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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9 节

第429章奢侈午宴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750 字

坦白说李俊十分的佩服青衣娘子,无论男女老少,身份高低贵贱,似乎是都很喜欢她。

这十分的神奇,似乎是青衣娘子闯了任何祸,大家都会觉得无伤大雅,这就十分的灵性了。

崔氏见状笑呵呵的吩咐大家落座,她并没有按规矩让青衣娘子像她姐姐青鸾娘子一样坐在自己身边。

李俊心里吐槽不已,也起身坐在了她左边的长桌上首,与他同桌的是上三房的两个族长。

这个时代的规矩森严,下三房的三个族长也只能坐在下首的八仙桌上。

上下六房族长坐好,身后各自站着各房大总管,六房的大总管都是出自罗姓。

族长下来的两桌坐着的是上下六房的族老,让人无语的是三房已经四代没有族老了。。。。。。

二十三姓上代大家长依次站在左右两侧,其他的人则是连进明厅的机会都没有,包括当代二十一姓大家长们(三房现在有二十三姓)和上下两代长老,他们只能站在明厅外两侧。

。。。。。。

崔氏这桌只坐了三个人,她和青鸾娘子及菀氏。

正常的情况下,青衣娘子和五色尊者,无尘尊者,孙神仙,华神医应该坐这桌的,但是这些人不喜欢坐在这里,反而是坐在了宾客位。

崔氏能说什么?只要是他们开心就好啰。

开玩笑,佛道两家的高人,平时你请都请不来,只要他们喜欢,李氏族人从崔氏往下,哪个不是小心侍候着?

崔氏右边下首八仙桌上坐着的是李俊的五个贵妾郑婉儿,崔贞儿,颜欣,独孤凤和长孙纳兰。

她们只是按照进门先后落座,今后的排序除了这个,就只看李俊宠谁和谁能先给三房族长血脉开枝散叶,这也就是为什么颜欣怀上了后,其他的四女不停的向李俊要的根本原因。

都是大家族出来的,当然知道后院的争斗,并不是说你不想争抢就不争不抢的。

从她们陪嫁过来的贴身侍女,奶娘。三房按规矩分给她们的一等侍女,二等侍女,三等侍女,没有品级的丫头,婆子,护卫,跑腿的,以及这些人的家人,会推着她们加入到争抢中去。

这里面的利益,不光是只关系到他们,还有子子孙孙的利益,怎么可能让他们不关心?

贵妾下来便是贱妾,这个人数就比较多了,一共坐了满满的七桌。

从两个侍剑白七娘,常幼娘开始排序,跳蚤姑娘,小草姑娘,文芷柔,李二娘,燕苁蓉,周英,牧秋,侯飞燕,白小小,公输灼灼,孟惜弱~~等等二十好几个。

再往下的侍妾便没有资格进到这里了。。。。。。

李俊的女人也是分等级的,这个具体到她们的吃穿住行等等方面。

最直观的就是服饰了,简单的概括就七个字:绫,罗,绸,缎,锦,绣,纱。

绫罗绸缎锦绣纱这七个字后面藏着的不仅是服饰或装饰品,更是技术,文化,经济与社会的综合载体,还是世家门阀后院的等级划分的重要标志。而在这森严的等级之下,隐藏着的是李俊绝对的主宰和掌控,每一寸布料,每一件衣衫,都成为他宣示所有权、挑动欲望、掌控后院女人的无形工具。

先敬罗衣后敬人,这在几千年的封建王朝,并不是一件空话。而在李俊的后院,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罗衣之下,皆是他的禁脔。当他目光扫过堂下众女那或明媚或温婉的面孔,落在那层层叠叠、象征身份等级的华服之上时,脑中浮现的,却是这些华服之下,那一具具或丰腴或纤细的玉体,以及他曾如何在那些玉体上留下印记,如何用硕大的肉棒贯穿她们紧窄的蜜穴,如何聆听她们在身下从压抑到放纵的呻吟。

一件件绵衣华服,都是古代贵族身份地位的象征。而李俊更热衷于在私下里,亲手——将这些象征层层剥落。

绫……

堪称古代的斜纹大师,采用斜纹提花的工艺,在阳光下会产生独特的斜向反光,仿佛给布料注入了流动的光带。李俊记得,有一次午后,他将跳蚤姑娘按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跳蚤姑娘就穿着刚刚发下来的红地鸳鸯纹绫裁制的齐胸襦裙,那斜纹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酥胸上荡漾。他喝退了所有下人,反锁了房门。跳蚤姑娘咬着唇,手指绞着衣带,既期待又害怕。李俊没有立刻动粗,而是绕到她身后,双臂从她纤细的腰肢两侧穿过,双手精准地拢住了她那对虽不硕大却弹性十足的椒乳。隔着一层薄薄的绫料和一层更薄的素绸里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两颗娇小的乳尖,已经因为他的靠近而悄然挺立,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

“族……族长……”跳蚤姑娘的声音带着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入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正隔着数层衣物,灼热地顶在她饱满的臀缝之间。

他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小巧的耳垂轮廓慢慢舔舐。同时,扣在她双乳上的大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捻动那两颗早已充血变硬的乳珠。绫布的质感在拉扯和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跳蚤姑娘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喜欢这种隔着衣物的挑逗,就像隔着等级的藩篱,他依然能轻易触碰到她们最私密的身体。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胸前的系带,那件红绫上襦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素绸抹胸。抹胸边缘,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他直接扯下了抹胸,一对娇嫩雪乳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嫣红可爱的乳蒂,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他一只手继续把玩一只椒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撩开了下身的绫裙,探入了更深处。

跳蚤姑娘的腿立刻并紧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她的抵抗虚弱无力。李俊的手指轻易地挤开她紧闭的腿根,隔着丝绸亵裤,触碰到了那已经微微潮湿温热的所在。他熟练地找到那块已然有些鼓起的小肉丘,隔着薄薄的丝绸,用两根手指按压、打圈。“啊……别……”跳蚤姑娘的腰肢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凉的桌面上,头向后仰靠在他肩头,眼睛闭上,睫毛颤抖。她能感觉到亵裤中央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她最羞耻的阴阜上。

李俊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在那敏感的阴蒂部位隔着亵裤布料反复按压、揉搓。那种混合着布料摩擦和手指施压的刺激,让跳蚤姑娘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抖动,细碎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族长……求您……别隔着……难受……”她终于羞耻地哀求,湿透的亵裤布料摩擦着她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种不上不下的强烈空虚感和渴望。

“难受?”李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掌控欲,“是这里难受吗?”他猛地将她的亵裤连同绫裙一起扯到腿弯,让她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阴阜已经完全暴露,稀疏柔软的耻毛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紧紧闭合的缝隙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都湿成这样了,小骚屄。”他粗俗的话语让跳蚤姑娘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红。

他将她转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书桌上,圆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他欣赏了片刻这美景,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开始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口来回磨蹭,时而顶到那颗敏感的小肉豆,时而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浅浅试探。

“啊……啊哈……族长……进来……求您……”跳蚤姑娘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巨物吞入自己空虚饥渴的蜜穴深处。

李俊却故意向后撤了撤,欣赏着她急切的样子,看着她爱液横流的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只手仍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扶着滚烫狰狞的肉棒,用龟头那浑圆硕大的顶端,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腹猛地一挺——

“呃啊——!”跳蚤姑娘发出一声拉长的、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娇嫩花心。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扑在桌面上,书桌上的笔架砚台一阵晃动。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充满的极致满足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蜜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李俊闷哼一声,感受着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疯狂吮吸的快感,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她高潮时蜜穴有节奏的紧缩。片刻后,他才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啵啵的水声和大量黏腻的爱液。他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手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硬挺如小石子般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地拨弄揉捻。

“啊啊……族长……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坏了……啊哈……”跳蚤姑娘再也顾不上羞耻,放浪的呻吟和哭喊从喉咙深处溢出,身体随着他强劲的撞击在书桌上摩擦晃动。那身象征她身份的崭新红绫上襦,早就被蹂躏得满是褶皱,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爱液和汗水。绫布的斜纹反光,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背脊上凌乱地晃动,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那一次,他就在那张书桌上,从背后狠狠地干了她近半个时辰,换了数个姿势,最后将她翻过来,让她双腿大张地躺在桌上,一边用力操干她湿透流汁的小穴,一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嫣红乳尖大力吸吮,将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数射进了她幽深的子宫最深处,才餍足地退了出来。看着她瘫软在桌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混合着他精子和她爱液的浓白浆液,顺着光滑的桌面流下,弄脏了那价值不菲的红绫衣裙。

绫的特点是防风结实,皇帝赐三尺白绫就是利用它的细密结实的特点。而李俊却觉得,用这种结实的布料束缚女人的手腕,或者在她们挣扎时缠绕住她们的脖子(当然不会真的勒死),看着她们因为恐惧和未知的快感而瑟发抖,也别有一番风味。他玩过几次,但后来觉得麻烦,更喜欢直接用身体和权力来压制。

这个时候的红地鸳鸯纹绫,哪怕是放一千年,依然能看出它细密的斜纹和精美的图案。而李俊更记得的是,在那细密的斜纹和精美的图案之下,掩盖过怎样的淫乱和水渍。

这是李俊众多贱妾的服饰料子,这个东西不是李俊能改变的。但他能改变的是,她们穿着这身象征等级的“皮”时,内心对他难以启齿的渴望和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哪怕他再宠哪个贱妾,赏赐给她们的也是丝绸布帛,金银簪铜钱粮食,她们才敢放心大胆的使用。因为直接的绫罗绸缎赏赐,太过扎眼,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嫉恨和后院风波。但私下里,他偶尔会赏赐给特别得趣的女人一小块云锦或者浮光锦的边角料,让她们做成最贴身的肚兜或者亵裤。当她们穿上那些华美得不像话的贴身小衣,再被他亲手剥下时,那种将奢华践踏在欲望之下的征服感,让他格外满足。

崔氏,李俊,青衣,青鸾都有资格赏赐李俊众多女人,包括贵妾以下的人绫罗绸缎锦绣纱,她们也可以制成衣服。但李俊知道,没有他的默许甚至暗示,那些女人就算拿到了,也只敢压在箱底,或者顶多做点不显眼的里衣,绝不敢穿出来招摇。因为穿上不属于自己等级的衣服,本身就是一种僭越和对他制定的后院秩序的挑战。除非……是他要求她们穿给他一个人看。

但是族中发给她们的衣服,只会按照她们的级别发放。这冰冷的制度,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们牢牢锁定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李俊,就是那个唯一能偶尔打破枷锁,给予她们短暂“逾矩”快感的人。这种权力的落差,是他掌控和玩弄她们心理的重要筹码。

李俊的贵妾都是出身五姓七望,凤族,关陇豪族,又或者是颜家贵女,她们当然可以穿绫罗绸缎锦绣纱,但是这些她们只能用自己的体己钱买,或者是她们自己的嫁妆,李氏发给她们的就只按照级别发。她们有底气,有背景,但在这后院,在李俊的床上,她们和那些贱妾一样,都只是承欢的女人。李俊尤其喜欢在床笫之间,撕下她们高贵的伪装。比如出身荥阳郑氏的郑婉儿,她有一套陪嫁的极品云锦裁制的常服,珍贵无比。有一次李俊宿在她房中,清晨醒来,看着她对着铜镜,在贴身侍女的服侍下,正准备穿上那套云锦衣。晨光中,云锦上的金线孔雀羽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胜雪。

李俊挥手让侍女退下。郑婉儿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他。他只穿着中衣,斜倚在床头,晨勃的巨物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容置疑。郑婉儿脸颊微红,款步走到床边。李俊却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让她背对自己。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只穿着丝绸肚兜的丰腴双乳。那对奶子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迅速硬挺起来。他一边揉捏把玩,一边用嘴唇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上流连。

“族……夫君……”郑婉儿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臀下那根硬物的灼热和惊人的尺寸。

“穿着这身云锦,想让谁看?”李俊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已经挑开了肚兜的边缘,直接握住了滑腻如脂的乳肉,拇指捻住那嫣红的乳尖用力一掐。

“嗯啊……自然是穿给夫君看……”郑婉儿吃痛地轻哼一声,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他。

“那何必穿得这么麻烦?”李俊低笑,双手猛地用力——“刺啦!”那件珍贵无比的云锦上襦和里面精致的丝绸肚兜,被他直接从后面撕裂!郑婉儿惊呼一声,上半身顿时赤裸,一对雪白晃眼的巨乳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颤巍巍地挺立。不等她反应,李俊又将她按倒在床上,扯下了她的绸裤和亵裤,让她一丝不挂。那套价值连城的云锦华服,像破布一样散落在地。

他覆上她赤裸的娇躯,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滑。“嘴上说穿给我看,身体倒是很诚实,一大早就这么湿,是想被操了?”他恶劣地用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蠕动的肉壁,然后屈起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郑婉儿羞得闭上了眼,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腰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手指。“夫……夫君……请怜惜……”

“怜惜?”李俊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他将手指伸到她唇边,“自己舔干净。”看着出身高贵的郑家贵女,满脸羞红却顺从地张开檀口,将他沾满她下身淫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头细细舔舐,眼中泛着屈辱又渴望的水光,李俊下腹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他掰开她的腿,将自己晨勃的、带着晨尿特有腥膻味的粗大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郑婉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蜜穴,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李俊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将她的子宫口顶得移位。他一边操干,一边欣赏着她那张因快感和少许痛苦而扭曲的、平时总是端庄高贵的脸,欣赏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淫靡景象。那一刻,什么五姓七望,什么高贵门第,都在他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下,破碎不堪。而她流着泪、呻吟着、主动挺腰迎合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让他有成就感。最后,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了她那高贵子宫的最深处,还用肉棒堵住穴口研磨了好一会儿,确保一滴都流不出来,才满意地退出来。

贱妾以下的众女,就算是得到赏赐,也绝对不会用来做衣服。但她们会用其他方式,来表达对李俊赏赐的珍视和对他恩宠的渴望。比如小草姑娘,李俊曾赏给她一匹质地不错的素绸。她没敢做衣服,却悄悄地、花了很长时间,用那匹绸子,亲手缝制了一条极其精美的束发额带,和一双贴身的袜套。有一次李俊召她侍寝,她鼓起勇气戴着那条额带,穿着那双袜套来了。李俊看到后,果然兴致大增。他没有立刻撕扯她的衣服,而是让她跪在床边,用那双穿着精致绸袜的小脚,去服侍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小草姑娘羞涩不已,但还是顺从地用柔软灵活的脚掌和足趾,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上下撸动。绸袜光滑的质感,混合着她足底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李俊半眯着眼享受,大手则探入她的裙底,揉捏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抠挖得她浑身颤抖。最后,他低吼着,将一股股白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她那双沾满了淫液的绸袜小脚和精致额带上。看着自己的赏赐被她如此“使用”,并沾染上他最私密的体液,李俊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占有和愉悦。

而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作为崔氏的养女,写进族长本册的下代主母,她们的衣服面料,夏天用的就是最贵的罗。当她们穿着那薄如蝉翼、几乎半透明的罗衣,在庭院中走动时,阳光或月光穿透那精致的网眼,勾勒出她们曼妙身形的朦胧轮廓,里面的诃子或抹胸形状若隐若现,甚至能依稀看到肌肤的颜色。这种欲露还遮的诱惑,比赤裸裸的展示,更能撩动李俊内心深处那根隐秘的弦。他无数次想象过,将她们按在绣着精美图案的罗帐之中,撕开那华美却脆弱的罗衣,直接享用她们青春美好的身体。尤其是青衣娘子那活泼跳脱、似乎不谙世事的性子,在被他征服时,是会反抗,还是会沉沦?光是想想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在情欲中失去焦距的模样,就足以让他下腹绷紧。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们身份特殊,需要更精心的筹谋和时机。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想象中,在独处时看到她们罗衣轻摆的身影时,胯下的巨物悄然硬起,并暗暗策划着未来如何将她们姐妹一同拉上他的床榻,让她们在他身下,无论是穿着罗衣,还是不穿,都只剩下婉转承欢的份。

罗堪称古代的空调,经线相互绞转形成网眼,镂空质感,极其轻薄,透气性极佳。李俊想,透气性确实极佳,当女人的汗水和爱液浸湿罗衣时,布料会紧紧贴在肌肤上,将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那种湿身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古代贵族女子都喜欢穿罗衣,在没有空调风扇的古代,罗是贵族女子的避暑神器。而对李俊而言,罗衣下的女子,是他消解欲望和燥热的更好“神器”。

《洛神赋》里的女神,穿的就是罗衣。李俊后院里穿着罗衣的女子,在他眼中,皆是可以亵玩、可以占有的人间洛神。

自隋就十分流行的飞天女神,穿的也是罗衣,像是把天上的流云披在了身上。李俊却更想亲手将那天上的流云扯下,让那飞翔的女神跌落凡尘,被他牢牢压在身下。

公孙娘子最喜欢穿罗衣跳舞,还喜欢用流云飞袖耍剑……李俊觉得,让一位擅长舞蹈、身体柔韧的女子,穿着罗衣,在他面前舞剑,然后在剑舞最激烈、她香汗淋漓、罗衣湿透紧贴身躯时,他上前夺下剑,将她打横抱起,扔到榻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这位舞剑的佳人,定是一幅绝美的画面。或许,可以找机会让青衣娘子试试?她似乎也喜欢穿罗衣,而且……身手不错。

绸……

简直就是古人中庸之道的极致演绎,它结构简单,采用平纹组织,表面平滑,但结实耐用。正如那些穿着绸衣的贱妾、侍妾和丫头们,外表或许不起眼,没有绫罗锦绣的华彩,但胜在温顺、耐用,可以随时满足他最基础也最频繁的欲望,而且因为等级低微,玩起来更少顾忌,可以尝试更多花样。比如那对双胞胎侍妾,李俊就曾命她们只穿着单薄的绸衣,在寒冷的冬夜,跪在他书房的地上,用她们温软的口舌和小手,服侍了他一个多时辰,直到她们冻得嘴唇发紫,浑身颤抖,却依然不敢停下,小嘴和手心都被他粗大的肉棒磨得发红。最后他将精液分别射在她们冰冷的小脸和颤抖的胸脯上,才允许她们裹着残破的绸衣爬回暖炕。那种完全掌控他人身体和意志的感觉,让他通体舒畅。

做被子,制衣服,装裱字画都能驾驭。绸的用途广泛,正如这些女人的用途广泛。她们可以用来暖床,可以用来发泄欲望,可以用来装点门面,也可以……用来为他生育子嗣。

这个时代的马面裙便是绸做的,也是李俊贱妾,侍妾,通房丫头,一等丫头,二等丫头,三等丫头的服饰用料。只不过是等级不同,丝绸的等级花纹不同罢了。那层层叠叠的马面裙褶,在女人行走时摇曳生姿,而当裙子被撩起甚至撕开时,露出的光洁腿根和蜜穴,反差之大,总能瞬间点燃他的欲火。他尤其喜欢从后面,撩起女人的马面裙,粗暴地扯下她们的亵裤,然后直接挺入,一边操干,一边让那华美的裙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荡,盖住两人交合的部位,只听得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的呻吟从裙下闷闷地传来。

这个时代的贵族擦屁股的纸,用的是七七四十九道工序制作的丝绸,上面都带着异香。李俊也用过,但他更喜欢另一种“用法”。有一次他兴起,命一个犯错被罚的侍妾,用她身上那件质量不错的绸衣内衬,在他发泄完后,为他擦拭清理胯下残留的精液和女人爱液的混合物。看着她屈辱地低下头,用曾经穿在身上、象征她某种身份(尽管低微)的衣物,仔细擦拭他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过凶、此刻依然半软却沾满白浊的肉棒和浓密的阴毛,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李俊体会到的是一种极致的、将人物化的凌驾感。那之后,他偶尔会指定某个女人,用她贴身的绸衣或绫帕,在他完事后为他清理。这成了他床笫之间某种隐秘的惩罚或奖赏。

后来李俊命人造各种纸张,也就是他让人弹劾了好久的卫生纸,和女人用的卫生巾,从此贵族比较喜欢用李氏生产的上等卫生纸。这些更柔软吸水的纸张,在私密的闺房之乐中,也有了新的用途。比如,在让女人为他口交之后,他会用纸擦拭她们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脸颊和嘴角;或者在颜欣怀孕初期,孕吐反应严重,却又渴望他宠幸时,他会用厚厚的、特制的柔软纸张垫在她臀下,防止弄脏床褥,然后小心翼翼地进入她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滑的孕穴,感受着那因为怀孕而更加温暖紧致的包裹,和她为了保护腹中胎儿而强忍快感、不敢扭动得太激烈的克制模样,让他产生一种别样的征服和怜惜交织的快感。

缎……

缎是奢华的担当,采用缎纹组织,它的表面就像镜面一样的丝滑,能做到一面有光泽,一面没有光泽,尤其是织锦缎,用金线织就图案。崔氏这样的世家门阀当家主母,其服饰用料一般都是缎。看着崔氏——他的母亲,总是穿着光滑如水的缎面衣裳,端庄威严,掌管着整个李氏后院的生杀大权,李俊内心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极其隐秘、几乎不敢深想的悸动。那是权力顶峰的女性,也是赋予他生命和如今地位的女人。在她面前,他有时依然会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和……被压抑的征服欲?当然,这只是内心深处转瞬即逝的阴暗念头,绝不敢宣之于口,更不敢付诸行动。但他确实注意到,崔氏虽然年近四旬,但因为保养得宜,生活优渥,身段依旧丰腴窈窕,皮肤光滑,尤其是穿着那身深紫色织锦缎褙子时,胸脯高耸,腰肢纤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成熟风韵,远胜许多年轻女子。他有时会想,如果剥下那身代表主母威严的华贵缎衣,里面的身体,会是怎样的光景?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让他既感到罪恶的刺激,又有一种打破世间最森严禁忌的黑暗诱惑。不过,他立刻将这念头死死压下,转而将目光投向穿着类似缎衣、但色泽款式更年轻化的青鸾和青衣,用幻想她们来替代那不可能的对象。

锦……

这是最奢侈的一种面料,这是几千年来丝织的最高水平。李俊也只在极少数场合,见崔氏和几位身份最高的贵妾在最重要的典礼时穿过由锦制成的礼服。那厚重、华丽、闪烁着金属和珍禽羽毛光泽的衣料,将女人包裹得如同神祇,充满了距离感和不可侵犯的威严。然而,正是这种距离感和威严,在李俊某些特别阴暗的幻想中,构成了最强烈的反差刺激。想象着将一位穿着繁复华丽锦衣、头戴沉重珠冠的贵女,压在身下,撕开那象征无上地位和财富的锦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私密的部位,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占有她,让她华贵的衣衫凌乱不堪,沾满汗水和体液,听着她在极致快感下发出与平时高贵仪态截然相反的放浪呻吟……这种幻想,曾在他某次参加完盛大祭礼,看到母亲崔氏身穿隆重锦服主持仪式后,异常清晰地出现在他梦里,并导致他遗精。醒来后他感到一阵后怕和更深的罪恶感,只能将这股邪火发泄在当晚侍寝的、恰好也穿着一件锦缎边缘装饰寝衣的郑婉儿身上,比平时粗暴数倍地折腾了她一夜,直到她嗓子哭哑,身上布满掐痕。

李俊看到波光粼粼的浮光锦,就明白了为什么女人能为了一块面料而大打出手了。而他握着那块流光溢彩的浮光锦,想到的却是用它蒙住一个女人的眼睛,剥夺她的视觉,只留下触觉、听觉和嗅觉,然后在她完全未知和恐惧中,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听着她在黑暗中无助的呻吟和抽泣,直到最后在她体内爆发。或者,用它轻轻拂过女人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和阴部,那种冰凉丝滑又若即若离的触感,足以让任何女人颤抖着求饶或渴求更多。

云锦是最复杂的丝织品,通经断纬的绝技,用孔雀羽捻线,真金线织造,两个人一天只能织五厘米。这种极致奢华和耗时耗力的产物,在李俊看来,与其穿在身上展览给外人看,不如成为他床榻之上、闺房之内的专属玩物。比如,裁下一小块,做成眼罩;或者,撕成长条,用来捆绑……当然,这太暴殄天物,他也只是偶尔在极度放纵时,有过这样的闪念。更多的时候,他享受的是穿着这些华服的女人,在他面前自己动手,一层层褪下这些象征着身份、财富和地位的“皮”,将自己最原始、最赤裸、最脆弱也最诱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任由他观赏、抚摸、进入、占有。服饰的等级,最终在他这里,坍缩成对女性身体和心灵的绝对统治力。每一件华服之下,都是一个等待他开启、使用和标记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