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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0 节

第500章娃娃抱鲤鱼(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扑通……”

就在众人都认真仔细观察大棚里的瓜果蔬菜的时候,就听到扑通一声响,随后就听到小铃铛咯咯咯的笑声和哗啦啦的水花声。

小铃铛的娘亲差点就要哭出来了,想要伸手把抱着一条大红鲤鱼的小铃铛从水沟里拉上来,还被小家伙灵活的躲开了。

两个颜家老祖宗都乐呵呵的给她加油,还到处找东西,要帮小铃铛把大红鲤鱼装起来……

殷氏捂额,就没有一个省心的,她觉得累了,毁灭吧……

“小铃铛~~”

殷氏的声音无喜无怒,就这么清冷的叫小铃铛一声。

欸……就是这么神奇,小铃铛把大红鲤鱼丢上岸,任由大红鲤鱼在岸上不停的蹦哒,拱着小屁股就往岸上爬。

而两个老祖宗则是咳嗽一声,装作在观察架子上的蔬菜水果,眼神却偷偷摸摸的看着全身湿漉漉,到处都是泥巴的小铃铛,十足的老小孩一个。

众人见状,俱都是莞尔,长孙皇后为首的众贵妇,一个个的都是捂嘴咯咯咯轻笑不已。

她们真的是佩服殷氏,不但把颜家管理的井井有序,郧国公府也让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李氏三房她也能作一半的主,就问还有谁?

你还别说,小铃铛速度还很利索,三两下就从水沟里爬上来了,抱着在地上蹦哒的大红鲤鱼,迈着小短腿,咯咯咯笑着:“大娘娘,鱼,大鱼,红色的……咯咯咯……”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和人说话,总是露出迷之微笑,乐呵呵的跟在众人队伍中的独孤家族的话事人令狐老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木盆,还装了半盆清水:

“哎哟喂~~小铃铛,快,快把鱼放盆里面。你看看你,把衣服都弄脏了,这下你大娘娘要抽你屁股了哦。”

小铃铛把鱼放盆里面,还在盆里面拨弄几下小手,算是洗手了,然后仰着小脑袋,露出来一个讨好的笑脸,“呵呵……呵呵……”的看着殷氏。

不得不说,似乎是到了一定年龄的人,就喜欢看娃娃嬉戏打闹。

当然了,也喜欢看家长收拾调皮的小娃娃。

这一点,无论是高低贵贱,似乎是并没有什么不同。

殷氏还没有说话,小铃铛阿娘扯住小铃铛就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几巴掌。

谁知道人家小铃铛根本就不以为意,咯咯咯笑得欢快,差点就把她阿娘气炸了。

这个时候就听大总管罗老夫人嗔怪道:“你呀,打孩子干嘛?来人,带小铃铛去洗澡,小心得伤寒,记得让她喝姜汤。”她吩咐完一个白发妇人带小铃铛去洗澡,然后就乐呵呵的对小铃铛说:“小铃铛先去洗澡,我让人用一个大玻璃鱼缸给你把这条红鲤鱼养起来,等你回家的时候,我让人把这鱼给你送家里去好不好?”

这名白发妇人名唤刘嬷,原是殷氏从娘家带来的陪房,如今虽已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精神却矍铄,手脚也利索。她蹲下身来,慈爱地握住小铃铛脏兮兮的小手:“小铃铛乖乖,跟刘奶奶去浴室洗白白,洗得香香的好不好?”

小铃铛是个机灵的,见大娘娘的脸黑成了锅底,这个时候不溜更待何时?她一边咯咯咯笑着任由刘嬷牵着离开,一边还不忘回头冲颜家老祖宗挤眉弄眼。

刘嬷牵着小铃铛出了大棚,沿着青石铺就的回廊往庄子的内宅走去。回廊两侧栽种着四季常青的翠竹,此时正值初夏,竹叶青翠欲滴,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穿过一道月亮门,便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这小院显然是李氏平日里招待重要女眷沐浴更衣的地方,院里栽着一株粗壮的梧桐树,树影婆娑,将正午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

院中正房的门敞开着,里面水汽氤氲,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木制浴桶摆在中央。四名侍女早已候在门前,见刘嬷领着小铃铛过来,连忙屈膝行礼。为首的侍女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身着鹅黄薄纱襦裙,隐隐透出玲珑的身段。她名唤春柳,是殷氏亲自调教出来的贴身侍女。

“刘嬷,您带小主子来了。”春柳笑着迎上前,“热水已经备好了,花瓣也撒上了。”

小铃铛鼻子动了动,闻到一股浓郁的混合香气——那是玫瑰、茉莉、栀子花混杂着皂角的味道,还有一丝丝甜腻的果香。她好奇地探头往屋里看,只见那浴桶足有半人多高,桶身是用整块香樟木挖凿而成,木纹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樟木清香。桶里盛满了冒着袅袅热气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新鲜花瓣,红白粉紫,煞是好看。

刘嬷牵着铃铛走进浴室。这浴室颇为宽敞,约莫有寻常卧房两倍大小,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因常年水汽浸润泛着温润的光泽。四壁贴着素雅的青砖,墙角摆着两盆绿意盎然的兰草。窗户开得很高,糊着细密的油纸,既保证了光照,又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浴桶旁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紫檀木雕花架子,架子上错落有致地摆着各种沐浴用具:拳头大小的象牙梳子、整块羊脂玉雕成的香皂盒、几瓶装着不同颜色香露的琉璃瓶,还有几条叠放整齐的白色棉帕。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镶金嵌玉的掐丝珐琅盘,盘里躺着几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香胰子,颜色有乳白、淡粉、浅绿,形状则雕成桃花、芍药、莲花等各色花卉,精巧得让人不忍心使用。

“哎呀,小铃铛这一身泥哟。”刘嬷轻笑着摇了摇头,开始给小铃铛解衣裳。

春柳与另外三名侍女也围拢过来。这四个侍女都是殷氏精挑细选出来的,不仅容貌端正、手脚伶俐,更重要的都是未出阁的处子,伺候女眷沐浴最为妥当。春柳负责解小铃铛的上衣,另外两名侍女一个叫夏荷、一个叫秋菊,负责解下衣和鞋袜,剩下那个叫冬梅的则去准备换洗衣物。

小铃铛乖巧地站着,任由四双灵巧的手在她身上忙碌。她虽然调皮,但这种被众人伺候沐浴的阵仗却是打小就习惯的。郧国公府的孙小姐,自出生起就有八个奶嬷嬷、十二个贴身侍女轮流伺候,洗澡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春柳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淡淡的粉色。她先是解开了小铃铛外罩的粉色绣花褙子,褙子的料子是上好的苏州软缎,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穿花图案。褙子很快被脱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接着是里面那件藕荷色绣金线牡丹的对襟短袄。

“小主子这身衣服料子真好啊。”春柳一边解着短袄的珍珠扣子,一边赞叹道,“这是扬州今年新出的云锦吧?看这光泽,看这暗纹,真是漂亮。”

小铃铛抬起小下巴,得意地说:“这是我太奶奶给我的生辰礼物,一匹料子要五百贯钱呢!”

说话间短袄也解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细棉布小衣。这小衣薄如蝉翼,微微透出下面娇嫩的肌肤。夏荷蹲下身,开始给小铃铛解裙子。这是一条碧绿色的百褶罗裙,裙摆处用金银线绣了一圈缠枝莲花纹,走动时光影流转,煞是好看。

“抬脚,小主子。”秋菊柔声说,手里捧着一双绣喜鹊登梅图案的软底绣鞋。小铃铛依言抬起一只脚,秋菊灵巧地褪下那只沾满泥水的绣鞋。鞋子一脱,一股淡淡的脚汗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便飘散开来。

小铃铛脸一红,想把脚缩回来,却被秋菊温柔而坚定地握住脚踝。秋菊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但并不粗糙,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她将小铃铛的脚放在自己膝上,拿起一条温热的湿帕子,仔细地擦拭起来。

“小主子莫害羞,”秋菊笑道,“奴婢伺候府里的主子们沐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孩子跑跑跳跳,出点汗再正常不过。”

她的动作极轻柔,从脚踝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小铃铛被她弄得有些痒,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脚趾也蜷缩起来。秋菊也不恼,反而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小铃铛的脚心,逗得她笑得更欢。

夏荷这边已经将罗裙解下,露出了里面同样材质的月白色细棉布衬裙。衬裙下就是小铃铛最贴身的小裤了。那是一条淡粉色的丝绸小裤,裤腰用一根细细的银链子系着,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玉如意,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奴婢替小主子解开这链子可好?”夏荷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征询的意味。

小铃铛点点头,又怕痒似的缩了缩肚子。夏荷的手指比春柳的更柔软些,指甲剪得短短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大约是刚才准备时沾染上的。她轻轻捏住那枚玉如意,手指灵巧地解开链子的活扣。银链子滑落,小裤的裤腰便松开了。

几乎是同时,春柳也解开了小铃铛上身的最后一层束缚——那件贴身的小衣。四名侍女配合默契,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工夫,小铃铛便从里到外被剥得干干净净,赤条条地站在浴室中央。

浴室里的空气带着温热的水汽,混合着花瓣的馨香和皂角的清苦,温柔地包裹着这具年幼的身体。小铃铛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本能地用双臂抱住自己,粉嫩的肌肤在温暖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浴桶里的水还在袅袅冒着热气,温度恰到好处。刘嬷伸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小铃铛伸出手:“来,小铃铛,奶奶抱你进去。”

小铃铛顺从地抬起胳膊,任由刘嬷将她抱起来。老人的手臂有些瘦削,但力气意外地大,稳稳地将她托起。

就在刘嬷将要把小铃铛放进浴桶的瞬间,小铃铛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动着身子叫起来:“等等!等等!我还没洗手呢!我刚才抓了鱼的!”

春柳抿嘴一笑:“小主子放心,待会儿进了浴桶,奴婢会仔仔细细把小主子的每一根手指都洗干净。”

小铃铛还是有些不安分:“可是……可是我的手上都是鱼腥味……”

“哎呀,小祖宗,你这会儿倒讲究起来了。”刘嬷被她逗乐了,一边说,一边还是转向浴桶旁的另一个小铜盆。那里面盛着半盆温度稍低的清水,是专门用来洗第一道手的。

春柳忙将铜盆端过来,刘嬷便抱着小铃铛,让她的两只小手探入盆中。清水很快变得浑浊,泛起一层淡淡的泥沙色。小铃铛的手指纤细白嫩,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指缝里确实藏着不少黑泥,掌心也残留着抓鱼时留下的黏液。

春柳取来一块香胰子。那是乳白色的羊奶皂,雕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花形状,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和茉莉花香。她把香胰子在小铃铛手上抹了抹,细腻的泡沫立刻涌了出来。

“小主子要乖乖的,让奴婢给您好好洗洗。”春柳的声音又柔又软,像春天柳絮拂过耳畔。

她开始清洗小铃铛的双手。先从手背开始,用指腹打圈按摩,动作既轻柔又有力。那双常年伺候人的手上覆盖着一层薄茧,但在温水和泡沫的润滑下,却有一种别样的滑腻感。小铃铛觉得手心痒痒的,下意识想缩回来,却被春柳温柔而坚定地握住了。

“别动哦,马上就好。”春柳笑着说,开始仔细地清理小铃铛的指缝。

她的动作细致到令人惊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小铃铛的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一节一节地揉搓过去。特别是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处,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春柳用指腹在那个凹陷处打着转,泡沫变得越来越丰富,颜色也从乳白变成了淡灰。

然后是掌心。春柳用自己温暖柔软的掌心贴着小铃铛的小手,缓缓地画着圈。这个动作带着某种韵律感,不只是在清洗,更像是一种按摩。小铃铛感觉那股鱼腥味渐渐被馥郁的奶香和茉莉香取代,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夏荷端来清水浇淋,春柳又仔细地冲洗了一遍,这才算把手洗干净了。刘嬷抱着小铃铛重新转向浴桶,这一次小铃铛没有再挣扎,乖乖地任由刘嬷将她放入温热的香汤之中。

水哗啦啦地漫过身体。花瓣随着水波荡漾,有几片贴在小铃铛娇嫩的肌肤上,带来轻微的痒意。水温恰到好处,既不会滚烫难受,也不至于微凉不适。小铃铛满足地喟叹一声,身体慢慢陷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脑袋。

“舒服吗,小主子?”春柳蹲在浴桶边,拿起一块柔软的棉帕,开始给小铃铛清洗头发。

“舒服……”小铃铛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

春柳的手比刚才更温柔了。她先是用棉帕浸透热水,然后贴着小铃铛的头皮,从额前往脑后轻轻按压。热水顺着发丝流下,打湿了发根。小铃铛的头发乌黑浓密,虽然才七岁,已经长到了腰际,平日里编成两个圆髻,这会儿散开来,在水面上漂浮着,像一团散开的海藻。

“奴婢给小主子用玫瑰花露洗头可好?这个最滋润了,洗完之后头发又香又滑。”春柳拿起一个琉璃瓶,里面装着粉红色的玫瑰花露,香气扑鼻。

小铃铛点点头。春柳便倒出一些花露在手心,双手揉搓起泡,然后抹在小铃铛的头发上。她的手法极其娴熟,十个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从发际线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后脑门移动。力道不算大,却刚好能缓解紧张疲劳,小铃铛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刘嬷站在一旁,眼中含着笑。她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从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肉团,长成如今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心中充满了柔软的慈爱。

“小主子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刘嬷感叹道,“还记得刚出生那会儿,才这么一丁点大。”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尺寸。

小铃铛听了这话,却调皮地撅起嘴:“我才不要长大呢!长大了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疯玩了,大娘娘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走路不能蹦蹦跳跳,说话不能太大声,连笑都要捂着嘴……”

夏荷听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小主子这话说的,长大了自有长大的好处。比如可以穿更漂亮的裙子,戴更贵重的首饰,还可以……”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还可以嫁一个好郎君。”

小铃铛哼了一声:“什么好郎君,我才不稀罕呢!我在家的时候,那些上门提亲的人家里的男娃,一个个都傻乎乎的,不是流鼻涕就是尿裤子,我才不要嫁给他们!”

这话逗得在场所有人都笑了。连一直安静侍立的秋菊也弯起了嘴角。浴室里的氛围轻松而温馨,水汽氤氲,花瓣飘香,几个女子围绕着一个天真烂漫的女童,说着贴心的话。

春柳给小铃铛揉搓着头发,泡沫越堆越多,堆在小铃铛的脑袋顶上,像戴了一顶白色的绒帽。小铃铛觉得好玩,伸手去抓,春柳忙阻止道:“小主子别动,小心泡沫弄进眼睛里。”

清洗完头发,春柳又倒来清水仔细冲洗。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走泡沫和污垢,小铃铛乌黑的发丝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脖颈上,衬得那张粉嫩的小脸越发晶莹剔透。

刘嬷这时走上前:“好了,现在让奶奶给你洗身子吧。”

她从香胰子盘里挑了一块浅粉色的桃花香胰子。那香胰子雕成重瓣桃花的形状,每一片花瓣都纤毫毕现,香气是清甜的桃花混着淡淡的蜂蜜味,闻起来格外诱人。刘嬷把香胰子在手里搓了搓,很快搓出细腻绵密的泡沫。

“来,抬头。”刘嬷柔声说。

小铃铛依言抬起下巴,露出纤细的脖颈。刘嬷的手带着泡沫,从她的下巴开始,缓缓滑向脖颈。老人的手保养得很好,虽然皮肤不可避免地松弛了,掌心却依然柔软温暖。她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清洗着小铃铛的脖颈,特别注意脖颈后方的凹陷处,那里最容易积汗。

小铃铛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椎升起。刘嬷的手指抚过的地方,肌肤都仿佛被唤醒了似的,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指尖的动作、每一次按压的力道、每一下打圈的轨迹。这种感觉很奇妙,既舒服又有点莫名的羞耻——好像自己最私密的领地正在被温柔地探索和占有。

但这羞耻感很快就被安全感取代。刘嬷的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到让她想起幼时母亲在摇篮边哼唱的那些催眠曲。

脖颈清洗完毕,刘嬷的手继续向下,来到小铃铛稚嫩的肩膀。七岁女童的肩膀还很窄,骨架小巧,肌肤却饱满圆润,透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光洁。刘嬷用掌心包裹住小铃铛一侧的肩膀,缓缓画着圈。泡沫堆积在锁骨凹陷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湖泊。

“小主子的皮肤真好,”春柳在一旁赞叹,“又白又嫩,像刚出锅的奶皮子。”

夏荷也附和道:“可不是嘛,这身皮肉,将来长大了不知要羡煞多少小娘子。”

小铃铛虽然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却本能地感到有些害羞。她的脸更红了,身体也微微绷紧。刘嬷察觉到她的紧张,放轻了力道,转而用指腹轻轻按摩肩胛骨周围的肌肉。

“放松些,小铃铛,”刘嬷在她耳边低语,“奶奶给你好好洗洗,洗得干干净净的,一会儿换上新衣服,又是香喷喷的小美人了。”

小铃铛嗯了一声,慢慢放松下来。

刘嬷的手继续向下探索。她的动作依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要确保这个孩子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彻底清洗干净。从小养尊处优的贵女,肌肤娇嫩得吹弹可破,容不得半点马虎。

她的手滑到小铃铛的上臂,然后是手肘。在手肘关节处,刘嬷停留得格外久。她仔细地搓洗着那里略微粗糙的皮肤,直到泛出健康的粉色。接着是小臂、手腕、手掌。刚才春柳已经洗过手了,但刘嬷还是不放心地又清洗了一遍,甚至连每个指甲缝都用小木签剔了一遍。

小铃铛觉得刘嬷有点小题大作了,但还是乖乖地任由她摆布。

上半身洗完,轮到最关键的下半身了。刘嬷换了块新的香胰子——这次是淡绿色的薄荷香胰子,雕成莲叶的形状,散发着清凉的薄荷和莲叶的清香。她先在手里搓出泡沫,然后示意小铃铛:“站起来,小铃铛。”

小铃铛依言站起身。水流哗啦啦地从她身上滑落,带走了残留的泡沫。水珠顺着她娇小的身体往下淌,流过平坦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在小小的肚脐眼处打个转,然后继续向下。

浴室里的光线很柔和,透过油纸窗洒进来,给这片氤氲的空间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小铃铛站在浴桶中央,全身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像一株刚从水里拔出来的水仙花,清纯又惹人怜爱。

刘嬷蹲下身子,开始清洗小铃铛的双腿。她的手依然很稳,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向下移动。七岁女童的大腿还不够丰满,却已经有了少女的雏形,肌肤细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温水的浸润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她洗得很仔细,大腿内侧尤其如此。那个部位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娇嫩,常年被衣物包裹,很少暴露在空气中。刘嬷的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了这孩子。泡沫堆积在大腿根部,随着她手指的运动化开,露出下面粉嫩的肌肤。

然后是膝盖、小腿、脚踝。小铃铛的腿又细又直,骨架匀称,将来长大了定是一双修长的美腿。刘嬷洗到她的脚时,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秋菊做过的动作——仔细清理每一根脚趾的缝隙,连脚底板的纹路都不放过。

最后,只剩下最隐秘的部位了。

刘嬷示意小铃铛坐下。小铃铛重新坐回水中,水温已经有些微凉,但还保持着舒适的温度。花瓣在她身边浮沉,有些贴在她的身上,带来轻微的痒意。

刘嬷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格外郑重。这是整个沐浴过程中最重要的环节,也是最需要小心翼翼的。她取来第三块香胰子——这是纯白的杏仁香胰子,不雕花纹,质地比前两块更细腻柔和,散发着淡淡的杏仁奶香。

“小主子,奶奶要给你洗洗这里了,”刘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仪式感,“你乖乖的,不要乱动,好不好?”

小铃铛点点头,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带着少女初初萌生的羞怯。虽然只有七岁,但她已经开始朦胧地意识到,身体有些地方是不该让别人随便碰触的——即便那个人是看着她长大的刘嬷。

但刘嬷的手已经探了过来。

浴桶里的水很浑浊,混杂着花瓣、泡沫和洗下来的污垢,看不清水下的情形。但小铃铛能清晰地感觉到——刘嬷的手,那双温暖、柔软、带着薄茧的手,正轻轻抚上她双腿之间最稚嫩的私密处。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脊椎底部炸开,直冲头顶。小铃铛浑身一颤,几乎要从水中跳起来。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感觉。陌生,又带着某种奇怪的悸动。

“别怕,”刘嬷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放松些,奶奶只是给你洗洗干净。女孩子这里最要紧,一定要保持清洁,不然会生病的。”

她的手指动作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力度,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先从外围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大腿根部与阴部交界处的褶皱。那里常年被衣物包裹,又容易出汗,最容易滋生污垢。刘嬷用指腹轻轻撑开皮肤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清理。

小铃铛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像有什么微小电流在她身体深处乱窜,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刘嬷的清洗继续向内。她的手指缓缓探入更隐秘的区域。小铃铛的身体紧绷如弓弦,十指紧紧抓住浴桶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刘嬷的手指正在触碰她最稚嫩的阴唇——那两片还远未发育成熟的、像花苞一样紧闭着的柔软肌肤。

刘嬷的动作极其小心。她用指腹蘸取泡沫,轻轻地、几乎是爱怜地抚过那片禁忌的区域。动作慢得可怕,每一下都像是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浴室的静默被水声和几个侍女的轻微呼吸声填满,在这片寂静中,小铃铛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流的声音。

“痛吗?”刘嬷停下来,关切地问。

小铃铛摇摇头,声音细如蚊蚋:“不、不痛……”

“那就好。”刘嬷松了口气,继续她的工作。

她的手指开始更深入地清洗。这次不是简单的抚过表面,而是用极轻柔的动作,撑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清理内部的褶皱。小铃铛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从未被触碰过那种地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陌生,却并不讨厌。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快感,悄悄从身体深处升起。

“放松,小铃铛,”刘嬷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像某种古老的咒语,“女孩家第一次被清洗这里都会不习惯,慢慢就好了。你要记住,这里是你最宝贵的部分,将来要给你最心爱的夫君看的。所以平日里一定要仔细清洁,保持纯洁……”

小铃铛似懂非懂地听着。她不理解刘嬷这些话背后的含义,却本能地感受到这些话很重要,重要到关乎她的一生。

刘嬷又换了一盆清水,开始最后的冲洗。温热的水流从专门的小壶中倾泻而下,精准地冲洗着刚才清洗过的部位。水流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冲刷掉所有残留的泡沫和污垢,也冲走了那股异样的悸动。

最后一遍冲洗完毕,刘嬷用一块干燥的新棉帕轻轻按干那片区域。她的动作依然温柔,却比刚才快了许多,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后,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都洗干净了。”刘嬷直起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小铃铛真乖,没有乱动。”

小铃铛呆呆地坐在水里,身体还残留着那股奇怪的战栗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刚才被反复清洗的地方,现在正泛着一种被过度触碰后的、微微发热的奇异感觉。这种感受很陌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春柳走过来,将一条宽大的棉帕展开:“小主子,该出来了。”

刘嬷将小铃铛从浴桶里抱出来,春柳立刻用棉帕将她整个包裹住。棉帕已经被烘烤得温热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紧紧包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吸走水分,也驱散了那股莫名的悸动。

秋菊在屏风后已经准备好了换洗衣物。那是一套全新的衣裳,从里到外都换了。最里面是细棉布的长款中衣中裤,柔软吸汗。外面是一套鹅黄色的襦裙,裙腰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领口和袖口则滚着细细的银色边。

“这是殷夫人特意为小主子准备的新衣裳,”秋菊笑着说,“说是赏赐小主子今天抓鱼的勇敢行为。”

小铃铛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吗?大娘娘不生气了?”

夏荷一边给她系腰带,一边笑道:“殷夫人哪里会真生小主子的气?只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总要装装样子。这不,悄悄把压箱底的好料子都拿出来给小主子做衣裳了。”

小铃铛高兴得笑出声来,刚才沐浴时的羞赧和异样感觉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她乖乖地站着,任由四个侍女给她穿戴整齐。最后,春柳给她梳头,将半干的头发编成两个精致的圆髻,用缀着珍珠的发网罩住,两侧又各插上一朵小巧的金累丝蝴蝶钗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灵动可爱。

打扮完毕,小铃铛在铜镜前转了个圈。镜中的小人儿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鹅黄襦裙衬得她肤白如雪,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泥猴儿的影子?

“走吧小主子,该回前厅了,”刘嬷牵起她的手,“殷夫人他们该等急了。”

小铃铛咯咯咯笑着任由侍女牵着离开浴室,刚好碰到两个侍女抬着一个巨大的莲花状的玻璃鱼缸进来——那正是罗老夫人答应给她养红鲤鱼的大鱼缸。浴缸剔透晶莹,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莲花形状的边缘雕刻得极其精致,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小铃铛看得眼睛都直了,小模样就更欠抽了,走路都一蹦一跳的,恨不得立刻就跑到前厅去显摆她的新衣裳和新鱼缸。

众人见到这个大鱼缸,俱都是羡慕嫉妒的看着离开的小铃铛,这样的玻璃鱼缸换作以前,卖个十万贯也不稀奇。

就算是李氏大量的生产玻璃了,玻璃现在也不是便宜的玩意儿。

这个大鱼缸卖五千贯铜钱,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抢着买。

而李氏抬过来,就只是为了给小丫头养从水沟里抓起来的红鲤鱼,众人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就连小铃铛的阿娘,此时此刻都十分的羡慕嫉妒自己的心肝宝贝。

不过她转念一想,哎哟我去,这个大玻璃鱼缸是小铃铛的,这和是自己的又有什么两样?

殷氏嗔怪的对大总管罗老夫人说:“你呀~~咋也一个劲的宠这丫头,没看到她都要上天了都?”

大总管罗老夫人并没有回答殷氏,反而是笑呵呵的对颜家两个老祖宗说:“老祖宗,我们先进府里休息一下吧,喝口热茶,消消舟车劳顿的疲乏。

差不多也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了,吃完饭午休一会儿,差不多也到了吉时了。”

她心里却忍不住的吐槽:“差不多了,在大家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就行,再让你们看下去,什么秘密都让你们看清楚了,我李氏还有什么优势?”

两位老爷子活了一百多岁了,有什么他们看不明白的?

“嗯,你很不错,安排的也很好,那我们就去庄子里面吧。”

两个老祖宗都这样说了,其他的人敢有什么意见?

虽然他们有很多疑问,心里更是猫抓一样的刺挠,但是没有人敢问七问八。

人家能让你看一下自己家族的绝秘,你还想要啥自行车?

换成任何一个家族,都会把这样的东西藏起来,非核心子弟都不让看,并传男不传女的一代代相传。

。。。。。。

众人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大棚三步一岗,七步一哨的被李氏壮奴守卫的比粮库还严密,心里的好奇更甚。

“老祖宗,那个大棚里的作物是一个亩产几千上万斤的祥瑞,等我李氏种植成功了,郎君明年会开始向天下推广。

郎君说这玩意儿,能让天下再无人相食的惨剧发生了。”

农田大管事沐青竹的话,让两个老祖宗停下来,十分严肃的看着她,声音颤抖着说:“小娃娃,此话当真?”

殷氏见两个老爷子这副激动的样子,生怕他们出事,赶紧接话说:“老祖宗,你们不要激动,俊儿既然敢放话出来,定是千真万确的。俊儿这些年花费天量的钱粮扶持农家,他是真的想让天下再无饥馑之忧。”

这个时候红姑和英姑也搀扶着两个老祖宗,轻笑着说:“老祖宗,这东西刚种下去,等开花结果的时候,老祖宗再来看。

俊儿从不在农事上开玩笑,说起来俊儿得到这种子,也算是老天爷安排。

老祖宗不要激动,我们边走边说。”

“好好好,老祖宗不激动,老祖宗不激动,到府里面坐下慢慢的和老祖宗说说这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