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作战布置之抢夺银矿(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110 字
李俊挽着娘亲崔氏的胳膊,手臂内侧若有若无地贴着娘亲丰满的乳侧。夏季的薄衫下,崔氏那沉甸甸的乳肉在走动时微微晃动,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绵软的质感。李俊说话时,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臂弯内侧摩挲——那是手腕与手肘之间最柔软的皮肤,细腻温润如暖玉。
崔氏似乎并未察觉儿子的异样,只是专注地倾听着他讲解地图上的战略布局。她的目光随着指挥棒的移动而游走,偶尔微微点头,丰腴的身体因为专注而微微前倾。这个角度,李俊正好能看见娘亲衣襟领口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崔氏今日穿的是一件湖绿色对襟襦裙,外罩一件薄纱半臂,领口虽不算低,但此刻她微微俯身的姿态,却让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
李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紧了紧挽着娘亲的手,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崔氏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那是母亲的味道,温暖、安宁,却又在某个隐秘的角落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拇指沿着她上臂的内侧缓缓画着圈——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下面脉搏的跳动。
“娘亲,你看这里。”李俊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暧昧的沙哑。他握着指挥棒的右手在地图上划动,左手却悄然下滑,从挽着胳膊的姿势变成了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崔氏手腕内侧的脉搏处,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动作。不是儿子挽着母亲,而是一个男人握着一个女人的手。李俊的手指穿过崔氏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他的掌心温热潮湿,紧紧贴着她略微冰凉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背上若有若无地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崔氏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想要抽回手,但李俊握得很紧。她抬眼看向儿子,却见他正一脸认真地指着地图上的白银市位置,仿佛那只正在她手上作乱的手根本不是他的。崔氏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指尖的热度,那热度正沿着她的手臂一路烧向全身。
“娘亲,折腰山,火焰山,铜厂沟这个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银矿。”李俊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如常,但握着她手的手指却开始更加大胆的动作。他的食指轻轻勾挠着她的掌心——那是极其私密的挑逗,带着明显的性暗示。崔氏的掌心迅速变得潮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那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李俊察觉到娘亲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的左手从十指交扣变成了将她整个手包裹在掌心,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手往自己身侧拉。崔氏被他带得身体更加贴近,两人的手臂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臂膀上结实的肌肉,还有那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随着他们身体的靠近,李俊的侧臀有意无意地蹭到了她的髋部。那一瞬间的接触,让崔氏浑身一颤。她猛地意识到,儿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她抱在怀里哄睡的孩子了。他现在是个成年男人,高大、强壮,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而他此刻对她所做的这些小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母子之间该有的界限。
但崔氏没有推开他。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推开。那只被儿子握住的手仿佛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揉捏把玩。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那些隐秘的触摸,掌心渗出更多汗液,大腿内侧也开始发软发烫。一种久违的、被男人撩拨的悸动在她体内苏醒,搅乱了她多年来平静的心湖。
李俊得寸进尺。他见娘亲没有强烈反抗,便更加大胆地将她的手往下带,直到她的手背贴在了自己的大腿外侧。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男人最私密的部位。崔氏的手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大腿肌肉的紧绷,还有那布料下散发的热度。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襟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娘亲,现在李氏银行推出来的金,银,铜,纸币,让天下人的交易变的十分的方便……”李俊还在继续讲解着他的金融战略,但声音却越来越低沉,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他的身体微微侧倾,嘴唇几乎要贴到崔氏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激得她脖颈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崔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耳垂更加贴近儿子的嘴唇。李俊抓住机会,极其隐秘地、快速地在她的耳垂上轻舔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湿热的触感却像电流般窜遍崔氏全身。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软倒。李俊及时用握住她的手将她稳住,另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她的腰。那是一个半拥抱的姿势,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下方,手指若有若无地陷进她丰腴的臀肉边缘。崔氏能感觉到儿子手掌的热度透过层层衣料,熨烫着她最敏感的腰窝。
“你……俊儿……”崔氏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娘亲怎么了?”李俊故作无辜,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每一次吐息都故意加重,让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儿在说正事呢,娘亲要认真听。”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后缓缓移动,沿着脊柱的曲线一路往上,直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后又缓缓滑下。每一次移动,手指都会不轻不重地按压她背部的穴位,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崔氏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触摸——那是一种被掌控、被侵略却又被呵护的复杂感觉。多年来独自支撑李氏内务的疲惫,在这个瞬间被儿子强势而温柔的触摸悄然瓦解。
李俊察觉到娘亲身体的软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这是他从小仰望、敬畏的母亲,如今却在他的撩拨下渐渐失守防线。这种乱伦的禁忌感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他的胯下已经开始发硬,粗壮的肉棒在内裤里不安分地抬头,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勃起的阴茎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蹭到崔氏的侧臀。第一次接触时,崔氏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简直不像人类的器官。
“娘亲想一下哈,九银一铜的银币值十贯铜钱……”李俊的声音更哑了,他的嘴唇这次真正贴上了崔氏的耳廓,舌尖极其隐蔽地舔过她耳廓的轮廓,“我们要是大力开采这个银矿,把银子掺一分铜铸成银币……”
说话间,他的胯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前后移动,让勃起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料,一次次摩擦崔氏丰满的臀侧。那根硬物像是有生命般,每一次蹭过都会在她臀肉上留下滚烫的触感。崔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发软发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亵裤。
她竟然湿了。因为自己儿子的撩拨而湿透了。
这个认知让崔氏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后翘,仿佛在迎合那根硬物的摩擦。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衣料下坚挺凸起,明显地顶出两个小点。
李俊看在眼里,腹下的火烧得更旺。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间滑下,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她的臀侧。手掌张开,整个覆盖住她左边丰满的臀瓣,然后——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
崔氏发出一声压抑的、细若蚊蚋的呻吟。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李俊贴得极近,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那声呻吟像是一道催情符,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
“嘿嘿嘿……就这点,儿有信心让我们李氏上下六房千多年的积蓄,翻他个十倍不止。”李俊继续说着他的宏图大业,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揉捏娘亲臀肉的手开始加重力度,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丰腴的软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偶尔,他的手指会滑到臀沟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那道隐秘的缝隙。
崔氏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她的后背紧贴着儿子坚实宽阔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还有那根硬邦邦顶着她臀部的肉棒。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儿子在说什么银矿、什么金融改革,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背后那个男人身上——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揉捏她臀部的手、他顶着她臀部的硬物……
李俊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朵,转向了她的侧颈。他没有直接亲吻,只是让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然后,他极其缓慢地、用鼻尖蹭过她颈部的曲线,从耳后一路蹭到锁骨上方。那种近乎动物交配前的厮磨,带着原始而强烈的性暗示。
崔氏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厉斥责这种乱伦的行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脖颈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将更多脆弱的皮肤暴露给儿子。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母性对雄性本能的臣服。
李俊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哼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完全搂进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从胸口到大腿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崔氏能清晰感受到儿子胸肌的坚硬、腹肌的块垒,还有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般的肉棒,正死死顶在她的臀缝处。
“从隋文帝时期开始驻扎在这里的骁府卫,就是套在我们李氏脖子上的绳索……”李俊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嘴唇这次真正落在了崔氏的颈侧,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啃咬那片细腻的皮肤。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留下痕迹,却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被占有的刺痛和快感。
崔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儿子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衣袖布料。那不是推拒,而是在快感冲击下的本能抓握。她的臀部开始随着儿子胯部的轻微顶弄而小幅度前后摆动,每一次摆动,那根硬物就会更深地陷进她臀肉的夹缝中。
大帐里还有其他族人,但此刻所有人都沉浸在地图上那片广阔领土带来的震撼中,没有人注意到主帅和主母在这个角落里的隐秘互动。烛火摇曳,在地图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也恰到好处地遮掩了两人身体贴合处那些不可告人的细节。
李俊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的右手还握着指挥棒指着地图,但左手已经完全沉浸在揉捏娘亲臀肉的快感中。他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丰腴的臀瓣用力抓揉,时而用手指分开臀缝,隔着层层裙装若有若无地按压那道最隐秘的缝隙。每一次按压,崔氏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层的裙装,在臀部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抚养儿子和打理家族事务中,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有着女人的身体和欲望。
而现在,这个男人——她的亲生儿子——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唤醒了这些。
“儿现在准备斩断它。”李俊说着,胯部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粗壮的肉棒隔着衣料狠狠撞进崔氏的臀缝深处,几乎要顶到她的肛门。
“嗯啊——”崔氏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竟然——被儿子隔着衣服顶弄,就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席卷全身,崔氏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李俊及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娘亲,你好敏感……这就泄身了?”
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和得意,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崔氏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埋进儿子的胸膛,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儿子勃起的肉棒还在她臀缝处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两人的衣料都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她的臀肉上。
“娘亲,这个位置很好,刚刚好卡在我们上三房的脖子上。”李俊继续说着正事,但声音里的情欲已经掩饰不住。他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在她臀缝间小幅度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那根硬物的形状、尺寸、热度,还有每一次顶入时带来的压迫感,都清晰地传递给了崔氏。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根肉棒真的刺破布料,直接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罪恶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回应。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儿子顶入时,她都会微微收缩臀肉,让那根硬物陷入得更深。
两人的身体在大帐的阴影里紧密贴合,隐秘地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李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顶弄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的嘴唇重新回到崔氏的颈侧,这次不再满足于轻咬,而是直接含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吸吮起来。他要留下印记,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崔氏感觉到颈侧传来的刺痛和酥麻,知道儿子在做什么,但此刻的她已经无力阻止。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浮浮沉沉,一半沉浸在乱伦的羞耻中,一半沉沦在肉体的欢愉里。
“儿这次兴举族之兵,他李二如果在儿回到老窝之前,还没有撤走这支大军……”李俊说着,胯部的顶弄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肉棒死死顶在崔氏臀缝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跳动。崔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在她臀肉间搏动,像是有生命的心脏。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浸透了内裤,又透过层层衣料,熨烫着她的臀肉。李俊射了。隔着衣服,在她的臀缝里射了出来。
崔氏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的量有多大——滚烫、粘稠,迅速浸湿了她的裙装,黏腻地糊在她的臀肉上。那种被儿子内射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俊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叹,抱着娘亲的手臂却依然没有松开。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娘亲,儿把子孙种都给你了……虽然隔着衣服,但也是给了。”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露骨,崔氏羞得浑身发烫。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高潮后的余韵和被精液浸湿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无力地靠在儿子怀里。
李俊终于松开了她一些,但左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右手则重新拿稳指挥棒指向地图。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番隐秘的情事从未发生过:“儿就把这一万多精锐的朝廷大军灭杀了。”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眼大帐里仍在激动讨论的族人,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娘亲。崔氏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这个模样诱人得让他差点又硬起来。
“儿倒是要看看,谁敢说儿造反?”李俊说完这句话,最后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然后终于完全松开了手。
崔氏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臀部的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假装整理衣襟,手指却在不自觉地颤抖。裙装后臀处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儿子的精液——在烛光下并不明显,但她知道它存在。那种隐秘的、被玷污的感觉,反而激起了某种禁忌的快感。
李俊转过身,背对着娘亲走向地图中央。他的胯下还残留着射精后的酥麻感,裤裆处也湿了一小片,但外袍的遮掩下无人察觉。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正事上。
这个时候李俊真的明白了,为什么古今中外所有的男人,都追求: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了。
因为当你能让最尊贵、最禁忌的女人在你怀里高潮颤抖,当你掌握着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权力时,那种征服感和掌控感,是任何其他事情都无法比拟的。而如果那个在你怀里失守的女人,恰好是你最敬爱的母亲——那么这种胜利的甜美,还要再翻上十倍、百倍。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娘亲颈侧皮肤的细腻触感,还有她高潮时那声压抑的呻吟。这只是开始。今晚,他还要创造更多和娘亲单独相处的机会。那些银矿、那些战略、那些领土——都将成为他一步步攻陷母亲防线的完美借口。
毕竟,他现在既是李氏的主帅,也是这个家族唯一的男人。而家族里所有的女人——包括他尊贵的母亲——都理应属于他。
“娘亲,你看这里。”
李俊用指挥棒在后世的白银市划一个圈,认真的对崔氏说:“娘亲,折腰山,火焰山,铜厂沟这个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银矿。
娘亲,现在李氏银行推出来的金,银,铜,纸币,让天下人的交易变的十分的方便,受到了天下人的认同和喜欢。
娘亲你想一下哈,九银一铜的银币值十贯铜钱,我们要是大力开采这个银矿,把银子掺一分铜铸成银币。
嘿嘿嘿……就这点,儿有信心让我们李氏上下六房千多年的积蓄,翻他个十倍不止。
从隋文帝时期开始驻扎在这里的骁府卫,就是套在我们李氏脖子上的绳索,儿现在准备斩断它。
娘亲,这个位置很好,刚刚好卡在我们上三房的脖子上。儿这次兴举族之兵,他李二如果在儿回到老窝之前,还没有撤走这支大军,儿就把这一万多精锐的朝廷大军灭杀了。
儿倒是要看看,谁敢说儿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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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西周时期,白银市境内为羌戎所居,春秋战国时期,先后为月氏、匈奴占据。秦代时,经黄河以东入秦版图。
西汉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置安定郡,设祖厉、鹑阴二县隶安定郡,是为境内建县之始。
唐武德二年(619年),改会宁郡为西会州,后又历经多次改名和行政区划调整。贞观年间,会州曾因富足的粮食储备,更名为粟州。
“安史之乱”后,白银市所在地区被吐蕃占据。
宋、金时期,此地多次易主。元朝时,市境悉为蒙古汗国属地,后分属会州和宁夏府路之应理州等。
明代,洪武十年(1377年),降会宁州为会宁县,明正统二年(1437年),以故会州地置靖虏卫。清朝初期,设靖远、会宁二县,属巩昌府辖。
民国时期,撤销打拉池分县,改红水分县为景泰县,境内设会宁、靖远、景泰3县。
1949年,会宁、靖远隶定西专员公署,景泰县隶武威专员公署。1956年,因有色金属资源的大规模开发,白银成立县级市。
1958年升格为地级市,1963年撤销白银市。1985年恢复建市,辖会宁、靖远、景泰3县和白银、平川2区。
李俊仔细回想了一下白银市的前世今生,用指挥棒在地图上从会州一路划过去,意气风发的说:“娘亲,刚刚儿让三路大军灭吐谷浑。
接下来儿将吞并会州,鄯州,凉州灵州,盐州,夏州,宥州,庆州,延州,绥州,银州,胜州,丰州。
娘亲,这些地盘加上我们李氏现在的地盘,就是大半个关内道和整个河西走廊。
儿准备大婚后,继续把梁师都的地盘收入怀里。
娘亲看这里,儿将于此建三座城,这三座城从东到西间隔数百里排列,完全覆盖黄河几字弯,将富饶的河套地区全境置于我李氏控制之下,对突厥形成有力的军事威慑。
娘亲,义成公主眼光独到,知道儿的心腹大患在吐蕃方向。
她的大军,阿史那社尔的大军,加上梁师都的大军,还有颉利跑跑的残军,在这几个州如蝗虫般过境,李唐军队被一扫而光。
儿只要率大军北上,这几路突厥大军就会慢慢的退,儿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河套平原,银夏平原收入囊中。
现在儿只要准备好了天量的粮食物资,安抚好这几个州就行。
只是梁师都被卖了个彻底,他将马上就被我们包围住,离死不远吧。”
李俊说完,明显听到大帐里的族人呼吸急促,他扫视一圈后,被族人们狼一样择人而噬的目光吓了一跳。
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陇西李氏现在占据的六个州,是李氏千多年来付出了无数族人生命才有的。先祖整了个西凉国,也没有坚持几年又丢了,那一房族人也几乎是死光了。
现在自己画了这么大一片地盘,而且还不是画饼,是马上就要吃到嘴里的肉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激动?
更让李俊心惶惶的是自己在大帐里的几个女人,她们看自己的眼神亮的吓人。
李俊回忆了一下西夏国的前世今生:党项族是羌族的一支,原居四川松潘高原。
唐朝时,因受吐蕃压迫,党项羌请求内附,被安置于松州,后又逐步迁至庆州。
唐僖宗时,党项部首领李思恭因平定黄巢起义有功,被封为夏州节度使,赐姓李,封“夏国公”,其武装也被称为“定难军”,这为日后西夏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五代十国时期,不管中原政权如何更迭,党项李氏皆俯首称臣,以换取当地的统治地位和赏赐,其势力范围逐渐扩大。
宋朝建立后,夏州节度使李彝殷遣使称贺,并避宋太祖之父讳改名彝兴。
后来,李继捧嗣位后举族进京,献出夏、银、绥、宥、静五州之地,但其族弟李继迁不肯入京,逃到地斤泽集结武装,与宋朝对抗,并与辽结盟,不断袭扰宋朝边境
“我李俊来了,今后这一切就不会再发生了,这里永远是我李氏的了。”
李俊想到这里,便转头对捅咕胖丁和阿宝的青衣娘子说:“姐姐,不要捅咕阿宝和胖丁了,你来看看这里。
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灵州,盐州,宥州,庆州,夏州,银州,绥州,胜州,丰州,还有这三座城,就给我们的孩子。
嗯,老窝就放在夏州吧。
姐姐,你看,整个河套平原,银夏平原都给他了,开心不?”
然而青衣娘子只是撇撇嘴,都懒得搭理他。
李俊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觍着嫩脸就准备向娘亲求情,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嘴角便崔氏拧住了:“你呀,还敢为她求情,现在她都无法无天了,你还一个劲的宠着她,怀孕了还想跟着你一起远征,你们是不是想上天?
哼,告诉你们,青衣在生孩子之前,就只能呆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