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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9 节

第439章开水白菜(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蹲坐在崔氏与青鸾娘子之间装石狮子的胖丁,见自己的主人一个劲的揉搓阿宝这个吃货,便想过来找李俊求撸结果它刚刚有点动作,便被青鸾娘子训斥了。

皮小子就是有这么一点好,心态好,皮实,抗打击能力强。

这不,胖丁虽然被青鸾娘子训斥了,反而是一张虎脸笑得要不成了。

任谁看了它这副鬼样子,心里都会冒出来两个字:舔狗。

这个家伙和庄子里的狗狗一起长大的,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就是狗狗,所以狗狗的摇尾乞怜是学的一个十足实。

胖丁和妞妞现在虽然已经五六百斤了,比正常的大老虎还大一圈,但是它们还是乳虎,熊孩子一枚。它们的日常行为和狗狗差不多,还总是和狗狗一样的汪汪汪叫唤。

妞妞可能也看不惯自己的哥哥这副没有出息的样子,一张虎脸上满脸都是嫌弃,还十分鄙视的发出一声:“彻”。把脸扭过去,不想看哥哥这副舔狗样。

李俊见状顿时就乐不可支,但是又瞥见阿宝这个家伙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一扭一扭的往门口走,又十分的无语了。

李俊知道这个家伙吃饱了就会睡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这会儿这家伙往门口走,是准备靠着门槛睡觉了。。。。。。

。。。。。。

“这个开水白菜的口感:清、鲜、嫩、润,层次极为分明。

入口是极致的清润,无丝毫油腻感,高汤的醇厚鲜香在口腔中缓缓散开,鲜而不冲、淡而不寡,余味绵长。

选用的菜心软嫩却不失脆感,咬下时能感受到纤维的细腻,同时吸满了高汤的精华,咀嚼间既有白菜本身的清甜,又裹着浓郁鲜意,口感软滑却不软烂,清爽又入味。

好啊,真的很好,你们李氏又弄出来了一种蔬菜,天下百姓饭桌上又将多一道蔬菜,功德无量。

你们不要听俊儿胡说八道,不就是菜梗上多了点儿筋络嘛,如此高产的蔬菜,他一个从小就双手不沾凉水的人,懂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情?”

殷氏喝完白瓷盅里面的“开水白菜”,放下碗给出了评价,转头对自己的身边的青鸾娘子的贴身侍女刘允儿说。

刘允儿这一群青鸾娘子派过来准备今晚“姐妹美食宴”的人,哪敢接殷氏话?

殷氏嘴里成天都嫌弃她的俊儿,自己的郎君,但是谁不知道她宠溺自己的郎君可不比夫人少。与其说是嫌弃,还不如说是炫耀,当谁不知道了还?

殷氏的几个妯娌也是见多了大嫂口嫌体正直,话都懒得接了。

“娘娘,这个开水白菜真好喝,囡囡今天晚上也要去参加“姐妹美食宴”。嘻嘻……”

举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大虾钳子,张开小嘴嗷呜一口白嫩的虾肉,吞下去右手舀一勺“开水白菜”,幸福的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两只小jiojio晃来晃去的小铃铛,仰着小脸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大娘娘。

殷氏伸出一根手指在小铃铛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小脸上戳一下,没好气的说:“那你吃完饭不要瞎跑了,乖乖的回去睡午觉,免得今天晚上你睡着了。”

得到了大娘娘同意带自己去参加宴会的小铃铛,小模样不要太开心了,完全就不顾七八个哥哥那幽怨的样子。

“嘻嘻……李大郎小小的一个人,就总喜欢骂别人穷鬼,土鳖。这些年来我还总奇怪。

后来李大郎弄出来了铁锅,也弄出来了许多铁锅炒菜。更是弄出来了土碱,人们再也不用吃那硬梆梆的死面了。

今个儿这“开水白菜”看似清水寡淡,入口却藏千般鲜,白菜吸尽高汤精髓,软嫩清甜与醇厚鲜香在舌尖交融,是把‘返璞归真’做到极致的功夫菜。

仅凭一碗澄澈高汤和一颗白菜心,便撑起细腻与高级,尝过才懂‘大道至简’的滋味。

这高汤清得见碗底,鲜却能绕舌三日,白菜嫩而不烂、自带清甜,每一口都是对‘慢工出细活’的最好诠释。

就这一道“开水白菜”,李大郎骂长安城里面的权贵土鳖,别人就没话可说。”

颜家老二颜相士的媳妇,放下汤匙感慨万千。她说话时,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手轻轻抚摸着汤匙的柄部,指尖在光滑的瓷面上缓缓划过,动作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韵味。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对襟襦裙,领口开得比寻常妇人略低一些,能隐约看见锁骨下方那抹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李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上,心中暗忖:二婶这些年越发风情万种了,虽然已为人母,但这身段儿比那些未出阁的少女还要勾人。

餐桌下,李俊的脚有意无意地轻轻碰了碰二婶的绣鞋。她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即移开,反而在短暂的停顿后,那只穿着罗袜的脚轻轻回蹭了一下李俊的脚踝。那力道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某种隐晦的挑逗意味。李俊心头火热,目光扫过餐桌上的女眷们——大婶殷氏端庄中带着威严,三婶红姑冷艳中透着孤傲,四婶活泼灵动,青鸾姨娘温婉可人,还有那些伺候的侍女们个个水灵娇嫩。这满屋的女子,哪一个不是人间绝色?哪一个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

这个时候老四却十分憧憬着说:“哎呀呀,大嫂,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可是十分期待今天晚上的“姐妹美食宴”了,上次大嫂从李氏庄子做客回来,经常提起这“开水白菜”。

我一直不理解,这等我尝过了后,就觉得自己还是少吃点李氏的饭菜为好。

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多了李氏的美味佳肴,往后还怎么吃的下家里的粗茶淡饭哦。”

四婶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压在桌沿上,被挤压得变形,衣料紧紧绷着,能清晰看出那两团软肉的轮廓。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窄袖襦衫,料子是上好的蜀锦,薄而不透,却因紧贴身体而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李俊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开始隐隐抬头,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好在餐桌够大,桌布又垂落至地,这才遮掩住那羞人的勃起。

殷氏没有好气的说:“呸,小铃铛这馋丫头,完全就学的你这个做娘的。

育德多方正的一个人啊,咋就娶了你这么跳脱的一个人?也不给小铃铛做好一个榜样。”

老四眼睛都要翻成全白了,除了两个老祖宗,就属你最宠溺小铃铛了,小铃铛她阿耶想管教一下她,都罚跪祠堂了,这个时候又把责任推给我们。

殷氏说完老四媳妇,便“十分不满的”对红姑说:“你们两个呐,要多出来走走,唉,这些年苦了你们了。你来了长安城,英子怎么不来?

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俊儿已经长大了,现在张牙舞爪的到处找人干仗,放心吧,没有人敢惹他。”

一直在给自己的郎君和夫人守陵的三房上代族长侍剑红姑,宠溺的给小铃铛布菜,听夫人的手帕交殷氏又说起这个话题,都不想接话了。

这十多年来,只要见面殷氏都要说一次这个话题。

红姑低着头,那满头银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她今年其实才三十四五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丰腴的年纪,却因为长年守陵、心绪郁结而早生华发。但奇异的是,这头白发不仅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冷艳风韵。她的皮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偏偏身段又保养得极好——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胸脯却饱满挺拔,臀胯丰腴圆润,裹在素白的孝服里,反而更引人遐想。

李俊的目光在红姑身上流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三房的侍剑,论辈分该算是自己的婶婶,但血缘上其实已经隔得远了。她守寡多年,这些年一个人住在陵园旁的别院里,身边除了几个老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般冷艳孤高的女子,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总是忧郁的脸因情欲而潮红,听她那清冷的嗓音发出压抑的呻吟,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餐桌下,李俊的脚悄然移向红姑的方向。她的座位离自己稍远,但巧的是,她今日坐的是一把没有扶手的圆凳,裙摆又因布菜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了脚踝处一截白色的罗袜。李俊的脚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脚踝时,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红姑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李俊,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愠怒。但她没有声张,只是将脚往回缩了缩。可李俊哪里会让她逃?他的脚紧跟着追过去,这次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孝服料子和里面的衬裙,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温软,甚至能感觉到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红姑婶婶,”李俊忽然开口,声音温和,“您难得来长安一趟,不如多住几日?青衣姨娘那边的事情,我帮您说去。”

他说这话时,脚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脚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衣物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红姑的呼吸明显乱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泛起涟漪,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她想躲,可李俊的脚如影随形,而且餐桌周围都是人,她若是动作太大,必然会引起注意。

“不……不必了。”红姑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垂下眼帘,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我明日就要回去。”

“明日?”李俊挑眉,“这么快?青衣姨娘可要伤心了。再说了,您这满头白发……”他顿了顿,脚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中段,那里的肌肉更加紧实饱满,“该找大夫好好调理调理才是。我认识一位名医,最善调理妇人气血,不如我陪您去看看?”

说话间,他的脚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蹭。红姑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膝盖猛地并拢,夹住了他那只作恶的脚。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他的脚掌几乎完全贴在了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位置,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灼热的温度、那明显带着侵略性的触感,都让她心慌意乱。

她能感觉到,那只脚在她腿间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主权。随后,脚趾弯曲,隔着裙料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唔……”红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脸腾地红了。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隐约可见衣领下的肌肤也泛起了粉色。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殷氏见她这个样子,便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不说你了。按说你主持青衣这丫头组织的“姐妹美食宴”就行了呗,你又推给了我。不要告诉我,你不参加宴会,马上又要回去吧?”

红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我确实不习惯那种场合。大嫂您最是擅长主持宴会,交给您我才放心。”

她说这话时,李俊的脚已经开始在她腿间缓缓移动。那动作极有技巧——脚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缓缓摩擦,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画圈。隔着一层衬裙和里裤,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更过分的是,他的脚趾偶尔会抵在她腿心处,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位置太过私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开始湿润了。那是一种久违的、让她感到羞耻的反应。守寡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身体的沉寂,以为自己早就心如止水、身如枯木。可此刻,仅仅是被一个晚辈用脚这样撩拨,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小穴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内壁开始不自在地收缩,那颗已经多年没有被碰触过的阴蒂竟然也开始微微发硬发胀。

“红姑婶婶,”李俊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临近的几个人能听见,“您看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我扶您去偏厅歇歇?”

他说着,竟然真的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红姑身边。在众人看来,这是晚辈关心长辈的体贴之举,只有红姑知道,这少年靠近时,身上那股年轻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眩晕。他伸出手要扶她,那只手看似只是虚扶她的手臂,实则手指已经趁机滑进了她宽大的袖口,隔着薄薄的里衣,指腹按在了她手臂内侧的嫩肉上。

那个位置,是只有最亲密的男女才会碰触的私密之处。红姑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下去。她想抽回手,可李俊握得很紧,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挣脱不开。

“我……我自己能走。”红姑勉强说道,声音已经带了颤音。

殷氏见状,皱了皱眉:“红姑,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脸这么红,额头还冒汗了。俊儿,快扶你婶婶去偏厅歇着,再让允儿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是,大婶婶。”李俊应得乖巧,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他半搂半扶地将红姑从座位上搀起来,借着身体的遮掩,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按在了她的腰臀交界处。那处曲线饱满圆润,他的手一放上去,就感觉到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红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年轻男人的手在她臀上用力揉了一把,手指甚至陷进了臀缝里,隔着几层布料按压着那个羞人的位置。更让她羞愤的是,当她站起身时,能清晰看见李俊胯下那明显的隆起——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将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形状,长度、粗度都远超寻常男子。

“婶婶小心。”李俊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您腿都软了,可得靠紧我。”

他说着,手臂用力,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红姑往偏厅带。红姑的双腿确实软得几乎没有力气,一方面是因为久坐,更多是因为腿间那羞人的湿润和敏感部位被反复撩拨带来的酥软。她几乎是被他挟持着往前走,每走一步,臀肉都会摩擦到他按在那里的手,而那只手也毫不客气,随着她走路的节奏,手指在她臀缝里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偏厅就在正厅的东侧,只隔着一道屏风。李俊将红姑扶进偏厅后,对跟进来的侍女刘允儿说:“允儿姐姐,麻烦你去请大夫来。这里有我照顾红姑婶婶就行。”

刘允儿是青鸾娘子的贴身侍女,也是知晓李俊脾性的,见他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深意,心中了然,便福了福身:“是,奴婢这就去。”

待刘允儿离去并体贴地带上偏厅的门后,李俊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他不再伪装那副乖巧晚辈的模样,而是将红姑直接按在了偏厅的软榻上。

“你……你想做什么?!”红姑惊慌地想要坐起来,却被李俊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她这个习武多年的侍剑竟然挣脱不开。李俊俯身看着她,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邪气笑容:“红姑婶婶,您说我想做什么?您腿都软成那样了,小穴怕是已经湿透了吧?”

“放肆!”红姑厉声喝道,可那声音因为紧张和羞愤而发颤,反而没什么威慑力,“我是你婶婶!你怎敢……唔!”

她的话被李俊的动作打断了。少年直接跪坐上软榻,双腿分开将她困在身下,然后一只手粗暴地掀开了她的裙摆。那身素白的孝服被撩起到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和里裤。红姑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李俊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

“婶婶,您守寡这么多年,一定很寂寞吧?”李俊的手按在了她大腿内侧,那里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温度也比其他地方更高一些,显然身体已经起了反应,“您看,我只是用脚碰了碰您,您这里就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里裤,按在了她腿心那个已经明显湿润的位置。布料被液体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看出那处饱满隆起的形状。李俊的手指在那上面画了个圈,感觉到布料下的阴阜已经微微鼓起,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也变得硬挺。

“不……不要碰那里……”红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可李俊的压制让她动弹不得。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是那样清晰——她的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乳头也在衣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孝服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李俊低笑着,手指一勾,直接扯开了她里裤的系带。那层最后的屏障滑落后,红姑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处保养得极好的女性花园。虽然已年过三十,又守寡多年,但那里并未像寻常寡妇那样干涸萎缩。相反,因为常年习武、气血通畅,她的阴阜饱满丰腴,色泽是健康的淡粉色,大阴唇丰满而肥厚,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此刻,那两片软肉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从肉缝中不断渗出,将周围的耻毛沾湿成一缕一缕的,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最诱人的是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粉嫩得像一颗成熟的莓果,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微微颤动,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真美。”李俊由衷地赞叹,手指直接按了上去,先是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剧烈颤抖,然后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往下,在阴道口处停留。那里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粉色,洞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紧致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啊……别……别碰……”红姑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当李俊的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她的小穴时,她整个人弓起了身子。那处甬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虽然已经湿润,但内壁的肌肉依旧紧实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像是多年未经人事的处子。

李俊有些讶异:“红姑婶婶,您这些年……真的没有过男人?”

红姑羞愤欲死,别过脸去不肯回答。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当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缓抽动时,那紧致的肉壁痉挛般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爱液也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来是真的。”李俊的眼神暗了暗,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红姑面前,“您看,您下面流水流得多厉害。这里……”他的指尖按在她再次挺立的阴蒂上,用力揉搓,“这里也硬成这样了。您想要吧?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狠狠地操您,是不是?”

粗俗的言语让红姑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可她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感是那样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开口哀求。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李俊不再多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红姑的眼睛瞪大了——那是一根堪称凶器的阴茎,粗如儿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盘绕,看起来狰狞可怖,却又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不……太大了……”红姑下意识地往后缩,她无法想象这样粗长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可李俊已经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同时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凶器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婶婶,放松些。”李俊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蛊惑,“您下面已经湿透了,能吃得下的。我会慢慢来……对,就这样……”

他挺腰,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进入那个紧致的肉洞。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艰难——红姑的阴道实在太紧了,紧得像处子一般,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强的阻力。

“啊……疼……”红姑疼得皱起了眉,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软榻垫子。那根肉棒的粗度远超她的想象,龟头刚进去一半,她就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

李俊停下来,喘息着看着她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表情。他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缓缓抽动,让龟头在她阴道口附近浅浅地进出,同时用手指继续揉搓她敏感的阴蒂。这个技巧很快起了作用——红姑的疼痛渐渐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壁的肌肉也开始放松,变得更有弹性。

“对……就是这样……婶婶您下面在吸我呢……”李俊喘息着说,开始加大力道。他的腰身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终于全部插了进去,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红姑的身体,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红姑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李俊的腰。那一撞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子宫口被撞击得微微张开,宫颈软肉紧紧裹住了龟头的尖端,像是要将其吞进去一般。阴道内壁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嗬……婶婶您里面……夹得真紧……”李俊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了片刻,让两人都适应这种完全结合的状态,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中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少许白沫,每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时,红姑都会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臀胯不自觉地迎合着少年的抽插,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那根肉棒,耻骨处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肿,那颗敏感的阴蒂更是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着释放出更多的快感。

偏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红姑压抑的呻吟和李俊粗重的喘息。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软榻上交缠的两人——少年精壮的身体覆盖在成熟美艳的寡妇身上,每一次挺动都充满力量感;而红姑那头银白的长发散乱在软榻上,素白的孝服被撩起到腰间,露出下面白皙丰腴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那对饱满乳房,还有那双因为快感而紧紧缠在少年腰间的修长美腿,构成了一幅淫靡又唯美的画面。

李俊变换了几个姿势。他先是保持着传教士位,深深抽插了数百下,将红姑操得高潮了两次——第一次高潮时,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凶猛,她竟然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然后他将红姑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红姑的臀部又大又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撞击时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李俊一边操弄,一边伸手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还时不时探到她臀缝深处,按压那个更私密的菊穴。

“不……那里不行……”红姑惊慌地想要阻止,可李俊已经将一根沾满爱液的手指顶在了那个紧缩的洞口。

“婶婶,您全身都是我的。”李俊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的撞击更加猛烈,“前面这个骚穴我要操,后面这个雏菊……我也要开苞。”

他说着,手指缓缓插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红姑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这种痛楚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取代——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身体敏感得像是要融化。

李俊就这样一边用手指开拓她的后庭,一边用肉棒狠狠操弄她前面的小穴。两根手指在后庭里进出扩张,感受着那处紧致火热的甬道一点点放松、变得湿滑。当感觉扩张得差不多时,他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和肠液的肉棒缓缓抵在了那个粉嫩的菊穴口。

“婶婶,放松……我会轻轻的……”他哄着,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没入那个更加紧致的肉洞。

红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软榻的垫子里,后庭被进入的痛楚和异物感让她浑身紧绷,但很快,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席卷了她。李俊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肠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比前面的阴道更加紧致温热。

“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红姑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她开始胡言乱语,臀胯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前后两个穴都被粗长的肉棒填满,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阴道和肠道都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身上这个男人每一滴精液。

李俊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快要射精。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后庭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续高潮了数次的红姑已经瘫软如泥,只能趴在软榻上任他施为。当李俊终于到达极限时,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进红姑的后庭,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那股灼热的冲击让红姑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阴道和肠道同时痉挛,挤压着那根还在释放精液的肉棒。

良久,李俊才喘息着抽出肉棒。那个被开发过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软榻上。前面的小穴也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不断有液体涌出。

李俊将红姑翻过来,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俯身吻了吻她的嘴唇——这是今天他第一次吻她。红姑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舌头交缠间,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

“婶婶,”李俊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清冷的眸子,低声说,“今晚的姐妹美食宴,您会参加的吧?不只是参加……我还要您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偷偷勾引我。”

红姑的瞳孔一缩,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极致快感的余韵,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别过脸去,低声说:“你……你先让我清理一下。”

李俊笑了,知道她已经默许。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他却没有急着清洗,而是走到偏厅门口,对外面候着的刘允儿说:“允儿姐姐,打盆热水来,再拿套干净的衣服。”

刘允儿早就准备好了,很快端着热水和衣物进来。她看见软榻上瘫软的红姑、还有那一榻的狼藉时,脸红了红,却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低头伺候红姑清洗身子、更换衣物。

李俊就站在一旁看着,目光在红姑赤裸的身体上流连。清洗过后的她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事后的媚态,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后庭第一次被开发,又被灌了那么多精液,自然会有不适感。

“红姑婶婶,”李俊在她穿戴整齐后开口,“您先回正厅吧,就说大夫来看过了,只是有些中暑,歇了会儿就好了。至于今晚……”他走到她身边,手指在她腰臀处暧昧地划过,“我会找机会的。您可要……好好表现。”

红姑咬了咬唇,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走出了偏厅。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面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清。只有她自己知道,腿间和后庭还残留着被那个少年彻底占有的感觉,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在叫嚣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感到羞愤欲绝,可内心深处……竟然隐约期待着他所说的“今晚”。

李俊目送她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并没有立刻回正厅,而是走到窗边,看向院子里那些还在用餐的女眷们。大婶殷氏正在训斥偷吃的小铃铛,二婶和四婶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青鸾姨娘温柔地给阿宝喂食,侍女们穿梭其间……

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可以采摘的娇花。今晚的姐妹美食宴……会很有趣的。他已经在计划着,如何在宴会上制造机会,将这些美丽的婶婶、姨娘、侍女们一个个弄到手。特别是大婶殷氏——那个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威严妇人,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听着她那张总是训斥人的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该是何等成就?

还有青鸾姨娘,母亲的手帕交,那个总是温柔似水的女人,脱光了会是什么样子?二婶和四婶这对妯娌,若是能一起弄上床,让她们互相看着对方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的模样……光是想象,李俊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就再次硬挺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整理好表情,做出那副乖巧晚辈的模样,缓步走回正厅。

餐桌上,红姑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低着头小口喝着茶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细心观察,才能发现她握着茶杯的手还在微微发颤,耳根处也残留着不易察觉的红晕。

殷氏见李俊回来,随口问道:“红姑好些了?”

“好多了,就是有些中暑,歇了会儿,喝了点水就好了。”李俊回答得滴水不漏,在红姑身边的空位坐下。坐下时,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红姑放在膝上的手。

红姑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一般。李俊却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拿起筷子继续用餐。只有桌布下,他的脚再次伸过去,轻轻勾住了红姑的脚踝。

这一次,红姑只是身子僵了僵,却没有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