怎么还要亲自去会州呢?还有啊,”她顿了顿,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却又带着促狭笑意地看着自己的情郎,“妾身刚刚核对了押送文书和接收清单,由李氏壮奴押送的那批武器铠甲,怎么……平白无故少了三成呢?”

她问这话时,手指还故意在李俊头皮上轻轻挠了挠,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那双勾魂的凤眼里却闪烁着“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狡黠光芒。

“咳咳~~咳咳~~”

李俊闻言,正在吸入的烟雾猛地呛到了气管里,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带着枕着的罗倾城大腿都震了震。任是他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被自己的女人用这种温柔又洞悉一切的方式点破“漂没”之事,也难免有几分尴尬和好笑。尤其是此刻,他赤身裸体地躺在美人堆里,下体还被两个女官卖力地吮吸舔舐着,这般模样讨论“公事漂没”,实在有种荒诞的滑稽感。

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但那根被素月含在嘴里舔弄的肉棒却不合时宜地因为咳嗽的震动而在她温热口腔中弹跳了几下,惹得素月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反而含得更深了。这让他努力板起的面孔瞬间破功,只好带着点无赖的笑意说道:

“那啥……观音婢,你这就不懂了吧?运输途中,山高路远,难免有些损耗嘛!‘漂没’这种事情,不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常例吗?”他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关,“毕竟路上虫吃鼠咬,风吹雨淋,丢个几成……咳咳,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噗嗤~~”

长孙无垢还没说话,旁边离得近的几个美人儿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笑声像是会传染,很快,现场的几十个各色美女——无论是慵懒躺卧的侍妾,还是正在为李俊捏腿捶肩的侍女,或是那几个在角落收拾残局的女官——闻言都忍不住“噗嗤”一下子娇笑起来。一时间,寝殿内莺声燕语,笑声不绝于耳。这些女子或掩口轻笑,或花枝乱颤,或眉眼弯弯,看向李俊的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调侃。自家郎君这副明明做了坏事被抓包、还要强词夺理找借口的模样,在她们看来实在可爱得紧。

而一直埋头在李俊腰间“忙碌”的素月和卫兰两位女官,反应则更为直接。素月正深喉吮吸着肉棒,听到李俊这蹩脚借口,一时忍俊不禁,气息一岔,喉咙猛地收缩,同时差点笑出声来,结果被自己倒灌的口水和肉棒堵住了呼吸道,剧烈地呛咳起来:“咳咳!呜……咳咳咳!”她不得不吐出那根粗大的阳具,俏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趴在一旁捂着胸口猛咳,沾满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在空中颤巍巍地甩动着,带出几缕银丝。

下方的卫兰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正专心舔舐着会阴,听到“虫吃鼠咬”四个字,联想到那批重达数万斤的铁甲兵器,脑海中浮现出老鼠啃铁甲的荒谬画面,一时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结果被自己喉咙里积蓄的唾液和之前舔进去的混合液体呛了个正着。“咳咳!哈……咳咳咳!”她也呛得蜷缩起身子,丰满的乳房随着咳嗽剧烈晃动,原本服帖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好笑。

李俊低头看着这两位因为自己的胡诌而呛得眼泪汪汪、狼狈不堪的俏丽女官,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觉得有趣。他伸手,用还沾着素月唾液的手指,随意地揉了揉素月散乱的长发,又拍了拍卫兰光裸滑腻的肩膀,算是安抚。然后他重新靠回罗倾城柔软的大腿上,任由自己的肉棒在空气中半硬着,顶端马眼处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顺着柱身缓缓向下流淌。

“俊郎,看你找的理由,什么老鼠虫子能把四千多套铁甲兵器吃完?

还漂没,马车运输又不是用船运输,还漂没呢。

真是的,干嘛只漂没三成,不漂没一半?

你呀你,你现在兵强马壮,还张牙舞爪的四顾寻敌,这个时候谁强惹你?

你漂没了三成,和漂没一半,甚至是全部漂没,天下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做都做了,该得罪的也得罪了,干嘛不多捞点好处?”

李俊闻言十分的开心,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二十五六岁的长孙无垢便媚眼如丝的轻啐一下自己的情郎:“讨厌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乖啦~”

李俊一句乖啦,让长孙无垢彻底的沦陷了,犹如猫咪一样的用脸蹭几下李俊的胸膛,便慢慢的往下滑,一直滑进被子里……

“呼~~”

李俊长长的舒一口气,对侍剑常幼娘说:“你传话给常大家长,我对他的做法很满意,但是我还是要惩罚他。

哼,小家子气,只漂没三成,这不是漂没一半才是正常的吗?”

李俊见憨憨的大高个紧张的样子,无语死了,决定还是不逗她了,美滋滋的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一个接一个的烟圈,把烟头丢进旁边贴身侍女捧着的阔口大肚古董花瓶,对大总管罗四娘罗倾城吐槽:“别个的世家的家生子,为了争夺大家长的位置,兄弟相残太常见了。

哼,我们李氏二十一姓家生子倒好,一个个的反而是不愿意做大家长,但是为了大管事这些差事,争的那叫一个激烈,真的是不知所谓。”

“郎君,你看看你把幼娘逗得,都要笑死我了。呵呵呵……”

李俊哈哈大笑着说:“也罢,你吩咐下去赏赐常大家长十坛子好酒,一把牛尾刀。

但是惩罚也是要的,常大家长领军大外,幼娘你去把他妻女找来,接受本郎君的鞭打。”

憨直的常幼娘这才反应过来了,也不知道谁教她的,一米八五的大个女,竟然学人家娇滴滴的说话:“郎君,我堂兄有两个妾,要不臣妾也把她们找来?

其中一个女儿今年十八,过几天就出嫁了,要不然让她来学学规矩?”

“噗嗤~哈哈哈……以后谁敢说我们幼娘憨直,我就吐她一脸。

啧啧啧……看看,看看,郎君这才开口,人家可就知道利益最大化。咯咯咯……”

。。。。。。。。。。

又一个时辰后……

白汽漫漫的浴池里,长孙无垢从李俊身后搂着他,她似乎是一点也不意外的看着昏迷过去的小杨氏,在李俊腰间扭一下,痛得李俊倒吸一口凉气。

他把长孙无垢拉到自己的前面,谁知道这次她拒绝的很坚决:“俊郎,你都玩了多久了,现在是午饭时间了,先吃饭好不好?”

也许是怕李俊生气,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人家~你想怎么样,人家还不是依着你。

俊郎,前太子妃萧氏昨夜暴毙,等你出征回来,就可以享用她了。

好俊郎,先吃饭嘛~~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答应你,和纳兰一起……

讨厌死了,讨厌死了你了~先去吃饭了啦。

别让娘亲~~别让娘亲久等了好不好?”

这一刻,李俊得意极了,历史上有名的千古一后长孙无垢,像小媳妇一样的跟他撒娇,让他说不出的得意。

楼下院子里胖丁嗷呜嗷呜的叫唤,大小将军啾啾啾的叫唤个不停,李俊不用猜也知道,几小只这是玩腻了,胖丁这是怂恿大小将军飞上二楼,看看主人怎么还不下来,主人不是结束了么?

李俊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任由贴身侍女侍候自己穿衣。

在长孙无垢几女忍俊不禁,肩膀抖个不停的注视下,李俊快步下到院子里,分别在胖丁,阿宝头上拍一巴掌,轮到乖巧的妞妞了,他又宠溺的揉搓它的大虎头和下巴,像极了老父亲区别对待儿子和女儿。

“郎君,二路军前锋官苏定方的飞鹰捷报,会州行军大管事派回来的红翎急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