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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8 节

第528章利益才是永恒的(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884 字

李氏庄子里面举办的丰收节,就连洛阳城里的商家都来参加,去年益州,扬州的商人都带着如山的货物到泾阳庄子里参加丰收节。

丰收节的后三天,是西域专场,西域的商人也带着牛羊,驼队来参加丰收节。

李氏收的摊位费没有人知道多少,但是户部税吏丰收节七天收到的商税,就比益州(成都)一年的税收还多。

所有商人的货物都能卖出去,所有商人需要的大宗商品,也能在丰收节上买到。

李氏能保证商品的质量,卖出货物的商人也能第一时间就收到钱。

从去年开始,泾阳庄子举办的丰收节,就已经是超过了长安城,洛阳城,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牛,羊,马,猪,鸡,鸭,鹅,骆驼,雪盐,丝绸,锦,绣,纱,土布,棉布,白糖,白酒,药材,各种香料,粮食,鱼干等大宗交易集散地。

关键是这里的交易十分的方便,把货物交给李氏,存放在李氏各种仓库里,你只要告诉李氏管事的,你想要卖什么价格,或者是你需要采购什么货物,愿意出什么样的价钱收购,剩下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李氏会在进广场前的那栋贵到离谱,也豪华的离谱的“李氏迎宾酒楼”的交易大厅把你要出的货物挂牌,或者是你想多少钱收购什么货物挂牌。

如果你刚好有这种货物出手,李氏族人就会把买卖双方请到一间茶室,让你们谈,李氏会保证双方的利益。

你们谈拢后,买卖双方只要给李氏一点点抽成就行,也不多,也就是百分之五。

亲……

是不是很划算?是不是很方便?

你们都不用去看货物,李氏会保证按买卖双方谈好的,按质按量交给你们。

如果你担心钱财的押运,没关系的,李氏族人可以帮你送到你要送去的地方,天下各处都行,你只要付出一点点钱,李氏族人会帮你安全的送到地方,中间出了任何问题,李氏负责,都不用你管。

贴不贴心?

如果你买了货物,如果你愿意出一点点钱,李氏族人也可以帮你送到你要运到的地方。

中间你也不用请镖局押运,如果货物丢失,李氏负责赔。

是不是很方便?你只不过是出一点点钱,李氏就一切都帮你搞定。

这样的模式,打破了这个时代的经商模式。

以前一个商人运货物到一个地方,你得找地方存放货物,然后通过牙行,或者是找相熟的人谈。

你要是想重新找一个买家,时间长不说,还不能保证能收到钱。

你去任何地方,都摆脱不了当地世家门阀这一关,毕竟能吃下大宗商品的,都和各地方的世家门阀有关系。

比如你想去荥阳采购一批货物,你不可能带着上万贯,或者是几万贯铜钱过去吧。

路上很难不发生意外,就算是你护卫多,能保证路上的安全,但是这么多人一路上的人吃马喝之类的不要钱的吗?

那怎么办呢?

你只能到长安城郑氏的店铺,把钱存在郑氏,郑氏开出凭证,你拿着凭证到了荥阳,再到郑氏的店铺取出来。

这个时候,一万贯,大约还剩九千到九千五百贯铜钱。

这个要讲远近亲疏的好?能取出来多少,不得要看你和郑氏的关系么?

万一你采购货物过多,钱不够了也不要担心的嘛。

大家都是至爱宾朋,手足兄弟。

我的朋友,郑氏可以先借给你钱的嘛。

正常的情况下,如果你不是和郑氏一样的五姓七望,你肯定是不够钱的嘛。

你的货物运输到了荥阳,值多少钱,我的朋友,这可不是你说的算哦。

而你想要在荥阳采购什么货物,这个价格嘛,你猜谁说了算?

你猜荥阳郑氏不开口,你能不能采购到货物?

而你在郑氏取了多少钱,人家郑氏也是一清二楚的嘛。

就问你,你怎么可能不借郑氏的高利贷嘛。

。。。。。。

李氏银行之所以受到天下商人的追捧,不就是李氏银行帮商人们解决了这个麻烦了嘛。

李氏这样在佛,道,子钱家,天下世家门阀嘴里抢肉吃,怎么可能不遭到佛,道,子钱家,天下所有的世家反扑?

你猜李俊为什么脑袋进水了一样的,兴陇西李氏举族之兵和二十多万突厥骑兵掐个你死我活?

你再猜他为什么一口气迎崔,郑,独孤,长孙,颜家贵女进门?

你再猜李俊为什么会同意娘亲邀崔,郑两家出兵,把马上就要到手的地盘,硬生生的给出去一部分给两家?

李俊又为什么要把下蛋的金鸡,给出去给各世家门阀和长安城里的新旧贵族?

草原经商,李俊为什么要带上长安城里的所有的权贵人家?

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李俊的几个操作下来,挣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五十万大军,都没有办法完全震住天下世家伸筷子从李氏碗里抢肉了。

再说了,李俊曾经听一个伟人说过:只要你把朋友弄的多多的,敌人少少的,你的路就好走了。。。。。。

李俊深以为然,他觉得自己吃肉,不妨也给别人留点汤的为好。

娘亲和崔,郑,颜,独孤,长孙家联姻,也正是看到了这些,李俊才没有反对。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追求什么狗屁爱情,一切都只会是利益交换罢了。

李府的议事厅里,烛火摇曳。娘亲萧氏正伏在案前,翻阅着各世家送来的联姻名册。她今年不过三十五岁,却已守寡整整十年。十五岁嫁入陇西李氏,十六岁生下李俊,二十五岁丈夫战死沙场,她硬是凭着一己之力撑起了这偌大的家业。

李俊悄无声息地走进议事厅,侍从们早已被他屏退。他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扫过娘亲的背影——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浅青半臂,腰间系着杏色丝绦。即便已是秋夜,衣衫单薄,仍掩不住她丰腴的身段。那腰肢虽束得细,臀却浑圆饱满,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她专心看卷宗时微微前倾,胸前的衣襟便略略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还有颈下被肚兜边缘勒出的浅红色痕迹。

“娘亲。”李俊开口,声音有些哑。

萧氏闻声回头,见是儿子,眉眼间掠过一丝疲惫,随即又展开温婉的笑:“俊儿来了?账目都核完了?”

李俊走到她身侧,却不坐下,就站在她椅旁。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娘亲衣领下更深处——肚兜是藕荷色的丝绸,绣着并蒂莲花,却因她俯身的姿势,左侧那团软肉几乎要挣脱束缚。乳房的轮廓饱满圆润,顶端隐约可见小小凸起,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想象出那粒樱桃的色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核完了。”李俊的声音更哑了,“娘亲在看什么?”

“还能有什么,”萧氏叹了口气,将名册往他这边推了推,“京城韦氏的长女十七岁,弘农杨氏的嫡次女十五,闻喜裴氏有两个适龄的,一个十六,一个十八。太原王家的倒是有好几个,但嫡女才十四,太小了些……”

她说得认真,却没注意到儿子的目光根本不在名册上。李俊的视线黏在她胸前,看着那布料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的位置渐渐硬挺,在肚兜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议事厅里烧了炭盆,有些热,萧氏的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耳廓滑下,滴进衣领深处。

“娘亲,”李俊忽然开口,“您觉得这些女子,有哪个像您么?”

萧氏一怔,抬眸看他:“俊儿这是何意?”

“我是说,”李俊缓缓俯身,双手撑在案沿,将娘亲圈在椅子和自己胸膛之间,“她们有哪个,能像娘亲这般能干,这般聪慧,这般……美?”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热气喷在萧氏耳畔。

萧氏身子一僵,下意识想后退,背却抵上了椅背。她终于察觉到儿子的姿势有多暧昧——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肩,胯部离她的手臂只有寸许距离。烛光下,她能看见李俊眼中翻涌的暗潮,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绝不是儿子看母亲该有的。

“俊儿,”萧氏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莫要说这些胡话。你累了,早些歇息吧。”

“我不累。”李俊不但没退,反而更近一步。他的膝盖轻轻碰了碰娘亲并拢的腿侧,“娘亲,您说,我要是娶了她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您,这可如何是好?”

“放肆!”萧氏终于变了脸色,抬手就要推他。

可她的手刚抬起,就被李俊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掌宽厚滚烫,将她纤细的手腕牢牢箍住。李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娘亲,您真觉得,儿子娶了那些女人,就能忘了您么?”

他牵着她的手,不容抗拒地往下带,按在自己双腿之间。

萧氏的指尖触到一团坚硬滚烫的隆起时,像被火烫了似的想缩回,却被儿子死死按着。隔着锦裤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壮,硕大,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的轮廓狰狞地顶出形状,马眼处甚至渗出湿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你……”萧氏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愤怒交织,“李俊!我是你娘!”

“我知道您是我娘。”李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所以我才想问——娘亲,您守寡十年,夜里可曾想过父亲?可曾……想过男人?”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探向她的腰间,指尖一勾,便解开了杏色丝绦的结。襦裙的系带松脱,衣襟立刻散开几分,露出里面藕荷色肚兜的全貌。萧氏的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肥奶便跟着颤动,乳尖在薄绸上磨蹭,让那两点凸起愈发明显。

“放开我……”萧氏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俊儿,你不能这样……我们母子……”

“母子又如何?”李俊打断她,热气喷在她耳后,“娘亲,您知道么,从我十五岁那年起,每次看到您,这里就会硬。”

他用力按着她的手,让她掌心更紧密地贴在那根硬物上。萧氏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棱缘,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脉动。它太粗太长了,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估量出尺寸——至少有八寸,粗如儿臂,顶端硕大如鹅卵。这样的尺寸,若是插进女人身体里……

她不敢再想。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心竟然开始湿润。十年了,整整十年没有碰过男人,她的身体像干涸的土地渴望着雨水。理智在尖叫着不可以,可下体却自作主张地分泌出淫液,浸湿了亵裤。

李俊的鼻子动了动。他闻到了。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淡淡的麝香混着蜜液的甜腥,从娘亲双腿间飘散出来。他笑了,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餍足。

“娘亲,”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您的身体比嘴诚实。”

话音未落,李俊猛地扯开她的衣襟。襦裙的系带彻底崩断,月白色的布料滑落肩头,露出整个上半身。藕荷色肚兜再也遮不住什么,薄绸下,两团雪白肥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尖因为寒冷和情欲硬挺如红豆。那对奶子沉甸甸的,在李俊眼前晃荡,顶端微微上翘,是生育过的妇人才有的饱满形状。

萧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可李俊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扯下肚兜,那可怜的布料被撕成两片飘落。现在,娘亲的上半身彻底赤裸了。

烛光下,她的皮肤莹白如玉,因羞耻泛着淡淡的粉。双乳确实丰腴,乳晕比少女要大些,但颜色很浅,乳尖却硬硬地立着,仿佛在邀请舔舐。李俊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身,张嘴就含住了右侧那颗红豆。

“唔……”萧氏浑身一颤。

湿热的舌头裹住乳尖,用力吸吮。李俊像婴儿吃奶般贪婪,却又带着成年男人的侵略性。他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舌尖在乳尖打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另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将白嫩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萧氏想推他,双手却使不上力。十年没有被碰触过的乳尖敏感得要命,每一次吸吮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小腹。她咬住下唇,却止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那声音细细软软的,连她自己听了都羞耻。

“娘亲的奶子真软,”李俊松开嘴,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比那些小丫头片子好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探手向下,撩起她的裙摆。萧氏惊惶地想夹紧腿,双腿却被儿子用膝盖顶开。李俊的手长驱直入,隔着亵裤按在她腿心。

湿透了。

薄薄的棉布亵裤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李俊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一按。

“啊!”萧氏尖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

太敏感了。那颗小豆子十年没有被碰过,此刻被儿子一按,快感如同惊涛骇浪,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更多蜜液,亵裤的湿痕迅速扩大。

“娘亲,”李俊的声音带着笑意,“您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萧氏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小腹平坦,阴阜却饱满丰腴,丛生的耻毛乌黑浓密,被淫液打湿成一绺一绺。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像成熟的水蜜桃,紧紧闭合着,但缝隙处正不断渗出晶莹透亮的粘液。

李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娘亲的阴户比他想象中还要美。那是被充分开发过、生育过,却又荒芜了十年的成熟花园,每一道褶皱都诉说着隐秘的渴望。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阴唇。

里面是诱人的粉红色。小阴唇娇嫩如花瓣,因为充血微微肿胀,蜜穴口翕张着,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液。阴道口颜色深一些,是长期禁欲后的紧致,但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椅面。

“不……别看……”萧氏羞耻地闭上眼,双手掩面。

李俊却掰开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娘亲,看着我。看清楚,是你的儿子在碰你。”

他不再废话,解开自己的腰带。锦裤褪下,那根硕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烛光下,阳具粗壮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盘绕,显示着它蓄势待发的力量。

萧氏瞪大眼睛。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阳具——前夫的那根比这小了足足两圈。这样的尺寸,若是插进她十年未用的穴里……

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她。

李俊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一把将娘亲从椅子上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案几上。萧氏赤裸的臀部压在冰凉的木案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但下一秒,儿子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李俊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掰开。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淫液已经流到了菊穴周围,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娘亲,”李俊将龟头顶在阴道口,却不插进去,只是用硕大的头部研磨着阴蒂和穴口,“您说,我该叫你娘,还是该叫你……骚货?”

最后一个词,他说得又轻又残忍。

萧氏浑身颤抖,羞耻的泪水终于滑落。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后挺,主动将阴户往儿子的龟头上送。肉棒太粗大了,光是龟头就有婴儿拳头大小,在阴蒂上碾磨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疯。

“叫啊,”李俊继续用言语羞辱她,“告诉我,你想不想要儿子的鸡巴?”

萧氏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李俊笑了。他忽然抽身,将肉棒移开。空虚感瞬间攫住了萧氏,她下意识地追着那根肉棒往后蹭,像条发情的母狗。

“不说?”李俊将龟头抵在她菊穴入口,“那我从这里进去了。”

萧氏吓得魂飞魄散:“不要!那里……那里脏……”

“那你说,”李俊的龟头在菊穴口画圈,“想不想要?说出来,我就给你。”

漫长的沉默。议事厅里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和萧氏粗重的喘息。

终于,她崩溃了。

“想……”声音细如蚊蚋,“娘……娘想要……”

“想要什么?”李俊逼问。

“想要……俊儿的鸡巴……”萧氏闭着眼,泪水汹涌而出,“插进娘的小穴里……”

这句话像打开某个开关。李俊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十年未用的肉壁紧致得不可思议,紧紧箍住入侵者,却因为充分的润滑而顺利接纳。萧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不是因为疼痛——虽然确实被撑得胀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感。

“啊……太……太大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

李俊没有停。他双手掐着娘亲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肉棒像烧红的铁棍,劈开紧致的肉壁,直捣黄龙。萧氏的阴道又紧又深,内壁的褶皱死死咬住柱身,每前进一寸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但越是紧,快感越是强烈。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李俊的小腹紧紧贴住娘亲肥软的臀部,两具身体严丝合缝。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某个柔软肉环——那是子宫口。

“娘亲,”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您里面好紧……好热……夹得儿子好舒服……”

萧氏已经说不出话。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隙,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阴道被撑到极限,肉壁本能地痉挛收缩,想要排斥入侵者,却只是给肉棒带来更极致的包裹。

李俊开始动腰。

最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响亮。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萧氏的大腿流下,滴在青石地板上。

“啊……啊……慢点……俊儿……太深了……”萧氏忍不住求饶。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那种酸麻中带着痛楚的快感让她魂飞魄散。

但李俊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他双手从她腰间上移,抓住那对晃动的肥奶,粗暴地揉捏,手指掐着红肿的乳尖拉扯。下身则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捣进最深处的软肉。

“叫啊,”他一边操干一边命令,“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陇西李氏的主母正在被儿子操!”

“不……不要……啊啊啊——”萧氏的尖叫被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断。李俊突然抓住她的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汁水飞溅。

萧氏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像条母狗般趴在案几上,臀部高高翘起迎合儿子的冲撞,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啊……俊儿……操死娘了……好深……顶到了……顶到娘的花心了……啊……”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臀,让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十年压抑的情欲如火山喷发,此刻她不再是端庄的主母,只是一个饥渴的雌兽。阴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肉棒,渴望那根东西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

李俊感受到娘亲内部的痉挛,知道她快高潮了。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交配般固定住她,下身的冲刺更加凶猛。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仿佛要顶开那道肉环,直接插进孕育过他的宫殿。

“娘亲,”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您说,要是您现在怀上了……生下来的该叫我哥哥,还是叫我爹?”

这句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眼前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

李俊也被她紧致的肉壁绞得快要射精。他不再忍耐,最后几次全力的贯穿后,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子宫口上,灌满了娘亲的阴道。

“呃啊——”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整个人伏在娘亲背上,感受着射精时肉棒的跳动和精液涌出的热流。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议事厅里弥漫着性爱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甜腥。萧氏浑身瘫软,趴在案几上,小腹微微鼓起——那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良久,李俊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阳具从红肿的穴口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案几和地面上。萧氏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李俊看着她淫靡的模样,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知道今晚到此为止——议事厅虽僻静,但终究不是合适的场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温柔地将娘亲扶起,替她擦拭身上的液体,又捡起地上的衣物——虽然襦裙和肚兜已经被撕坏,但勉强还能遮体。萧氏全程像木偶般任由他摆布,眼神空洞,只有腿心的酸痛和体内的充盈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娘亲,”李俊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的事,您知我知。明天起,您还是陇西李氏的主母,我还是您的儿子。但夜里……您得给儿子留门。”

萧氏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她沉默着,任由儿子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李俊相信,娘亲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在考虑和京城韦,弘农杨,闻喜裴,太原王,岭南宋家联姻的事情了,可能还会算上江东陆这样的家族。

但他心里清楚,那些女人只会是摆设。真正能安抚他,能让他放松的,只有娘亲这具成熟柔软的肉体。从今夜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人——她只能是他的,从身体到心灵。

李俊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格,这是他的使命。

但这使命里,至少还有这点隐秘的欢愉。权力、财富、联姻,这些都是冰冷的交易。只有压在娘亲身上、在她体内发泄欲望的那一刻,他才感觉自己真正活得像个人。那种禁忌的快乐,那种完全掌控的满足,比任何联姻带来的利益都更让他着迷。

他只要想李氏银行汇通天下,和各世家门阀联姻这个就少不了。

长安城东效的瓷器厂,码头,商铺,仓库还得分出去一些。

这次他趁突厥人南下,低价收购长安城里的三成以上的房产,商铺,地皮,分给了崔,郑,颜,李唐皇族利益,但是独狐,长孙,博陵崔氏还没有啊,李俊不得一碗水端平?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