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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1 节

第401章杨妃1(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274 字

“噗嗤~”

也许是也想到了这些,李二直接就把粥都喷了,哈哈大笑着说:“哈哈……不行了,殷氏可能说的是真的,李大郎一下子就送她这么多好马,颜家还真的养不起。哈哈……外面的这些人找师古买马,这不是白找吗?他也做不了主啊。哈哈~~

待会儿殷氏应该就会来找你,你把这些马都买下来吧。哈哈……”

“二郎,要不然过几天我带杨妃,阴妃她们去一趟三房老窝,再有个把月他李大郎就大婚了,要不要本宫去确定一下他的打算?

这样也不是个事,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互相猜测的多了,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现在百废待兴,万一真的是产生了争端,已至于到了刀兵相见,对整个天下都没有好处。”

李二放下碗,阴沉着脸思考了许久才淡淡的说:“也好,把高明他们也都带上,哼,你们去多点人,吃穷他李大郎。

真是混账玩意,无君无父,给殷氏送马,也不给你这个娘娘送……”

长孙皇后眼睛都要翻上天了,捂额说:“二郎~你~你~唉……”

事情很快就确定下来了,只不过长孙皇后不知道的是,正是自己的这个决定,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包括她自己……

。。。。。。

而就在这对帝后商量事情的时候,杨妃此时此刻也自己宫殿里,看着回宫看自己的小儿子李愔,坐在八仙桌上大口大口吃饭。

杨妃见到儿子总是偷偷的把吃了一口的肉块,掉进趴在自己脚下那只,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的大狗嘴里。

杨妃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说话,自己的两个儿子的变化,让她十分的开心。

李愔见母妃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嘿嘿嘿~”的傻笑起来“母妃,嘿嘿嘿~刚刚是不小心掉的~嘿嘿嘿……”。

“你呀,快点吃饭吧。”

杨妃现在不想说小儿子了,原来的小狗现在成了圆滚滚的半大小狗,但是体型比一般的大狗还大,毛光水亮的聪明的很,被李氏燕姓家生子训练的十分听话,很多指令都能听懂。

小儿子还让人做了一个皮鞍子,还喜欢骑着自己的狗狗扮大将军,她就不明白了,小儿子也有李俊送的小马驹,咋还是喜欢骑狗狗呢?

更可恨的是,小儿子还学李大郎给自己的狗狗弄了一个大金链子,中间还挂一个玉佩。

也许是因为前头有一个更大的纨绔顶着,这次竟然是没有人弹劾自己的小儿子。

小儿子现在变成了彬彬有礼的美少年,就是越来越不喜欢回长安城,听贴身侍女的汇报,这孩子在李氏庄子都疯成了小野人了。

上树捣鸟窝,下河摸鱼抓虾,打架踢球,上学练武也勤奋。

“都怪李大郎~”

杨妃不知道是嗔怪,还是其他的什么心思,心里说完这句,她就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了。

想到李大郎,杨妃忍不住就全身发烫,她又想起来了这几天做的那个荒唐的梦……

梦境是那么的真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反抗那个看不清楚脸,对自己进行侵犯……

。。。。。。

“母妃,儿现在去给父皇母后请安,等儿回来再给母妃讲儿在庄子里面的事情可好?”

小儿子的声音打断了杨妃的思绪,她虽然心里有点不快,但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宠溺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美少年,轻笑着说:“我儿快去吧,待会儿你父皇该上朝了。”

杨妃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带着自己的狗狗,嬉戏打闹着出了大殿,心不在焉的的继续吃早餐。

看着自己的眼前的早餐,杨妃又忍不住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昨夜梦里的每一个触感、每一处细节,此刻正清晰地在她身体深处燃烧着。那不仅仅是一个梦,更像是一次完整的、被无限拉长的沉浸式性爱。梦里那长达数个时辰的交媾,如今只花了几句话的时间便回忆完毕,但身体却还完整地记得每一个阶段的变化。

昨天晚上自己终于看清楚了,连续几天在梦里折腾自己的少年的脸。

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最要命的是那嘴角总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有那两个让她魂牵梦绕的深深酒窝。看清的刹那,她的小穴深处便不由自主地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浸润了昨夜才换上的柔软绸裤。

看清楚了以后的第一时间,自己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果然是你这个小坏蛋~”

紧接着,是一种近乎放纵的狂喜。既然是他,那梦里所做的一切,便不再是模糊的侵犯,而是……一场她早已暗自渴望许久,却绝不敢宣之于口的私通。梦里,她甚至主动了起来。

杨妃想起来了自己在梦里见到了李大郎那张俊脸,竟然没有半点意外,反而是更加的奔放。

是的,奔放。她清楚地记得,在看清他脸的瞬间,她原本僵直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梦里她正被他以“老树盘根”的姿势紧紧抱着,粗长的肉棒从背后深深凿进她的花心,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的子宫口。她当时非但没有像前几次梦境那样抗拒呜咽,反而用力向后顶去,迎合着他抽插的节奏,甚至转过头,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嘴唇送了上去。

那是一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卷起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她亦不甘示弱,用舌尖舔舐着他上颚的敏感处,吮吸着他带着淡淡清冽气息的唾液。唇舌交缠间,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她能感觉到他顶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随着亲吻的深入而更加膨胀、更加灼热,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敲打她的灵魂深处。

“姨母……” 他在她耳边喘息,滚烫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你的小穴……今天怎么这样紧,这样湿?嗯?”

他竟唤她“姨母”!这个带着禁忌伦常的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更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她的阴道猛地紧缩,几乎要绞断他的阴茎。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别、别那样叫……坏……坏蛋……”

“不叫姨母,那叫什么?” 他恶劣地加重了腰臀的力道,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以一种几乎要捅穿她身体的凶狠力度,捣进了最深处,龟头蛮横地挤开宫颈口那一点小小的缝隙,抵住了柔软温热的子宫壁,“叫……杨妃娘娘?还是……阿摐的专属骚母狗?”

“嗯啊——!!” 宫颈被侵犯的极致快感与难以言喻的羞辱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疯狂地痉挛、吸吮,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不断抽送的肉棒上,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软软地趴着,任由他从背后握紧她的纤腰,以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肏干她汁水淋漓的肉壶。

高潮的余韵中,他并没有停下。他把几乎瘫软的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便是“观音坐莲”。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张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燃烧的欲望火焰。她痴痴地看着,主动抬起绵软的腰臀,对准那根沾满了她透明爱液、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缓缓地、一寸寸地重新坐了下去。

“唔……” 巨大的尺寸和深度让她再次闷哼出声,但一种充实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起初很慢,很生涩,但随着肉棒不断刮蹭过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熟悉的快感再次累积。她摆动腰肢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胸前一对因为生育和岁月依然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

他好整以暇地躺着,欣赏着这位尊贵的、曾是自己长辈的妃嫔,在自己身上如何主动承欢。他的大手覆上那对晃动的丰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掐拧那早已挺立硬胀的深红色乳尖。每一次用力,都会换来她更急促的喘息和更用力的夹紧。

“自己动得这么欢……看来姨母是想要我的精液了?” 他低沉地笑着,手指滑到她腿心,准确地找到那颗因为剧烈摩擦而完全暴露出来的殷红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蹭。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要……要丢了!!” 阴蒂的刺激叠加着阴道内持续不断的摩擦,快感以核爆般的速度在她体内堆积。她骑乘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毫无章法,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即将痉挛的预感。

“说,想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 他的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手指的刮蹭动作却越发急促。

在濒临绝顶的疯狂中,理智与矜持彻底崩坏。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泣鸣般的尖叫:“想要……想要阿摐的精液!射进来!射到姨母的子宫里!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极限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花穴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把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连根吞没。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低吼一声,腰胯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敞开的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触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在梦中都真切地感受到了被内射、被灌满、被彻底标记的满足与……一丝隐秘的恐惧。精液太多、太烫,仿佛要把她的小腹都撑得鼓起来。

第一次高潮和内射后,他并没有放过她。梦里的时间仿佛是扭曲的。他把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用各种她从春宫图上看过、甚至没看过的花样折腾她。她跪趴在锦榻上,翘起丰满雪白的臀瓣,任由他从后面进入,一边撞击一边用手指开拓她后庭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密穴;她被他抱起来,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以“一字马”的姿势站立着交合,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她甚至……甚至按照他的命令,跪伏在他腿间,生涩而讨好地吞吐他那根刚刚从自己体内退出、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壮肉棒,努力尝试着“深喉”,直到被顶得干呕,眼泪汪汪……

而他总是会在她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欲罢不能的淫词浪语。

“姨母的小骚屄,比那些小姑娘紧多了,吃起来也更带劲。”

“夹这么紧,是想把侄儿的鸡巴夹断,好永远留在里面吗?”

“这里也湿了……看来后门也想尝尝味道了?”

“舔干净,上面都是你自己的水。”

每一句话,都像一枚火种,点燃她更深层的欲望和羞耻,让她在欲海中沉沦得更深。她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如此淫荡下贱,一边却又诚实地用身体回应他所有的命令和挑逗。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他的羞辱,渴望他更粗暴的对待,渴望他用那根可怕又迷人的肉棒,填满自己身体和心灵里所有空虚的角落。

杨妃让人撤下早餐,打一个可爱的饱嗝,回到锦榻上侧躺下来,任由贴身侍女给自己盖上棉被。

侍女的动作轻缓,棉被柔软温暖。但在被角触碰到她大腿肌肤的瞬间,她不可抑制地轻轻一颤,腿心又是一阵酥麻的暖流溢出。因为此刻的“盖上棉被”,与昨夜梦中某个片段何其相似——那是被内射后,精疲力尽地瘫软时,他随意扯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手掌却仍在她汗湿的背脊和小腹上流连抚摸。

暖和的棉被,又让杨妃想起来了自己梦里,李大郎把自己拥住自己全身发热的感觉……

不仅仅是拥抱。是他从背后将完全虚脱的她圈进怀里,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让她即使在高潮后的昏睡中,私密处也完全向他敞开。他那根半软下去的巨物,就那样霸道地、不容置疑地堵在她红肿不堪、微微开合、不断流出混杂精液爱液的穴口。一种充满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姿态。而她,竟在这种近乎屈辱的姿势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感。仿佛这具早已厌倦了敷衍承欢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杨妃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就飘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

也许,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对那双漂亮眼睛的念念不忘;对那惊鸿一瞥的“竹迎”的好奇与……莫名的悸动。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大隋的公主,第一次见到李大郎的时候,李大郎还是一个不会走路的漂亮的过分的娃娃。

自己抱着他,他那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还对自己笑。

那笑容干净纯粹,却像一粒种子,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少女的心田。

杨妃永远都忘不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不经意间,自己看到了娃娃的竹迎,她没有害羞,还好奇的拨弄了几下……

现在想来,那或许并非全然的天真无邪。指尖触碰到的柔软雏形,却已隐约显露出远超常人的根基。那几下无意识的拨弄,是否在更深的潜意识里,埋下了某种连接的渴望?

再后来,自己成了秦王侧妃,做了母亲。终于知道自己拨弄的那个娃娃的竹迎是何等的天赋异禀,是千万里挑一的绝世宝贝。。。。。.

这个认知,是从何时开始变得具体而生动的?是在听到宫女们窃窃私语,议论那位日渐长成的永安侯世子如何器宇轩昂、如何引得长安贵女们春心萌动时吗?还是在某次宫宴远远一瞥,看到他挺拔如松的身姿、以及……被绸裤勾勒出的、即便隔着距离也显得惊人的隆起轮廓时?那轮廓,总是不合时宜地与记忆中那“竹迎”的雏形重叠,然后在她脑海里膨胀、具象化,最终变成了梦中那根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狰狞肉棒。

大隋的勇毅侯也成了永安侯,但是当初自己抱在怀里,瞪着乌溜溜大眼睛看着自己笑的漂亮娃娃,也不出意料的长成了专门祸祸少女的美少年。

她知道他“祸害”了不少姑娘,风流名声在外。每每听到这些,她心里涌起的,除了长辈该有的些许无奈责备,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和……隐秘的幻想。被他“祸害”,究竟是怎样的滋味?那些青涩的少女,能承受得住他那“绝世宝贝”吗?能让他满意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经常做那个荒唐的梦。

起初是模糊的,只有强烈的肢体接触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醒来后只剩下满身黏腻的汗水和腿心的一片湿濡。然后是渐渐清晰的触感、声音、甚至气味——男性滚烫的肌肤气息、粗重的喘息、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水声、还有那股淡淡的、独属于他的清冽体味混杂着情欲的麝香。

虽然看不清楚那个少年的脸,但是梦醒时分,她总是想起那双乌溜溜的漂亮眼睛。

那双眼睛成了梦与现实之间唯一的、也是确凿的锚点。她知道是他。一直都知道。

杨妃慢慢的发现那个强要了自己的夫君,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竟然想呕吐,现在自己不得不演得像一个正常的女人。

与梦中的极致欢愉相比,现实中与李二的夫妻之事,简直成了一种折磨。那例行公事般的进入,敷衍了事的抽动,毫无情感的碰撞,只让她感到身体的钝痛和心灵的麻木。她的身体在表演——表演高潮,表演迎合,表演满足。但她的花穴干涩紧绷,每一次进入都像一种刑罚。她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露出厌恶的表情,不把那句“快点完事”说出口。

但是杨妃没有办法骗自己,现在的夫君不来自己这里过夜,她反倒是特别的开心。

这意味着,她的夜晚彻底属于梦境,属于那个会将她带入极乐地狱的少年。她开始期待夜幕降临,期待入睡,甚至会在午间小憩时偷偷尝试,看能否再次堕入那个瑰丽又淫靡的梦境。

她知道,梦里的那个少年会来,会比当初那个强要自己的人,更加凶狠的折腾自己。

这是一种笃定,一种默契。她知道他会在梦中出现,会用各种方式占有她、使用她、玷污她,也会用灭顶的快感奖赏她、填满她、重塑她。

他是那么的坏,自己在春宫图里看过的,他都要自己照着做。哎呀呀~~怎么可以这样讨厌哦……

可心底那一声“讨厌”,早已变了味道,成了情动时的娇嗔,成了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甚至开始偷偷回忆那些春宫图的细节,暗暗比较,想象着如果是他,会是怎样的姿势,自己又会是怎样的感受。身体在清醒时也仿佛记住了梦中的节奏,有时仅仅是坐着处理宫务,下体也会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渴望,让她面红耳赤,心慌意乱。

但是,自己是如此的期待他走进自己的梦里……

期待到……昨夜看清他面容,确认是他之后,那份狂喜和安心,让她抛却了最后一丝疑虑和矜持,彻底化身欲望的奴仆。

昨天晚上自己在梦里看清楚了少年的脸,自己是那么的开心,一把掀翻趴在自己身上折腾自己的美少年,一个鹞子翻身就把少年压在自己身下,疯狂的舔少年那两个深深的酒窝……

那是梦的后半段,在经历了数轮激烈的性交之后,两人短暂休憩时的温存(如果那也能算温存的话)。她骑在他身上,精疲力尽,花穴又胀又麻,里面满满的都是他刚刚射入的浓精,正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但她心里却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柔情充斥着。她俯下身,像着了魔一样,用舌尖细细描绘他俊美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两个让她魂牵梦绕的酒窝上,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吮吸,仿佛要将他的模样、他的气息、他的一切,都通过这个动作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而他,似乎也格外享受她这份罕见的主动和依恋。他躺在下面,任由她“轻薄”,大手却不安分地在她汗湿的臀瓣上揉捏,指尖偶尔滑入股沟,轻轻按压那处被开拓过、仍在轻微抽搐的后庭菊蕾,引来她一阵颤抖和娇嗔。

“喜欢吗?” 他哑着嗓子问,手指加了点力。

她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潮,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

“喜欢。” 她听见自己用从未有过的直白声音回答,“喜欢阿摐……喜欢阿摐对我做的一切。”

这句话说出口,仿佛某种仪式完成。他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随即被更猛烈的火焰取代。他猛地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没有多少前戏,那根半软下去的巨物在她湿润泥泞的穴口蹭了蹭,便再次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她配合地张开双腿,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准备迎接新一轮的风暴……

杨妃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天亮,自己的梦就这样醒来了,她还没有在梦里和少年说过话,还没有问少年今天晚上还来不来自己的梦里呢……

醒来时的失落和空虚,几乎要将她淹没。身下的被褥一片湿冷,分不清是汗水、爱液还是……梦里那些仿佛真实存在的精液残留感。四肢百骸都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酸软,尤其是腿心和后庭,那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和饱胀感,是如此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要怀疑昨夜并非梦境,而是他真的趁夜潜入宫中,将她里里外外彻底奸淫了一遍。

她抱着残留着他气息(或许是幻觉)的锦被,蜷缩在榻上,痴痴地望着窗棂透进的微光。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盘旋:今晚,一定要在梦里问问他。问他还来不来。问他……能不能不仅存在于梦里。这个念头如此大逆不道,如此惊世骇俗,却像藤蔓一样在她心中疯狂滋生缠绕,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兴奋与渴望。身体深处,那被灌满过的子宫,似乎又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感受着那份湿意和空虚,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开始幻想:如果他真的来了,不是梦里,而是现实……在这锦榻之上,在这白日里,他会如何对待自己?会比梦里更过分吗?他会用那张灿若星辰的俊脸,说着怎样下流的污言秽语?会用那根绝世宝贝,把自己肏成怎样不堪的模样?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底裤。她羞耻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份蚀骨的痒意,却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阿摐……” 她在心底无声地呼唤,舌尖仿佛还残留着舔舐他酒窝时的触感。这个称呼,带着禁忌的亲昵和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她知道自己完了,从看清他脸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她就注定要沉沦在这份不该有的、惊世骇俗的欲望之中,万劫不复。而她,竟然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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