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山中岁月(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014 字
公输家族几十个妇人新盖的这座五色庵里,木地板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名贵地毯,慈悲的观音注视着下面的李俊在酒池肉林,歌舞不休。
以往每日虔诚礼物的五色师太及她的徒子徒孙们,早已经不再礼佛,反而是在美少年蛊惑下摆出各种姿势讨好美少年。
酒肉香气夹杂着脂粉香,在丝竹管弦乐队,歌姬的舞蹈中,使得这个清修之地变得令人不忍直视。
菀氏身边那个善画技的贴身侍女青奴儿,一刻也不曾休息,手里的画笔快速的勾勒现场的情景,了了几根线条,便画出来了栩栩如生的人物。
脸上的微微桃红,令这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更添美艳,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见了就想咬一口。
众女皆在欣赏与自己有关的画,并与其她人小声低语,并不时看向大厅中央的郎君……
只有坐在房梁上垂下来的布缦做成的秋千上,欣赏自己绝世容颜的跳蚤姑娘,一如既往的为自己的绝世容颜迷醉……
李俊从背后拥住和后世富姨八成像的奶娘石怜花,双手如幼年时一样,把玩着那两团巨大的柔软,把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菀氏隔着桌子举着一幅画,画中的内容正是熟透了的石怜花犹如金蟾一样的蹲在矮桌上……
众女早已经习惯了李俊身边无论何时都围绕着众多侍女,吃食也是层层严格把关。
。。。。。。
男人聚在一起,谈论的东西就多了,天文地理,军事政治……但是谈论最多的,肯定是女人。
但是女人聚在一起,谈论的一定是男人。
超过五个女人聚在一起,其谈论的话题之奔放,一般男人想都想象不到。
而李俊身边最少的时候都不下二十个女人,僧多粥少的情况下,她们只会争抢,哪里来的害羞?
李俊轻笑着问:“阿姨,刚刚儿见你似乎不开心?可有心情?”
“我的好大郎,阿姨没有不开心,阿姨只是有点吃醋。嘻嘻嘻……”
。。。。。。。
李俊把晕过去了的妇人放在地毯上,坐在地毯上把五色尊者揽入怀,往怀里的五色尊者嘴里塞一筷子猪头闷子,端起来一樽酒,喝一口后递到五色尊者嘴边。
五色尊者星眸含冰,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笑看着自己的小情郎。
虽然她自小便跟着师父在山中修行,但再怎么她也是活了近百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小情郎的心思?
不就是想让自己和徒子徒孙们打破禁忌,喝酒吃肉么?
小怨家也不想想,自己和徒子徒孙都已经和他这样了,还谈何清规戒律?
五色尊者见没有昏迷过去的几个徒子徒孙,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在大口大口吃肉喝酒,脸上的笑容就像是盛开的花朵,看着自己的郎君的眼神就更加的迷离……
“难道我要告诉你这个小怨家,近百年来这劳什子清规戒律早已经让我腻烦了,和你这个小怨家这几天胡天胡地,才让我觉得活得有意思,我早就不想再穿这身衣服了。
只不过,从今日起,我无论如何都要蓄起来青丝,也好方便你这个小坏蛋~哎呀呀~嘤咛……好羞人哦,我这都想些什么呀,阿米豆腐,罪过,罪过。
但是小怨家你一个顶级的贵公子,咋就会这些易牙之术呢?
人家喜欢吃卤肉中的卤鸭脖,鸭掌,还有那四喜丸子。
哎呀呀,这墩子牛肉也不错,上次的红烧肉和扣肉也不错,哎呀呀,好吃的太多了,反而是让我不知道到底喜欢什么了。
听说这是小坏蛋喜欢吃的家常菜,另外还有一套食谱,那才是顶级的奢华,一顿小两百贯打底,是天南地北的山珍海味。
嘻嘻嘻……俊郎因为这个还总被弹劾,小坏蛋却总是骂别人土鳖,穷鬼。
哼,等去了大营,我倒要见识一下五姓七望陇西李氏的顶级奢靡生活。”
李俊当然不知道怀里的光头美人儿在想些什么,老话不是说了吗?女人心,海底针。
但是她意思李俊却秒懂了,心里则是吐槽:“好家伙,美人儿布灵布灵的大眼睛会说话,看得我心慌慌呀心慌慌,嘿嘿嘿~爷们咋就这么稀罕涅~”……
半个时辰后,李俊终于还是坐在桌子边乖乖的吃饭了,照够了镜子的跳蚤姑娘,和一直在旁边痴痴的看着自己的郎君弟弟的小草姑娘,一左一右的搂着李俊给他喂饭菜,李俊想自己来都不行。
李俊从小就知道千万别拒绝跳蚤姐姐,她太厉害了,往往自己都斗不过她,还不如顺着她,这样的话自己还少吃一点苦头。
一直以来李俊都觉得跳蚤姐姐把他当成了玩偶,她除了照镜子外便是稀罕自己。
谁好人家的男娃娃头上戴花?跳蚤姑娘就是喜欢往他头上插花,小时候还总喜欢捏自己的嫩脸,抱着自己窜上房顶跳来跳去的娘亲也不管她……
此刻,跳蚤姑娘那双精致白皙的玉手正捧着李俊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她能感觉到指尖下年轻肌肤的温热,还有少年郎不自觉吞咽时喉结滚动的触感。跳蚤姑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浓密的睫毛几乎要扫到李俊的脸。
“乖俊郎,张嘴~啊~”跳蚤姑娘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牛肉,另一只手却早已不安分地滑到了李俊的腰间。隔着锦袍,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少年胯部隆起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李俊只能乖乖张嘴,那块牛肉刚入口,跳蚤姑娘的手就钻进了他的衣襟。冰凉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惹得他一个激灵。跳蚤姑娘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手指在他胸口那颗小小的乳尖上打着转,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又用指腹重重按压。
“唔……”李俊差点被牛肉噎到,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颗乳粒在跳蚤姑娘的玩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小石子般立着。更让他难堪的是,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将那华贵的锦袍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跳蚤姑娘显然早就注意到了,她发出一声轻笑,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李俊耳廓:“哎呀呀,我们俊郎这是怎么了?喂个饭而已,怎么这般不老实?”说话间,她的手竟然顺着李俊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正在迅速充血变硬的肉棍。
“跳蚤姐……”李俊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动哦~”跳蚤姑娘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尽管厅中其他妇人似乎都默契地装作没看见——用掌心包裹住那根勃起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锦袍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另一边,小草姑娘也抿嘴偷笑,却并未停下自己的动作。她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后送到李俊嘴边,同时另一只手竟也悄悄探进了李俊的衣襟,不过她的手法要温柔许多,只是用手指轻轻搔刮着李俊另一侧的乳晕。
李俊被两女夹在中间,左边是跳蚤姑娘霸道直接的揉捏把玩,右边是小草姑娘温柔却同样不安分的抚摸。最关键的是,跳蚤姑娘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竟用拇指找到了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压马眼。
“嗯……”李俊忍不住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开始渗出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更可怕的是,跳蚤姑娘的手指竟然开始隔着裤子画着圈按摩他的会阴,偶尔还会往后方探去,轻轻触碰臀缝间那个隐秘的入口。
“跳蚤……姐姐……别……”李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别什么?”跳蚤姑娘歪着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天真又邪气的笑容,“俊郎不是最喜欢姐姐这样疼你了吗?小时候你尿床,都是姐姐给你换的尿布呢~那时候你那小雀儿就这么一点大~”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很小的尺寸,气得李俊脸颊通红。
“现在可不一样了哦~”跳蚤姑娘凑到李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我们俊郎的小鸡巴已经长成大鸡巴了呢,这么粗,这么长,硬邦邦的~姐姐一只手都握不住~”
她边说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隔着布料狠狠摩擦过马眼的位置。李俊浑身一颤,差点射出来。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那股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而小草姑娘此刻也加入了“欺负”他的行列——她竟低下头,隔着衣料轻轻含住了李俊胸前的乳尖,温热的呼吸和湿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丝绸。
“啊……”李俊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他能感觉到跳蚤姑娘的手已经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那只作乱的玉手直接钻进了裤子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滚烫的阴茎。
真实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隔着布料。跳蚤姑娘冰凉的掌心包裹着灼热的肉棒,那种温差让李俊差点直接缴械。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每一次都从龟头顶端一直捋到根部,拇指还会在马眼处打着转,收集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
“跳蚤姐……别在这儿……”李俊哀求道,他能用余光看到不远处的菀氏正笑吟吟地看着这边,石怜花虽然背对着他们,但耳根已经红透了。五色尊者和她的徒子徒孙们更是在窃窃私语,不时偷瞟过来。
“怕什么?”跳蚤姑娘舔了舔嘴唇,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红晕,“她们谁没见过你这根宝贝?还是说……俊郎害羞了?”
话音刚落,她竟然俯下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头埋进了李俊的腿间!虽然隔着桌子,但那个动作的意味太明显了——李俊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肉棒上,随后是柔软湿润的触感。
跳蚤姑娘竟在桌下用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唔!”李俊猛地抓紧了桌沿,指节都泛白了。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腔道包裹,跳蚤姑娘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舌尖还时不时钻入马眼的小孔,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从桌下传来,尽管有丝竹乐声掩盖,但在李俊听来却无比清晰。跳蚤姑娘的吞吐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没入那个湿热紧致的口腔,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深喉。
李俊的大脑一片空白。跳蚤姑娘的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和吞咽时的蠕动,让他的精关摇摇欲坠。更刺激的是,他能看到桌面上其他妇人或明或暗的视线——她们都知道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小草姑娘此时也停下了喂饭的动作,她凑到李俊耳边,轻声说:“俊郎弟弟……跳蚤姐姐的口技是不是很好?她练习了好久呢~就为了能把你含得更舒服~”
练习?跟谁练习?!李俊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快感冲散了。跳蚤姑娘开始加快吞吐的频率,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竟然探到了李俊身后,指尖轻探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入口。
“不……那里不行……”李俊想要挣扎,但跳蚤姑娘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按住李俊的胯部,舌尖同时加重了对马眼的刺激。
就在李俊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跳蚤姑娘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从桌下钻了出来。她的嘴唇水润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丝线,那双美眸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差点就让俊郎射了呢~”跳蚤姑娘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不过现在还不行哦,射出来了的话,待会儿还怎么陪其他姐妹玩?”
李俊喘息着,肉棒憋得发疼,那股射精的欲望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在颤抖。跳蚤姑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肉送到他嘴边。
“来,继续吃饭~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呢~”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李俊就在这种极致折磨中度过。跳蚤姑娘和小草姑娘轮番喂他吃饭,但她们的手和嘴却从未真正离开过他的身体。有时候是跳蚤姑娘悄悄解开他的裤带,在桌下用手帮他打飞机;有时候是小草姑娘假借擦嘴的名义,用舌尖舔舐他的耳廓和脖颈;有时候两女甚至一起俯下身,一个舔舐他的乳头,另一个则继续吞吐他那根始终勃起的肉棒。
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红肿发烫,前液把裤子浸湿了一大片。每一次跳蚤姑娘用深喉技巧时,他都会忍不住挺腰,想把肉棒插得更深。而小草姑娘则会在此时用指甲轻轻刮搔他的睾丸,带来更复杂的快感。
终于,在跳蚤姑娘又一次深喉吞吐后,她仰起头舔了舔嘴唇,对厅中其他妇人笑道:“好啦,我们俊郎吃饱了~接下来该喂喂我们了吧?”
这话一出,众女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李俊刚想说什么,跳蚤姑娘就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着他走向厅中央铺着地毯的区域。
“今天玩点新花样~”跳蚤姑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俊郎不是喜欢看女人争抢你吗?那今天就让姐妹们好好争一争~”
她让李俊平躺在地毯上,自己则跨坐在他的脸上,用那个湿润的阴户对着他的嘴。同时她指挥其他妇人:“一个个来,从菀阿姨开始,每人用俊郎的宝贝三百下,谁先让他射出来,今晚就可以独占他一整夜~”
这无疑点燃了所有女人的热情。菀氏第一个走过来,这位三十多岁的美妇人脸上带着成熟的风情,她跪在李俊的双腿间,伸手握住了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
“俊郎~妾身就不客气了~”菀氏媚笑着,竟直接俯身含住了龟头。
李俊的嘴被跳蚤姑娘的阴户堵着,鼻尖萦绕着女性私处特有的麝香味。跳蚤姑娘的阴唇很饱满,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透明的蜜液正不断滴落,有些直接流进了李俊的嘴里。他能尝到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
而身下,菀氏的口技同样高超。她没有跳蚤姑娘那么强势的深喉,但舌尖的功夫更胜一筹——她用舌尖快速拍打李俊的冠状沟,像小鸟啄食般细细密密;又会在马眼处打转,时不时还吸吮龟头,发出“滋咂”的声响。
这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李俊几乎疯狂,他的肉棒在菀氏口中剧烈跳动,前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菀氏全部吞咽下去,还发出满足的叹息。
跳蚤姑娘坐在李俊脸上也没闲着,她扭动着腰肢,让湿漉漉的阴唇在李俊的嘴唇上摩擦,时而还会故意坐得更深,把整个阴户压在他脸上。李俊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如豆粒,在他鼻尖上蹭来蹭去。
“俊郎……舔我……”跳蚤姑娘喘息着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李俊只能伸出舌头,舔舐那片湿热的肉缝。舌尖刚探入,就被紧致的穴肉包裹,大量的淫液涌出,咸腥味更浓。他卖力地舔着,用舌尖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时快时慢地拨弄。
“嗯啊……对……就是这样……”跳蚤姑娘仰起头,双手按在李俊额头上,腰肢扭动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那股熟悉的快感在聚集,李俊的舌头实在太会舔了,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褶皱。
菀氏那边,三百下已经到了,但她显然意犹未尽。不过规则就是规则,她只能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那根粗大的阴茎已经被她舔得水光发亮,龟头更是紫红发胀。
下一个是石怜花。这位奶娘虽然年纪比菀氏还大些,但身材丰腴性感,尤其是那对大奶子,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波涛汹涌。她跪下来,没有直接含,而是先用手上下撸动肉棒,然后俯身用那对巨乳夹住了它。
乳交!
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陷进了一片温软滑腻的乳肉中,石怜花的乳房又大又软,乳肉紧紧包裹着阴茎,那种柔软的压迫感和乳尖偶尔蹭过龟头的触感,让李俊忍不住挺腰,想要插得更深。
“俊郎……喜欢奶娘这样伺候你吗?”石怜花喘息着,双手用力挤压胸部,让乳沟更紧致。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肉摩擦肉棒,时而还会低头用舌尖舔舐龟头顶端。
乳肉摩擦的触感和舌尖的舔舐形成双重刺激,李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跳蚤姑娘的小穴也在不断收缩,显然她已经快到高潮了。
果然,没过多久,跳蚤姑娘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了李俊的头,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涌出,全部浇在了李俊脸上,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让他几乎窒息。
高潮后的跳蚤姑娘瘫软在李俊脸上,好一会儿才喘着气爬起来。她满脸潮红,美眸里满是满足的水光。
“该我了~”小草姑娘早就等不及了,她接替了石怜花的位置,但她的玩法又不同——她竟转过身,用背对着李俊,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后入位的体位下,小草姑娘那圆润饱满的臀部正对着李俊的脸,而她的头则埋在了李俊的双腿间。这是一个69式的姿势!
小草姑娘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那根沾满石怜花乳汁的肉棒。而李俊这边,眼前是小草姑娘那两片粉嫩的臀瓣,还有中间那条湿润的肉缝。他能看到那小穴正微微张合,透明的蜜液不断渗出,把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
无需多言,李俊探出舌头,开始舔舐这片新的领地。小草姑娘的小穴比跳蚤姑娘要紧一些,但同样湿热,而且更加敏感——只是舌尖刚碰触到阴蒂,她就浑身一颤,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厅中上演着淫靡至极的一幕:李俊平躺在地毯上,先后与不同的妇人进行着各种姿势的口交和乳交、足交(最后连五色尊者的徒孙都加入了,用那双常年练武的玉足夹住肉棒摩擦)。他的脸上、胸膛上沾满了各种液体——有女人的口水、淫水、乳汁,还有他自己渗出的前液。
肉棒始终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龟头已经肿得发亮,青筋暴突。每一次被不同的嘴或身体部位包裹时,那股射精的冲动就会涌上来,又被他强行压下去。这种反复在射精边缘徘徊的折磨,让他的理智几乎崩溃。
终于,在轮到五色尊者时,这位近百岁的女尼选择了最直接的插入。她跨坐在李俊腰上,用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五色尊者的小穴很紧——毕竟是第一次被插入——但已经足够湿润,李俊的肉棒被紧致滚烫的穴肉层层包裹,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更刺激的是,五色尊者开始扭动腰肢,她并不急着上下套弄,而是用腰部的力量让自己的小穴360度旋转,研磨着体内的肉棒。
这种旋转摩擦的技巧简直要命,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穴肉每一寸都照顾到,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反复刮擦,前列腺液像决堤般涌出。他忍不住挺腰往深处顶,龟头重重撞在了一个柔软的屏障上。
子宫口!
五色尊者浑身一颤,那双美眸里闪过一抹痛楚,但很快被快感取代。她没有退缩,反而坐得更深,让那根肉棒的顶端直接顶在了子宫颈上。
“俊郎……顶到了……好深……”五色尊者喘息着,她开始真正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抬起时,穴肉都会紧紧箍住肉棒,像是在挽留;每一次坐下时,子宫口都会狠狠撞击龟头,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
周围的妇人们都围了过来,她们有的在自慰,有的在互相抚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在五色尊者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上。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将这个昔日的佛堂变成了真正的人间淫窟。
李俊再也忍不住了。他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欲望如火山般爆发,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子顺着输精管涌向龟头——
他要射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跳蚤姑娘突然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紧紧箍住了李俊的阴茎根部!那是阻止射精的技巧,医学上叫“捏挤法”,此刻被用在情色游戏中,效果更加强烈。
“呃啊——!”李俊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嘶吼,那股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憋了回去,精液倒流的感觉让他浑身痉挛。
五色尊者被体内肉棒的剧烈跳动刺激得也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李俊的龟头上。
“还没结束哦~”跳蚤姑娘笑得更开心了,“刚才那个不算,五色姐姐没让俊郎射出来呢~下一个是谁?”
这种残酷又淫靡的游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李俊先后被七个女人用不同方式“伺候”过,每一次都在即将射精时被跳蚤姑娘阻止。他的肉棒已经肿得发紫,那些憋回去的精液积压在精囊里,让他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最终,在李俊觉得自己快要疯掉的时候,跳蚤姑娘终于宣布游戏结束。她跨坐在李俊身上,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对准那根饱经折磨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这次……让姐姐来给俊郎一个痛快~”她俯下身,在李俊耳边呵气如兰。
然后,跳蚤姑娘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她的腰肢像装了马达,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每一次都抬起很高,让穴肉发出“噗叽”的水声。淫液四溅,把两人的毛发都弄得湿淋淋的。
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已经到了极限,这一次跳蚤姑娘没有再阻止,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手揉捏他的睾丸,刺激他更快到达巅峰。
“跳蚤姐……我……我要射了……”
“射给我……”跳蚤姑娘喘息着,她的眼里也满是欲望的火焰,“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许剩……”
李俊再也控制不住,他挺腰狠狠往上一顶,肉棒整根没入跳蚤姑娘体内,龟头顶开子宫颈的软肉,直接插进了更深的地方。然后,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
“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子一波接一波地灌入跳蚤姑娘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击着子宫壁的触感,滚烫感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李俊浑身剧烈颤抖,像要把积压的所有都射空。
跳蚤姑娘也被这波内射刺激得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小穴痉挛般收缩,死死箍住体内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精液。
当一切平息后,跳蚤姑娘瘫软在李俊身上,两人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麝香味。
李俊喘着粗气,肉棒还半硬着插在跳蚤姑娘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慢慢溢出,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
跳蚤姑娘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看向周围眼巴巴的其他妇人,笑道:“好啦,俊郎今天表现不错~你们也来分点残羹剩饭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俊又被其他妇人轮番“使用”了一遍——不过这次跳蚤姑娘没有再阻止他射精,所以每换一个女人,他都能射出一股精液,虽然量越来越少,但那种被压榨到极限的感觉反而更刺激。
到最后,他的肉棒已经软得抬不起头,精囊彻底空了,只能任由女人们用口舌和手指继续玩弄。而他也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如何用舌头和手指满足每一个女人,让她们都在他面前达到了高潮。
这场淫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当李俊终于被女人们放过,像一摊烂泥般躺在地毯上时,他能感觉到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痛,尤其是胯部,那里已经麻木了。但不可思议的是,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被这么多女人这样疯狂索取,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他的“价值”。
跳蚤姑娘此刻已经恢复了那副绝世美人的姿态,她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仿佛刚才那个骑在李俊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荡妇不是她。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她转头对众女笑道,“再折腾下去,我们俊郎明天该起不来床了~”
众女这才嬉笑着散去,各自去洗漱休息。只有小草姑娘还留在厅中,她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李俊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李俊闭上眼睛,任由她伺候。他能感觉到小草姑娘的手指偶尔拂过敏感部位时带来的颤栗,但现在他真的没力气了。
“俊郎弟弟~”小草姑娘在他耳边轻声说,“下次……我们可以单独玩哦~姐姐还有很多花招没使出来呢~”
这温柔的声音里隐含的意味,让李俊在疲惫中又隐隐生出期待——这些女人啊,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而他,甘愿被她们这样“吃干抹净”。
毕竟,正如他之前所想: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过了?
这寸金难买的光阴,就该这样及时行乐才对。
。。。。。。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李俊虽然觉得自己这样荒淫有点~~有点过~过什么过?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过了?
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三寸光阴一个鑫,此时不及时行乐更待何时?
当然了,假如跳蚤姑娘不那么强势的折腾自己就好了。
李俊生无可恋的躺在床榻上,任由她倒反天罡。
他习惯了,不习惯又能怎么样呢?
实力这样的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李俊觉得自己再练一百年,也打不过跳蚤姑娘这个高手高高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叫自不量力。
李俊才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他觉得自己的名字都是俊字,就应该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英雄好汉。
李俊觉得那个个考不上进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堕落文人迅哥儿说的好啊:“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等跳蚤姑娘心满意足的离开,李俊终于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其他的妇人可不敢像跳蚤姑娘这般。
所以……
“哇哈哈哈……还有谁?”
小草姑娘抿嘴一笑……
“呃~”
李俊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