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战略改变(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068 字
李俊当然也知道娘亲下令在这里停留七天,就是想让族人停下来,不要追的那么凶了,放颉利可汗的残兵回草原。
李俊知道娘亲的意思,留突厥人这个劲敌让朝廷去头疼,李氏可以灭杀了突厥人,也可以合作,就看对李氏有没有利益。
从目前来看,灭杀了突厥人对李氏有害无益,打残突厥人对李氏反而是有益无害。
基于这点,那李俊要做的就简单了,放过颉利可汗,甚至是要和义成公主大规模的贸易,助她一臂之力。
接下来李俊就必须把阿史那社尔打一顿,把他的势力打成和他叔叔颉利势均力敌便行,然后也可以和阿史那社尔进行贸易。
而李氏想要把河套平原,银夏平原抢到手,还就得必须要把阿史那社尔打一顿。
阿史那社尔也必须借李氏的手清除异己,他无论如何都要和李氏干一仗,所以接下来的战争方向就变了。
李氏要借阿史那社尔锤炼年轻一代,阿史那社尔要借李氏的刀清除异己,这场仗就变成了李俊和阿史那社尔之间的一场交易。
所以很多时候,底层的人打完了一场战争,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打仗,或者是自己拼了命的攻占一个地方,到底是为了实现什么战略目的。
李俊可以十分肯定,李氏和阿史那社尔的这一场战争,许多突厥人到死也不会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到底值不值得。
而李俊知道娘亲让自己在邠州城停下来十天左右,就是为了给族人们行军的时间。
等回到老窝,李氏壮奴也到位了,自己就可以直接率骑兵北上,一路横推过去,抢到河套平原后,刚好也到了自己和青鸾,青衣大婚的时候了。
等来年春暖花开时,西域的李氏族人往南横扫,自己率领着近五十万大军往北,直接从河套横推过去,然后在天山脚下汇合,把吐蕃人彻底的打回高原。
到时候自己刚好可以直接打到坚昆地区,帮助马上就要回归的,原来的李氏十三房在那里建立庞大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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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刚刚好是秋天,自己回程的时候又可以汇合辽东石头城大军,一举攻破安氏城,为父报仇。
届时自己把杨广两次征伐高句丽时留在高句丽的前隋将士解救回来,顺便把辽水北岸前隋将士遗骸带回来,到时候自己将收尽天下名望。
等做完这一切的自己回到老窝,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刚刚好到了生孩子的时候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崔氏虽然只是自己的继母,亲小姨,李俊觉得她对自己真的是没话说,比这个世界上许多母亲都强。她也是三房合格的主母,陇西李氏合格的大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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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狠狠的撸几下妞妞的大虎头,被它杏仁一样的虎眼里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的心软,便轻笑着说:“哈哈……妞妞乖哈,你现在就背着我走行不?看你委屈巴巴的样子。哈哈……行了,知道你想我了,我也想你了。哈哈……”
李俊一个鹞子翻身便跨坐在虎背上,让妞妞驮着自己悠哉悠哉的往娘亲那里去,侧头对大房族长轻笑着说:“大兄,青衣带着一大群跟屁虫,这么嚣张的拦在前面。小弟我这下子有麻烦了,你们可要帮我哦。”
“哈哈……”
李俊话音未落,他身边的人便轻笑一片……
长安城里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魔女,李氏的宝贝疙瘩青衣娘子,此时此刻正双手抱胸,四十五度仰头看天,做出一只小jiojio一点一点的,样子十分的嚣张,全身上下都透露出来了:本姑娘现在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你看着办……
李俊策虎缓缓行至众人面前丈许处停下,目光落在那个故意摆出傲娇姿态的小人儿身上。青衣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襦裙,外罩淡青纱衣,乌黑长发梳成双丫髻,发髻上各插一支翡翠蝴蝶簪。她仰头望天的侧脸线条柔美,鼻梁挺翘,微微嘟起的唇瓣在晨光下泛着樱粉色水润光泽——这副模样确实可爱得让人心头发痒。
但李俊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因双臂环抱而微微挤压变形的胸脯。那鹅黄襦裙的布料虽不算轻薄,却因她的动作绷紧,清晰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线。十四岁少女的身段已初现玲珑,胸前鼓胀处将衣衫顶出两道诱人的隆起,随着她故意做出的“小jiojio一点一点”的动作,那两团柔软也跟着轻微晃动。李俊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竟是瞬间有了反应——隔着骑射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正在苏醒、膨胀,硬挺地顶住了裤裆内衬。
这股冲动来得猝不及防。李俊暗自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目光所及,青衣身左右那一批和她一个造型的小丫头片子们,反而让那股邪火更盛了几分。这些李氏旁支的少女们大多十二三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一个个学着青衣双手抱胸、仰头望天的姿势,稚嫩的身躯因这个动作而挺起,胸前虽不如青衣那般饱满,却也已有青涩的曲线。她们的襦裙颜色各异,粉的、绿的、蓝的,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偶尔因动作而贴合身体,便能看见底下纤细腰肢与初显弧度的臀线。
“让人见了忍不住想抱起来哈痒痒。”——李俊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却意识到自己真正想做的远不止哈痒痒那么简单。他想把青衣按在虎背上,扯开她那鹅黄襦裙的衣襟,让那对发育良好的奶子弹跳出来,用掌心揉捏那团软肉,用拇指碾磨顶端那颗尚未完全成熟的粉嫩乳头。他想听到她惊呼、羞恼,然后在自己熟练的挑逗下逐渐软化,从傲娇的抗拒变成难耐的扭动。
这念头让李俊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让妞妞宽厚的虎背侧面抵住自己勃起的部位。粗糙的虎毛隔着布料摩擦龟头,带来一阵隐秘的快感。李俊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脸上轻松的笑容,但呼吸已微微急促起来。
更让李俊心头发紧的是,青衣显然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异样。虽然她仍保持着四十五度仰头望天的姿势,但那微微侧过来的眼角余光,分明瞥向了他胯下的位置——那里骑射服的裆部已因勃起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青衣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她那只点个不停的小jiojio忽然顿住了,脚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反应被李俊精准捕捉,他几乎能想象到此刻她裙摆下那双小巧的玉足是如何紧张地绷紧脚趾的。
而围观的族人们——大房族长、二房族长、众护卫——显然都没有注意到这暗流涌动。他们只看到自家郎君与未来主母之间“小两口闹别扭”的有趣场面,轻笑声此起彼伏。这种“众人皆不知,唯你我心知”的隐秘感,反而助长了李俊心头那股邪火。
他想起了昨晚在崔氏房中的情形。继母兼亲小姨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如何温柔地为他按摩肩膀,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与成熟女子体味的幽香如何萦绕鼻尖。当时他克制住了,因为那是长辈,是主母。但此刻面对青衣——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却仍带着少女青涩与骄纵的未婚妻——那种压抑的欲望找到了更合适的出口。
李俊双腿微微用力,让妞妞又往前踱了两步。现在他距离青衣只有五尺之遥,能清晰地看见她因紧张而轻颤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花香——是李氏女眷们常用的茉莉头油,混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清甜体香。这股香气钻入鼻腔,直冲下腹,李俊感觉自己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些许粘液,将骑射服的内衬浸湿了一小片。
他刻意调整了坐姿,让勃起的肉棒更明显地顶起裤裆,正对着青衣的方向。这个动作极其隐蔽,只有正前方的青衣能看清——他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抱在胸前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这个动作让她的乳肉挤得更明显,鹅黄襦裙的领口被扯开一丝缝隙,隐约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
李俊的呼吸又重了一分。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对奶子的触感——应该比崔氏的稍小一些,但更紧实饱满,乳尖会是淡粉色,轻轻一捏就会挺立起来。新婚之夜他要慢慢品尝,从锁骨一路吻下去,用舌尖逗弄那两颗小樱桃,听着青衣从羞恼的抗议变成细碎的呻吟。
“小阿弟,你发什么呆呢?”二房族长李贺的调笑声传来,“莫不是被青衣娘子吓得不敢下虎背了?”
哄笑声再起。这反而给了李俊继续表演的机会。他故意露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摊手道:“哎呀呀,小弟我这不是在想怎么哄咱们的宝贝疙瘩么?”说话间,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青衣,看着她的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颈侧,那片绯红甚至蔓延到了锁骨处——那是他刚刚在脑海中亲吻过的地方。
青衣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抱胸的双手,改为叉腰,但因为之前的姿势维持太久,手臂有些发麻,这个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她瞪向李俊,那双杏仁眼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怒气还是羞意:“你……你看什么看!”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是娇嗔,但李俊听出了其中的颤音。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看我家娘子今日特别好看啊。”他特意加重了“娘子”二字,看着青衣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更过分的是,李俊趁着妞妞又往前蹭了半步的机会,忽然抬起右腿,做出一副要下虎背的姿势。但这个动作让他胯下那团凸起在青衣眼前晃过——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青衣猛地后退半步,脚下一个踉跄,幸好被身边的小丫头扶住。
“小心。”李俊适时伸手虚扶,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手臂。隔着纱衣,他能感觉到少女肌肤的温热与细滑。青衣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整张脸已是通红。
周围的族人们笑得更欢了,只当是小姑娘害羞。大房族长还打趣道:“瞧瞧,咱们青衣娘子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见了未来夫婿还是知道害羞的。”
李俊顺势翻身下虎,落地时刻意调整角度,让勃起的肉棒侧面擦过妞妞的虎腹。粗糙的虎毛带来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他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这个细微的失态被青衣看在眼里,她咬住下唇,眼神飘忽不敢再看他胯下。
但李俊不打算放过她。他走到青衣面前,俯身凑到她耳边——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茉莉头油的香气,能看见她颈侧细小的绒毛,能感觉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今晚来我房里,给你看样东西。”
这句话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青衣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她猛地抬头瞪他,却撞进李俊那双深邃带笑的眼睛里。那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欲望,写着要将她拆吞入腹的侵略性。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俊的视线滑向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看着那鹅黄襦裙下两团软肉的晃动轨迹,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几乎能想象今晚的画面——把她压在床榻上,一层层剥开这身碍事的衣裙,吻遍她每一寸肌肤,然后分开那双修长的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未经人事的小穴口,一点点挤进去,感受那层薄薄的阻隔被捅破,感受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如何绞紧自己……
这个幻想让李俊的龟头又渗出更多粘液。他不得不微微弓身掩饰裆部的窘状,同时伸手揉了揉青衣的发顶——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是兄长般的宠溺,但他掌心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耳廓,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乖,晚上等你。”他又低声补了一句。
青衣浑身一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你浑蛋!”声音带着哭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她转身想跑,却被李俊一把拉住手腕。
“跑什么?”李俊朗声笑道,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为夫又不会吃了你。”但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的拇指正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是敏感带,青衣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放手……”青衣的声音更弱了,她挣了挣,却没真的用力。李俊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细汗,能看见她脖颈后泛起的潮红——那是动情的征兆。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挺地顶着裤裆,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出来的触感。
“好了好了,不闹了。”李俊终于松开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晚上设宴,给诸位接风洗尘。”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仍保持着抱胸姿势的小丫头们——她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青衣姐姐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李俊的视线在她们身上一一掠过。那个穿粉裙的,胸脯已有小笼包大小的隆起;那个穿绿裙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那个穿蓝裙的,臀线挺翘,走路时应该会轻轻晃动……这些青涩的果实,将来或许都会是他的。这个念头让李俊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能感觉到自己马眼渗出的粘液已经浸湿了内裤,那片湿凉紧贴着勃起的龟头,带来一种黏腻又刺激的触感。
“都散了吧。”李俊挥挥手,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他需要尽快回房处理一下——要么换条裤子,要么……他看了青衣一眼,后者正低头绞着衣角,耳根的红晕还未消退。要么,今晚就把这小人儿办了。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时,李俊忽然又开口:“青衣,你留下。”
这话让所有人一愣。青衣更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慌乱。李俊却笑得云淡风轻:“有些婚事细节要与你商量。”很正当的理由,无人可质疑。
族人们露出“懂得懂得”的表情,陆续离开。大房族长离开前还拍了拍李俊的肩膀,挤眉弄眼道:“小阿弟,悠着点,还没成亲呢。”
待众人走远,场中只剩下李俊、青衣,以及那只趴在一旁打哈欠的猛虎妞妞。
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青衣抱紧双臂,不自觉地又做出了那个防御性姿势——这让她的乳肉再次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李俊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清晰可闻。青衣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上了一棵槐树。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后背,她却无暇顾及,因为李俊已经站到了她面前,近得两人的衣摆几乎相触。
“你……你要干什么?”青衣的声音抖得厉害。
李俊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的胸脯。鹅黄襦裙的领口因刚才的拉扯松了些,此刻从他的角度,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淡粉色胸衣的边缘。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忽然伸手,用食指勾住那松开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
“啊!”青衣低呼,慌忙按住领口,但已经晚了。李俊看见了大半只裸露出来的奶子,雪白浑圆,顶端那颗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因紧张而微微硬挺,在晨光中颤巍巍地立着。
“真美。”李俊哑声道。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青衣的腰侧,隔着几层布料,仍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热与柔软。而他的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衣物顶住她的小腹——他能感觉到她腹部瞬间绷紧的肌肉。
“放开我……会被人看见的……”青衣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剧烈挣扎,只是轻微地颤抖着。
“看见又如何?”李俊的拇指开始在她腰侧画圈,“你是我的未婚妻,迟早要让我碰的。”他的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何况……你这里,不是已经湿了么?”
他的手忽然下滑,隔着襦裙按在了她的腿心。那里果然一片湿热——薄薄的夏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小片,布料紧贴着阴唇的形状。李俊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仍能感觉到那粒小豆豆的硬挺。
“唔……”青衣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发软,全靠背后的树干和李俊按在她腿心的手支撑着。
李俊的指尖开始缓慢地揉按,隔着布料摩挲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衣的身体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得更厉害,裸露在外的半边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一颗诱人的小樱桃。
“想要吗?”李俊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喑哑,“说想要,我就给你。”
青衣摇头,眼泪已经滑落脸颊,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往前顶,让他的手更深地陷入腿心的柔软。李俊能感觉到那片湿热在扩大,她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好几层布料,连他按在上面的掌心都沾染了粘腻。
“嘴硬。”李俊低笑,手指忽然用力一按——
“啊!”青衣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双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心。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近,李俊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湿透——不仅是她爱液的渗透,还有他自己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那片湿凉与火热交织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他想要立刻扯开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把硬得发疼的肉棒捅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狠狠地操干,听她哭泣求饶,感受她紧窄的阴道如何痉挛绞紧……
但不行,现在不行。这里是露天场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李俊残存的理智在咆哮。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按揉她阴蒂的手。
“今晚。”他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得可怕,“今晚来我房里,我要你。”
青衣瘫软在树干上,浑身都在颤抖。她裙下的亵裤已经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晨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李俊的视线顺着那道湿痕往下,看见了她纤细的脚踝和那双小巧的绣鞋——鞋面上绣着并蒂莲,此刻因为她的颤抖,鞋尖正在轻微晃动。
“现在,”李俊退开一步,让凉风吹过两人之间,“回去换身衣裳。你这副样子……呵。”
青衣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半露的乳肉,和腿心那片明显的水渍,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慌忙拉好衣襟,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扣不上领口的扣子。
李俊看了片刻,忽然又上前,亲自为她扣好扣子。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锁骨和颈侧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青衣浑身战栗。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时,李俊的手指在她颈侧停留了片刻,感受那剧烈跳动的脉搏。
“去吧。”他拍拍她的脸颊,手感滑腻温软。
青衣如蒙大赦,转身就跑,却因为腿软险些摔倒。她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逃远了,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茉莉香和情动的甜腥味。
李俊看着她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撑起一个帐篷,布料被前液和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龟头上。他伸手隔着布料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粗长的柱身在掌心跳动,龟头顶端那片湿痕正在扩大。
“今晚……”李俊喃喃自语,掌心用力套弄了一下。强烈的快感让他闷哼出声,差点当场射出来。他不得不松开手,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欲望。
妞妞趴在一旁,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杏仁般的虎眼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带着某种“没出息”的戏谑。李俊笑骂一句:“你这畜生懂什么。”
他翻身骑上虎背,让妞妞驮着自己慢慢往回走。晨风拂过,胯下那片湿凉带来持续的刺激,李俊的肉棒始终没有软化,硬挺地顶着裤裆,每一次虎步的颠簸都让龟头摩擦布料,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今晚的细节:要准备润滑的香膏,免得她第一次太疼;要慢慢来,先吻遍她全身,用手指开拓她紧窄的小穴,等她足够湿滑了再进去;还有姿势……传教士位最适合第一次,能看清她每一个表情,能吻住她的唇吞掉她的呻吟……
这些幻想让李俊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夹紧双腿,让虎背更紧地摩擦自己的胯下,粗糙的虎毛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那种微痛的快感让他几乎要仰头发出一声低吼。
“快点……妞妞,走快点……”他催促着,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猛虎加快了步伐,颠簸更剧烈了。每一下颠簸都让李俊硬挺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龟头不断摩擦粗糙的骑射服内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液越渗越多,那片湿痕从龟头顶端蔓延开来,几乎浸湿了整个龟头部位。黏腻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等回到自己院门前时,李俊已经出了一身汗。他几乎是踉跄着翻下虎背,双腿发软地冲进屋里,反手插上门闩。
背靠着门板,李俊终于忍不住,伸手解开了裤带。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的龟头因长时间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粘稠的前液。柱身青筋虬结,粗长硬挺得惊人,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跳动。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掌心包裹住滚烫的柱身,想象着今晚这根东西将要捅进青衣紧窄湿滑的小穴里,捅破那层贞洁的薄膜,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妈的……”李俊骂了一句,松开手,强迫自己走到水盆边,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稍稍压下了下腹的燥热,但胯下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翘着,丝毫没有软化的意思。
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里满是未褪的欲念,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淫秽念头。李俊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始解身上汗湿的骑射服。
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脱掉裤子时,那根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李俊低头看着自己傲人的尺寸——长度近一尺,粗如儿臂,龟头硕大饱满,此刻因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前液。
他伸手握住,掌心感受着滚烫坚硬的触感。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手心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李俊缓缓套弄起来,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强烈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
但他没有继续。而是松开手,走到榻边躺下,任由硬挺的肉棒朝天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要留着这股欲望,全部发泄在今晚的青衣身上。他要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记住谁才是她的丈夫,谁才是这具身子的主人。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李俊却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刻钟都像一年那么长,他胯下的肉棒始终硬着,龟头因充血而隐隐发痛,马眼不断渗出前液,将小腹和柱身弄得一片粘腻。
他翻了个身,让硬挺的肉棒抵在凉席上。粗糙的席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快感。李俊忍不住挺动腰胯,让龟头在席面上来回摩擦,想象着这是青衣温软湿滑的小穴……
“呼……呼……”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胯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席面将龟头摩擦得通红油亮,前液在席面上留下一道湿痕。就在快感的浪潮即将淹没理智时,李俊猛地停下动作,拳头狠狠砸在榻沿上。
“忍住……必须忍住……”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场与自己欲望的拉锯战持续了整个上午。等到正午时分,李俊才终于从榻上爬起来,胯下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些,但依然半勃着,龟头红肿油亮,彰显着整上午的折磨。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重新出现在族人面前时,又是一副温润如玉的郎君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身宽松的长袍下,那颗欲望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只待夜晚降临,便要破土而出,将那个娇俏的小人儿彻底吞噬。
大家听到自家郎君这么一副:哎呀呀,小生怕怕的说,忍不住就轻笑起来。
这个时候就听二房族长李贺轻笑着说:“小阿弟,为兄可帮不上你的忙,你是不知道,我不是被婶娘动家法收拾了么。
我勒个去,为兄可是被这群熊孩子划脸羞羞了几天。”
“哈哈哈……”
哄笑声中,李俊乐不可支的说:“嘻嘻……二兄,你呀,和他们玩游戏小心点,这群小豆丁看着跑起来随时都会摔跟头,但是小心思多着呢。”
“小阿弟,不瞒你说,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二房的禁军上代大家长,为什么不愿意做禁军大家长,早早的就把差事交给下一代,自己到学堂里任事,结果还弄成了专管学堂大食堂了。
哈哈……这混蛋一辈子严厉的很,没有想到在学堂里管纪律。好嘛,他的戒尺打在孩子身上,与其说是打,还不如说是给孩子拍灰,我都没眼看了都。
尤其是小女娃娃,伸出小胖手,糯糯的喊一声“翁翁,囡囡知道错了。”
好家伙,那打手心的力度,还不如人家自己拍巴掌呢,哪里有半点儿禁军大家长的样子?
哈哈……不怕小阿弟你笑话,为兄觉得和熊孩子们玩,其实也蛮有意思的哈。”
大房族长闻听二房族长没心没肺的话,没好气的笑骂道:“你个老家伙,这辈子过的真他娘的舒服,一辈子不拿事,什么事情都是小叔父和我也你拿主意。
老了老了,现在又有小阿弟给你拿主意,猪都没有你这么舒服。
哼,怪不得胖丁总喜欢把你顶一个屁股蹲。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都玩不过熊孩子们,还耍赖。啊呸,不要脸。”
李俊才不管他们吵架,他们吵了一辈子了。自己七岁以后每个月都会收到他们的来信,大部分都是要自己给他们评理,李俊早已经烦透了。
你们说你们都是几十万族人的族长,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找我一个娃娃评理,怎么想的?
李俊吐槽归吐槽,但是这已经习惯了,但是李俊现在和稀泥的技术大涨,也学会了不掺和他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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