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快乐的小铃铛(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177 字
李氏庄子今天晚上举行丰收节,近十万人一起劳动的场景,十分的振奋人心。
熊孩子们在稻田里抓稻花鱼,拾谷子,玩的那叫一个开心。
小铃铛玩的泥猴子一样的,整个人都在泥水里打过滚似的,粗布小褂上沾满了泥点,裙摆和袜筒里都塞满了湿漉漉的黑泥。她阿娘急的跳脚,站在田埂上叉着腰喊:“小祖宗诶!再不回来洗澡,看我不打你屁股!”小铃铛从泥水里抬起头,脸上糊着一层薄泥,只有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巴着,她朝阿娘吐了吐舌头,又低头去抓游过脚边的一尾肥硕稻花鱼。她就是当没听见,双手在浑浊的水里扑腾,泥水溅起来落进衣领里,冰得她缩了缩脖子,却笑得更欢了。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远处李氏庄子炊烟袅袅,灯笼一盏盏亮起,小铃铛肚子咕噜噜叫起来,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泥塘里爬起来。两只小手上还握着两条挣扎的稻花鱼,侍女青荷早已等在田埂边,手里捧着干净柔软的棉布巾子,见状连忙上前接过那两条滑溜溜的鱼,又俯下身来用湿帕子擦拭小铃铛脸上的泥。
“小姐,该去沐浴更衣了。”青荷声音轻柔,牵起小铃铛黏糊糊的小手,“夫人已经催了三次了,再不去,今晚的冰糖葫芦怕是没得吃了。”
小铃铛一听冰糖葫芦,眼睛瞬间亮了,立刻乖巧地跟着青荷往府里的浴房走去。她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泥水从鞋底缝隙里挤出来,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小小的湿脚印。青荷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抿嘴笑了,牵着她穿过回廊,来到一间专门为她准备的小浴房。
浴房里早已准备好热水,一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热气蒸腾,水面浮着几片晒干的艾草和野菊,散发出淡淡的草药清香。桶边的小矮几上摆着皂角膏、香胰子,还有一罐用蜂蜜和杏仁油调的润肤膏。青荷蹲下身,先为小铃铛脱去那双糊满泥巴的绣花鞋,露出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脚趾缝里都嵌着黑泥,青荷用温水一点一点冲洗,手指轻柔地掰开脚趾,仔细清理那些顽固的泥渍。温热的水流过脚心,小铃铛痒得咯咯直笑,小腿胡乱踢腾,水花溅了青荷一脸。
“小姐别动。”青荷笑着按住她的小腿,继续清洗。她将小铃铛的脚捧在手心,那脚掌柔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五个脚趾圆圆润润,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青荷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脚心,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下温热的血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怜爱。她伺候小小姐沐浴已经两年了,从当初那个瘦瘦小小、怯生生的娃娃,到现在这个活泼泼、泥猴似的小人儿,每一次为她清洗,都像是触碰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洗好了脚,青荷开始为小铃铛解开衣带。粗布小褂已经被泥水浸透,硬邦邦地贴在身上,解开来时发出细微的剥离声。里面那件细棉小衣也湿了大半,紧紧裹着小小的身子。青荷的动作很轻,生怕扯痛了娇嫩的皮肤。当最后一件小衣褪下时,小铃铛光溜溜地站在木桶边的矮凳上,浴室里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幼小的身体轮廓——圆滚滚的小肚子,因为下午疯玩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两条嫩藕似的小短腿并在一起,腿根处还有些未散去的婴儿肥;胸前还是一片平坦,只有两点淡淡的粉嫩乳尖,像刚绽放的花苞尖。小小的三角区域光洁无毛,粉嫩的阴阜微微鼓起,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里藏着细嫩的嫩肉,因为刚才玩水泡久了,泛着浅浅的水光。
青荷的目光掠过那片稚嫩的私处,心头一颤,慌忙移开视线。她知道自己不该多看,可每次为小姐沐浴,总是忍不住瞥见那处最娇贵的所在。她定了定神,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小心地将小铃铛抱进木桶。热水瞬间包裹住小小的身体,小铃铛舒服地“唔”了一声,整个人往下缩了缩,只露出一个乱糟糟沾着草叶的小脑袋。
“青荷姐姐,背上痒痒。”小铃铛转过身,趴在桶沿上,露出整个光溜溜的背脊。那背脊白皙得近乎透明,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脊椎骨一节一节在皮肤下形成柔和的凸起,延伸到细嫩的腰窝。青荷拿起丝瓜瓤,蘸了皂角膏,开始为她搓洗。从瘦削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动作轻柔而有节奏。皂角膏在温水的乳化下变成细腻丰盈的泡沫,覆盖住那片白皙的背,又随着青荷的手掌滑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滑腻的轨迹。
小铃铛舒服得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青荷的手指偶尔划过她的腰侧,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每次碰到都会激得她咯咯笑出声,身体在木桶里扭动,水波荡漾,拍打在桶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青荷也笑,手下力度放得更轻,只用手掌的肉垫部分缓缓按摩。当她搓洗到小小的臀瓣时,动作顿了顿。那两瓣嫩肉饱满圆润,像两个刚蒸好的小馒头,中间夹着一条深深的臀缝。青荷用指尖轻轻拨开臀缝,那里藏着最隐秘的褶皱,需要格外仔细清洗。她的指尖沾着泡沫,在那道细缝边缘轻缓地打圈,感受着入口处稚嫩的肌肉微微收缩。小铃铛似乎有些不习惯,小屁股往前挪了挪,却被青荷温柔地按住了。
“小姐别动,这里不洗干净,会长痱子的。”青荷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手指却坚定地探入那道缝隙,用指腹轻轻刮过肛门周围细细的褶皱。那里温热而紧致,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蕊。她不敢深入,只是在外围仔细清理,确保每一处皱褶里的泥垢都被洗去。小铃铛不安地扭了扭,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声,青荷连忙放缓动作,只用泡沫温柔地涂抹。
洗完了背面,青荷让小铃铛转过来,开始清洗正面。小家伙听话地转过身,坐在木桶里,热水漫到她胸口,两个小小的乳尖随着水波若隐若现。青荷拿起一块细软的棉布,浸湿了水,先为她擦脸。小铃铛乖乖仰起脸,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青荷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眼、鼻梁、脸颊,最后落在柔软的小嘴上。那嘴唇因为热水的熏蒸而变得红艳润泽,像熟透的樱桃。青棉布擦过时,小铃铛下意识地抿了抿嘴,舌尖从唇缝里探出一点粉嫩的尖。
青棉布继续向下,拂过细长的脖颈,来到瘦削的锁骨。那里凹陷下去形成两个小窝,蓄着浅浅的温水。青荷用指节轻轻按压那两个窝,小铃铛又痒得笑起来,脖子往后缩,却把整个前胸更加挺了出来。青荷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点淡粉上。那乳尖还很小,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但顶端已经微微凸起,像两颗害羞的小珍珠。青荷用棉布轻轻扫过,乳尖立刻受刺激地硬挺起来,在棉布下变得格外明显。小铃铛似乎没什么感觉,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变硬的乳尖。
“青荷姐姐,这里为什么会变硬呀?”她奶声奶气地问。
青荷脸一红,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含糊道:“是热水烫的。小姐坐好,要洗肚肚了。”
她将棉布覆上小铃铛圆圆的小腹,那里因为下午吃了不少零嘴而微微鼓起,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青荷的手掌隔着棉布轻轻打圈按摩,顺时针绕着肚脐转。小铃铛肚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她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青荷笑起来,手下力度更轻柔。当棉布滑到小腹下方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最娇嫩的三角区。小铃铛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青荷温柔地分开。
“要洗干净才行。”青荷的声音放得更软,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婴儿。她将棉布叠成小块,用一角轻轻点在小铃铛的阴阜上。那里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绒,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青荷不敢用力,只用棉布最柔软的边角,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轻轻擦拭。温热的湿意透过棉布传来,她能感觉到那里温度比别处更高一些,皮肤也更细嫩,仿佛一用力就会擦破。小铃铛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又想合拢,却被青荷用膝盖轻轻抵住。
“乖,马上就好了。”青荷一边安抚,一边用另一只手捧起热水,慢慢淋在那片私处。水流冲过阴唇的缝隙,将皂角泡沫带走,露出底下粉嫩得近乎透明的嫩肉。青荷看到那道缝隙的边缘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鲜嫩的玫红色,像一朵最娇羞的花在温水里缓缓舒展花瓣。有一瞬间,她几乎想用手指去触碰那最隐秘的入口,看看那层薄薄的膜是否完好,但她立刻收住了这个念头,慌忙移开视线。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净了那片区域,然后将小铃铛整个人从水里抱出来,用大棉布巾子裹住。小家伙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嘴唇被热气蒸得红艳欲滴。青荷将她放在铺了厚软垫子的矮榻上,开始为她擦干身体。棉布巾子吸水性极好,很快吸走了大部分水珠,只留下皮肤上薄薄的一层水汽。青荷换了一块干燥的软布,开始仔细擦拭每一个角落。
她先擦头发,用布巾包裹住小铃铛的脑袋,轻轻揉搓,直到头发半干。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擦过瘦削的肩膀、细嫩的胳膊。当布巾来到胸前时,她动作顿了顿。那两个小米粒似的乳尖在擦拭过程中又挺立起来,在干燥的布面摩擦下变得更硬更红。小铃铛似乎有些敏感,小小地吸了口气,胸脯起伏着。青荷放轻了力度,只用布巾轻轻拂过,然后快速向下。
小腹、大腿、小腿……每一处都仔细擦干。最后,她跪在矮榻前,轻轻分开小铃铛的双腿,用布巾一角轻轻点按那片刚洗过的私处。那里还带着水汽,阴唇微微张开一点缝隙,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青荷屏住呼吸,用最轻柔的动作按压吸收水分,布巾柔软的面料陷入那道细缝,她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嫩肉在微微收缩。小铃铛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腿无意识地蹬了蹬,青荷连忙停下,用布巾迅速包裹住整个下身,轻轻拍了拍。
“好了好了,擦干了。”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将小铃铛整个裹进干净柔软的棉布袍子里后,青荷开始为她涂抹润肤膏。那罐蜂蜜杏仁油调的膏体散发着甜香,挖一小坨在手心化开,变得温热润滑。青荷将膏体均匀涂抹在小铃铛身上,从脖颈开始,慢慢向下。
当手掌滑到胸前时,她刻意避开了那两个敏感的乳尖,只在周围打圈按摩。但当来到小腹下方时,她却需要格外仔细地涂抹——那片皮肤最娇嫩,也最容易干燥。青荷挖了一点膏体在指尖,用最轻的力度点在小铃铛的阴阜上。指尖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触碰最上等的天鹅绒。她缓缓打圈按摩,让膏体均匀化开,渗入皮肤。小铃铛似乎很舒服,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声,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
青荷的指尖不经意间滑到了阴唇的缝隙边缘,那里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膏体传来。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指尖在那道缝隙边缘轻轻画圈,感受着下面柔软的嫩肉微微蠕动。有一瞬间,她几乎想将指尖探入那道缝隙,去探索里面更潮湿温热的世界,但理智及时勒住了她。她只是在外围多停留了片刻,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膏体滋润到,然后迅速收回了手。
全部涂抹完毕,青荷为小铃铛穿上了干净的内衣裤。那是一件细棉的小肚兜,系带在脖子和后腰处打成蝴蝶结;下面是柔软的绸质小裤,裤腰松紧适中,刚好卡在纤细的腰上。当为小铃铛穿小裤时,青荷让她抬起双腿,将小裤从脚踝套上去,一路提到腰际。在这个过程中,那片刚刚涂抹了润肤膏的私处不可避免地再次暴露在视线中——粉嫩的阴唇在绸质布料拉上去的瞬间被轻轻摩擦,顶端那个细小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色泽。青荷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快速为小铃铛系好裤带,然后套上外裙。
一件浅绿色绣着小碎花的襦裙,外面罩一件鹅黄色的半臂,最后系上一条粉色的腰带。青荷为小铃铛梳好头发,扎成两个圆滚滚的小包子髻,各插上一朵小小的珠花。镜子里立刻出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和刚才那个泥猴子判若两人。小铃铛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小姐等等,鞋还没穿!”青荷连忙追出去,手里提着一双崭新的绣花鞋。她蹲下来为小铃铛穿上鞋,系好鞋带,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小家伙蹦蹦跳跳跑向饭厅的背影,青荷靠在门框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每次为小小姐沐浴,都像打了一场仗——不是身体累,是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润肤膏的甜香,还有……那种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她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转身开始收拾浴房。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水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泥垢——那是从小铃铛身上洗下来的。青荷舀起一瓢水,看着水流冲过桶壁,带走最后一点污浊。水声哗啦啦,她忽然想起刚才清洗时,小铃铛那片私处在水流冲刷下微微张开的模样。那画面在她脑海里一掠而过,却像烙铁一样烫了一下。她慌忙将剩下的水全部倒掉,开始用力刷洗木桶,仿佛这样就能刷掉心里那些不该有的涟漪。
天黑透了,府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浴室窗外传来孩童们的欢笑声,还有大人呼喊吃饭的声音。青荷收拾好一切,关上门,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她知道,自己只是小小姐的侍女,有些界限永远不能逾越——无论内心有多少不该有的悸动,都只能死死压住,压到最深的角落,然后假装从未存在过。
她整理好衣衫,快步走向饭厅。那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而那个刚刚被她从头到脚仔细清洗、涂抹、穿戴整齐的小人儿,正捧着一个大木碗,眼睛笑得像月牙。看见青荷进来,小铃铛朝她挥了挥小手:“青荷姐姐快来吃饭!”
青荷心头一暖,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瞬间消散了大半。她走过去,在小铃铛身边坐下,看着她腮帮子鼓鼓地努力吃饭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刚梳好的小包子髻。这样就好,青荷想,只要能一直这样伺候小小姐,看着她平安快乐地长大,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是,当小铃铛吃完饭,蹦蹦跳跳跑出去玩时,青荷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追随着那个娇小的背影,追随着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追随着……那片她亲手清洗、涂抹、穿戴过的、最娇嫩私密的所在。那目光里,有怜爱,有责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渴望。
洗完澡的小铃铛,并没有去大厅里吃饭,而是捧着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木碗,和一群小屁孩东家进,西家出的瞎逛。
李氏族人的饭菜虽然比不上后世路边翻垃圾的乞丐,但是在这个时代却是平民百姓的天花板。
在稻田里疯玩了一下午的小铃铛,也是真的饿了,吃什么都香。
她感觉今天的饭菜比府里面的山珍海味还香,主要是和一群小伙伴比着吃饭,她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小铃铛捧着木碗,小脸上还沾着几粒米饭,踮起后脚跟,伸长脖子往李愔的碗里看一下,觉得他没有自己吃的多,心里就很开心。
然后又扭头看一下李佑的碗里,觉得他吃的比自己还快,就赶紧扒几口饭,腮帮子鼓得像只幸福的仓鼠。
她自然而然就坐在了李愔养的大熊猫铜头的身上,而这只半大的大熊猫也不生气,趴在地上下巴搁地上,用它看着很大,其实很小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群努力干饭的熊孩子。
对于给小铃铛当椅子,大熊猫铜头认命了,熊孩子惹不起,一大群鸡嫌狗厌的熊孩子就更惹不起了……
小铃铛看着小姑姑派给自己的侍女提着的鲤鱼灯,眼睛笑得眯起来了一条缝,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似乎是会说话。
她觉得自己的鲤鱼灯最漂亮,她还有一个大虾灯更漂亮,但是她提不起那个大虾灯,就没有拿出来。
小铃铛不喜欢小胖子李泰,她觉得小胖子李青雀太能吃了,自己都吃不过他。
刚刚一个小姐姐告诉她,等下会有好多好吃的,有冰糖葫芦,小糖人,糖炒栗子……还有傩戏。
小铃铛把自己碗里的饭菜大口大口的吃完,把大木碗递给侍女,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鲤鱼灯,迈着小短腿咯咯咯笑着便朝府里面的而去。
她要回去背上自己装钱的包包,待会儿出来逛街。
小铃铛决定了,要请小伙伴们吃好吃的,她看出来了,今天和自己一起抓鱼的小姐姐很想吃冰糖葫芦,小糖人和糖炒栗子。
小铃铛知道自己今天认识的这个,抓鱼很厉害的小姐姐没有钱。
小铃铛想到自己有好多好多的小钱钱,就十分的开心。
她也想她的小红马大红枣了,她要回府里面看看大红枣有没有好好的吃草。
小铃铛都是乖孩子,有认真的吃饭。如果大红枣不好好的吃草,自己要好好的说它……
小铃铛提着鲤鱼灯,蹦蹦跳跳的往府里走,开心的用她奶声奶气的声音念了起来:“一个螃蟹(hai)么八呀八只脚(jio),两个夹夹往天上戳,背上背个壳(kuo)壳么那么大一坨,哎哟!夹到我呢脚(jio)。”
她所经之处的人们见状,都露出来了一个姨母笑,乐呵呵的看着这个颜家的贵女欢快的往府邸里而去。
在这里,小铃铛的安全根本就不必担心。
李氏族人看似和平时一样,但是只有行家才能看出来,这里现在完全就是无死角布控,比皇宫守卫还严密的军事要塞。
还是触即发的战争堡垒,比李俊还在这里的时候还严密。
“螃呀么螃蟹哥(guo),八呀么八只脚(jio),两只哟大夹夹,一个硬(eng)壳(kuo)壳哟。
横呀么横上坡,直呀么直下河(huo),那天从你门前过,夹住了我呢脚(jio),哎哟哎哟,夹住我呢脚(jio)。
夹呀么夹得紧,甩呀么甩不脱,求求你螃蟹哥(guo),放放我呢脚(jio)。调皮的娃儿哟,是哪个喊你来逗我哟。”
小铃铛的声音十分的治愈,她边走边唱,听到的孩子也跟着唱,大人们也不自觉的跟着小声哼唱这首《螃蟹歌》。
小铃铛刚刚到府邸大门,就被英姑一把抄起来夹在腋下。
小铃铛咯咯咯笑着踢腾着一双小短腿,嘴里还奶声奶气的呼喊着:“救命~~救命~~谁来救救小铃铛~~”
这次就连把她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两个老祖宗,也只是乐呵呵的看着,根本就没有打算管。
小家伙这喊救命也喊的太敷衍了,当谁还看不出来你玩的很开心了还?
小铃铛娘亲更是眼珠子都翻成全白了,她觉得小铃铛在庄子比在长安城里玩的还疯,完全就是一个野丫头了都。
颜家两个老祖宗由一群人簇拥着,浩浩荡荡往祠堂门口而去,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心肝宝贝被英姑抓着腋下,用脸哈痒痒都笑得整个人都软软的。
小丫头片子咯咯咯的笑声,让人听了也忍不住露出来一个姨母笑……
颜家老祖宗准备主持完丰收节仪式,就到处逛逛,看一看这人间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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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族人千多年来,早已经习惯了军事化管理,纪律的意识早已经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像今天晚上这样十几万人聚在一起举办丰收节,李氏族人的管理方式很简单,也十分的有效。
对的,就是军事化管理。
祠堂门口巨大的广场上,李氏族人把人群分成了一个个的军阵,人流从哪里进?从哪里散?李氏任何一个大管事都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骚乱,踩踏的事件。
十里八乡汇聚而来的乡亲们,也都十分的听从安排。
没有办法,李氏族人他娘的都是疯子,敢不听直接就枪捅刀砍,根本就不管你是谁。
他娘的,可能前面还和你说笑的人,一旦没有听从安排,马上说捅你就捅你,根本就没有警告环节。
一个货郎挑着货物,一个书生文质彬彬的微笑着,一个算命先生举着一个“铁口直断”的旗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臂弯上挎着一个用布盖住的篮子,一个抱着琵琶的艳丽女子,相隔几步随着人流往广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