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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2 节

第552章没有逃出手掌心的杨妃(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995 字

谁知道这家的十大姑八大姨,也不知道怎么就得到了青鸾娘子的示意,惊喜万分就簇拥着自己的郎君进了正在洗澡的新娘子房间。

这周姓家生子女主人在贱妾周英阿娘,周姓家生子大主妇等头面妇人,以及礼教嬷嬷检查过后,心不甘情不愿看着自己的几个妯娌,娘家的几个弟媳妇,自己的几个姐妹吩咐自己的儿媳妇,女儿什么,然后就进到房间里侍候郎君。

不过她想到自己的女儿胸大腰细腿长,比进去侍寝的表姐妹们都漂亮,说不定就能得到郎君的赏赐呢?

酒席十分的热闹,原来杀一只猪的,女子的兄弟姐妹们硬是又去养猪场买来三头大肥猪,热热闹闹的杀猪宰羊,忙的不亦乐乎,尤其是听到房间里传来郎君开心的若隐若现的哈哈大笑声,他们就更加的开心了,只希望郎君待会儿能留下来吃席。

做酒席的工作,已经由族长小灶的人接手,族人们对于传说中的族长郎君的饭菜,期待之情可想而知。

李俊也在“杀猪”,一刀到底,刀刀见血……

今天的新娘子“晕血”两回了,李俊起身扯过床榻上侍候的一个二十五六的妇人,才策马扬鞭两盏茶功夫,就听贴身侍卫牧漓轻声禀报:

“郎君,长孙皇后为首的长安城贵妇团已经到了五里开外,郎君是不是要去迎一下?

她们居住的院子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郎君想享用哪个都行。”

李俊闻言心中邪火更甚,有着千古一后之称的长孙无垢,他垂涎了好多年了,现在是在自己绝对的领地,李俊岂能放过这一亲芳泽的机会?

李俊在众女失望的眼神里,任由贴身侍女给自己整理好衣服,在一大群人簇拥着浩浩荡荡的往城门而去……

李俊知道这几天的一切都是她们设计好的,这几天之所以成亲的人尤其的多,就是希望他兴致来了,能有机会让他临幸自己看中的女子。

镇守老窝的大总管罗四娘子罗倾城,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在二十一姓家生子妇人中,尽心尽力的挑选自己郎君的“药引”,一共挑选了一千四百七十个熟透了的妇人,以供族长郎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俊:这日子没有办法过了,根本就忙不过来了……

。。。。。。。。。

三天后……

杨妃任由贴身侍女夏竹和秋菊颤巍巍地搀扶着,从撒满玫瑰、牡丹、茉莉花瓣的巨大白玉浴桶里起身。温热的水流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胴体倾泻而下,在灯火下泛起粼粼波光。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出浴桶时,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缕乳白色的黏浊液体,正沿着她光洁细腻的肌肤缓缓下滑,那是半个时辰前李俊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

夏竹和秋菊跪在波斯织金地毯上,用柔软吸水的棉毛巾从杨妃的玉颈开始,一寸寸向下擦拭。当毛巾拂过她饱满坚挺的双峰时,那对浑圆雪乳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还肿胀挺立着,乳晕周围布满了清晰的齿痕和吮吸后的红印。杨妃低垂着眼帘,感受到侍女的手指隔着毛巾无意间按压到乳尖时,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乳头窜向小腹深处。

“娘娘……”夏竹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她手中的毛巾滑到杨妃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几道李俊用力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奴婢…奴婢先给娘娘擦干头发。”

杨妃微微颔首,赤足走到梳妆台前的紫檀木凳上坐下。秋菊连忙取来另一块干爽的棉布,跪在她身后开始仔细擦拭那头如瀑布般倾泻的乌黑青丝。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光裸的肩背,又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向那两片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容光焕发的容颜。杨妃看着镜中的自己,黛眉如远山含翠,眼眸似秋水含情,双颊泛着情潮未退的桃红色泽,当真如三月盛放的桃花般娇艳欲滴。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所吸引——那些暗红色的印记如同花瓣般散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无声诉说着之前那场激烈情事的缠绵。

她拿起梳妆台上那柄羊脂白玉梳,开始慢慢梳理还有些湿润的长发。玉梳的齿尖划过头皮时带来阵阵舒麻感,让她不禁想起了李俊的手指是如何在她发间穿梭、又是如何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头承受那霸道的深吻。

羞嗔的念头在心里打转:“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是败家子,这么大的房子,供暖弄的这般燥热……”她抬起眼帘看向镜中,发现自己的脸颊是真的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粉。可这哪里是地龙烧得太旺?分明是刚刚在李俊身下被折腾得狠了,那少年郎仿佛不知疲倦的蛮牛,将她按在浴桶边缘、抵在墙壁上、又抱到那张铺着白虎皮的贵妃榻上,前前后后要了她三回。

最后一回时,他竟让她趴在浴桶边缘,双腿分开站在地上,而他则从后方狠狠进入。滚烫坚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粗粝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杨妃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呻吟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浴桶边缘,指节都发了白。温热的水随着他激烈的冲撞不断泼溅出来,混合着她体内分泌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更羞人的是,李俊一边操弄她,一边还用大手揉捏着她沉甸甸垂下的双乳,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娘娘这奶子…比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娘子还要饱满……夹得朕的鸡巴好紧……里面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盼着朕来疼你?”

那些污言秽语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感到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内壁的软肉绞得更紧,甚至在他又一次抵到子宫口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竟是丢了一回。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杨妃握着玉梳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脑海里清晰地回放着李俊退出她身体时的画面: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中缓缓抽离,马眼处还挂着一缕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竟还恶劣地用手指掰开她红肿的阴唇,让那被操弄得水光淋漓、微微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没良心的……”杨妃在心里啐了一口,眼波却越发柔软,“也不和人家温存一会儿,就这么着急忙慌地去找阴妃。”

她知道李俊是故意的。这少年郎君最爱的便是看她们这些身份尊贵的妃嫔为他争风吃醋、为他神魂颠倒。方才在她体内发泄过后,他连清理都懒得清理,就这么让白浊的精液留在她身体深处,随手抓过一件袍子披上便离去了,留下她浑身瘫软地泡在浴桶里,腿都合不拢。

秋菊的擦拭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杨妃从镜中看到,这丫头正偷偷打量着她后背的痕迹——那是李俊将她按在墙壁上后入时,粗糙的墙面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磨出的几道红痕。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腰臀连接处那两个清晰的手印,那是李俊情动时用力抓握留下的,恐怕明天就会变成淤青。

“娘娘……”秋菊的声音有些发颤,“奴婢…奴婢再给您擦擦腿。”

杨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跪在她身前的夏竹呼吸一滞——只见娘娘那处私密花园此刻一片狼藉,原本修剪整齐的绒毛湿漉漉地贴在粉红的肉缝周围,两片饱满的阴唇红肿不堪,中间那道缝隙还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和尚未流尽的乳白精液。

夏竹的手抖得厉害,棉毛巾轻轻触碰到杨妃大腿内侧时,她清晰地感到娘娘的身体又是一颤。那处肌肤敏感极了,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水渍和爱液,混合成一种奇特的气味——那是麝香般浓郁的体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还有花瓣的芬芳,构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轻些……”杨妃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那里…还有些疼。”

岂止是有些疼?她的阴道内壁此刻火辣辣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酸胀感。子宫口更是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得发麻,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错觉。可在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奇异快感,让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悄然战栗。

秋菊已经擦到了她的脚踝。杨妃垂下眼眸,看到自己纤长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肌肤下若隐若现。她记得李俊曾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到极致,那个姿势让她羞得几乎晕过去,可身体却因此被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好了。”杨妃轻轻说,“把寝衣拿来吧。”

夏竹连忙起身,从衣架上取来一件丝质的月白色寝衣。可当她要为杨妃穿衣时,却愣住了——娘娘身上这些痕迹,怕是轻薄如蝉翼的丝缎寝衣也遮不住。那些吻痕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往下直至乳沟,甚至小腹上也有几处。还有她腿根处,明显有几道被手指用力掐出的淤青。

杨妃也意识到了这点。她看着镜中自己这副被蹂躏得淋漓尽致的模样,脸上刚褪下些许的红潮又涌了上来。若是明日让其他妃嫔瞧见……她简直不敢想。

可转念一想,这宫中如今谁不知道她是李俊的人?那些女人私下里怕是早就议论纷纷,说她这个前朝妃嫔如何不知廉耻地攀附新主,如何在年轻郎君身下婉转承欢。既如此,又何必遮掩?

心里这么想着,杨妃反而坦然了。她伸手接过寝衣,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对夏竹说:“去把那个小瓷瓶拿来。”

那是李俊上次赏她的西域香膏,说是能消淤去痕。可杨妃打开瓷瓶的塞子时,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腻香气——这分明是催情的香膏!她曾在李俊的寝宫里闻到过类似的气味,那时他正将另一个妃子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她,而那位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妇竟发出了放浪的呻吟。

杨妃的手指顿住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也罢,反正今夜注定无眠,不如……

她挖出一小撮淡粉色的膏体,开始轻轻涂抹在那些淤青和吻痕上。冰凉的膏体触碰到火热的肌肤时,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可很快,一股温热感从涂抹处扩散开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轻轻刺着皮肤,带来酥麻的快感。

“娘娘……”秋菊的脸已经红透了,“奴婢…奴婢帮您涂后背。”

杨妃没有拒绝。她转过身,将光裸的后背展现在两个贴身侍女面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上,除了墙面的擦痕和李俊的手印,还有几道细细的抓痕——那是她自己情难自禁时留下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尾椎骨下方,那个小巧的腰窝里,竟有一个清晰的牙印,那是李俊在高潮时狠狠咬下的。

秋菊颤抖着手指为娘娘涂抹香膏。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牙印时,明显感到杨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唇边溢出。

“啊……”

这声呻吟又软又媚,听得两个侍女腿都软了。夏竹连忙扶住梳妆台才站稳,她偷偷看向杨妃,只见娘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双颊绯红如血,红唇微张,正细细地喘息着。

香膏的药效开始全面发作。杨妃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硬挺地立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最要命的是腿心处——那里明明刚被狠狠蹂躏过,此刻却又涌出了温热的液体,空虚瘙痒的感觉如同蚂蚁爬过,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

“够了……”杨妃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把…把寝衣给我……”

夏竹手忙脚乱地帮她穿上寝衣。可丝质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和肌肤时,带来的刺激让杨妃几乎站立不稳。尤其是当衣襟滑过大腿内侧时,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润,内裤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阴唇上。

终于穿戴整齐,杨妃扶着梳妆台缓缓坐下。她看着镜中那个眼波流转、春情满面的自己,忽然想起李俊临走时在她耳边说的话:“娘娘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朕再来看你,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

那个“表现”二字说得意味深长,让她当时就打了个哆嗦。现在想来,他怕是早就料到自己会用什么香膏,也料到了这香膏会带来怎样的反应。

小坏蛋……

杨妃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可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拿起玉梳,继续梳理半干的长发,脑子里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明日的场景——李俊会怎么对她?还是像今天这般粗暴直接,还是会玩些新花样?若是新花样……又会是什么?

她想起了在宫中曾听过的那些传闻,说李俊有时候会让妃嫔们戴上特制的玉势,一整日不许取下,待到夜间临幸时,那物什早已将身体开发得柔软湿润,一进去便能直捣黄龙……

想到这里,杨妃感到腿心又是一阵湿热涌出。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没让那羞人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镜子里的美人双颊酡红,眼眸迷离,哪里还有半分前朝妃嫔的端庄矜持,分明是个被情欲浸透的尤物。

秋菊和夏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娘娘这副模样……怕是撑不到明日,今晚就要自己解决了。

果然,杨妃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你们……先出去吧。”

“可娘娘的头发还没干透……”

“出去。”杨妃的声音多了一丝不容置疑,“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两个侍女不敢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当室内只剩下她一人时,杨妃终于松了口气。她松开一直紧夹的双腿,果然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在月白色的丝质寝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伸手探入衣襟,指尖触碰到自己硬挺的乳尖时,身体猛地一颤。那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李俊啃咬吮吸后的刺痛感,此刻被手指一碰,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快意。她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嫣红的小豆,轻轻揉搓起来。

“嗯……”

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寝殿里响起。杨妃闭着眼睛,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腿间。透过薄薄的丝质寝衣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肿胀和湿润。她分开双腿,将手掌整个覆在私处,隔着衣料开始缓缓按压。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杨妃的手指开始加快动作,在阴阜上画着圈,时不时按压一下那个硬挺的小肉粒。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身体微微发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

可这样的刺激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需要被填满,需要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再次进入她,狠狠地撞开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屏障……

杨妃睁开眼睛,目光在梳妆台上逡巡。她看到了一柄玉梳,梳柄圆润光滑……

犹豫只是刹那。她伸手拿起那柄羊脂白玉梳,撩起寝衣的下摆,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借着灯火,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里一片泥泞,粉嫩的阴唇微张着,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肉,李俊留下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混着她的爱液,散发出一股淫靡的甜腥味。

她用玉梳的圆柄抵住穴口,轻轻往里推进。温凉的玉器挤开湿热的内壁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可玉梳太细了,根本无法填满她此刻的空虚。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

杨妃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上另一个物件上——那是一柄象牙发簪,簪身比她的小指略粗,顶端雕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

她放下玉梳,拿起了那柄发簪。象牙温润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她将簪身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

比玉梳更粗的异物进入身体时,带来明显的撑胀感。杨妃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她慢慢推进发簪,感受着那光滑的象牙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直到整根簪身都没入其中,只留下那朵雕刻的莲花卡在穴口。

空虚感稍稍缓解了,但还不够。她握住莲花簪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润滑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搓着肿胀的乳房,指尖狠狠掐捏着乳头,疼痛混杂着快感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可就在即将攀上顶峰时,一个念头突然闯入脑海:此刻李俊在做什么?是不是正把阴妃压在身下,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她?是不是也像对她一样,一边操弄一边说下流话?阴妃会发出怎样的呻吟?会比她更放浪吗?

这念头如同冷水浇头,瞬间熄灭了体内燃烧的火焰。杨妃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无力地松开,那柄象牙发簪从松软的穴口中滑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她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衣衫凌乱,乳房半露,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可更多的却是一种空洞的失落。

原来……已经沦陷至此了吗?

杨妃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凄凉。她缓缓整理好寝衣,捡起地上的发簪和玉梳放回原处,然后重新坐回梳妆台前,拿起玉梳,继续梳理那头还未干透的长发。

镜子里的美人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除了脸上未褪的红潮,几乎看不出片刻前的失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那把火从未熄灭,只是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它在等待,等待那个少年的再次光临,等待再次被他点燃,烧成灰烬。

她想起李俊临走时的那个眼神——戏谑的,掌控一切的,仿佛早就看透她会在独处时发情自渎。他什么都算到了,包括她会用什么香膏,会有什么反应,会如何解决这难耐的情欲。

真是……败家子。

杨妃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可这一次,语气里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她拿起玉梳慢慢的梳头发,羞嗔在心底蔓延开来,混合着未散的情欲,交织成一种复杂而甜蜜的折磨。

她脑海里清晰地回放着刚刚美少年“凶狠地”欺负自己的每一个细节——他粗重的喘息,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背上的触感,那根硬得像铁杵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时的胀痛和快意,还有他高潮时死死抵住她子宫口、将浓稠热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的强烈冲击……

所有这些画面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记忆里,也刻在她身体上。那些吻痕、齿印、淤青,都是他留下的标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归属权。

杨妃放下玉梳,指尖轻轻拂过锁骨上最深的那个吻痕。轻微的刺痛传来,让她身体又是一颤。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也罢,既然逃不掉,不如……好好享受。

她这样想着,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至少,那个少年郎的体力是极好的,器物的尺寸也令人满意,在床上更是花样百出,从不让人乏味。比起前朝那位年迈的皇帝,不知强了多少倍。

“没良心的……”她对着镜子轻轻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也不和人家温存一会儿,就这么着急忙慌地去找阴妃了。”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听出了一股酸溜溜的醋意。杨妃脸一红,连忙打住思绪,开始专心梳理头发。可那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回来——她一会儿想着李俊此刻是不是正把阴妃压在身下,一会儿又想着明日他来时,自己该怎么“好好表现”,一会儿又想起他之前提过的那些羞人的玩法……

梳头的动作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停住了。杨妃看着镜中那个眼波如水、春情荡漾的美人,终于认命地叹了口气。

完了,这辈子怕是真要栽在那个小坏蛋手里了。

“娘娘,这个趁热喝,喝完了再喝这糖开水,冷了的话更苦。

郎君明天出发去会州,娘子让奴婢等人来给娘娘多做几套厚点的衣服。

郎君去会州办完事情,便直接从灵州北上,接回萧皇后才回来老窝,来回要一个月的样子,娘娘可以散散心,但是草原上风大,郎君担心娘娘着凉,吩咐奴婢等人给娘娘多做些衣服。

娘娘如果对料子,款式有什么要求,尽管对奴婢等人说。”

大总管罗七娘身边的一等侍女花清兮,把一碗苦药和一碗糖水放在梳妆台杨妃十分顺手的位置,接过她手里的玉梳,边给杨妃梳头发边轻笑着说着自己的任务。

杨妃在心里轻啐一口:“小坏蛋,一天到晚就惦记这点事儿,还以为你胆大包天让我给你生孩子呢。”

她端起金碗一口把苦药喝完,苦得她眉头皱成了柳叶眉,想起要跟着去草原,来回不止一个月,还不知道要被他欺负多少次,心里竟然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杨妃想起来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心里羞得不得了,脸上的桃红更甚,她这个样子,就如同新婚的小媳妇。

“娘娘,快把糖水喝了压一压苦味,奴婢把郎君送给娘娘的这套首饰给娘娘戴上可好?

这些首饰有西域,波斯的特点,有的时候看着还像那么回事,但总归有点粗糙了,要不然奴婢还是给娘娘配戴这套翡翠首饰吧?

娘娘有所不知,这套绿翡翠首饰,除了夫人也就只有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有,我家小姐不知道眼馋了多久呢?”

花娘看着梳妆镜里面的美人,羡慕的说完,还不忘给自己的郎君族长送上助攻:

“郎君的眼光真好,娘娘还真的是和这套首饰相得益彰,这套首饰也就适合娘娘的气质。”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美丽,杨妃又岂能例外?

二十六岁的她,明眉皓齿,肤若凝脂,体态阿娜,犹如掐一下就流汁的熟透了的水蜜桃,是有和曹丞相有同样的综合症的李俊,最喜欢的类型。

杨妃右手食指绕一缕青丝,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似乎是能滴水,腻声嘟囔:“你和你家郎君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油嘴滑舌的,尽说一些不着四六的鬼话哄人家。”

花娘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手里的活不停,嘴里却叫起了撞天屈:“天爷爷哟,娘娘的美,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已不足以形容了,古时候的那些所谓的美人,要是和娘娘比起来也逊色不止一筹。

郎君看到娘娘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让人心慌慌,都恨不能把娘娘吞进肚子里去。嘻嘻嘻……”

“讨打,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嘻嘻嘻……”

杨妃嘴里嗔怒,但是脸上的桃红却越来越深,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她扭头瞥一眼自己两个还昏迷在床榻上的贴身侍女,见她们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嘴角幸福的笑容却在熟睡中也没停过,心里忍不住的啐一口那个不懂的怜香惜玉的绝美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