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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4 节

第464章等郎妹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4万 字

崔氏这个李氏的大魔王,天下间发生的事情都会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这些人,在自己的好大儿还只会吃奶的时候就“算计”自己的好大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关注?

就这样说吧,庄子里的二十一姓家生子中的哪些女娃;庄子附近十里八乡的哪些女娃;五姓七望这样的世家门阀哪家的贵女,从小到大的资料她都有。

十几年前崔氏就在关注这些,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

中军大帐卧室里,李俊躺在文顾氏光滑有弹性的大腿上,任由这个爱脸红的大高个暴力萝莉的阿娘给自己剥葡萄皮。

大总管罗七娘子站在锦榻边,腻声把正在进行的擂台比武的前因后果,徐徐道来。

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邻家小妹文芷柔的阿娘文时氏,这个珠圆玉润的美妇人,此时此刻犹如犯了错的小女孩,脸红的像红布,给李俊驳葡萄皮的时候一个劲的偷瞄李俊,生怕李俊会不高兴,对她娘俩有不好的想法……

等她趴在锦榻上,郎君整个人都压上来,把她当休息时的垫子,她咬着柔软的毯子,心里这才觉得满满的安全感。

李俊见玲儿姐由因大帐里的供暖大足,热得踢开盖在身上的毯子,还如熟睡的婴儿一样抿嘴。

此等春光乍泄的美景,让李俊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

半个时辰后,李俊松开了昏迷过过去了的文时氏,从锦榻上起身来到了大总管身后……

“青衣娘子在干嘛呢?”

自从娘亲让自己回中军大帐,与众女探索人类起源的奥秘,见熊孩子们和几小只都在大呼小叫的看擂台上的比武,李俊就十分好奇青衣娘子在干嘛?

如果说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一个榜单排名,李俊相信上下几千年的榜单上,青衣娘子都可以排第一。

她没有热闹看就带着她的爪牙去找乐子的人,今天大营里有这么热闹的比武,竟然没看到她的影子。

一起长大,深知她性格的李俊,怎么可能不好奇?

大总管罗七娘子最喜欢郎君站她身后的样子了,她就知道郎君会好奇,回头用她能滴水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郎君,边配合郎君边腻声说:“郎君,青衣娘子很早之前就在绣“黑虎旗”,郎君去山谷温泉休养的这些日子,青衣娘子大多数时候都在绣黑虎旗。

老天爷真的是偏心青衣娘子,她这么坐不住的人,竟然有那么好的针线天赋,真是气死个人。”

李俊闻言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呀,大总管那么好的针线活,你不好好的跟着你阿娘学,咋还羡慕嫉妒起青衣娘子来了?”

李俊用的丝巾,衣服,理论上都应该由大总管亲自做的。

但是衣服操作起来难度太大了,大总管事情多,根本就不可能忙的过来。

但是李俊怀里的丝巾,一直以来都是上代大总管罗老夫人绣的,上面只有一个李字。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从小就屁股上长钉子,片刻也坐不住的青衣娘子的针线活,却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好。

她给李俊绣的丝巾,一面是妞妞的样子,翻过来另外一面,又是阿宝的样子,两面的颜色还不一样的,活灵活现的十分的传神。

青衣娘子的针线活,在整个权贵妇人圈子里,无人出其右……

“郎君,你在哪里?快快,快扶着奴奴,奴奴要掉下去了~”

李俊左手护着腰,右手摸着背,无语的在她雪白的后座上拍一巴掌,搂住她的细腰,没好气的说:“本郎君不是一直都在你身后的吗?今天怎么回事?才一盏茶的功夫你就不行了,真的是又菜又爱玩。小卡拉米~~”

大总管罗七娘子才不管郎君怎么笑话自己,反手抚摸着李俊的俊脸:“好郎君,人家看了一两个时辰的活春宫,早已经等不及了嘛~晚上,等晚上奴奴再让郎君享用,郎君先把这几个妇人享用了吧。”

李俊是一个听劝的,来到一个和外面擂台上他看到的那个母豹子野性美女七分像的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身后,在一众姬武将羡慕嫉妒的眼神里,开始享用这个妇人……

。。。。。。

罗灵跟着两个礼教嬷嬷穿过几重廊道,来到了庄内深处的一处巨大浴室。这里水汽氤氲,弥漫着淡淡的皂角与花香混合的暖湿气息,几盏镶嵌在墙体内的牛油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透亮。罗灵知道这里是专供有品级的侍女沐浴更衣的地方,阿娘和两个小婶子平日里就是在这里烧水、浆洗衣服——但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以这样的身份踏足此地。

她刚一踏进门口,就被几个正在梳洗的年长侍女瞧见了。浴室内半敞的莲蓬头下,几个身子光溜溜的妇人正相互擦背,白花花的身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乳波臀浪,看得罗灵脸颊发烫。一个丰腴的妇人转过头来,见是罗灵,立刻打趣道:“哟,这不是灵儿丫头吗?怎的跑到这儿来了?难不成是偷溜进来想开开眼?”

几名妇人闻言都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偌大的浴室里荡起回音。有个胆子大的妇人索性从木桶里站起身,也不遮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奶子,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两粒褐色的乳头因为沾水而挺立:“灵儿啊,是不是听说郎君身边的侍女有特殊待遇,也想试试?可惜了,这得经过嬷嬷调教,还得郎君点头才行哟……”

罗灵羞得耳根通红,正要缩着脖子解释,身旁的一位礼教嬷嬷已经威严开口:“放肆!灵儿丫头已得老夫人点头,若考核通过,便是郎君的贱妾了。尔等还不退下收拾整理,准备伺候?”

话一出口,浴室内瞬间鸦雀无声。那几个原本调笑的妇人脸色突变,慌忙从水里爬出来,赤条条地跪伏在地:“奴婢该死!奴婢不知!”“请嬷嬷恕罪,请灵儿娘子恕罪!”

罗灵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前辈”,此刻却一个个战战兢兢、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面前,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权力——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她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嬷嬷冷声道:“都起来,准备伺候灵儿娘子沐浴更衣。若再有不敬,自己去刑房领二十藤鞭。”

“是!”众女连忙起身,再不敢多看一眼罗灵,匆匆擦干身子去准备浴具。罗灵看见那个丰腴妇人弯腰去拿木盆时,屁股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昨天她顶撞了管事后受的罚。罗灵心中微动,自己以后也会……也会挨打吗?她不敢细想。

思绪飘回从前。罗灵第一次见到“小郎君”李俊,是在她七岁那年。那小郎君比自己小两岁,却已经穿金戴银,被一群美艳侍女簇拥着在庄子里玩耍。小郎君生得真好看啊——粉雕玉琢的脸蛋,黑葡萄似的眼睛,头顶金冠上还缀着颗红绒球。罗灵那时不懂什么尊卑贵贱,只觉得那红绒球摇摇晃晃的好可爱,好想伸手摸摸。她躲在阿娘身后,偷偷看了一下午。而小郎君身边那些姐姐们穿的衣服,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绣着的花样栩栩如生——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衣裳。

后来,她和小郎君都在长大。小郎君出落得越来越俊朗挺拔,偶尔从庄子路过,或是去演武场看护卫们操练,总能引来无数女儿家的目光。罗灵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自己能像那些侍女一样站在小郎君身边,是不是也能穿上那么漂亮的衣裳?是不是也可以趁没人注意时,偷偷捏一捏小郎君的脸颊?她还记得有一次小郎君从马车上下来,风把金冠上的红绒球吹得乱晃,她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扶——幸好阿娘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再后来,她懂事了。知道了小郎君是府里的主人,是贵人中的贵人;也知道了父母叔伯婶娘们看向她时那种期盼的眼神——期盼她能出息,能入小郎君的眼。那年她十岁,阿娘第一次拉着她说了很久的话:灵儿啊,你是个有福的胚子,得好生练武,将来才能有机会伺候在郎君身边……伺候。这个词她那时懵懵懂懂,只知道意味着锦衣玉食,意味着荣耀,意味着能让爹娘在庄子里抬起头做人。

于是她拼了命地练武。夏日三伏、寒冬腊月,演武场上总有她的身影。同龄的女孩子都在学女红、学烹茶,她却日日与刀枪棍棒为伍。手上的茧子脱了一层又一层,腿上磕碰出的青紫从未断过。有时累得半夜偷偷掉眼泪,可一想到小郎君看护卫操练时赞许的眼神,又咬牙爬起来。她记得有一次小郎君来演武场,正巧看见她与一个男护卫对练,她拼尽全力将对方撂倒后,小郎君笑着说了句:“这丫头倒有几分韧劲。”只这一句话,让她足足欢喜了半个月。

昨日,她被阿娘叫到房里。阿娘神情严肃,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那画上竟是小郎君与几位妇人……做那种事的场景。画得极精细,连妇人脸上迷醉的表情、交合处湿淋淋的液渍都纤毫毕现。罗灵看得面红耳赤,阿娘却按着她的手说:“灵儿,这是礼教嬷嬷要给你看的东西。你要记住,若真能得了郎君青眼,这些都是你必须学会、必须承受的。”

阿娘和两个婶婶七嘴八舌地教导她:郎君喜欢怎样,妇人该怎样配合,什么时候该主动,什么时候该顺从……那些露骨的话语,那些从前只在村妇嚼舌根时听过的词汇,此刻从最亲近的长辈口中说出来,羞得罗灵恨不得钻进地缝。但她都一一记下了——因为她知道,这就是自己这些年拼命练武所追求的机会。

此刻,两个礼教嬷嬷一左一右将她引到浴室深处一处用屏风隔开的小隔间。隔间中央是一个青石砌成的浴池,池壁光滑温润,池水是从地底引上来的温泉水,水面漂浮着新鲜的花瓣。池边摆放着几个红木矮几,上面摆满了各式瓷瓶、玉盒——是沐浴用的香料、皂荚和润肤膏油。

“灵儿娘子,请宽衣。”一位嬷嬷的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

罗灵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这是她平日里练武穿的,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毛边,沾染着泥土和汗水。与这满室的奢华格格不入。她颤抖着手去解衣带,手指却不听使唤,半天解不开那个简单的活结。

另一位嬷嬷见状,上前两步,抬手按住了她的手:“奴婢来伺候娘子。”

说话间,嬷嬷灵巧的手指已经挑开了衣带的结。罗灵只觉得身上一凉,粗布外衫已被褪下,露出里面同样粗糙的中衣。中衣之下是她少女初成的身体,胸前已有微微的隆起,腰肢纤细,臀形圆润——这是常年练武塑造出的线条,既有少女的青涩,又隐含着一股柔韧的力量感。嬷嬷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感受那层薄薄肌肉的轮廓,然后继续往下,将中衣的系带也解开了。

罗灵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试图遮挡什么——即使都是女子,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人前,还是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看见两个嬷嬷眼中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隔间外还隐隐传来其他侍女走动、泼水的声音——她们都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验看”吧?

“不必害羞。”先前的嬷嬷开口,“这是规矩。所有要伺候郎君的女子,都要经过这一遭仔细检查。须得身子洁净,无疤痕恶疾,肌理匀称,方能有资格。”

说话间,另一位嬷嬷已经伸手将她护在胸前的手轻轻拉开。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罗灵一颤,手臂便被分开了。她看见两个嬷嬷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上身——她的皮肤不算白皙,是常年在外习武晒出的健康蜜色,胸前两团乳丘圆润小巧,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在温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娇嫩。

“吸气。”一个嬷嬷命令道。

罗灵下意识照做。嬷嬷的手掌贴上她的胸口,从锁骨处开始往下缓缓按压、揉捏,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专业性的评估意味。手指按过胸骨、肋骨,确认骨骼端正无畸形,然后掌心覆上了一侧乳房。

“唔……”罗灵忍不住低哼出声。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处私密的部位,嬷嬷掌心粗糙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陌生又刺激的触感。她看见自己的乳头在这番动作下愈发挺翘,颜色也似乎深了一些。

“乳房匀称,形状尚可。”嬷嬷的声音毫无波澜,“只是大小略显不足,还需滋养调理。郎君喜欢饱满丰腴的,日后要多吃些养胸的汤水。”

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捻动。“乳首颜色健康,大小适中,触感软弹。”她顿了顿,指腹加重了力道,“按压之下有适中的敏感度,很好。须记住,伺候郎君时,乳房和这里是重点。”

罗灵咬住下唇,强忍着那处传来的奇异酥麻。她觉得自己腿心似乎也有些异样——一股暖流悄悄涌出,濡湿了最隐秘的那处布料。幸好下身衣物尚未褪去,没人看见——她这样想着,下一秒就绝望了。

另一个嬷嬷已经蹲下身,开始褪她的裤子了。粗糙的麻布裤子被拉到脚踝,露出她结实修长的双腿——腿上有几处练武留下的旧伤疤痕,但都浅淡。然后是最后一件遮掩——那条已经穿了很久、洗得发硬的棉布亵裤。嬷嬷毫不迟疑地将它褪下,于是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罗灵几乎是立刻就想并拢双腿,但嬷嬷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迫使她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下,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天啊,竟然湿了……她羞耻得眼前发黑。

“抬起左腿。”蹲着的嬷嬷说。

罗灵机械地抬腿,脚踝被嬷嬷握住,搭在一旁的木凳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腿心深处那片粉嫩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空气直接吹拂到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嬷嬷的脸凑得很近,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她看见嬷嬷伸出手指——天啊,手指要……要碰那里吗?

“放松。”嬷嬷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检查是否干净、健康。所有要伺候郎君的女子都要经过这一步。”

冰凉的手指轻轻分开了她那两片已经有些湿润的花唇。罗灵浑身剧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嬷嬷的动作却十分稳准,指腹沿着花唇内侧的嫩肉细细抚过,检查着每一处褶皱、每一寸颜色。“阴唇色泽粉嫩,形状完好,无异常增生或异味。”她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已经微微充血的小肉粒——阴蒂。

“啊!”罗灵惊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那颗小豆豆传来一阵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意,让她几乎站不稳。

嬷嬷松开了手,站起身:“阴蒂敏感度很好。这是好事。”她从矮几上取过一面嵌在银柄上的小圆镜,又在罗灵面前蹲下,“自己看,记住你身体的样子。这是以后要伺候郎君的地方。”

罗灵颤抖着低头。镜子被精确地举到她腿心处,她清晰地看见了自己那处羞于启齿的部位——微蓬的深色软毛下,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了更深处一点点嫣红湿润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刺激,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小股透明的粘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拉成了细细的银丝。如此淫靡的画面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眼前……她猛地闭上了眼睛。

“睁眼。”嬷嬷不容置喙地说,“若连自己都不敢看,如何伺候郎君?记住,这是你最宝贵的本钱之一。”

罗灵不得不重新睁开眼睛,逼迫自己直视镜中那不堪的画面。就在这时,嬷嬷的另一只手再次伸来,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紧窄的花唇,将最深处的嫩肉也暴露出来——那个小小的肉孔正在轻微翕动,内壁是更深的粉红色,湿润欲滴。

“记住它的样子。记住它的位置、大小、触感。”嬷嬷说,“日后郎君要进去时,你要懂得如何放松,如何配合,如何让郎君舒服。这里——”她的指尖轻轻掠过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肉粒,“是能让女子自己舒服的所在,你要学会感受它,必要时要用它来取悦自己,才能更好地伺候郎君。”

罗灵听得脸颊滚烫,却不敢再闭眼。嬷嬷又检查了她的后庭——那个更羞耻的穴口,幸好只是粗略一看便罢了,未再深入。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对她而言却仿佛过了半辈子。终于,嬷嬷站起身,与同伴对视一眼,点点头。

“检查无误,可以沐浴了。”

罗灵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嬷嬷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沐浴后,我们将教导你如何用身体伺候郎君。今日只是初学,待你通过全部考核,还会有更深入的教习。”

她被牵引着走下浴池的台阶。温热的池水包裹住她冰凉的脚踝、小腿、大腿……然后是整个身体。水温恰到好处,带着硫磺的淡香和花瓣的甜腻。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拂过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缓缓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闭上眼睛——终于可以暂时躲开那让人无地自容的视线了。

但很快,两位嬷嬷也褪去外袍,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下了水。她们一左一右地将她围在池中央,开始认真地替她清洗身体。粗糙的丝瓜瓤沾着特制的澡豆膏,细致地擦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肤。嬷嬷的手法娴熟老练,尤其关照了几个重点部位:脖颈、腋下、乳房下缘、肚脐、以及——腿根深处。

当丝瓜瓤刷到她腿心那处时,罗灵又绷紧了身体。嬷嬷却仿佛早已习惯,一边仔细清洗着那片嫩肉的每一道褶皱,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讲解:“此处须得格外洁净。郎君有时会以口舌亲近,若有异味,便是大不敬。”

罗灵根本不敢想象那是什么画面——郎君用嘴……亲那里?她只觉得一股热流又从深处涌出,混合着池水,晕染开一片微浊。嬷嬷显然察觉了,嘴角似乎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身体倒是诚实。这是好事,说明身体已经懂得回应。只是要学会控制——郎君未动时,不可太过激动。”

清洗完毕,嬷嬷又让她站起,用木瓢舀水从头顶浇下,将皂沫冲净。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赤裸的全身,顺着饱满的乳尖、紧实的腰腹、圆润的臀瓣、以及腿心那片茂密的丛林滴落。她看见两位嬷嬷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送上场的礼物。

出浴后,侍女们早已准备好干燥宽大的软巾,将她从头到脚仔细吸干水分。然后是涂抹润肤膏油——黏腻微凉的膏体被均匀地抹遍全身,嬷嬷们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推揉按压,让膏油渗透。当手再次掠过她胸前那两团乳肉时,她们特意多揉了一会儿,捏着乳尖转圈:“每日涂抹时都要这样按摩,能助其发育。”

罗灵脸颊绯红,乳尖却在这样的拨弄下愈发挺翘硬立,敏感得连她们指腹的纹路都清晰可感。腿心处涂抹得更仔细——膏油被仔细涂抹在花唇内外,甚至用指尖蘸取了一些,轻轻探进那紧窄的穴口涂抹内壁少许:“这里也要养着,保持湿润柔软,日后不会受伤。”

那根手指只是浅浅进入了一小节,停留片刻便退出,但带来的异样感却让罗灵浑身发软。她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好像希望那手指进得更深些,搅动得更久些。这念头一出现,她立刻羞耻地将其驱散。

一切准备停当,嬷嬷取来了一套崭新的衣裳。罗灵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滞住了——那是一件湖绿色的丝绸襦裙,布料轻薄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这……这就是她从小梦寐以求的漂亮衣服吗?

“这是贱妾品级的常服。”嬷嬷展开襦裙,“你先穿了内衬。”

一件月白色的细棉内衬被套上她的身体,柔软的布料贴合着每一寸曲线。然后是那条襦裙——嬷嬷帮她穿上,系好腋下的带子。丝绸的触感滑腻如脂,贴着刚抹过膏油的皮肤,带来一种美妙的触感。罗灵忍不住低头抚摸那光滑的裙面,指尖传来的细腻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来,看看。”嬷嬷将她引到角落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罗灵抬起头,望向镜中。

她愣住了。

镜子里站着一个陌生而绮丽的美人儿。湖绿色的丝绸衬得她蜜色的皮肤意外得健康诱人,襦裙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胸形。湿漉漉的长发被侍女简单挽了个髻,用一支素银簪子别住——等等,那簪子……

罗灵凑近镜子,看清了那支簪子的模样:素银打造,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莲花,莲心嵌着一小颗米粒大小的珍珠。她认得这种簪子——阿娘说过,最便宜的一支也要七贯铜钱,够庄户人家吃用半年。而现在她头上插着两支——就在刚才梳头时,嬷嬷又加了一支玉兰样的。

“这是……给我的?”她颤声问。

嬷嬷笑了——这是她进门后第一次在嬷嬷脸上看见笑容,虽然那笑容里更多的是程式化的客气:“自然。这些衣裳首饰,都是灵儿娘子日后日常所用。若通过了考核,正式录入贱妾名册,还有更好的。”

罗灵怔怔地看着镜子。镜中的美人儿也怔怔地看着她。那张脸还是自己的脸——眉眼、鼻子、嘴唇,但配上这一身行头,竟真的像换了一个人。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靠衣装”吗?她缓缓抬手,轻抚过颊边垂落的一缕发丝,又摸了摸鬓边的银簪,再顺着颈项抚下,触到光滑的丝绸衣襟……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惊醒了这场过于美好的梦。

侍女们又端上一个托盘,里面是一套更复杂的华服——深紫色的锦缎,镶着金线滚边,还有配套的璎珞、臂钏、耳珰。嬷嬷说那是正式场合穿的礼服,今日只是试穿,待日后正式拜见老夫人和郎君时再用。罗灵看着那件紫色锦袍,脑海里却浮现出小时候那个被侍女簇拥的小郎君——若自己能穿上那样的衣服站在他身边……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荣光与憧憬中时,嬷嬷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时辰不早,该下一步了。”

她不解地看向嬷嬷。两个嬷嬷一左一右上前,开始解开她刚穿好不久的襦裙带子。罗灵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这……这是做什么?”

“沐浴更衣只是第一步。”嬷嬷手上的动作未停,“接下来,才是真正教习如何伺候郎君。灵儿娘子,请脱衣。”

襦裙再次被褪下,内衬也被解开。她好不容易穿上身的漂亮衣服,只停留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被再次剥离。她又变回了赤裸的状态,站在镜前,镜中那个绮丽美人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条条、蜜色肌肤上泛着润泽微光的少女胴体。

然后,侍女们鱼贯而入,手里端着几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的东西让罗灵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是几件她从未见过的、样式奇特的衣物:有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窄小布料;有带着系带、只堪堪遮掩腿心的短小亵裤;还有绣着繁复花纹、但胸口开得极低极低的肚兜……

嬷嬷拿起其中一件——那是一件用轻纱裁制的长袍,纱质薄得能清晰看见背后的手影,只在关键部位绣了些许花纹略作遮挡。她将纱袍披在罗灵肩上,却并不系上带子,就那么松松地挂着,前襟大敞,让罗灵那刚刚开始发育的胸乳和腿心秘处若隐若现地露在纱料之下。

“郎君有时喜欢女子这般穿着。”嬷嬷退后两步,仔细端详,“半遮半掩,胜于赤身裸体。记住这种穿法。”

罗灵看着镜中的自己——纱袍下,胸前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在薄纱后清晰地凸起,腿心那片深色的绒毛和微微隆起的肉阜也隐约可见。这样的穿着,比一丝不挂更加羞耻……她咬着嘴唇,手指悄悄抓紧了大腿两侧的肉。

嬷嬷又拿起另一套:那是件火红色的、用细绳系在脖后的肚兜,肚兜极短,下摆只到肚脐上方,且两侧开高衩,几乎露出整个腰侧。与之配套的是一条几乎只是几根细绳串起布片的“亵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勉强卡在腿根处,将那两片花唇的边缘都勒得微微外翻。

罗灵被迫一件件试穿。每穿上一件,她都必须站在镜前,让嬷嬷和侍女们从各个角度审视、评价。嬷嬷会一边调整衣物的位置、松紧,一边详细讲解这套衣物适合什么场合、郎君喜欢怎样解开、解开后该有什么样的反应。那些露骨的话语让她耳根发烫,腿心处却在这样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的叠加下,再次湿润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缓缓渗出,濡湿了那几片薄薄的布料。

最后一套试完,嬷嬷终于让她换回了最初那套湖绿色襦裙。“这是你日后的常服。要爱惜,每日洗涤后须用香薰过。”嬷嬷边帮她重新穿戴整齐,边说,“现在,随我们去偏室。”

罗灵再次穿戴整齐,跟着嬷嬷走出浴室隔间,穿过后面的小门进入另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比浴室小些,但陈设同样奢华。地上铺着厚实的驼绒地毯,墙上挂着仕女图,角落里燃着清雅的熏香。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屋子中央——那里摆着一个与真人等高的木制人偶,人偶被雕刻成健壮男子的模样,虽然面目模糊,但身体的线条、肌肉的起伏都惟妙惟肖,甚至……甚至下身那处私密部位也雕刻得极为逼真,一根粗壮的男性生殖器以半勃起的姿态昂然挺立,龟头的沟壑、马眼处的细微凹陷都清晰可见。

罗灵的呼吸瞬间顿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日在画卷上看过无数遍,听阿娘婶婶们描述过无数遍,但亲眼看见这样尺寸、这样形态的实物,冲击力还是远超想象。那东西看起来……好大、好狰狞,仿佛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嬷嬷将她的手引到那人偶身前。她看见嬷嬷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木雕的阴茎,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撸动,模仿着某种动作。“这就是郎君的身体。”嬷嬷的声音此刻在她听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你要熟悉它。先从抚摸、亲吻开始。”

她僵硬地抬起手,颤抖着触碰到那根柱身。木头打磨得光滑,带着木质的温润凉意,但形状和脉络却传递着一种强烈的性暗示。嬷嬷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这样握。手指不要太紧,但也不能太松。拇指可以按在这里——”她将罗灵的拇指移到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郎君这里敏感。”

罗灵的心跳得像在擂鼓。她看着自己的手正握着一根男人的阳具——虽然是假的,但触感、形态都如此逼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圆柱在自己掌心下的微微凸起的青筋脉络。嬷嬷又教她如何用手指轻轻搔刮龟头边缘,如何用掌心在顶端打圈按摩,如何配合口腔的湿润……

“跪下。”嬷嬷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人偶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昂扬的肉柱,如此近的距离,连马眼处细微的凹陷都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张口。舌尖先触碰这里,温柔些,慢慢地……”

罗灵闭上眼,张开颤抖的嘴唇,舌尖一点点探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舔上去——那只是木头啊!但嬷嬷的手掌按在她的后颈,将她往前推。“记住这种感觉。木头尚且如此,真人更加敏感。你要学会感受它的硬度、温度、脉动……”

舌尖终于触到了那冰凉的木质顶端。罗灵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和一种奇异的、几乎让她想要尖叫的兴奋感同时涌了上来。她听见嬷嬷在她头顶上方说:“对,就是这样。然后,嘴唇包裹住龟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含进去,用舌头舔舐……”

她照做了。张开嘴,将那木雕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的温暖瞬间浸透了那微凉的木头,舌头本能地抵触,但嬷嬷的命令让她不得不尝试舔舐、吮吸。唾液分泌出来,濡湿了木头和她的嘴唇。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破土的渴望。

她想起昨日画上那些妇人,也是这样跪在郎君面前,含住同样的东西,脸上却露出那种……快乐的表情。她当时不理解,但现在,在这个密闭的、被教导如何取悦男人的房间里,她好像窥见了一丝那种快乐背后的秘密——那是将自己完全献出、被彻底掌控、被使用的快乐。

嬷嬷又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躺在地毯上,双腿分开,举起,让那个人偶压在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木阴茎对准她腿心那处。“这是最基础的传教士体位。郎君进去时,你要学会放松、学会夹紧,学会随着郎君的节奏摆动腰肢……”嬷嬷一边说,一边握着人偶的腰部,以缓慢而坚决的力度将木阴茎推入她的双腿之间,抵在了她敏感的花唇外缘。

“啊!”虽然只是木头,但那坚硬的触感挤压着她最柔软的那处嫩肉,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嬷嬷按住她的膝盖:“放松。想象这是郎君的身体压着你,这是郎君的玉茎正要进入你的小穴。”

木柱在那片濡湿柔软的地带反复研磨、顶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罗灵感到一阵阵陌生的酥麻从腿心深处升上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出汗、发颤,花唇里又涌出更多的湿意,甚至发出了微弱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羞耻地别过头,却看见镜子里那个躺在男人身子底下的、满脸迷醉的自己——那个她,正张开双腿迎接着侵犯。

嬷嬷又换了几个体位:后入式、侧卧式、女上位……让她在每一个体位中感受那根木头是如何进出、如何挤压、如何撞击最深处。每一次“进入”的模拟都让罗灵的身体产生真实的反应——她开始学会在木柱顶入时主动放松穴口,在小腹被撞到时收缩内部,甚至在模拟被顶撞到深处时发出细碎的、像画上那些妇人一样的呻吟。

汗水濡湿了她新换的襦裙内衬,额发贴在颊边,她的脸颊潮红似火。嬷嬷观察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身体底子不错,学得也快。只是需记住,郎君真人更加热、更硬、更具侵略性。你要学会在真正的欢爱中保持清醒,知道什么时候该迎合,什么时候该求饶,什么时候该释放。”

当所有的“教习”终于告一段落,罗灵已经瘫软在地毯上,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腿心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刚才那番“演练”,虽然没有真实的插入,却已经让她的身体被撩拨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状态。她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股湿意汩汩外溢。

嬷嬷们并未让她休息太久。她们扶她起来,示意侍女再次过来。这一次,侍女手中端着的不是衣物,而是一个玉制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根……一根形状奇特的玉柱。那玉柱约莫有成年男子两根手指粗细,一头圆润光滑,另一头嵌着一个可活动的圆环,柱身上雕刻着细密的螺旋花纹,通体泛着温润的青白色光泽。

罗灵只看了一眼,便猜到那是什么——昨晚阿娘含糊提过一嘴,说是“验身固形”用的东西。她吓得连连后退,却撞进了另一个嬷嬷怀里。

“莫怕。”身后的嬷嬷按住她的肩膀,“这是玉势。所有要伺候郎君的女子都要在正式侍寝前用这个‘通窍’,让身子习惯容纳,免得初次承欢时受伤或太过生涩,败了郎君的兴致。”

罗灵拼命摇头,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嬷嬷:“不……不要……我、我可以学别的,这个……这个……”

“这是规矩。”嬷嬷的语气不容置喙,“郎君是贵人,身子金贵。若因你不通人事而在临幸时受伤或疼痛叫喊,扫了郎君的雅兴,后果不是你担得起的。”她顿了顿,声音稍微放缓,却带着更深层的压迫,“灵儿,你已经进了这道门,就没有退路了。这是你这些年辛辛苦苦练武、苦苦等待的机会,你想就这样放弃吗?你想让你父母叔伯的期盼落空吗?想想那漂亮的丝绸衣服,想想那贵重的银簪子,想想以后……你也能像今日镜中那人一样,穿金戴银,受众人跪拜。”

罗灵的挣扎渐渐弱了。她看着那根温润却冰冷、象征着彻底失贞的玉柱,又想起自己这些年受过的苦、流过的汗,想起阿娘提起“郎君”时眼中闪烁的光,想起自己穿上那身湖绿襦裙时心中涌起的满足和虚荣……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嬷嬷松开了按在她肩上的手。她听见嬷嬷低声吩咐侍女准备东西:“润脂拿来。枕头垫在腰下。腿分开些……”

她感觉自己被重新按回地毯上,腰下垫了个软枕,双腿被分开、屈起。冰凉的、带着油脂滑腻的玉柱抵在了她腿心那处被反复折腾了半天的花唇入口。那玉柱比木人偶的阴茎细一些,却也更长、更坚硬,表面的螺旋花纹在油脂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

嬷嬷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放松。像刚才练习时那样,想象是郎君在宠爱你。”

圆润的玉柱顶端缓慢地挤开她紧窄的花唇,往里深入。冰凉坚硬的异物感让罗灵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夹紧,嬷嬷却按住了她大腿内侧:“别夹,会伤着。呼吸,慢慢地呼出气……对,让身体打开。”

玉柱继续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螺旋纹路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随着玉柱的推进,那股空虚感被一点点填满,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满足——这毕竟是死物,没有温度,没有脉动,没有那股让她既恐慌又心旌摇曳的侵略性。

终于,玉柱推进到了最深处,顶住了某处柔软的肉褶。嬷嬷停住了,让那玉柱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挤压:“很好,深浅合适。记住这种感觉,日后郎君会进到同样深的地方。”

罗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发出细碎的、支离破碎的呜咽。玉柱开始缓慢地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下进出都带动着内壁嫩肉被搅弄、刮擦,快感比之前木人偶的模拟要真实、强烈得多。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主动迎合起那冰冷的异物,腰肢不自觉地摆动,想要更多的、更深的顶撞。内里越来越湿润,咕叽咕叽的水声渐渐响彻耳际,伴随着玉柱每次拔出时带出的、黏腻而透明的爱液。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因为兴奋而肿胀勃起,高高地突出在两片花唇上方,顶端的包皮被撑开,露出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它随着玉柱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摩擦着玉柱的柱身,传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电流。罗灵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下贱——张着腿,腿心含着玉柱,腰肢淫荡地摆动,嘴里的呻吟也愈发抑制不住。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的本能第一次如此彻底地被释放、被掌控。

嬷嬷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玉柱在内里搅动着,螺旋纹路刮得内壁嫩肉不停地颤栗、收缩。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从腿心深处爆炸开来,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脚趾蜷缩,大腿肌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爱液,沿着玉柱淌下,浸湿了身下的驼绒毯子。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罗灵甚至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她只是觉得世界瞬间变成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剩下腿心处那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抽搐和释放。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

嬷嬷慢慢停下了动作,却没有立刻抽出玉势。她让那股余韵继续在她体内回荡,同时低声说:“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的身体第一次体会到极致的快乐。伺候郎君时,你要学会引导郎君给你这样的快乐,但也要学会控制——不能一味贪欢,要在郎君满意之后再寻求自己的释放。”

玉柱被缓缓抽出,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随之带出的爱液在半空拉出晶亮的丝线。罗灵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腿心仍在不自觉地张合,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孔,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外溢。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嬷嬷命侍女取来温热的湿巾,细致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又取来药膏,涂抹在有些微红肿的花唇内外。“初通会有些不适,休息一晚便好。这玉势你需每日自用一次,每次一刻钟,让身体保持湿润和熟悉被充实的感受。直到正式侍寝那一日。”嬷嬷将清理干净的玉势放在她手边,“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了。要收好,莫让人看见。”

罗灵机械地点头,眼神涣散,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场身心的剧烈震荡中回过神来。她被侍女扶起,重新整理衣服。湖绿色的襦裙再次穿回身上,银簪重新插入发髻,又是那个镜中绮丽的美人儿了。只是这一次,镜中人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一丝羞耻,一丝疲惫,一丝……被开启后的茫然和隐约的、连她自己也未察觉的渴望。

嬷嬷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仪容,满意地点点头:“今日教习到此为止。你已知道规矩,也体验了大致流程。三日后,会有第二次、更深入的教习。这期间回去好生休息,记住今日所学所用,莫要荒废。”

罗灵被侍女搀扶着走出偏室,穿过长长的回廊,回到浴室门口。嬷嬷将一个小小的锦囊交到她手里:“这是安神养身的药丸,每晚睡前服一粒。内里的玉势,好生收着。三日后,我会派人去接你。”

她接过锦囊,指尖触到里面那个冰冷的、圆柱形的物件,手微微一颤。她抬起头,望向嬷嬷身后那扇刚刚走出的门——那里面,藏着她今日经历的一切羞耻、一切放浪、一切被强行开启的感官世界。

她终于明白,什么是“伺候郎君”。它不仅仅是穿上漂亮的丝绸衣服、戴上贵重的银簪子,不仅仅是在众人面前被跪拜恭维。它是要跪下来、张开嘴、分开腿,是要把身体最隐秘的每一条褶皱都彻底打开,是要学会在疼痛和快感交织中取悦另一个人的意志,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熟练的、精巧的、能承载欲望的容器。

她低头看着身上这件湖绿色的襦裙——柔软的丝绸此刻贴在皮肤上,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她想起小时候梦想的“漂亮衣裳”,想起阿娘和婶婶们望向她时那期盼的眼神,想起自己这些年流过的汗、受过的伤……

锦囊里的玉势隔着布料硌着她的掌心,冰凉,坚硬,却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她体内搅动时沾染上的、一点点她的体温和湿意。她握紧了锦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挺直了腰背。

该回去了。阿娘一定在等她,想问今日教习的详情。她该怎么回答?说一切都好?说学会了?说嬷嬷很满意?

至于锦囊里的东西……她该把它藏在哪里?今夜,她真的要按照嬷嬷的吩咐,用它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继续那令人羞耻、却又带来陌生快感的“练习”吗?

罗灵不知道。她只知道,从踏入这个浴室、脱掉那身粗布衣裳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镜子里那个绮丽美人儿的脚下,不再是泥土和青石板,而是铺着柔软昂贵地毯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那条路的尽头,是那个她从小向往的小郎君——她未来的主人。

她迈开步子,裙摆拂过脚踝,丝绸发出窸窣的轻响,像某种温柔的、却又无处不在的束缚。走廊尽头的门被侍女拉开,外界的阳光和喧闹人声涌了进来,将她从那个密闭的、只有水声和呻吟声的教习世界里拽了出来。

罗灵知道,眼前的这一切荣光、这身漂亮的衣裳、这几日即将接踵而至的更深入的教导,都只是前奏。真正的高潮,是她被洗净、被教导、被彻底打造成一个合格容器之后,被送到那个男人——那个她从小仰望的小郎君、如今高高在上的主子——床上的那一刻。

而那一刻,正一步步、一日日地逼近。

她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那个装着玉势的锦囊,迈出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