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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6 节

第四百五十六章作战布置之经济手段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577 字

晋商巨头如大盛魁,其财富和影响力令人咂舌。

史料记载:大盛魁极盛时期,对外宣称其资产可以用五十两一锭的银元宝,铺一条从库伦到北京的路。

要知道从库伦到北京,这中间可足足有一千四百多公里的距离。

他们甚至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能影响蒙古王公的继承和政治决策,俨然是草原上的无冕之王。

李俊回看这段历史,晋商在草原上建立的,绝非是什么互利共赢的商路。而是高度依赖垄断与债务的经济循环。

他们凭借贸易特权,金融网络,高息贷款,将草原上的资源,源源不断的纳入自己的资本体系。

当王公的印票,牧民的借据层层叠加,债务的雪球最终压垮了无数普通家庭,也扭曲了草原上的经济基础。

这给后人留下了深刻的警示:缺乏公平规则的经济活动,即便披着创新的外衣,也终将引发系统性的危机。

商业的繁荣,绝不能以牺牲一方生存根基为代价。

然而我们唯一从历史教训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从来没有从历史教训中吸取教训。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这段话写在课本上,也被老师要求背诵,可是人们还是陷入了消费陷阱,弄了许多的小额贷……

二十一世纪了,多少人因为高利贷而弄得身败名裂,甚至是家破人亡?

多少人从高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又有多少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陷入了超前的消费主义陷阱,把自己弄得债务缠身,连尊严都没有了?

他们完全就忘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美德:勤俭持家,量入为出。

。。。。。。

李俊既然知道晋商的手段的缺陷在哪里,制定适合自己统治西域的经济政策就行了。

毕竟钱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统治西域和草原的工具,他也不可能为了钱而如此的丧心病狂。

钱只是他控制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李俊的声音在中军大帐里回荡,族人们听得胆颤心惊,他们被自己家主的手段吓到了,同时也兴奋的在心里为自己的大族长点赞。

无耻,卑鄙,下流,狠毒,聪明,狡诈,不要脸……

这就好啊,这样的郎君才是族人们需要的领头羊。

如果族人们的领头羊没有这些宝贵的品质,怎么带领族人们与外面的豺狼虎豹争斗?

“娘亲,等儿布置的李氏银行网络遍布天下,儿将是这个天下的王。

儿将用军事,经济,户籍制度,宗教信仰,经济控制,水源,粮食,物价等手段多管齐下,儿将给娘亲打下并控制住辽阔的地盘,到时候娘亲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并且没有之一。

到时候啊,娘亲跺跺脚,这个天下都抖三抖。嘻嘻……”

李俊搂着崔氏的胳膊,让她在地图上看属于,或即将属于李氏的地盘,并且彩虹屁连绵不绝。

他的话让族人们呼吸急促,双眼通红,恨不能马上就实现家主的战略意图。

而李俊在现场的几个女人,则是被他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样子迷倒。

所有的女人,都有一个嫁给盖世英雄的梦,最好还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好死不死的,李俊完全就符合她们的梦想,闺房里更是让她们欲罢不能……

。。。。。。

崔氏伸手捧着李俊已经慢慢消失婴儿肥的脸颊,那手指纤细却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的薄茧,此刻却温柔得不像话。她的掌心温热,贴着儿子面颊的肌肤,能感受到年轻人特有的紧致与弹性。崔氏的手指在李俊的脸侧缓缓摩挲,从下颌线一直滑到耳廓,拇指轻轻按压着颧骨下方柔软的颊肉,像是在确认这具身躯已经褪去了稚嫩。

她的目光专注而痴迷,眼睫在昏黄的烛光下投出一片温柔的阴影。帐内炭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崔氏身上那股混合了檀香与女子体香的温润气息,随着她凑近的动作愈发清晰地漫进李俊的鼻腔。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带着些许奶甜味的体香,即便隔着衣料,也能让人心神微荡。

“我的儿长大了……”崔氏低语着,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双手捧住李俊的脸,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往自己面前带了带。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摇曳的火光,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脸上。崔氏的呼吸下意识地急促了几分,她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时脖颈修长的线条显得格外优美。

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并非只是简单地在额头印下一吻——崔氏的唇先是轻轻触碰到李俊的眉心,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了一下。李俊能清晰感觉到母亲唇瓣的纹理,以及那抹淡淡的胭脂香气。但这只是开始。崔氏的唇沿着眉骨缓缓下滑,湿热的呼吸喷在李俊的眼睑上,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吻落在他的鼻梁,蜻蜓点水般,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然后,她终于来到了那饱满的唇畔。

帐内其他族人早已识趣地垂下了头,或是假装在观看着地图,或是低声交谈着什么,没有人敢直视大主母与族长之间这过分亲昵的互动。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暧昧黏稠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超越了寻常母子亲情的、带着某种禁忌气息的亲密。

崔氏的唇在李俊的嘴角停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滚烫,鼻尖几乎要贴上李俊的面颊。她能看见儿子唇角细微的纹路,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一种莫名的渴望在她心底翻涌,那是被压抑了多年的、不该存在的欲望。作为母亲,她本应恪守礼教,可当这个从小被自己搂在怀里、亲手喂养长大的孩子,如今已长成这般英武挺拔、能搅动天下风云的男人时,某些界限便变得模糊起来。

“气吞万里如虎……”崔氏轻声重复着这句话,唇瓣却在说话间若有若无地擦过李俊的唇角。那触感像羽毛轻扫,却激起了两人心底最深处的涟漪。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睁开眼,正好对上母亲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那眼神里有骄傲,有慈爱,却也有某种连崔氏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女人的迷恋。

她终于将唇印在了李俊的额头上,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碰触。崔氏微微张开唇,用温热的唇肉含住了儿子额头的一小块皮肤,湿滑的舌尖在那处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短暂的瞬间,短到几乎像是错觉,但李俊身体瞬间的僵硬告诉崔氏——他感觉到了。

帐篷里炭火燃烧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崔氏的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她迅速松开了唇,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仿佛刚才那带着情欲意味的小动作从未发生过。但她的指尖还停留在李俊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颤抖。

“现在我儿手握长缨,为娘就坐看我儿何时缚住苍龙。”崔氏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正以怎样的速度撞击着胸腔。她想起许多年前,这孩子在襁褓里吮吸自己乳房的触感,想起他牙牙学语时奶声奶气喊出的“娘亲”,想起他少年时第一次梦遗后慌乱地来找自己……那些记忆如今都化作了某种滚烫的、令人羞耻的渴望,在她身体深处蠢蠢欲动。

但崔氏毕竟是崔氏。她很快收敛了情绪,指尖轻轻戳了戳李俊的脸颊,就像他小时候那样。那肌肤触感光滑紧实,早已不是孩童的细嫩,而是属于成年男子的、带着棱角的俊朗。崔氏忍不住又戳了一下,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儿子颌骨的线条,感受到那坚硬有力的骨骼。

“但是啊,娘亲并不关心这些,”她的声音忽然柔了下来,带着某种只有母子之间才懂的亲昵,“娘亲只希望我儿平安喜乐,给为娘多生孙儿。”

说到这里,崔氏的手离开了李俊的脸颊,却缓缓下滑,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儿子肩背肌肉的轮廓——那是常年习武、骑马射箭练就的结实身躯。崔氏的掌心在那处停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李俊肩头的衣料。

然后,她又收回手,重新开始“戳”李俊的脸。这一次不再是玩笑般的轻戳,而是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近乎贪婪的触碰。她的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然后沿着鼻梁一路下滑,在鼻尖上打了个圈,最后停在唇峰上。那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压在李俊饱满的下唇上,微微陷进柔软的唇肉里。

李俊没有动,任由母亲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游走。他能感受到那指尖的薄茧,感受到崔氏呼吸的节奏在加快,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体香愈发浓郁——那是女性情动时才会散发的、带着甜腥味的荷尔蒙气息。帐篷里其他人或许闻不到,但他离得这么近,那气息几乎要钻进他的骨髓里。

崔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儿子的脸。她的手指从唇上移开,转而抚摸李俊的颧骨,指腹在那处高挺的骨头上缓缓打转。然后,她又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一次力道稍重,让那处肌肤微微凹陷下去。“戳一下……”她轻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两下……”指尖换了个位置,戳在李俊的唇角。

然后,便停不下来了。

崔氏的手指像是着了魔,在李俊的脸上各处轻轻戳弄、按压、抚摸。她戳他的额头,感受那里坚硬的颅骨;戳他的眉骨,指尖描摹着眉形的轮廓;戳他的眼角,那处皮肤最薄,能感受到温热的血液在皮下流淌;戳他的耳垂,那小巧的耳垂柔软而有弹性,被她捏在指间轻轻揉搓。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细致。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某种逾越了母子界限的亲昵。崔氏的手指滑过李俊的喉结时,那处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指尖便在那里停留了许久,感受那脆弱的颈动脉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

“几十下……”崔氏终于低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她的脸颊已经彻底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帐内温度并不高,可她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陌生的、黏稠的暖流。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嫁入李府时,也曾这样触碰过丈夫的脸。但那感觉完全不同——那个男人的脸粗糙坚硬,带着武将特有的肃杀之气。而眼前这张脸,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是她用乳汁喂养大的、是她亲手教导长大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触摸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却又因为对方已经长成这般成熟男性的模样,而滋生出某种禁忌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快感。

李俊终于抬手,轻轻握住了母亲还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握住崔氏纤细手腕时,能清晰感觉到那截皓腕的骨骼是如此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他只是温柔地握住了,没有用力,也没有立刻松开。

“娘亲,”李俊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喑哑,“脸要被您戳肿了。”

这话里带着笑意,可那双幽深的眸子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崔氏能从儿子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双颊绯红,眼含水光,嘴唇因为刚才那番亲昵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那是一个女人情动时会有的神情,根本不该出现在母亲看着儿子的脸上。

崔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了手。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试图遮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为娘……为娘只是太高兴了。”崔氏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儿如今这般出息,为娘……心里欢喜。”

她说着,重新抬起眼看向李俊。这一次,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又是那个端庄持重、手握李氏执法权的大主母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刻,某种不该存在的欲望差一点就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李俊却忽然凑近,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温热的气息喷在崔氏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娘亲欢喜就好。”李俊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笑意,“儿做的这一切,本就是为了让娘亲欢喜。”

说完,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仿佛刚才那过分亲近的姿态只是母子间寻常的亲昵。但崔氏却能清晰感觉到,儿子说话时,那温热的呼吸是如何钻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的耳朵敏感得发红,连带着整个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帐内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微妙的临界点。崔氏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小腹深处那股黏稠的暖流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汹涌。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了裙摆,试图遏制住身体深处那不该出现的空虚感。

那是只有经历过情事的女人才懂的滋味——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空虚。而她此刻渴望的对象,竟然是自己亲生儿子。这个认知让崔氏几乎要窒息,强烈的罪恶感与同样强烈的生理冲动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李俊却像是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只是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里有着儿子对母亲的孺慕,却也隐约混杂了某种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带着侵略性的欣赏。他的目光落在崔氏泛红的耳廓上,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又回到她那双犹带水光的眸子里。

“娘亲说得对,”李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帐内所有人都听清,“儿定会多多努力,早日让娘亲抱上孙儿。”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再正常不过,可配上此刻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暧昧氛围,却平白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深意。崔氏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再与儿子对视。

但她没有躲开李俊重新伸过来的手。

这一次,李俊没有再碰她的脸,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拇指按在崔氏的腕骨内侧——那是女子脉搏最清晰的部位,此刻正因为心神激荡而跳动得又急又快。李俊的拇指在那处缓缓摩挲着,指腹感受着母亲急促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娘亲的心跳得好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是身体不适么?”

崔氏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儿子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那摩挲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她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跳得愈发狂乱,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而李俊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母亲的腰。那是一个看似搀扶的动作,可他的手掌却正好按在崔氏后腰凹陷的曲线上,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隔着数层衣料,崔氏能清晰感受到儿子胸膛的宽阔坚硬,以及那处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滚烫的体温。

“娘亲身上好香。”李俊又压低了声音,这一次,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母亲的耳廓,“是换了新的熏香么?”

崔氏浑身一僵。她根本没有换什么熏香,儿子闻到的,是她情动时身体自然散发的、混合了汗液与荷尔蒙的体味。那是一种带着甜腥的气息,成熟女性在动情时才会分泌的特殊气味。她本以为隔着衣料不会被察觉,却不曾想儿子的嗅觉如此敏锐。

“没、没有……”崔氏的声音已经有些破碎,她试图挣脱儿子的搀扶,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俊儿,放开为娘……”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李俊的眼睛暗了暗,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母亲搂得更紧了些。他的唇终于贴上了崔氏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

“娘亲生我、养我、教导我,儿的一切都是娘亲给的。”

“所以如今儿有了能力,自然也要将最好的……都献给娘亲。”

他说着,那只按在崔氏后腰的手缓缓下滑,落在了母亲饱满的臀峰上。那处因为常年习武而紧实挺翘,此刻隔着层层裙裾,李俊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浑圆的轮廓。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母亲,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崔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儿子怀里。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逆子,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李俊的触碰。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挺了挺,让自己那处更加贴合儿子的掌心,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连串动作是那么自然,自然到连崔氏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正在用身体回应儿子的挑逗。那些深埋在心底、被她压抑了多年的隐秘欲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礼教与道德的防线。

帐内其他族人依然低着头,没有人敢抬眼去看大主母与族长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气息,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女性动情时会散发的、诱人犯罪的气味。几个年轻些的族妇已经悄悄夹紧了双腿,脸颊泛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而站在一旁的青衣娘子,则是脸色铁青。她咬着下唇,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作为李俊的妻室,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丈夫此刻的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男人看着自己想要的女人时,才会有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可那个女人,竟然是他的亲生母亲!

青衣娘子想要开口,想要冲过去拉开那对越界的母子,可崔氏临走前投来的那一眼让她浑身冰冷。那是警告,是威慑,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大主母在告诉她——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儿。

李俊终于松开了手。他动作自然地退开一步,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亲密只是母子间寻常的拥抱。可崔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下意识地扶住了身旁的案几,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娘亲累了,”李俊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他微笑着看向母亲,“您先回去歇息吧。”

崔氏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紊乱的呼吸。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终于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持重的模样。但那双眼睛里残留的水光,以及唇瓣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却昭示着方才发生过的一切并不寻常。

“好。”崔氏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经镇定多了,“为娘确实有些乏了。”

她说着,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最后落在李俊脸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慈爱,有骄傲,有羞耻,有渴望,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近乎绝望的迷恋。

“俊儿,”崔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无论你做什么,为娘……都会站在你这边。”

这句话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句纵容。李俊的眼睛亮了亮,他躬身行礼,姿态恭敬一如往常:

“儿谢过娘亲。”

崔氏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身,领着几女往帐外走去。只是那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某种隐秘的期待。

李俊目送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帐门外,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方才母亲那若有若无擦过的地方,此刻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以及那抹淡淡的胭脂香气。

帐内重新恢复了平静,可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孟大家长,公输大家长何在?”

“臣在,恭请夫人训示,臣立马就去办。”

崔氏清冷的声音刚刚落地,新加入三房的第二十二姓家生子墨家大家长,第二十三姓家生子公输家族大家长,便快速的从中军大帐门口位置出列,躬身行礼应喏。

陇西李氏族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怠慢崔氏,李俊大婚前,她才是陇西李氏真正的大族长。

此时此刻的崔氏虽然很少说话,但是她还握着李氏的执法权。

而就算是崔氏在李俊大婚后,把李氏大族长,三房族长的所有权利交给李俊,她也是李氏辈份最高的上代大主母,一句话就可以定两百多万族人的性命。

毫不夸张的说,前面李俊说她跺跺脚天下都颤三颤,并不是说说的,她真的有这个威力。

“李氏银行事关我李氏的千年大计,俊儿跳过营造司大管事,把差事交给你们,我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俊儿的信任。

李氏壮奴控制的地盘上,我希望你们能以最快的速度,建起李氏银行的营业点。”

“喏~臣定不负使命!”

“来人,赏墨家大主妇,公输家族大主妇全套首饰一套,钱百贯,云锦三匹,丝绸十匹,布帛二十匹,粮十石。

着:族长贱妾跳蚤姑娘,公输灼灼各自于墨家,公输家族为俊儿挑选一个贱妾,三个侍妾,三个通房丫头。

赏两人全套首饰三套,云缎三匹,钱千贯。”

“喏!”

“奴谢娘亲赏!”

跳蚤姑娘褔一礼,谢过崔氏的赏赐,便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李俊送给她的小镜子,痴痴的看着镜子里的美人……

崔氏莞尔一笑,便领着几女出了中军大帐,顺便把在轻声嘀咕什么的青衣娘子也带走了……

大家当然知道青衣娘子为什么不开心,但是没有人觉得自己的大主母做的不对,现在族人们都期待着两位娘子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

只要两位娘子诞下一个男娃,三房族长血脉开枝散叶,比什么都重要,但是谁也不想这个时候招惹青衣娘子。

母兽什么时候最恐怖?

怀崽的时候……

怀孕了的青衣娘子,还被娘亲拘在身边,其恐怖的程度,李氏族人无人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