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鱼情不一样(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李俊宵夜吃了好些墩子牛肉和一大碗羊肉汤,他要吃饱喝足来,准备好好的会一会水坝里把他鱼竿拉断的大青鱼王。
面对大兄螺蛳打窝和酒米大窝的争论,李俊只是露出来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并没有加入讨论。
(难道我会告诉你们我用猪肉打窝?泾河里的鱼和长安那边的鱼也不一样,泾州河里的鱼多在河道里,水流急,习惯了争抢。饵料对路,总能骗上来几条。)
李俊大口大口的吃肉,美滋滋的喝一口三十年的“女儿红”,笑呵呵的看着大兄和二兄为了用什么饵料争吵不休。
“小阿弟,你说今天晚上该用什么饵料?~~”
“咳咳……咳咳……”
李俊没有想到自己只打算坐在边上看戏,突然间就被两人的大嗓门来这么一下子,一下子就被呛到了。 站他身后半步位置的大总管罗七娘子一下子就紧张兮兮的给他轻轻的拍背,用丝巾给他擦嘴,还“恶狠狠地”瞪一眼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
她的手拍在李俊背上的力道轻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陇西李氏大总管。李俊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衣衫传递到自己的脊背上,那触感柔软而又带着几分暖昧的停留。罗七娘子借着拍背的动作,手指“不经意”地沿着李俊的脊柱缓缓下滑,在腰眼处多按揉了几下,指腹隔着衣料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像是在疏通气息,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挑逗意味。
擦嘴用的丝巾是杭州产的顶级细绢,带着罗七娘子身上特有的体香——那是混合了檀香、茉莉和女子身上天然麝香的复杂气味,温润中带着一丝勾魂的甜腻。她擦拭的动作极轻柔,丝巾滑过李俊的嘴唇时,边缘“不小心”触碰到他的唇缝,那温热的触感和丝滑的质地让李俊下意识地抿了抿嘴。罗七娘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她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李俊的耳朵轻声问:
“郎君,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呼吸间温热的气流拂过李俊的耳廓,带着她口中淡淡的茉莉茶香。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丰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贴上了自己的后背——虽然隔着衣衫和胸衣,但那浑圆的轮廓和柔软的弹性依然清晰可辨。罗七娘子身为陇西李氏三十六岁的大总管,平日里端庄威严,此刻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李俊心头微微一跳。
话音刚落,罗七娘子已经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热毛巾。那是一块用山泉水浸泡、加了薄荷精油的细棉方巾,蒸腾的热气带着清醒的凉意。她却没有急着擦拭,而是先用自己纤长的手指试了试温度,确认不会烫伤后,才温柔地抬起李俊的下巴。
“郎君莫动,”她的声音更柔了,“让姐姐好好给你擦擦。”
热毛巾覆盖在李俊脸上的瞬间,温热的水汽渗入毛孔,薄荷的清凉感随之而来。但更让人心神不宁的是罗七娘子擦拭的节奏——她并非简单地抹过,而是用毛巾的一角,沿着李俊的额头、眉骨、眼窝、鼻梁、脸颊,一路缓慢而细致地擦拭下来。在擦拭嘴唇周围时,她的拇指“不小心”隔着毛巾按在了李俊的唇上,温热柔软的指腹停留了足足三息的时间,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与此同时,侍剑白七娘——这位同样三十六岁、身高七尺有余的女性护卫——已经半跪在李俊身侧,开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白七娘的手掌比罗七娘子要大得多,常年练武的指节略显粗糙,但动作却异常轻柔。她那双平日里能挥舞重剑、拉开铁胎弓的大手,此刻却像抚摸最珍贵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贴在李俊的心口位置。
“郎君的气息有些乱,”白七娘憨憨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属下给您顺顺气。”
她的手掌贴着李俊的胸膛缓缓画着圈,那力道透过衣衫,直接传导到胸肌上。李俊能感觉到白七娘掌心粗糙的老茧,和她小心翼翼控制的按压深度。随着她按摩的动作,李俊胸前的衣襟被揉得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肌肤。白七娘的眼睛明显暗了一下,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进了衣襟的缝隙中,指尖直接触碰到李俊温热的皮肤。
“郎君的心跳……有点快呢。”白七娘低声说,她的手掌整个覆盖在李俊的左胸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的搏动。她粗糙的指腹在李俊的乳尖周围打转,却始终没有直接触碰那敏感的小点——但那若即若离的挑逗感反而更加强烈。
罗七娘子这边已经擦拭完了脸,开始擦手。她轻轻握住李俊的右手,用热毛巾仔细擦拭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缝,从手背到手腕,她的动作缓慢得近乎磨人。李俊能感觉到罗七娘子纤细的手指与自己手掌交缠的触感——她的手很凉,像是玉做的,偏偏掌心的温度又很暖。在擦拭虎口位置时,她的拇指深深地按进了李俊的掌心肉里,用力地旋转按压了几下。
“郎君这手……”罗七娘子轻声说着,将李俊的掌心摊开,细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掌纹深长,是大富大贵之相。只是这生命线上有个小分叉……”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俊,“郎君最近可要小心身体,莫要太过操劳了。”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不经意”地搭在了李俊的大腿上。隔着丝绸长裤,李俊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形状——罗七娘子的手指修长,此刻正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在大腿内侧滑动。那位置离胯下只有三四寸的距离,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白七娘见状,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暧昧。她不再只是抚摸胸口,而是将手掌缓缓下移,滑到了李俊的腹部。隔着衣衫,她能感觉到李俊腹肌的轮廓——那是常年习武练就的六块腹肌,结实而有力。白七娘粗糙的手掌在腹部打转,时而按压,时而轻揉,偶尔“不小心”滑到小腹下方的位置,又很快移开。
“郎君的腹肌很结实呢,”白七娘憨憨地笑了,她的脸微微泛红,“属下以前给老族长按摩时,老族长的肚子都是软的……不像郎君这样,又硬又有弹性。”
她说着,手掌又下移了一寸,几乎贴在了李俊的裤腰带上。李俊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直接烫在小腹上。与此同时,白七娘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按摩”的行列——她轻轻掀开李俊的衣襟下摆,将手直接伸了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在了李俊侧腰的皮肤上。
粗糙的手掌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让李俊浑身一紧。白七娘的手指在他侧腰的肌肉上按压、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带起一阵微痒的刺激感。她能感觉到李俊的肌肉在轻微颤抖——那既是因为被触碰的敏感,也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罗七娘子此时已经擦完了右手,开始处理左手。但她明显加快了动作,匆匆擦了几下后,便将热毛巾放到一旁,转而用自己的双手握住了李俊的左手。她的手掌小,只能包裹住李俊的手背,于是她改为用十指相扣的方式,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进李俊的指缝中。
“郎君的手心有些出汗了呢,”罗七娘子轻声说着,她的拇指在李俊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是不是……不舒服?”
她问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俊,眼神里的担忧已经掺杂进了某种更深的、难以言说的情愫。三十六岁的成熟女子,保养得宜的肌肤依然细腻,眼角细微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风韵。此刻她微微仰着头,红润的嘴唇离李俊的脸只有寸许距离,呼吸间的温热气息混合着体香,一波波地打在李俊的皮肤上。
而白七娘的手已经不满足于侧腰了。她那只粗糙的大手缓缓滑向李俊的后背,在脊柱两侧的肌肉上用力按压。那是习武之人最容易紧张的部位,白七娘的按摩手法确实专业——她找准了几个穴位,用拇指重重地压下去,旋转揉搓。李俊能感觉到酸胀感从穴位扩散开来,伴随着某种奇怪的舒适感。
“这里……郎君这里的肌肉很硬,”白七娘一边按一边说,“定是平日练武时太过用力的缘故。属下给您多按按,疏通一下气血。”
她的按压越来越深,力道透过肌肉直达骨骼。李俊能感觉到白七娘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上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拍打,时而用掌根揉搓。当她的手滑到腰骶部时,动作明显变得暧昧起来——她不再用力按压,而是改为轻柔的抚摸,手掌贴着尾椎骨的位置,缓缓地画着圈。
罗七娘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放开了李俊的手,却转而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双纤细的手从肩膀开始按摩,指尖沿着锁骨滑动,在颈窝处停留,按压那里的穴位。她按压的力道适中,却带着某种撩人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某种暗示,每一次停留都让人心跳加速。
“郎君的肩膀也很紧呢,”罗七娘子柔声说着,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李俊的颈侧,在那里轻轻地揉捏着,“是不是平日里……太过操劳了?姐姐看着都心疼。”
她说话时,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李俊的后背上。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挤压在自己背脊上的触感——虽然隔着几层衣衫,但那浑圆的形状和弹性依然清晰可辨。罗七娘子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接触,反而又向前凑了凑,让自己的胸部更紧密地贴上去。
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的形状——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隔着胸衣和衣衫,依然坚硬地抵在自己的背上。随着罗七娘子按摩的动作,那两粒硬点还在微微摩擦着,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滑动。
白七娘的手此时已经探得更深了。她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后腰滑下去,直接按在了李俊的臀部上。隔着丝绸长裤,她能感受到臀肌的轮廓——紧实、饱满、充满年轻的弹性。白七娘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一侧臀瓣,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
“这里……郎君这里的肌肉也需要放松,”白七娘憨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久坐对臀部的气血循环不好,属下给您好好揉揉。”
她的揉捏手法既专业又暧昧。时而用掌根按压臀峰,时而用五指抓住整块臀肉揉搓,时而用指尖在臀缝边缘轻轻划过。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显的力道,让臀肉在她手中变换形状;每一次揉搓都让丝绸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罗七娘子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擦拭”。她又取了一块新的热毛巾,这次的目标是李俊的脖颈。她将毛巾敷在李俊的后颈上,温热的水汽渗入皮肤,舒缓着紧张的肌肉。但她的手指并没有闲着——在热毛巾覆盖的同时,她的指尖在李俊的耳后、发际线、颈侧等敏感位置轻轻按压、刮搔。
“郎君这里的皮肤很嫩呢,”罗七娘子轻声说着,她的手指在李俊的耳廓上轻轻描摹着形状,“比女儿家的还要细腻……”
她的呼吸就在李俊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打在耳道上,带着茉莉茶香和女子体香的混合气味。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微微发烫——那既是因为热毛巾的温度,也是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
白七娘此时已经将双手都放在了李俊的臀部上。她跪在李俊身侧,两只粗糙的大手分别覆盖住两侧臀瓣,开始同步揉捏、按压。她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达到放松肌肉的效果,又不至于让人感到疼痛。但更让人心神不宁的是她揉捏的节奏和范围。
她开始将揉捏的范围扩大,从臀瓣延伸到腿根,又从腿根滑到大腿内侧。李俊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白七娘的手指在那些紧实的肌肉上按压、揉搓,时不时“不经意”地滑到更内侧的位置——那里离胯下只有寸许距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某种试探。
“郎君的腿肌也很紧,”白七娘一边揉一边说,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定是骑马太久的缘故……属下给您好好松解一下。”
她说这话时,双手已经从大腿内侧滑到了李俊的膝窝处。那里是腿部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白七娘的手指在膝窝里轻轻按压、刮搔,带起一阵阵微痒的刺激感。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轻微颤抖——那不是因为不适,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罗七娘子此时已经将热毛巾移开,转而用自己的嘴唇贴近了李俊的耳朵。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李俊的耳廓上,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灌入耳道:
“郎君……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某种勾魂的魔力,“姐姐的手法……还可以吗?”
李俊还没来得及回答,罗七娘子的嘴唇就“不小心”擦过了他的耳垂。那柔软湿润的触感一闪而过,却像电流般传遍全身。罗七娘子似乎浑然不觉,继续用她那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
“郎君若觉得舒服……姐姐以后天天给您这样按摩……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此时也加入了“按摩”的行列——那只纤细的手从李俊的肩膀滑下,沿着手臂一路按摩到手腕。但不同于之前的专业手法,这次她的按摩更像是爱抚。她的手指在李俊的手臂上缓慢滑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时而用指腹按压肌肉,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手臂揉搓。
白七娘的手此时已经从膝窝滑回了大腿根部。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按摩,而是开始用指尖轻轻勾画李俊大腿内侧的轮廓。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白七娘粗糙的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像是在用指尖阅读一幅地图,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郎君这里……”白七娘的声音更低了,她的手已经停在了大腿根最内侧的位置,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裤裆的边缘,“肌肉的纹理很清晰呢……”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指尖的触碰下,李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收缩、颤抖。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论表面多么镇定,生理的本能是无法完全掩饰的。白七娘的嘴角勾起一抹憨憨的笑意,她的手没有继续前进,却也没有后退,就那么停在那个临界点上,用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罗七娘子此时已经完全贴在了李俊的后背上。她的双臂从后面环抱住李俊的胸膛,双手在李俊的胸腹处缓缓抚摸。那动作暧昧得像情侣间的爱抚,完全超出了主仆的界限。她能感觉到李俊的心跳在自己手掌下加快,胸膛的温度在升高,呼吸的节奏在变乱。
“郎君的心跳……好快呢,”罗七娘子的嘴唇贴着李俊的耳廓,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是不是……姐姐让您紧张了?”
她的双手开始向下滑动,滑过李俊的腹肌,停在裤腰的位置。纤细的手指在裤腰带上轻轻打转,时而探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中,用指甲轻轻刮搔小腹的皮肤。李俊能感觉到她指甲划过时带来的微痒感,和那明显带着挑逗意味的节奏。
白七娘的手此时终于有了新的动作。她那只粗糙的大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了李俊的后颈上。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她一只手按着李俊的后颈,另一只手依然停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控制姿势。
“郎君莫动,”白七娘憨憨地说,她的手指在李俊的后颈上轻轻按压着穴位,“这个穴位能帮助您顺气……属下再给您按按……”
她的按压力道适中,却带着某种奇怪的节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某种暗示,每一次停留都像是某种等待。李俊能感觉到,在自己后颈被按压的同时,白七娘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大腿根部缓缓画圈,指尖时而轻轻点上,时而稍作停留,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诱惑。
罗七娘子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的嘴唇从李俊的耳廓移开,转而开始用舌尖轻轻舔舐李俊的颈侧皮肤。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李浑身一颤——罗七娘子的舌尖柔软而灵活,在颈侧皮肤上来回滑动,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她能感觉到李俊的皮肤在自己的舔舐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颈侧的脉搏跳动得更加剧烈。
“郎君的皮肤……有股好闻的味道呢,”罗七娘子的声音因为嘴唇的动作而变得含糊不清,“像是……阳光晒过的青草香……混合着年轻男子的体味……”
她的双手此时已经探进了李俊的衣襟内部。纤细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胸腹的皮肤,开始在那结实的肌肉上游走。她的手法更加暧昧了——不再是什么穴位按摩,而是纯粹的爱抚。她的掌心贴着李俊的胸肌缓慢打转,指腹不时按压乳尖周围的区域,却又偏偏不直接触碰那敏感的小点。
白七娘见状,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她按在后颈上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沿着脊柱一路按摩到腰骶部。粗糙的手指在每一节脊椎骨上按压、揉搓,力道透过肌肉直达骨骼。当她的手滑到尾椎骨位置时,她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个区域,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起来。
“这里……郎君这里的肌肉特别紧张,”白七娘一边揉一边说,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不稳了,“属下给您多揉一会儿……”
她的揉搓力道很大,让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在自己手中变换形状。而更让人心神不宁的是,随着她的揉搓动作,她的手掌不时会“不小心”滑进臀缝之中——虽然隔着裤子,但那位置和动作的暗示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罗七娘子的嘴唇此时已经移到了李俊的锁骨位置。她开始用舌尖沿着锁骨的轮廓描摹,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啃咬。她能感觉到李俊的锁骨在自己的吻下微微颤抖,那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发红、发热。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胸腹处爱抚,另一只手则滑到了李俊的胯部,隔着丝绸长裤,轻轻按在了那已经开始有所反应的隆起上。
“郎君这里……”罗七娘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的手掌轻轻覆盖在那隆起的部位,感受着下面逐渐硬挺的形状,“是不是……也想要放松一下?”
她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搓起来,五指隔着布料包裹住那逐渐胀大的轮廓,有节奏地按压、揉捏、打转。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中的变化——从最初的柔软,到逐渐硬挺,到完全勃起后顶起裤子的明显形状。罗七娘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揉搓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白七娘此时已经完全跪坐在了李俊身侧。她不再满足于后颈和臀部的按摩,而是将整个上半身贴在了李俊的背上。虽然隔着衣衫,但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高大的身躯和结实的肌肉——白七娘虽然是个女子,但常年习武的身材比普通男子还要健壮,此刻紧紧贴在自己背上,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腹部的结实。
“郎君……”白七娘的声音就在李俊的耳边,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属下的手法……您还满意吗?”
她的手已经从后颈滑到了李俊的肩膀,开始用力揉捏那里的肌肉。但更让人难以忽视的是她的胯部——她似乎“不小心”将自己的胯部贴在了李俊的臀缝处,随着按摩的动作,那部位还在有节奏地轻轻磨蹭着。李俊能感觉到,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个位置传来的温度和形状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七娘子此时已经将嘴唇移到了李俊的胸口。她轻轻拉开李俊的衣襟,让那片结实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尖开始舔舐胸肌的轮廓。她的舌尖湿润而温热,在胸肌上缓慢滑动,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啃咬。她能感觉到李俊的肌肉在自己的舔舐下绷紧、颤抖,乳尖在不自觉地硬挺起来。
“郎君的胸肌……很结实呢,”罗七娘子含糊不清地说着,她的嘴唇已经含住了一侧乳尖,轻轻吮吸起来,“比姐姐想象的还要结实……”
她的吮吸力道适中,既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又带着明显的刺激感。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她口中被舌头拨弄、吮吸,那一波波的快感从胸前扩散开来,让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发热。
白七娘此时的手已经滑到了李俊的腰间。她开始解开李俊的裤腰带——动作看似自然,像是为了方便按摩臀腿肌肉,但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解腰带时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随着腰带被解开,丝绸长裤的裤腰松垮下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丝绸亵裤。
“郎君的裤子有些紧呢,”白七娘憨憨地说着,她的手已经探进了亵裤的边缘,“属下给您松一松……”
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李俊小腹的皮肤,粗糙的指腹在腹肌下方缓缓滑动。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绷紧,体温明显升高。白七娘的手指继续向下滑,终于触碰到了那已经勃起得发硬的肉棒根部。
罗七娘子此时已经抬起了头,她的嘴唇因为吮吸而变得鲜红湿润。她看着李俊泛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然后她又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李俊的腹部。她的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下滑,在肚脐处停留片刻,轻轻探进去搅动了几下。然后继续向下,直到舌尖碰到了亵裤的边缘。
李俊能感觉到两个成熟女子的手和嘴在自己身上各处游走、爱抚、挑逗。罗七娘子的舌尖在亵裤边缘打转,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丝绸布料,直接打在那勃起的肉棒上。白七娘的手指则已经探进了亵裤内部,粗糙的指尖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郎君这里……”白七娘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好热……好硬……”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更加用力地套弄起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拇指不时按压马眼的位置,指腹在肉棒表面的青筋上滑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中跳动、胀大,顶端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液体,将她的掌心沾得湿漉漉的。
罗七娘子此时也开始配合行动。她的嘴唇隔着丝绸亵裤,轻轻含住了龟头的位置。虽然隔着布料,但她吮吸的力道依然清晰地传递了过去。她的舌头在布料上左右滑动,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啃咬。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游走到李俊的臀缝处,隔着裤子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另一只手则探进亵裤,握住了白七娘手的上方,两人一起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
四只手,两张嘴,在李俊身上各处制造着快感的浪潮。罗七娘子的唇舌在胯下游走,时不时隔着布料吮吸、舔舐;白七娘的双手则专注于肉棒的套弄和臀部的揉捏。而她们的身体也紧紧贴着李俊——罗七娘子趴在李俊胸前,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肌;白七娘则从后面抱着他,结实的腹部贴在他背上,胯部抵着他的臀缝轻轻磨蹭。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虽然旁边还有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在说话,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幕,变得遥远而模糊。李俊的感官完全被身上这两个女子的触碰所占据——她们的体温、她们的体香、她们手指和嘴唇的触感、她们呼吸的灼热、她们身体摩擦带来的刺激……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
“郎君……”罗七娘子终于抬起头,她的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湿润鲜红,“您喜欢吗?姐姐这样伺候您……”
白七娘也从后面凑了过来,她的下巴抵在李俊的肩膀上,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颈侧:“属下也是……属下也想一直这样伺候郎君……”
两人的手都没有停下。罗七娘子的手已经探进了李俊的臀缝,隔着亵裤按压那个紧致的后穴入口。她的指尖在那个小圈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似乎在试探那里的弹性和紧度。白七娘的手则专注于肉棒的套弄,她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拇指不停地按压龟头的马眼,让清亮的液体不断渗出。
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白七娘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粗糙的触感虽然与他细腻的手完全不同,却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刺激。而罗七娘子在后穴的按压也让他浑身紧绷——那种被侵犯的预感混合着莫名的兴奋,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郎君要射了吗?”白七娘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跳动频率加快,她憨憨地问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属下感觉到……它跳得厉害……”
罗七娘子也感觉到了。她凑到李俊耳边,用气声说:“射出来吧,郎君……姐姐想看您射出来的样子……一定很壮观……”
两人的手配合得更加默契了。白七娘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道,粗糙的掌心几乎要将肉棒磨出火来;罗七娘子则用指尖深深按压后穴入口,同时另一只手捏住了李俊的乳尖,用力揉搓着。她们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乳房挤压着李俊的胸背,胯部磨蹭着李俊的臀腿,整个人几乎要融进李俊的身体里。
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李俊的神经。他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紧绷感,精囊开始收缩,精液在输精管里积聚、涌动。肉棒在白七娘手中剧烈跳动,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已经完全张开,清亮的先走液不断渗出,将她的手心沾得一片湿滑。
“要……要来了……”李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几乎是同时,白七娘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罗七娘子的手指也深深按压进了后穴入口。李俊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从脊椎深处涌出,沿着输精管冲上龟头——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冲破了马眼的束缚,射在了白七娘的手心里。那力道之大,甚至溅到了她的手腕和衣袖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最后落在白七娘的掌心、手指、还有李俊自己的小腹上。
白七娘的手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套弄着射精中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来。她看着掌心那摊白浊粘稠的精液,憨憨地笑了:“郎君……射了好多……好浓……”
罗七娘子也凑过来看。她的手指从后穴入口移开,沾了一点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味道……很浓呢,”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李俊,“郎君的精气……很足……”
两人开始为李俊清理。白七娘用热毛巾仔细擦拭李俊的小腹和肉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罗七娘子则为李俊整理好衣衫,系好裤腰带,将一切恢复原状。只是她整理时,手指“不小心”又在那已经疲软的肉棒上多停留了片刻,轻轻捏了一下才放开。
当一切收拾妥当后,罗七娘子重新站回李俊身后半步的位置,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大总管模样。白七娘也退到一旁垂手而立,脸上依然是那副憨憨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只是她们的嘴唇还微微红肿,呼吸还不太平稳,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情欲水光。
“郎君,”罗七娘子柔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您没事了吧?”
这句话问得恰到好处——既是对刚才呛酒的关心,又隐含着某种更深的、只有他们三人才懂的意味。
李俊无语凝噎,自己只是被酒呛了一下,怎么大家都紧张兮兮的,觉得他不行了的样子?
“姐姐,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被酒呛了一下。”
李俊见青鸾娘子紧张的看着自己,便笑嘻嘻的解释一下。
他拿起桌子上的锡壶,边给大房族长大兄李平,二房族长李贺筛酒,边轻笑着说“大兄,二兄,以我的钓鱼经验来看,泾州河道里的鱼和长安城那边的鱼很不一样。”
众人闻音十分的惊奇,都想知道有什么不同?
青鸾娘子宠溺的看着自己的漂亮弟弟,想到自己的漂亮弟弟三岁的时候,就自己做一个鱼竿要去河边钓鱼,让他钓荷花缸里面的鱼还不愿意,就要去河边钓鱼,忍不住捂嘴轻笑着说:“郎君,长安城那里的鱼怎么就不一样了?”
李俊放下锡壶,竖起食指摇一摇,十分认真的说:“泾州河里的鱼多在河道里,水流急,习惯了争抢。饵料对路,总能骗上来几条。”
李俊说完,拿起金筷子夹一筷子墩子牛肉,在蘸料碗里蘸一下他自己调的蘸料,放嘴里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极了幸福的仓鼠。
会聊天的人,就是要会捧哏,这样的话气氛才好,才不会冷场。
很明显大总管罗七娘子是一个会聊天的,见自己的族长郎君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了,正端起酒樽喝酒,便腻声接话说:“郎君,长安那里的鱼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李俊放下酒樽,轻啊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的是烈酒呢。
李俊任由贴身侍女用热毛巾给自己擦脸,擦手,从小到大他吃饭就这样,他早已经习惯了……
“长安城那里的鱼常年生活在平静的水底,水广鱼稀,风平浪静。它们更野,也更贪。
它们吃惯了天然的螺蛳、小鱼小虾,也吃惯了无数钓鱼人扔下去的各种各样的饵料,口味很刁。”
众人都听懂了自己郎君的一语双关,虽然郎君是在说钓鱼,但是却说明了边关斗争的简单,直接。
以及隋唐两朝的都城的政治斗争的复杂,各方势力犹如深水里面的大鱼,阴险狡诈,贪得无厌,笑里藏刀,变化无常……
这个时候二房族长轻声认真的问:“小阿弟,长安城那边的鱼该怎么钓?要用什么鱼饵?”
李俊端起青铜酒樽,邀酒后猛地喝了口酒,轻哈一声,拿起金筷子夹几片猪头焖子,在蘸料碗里边蘸边幽幽的说:“长安城里的鱼,一般的饵料,它们看都不会看。
你得用特殊的饵,用它们没见过,但又忍不住想吃的味道。
更重要的……
……你得下重窝。
用它们根本吃不完的窝料,把它们从深水里一点点引出来。
让它们为了抢食,放下警惕,失去理智。
等它们都聚过来,为了一口吃的互相撕咬的时候……嘿嘿嘿……”
李俊不知道的是,他变声期的嗓音这样嘿嘿嘿的阴笑,十分的难听,如果不是他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很容易挨打。
大房族长仰头喝完一酒樽的酒,沉声说:“小阿弟辛苦了,是为兄等人没用,白活了这么多年,要让还是娃娃的小阿弟指引,我们才知道身边的危险,才知道前进的方向。
这些年你和各世家门阀的老狐狸,当代的大狐狸,马上就要成长起来的小狐狸争斗,很辛苦的吧?
为兄始终认为小阿弟住在泾阳庄子不好,在长安城外,我们的力量始终不如别人,为兄觉得小阿弟是在刀尖上跳舞。
为兄觉得小阿弟还是住在老窝比较好,小阿弟住在老窝,就算是一百万大军,也伤不了小阿弟半根毫毛。
我们陇西李氏老窝族人一百五十多万,现在封锁了秦关,控制了河西走廊,河套平原,银川平原,大半个西域,马上就要灭掉了吐谷浑。
我李氏控土几千里,小阿弟称帝的条件已经成熟,称不称帝小阿弟你可以看自己的心情,但是继续住在泾阳庄子已经不合适了。
为兄等人自会向婶娘进言,小阿弟可要深思熟虑,万不可任性而为了。”
李俊拿起桌子上的锡壶,笑嘻嘻的给大兄和二兄筛酒,轻笑着说:“这青铜酒樽重的很,但是喝黄酒用玻璃酒樽又会烫手,专门烧制的白瓷酒樽又没有那种感觉,也会有点烫手。
这天下的事情就是这样,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只不过是将就罢了,大兄以为呢?”
大房族长沉思了一会儿,哈哈大笑着说:“小阿弟说的没错,等过几年,小阿弟生他十几,几十个孩子,天下间任何人都不敢动你怎么样了,比你现在大军随侧还安全。
哈哈……不过啊,小阿弟你不要嫌身边一大群人簇拥着不自在,为兄会向婶娘进言,小阿弟你身边的人不能少,只能多。
哇哈哈哈……小阿弟,你自己都知道世上的事情没有十全十美,你作为陇西李氏集团的领头羊,这些该你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