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45 节

第445章战争的阴云(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996 字

现在鄯州到哈密城之间,战火纷飞,吐蕃和吐浴浑轮流和李氏作战,筑城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李俊在这里停留近十天,就是为了给大房,五房,六房壮奴行军时间。

李俊一直以来都和吐浴浑,吐蕃人说不要急,想干仗李氏奉陪到底。

一天天的和四房,五房,六房干仗,没完没了的,让李俊烦不胜烦。

好家伙,这次四房,五房,六房抽走了大部分壮奴,吐浴浑趁此机会对李氏下三房用兵,彻底的惹恼了李俊。

李俊现在的作战计划改变了,先夺河套,变成了兵分两路,先灭吐浴浑和从李二手里抢夺会州,鄯州,凉州,彻底的控制河西走廊。

最主要的是,义成公主的十几万人,和阿史那社尔的二十多万大军,兵分两路对丰州,夏州,宥州,绥州,延州进行大规模的用兵。

而颉利可汗则是一路从灵州左右夹击这五个州,把李唐朝的军队,彻底的赶出了河套地区。

而李俊只需要率三十万大军,跟着突厥大军北上,“顺势收复”突厥人夺取由李二划出来的关内道除泾州,隧州,宁州,坊州,高邮,丹州这几个京畿道屏障的几个州外的庆州,灵州,盐州,夏州,宥州,延州,绥州,丰州,胜州,东受降城,中受降城,西受降城,云州,蔚州,彻底的包围住梁师都。

虽然李俊没有见过义成公主,但是她送给自己的这份大礼,李俊承她的情。

这些州今后就是李氏的了,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夺走了。

所以,李俊现在根本就不急着北上,反而是吐浴浑一个劲的找死,李俊决定成全他们,让他们求死得死。

至于会州,就只为了白银市,李俊也不会放过这个紧临自己老窝,套在陇西李氏脖子上的绳子。

然后和辽东偏师汇合,接手现在由东突厥扶持的傀儡势力,杨师道的“后隋”地盘,对梁师都进行包围。

这一大片地方,都将是李氏的封地,不管现在这些地方属于谁,等李氏大军踏一遍,这些地方就是李氏的地盘了。

李俊觉得族人们一天天的嗷嗷叫着想找人干仗,把自己弄得烦不胜烦,这下好了,自己一下子派出三路大军,两路偏师,六个方向出击,肯定会让族人们乐疯了。

李俊承认族人们看的准,知道自己这个大族长是好战份子。

李俊挥挥手笑嘻嘻的说:“不用紧张,这次义成公主和谈的诚意很大,把杨政道的“后隋”势力送给我们,让我们对梁师都形成了包围之势,这下我们就可以和李老二谈判了。

说起来我根本就不在意是不是和他李二刀兵相见,只不过强大的隋朝灭亡了,我们汉人的人口也十去八九,再内斗也没有什么意思。

与其和他打生打死的,我们还不如把异族人占领我们的土地要回来,顺便收点利息。

但是李唐从建立到现在为止,年年向突厥人进贡,突厥人才多少兵马?是什么让李唐朝廷认为,我李氏就不敢扯旗?

操他娘的,还想困死我李氏,真当老子抡不起刀了?

今天晚上我将公布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我们李氏兴举族之兵五十万,只抢这么点战马?嘿嘿嘿……天下人太小看我了。哇哈哈哈……”

“小阿弟,你只管给我们指个方向,陇西李氏族人两百多万,定能给我们李氏杀出一片千年基业。如果小阿弟想问一下鼎之轻重,为兄觉得也不是什么问题。”

李俊猛地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后轻笑着说:“大兄不要急,等会看完青衣姐姐的斗蟹,立马就召开我们李氏的最高军事会议。

原本我打算这一切都等我大婚后再开始,但是现在吐浴浑和吐蕃从两个地方骚扰的我们没有办法筑城。

现在离寒冬还有一两个月,那么我们就用这草长莺飞的日子,彻底的灭杀了吐浴浑。这就要看二房,五房,六房的族人够不够给力了。”

。。。。。。

李俊根本就没有顶级贵族的样子,反而是像流氓头子一样,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青衣娘子的斗蟹场。

所谓的斗蟹场就是一片空地上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棚子,中间一个直径大约三米的木盆,然后围绕着木盆放了一圈桌椅板凳,简单的不行。

认真的说起来,这很不像青衣娘子的手笔,让李俊十分的意外。要知道青衣娘子只要想,她一声令下,抢着为她奔走效力的人不要太多了。

青衣娘子富的流油,出手也不是一般的大方。六天了,什么样的亭台楼阁都弄好了。

李俊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一物降一物,娘亲把她拘在身边,她就是想兴风作浪也被娘亲挥挥手就灭了……

只不过今天崔氏带着自己的几十个儿媳妇也在这里,青衣娘子和青鸾娘子一左一右的搂着她的胳膊撒娇卖萌。

李俊的贵妾,贱妾,侍妾等级森严的规规矩矩端坐在自己的位置。

菀氏坐在她左侧,不知道和玲儿姐嘀咕着什么。右侧座位上的无尘尊者和五色尊者则是风淡云轻的在品茶,她们身后的徒子徒孙则是恭恭敬敬的站着。

几小只也都乖乖的或蹲坐,或趴卧,或站立在娘亲旁边,完全就没有平时调皮捣蛋的样子。

加上一两百个熊孩子正规规矩矩的坐在这里,一个个的乌溜溜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小拳拳也握的紧紧的,也不知道她们激动个什么劲?

李俊带着一群人进来后,这群小豆丁便奶声奶气的见礼,也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

李俊心里偷笑不已:“还得是娘亲,气场强大的让熊孩子们都变得乖巧无比。”

“俊儿,快来娘亲这里。”

李俊正要给娘亲见礼,崔氏便招手让他过去。

崔氏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李俊抬眼看过去,只见母亲今日穿着一身湖蓝色绣金凤的襦裙,领口开得比平日稍低,露出一截保养得宜的莹白脖颈。她坐在主位上,左右两侧分别被青衣娘子和青鸾娘子抱着胳膊,但那姿态却更像是两位美妇依偎着她。当崔氏招手时,右臂从青鸾怀中轻轻抽出,衣袖滑落露出小半截丰腴白皙的手臂,腕间翡翠镯子叮当作响。

李俊的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截手臂——娘亲的手掌纤长柔软,指尖涂着淡红色的蔻丹,此刻正朝他伸来,五指微微弯曲,像是在逗弄孩童,又像是在召唤属于她的所有物。

周围数百人——崔氏带来的几十个儿媳、李俊的妻妾们、无尘和五色的徒子徒孙、那些平时叽叽喳喳此刻却乖巧异常的熊孩子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刻母子相见的场景上。但李俊的视野里只剩下娘亲那只伸向他的手,以及她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充斥着母亲身上传来的淡淡檀香混合着暖融融的体香,那香气似乎还带着她体温的暖意。李俊能感觉到自己胯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紧——该死,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对着自己娘亲起了反应。

“娘~”

李俊快步过去,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他走到母亲面前,正要躬身行礼,崔氏却已先一步动作了。

她没有让他弯下腰,而是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母亲的手指触碰到他手腕皮肤的瞬间,李俊浑身一颤——崔氏的指尖微凉,但那凉意只是在皮肤表层停留了一瞬,紧接着便是滚烫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手腕。她用的力气不小,五指如玉石般纤细却异常有力,像是要在他骨头上烙下印记。李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拇指指腹按在自己的脉搏处,随着心脏的跳动,他的脉搏急促地敲击着母亲的指腹,而崔氏的拇指竟开始若有若无地摩挲起那块敏感的皮肤。

“来,坐这里。”崔氏的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呵在李俊耳畔。

她拉着李俊,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刚刚青鸾娘子坐过的位置上——那位置紧挨着母亲右侧,比主位略低半尺,正好让李俊坐下后,视线能与崔氏的腰腹齐平。青鸾早已识趣地退到一旁,此刻正垂着眼睑,嘴角却勾起一丝李俊看不见的暧昧弧度。

当李俊坐下时,崔氏自然而然地松开了他的手腕,但那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向上,抚上了儿子的脸颊。

这是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从拉手腕到按他坐下,再到捏住脸颊,中间没有丝毫停顿。周围数百双眼睛看着,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母亲见到儿子时的亲昵举动,甚至有几个儿媳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她们的儿子们可不敢这样在公开场合与母亲如此亲近。

但只有李俊知道,事情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崔氏的手掌完全贴上了他的右脸颊,她的掌心温热绵软,五指则微微用力,将李俊的脸颊肉捏起一小团。这个动作看似是母亲逗弄孩儿,但李俊能感觉到,娘亲的拇指正按在他的颧骨下方,食指和中指则陷入他脸颊内侧的软肉,无名指和小指抵着他的下颌线。

更关键的是,当崔氏捏住他脸颊时,她的身体也随之微微前倾。

李俊的视线瞬间被一片湖蓝色的丝绸填满——那是母亲襦裙的前襟。因为前倾的动作,原本就开得略低的领口此刻在李俊眼前展露出更深的风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区域,只见领口边缘绣着精致的金线牡丹,而牡丹之下,是两团被丝绸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

那两团乳房的轮廓在湖蓝色丝绸下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乳尖形状,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细小而坚硬的点。因为崔氏前倾的姿势,乳沟深处的阴影更加深邃,李俊甚至能闻到从那片阴影中飘散出的、更加浓郁的体香——那是母亲乳房间特有的、混合了汗意和暖香的气息。

“俊儿,刚刚歇息的可好?”崔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却又似乎藏着别的意味,“都怪青衣,都不知道让我儿多睡会儿。”

她说话时,捏着李俊脸颊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拇指甚至开始在他的颧骨下方轻轻画圈。那动作极慢,指甲边缘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碎的麻痒。与此同时,崔氏的左手也没闲着——她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膝上,但实际上,那只手的位置正好在李俊的大腿外侧。

隔着几层衣物,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左手手掌的温热。那手掌起初只是轻轻贴着,但随着崔氏说话,手掌开始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摩挲起来。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只有李俊自己能听见。而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崔氏的手指渐渐蜷起,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搔刮着他的大腿外侧,那位置离他的胯下只有一掌之距。

李俊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半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顶在内裤上,将裆部撑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万幸今日他穿的是一件宽松的胡服长袍,下摆足够宽大,只要不刻意观察,应该看不出异样。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掩饰那份尴尬的硬挺。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崔氏捕捉到了。

“怎么了俊儿?”母亲的声音更柔了,她甚至将脸凑得更近,近到李俊能看清她睫毛颤动的弧度,“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捏着他脸颊的右手拇指,轻轻抚过他的唇角。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拇指指腹先是按在李俊的下唇正中,然后缓缓向一侧滑动,沿着唇线一直滑到嘴角。崔氏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却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留下的细嫩,当那细腻的肌肤擦过李俊的嘴唇时,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张开嘴,将那根拇指含进去。

“娘……”李俊的声音越发沙哑,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斗蟹场里的嘈杂声、熊孩子们偶尔发出的窸窣声、妻子们低声交谈的声音……所有声音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李俊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片湖蓝色的衣襟,以及母亲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崔氏的眼睛很美,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俯视着他,眸子里映出李俊有些慌乱的脸。她的瞳孔深处有一种李俊看不懂的情绪——那不是单纯的母爱,而是一种更复杂、更幽深的东西,像是隐藏在温柔水面下的漩涡,正悄无声息地将他往深处拖拽。

“让娘看看,是不是上火了?”崔氏说着,拇指竟直接探入了李俊的唇缝。

指尖擦过牙齿,抵在了他的舌面上。

李俊浑身一震,整个人僵在了座椅上。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这可是在数百人面前!虽然他们的位置在主座,其他人都在下方,未必能看清这么细致的动作,但万一……万一有人注意到……

“含住。”崔氏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李俊能听见。

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李俊的脑子嗡嗡作响,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母亲的手,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让母亲的拇指更深入地探了进来。

崔氏的指尖立刻抵住了他的舌根。

那手指带着淡淡的檀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母亲之前可能吃过蜜饯残留的味道。李俊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了上去,舌尖舔舐着拇指的指腹,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乖。”崔氏笑了,眉眼弯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因为儿子听话而开心的普通母亲。

但她手指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的拇指在李俊口中开始缓慢抽插。

先是浅浅地退出,让指尖停留在李俊的唇边,然后又一次深深地插进去,直抵喉口。那动作的节奏很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模拟某种更深入的侵犯。李俊被迫仰着头,张着嘴,任由母亲的手指在自己口腔里进出,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水光。

“瞧你,都多大了,还流口水。”崔氏用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丝帕,作势要替李俊擦拭。

但她没有去擦他嘴角的涎水,而是将丝帕轻轻按在了他的脖颈上。

丝帕冰凉,贴着李俊因为激动而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刺激的凉意。更关键的是,崔氏按着丝帕的位置,正好是他喉结下方凹陷处——那是极敏感的部位。她按着丝帕,指尖却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与此同时,她左手在大腿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那只手已经从大腿外侧挪到了更靠近裆部的位置。此刻,崔氏的掌心正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贴着李俊胯下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阴茎。她没有用力按压,只是将手掌静静地贴在那里,用体温烘烤着那块敏感的区域。但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反而让李俊更加难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内裤里不断渗出前液,黏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内裤布料,甚至可能要渗到外裤上了。

“娘……”李俊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人多……”

“怕什么?”崔氏轻笑,拇指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她毫不在意地用丝帕擦去李俊唇角的涎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婴儿,“你是娘的儿子,娘疼你,天经地义。”

她说着,擦完嘴角的手指却没有收回,而是顺着李俊的下颌线一路下滑,滑到了他的脖颈处,最后停在了衣领边缘。崔氏的指尖探入衣领,轻轻搔刮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倒是你,”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了李俊的耳廓,“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是……心里有鬼?”

热气呵在耳廓上,李俊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母亲温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那一瞬间,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胀痛了。

“我没有……”李俊强撑着回答,声音却虚得厉害。

“没有就好。”崔氏终于坐直了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

但那只是表象。

她的右手回到了李俊脸颊上,重新捏住了他的脸颊肉,左手却悄然往下——这一次,不再是隔衣轻触,而是直接探入了李俊宽大袍服的下摆!

李俊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僵直如石雕。

他能感觉到母亲温热的手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路向上滑去。因为袍服宽大,这个动作被完全遮挡住了,从外人的角度看,崔氏只是将手搭在儿子腿上休息,绝对想不到那只手已经伸进了衣袍内部。

“别动。”崔氏的声音带着笑意,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神情,甚至还转头对下方的青衣娘子说了一句:“青衣,斗蟹可以开始了,别让大家等急了。”

“是,老夫人。”青衣恭敬回应,转身去安排了。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转向了即将开始的斗蟹,没有人再盯着主座看——毕竟老夫人和族长说悄悄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这正好给了崔氏更大的操作空间。

她的左手已经彻底探到了李俊的裆部。

五指张开,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隔着内裤布料,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手掌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掌心柔软温热,五指纤细却有力,此刻正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肉棒根部。

“这么硬……”崔氏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某种满足?

李俊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他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没用——母亲的手只要轻轻一动,所有的理智都会土崩瓦解。

崔氏开始缓慢地撸动。

她的手隔着内裤布料,从肉棒根部一路捋到龟头顶端,动作不疾不徐,力道却恰到好处。每一次捋动,指腹都会在龟头冠状沟处微微按压,那正是李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能感觉到自己前液渗出得更多了,黏腻的液体已经将内裤浸透,甚至沾湿了母亲的手掌。

“别……娘……”李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别什么?”崔氏歪头看他,一脸无辜,“娘在帮你检查身体呢。你整日操劳军务,要是憋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她说这话时,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不再是缓慢的捋动,而是快速而有节奏地套弄起来。五指收拢,紧紧箍住李俊的阴茎,掌心贴着肉棒上下摩擦,每一次都从根部直抵龟头。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在李俊听来简直震耳欲聋。

“放松。”崔氏的声音如同魔咒,“没人会看到的。大家在看斗蟹呢。”

她说的没错。下方的木盆里,两只硕大的河蟹已经被放了进去,正张牙舞爪地对峙。熊孩子们爆发出阵阵惊呼,女眷们也在低声议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两只蟹吸引了。就连坐在崔氏左侧的无尘和五色,此刻也在品茶观蟹,并未看向这边。

这是天时地利的完美掩护。

崔氏的手更加放肆了。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套弄,而是直接用指尖勾住了李俊的裤腰,将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寸。这一寸的距离,足以让她的指尖触碰到裸露的阴茎根部皮肤。

当崔氏微凉的指尖直接贴上滚烫的肉棒根部时,李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猛地夹紧了大腿,试图阻止母亲进一步的动作,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母亲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他的腿根。

“听话。”崔氏捏着他脸颊的手稍稍用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把腿张开。”

李俊僵了几秒,最终还是屈从了。他缓缓放松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张开了一个缝隙。这个动作让袍服下摆更加敞开,崔氏的手得以长驱直入。

下一秒,她整只手都钻进了李俊的内裤里。

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李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母亲五指收拢,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指腹正细细摩挲着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她的手很小,但此刻却仿佛有魔力,仅仅是一个握持的动作,就让李俊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

“真烫……”崔氏低语,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一捻。

黏腻的前液立刻涌出,沾湿了她的拇指。她毫不在意,反而将那液体抹开,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表面,作为润滑。然后,她开始认真地撸动——不再是隔衣的粗糙摩擦,而是肌肤相亲的、细腻而直接的套弄。

她的手上下滑动,五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掌心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捋到根部时,食指和中指还会轻轻按压会阴部位。那是李俊的另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他浑身一颤。

“舒服吗?”崔氏贴着他的耳朵问,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浓烈的掌控欲。

李俊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下方的斗蟹、周围的人群都变成了晃动的色块,只有母亲近在咫尺的脸是清晰的。

崔氏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显示出主人临近极限的状态。

“要射了是不是?”崔氏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别急……娘还没玩够呢。”

她说着,突然停下了套弄的动作,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李俊的龟头根部,用力一箍。

那是强行抑制射精的技巧。李俊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阴茎在母亲手中疯狂跳动,却因为被死死掐住根部而无法射出。那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痛苦又刺激,他的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求您……”李俊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娘……求您……”

“求娘什么?”崔氏好整以暇地问,手上的力道丝毫未松。

“让我……让我射……”

“这才对。”崔氏满意地笑了,松开了手指。

下一秒,她的手重新开始快速套弄,比之前更快、更用力。失去了束缚的李俊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一挺——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崔氏的手掌心里,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溅了她满手。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精液不断射出,有些射在了她手上,有些则射在了李俊自己的内裤和袍服下摆上。强烈的快感让李俊眼前发白,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是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的小船。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时,李俊已经浑身瘫软,气喘吁吁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崔氏缓缓将手从他裤裆里抽出来。

她的手心、手指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黏腻的液体甚至拉出了几缕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精液泛着淫靡的光泽。崔氏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

——她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抹在了李俊的嘴唇上。

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涂抹在唇瓣上,李俊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崔氏捏着他脸颊的手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涂抹,将那些刚刚射出的精液均匀地涂满他的下唇,甚至将一些抹进了他的唇缝。

“尝尝。”崔氏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李俊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舔舐了一下嘴唇。

咸腥、微苦、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味道。当意识到这一点时,一种极致的羞耻感混杂着诡异的兴奋感涌上心头,让他刚射过一次的阴茎竟然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迹象。

崔氏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捏着他脸颊的手,转而用那只干净的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喝口茶,润润嗓子。”她将茶杯递到李俊唇边,动作温柔如常,“看你,累得都出汗了。”

李机械地张嘴,任由母亲将茶水喂进他嘴里。温热的茶水流过喉咙,却冲不散唇齿间那股精液的腥味——那是他自己的味道,被母亲亲手抹在他唇上、逼他品尝的味道。

整个过程中,崔氏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个母亲在关心劳累的儿子,喂他喝茶、帮他擦汗。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宽大的袍服遮掩下,就在这数百人聚集的场合,就在斗蟹激战正酣的时刻,这位雍容华贵的老夫人刚刚用手为她的亲生儿子——李氏的族长——完成了手淫,并逼他吃下了自己的精液。

崔氏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点擦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器皿。擦干净后,她将丝帕叠好,重新收回了袖中。

然后她转头看向下方的木盆,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青衣,这蟹斗得精彩。”崔氏扬声笑道,“赏。”

下方的青衣连忙躬身应是,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声适时响起,斗蟹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李俊坐在母亲身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自己裆部湿黏一片,精液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外袍上。但奇妙的是,在极致的羞耻和混乱之后,一种诡异的平静感开始蔓延——就像是被彻底掌控、彻底标记后的认命。

崔氏的手重新搭在了他的腿上,这一次只是轻放着,没有再进一步动作。但李俊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母亲的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弹奏什么无声的旋律。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提醒他:你是我的儿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李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檀香混合着精液的腥味,还有母亲身上独有的暖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他再也无法逃脱的牢笼。

而牢笼的钥匙,握在那个此刻正温柔笑着、看着斗蟹的美丽妇人手中。

他的娘亲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