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颜家贵女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一盏茶功夫,颜善又让人第二次提起三分之一闸门放水。
白哗哗的水流汹涌而下,河岸两边则是另外一批人拿着长柄扫把,顺着水流刷洗河道。
这一次的水流比第一波干净了好多,河道两边的人看得脸上笑容满面。
这一次也开始了清洗河道两边的石阶,洗衣台……
水流每经过一处,人们俱都是兴奋的看着干净的水流,万年县五十四坊的欢呼声,连在皇宫里面办差的君臣都能听到。
许多人还开心的掉起来了眼泪,沿河居住的人家,原来都是最穷苦的人家,现在沿河的房价应声而涨。
恪皇子还高价收购了好些土地建码头,仓库,转运站。许多人家都大赚一笔,换一个更大更好的房子还有余……
此时此刻万年县令颜善颜县令的威望,在万年县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次水流经过的坊市,人们欢呼声更加的大了,整个长安城都能听见……
又一刻钟,水闸全部打开……
人们捧起清澈见底的河水,喝一口后泪流满面:“老汉我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干净的水……”
。。。。。。
恭恭敬敬的送走皇后仪驾,颜善看着长安城里面的贵妇人们的车队,在几万妇人和小娘子的欢呼声中,浩浩荡荡朝天上人间酒楼方向而去。数十辆华美车驾迤逦而行,珠帘摇曳之间,隐约可见车内一个个精心打扮的贵妇身影。颜善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车队中段一辆朱漆描金的马车上——那是他母亲杨氏的座驾。马车车窗的帘子半卷着,杨氏正侧身与邻车的裴家夫人说笑,那张保养得宜的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眉目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华。颜善喉结滚动,一股燥热从丹田处升起,直冲小腹。今天母亲穿着绛紫色缠枝牡丹纹的对襟襦裙,领口虽然不算低,但夏季薄罗的质地隐约勾勒出胸前两团丰腴饱满的轮廓,随着马车行进微微颤动。颜善甚至能想象到那对浑圆乳球在衣衫下的形状,乳头该是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红,乳晕或许会带着少妇般的浅褐色……他裤裆里那根沉睡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死死地顶在官袍下摆上,撑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就在这时,小铃铛骑着她的大红枣,一个劲的给他做鬼脸,让颜善十分的想收拾一下这个小豆丁。但颜善此刻满脑子都是母亲马车里可能的情景:车厢封闭,只有母女二人,杨氏或许因为天热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露出一小截白皙滑腻的脖颈,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衣襟深处……她素来怕热,夏季乘车时常会悄悄松开腰带,让腰腹透透气。颜善太了解母亲这些私密的小习惯了,正因为了解,那些画面才更清晰地在他脑海里翻腾。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在官袍布料上顶出一个湿漉漉的深色水痕,龟头处的马眼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里裤浸湿了一小块。
但是颜善也只敢心里想想,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家里的这个宝贝疙瘩,小叔想教育一下自己的女儿,都和自己一起跪祠堂……说多了都是泪……颜善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羡慕,我不羡慕,我才不羡慕小铃铛……”可内心深处真正翻涌的并非对小铃铛的羡慕,而是对此刻能和母亲单独相处的小妹颜玉的嫉妒。如果此刻是他和母亲独处在那辆封闭的马车里,该是多好的机会。母亲端庄,私下里却最纵容他这个长子,偶尔还会像儿时那般摸摸他的头。若是他佯装中暑不适,求母亲照顾,或许就能……颜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幻想着自己把头埋在母亲柔软温热的胸脯间,隔着薄薄的丝绸吮吸那对丰满的乳房,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嘬咬,听母亲带着羞恼的轻斥。他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探到胯下,隔着衣袍捏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粗鲁地撸动了两下,换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脑海里那淫靡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马车颠簸,他假装昏沉倒在母亲怀里,手掌“无意”地覆盖在母亲的大腿上,隔着襦裙感受到那丰腴肉感的触感。母亲或许会先是一惊,但看他意识不清,便会容忍那只手停留在自己腿上。他可以借机将手掌慢慢上移,滑过膝盖、大腿内侧,感受丝绸下肌肤的温热。母亲的大腿一定很软,常年养尊处优让她体态丰腴,大腿根部会有柔软的脂肪堆积,手指陷进去便像陷入温热的棉絮。若是再大胆些,或许能让手指钻进裙摆,直接触碰到母亲只穿着亵裤的私处……颜善的呼吸粗重起来,鼻尖甚至幻闻到母亲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混着茉莉头油、檀香皂角和成熟妇人特有的、类似熟透蜜桃般的甜腻体味。那味道在他青春期无数个夜晚的梦里出现过,醒来时总是一裤裆黏腻的精液。
其实说不羡慕小铃铛,他自己都不信。把一座难求的天上人间酒楼当饭堂,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羡慕?但此刻他更羡慕的是小妹颜玉——她此刻正和母亲同乘一辆车,或许正撒娇地靠在母亲怀里,而母亲会温柔地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颜善嫉妒得牙龈发酸,甚至产生了一种阴暗的念头:若是此刻能用自己的肉棒代替小妹依偎的位置,龟头抵着母亲柔软的小腹,整根鸡巴陷进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天上人间酒楼的饭菜,他是吃过的。咳咳……在泾阳县李氏庄子吃的,天上人间酒楼他也只跟着小铃铛去了一次。那一次,他就坐在母亲身边。席间母亲为他布菜,俯身时衣领自然下垂,他瞥见了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沟,深不见底,两团乳肉被抹胸勒出一道诱人的深壑。他当时就硬了,一整晚都坐立不安,只能借宽大的衣袖遮掩下身的帐篷。母亲身上淡淡的体香混杂着酒楼的熏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宴席过半,母亲离席更衣,他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在回廊转角处假装偶遇。母亲喝了几杯酒,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态。她轻声责备他:“善儿怎的跟出来了?可是醉了?”那声音温柔似水,带着酒后的微哑,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他当时差点就控制不住,想把母亲按在廊柱上,掀起她的裙摆,用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贯穿那个养育了自己的身体。
结果……
结果他便跪祠堂两个时辰……但那并非因为对母亲起了亵渎之心被人发现——事实上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回到席间后一直用灼热的目光追随母亲的一举一动,被父亲察觉出异样,以为他在席间失仪,才罚他跪祠堂反省。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砖上时,他满脑子却还是母亲微醺的脸,胸前那道诱人的沟壑,和若隐若现的乳香。他甚至幻想母亲会因心疼而来祠堂看他,他就可以趁机……把那些淫秽的念头化为现实。当然,母亲没来。但那两个时辰里,他跪得腿脚发麻,裤裆里的肉棒却一直挺立着,最后他趁着守祠堂的老仆打盹,背对着祖宗牌位,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撸出了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喷射在青砖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事后他用衣袖擦干净痕迹,心里却涌起一股亵渎的快感——在供奉列祖列宗的祠堂里,想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自渎射精,这种罪恶与刺激混杂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
如今,那辆载着母亲的马车渐行渐远,颜善的手指在官袍袖中神经质地蜷缩着,掌心全是汗。他必须创造机会。母亲和小妹去天上人间赴宴,按照惯例,宴席会持续到傍晚,女眷们会在三楼的雅间歇息,傍晚时分才会回府。他可以借处理河务的由头留在县衙,然后“刚好”在母亲回府的路上“偶遇”。不,那样不够,太多随从了。他需要一个更私密的环境。颜善的眼珠飞快转动,忽然想起母亲在长安西市附近有一处陪嫁的小宅院,偶尔会去那边礼佛静心——今日这么大的庆典,母亲若想避开喧闹,或许会先去小宅院歇脚换装。那个宅子只有一个老仆妇看管。若是他能赶在母亲之前到那里……
颜善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攫住了他。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罗雨道:“老五,你替我盯着这边,我要去西市处理些私事。”
“什么私事比清河务还重要?”罗雨狐疑地看着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官袍下摆那处不自然的隆起,脸上露出促狭的笑,“颜兄,你这‘私事’……莫不是裤裆里的那位祖宗闹腾了?”
颜善老脸一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就说我腹痛如绞,去寻医馆了。”说罢也不等罗雨回应,转身匆匆朝县衙后门走去,脚步因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得有些别扭,走起路来两腿微微外撇,活像只鸭子。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脑海里反复推演接下来的计划:先去西市宅子,确认母亲是否过去,若没有,再另想法子。若是去了……那小宅院里只有母亲、小妹和一个耳背的老仆妇。他可以假装是去取落在那边的前几日批阅的公文,合情合理。到了之后,找机会支开小妹——用天上人间新出的点心诱惑她去买最好不过,那丫头贪嘴。至于老仆妇,随便找个由头让她去药铺抓药便是。
然后,便只剩下他和母亲二人了。
颜善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穿过县衙后院的月洞门,脚步越来越快,官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深青色里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那是刚才幻想母亲时流出的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的痕迹。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敏感地摩擦着布料,每一次脚步颠簸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他必须尽快抵达那处宅子,否则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随便找个角落就对着脑子里母亲的幻象打出来。
约莫两刻钟后,颜善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西市附近的辅兴坊。母亲的宅子就在坊内一条清静的巷子里,门前有两棵高大的槐树,此刻枝叶繁茂,正好遮蔽了巷口的大部分视线。颜善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欲念,抬手叩响了门环。
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是那个耳背的老仆妇张妈,她眯着眼看了半晌才认出颜善,忙不迭地行礼:“哎哟,是郎君来了!夫人刚到不久,正在内室更衣歇息呢。”
颜善心中一喜,面上却故作惊讶:“母亲也在此处?巧了,我前几日批阅的一份紧要公文似乎落在这边的书房了,特来寻一寻。”
“那郎君快请进。”张妈让开身子,絮絮叨叨道,“夫人说今日外头太闹,想先来这边清净清净,晚些时候直接去宴席。小娘子也跟着呢,方才还嚷嚷着要吃西市胡记的毕罗饼……”
颜善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他迈进门槛,穿过前院时,隐约听见内室传来母亲和小妹的说话声。母亲的声音温软:“……玉儿别闹,让娘歇歇,这一路马车颠得我骨头都散了……”
光是听到这声音,颜善裤裆里的肉棒就又胀大了几分,龟头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他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先朝书房走去——当然没有什么公文,但他得做做样子。进了书房,他胡乱翻了翻书案,然后转身出来,恰好遇见从内室出来的颜玉。
小妹今年刚满十三,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一见颜善就扑过来:“大哥!你怎么来了?母亲正说累呢,你快去陪陪她,我想去买毕罗饼!”
颜善心中暗喜,面上却板起脸:“又贪嘴。今日西市人多,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我带春桃去!”颜玉拽着他的袖子摇晃,“好大哥,你就让我去吧,胡记的毕罗饼晚了就卖完了!”
“罢了罢了。”颜善装作无奈地摆摆手,从怀里掏出几枚开元通宝,“快去快回,别让母亲担心。”
颜玉欢呼一声,拉着丫鬟春桃就跑出了门。颜善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转头对张妈道:“张妈,我方才来时路过保宁堂,看见他们新进了一批上好的茯苓,母亲近来睡眠不好,劳烦你去买些回来,若有的挑,就多买几样安神的药材。”
“茯苓?好好好,我这便去。”张妈不疑有他,擦了擦手就出了门。
听着大门合上的声音,宅子里彻底安静下来。颜善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大肉棒的位置,迈步朝内室走去。
内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看见母亲杨氏侧卧在临窗的贵妃榻上,一手支着额头,闭目养神。她显然已经换下了那身厚重的礼服,此刻只穿着一件浅杏色的家常襦裙,腰带松松地系着,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绣缠枝莲的抹胸。因为侧卧的姿势,一边的衣襟滑下了肩头,露出圆润光洁的肩膀和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她的发髻也拆了,青丝如瀑般散在枕上,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边,衬得那张熟睡的脸格外温婉动人。
颜善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轻轻推开门,反手将门栓落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榻上的杨氏似乎睡得很沉,并未被惊醒。颜善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母亲毫无防备的睡颜。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母亲抹胸下那对丰腴乳房的轮廓,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巧的凸起。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母亲裸露的肩膀,沿着手臂滑到腰间——襦裙在侧卧时缠裹在身上,勾勒出腰部诱人的凹陷和臀部饱满的弧线。裙摆因为姿势向上蜷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未着罗袜的脚,脚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如珠贝,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娘……”颜善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沙哑的低唤。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探向母亲肩头滑落的衣襟,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窜遍全身。他颤抖着将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受母亲肩头的柔软和温热。皮肤光滑得如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手指按下去便会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原状。
杨氏似乎因为触碰而嘤咛了一声,睫毛颤动,但并未醒来。颜善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绕到贵妃榻的另一侧,在榻沿坐下,贪婪地凝视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脸。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此刻毫无遮掩地笼罩着他——茉莉、檀香,还有那独属于母亲的、带着乳香和蜜桃甜味的成熟气息。颜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疯狂搏动,龟头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濡湿了里裤。
他缓缓俯身,嘴唇几乎要贴上母亲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在母亲细腻的肌肤上。然后,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母亲的眼角——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细纹,咸涩的汗水味道混着脂粉的甜香。这个动作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的手从母亲的肩膀滑下,探向那对让他魂牵梦萦已久的乳房。
隔着抹胸的薄绸,他准确地握住了其中一团丰满的乳肉。手掌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中,那团乳肉比想象中还要饱满,几乎无法一手掌握。他试探性地捏了捏,指尖感受到乳肉深处那粒硬挺的乳核。母亲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嗯……”
颜善的心脏都快跳出喉咙了。他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扯松了母亲抹胸的系带,那件藕荷色的布料滑落下去,一对雪白丰腴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乳晕大而圆,呈现出熟女特有的浅褐色,上面布满细微的颗粒。乳房因为生育和年龄微微下垂,却更显丰满圆润,乳肉白皙细腻,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尖处的嫣红点缀其间,美得惊心动魄。
“真美……”颜善嘶哑地赞叹,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头卷住那粒坚硬的乳核,用力吮吸,一股淡淡的、带着乳香的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次她终于被惊醒了,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儿子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情欲的眼睛。
“善……善儿?!你在做什么!”杨氏又惊又怒,伸手就要推开他,可颜善的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嘴唇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乳头,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娘,儿子想您想得紧……”颜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他盯着母亲震惊慌乱的脸,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从好久以前就想……想得这里整夜整夜地疼……”他拉着母亲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裆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杨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脸色瞬间惨白:“你……你疯了!我是你亲娘!”
“我知道。”颜善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扭曲的渴望,“正因为是亲娘,儿子才更想要。娘,您摸摸,它为您硬了多久了……”他再次抓住母亲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将那柔软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用力摩擦那根粗大的肉棒,“您感觉到了吗?它多大,多硬……都是为您长的……”
杨氏的手掌被迫感受着儿子性器的尺寸和硬度,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让她浑身发软。她想要斥责,想要尖叫,可不知为何,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可耻的燥热。守寡多年,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而此刻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和搏动的生命力,让她久旷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一阵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濡湿了亵裤。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放手……你这逆子……”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因为身体里那股背叛意志的快感而颤抖。
颜善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动摇。他太了解女人了——母亲眼中不仅有愤怒和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情欲,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裸露的乳尖已经挺立得像两颗红宝石。他不再客气,一把扯开母亲的腰带,襦裙散开,露出里面同样是浅杏色的亵裤。颜善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股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那个神秘幽谷的入口。
指尖立刻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热和柔软。亵裤已经被透明的淫水彻底浸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肥厚的轮廓。颜善低笑:“娘,您看,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指尖用力,隔着布料按压母亲敏感的阴蒂。
“啊……不……”杨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儿子的手指夹在了腿心。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液。
颜善不再浪费时间,他一把扯下母亲的亵裤,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双腿之间的私处保养得很好,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露出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小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臀下的绸缎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真漂亮……”颜善着迷地看着母亲最私密的部位,那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如今正为他湿润、为他绽放。他俯身,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母亲的腿心,舌头精准地舔上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啊——!”杨氏的尖叫被自己死死捂住,她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绸缎,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儿子滚烫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吮吸着她最敏感的花核,带来的快感排山倒海,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伦常观念。她想推开他,双手却无力地搭在儿子的头上,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把他按得更近。淫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伴随着颜善贪婪的吮吸声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
颜善的手指也没闲着,他探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插进了母亲湿热紧窄的小穴里。那甬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温暖,内壁的嫩肉饥渴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插,感受着母亲阴道内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深处宫口的柔软。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浸湿了榻上的绸缎。
“娘,您里面好湿,好热……”颜善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那是母亲的淫液。他凑到母亲耳边,用气声低语,“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肏过了?守寡这么多年,您不想吗?儿子现在就让您舒服……”
杨氏的瞳孔涣散,理智彻底崩溃。她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儿子的手指,渴求更深的进入。“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哭泣着,可双腿却分得更开,让儿子的手指能更深地插入。
颜善知道时机到了。他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大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烫,足足有近八寸长,粗得像婴孩的手臂。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母亲还在不断淌水的穴口,龟头在那片湿滑的泥泞中摩擦着,却迟迟不进入,享受着母亲眼中越来越浓的渴求和绝望。
“娘,想要吗?”他恶劣地问,龟头浅浅地顶入穴口一点,感受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拼命收缩,想要把他吞进去,“求我,求儿子肏您。”
杨氏的指甲陷进掌心,她咬着下唇,泪水糊了满脸。可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空虚和渴望让她最终屈服了,她闭着眼,哽咽着吐出破碎的句子:“……求你……善儿……给我……”
“这才乖。”颜善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深处的宫口上。
“啊啊啊——!”杨氏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蹬踢。太满了……太深了……儿子的肉棒大得惊人,把她整个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最深处那个娇嫩的子宫口都被龟头顶住,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摩擦到那里,带来一阵又一阵灭顶的酥麻快感。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可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让她久旷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死死绞紧儿子的阴茎,淫液像失禁般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颜善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母亲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肉棒,深处那个小小的宫口更是像张小嘴,贪婪地吸着他的龟头。他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腰臀悬空,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进入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宫颈。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抽出,母亲的穴口都能看到嫩红的媚肉被带出来一点,再随着插入被塞回去。
“娘,您夹得真紧……”颜善喘息着,加快抽插的速度,“这么多年,是不是一直想着儿子的大肉棒?嗯?”
杨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羞耻感和快感激烈交战,最终快感占了上风。她双手抱住儿子的脖颈,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深入,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能更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身体深处积累多年的空虚和饥渴被彻底点燃,她觉得自己像一块干涸的土地,贪婪地吸吮着儿子喷射出的滚烫情欲。小穴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绞紧儿子的阴茎,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颜善越肏越猛,他俯身含住母亲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母亲的乳汁早就没有了,可他依然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这样就能再次回到那个被他视为神圣的、曾经喂养过他的乳房上。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胯下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进母亲的身体,囊袋拍打在母亲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娘……娘……我要射了……”颜善的声音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他死死盯着母亲迷乱潮红的脸,“射在您里面……让娘怀上儿子的种……好不好?”
“不……不行……”杨氏残存的理智让她惊惶,可身体的渴望让她背叛了自己,她的双腿死死缠住儿子的腰,小穴痉挛着吸紧,“射……射给娘……”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颜善。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龟头死死抵住母亲的子宫口,阴茎一阵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杨氏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也迎来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小穴疯狂痉挛,淫水和精液混合着被挤压出来,流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良久,颜善才喘息着停下抽插,但肉棒依然硬挺地留在母亲体内,缓慢地搏动着。他低头看着母亲失神的模样,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和泪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他温柔地吻去母亲的眼泪,低声道:“娘,儿子一辈子都会孝敬您的……”
杨氏没有回应,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可双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子宫本能地吸吮着那根还在她体内释放残留精液的阴茎。
颜善回头看看功德碑上前五的名字,他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长安城四朵金花的名字排前面,长安城里面的妇人为什么会这么疯狂,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的。
但是从这一个简单的立石勒功,他知道自己比李俊差了好多好多……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直视的除了太阳,就是人性!”
颜善嘟囔一句李俊告诉他的话,扯过旁边的罗雨,不顾小伙伴的挣扎,十分熟练的扯过他的袖子,三两下就从袖兜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木盒。
颜善十分熟练的打开木盒,从里面拿起一支烟叼嘴里,还十分大方的给凑过来的小伙伴们派烟,并十分大方的给他十分不喜欢的百骑司探子萧主簿发了一支……
“颜善,你把我弄来万年县衙当这劳什子县尉,让我没有办法跟着郎君北上和突厥人干仗,没有办法斩杀敌人的人头就不说了。
你还不要脸的秘下了我的烟,我就剩下这二十多支了。
还给我,要不然就决斗,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
你咋变成了这样啊,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了。”
颜善根本就不理会跳脚的罗雨,划着一根火柴,依次给小伙伴们点烟,轮到罗冰的时候,他赶紧停下来骂人,伸出一只手护着,歪着脑袋点烟。
颜善最后给自己点上,甩一甩手灭了火柴,猛得吸一口,然后就好像吸的是仙气一样的,闭着眼睛陶醉的样子就像是吸毒的瘾君子。
不光是他这个鬼样子,几个李氏家生子中的俊杰也是一个样,只有萧主簿咳得半死,让颜善他们鄙视不已。
颜善鼻子上冒出来两股烟箭,然后缓缓的吐出一团接一团的烟雾。
“李大郎到底是怎么能吐出那么圆的烟圈?”
颜善嘟囔一句,回过头来就跳脚大骂:“罗老五,你还有脸说,我藏我办公室里的香烟,你敢说不是你偷的?”
更过分的是,我抽了一半的烟屁股你都顺走了不说,我那个羊脂玉的过滤嘴你还给我,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颜善说完又美滋滋的吸一口烟,良久才缓缓的吐出一股浓烟,也许是抽太猛了,颜善觉得自己晕乎乎的,他甩一甩晕乎乎的脑袋:“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两天没抽烟了?
害得我去偷老祖宗的烟,你这多出来的香烟,就算是赔偿我跪祠堂的补偿。
我呸,你一个生瓜蛋子还想立功,不被突厥人砍了脑袋去就不错了。
说起来就让我生气,人家都是给上官送礼,你到好,还偷上官的烟,要不要脸?我就问你要不要脸?”
隐隐作痛的膝盖让颜善越想越气,他这个样子如果不是穿着绯袍,哪里有半点儿五品高官的样子,十足的街头小混混模样。
颜善觉得长安城里面的风水不好,克自己,从泾阳庄子里回来,从成亲开始就跪跪跪,三天两头的就跪祠堂,祠堂里面的青砖都被跪自己跪出来两个小坑了。
颜善十分的羡慕嫉妒小铃铛,颜家第四代里最大的自己,动不动就跪祠堂。
最小的小铃铛,是现在颜家第四代唯一的一个女娃娃,全家都宠着她。
两个老祖宗更是把她宠的没边了,无论犯了任何错误都没有关系。
小叔要教训一下小铃铛,还被老祖宗罚跪祠堂。
想想小叔都跪祠堂了,颜善心里竟然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
颜善想到这里,也想起来了李俊经常贱兮兮说的那句:“来来来,把你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李俊会说:“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
“嘿嘿嘿……颜兄,颜师,颜县令,不要这样嘛,你总得给我留几支吧?
五支,就五支,剩下的给你了。另外,你那半支烟不是我抽的,是小白,喏,你那个羊脂玉过滤嘴不是在他手上吗?”
罗雨贱兮兮凑过来讨价还价,还把小伙伴给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