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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5 节

第395章后院的利益牵扯(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256 字

崔氏不由自主的便又想起来了自己在山谷里玩的乐不思蜀的好大儿,在看看下面的两个心肝宝贝,在煞有介事的给好大儿选姬武将,便觉得自己幸福的要飞起来了。

但见下面的各房送来的妇人,俱都是熟透了的妇人,十七到二十岁的女子最多不到一半。

再看她们的外貌,不是母女便是姑侄,要不然就是姐妹,崔氏捂额苦笑不已,心里更是轻啐一口自己的好大儿:“看来俊儿的喜好很快便会天下尽知,最好不要留诸青史。”

但是崔氏一想到好大儿接下来的动作,便对此不抱希望了……

崔氏心里偷乐了一会儿,转头笑呵呵的看了一会儿刚刚升贱妾的原族长贴身侍卫周英,满意的点点头乐呵呵的说:“嗯,果然是个好生养的,当年选你果然没有选错。

你从小就在俊儿身边照顾俊儿,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这次你虽然有点利用俊儿口头禅“恁你娘”,就把你阿娘和你婶婶,堂姐几个推上俊儿的床的意思,但是我不怪你,反而是要赏赐你。

俊儿的贴身记事的记录我看了,你阿娘她们的表现很不错,俊儿玩的也很开心。

俊儿的八个贴身侍女,八个贴身侍卫都是憨实之人,没有想到你这个大高个却是个机灵鬼。咯咯咯……

行了,你推荐的你那个堂妹虽然年龄小了点,只有十六岁,刚刚从黄浦学堂出来,但是各项评分很高,就让她接替你的贴身侍卫差事吧。”

“喏!奴谢夫人恩典。”

大高个周英赶紧从颜欣后面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崔氏行礼谢恩。

她吓死了,刚刚听主母说她对郎君耍心眼,真的是快把她吓哭了。

大总管罗七娘子见状,用些巾捂嘴轻笑着说:“夫人,她只是一心讨好郎君,并没有耍心眼的意思,看把这大妮子吓得。咯咯咯……不过她阿娘几个,确实是有点本钱,让郎君玩的很开心,都赏赐了她们银簪子。

只不过现在周姓家生子各房,包括老窝的周姓家生子,也为了争夺英娘子手里的三个通房丫头,三个洗澡婆子的名额争吵不已,可是热闹的紧。”

女人天生就爱聊八卦,且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地位。

崔氏是整个陇西李氏的大魔王,控制血卫十几年,爪牙多的很,族中有任何风吹草动,她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

往大了说,整个天下间发生了任何大事,她也是最先知道的人之一。

牧姓,周姓家生子这几天的热闹,她当然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现在聊起这个,崔氏的八卦之魂依然是“腾”的一下就开始燃烧。

“俊儿让你选一个侍妾,三个通房丫头,三个洗澡婆子,还是和牧秋不一样,直接说让你在周姓找,怎么就把你们周姓弄的不比牧姓的动静小?”

崔氏兴致勃勃的问重新坐在颜欣后面的周英,见她又要站起来行礼,便挥挥手乐呵呵的说:“不用总站起来行礼,你就坐着回话。今儿这里也没有外人,就是闲聊,无须多礼。”

说完她的手便自然而然就放在了妞妞的大虎头上揉搓,另外一只手还从旁边的桌子捏起一块糕点,准确的丢进旁边坐在颜欣跟前的阿宝嘴里。

就在这时,大总管罗七娘子轻咳了一声,凑近崔氏耳边低语道:“夫人,方才外头递进来消息,说是周英她阿娘周王氏,还有她婶婶周李氏,此刻正在偏厅候着,说是有要事禀报。我让她们稍等,但看周王氏那神情……似乎是为了周英堂妹的事来得着急。”

崔氏眉头微挑,指尖在妞妞脑门上轻轻敲了敲,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周王氏……就是那个在俊儿记事里被写了三页纸的妇人?咯咯咯……我倒是想见见了。让她进来吧,正好我也想当面问问,那天晚上她们几个是怎么伺候俊儿的。”

罗七娘子抿嘴一笑,转身朝外头使了个眼色。不过片刻,偏厅的雕花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妇人低眉顺目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周英的生母周王氏,年约三十五,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她今日穿着一身水蓝色缠枝纹襦裙,腰身束得极细,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将衣襟撑破,走起路来沉甸甸地晃动,荡出诱人的弧线。许是因为紧张,她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目光游移不定。

跟在后面的则是周英的婶婶周李氏,年纪稍轻些,约莫三十二三岁。她身形比周王氏略高,体态丰腴却不显臃肿,臀部浑圆饱满,走起路来腰肢轻扭,自有一股熟妇的风韵。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绣花对襟衫,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两人走到堂中央,齐齐跪下叩首:“奴周王氏/周李氏,拜见夫人。”

崔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两人身上扫视。她注意到周王氏的襦裙下摆有些微褶皱,膝盖处沾着些许尘土——显然刚才在外头已经跪了许久。而周李氏的鬓发略有松散,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颈间渗出细汗,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起来吧。”崔氏慢条斯理地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妞妞的虎耳,“听说你们有事要禀?说来听听。”

周王氏抬起头,眼圈竟有些发红,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夫人……奴、奴斗胆,是、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女周珂的事……”

“周珂?”崔氏明知故问,“就是英儿选的那个武艺高强的堂姐?怎么,你不乐意她当俊儿的侍妾?”

“不不不!”周王氏连忙摇头,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奴怎敢!能服侍郎君是天大的福分!只是、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红晕更甚:“只是珂儿那丫头性子野,从小就跟男娃打架,武艺虽好,可、可伺候人的事怕是半点儿不懂……奴、奴担心她笨手笨脚,惹郎君不快……”

崔氏轻笑一声,目光转向旁边的周李氏:“你呢?也是为这事来的?”

周李氏比周王氏镇定些,但脸颊同样绯红,低声道:“回夫人,奴与嫂子是一样的心思。珂儿那孩子虽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性子确实太野了些。那日……那日郎君临幸我们时,奴就注意到,郎君似乎偏爱……偏爱懂事些、会伺候的妇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头垂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

崔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怎会听不出这两人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怕周珂抢了她们在郎君面前露脸的机会,想借着“教导”的名头,再多攀上郎君几次。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呷了一口,才道:“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周珂先跟着你们学学,怎么伺候俊儿?”

周王氏急忙点头:“是、是这个意思!奴们不敢有别的念头,只是想着珂儿若能多学些,将来伺候郎君也能更尽心……”

“学?”崔氏忽然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怎么学?用嘴教?还是……手把手地教?”

这话问得露骨,周王氏和周李氏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两人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颤,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堂内的气氛陡然暧昧起来。烛火摇曳,映照在妇人泛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上,空气里仿佛飘荡着若有若无的体香——那是熟透了的妇人才有的、带着麝香甜腻的香气。

一直坐在颜欣身后的周英此刻也涨红了脸,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揪着衣角,指尖都泛白了。她怎会不懂母亲和婶婶的心思?那晚郎君临幸她们后,次日起床时母亲走路都有些别扭,可脸上那满足的红晕却是藏都藏不住……

崔氏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恶趣味越发浓了。她忽然朝大总管罗七娘子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起身走到门边,将雕花门轻轻合上,又落了闩。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堂内格外清晰。

周王氏和周李氏同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夫人……”周李氏的声音有些发紧。

崔氏却笑得更和蔼了:“怕什么?都是自家人。既然你们说要教周珂,那我倒想问问——那晚俊儿是怎么宠幸你们的?一个一个说,说得细些。”

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俊儿最喜欢你们怎么做。”

这问题太过直白露骨,两个妇人跪在地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周王氏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声如蚊蚋地说:“那、那晚……奴、奴们三个一起服侍郎君……”

“三个人一起?”崔氏眼睛一亮,“继续说。”

周王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颤声道:“郎君……郎君先让奴婢嘴……用嘴伺候他那根……那根肉棍子……”

她说出“肉棍子”三个字时,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脸埋得更深了。

“用什么嘴?”崔氏追问,“上面这张?还是下面那张?”

这般粗俗直白的问法,让周王氏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地。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来:“是、是用上面的嘴……郎君那根……那根玉茎又粗又长,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马眼还会冒水……奴、奴刚开始含不住,只吞了半根,喉咙就顶得想吐……”

她说着说着,声音竟渐渐带上了几分媚意,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在裙摆下轻轻磨蹭。

旁边的周李氏见状,也低声道:“郎君喜欢……喜欢我们三个人轮流伺候他。让一个跪在前面用嘴含,一个从后面用奶子夹,还有一个……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让他用手指逗弄……”

“哦?”崔氏来了兴致,“怎么逗弄?说细些。”

周李氏红着脸,声音越来越低:“郎君的手指……又长又灵,先是在外面揉搓肉唇,揉得湿透了,再插进去抠挖……一边抠一边问我们‘舒不舒服’、‘想不想让真家伙进来’……奴、奴们被抠得流水不止,骚穴里又痒又空,只能求郎君开恩……”

她说到这里,身子已经软了半边,跪坐在地上,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片。

崔氏看得清清楚楚,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她转头看向周英:“英儿,你阿娘说的可都是真的?”

周英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如细蚊:“奴、奴那晚不在跟前……但、但听阿娘第二日说,郎君确实玩得很开心,赏了她们银簪子……”

“何止开心。”崔氏轻笑,“俊儿的记事里写得明明白白——‘王氏后庭初开,紧致异常,肏至三更方泄;李氏双乳肥美,乳交甚爽,射之满脸;刘氏(周英的另一位堂姐)小穴多汁,水声噗嗤,骑乘尤为浪荡’……咯咯咯,你们几个倒是把俊儿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话一出,周王氏和周李氏彻底软在了地上,两人都是面红耳赤,喘息微微急促起来。那晚的细节被主母这样直白地说出来,羞耻之余,身体深处竟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崔氏观察着她们的反应,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朝罗七娘子招招手,后者附耳过来,听她低声吩咐了几句。

罗七娘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点头应下,转身进了内室。不过片刻,她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恭敬地放在崔氏手边的桌案上。

崔氏打开锦盒,从里面取出一样物事——竟是一根玉势,通体莹白,雕琢得惟妙惟肖,龟头饱满,柱身粗壮,尺寸竟与成年男子的阳具相差无几。

周王氏和周李氏看见这东西,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你们不是说要教周珂么?”崔氏把玩着那根玉势,笑容温婉,说出的话却惊世骇俗,“光用嘴说怎么教得会?不如……你们俩现在就演示给我看看,怎么伺候俊儿这样的男人。”

“夫人!”周王氏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怎么?不愿意?”崔氏挑眉,“还是说……你们刚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她的语气依旧温和,可目光却陡然锐利起来。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烛火跳动,在妇人们苍白的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周李氏最先反应过来,她咬了咬牙,忽然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襟:“奴……奴愿意演示……”

藕荷色的对襟衫被解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抹胸。那抹胸布料极薄,几乎遮不住什么,两颗硕大的乳头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乳晕的颜色透过薄布隐约可见。

周王氏见状,也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襦裙系带。水蓝色的襦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色的亵裤和肚兜。她的身材比周李氏更加丰腴,腰肢虽细,臀部和胸部却饱满得惊人,肚兜下那对乳肉沉甸甸地下垂,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不过片刻,两个妇人便半裸着跪在了堂中央。周英早已羞得别过脸去,死死闭上眼睛,可母亲和婶婶那熟透了的肉体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颤巍巍的乳肉,那丰腴的腰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遮不住缝隙的腿根……

崔氏拿起那根玉势,缓步走下高台,来到两人面前。她将玉势递给周李氏:“来,先从你开始。那天晚上,你是怎么用奶子伺候俊儿的?”

周李氏颤抖着接过玉势,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扯下自己的抹胸——

一对雪白肥硕的乳肉弹跳而出,乳头深红,乳晕有铜钱大小,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将玉势夹在双乳之间,那粗壮的柱身陷入深深的乳沟,龟头从顶端冒出来,抵着她的下颌。

“郎、郎君喜欢这样……”周李氏喘息着,双手托着乳肉,开始上下滑动,“用、用奶子夹着玉茎上下套弄……要、要用力些,让龟头在乳尖上磨蹭……”

她说着,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动作也越来越熟练。那双肥奶紧紧夹着玉势,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情动的红晕。她甚至微微仰起头,伸出舌尖去舔舐玉势的龟头,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涎水顺着玉势流下,混着乳沟里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崔氏看得目不转睛,忽然道:“王氏,你也别闲着。那天俊儿是怎么用手指玩弄你们的?演示给她看。”

周王氏浑身一颤,咬了咬牙,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亵裤。她褪下那层薄薄的布料,露出早已湿漉漉的阴户——肉唇肥厚,呈深褐色,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并拢的双腿分开些许,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颤抖着探向自己那处。指尖刚触到肉唇,身子便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在那片泥泞之地动作起来——先是轻轻揉搓外阴的肉粒,那豆粒大小的阴蒂早已硬挺,被指尖一碰,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肉缝间来回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渐渐地,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慰,手指试探着往穴口探去。那处早已湿透,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发出“咕啾”一声轻响。

“啊啊……郎君、郎君的手指就是这样……”周王氏喘息着,手指在自己穴里抠挖起来,“先、先在外面玩一会儿……等水流得差不多了,就、就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啊嗯……慢慢地抠……问奴舒不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裸露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乳头被捏得发红发硬,身体像一张弓般紧绷,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堂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水声和喘息声。周李氏用双乳夹着玉势上下套弄,乳肉被摩擦得泛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王氏则跪在地上,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骚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两人脸上都是情动的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媚叫。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混着淫水的腥甜味,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

崔氏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李娘子,你方才说……俊儿喜欢你们三个人一起伺候?那第三种姿势呢?谁来演示?”

周李氏动作一顿,喘息着看向周王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和难堪——可同时,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最后还是周李氏先动了。她放下玉势,颤声道:“嫂子……你、你趴下……”

周王氏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颤抖着俯下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正是妇人迎接后入时的姿势。

她的臀部本就丰满肥硕,此刻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中间那道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湿淋淋的肉缝一览无余。爱液正从穴口滴滴答答往下淌,在臀缝间积成一滩水渍。

周李氏重新拿起玉势,跪到周王氏身后。她一手掰开周王氏的臀瓣,露出那处紧闭的菊穴,另一手则将玉势抵了上去。

“那晚……郎君先是用手指玩嫂子的后庭……”周李氏喘息着,玉势的龟头在菊蕾上轻轻打转,“按、按揉一会儿……等松了,再、再慢慢插进去……”

她说着,手上缓缓用力。玉势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菊褶,一点点没入周王氏的后庭。周王氏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啊嗯……慢、慢点……”

可周李氏却像是着了魔,手上继续用力,将那粗壮的玉势一寸寸往里面塞。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短短一截握柄在外头。

周王氏趴在地上,浑身痉挛般颤抖,菊穴被撑得满满的,异物感让她又是痛苦又是羞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快感——那晚,郎君就是这样,一边玩着她的后庭,一边用手指抠弄她前面的骚穴……

“然、然后……”周李氏的声音也在抖,她放下玉势,转而将手指探向周王氏前面的肉缝,“郎君会……会一边肏后面,一边玩前面……两根手指……啊啊……插进骚穴里……快速抠挖……”

她的手指果然插了进去,在周王氏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前后两处私密之地同时被侵犯,周王氏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啊啊啊……郎君……郎君饶了奴吧……奴、奴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在地上积了一滩。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地,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菊穴和阴道同时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响。

周李氏也累得瘫坐在地,胸脯剧烈起伏,脸上汗水涔涔。她看着嫂子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身体深处也涌起一股热流——那晚,她也是这样,被郎君玩弄到失禁求饶……

崔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缓步走回高台,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盏。

“不错。”她轻描淡写地说,“看来你们确实是用心伺候了俊儿。起来吧,穿好衣服。”

两个妇人如蒙大赦,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可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手脚软得使不上力气,穿了好半天才勉强遮住身子。

她们重新跪好,头埋得低低的,羞耻得不敢看任何人。

崔氏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才道:“既然你们这么有心,那周珂的事……就按你们说的办。让她先跟着你们学半个月,学好了,再送到俊儿房里去。”

周王氏和周李氏同时抬头,眼中满是惊喜:“谢夫人恩典!”

“不过……”崔氏话锋一转,“‘教’可要好好教。半个月后,我要亲自考校——要是教得不好,或者你们借着‘教’的名义,把俊儿勾得耽误了正事……”

她没说完,可那眼神已经让两个妇人浑身发冷。

周王氏连忙磕头:“奴不敢!奴一定尽心尽力地教,绝不让郎君分心!”

“那就好。”崔氏挥挥手,“去吧。记住,今天的事……”

“奴们什么都不知道!”两人异口同声。

崔氏满意地点点头,示意罗七娘子开门送客。

两个妇人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雕花门重新合上,堂内恢复了寂静,只余烛火噼啪作响,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崔氏转头看向已经羞得快要昏厥的周英,忽然轻笑起来:“英儿,现在知道了吧?想长久地在俊儿身边待着,光靠憨实可不行。你阿娘她们……虽然手段上不得台面,可这份心思,倒是值得你学学。”

周英涨红了脸,声如蚊蚋:“奴、奴只求能服侍郎君,不敢有别的念头……”

“咯咯咯……没有念头?”崔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你方才,为什么一直偷看?”

周英浑身一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虽然闭着眼,可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将母亲和婶婶那些羞耻的演示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身体里也涌起了一股奇怪的热流……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死死低着头,手指揪紧了衣角。

崔氏也不再逗她,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正题:“阿宝,你又长胖了,俊儿这几天不在,你都动的少了。”

“阿宝,你又长胖了,俊儿这几天不在,你都动的少了。”

崔氏说阿宝胖了,这只心机猫便吸气把自己的肚子收一下,它不是怕胖,它怕主人觉得自己胖,不给自己好吃的。

而眼前的女主人,绝对是比青衣娘子还恐怖的存在,阿宝觉得自己是一只聪明的大熊猫,分的清家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崔氏见它这个样子,也是偷乐不已,她觉得自己的好大儿养的几只宠物,跟三四岁的熊孩子一样一样的,鬼精鬼精的。

“回夫人的话,奴接到郎君的任务,第一时间就确定了侍妾的人选。

我那十一房的堂姐周珂,我这个堂姐和牧秋一样,从小就把同龄的男娃打得吱哇乱,武艺比奴还强。而且她娘亲也是一个符合标准的。

其实符合要求的人周姓蛮多,算上老窝的就更多了,奴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她在所有符合要求的人中,武艺是最好的。

奴觉得郎君身边多些武艺高强的侍妾总是好的。”

“嗯,有心了,赏你银簪十三支,钱百贯。”

崔氏很满意这个憨实的大高个一切以自己的好大儿着想,大手一挥便给了她赏赐。

“奴谢夫人赏。刚刚夫人问奴怎么会把三个通房丫头,三个洗澡婆子的名额任由大家争抢。

奴是这样考虑的,奴不是任由各房争抢,奴打算回到老窝再确定人选。

泾阳庄子的族人跟着历代家主,享受了几百年,而老窝的族人守家也不容易,好处反而是更少。

奴这次准备从老窝挑人,现在各房争抢也没有用,奴不会轻易的答应,奴要一层层的把关,最后报与青鸾娘子定夺。”

崔氏闻言乐不可支的对大总管罗七娘子说:“看看,看看,一直以来都说她憨直,人家这不机灵着吗?青鸾定夺,你听听,这是多么高明的选择,青鸾一开口,谁敢有意见,人家还不沾因果。咯咯咯……”

大高个葫芦娃周英脸若桃花,呐呐的低头说:“夫人,这~这是我娘教我的~”

高台上崔氏一众人笑不活了,好一会儿崔氏用丝巾擦一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这妮子,还以为你变了一个性子,学聪明了呢,原来是你阿娘教你的呀,你是要乐死我吗?咯咯咯……”

“我就说嘛,这妮子咋就突然间就变机灵了呢?”

崔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她还以为这大妮子变机灵了呢,选择周珂是出于平衡的考虑,让西域金库大管事更加的尽心职事呢。

崔氏当然知道自己的好大儿有多看重西域的布局,现在那边的族人已经打下来了何止千里方圆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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