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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2 节

第542章封锁秦关(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李俊的话刚落,这两个九头身,一梨型身材的大高个,就仿佛是犯了大错的样子。

“郎君,臣妾还没有选好人,臣妾打算回到老窝,然后从老窝常姓家生子妇人中选。”

李俊见憨憨的常幼娘紧张的不行,便乐呵呵的说:“你呀,没选好就没选好呗。本郎君现在先去洗澡,你和今天晚上值班的姬武将中你们常姓妇人侍浴。”

这个时候侍剑白七娘轻声说:“郎君,你交待的任务臣妾已经完成了,侍妾是白小虹那一房的一个堂姐,今年二十岁了,身材比不虹还好。三个通房丫头是从新加入我们白姓第九房的苏氏中选的,现在召唤她们侍浴可好?”

李俊轻嗯一声,快步朝浴池而去。侍剑白七娘轻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去传召白小虹那房的堂姐以及三个新来的苏氏通房丫头。李俊则已经走进了浴房。

常幼娘选的这处浴房很大,中央是一个用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椭圆形浴池,此时池水已经准备好,温白的水汽弥漫了整个房间,带着薰衣草与薄荷的混合清香。池边铺着的也是光洁的汉白玉,湿漉漉的,反射着墙壁上插着的多支牛油火把的暖黄光亮。角落里摆放着几个矮几,上面有各种沐浴用的香油、澡豆和丝瓜络。

李俊步入时,浴房里已有四名身着单薄纱衣的常姓妇人等候。她们显然都是常家的家生子,个个身量高挑,年龄约在二十到三十之间,容貌虽非绝色,但胜在体态丰腴,眼神恭顺中带着一丝难掩的期待。见李俊进来,四人齐齐福身行礼,宽松的纱衣因动作而摇曳,隐约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形状和腰肢的曲线。

“都起来吧。”李俊随意摆手,已经走到池边,示意她们服侍更衣。两名妇人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却利落地为他解开腰带,褪下外袍、中衣和内衬,很快,李俊便不着寸缕地站在了池边。他健壮的身躯在火光与水汽中显得愈发雄壮,麦色的皮肤下是精悍的肌肉线条,尤其是胯下那条沉睡的巨物,虽未完全勃发,但粗长的尺寸已足够骇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浓密的毛发丛中,卵袋饱满低垂。

四名妇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在那处多停留了一瞬,脸色微红,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李俊抬腿迈入池中,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了他的身体,舒适地让他长舒了一口气。他背靠池壁,懒洋洋地坐了下来,水面正好漫过他的胸口。

常幼娘此时也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和那四名妇人同款的白色薄纱浴衣,只是质地似乎更好一些,丝滑贴身。她走到池边,并没有立刻下水,而是端起一个盛放着混合了珍贵香料油脂的铜盆,赤足走到李俊身后,轻声细语道:“郎君,妾先为您洗头。”

李俊微微颔首,闭上了眼睛。常幼娘跪坐在池边,让李俊头部后仰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后用木勺舀了温水缓缓浇湿他的头发,再倒出那散发着浓郁花香的油脂,双手十指温柔地插入李俊的短发中,开始细致地揉搓按摩。她的动作非常专注,指肚按压着李俊头皮的穴位,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薄纱下的双峰因为姿势而挺立,顶端小小的凸起几乎要破纱而出,随着按摩的动作在李俊后脑上方轻轻晃动。李俊闭着眼,鼻尖萦绕着发油的芬芳和更近处来自常幼娘身上的、混合着汗水与某种女性特有甜香的气息。

那四名常姓妇人则纷纷下水。温热的池水同样浸湿了她们的纱衣,使得那些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了身上,近乎透明,清晰地显露出内里没有任何遮挡的胴体。高耸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顶端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下身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阴毛被湿透的薄纱勾勒出深色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一线饱满的缝隙。她们分成两拨,两人靠近李俊身侧,开始为他清洗和按摩身体。

一个身材尤为丰满、胸脯如同熟透瓜果的妇人,跪在李俊身侧水中,拿起浸湿的丝瓜络,沾着澡豆,开始擦拭李俊的胸膛和手臂。她的动作带着侍奉的虔诚,丝瓜络摩擦着男人坚硬的肌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入水下,借着泡沫的掩护,轻轻抚上了李俊的大腿内侧,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那敏感的区域。

另一个面容较为清秀,但腰肢纤细、屁股滚圆的妇人,则潜入了李俊另一侧的水中,俏脸微红,深吸一口气,竟将头埋入水下,靠近李俊的腰腹。温热的水流中,她柔软的唇舌,直接贴上了李俊胯下那根开始逐渐苏醒的巨物。隔着水流,李俊也能感受到一种湿润而柔软的包裹感,是她的嘴唇在尝试含弄顶端。随即,她浮出水面,换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沉下,这次她更加大胆,张开小口,试图将那粗长的阴茎整个含入。虽然因为尺寸难以完全容纳只能含住大半,但口腔内的温热、舌头的灵活舔舐以及喉咙深处的微微挤压感,通过水流的传导和肉体的接触,清晰地传递给了李俊。她吞吐几次后再次浮起,面色潮红,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入深深的乳沟,眼中水光潋滟。她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勃然怒张、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灼热,然后俯身,用胸前那对同样湿滑绵软的丰乳,将那根凶器夹在了中间。双峰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肉棒在里面被紧密地包裹、摩擦,顶端的龟头不时从乳肉的上缘冒出来,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很快被水流冲淡。妇人一边用乳肉侍奉,一边仍不忘用舌尖去舔舐冒出的龟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另外两名妇人则负责李俊的下半身。她们同样跪在水中,一人捧起李俊的一只脚,用指腹轻柔地按摩他的脚心、脚趾,手法同样娴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她们的视线,却也时不时地飘向中间那激情四溢的乳交场景,脸颊绯红,双腿在水中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着。

李俊被四具温热滑腻的女体包围,享受着全方位的侍奉,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放松,而下身的欲望则在不断地累积和膨胀。常幼娘的手指在他头皮上按摩,能感觉到他身体紧绷的变化。她按摩完头发,用清水小心冲洗干净,然后用干布轻轻擦干。做完这些,她才慢慢滑入池中,站到李俊面前,薄纱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遮蔽作用,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梨形身材的极致诱惑——纤细的腰肢,浑圆丰硕如蜜桃般的臀瓣,以及下方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紧实的长腿。水面在她大腿根部荡漾,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常幼娘拿起一个盛放着晶莹滑腻凝露的玉碗,用指尖挖出一大块,然后双手搓匀,带着一丝羞意,将掌心覆盖在李俊宽阔的胸膛上。凝露冰凉,她的掌心温热,两种触感让李俊肌肉微微一颤。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涂抹、按摩,从胸膛到腹部,指尖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李俊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美景。水汽氤氲中,常幼娘红润的脸庞美得有些不真实,她专注于手上的动作,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微微颤动。

当她的手带着凝露滑到李俊小腹下方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根高高翘起、在水中依然狰狞的庞然大物。她的手顿了顿,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分量,以及那上面沾染的、来自方才那妇人乳尖的滑腻与之前口水的湿润。她咬了咬下唇,似乎下定了决心,没有退缩,反而一只手游移过去,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那粗壮的尺寸让她一只手难以完全掌握,掌心传来的脉动和热度让她心跳如鼓。另一只手则挖出更多的凝露,覆盖在肉棒的柱身上,从根部向顶端,细致地涂抹均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着那根粗粝坚硬的男根,动作生涩却认真地上下撸动,手掌与茎体之间,滑腻的凝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发出靡靡的“咕啾”水声与摩擦声。

李俊舒服地低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享受着这双重刺激。其他四位妇人见状,也都更加大胆起来。按摩脚部的两位,渐渐将按摩的范围扩大,沿着小腿向上,滑入了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敏感的腿根。而那位乳交的妇人,则一边继续用双乳夹紧肉棒磨蹭,一边伸手探向自己的身下,在水下那片湿透的薄纱下,用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用力按压揉搓起来,鼻息变得粗重,发出压抑的细细呻吟。

常幼娘感觉手中的巨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她抬眼看向李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郎君……需要妾……”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就在这时,浴房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侍剑白七娘带着四名女子走了进来。为首的女子身材极为高挑,近乎与常幼娘不相上下,一身淡青色的束腰纱裙,五官明媚大气,尤其是一双长腿,笔直修长,比例惊人,正是白小虹的堂姐白素素。她身后跟着三位身形稍显娇小但同样容貌不俗、体态婀娜的女子,都是苏氏选来的通房丫头,身着同款但颜色不同的薄纱裙。五女显然已经得知要侍浴,虽然脸色都有些红,但眼神中都带着顺从和一丝好奇。

她们一进来,就被浴池中这香艳靡丽的景象微微震住,脚步顿了顿。池中水汽蒸腾,四个几乎是全裸的妇人围着李俊,或按摩或侍弄,李俊精壮的身体和胯下那根怒龙般的巨物清晰可见。白七娘倒是神色如常,似乎见惯了这场面,她走到池边,对李俊行了一礼:“郎君,白氏素素,苏氏三女带到。”

李俊睁开眼,目光扫过新来的五女,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白素素。她确实如白七娘所言,身材极佳,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更重要的是那份介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风韵,加上此刻略带羞涩又强作镇定的神情,别有一番风味。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白七娘点点头,然后朝白素素招了招手:“都下来吧。”

命令简洁,不容置疑。白七娘低声对她们说了句什么,然后自己也开始宽衣解带,显然也要加入。白素素深吸一口气,率先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淡青色的纱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不着一物的傲人胴体。皮肤白皙如凝脂,胸前一对饱满的雪峰傲然挺立,顶端粉嫩的乳头微微上翘,细腰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状的黑色柔毛。她抬腿迈入池中,水波荡漾,更衬得她身姿曼妙。那三个苏氏女子也纷纷褪去纱裙,各有千秋的玉体展露无疑,带着紧张和期待,依次入水。白七娘动作最快,已经将衣物褪在一旁,赤裸着光洁的身体滑入池中,游到了李俊身边,很自然地接替了正在为李俊做足部按摩的一位妇人,捧起李俊的脚,放入自己的股间,用那温软湿润的私密处轻轻磨蹭着他的脚背。

一时间,池中莺莺燕燕,九具美丽的女体环绕着李俊,池水都似乎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更加滚烫。氤氲的水汽中,脂粉香、体香、淫靡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李俊伸手,轻轻搂住了跪在自己身前、正握着他肉棒撸动的常幼娘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常幼娘会意,俏脸通红地顺着他的力道,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水面刚好没到她丰满的臀瓣下方,她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对准了那根青筋暴起的怒龙。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顶在自己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唇入口处。那里的布料早已被她的爱液和池水浸透,薄如蝉翼,形同虚设。

李俊扶着她的腰,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在那片湿热柔软的凹陷处来回摩擦,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薄纱的阻隔带来一种奇异的、若即若离的刺激。常幼娘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李俊的肩膀,口中发出难耐的轻哼:“嗯……郎君……”

借着水流的润滑,李俊伸手,轻轻扯开了那碍事的湿透薄纱,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常幼娘下身最后的遮蔽被去除,粉嫩的阴户彻底暴露在温热的水流和空气中。她的阴唇饱满肥美,色泽是一种深粉红色,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内壁和更深处的幽穴入口,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融入水中。

李俊用粗大的拇指,拨开湿滑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珍珠般大小的粉嫩阴蒂,轻轻按压、揉搓起来。“啊!”常幼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更丰沛的爱液涌了出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臀,使得那湿润的穴口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李俊的龟头摩擦。

周围的其他女人都屏息看着,有的眼神迷离,有的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有的已经开始用手指或借用同伴的身体悄悄慰藉自己。白素素看着常幼娘那迷醉的表情和两人紧密结合(虽未真正进入)的动作,感觉自己的小腹也涌起一股热流,腿心早已湿滑一片。她咬了咬嘴唇,主动游到了李俊身侧,伸出白藕般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李俊的脖子,将自己饱满的双峰贴在他的背上,轻轻磨蹭,同时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郎君……让素素也侍奉您……”

李俊侧头,含住了她主动送上来的红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侵入那温热的口腔,吮吸她的丁香小舌。白素素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发出濡湿的水声。与此同时,李俊扶在常幼娘腰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嗯啊——!”常幼娘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快慰的悠长呻吟。那根粗壮如儿臂、坚硬如铁的肉棒,借着水流的润滑和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坚定的力道,撑开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深地、一插到底!

滚烫、粗硬、饱胀……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常幼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龟头抵在自己娇嫩子宫口上的撞击感,以及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内壁传来的阵阵酥麻与微微的刺痛。池水随着这一下猛烈的插入,激荡起一圈圈波纹。

李俊也满足地低吼一声,常幼娘的身体内部温暖、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地绞缠、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池水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向花心。水流的阻力反而增加了动作的力度和真实感,池中响起清晰而有节奏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常幼娘整个人都软在了李俊怀里,只能任由他托着她的臀瓣上下起伏,承受着那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冲击。强烈的快感让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啊……郎君……好深……顶到了……好满……呜呜……”

白素素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李俊一边继续在常幼娘体内驰骋,一边松开了她的唇,转头再次吻住了白素素,同时空着的一只手绕到后面,抓住了白素素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指尖甚至探入了臀缝,触碰到那紧致小巧的菊蕾和更下方湿热的溪谷入口。白素素浑身一颤,情动不已,主动伸出舌头与李俊纠缠,双手也滑到他的胸前,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其他女人见此情景,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三个苏氏通房丫头较为大胆,其中两人潜下水,一左一右游到了李俊腿边,然后竟然同时张开嘴,含住了李俊大腿内侧的皮肤,用舌尖和唇瓣轻轻吮吸舔舐,甚至试探性地去轻吻那两粒饱满的卵蛋。另一个则游到后面,用自己柔软的乳房贴着李俊的脊背摩擦,同时伸出手,指尖在常幼娘高高翘起的臀峰上画着圈,偶尔还会恶作剧般轻轻拍打一下。常家那四个妇人也没有闲着,有的互相拥抱、亲吻、抚摸,发出压抑的呻吟;有的则靠近白七娘,用手指或唇舌为她服务;还有的靠在池边,自己用手快速搓揉着阴蒂,眼神却始终离不开李俊和常幼娘交合的部位。

浴房内一时春色无边,呻吟声、喘息声、水花声、肉体拍打声、唇舌交缠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李俊在常幼娘体内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常幼娘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顶得魂飞魄散,子宫口被一次次狠狠撞击,酸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只能死死地抱着李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皮肉里。

“呜……郎君……别……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常幼娘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俊的龟头上。

感受到宫颈的吸吮和汹涌的滚烫爱液,李俊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火山喷发,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常幼娘娇嫩子宫的深处,持续了数股,才渐渐平息。常幼娘只觉得一股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内壁,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泥,挂在李俊身上,只有小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着,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李俊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略显浑浊的液体,在水中慢慢弥散。常幼娘瘫软在他怀里,娇喘吁吁,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俊的欲望却没有完全消退,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坚挺的巨物在水中微微晃动。他看向怀中同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白素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将她从背后轻轻提起,让她转身,变成了背对自己、双手撑在池边的姿势。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顿时暴露在李俊眼前,臀缝深处,粉嫩的菊蕾和湿漉漉的穴口一览无余。

白素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分开双腿,露出了那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和后庭前方那片水润密林。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李俊并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手指沾了些两人身上残留的滑腻液体,轻轻探入她那紧致干涩的菊蕾周围,慢慢地按压、扩张。白素素咬着唇,发出细小的闷哼。等到那里稍微松软了一些,李俊才将自己沾满了各种体液、湿滑无比的粗壮肉棒,抵在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李俊低声说,然后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啊——!”白素素痛呼出声,身体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池沿。虽然经过了润滑和扩张,但那尺寸惊人的巨物强行破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后庭,带来的撕裂感和胀痛感还是超出了想象。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一寸寸地撑开自己最隐秘、最紧致的通道,直到完全没入,顶到了最深处。

李俊停了一下,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极致紧窒和温热压迫感,比阴道更加紧凑,几乎每一寸褶皱都在死死咬合着他的肉棒。他缓缓地开始抽动,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征服快感。白素素最初的剧痛慢慢被一种奇异的、填充到极致的满足感和逐渐升起的、不同于阴道快感的刺激所取代。她开始随着李俊的节奏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发出压抑的呻吟。

看到白素素被后入,那三个苏氏丫头也凑了上来,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直接游到了白素素面前,在水中跪坐下来,捧起了白素素低垂的脸庞,吻了上去,用舌头安抚她。另外两个,则一个用手抚弄白素素胸前晃动的椒乳,另一个竟然潜下水,将脸贴近白素素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探入那片湿滑的阴唇,舔舐起她前面的小穴和阴蒂来,为她在两个敏感点同时带来刺激。

白素素顿时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多重刺激,前后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呻吟起来。李俊的撞击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紧窄的菊穴被开发得越来越顺畅,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叫喊声再次充满了浴房。

这一次,李俊在射精之前,将肉棒从白素素的后庭抽了出来。白素素正处在高潮的边缘,突然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李俊却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托起她的双腿,让她挂在腰间,就着温热池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悬浮着,然后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正渴望填充的小穴,再次猛地刺入!

“哈啊——!”白素素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腿紧紧缠住了李俊的腰,主动挺起腰肢迎合。这一次的进入更加顺畅,也更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湿滑紧致。李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手抱着她的臀,将她身体上下抛动,每一次都让肉棒深深地楔入最深处,顶开花心。白素素在他的狂猛进攻下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精狂泄。李俊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深处,完成了内射。

两场激烈的性事之后,李俊才感到欲望稍平。他将瘫软如泥的白素素交给旁边的常家妇人照料,自己则靠在池边,由那三位苏氏丫头和常家妇人再次为他细致地清洗身体,尤其是重点清理了沾满白浊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和股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激情过后的疲惫,留下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整个清洗过程中,这些女人都极尽温柔挑逗之能事,用唇舌、用乳房、用手掌,仔细地清理每一寸,尤其是那根征服了她们女主人的凶器,被反复亲吻舔舐,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等到彻底清洗干净,李俊才出了浴池,早已有侍女准备好了干燥柔软的浴巾和睡衣。他就在这满是春色的浴房中,任由她们擦干身体,换上舒适的丝绸睡袍。此时,常幼娘和白素素也被搀扶起来,草草擦干,披上了轻薄的睡裙,但她们脚步虚浮,脸颊酡红,显然短时间内无法自己行走。李俊看了看时间不早,便吩咐白七娘道:“你们两个,随我去寝殿。其他人各自回去休息吧。”

白七娘应是,和另外两名较为稳健的常家妇人一起,搀扶着常幼娘和白素素,跟在李俊身后,朝寝殿走去。李俊回到精心布置的寝殿时,这里早已熏香暖床,灯火通明。他褪下睡袍,只着一条丝质亵裤,上了那张宽大柔软的紫檀木榻。很快,白七娘等人便将常幼娘和白素素扶了进来,让她们躺在了李俊左右。白七娘将两人身上本就单薄的睡裙褪去,露出她们高潮过后慵懒无力、遍布激情红痕的美丽胴体,然后便悄然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李俊躺在中间,左右两个温润滑腻的身体立刻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常幼娘侧过身,将自己柔软饱满的乳房贴在他的胳膊上,一条玉腿搭在了他的腰间,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白素素则从后面抱住了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后颈,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两人身上都还残留着情事后的微汗和些许体液混合的独特麝香,还有沐浴后的花瓣清香。

李俊放松了下来,双手很自然地探入左右,一手握住了常幼娘一只硕大浑圆的乳球,那肌肤细滑如凝脂,乳头在他掌心微微发硬,传来舒适的弹性。另一只手则往后探去,抚上了白素素挺翘结实的臀瓣,在那光滑的曲线上流连。手指甚至顺着臀缝滑下,轻轻按在刚刚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略显红肿的菊蕾上,感受到那里的微微抽搐和湿热。白素素在他身后发出小猫似的嘤咛,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那湿润柔软的私处隔着丝质亵裤,抵在了李俊的臀后。

李俊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揉捏、按压着手中的两具温香软玉。掌心里的奶子柔软丰盈,仿佛要溢出指缝。背后的臀瓣紧绷而有弹性。睡意渐渐袭来,他能闻着左右传来的女子体香,听着她们均匀而略带娇慵的呼吸声,感受着她们身体和自己肌肤相亲的温润触感。一天的疲惫和紧张,似乎都在这一刻随着欲望的宣泄和这份温软的包围而散去。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脑海中那根名叫欲望和杀戮的弦,也暂时松弛了下来。在这样极致的感官满足和安全感中,他很快便沉沉睡去,只留下身边两个被彻底占据和征服的女子,在睡梦中还偶尔无意识地蠕动一下身体,将这份依靠和占有变得更紧密。而寝殿外,夜色正浓,杀机密布,与殿内的旖旎慵懒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左武卫大营外,几个左武卫斥候总觉得到处都是杀气,巡逻的士卒也都是拔出半截横刀,紧张的看着大营外黑暗的地方。

都是南征北战,尸山血海爬出来的英雄好汉,他们虽然不知道危险来自哪里,但无数次死里逃生的直觉告诉他们,这黑暗的四野,绝对藏着吞噬一切的危险。

尤其是一队队斥候派出去,就只回来了这几个身上插着箭矢的幸存者。

尉迟恭看着手里的箭矢,心里顿时就一惊。

这样的箭头,天下间只有一个地方能批量的制造。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李氏壮奴竟然对自己的大营进行包围。

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是乖乖的留在大营才是最优解,人家已经表明了态度,如果不听,这里两万多人,恐怕最后都会被人家吃个干干净净。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但是天彻底亮了之前,任何人不许出大营。”

尉迟恭知道自己的人只要不出大营就没有危险,毕竟自己这里还有长安城里最顶级的一群二代,许多人还是他李大郎的狐朋狗友,再怎么样,他李大郎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和所有的世家为敌。

人家隋炀帝够暴烈了吧,参与杨玄感造反的世家子弟,不也没有一口气给全砍了吧?

“大帅,他这是要……”

“闭嘴吧你,你胆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圣上也保不住你的九族,本帅第一个就砍了你的脑袋。”

五?司马话才出口,尉迟恭就暴喝出声打断了他,看这个五?司马就像是看白痴。

额贼贼,全天下都知道永乐王嚣张跋扈,连当今天子都不放在眼里,正常的情况下早就该把他给治罪了。

问题是你得有这个实力,皇帝砍他的脑袋,还是他砍皇帝的脑袋,这个还真的说不好。

就人家现在亮出来的实力,很大的可能是他砍皇帝的脑袋。

人家进到皇宫,连皇帝都避而不见,就希望这个瘟神早点离开长安城,否则皇帝睡觉都要睁一只眼,一晚上都不知道要吓醒多少次。

永乐王只要没有扯旗,任何人敢逼反他,皇帝第一个就会用你九族的脑袋给永乐王消气。

人家永乐王有这个实力,还他娘的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现在人家只是把自己这两万多人困在大营,就是不想自己这支大军坏事。

如果自己不识趣,尉迟恭相信自己这支大军,会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突厥骑兵”杀个干干净净。

就算是全天下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又怎么样?皇帝如果不想和永乐王拼个你死我活,就必须捏着鼻子认了。

到时候李氏壮奴一定会把大营里面的纨绔子弟救下来,保证不会让这些纨绔子弟伤一根毫毛……

虽然已经快天亮了,尉迟恭的中军大帐里的众将领都安静的站着,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都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尉迟恭也是看着军事地图不说话,他在猜测李俊这又是在干什么东东……

原州七关……

现在已经是尸山血海,许多人到死也没有想明白,十几二十多年的袍泽兄弟,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手?

除了一直由李氏控制的三个关隘,李氏壮奴把百骑司探子枭首外,其他的四个关隘,两盏茶功夫就已经死了一半的人,还都是自相残杀。

一个五蠡司马大喊大叫:“永乐王这是要造反吗?”

他平日里一个十分要好的校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和被堵在箭楼里的几十个袍泽兄弟,沉声说:“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们郎君是不是造反,不是你说了算的。

先前人家来通知大家,交出城关就行了,为什么要砍了信使?

知不知道,就凭这个,你全族老小都死定了。”

这个五蠡司马脸色苍白,握着横刀的手也开始抖个不停。

他现在无比的后悔,显然已经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一会儿,他沙哑着嗓子大声喊道:“命令是我下的,和弟兄们无关,我让他们放下武器装备,你能不能放他们离开?

周不天,大家十几年的袍泽兄弟,一个锅里抡马勺的生死兄弟,我的人头你拿去,求你放过这些弟兄。”

弹从筝峡关的这个校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声说:“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一开始就痛痛快快的带着想离开的弟兄离开不好吗?

至于拼个你死我活后才甘心?你也不想想,我们李氏想要强攻下来这几个关隘,都不要两盏茶功夫。

一下子就死了那么多人,还是自己人杀自己人,真他娘的操淡。

你们的死活我做不了住,你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其他的弟兄放下武器吧,再顽抗下去,逃不了乱刀分尸,不要给自己的家人招祸。”

片刻后箭阁里响起了五蠡司马下令缴械投降的命令,随后便响起来了利刃切肉的滋啦声……

几十个脱掉了甲胄的士卒,举手排队从箭阁里出来,十分有序的面对城墙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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