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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0 节

第420章贵族的日常就是这么朴实无华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328 字

“从来没有见过跳蚤姑娘习武,她是怎么成为顶级高手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李俊很多年,更最重要的是,李俊想不明白娘亲为什么这么喜欢跳蚤姑娘?

小时候她欺负自己的时候,娘亲也只是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这让李俊很受伤。

跳蚤姑娘喜欢抱着还不会走路的自己,把自己的小脸捏来捏去,要不然就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嫩脸揉搓,把自己的嘴挤成打鸣的公鸡一样。

这个其实李俊还能忍受,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自己的保护伞娘亲也只是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也不阻止跳蚤姑娘,更是无视自己向她伸过去的要抱抱的小手。。。。。。

李俊觉得自己名字都带俊字,就应该学会:吸吸雾者为俊杰。

可是……

但是……

可但是……

但可是……

李俊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好不容易自己慢慢的长大了,但是李俊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依然是逃不出跳蚤姑娘的魔爪。

李俊觉得自己还是放弃无谓的抵抗,做一个识时务的俊杰的好……

怂?

不~不~这不叫怂,这叫审时度势,咳咳……对,就是随机应变。

我真是一个小机灵鬼,李俊给自己一个赞……

。。。。。。

而李俊身边的众女,也早已经习惯了跳蚤姑娘欺负自己的郎君,郎君却无可奈何的样子了。

她们见跳蚤姑娘又像郎君小时候一样的抱着郎君,她们可是知道郎君从小就对此十分的抗拒,但是好像郎君的抗议从来就没有起过作用。

郎君小时候被跳蚤姑娘抱着就使命的蹬小脚,或者是像刚刚上岸的鱼一样的拼了命的扭动。

但是……

没有用的,郎君的挣扎从来就是没用功。

只要是跳蚤姑娘抱郎君,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然后就会十分安静的任由跳蚤姑娘抱着了。

现在郎君这副样子,肯定又是和小时候一样,被跳蚤姑娘按了穴位而不能动弹,并且口不能言了。

她们知道这是跳蚤姑娘不想听郎君说了好多年的废话了,才让郎君口不能言。

众女连郎君要说什么都知道,毕竟郎君从开始会说话的时候开始,每次跳蚤姑娘这样抱郎君,郎君都会说这些话,她们都已经听了十几年了。

现在她们见郎君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个个都捂嘴轻笑不已,其中杨氏笑的最开心了。

她心说:“哼,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每次求你轻点都充耳不闻。

哼,老天爷开眼,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小样,这下被跳蚤姑娘欺负了吧?

嘻嘻嘻……你倒是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看谁能来救你?

嘻嘻嘻……以后我可是要和跳蚤姑娘搞好关系,敢再欺负我,我就让跳蚤姑娘收拾你……”

。。。。。。

“李俊,乖哈,你就躺这个轿子上,让她们抬着走,这样快点,本姑娘饿了,我们快点到大营,我想吃大虾和口袋豆腐了。

青衣姐姐说钦州那边的族人送来了两尺长的大虾,辽东那边的族人也送回来了好大的螃蟹,看螃蟹打架也很有意思。嘻嘻嘻……”

跳蚤姑娘把李俊轻轻的放在这个像摇摇椅的轿子上,手臂却依旧紧箍着他的腰身没有松开分毫。她的身体在坐下时顺势往前一顶,李俊立刻就感觉到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感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处——跳蚤姑娘是劈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腹上,两人的下体现在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帛紧贴在一起。

李俊的心脏猛然一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透过了衣物传来,甚至能分辨出那处最柔软的凹陷正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已经条件反射般微微抬头的阴茎上。那股温热像带着电流,瞬间沿着脊椎骨直冲大脑,又反扑向下腹,让他胯间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别乱动哦,小俊俊。”跳蚤姑娘贴在他耳边呵气,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蜗深处,带来一阵发麻的痒意。她的嘴唇几乎蹭到了他的耳垂,说话时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皮肤,“穴位只是封了你的大动作和声音,可没封你这里的反应呢……你看,它不是很诚实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腰臀往下沉了沉,让两人贴合的私密处更加紧密无缝。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那个柔软的凹陷正精准地挤压着他怒胀的阴茎柱身。他的龟头隔着裤子顶到了一个更加湿润、更加滚烫的布料上,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跳蚤姑娘亵裤的裆部,被某种隐秘的潮意浸透了。

“唔……”李俊下意识地闷哼,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流从鼻腔挤出。他的脸颊瞬间涨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却被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背叛——阴茎在她刻意的碾磨下越来越硬,顶端甚至开始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润湿了一小片。

跳蚤姑娘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上身却往后仰了仰,双手撑在李俊身体两侧的轿子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向前挺出,那对即使隔着衣衫也能看出惊人弧度的乳房,此刻几乎要蹭到李俊的下巴。她低下头,看着李俊那双因为情动和羞愤而瞪大的眼睛,慢条斯理地、刻意地,伸出了舌尖。

那舌尖是淡红色的,柔软而灵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真的像蛇的信子。她先是用舌尖缓慢地、反复地勾勒着李俊左边酒窝的轮廓,从外沿舔到最深凹陷处,那里皮肤很薄,被她湿润的舌尖一舔,就泛起敏感的酥麻。唾液在酒窝里积攒起来,又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被抹开,留下一片冰凉湿润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根硬物的跳动,每一次脉搏般的悸动都通过紧密的接触,清晰地传递到她的阴户。跳蚤姑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舌尖的动作也越发狎昵。她从李俊的左脸酒窝游移到脸颊,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沿着颧骨一路向上舔到眼角,又缓慢地移向右边,如法炮制地照顾着李俊右边的酒窝。

“小时候这里肉嘟嘟的,捏起来特别舒服。”她一边舔,一边用气音在他耳边说,话语带着微喘的湿气,“现在瘦了点……但舔起来味道还是一样好。”

她用牙齿轻轻叼住李俊脸颊上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啮咬了一下,留下一个微红的齿痕,然后又用温热的舌尖覆上去,将那痕迹温柔地舔舐湿润。这种带着痛感的亲昵,比纯粹的舔舐更加令人心惊肉跳。李俊能闻到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更贴近肌肤汗意、带着女性独特荷尔蒙气息的体香,混合着她口中呼出的微甜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越来越混乱的神经。

终于,跳蚤姑娘的舌尖离开了他的脸颊。她没有立刻抬起身体,而是微微歪着头,注视着李俊脸上那两个被自己舔得湿亮亮的酒窝,以及他泛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嘴唇。她慢慢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充满情色意味,像是在回味刚才品尝到的滋味,又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然而,在起身的过程中,她的腰臀故意又往下重重一坐,让李俊的阴茎隔着布料深深地陷入她小穴的凹陷中,两人最敏感的部位短暂而剧烈地摩擦了一下。李俊浑身一颤,被封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胯下那根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黏液更多了,将两人的布料润湿得更加黏腻贴合。

跳蚤姑娘这才彻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轿子上、面红耳赤却动弹不得的李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笑道:“真是长不大的孩子,身体还是这么诚实……等你下次再敢不听话,姐姐就不仅仅是舔脸那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向前方,留下李俊躺在沉檀雕花辇上,浑身僵硬,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依旧坚挺、甚至因为刚才那番“酷刑”而愈发胀痛的肉棒,以及被她的体香、温度、还有那片湿润的布料触感所占据的整个下半身。胯间那黏腻湿冷的触感和紧绷的欲望,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记忆里,久久不散。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喘息和心跳,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那短短片刻发生的一切——她舔舐时舌尖的温度、她跨坐下来时阴户的柔软触感,甚至是他自己那根不争气的阴茎在她身下兴奋胀大的羞耻反应。

他知道周围的众女都在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可能听到了跳蚤姑娘那些耳语。这认知让他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时光倒流,或者直接跳下悬崖。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无处发泄的燥热和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理智和羞耻心,形成一种让人难堪又迷醉的矛盾漩涡。他只能继续装出一副“累了毁灭吧”的麻木表情,试图掩盖内心里早已翻天覆地的风暴。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呼吸的热度和那舔舐过后的、带着唾液微光的痕迹。李俊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尝到了一丝属于她的、若有若无的微甜。这个动作让他悚然一惊,立刻死死闭上了嘴,内心却更加混乱——究竟是她的唾液真的带着甜味,还是自己已经被这场羞辱性的挑逗弄得神志不清、开始臆想?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感受身体其他部位的知觉。被封的穴位只是限制了大动作和言语,细微的触觉、嗅觉、味觉,乃至此刻最敏感的下体的每一丝悸动,都依旧清晰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被舔过的脸颊和酒窝在夜风中微微发凉,与身体其他部位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肉棒依旧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顶端黏滑的前列腺液正在冷却,带来一丝不适的黏腻感。他还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远超平常,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声音,仿佛整个山谷都能听见。

轿子被稳稳抬起,开始前行。轻微的晃动中,胯间的触感再次变得清晰——刚才被跳蚤姑娘坐过、碾过的地方,布料似乎还保留着她身体的余温和形状,贴合着他兴奋未消的阴茎。每一次轿子的微小颠簸,都像是那只无形的手还在继续逗弄、摩擦,让他好不容易平息一点的欲望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李俊绝望地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永远也逃不出这个女人的“魔爪”了。不仅是武力上的压制,更是这种深入骨髓的、能轻易撩拨他身体最原始反应的能力。他就像一只被她完全掌控了开关的傀儡,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心跳加快,都精准地落在她的算计之中。

他想起小时候被她抱在怀里揉搓脸蛋的屈辱,想起每次自己挣扎都徒劳无功的无奈,想起娘亲永远乐呵呵旁观的样子……那时的感觉和现在何其相似,只是那时懵懂,现在却已初识男女之事,这种带着强烈性意味的掌控和羞辱,带来的冲击力何止是童年的千百倍?

可同时,一种更深沉、更隐秘的恐惧在他心底弥漫开来——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完全痛恨这种感觉。在被挑逗的那一瞬间,身体的快感和兴奋是如此真实而强烈,甚至短暂地压过了羞耻和愤怒。这种背叛自我的认知,比跳蚤姑娘的玩弄本身,更让他感到恐慌和无所适从。

他只能继续闭上眼睛,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假装自己只是被迫安静地躺着。可感官却如实地记录着每一丝痕迹:被舔湿的皮肤、胯间黏腻的布料、空气中残留的她的气息、以及心脏擂鼓般狂跳的余韵。这一切都在提醒他,刚才那个短暂而漫长的时刻,究竟发生了什么。

跳蚤姑娘走在前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仿佛刚才那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对“弟弟”的恶作剧。但李俊知道,那轻描淡写的舔舐和跨坐,其下蕴含的掌控、试探和性暗示,早已如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了原地。

而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她口中的“下次”,像一句悬在头顶的诅咒,让他既恐惧着,又……不受控制地,隐隐期待着那未知的“不仅仅是舔脸那么简单”的惩罚,究竟会是怎样更深入、更羞耻、更难以启齿的模样。

这种矛盾撕裂着他,让他感到一阵阵无力。他终究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俊俊”,哪怕已经长大成人,哪怕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自己的女人,在她面前,似乎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

轿子平稳前行,周围的娇笑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山风和脚步声。可李俊内心的风暴,却才刚刚开始。

李俊无语望天,累了,毁灭吧……

众女见状均是捂嘴轻笑,过分的是小杨氏,“库库库”的剧烈抖动肩膀,脸上似笑又似哭,死死的咬住下唇,不停的抖动肩膀库库库……

李俊都懒得瞪她了,只是幽幽的说:“想笑就笑吧。”

“咯咯咯……”

“嘻嘻嘻……”

“呵呵呵……”

顿时,山谷里便响起来了一阵阵娇笑,李俊充耳不闻,闭上眼睛躺轿子上休息……

。。。。。。

这个轿子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沉檀雕花辇”,不说公输家族的手艺,就是材料,就不是一般的家族用的起的,足够一个五口之家一辈子的吃穿用度。

而抬轿的有二十一个美妇,现在李氏三房是二十三个。

她们走起来彩衣飘飘,轿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晃动半分,令乘轿之人根本就不会感觉到走前行……

和其他门阀世家,或者是皇宫里的抬辇美妇不同,李氏的这个差事也是由母传女几百年传下来的。现在新加入李氏的第二十二姓家生子墨家,第二十三姓家生子公输家族,也各有一个名额了。

李氏的这二十一个抬辇美妇和其他家族里的不同之处在于,李氏的二十一个抬辇美妇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之辈,是族长的贴身肉盾……

。。。。。。

李俊才被众女簇拥着,躺在“沉檀雕花辇”上,由四个健壮的婆子抬着来到他的族长护卫队面前的时候,十里外的大营里面的人便已经知道族长郎君要回来了。

片刻间,还留在这大营里面的李氏族人,便犹如运转起来的巨大机器。

三房族长小灶一百七十八个主厨,四百九十个副厨,其他的五房族长小灶的人打下手,一千四百七十个掌火,掌汤,传菜等负责调度。

而李俊从山谷往外一路走过,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十分的有序。

他所过之处方圆五里之内,李氏斥候可以说是一寸寸的检查。四面八方的斥候也是滚动着把三十里内探查的清清楚楚。

山脚下青鸾娘子和妹妹从其他五房挑选好的两班姬武将九百八十人,早已经队列整齐的执枪挎刀等候着。

姬武将后面是牵马而立的三千李氏骑兵,几千人马,俱都是无声而立,见过血的李氏年轻一代,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站在这里冲天的杀气依然是惊天地泣鬼神。

七个千人队的李氏壮奴,则是在七个地方席地休息,收到族长郎君要下山后,便迅速的站起身列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