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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节

第391章养命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3,932 字

五色尊者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己的天命之人,现在的她宁愿与这个世界同归于尽,也不愿意自己的心爱之人有半点儿的不开心。

陷入爱河的女人是可怕的,完全就不可理喻的,她听无尘尊者劝慰自己的爱郎,也回头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的郎君说:

“郎君,师姐说的没错。加上我们李氏三房比较特殊,二十三姓家生子奴仆都等着你多召唤妇人侍寝,今后郎君随时随地想弄哪个妇人就弄哪个。

当然了,以免郎君对这些事情厌烦,郎君也可以玩弄不同身份的妇人。

咯咯咯……郎君以后只要有采薇之心,奴奴等人自会给郎君安排好。

道法自然,郎君随心所欲便好,不必为这些小事操心……”

这个时候无尘尊者捧着李俊的脸,额头顶着额头嘿嘿嘿的傻笑。。。。。。

无尘尊者布灵布灵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爱郎,声音甜的发腻接话说:“师妹这话说的没错,俊郎是奇男子,玩弄任何女子都是她们的福气。

这次俊郎不是要接回前隋的皇后么?萧家的女娃娃不错,还有皇后的光环,俊郎可以先玩个痛快。

另外杨家的女娃娃虽然嫁了突厥可汗的祖孙三代,但是怎么也是草原上的皇后。。。。。。”

“师姐此言有理,跟随萧皇后流亡草原上的众前隋妃嫔……

等俊郎大婚的时候,李渊的女人张婕妤,刘婕妤定会前来老窝。。。。。。。

我呸,什么玩意儿?竟然只封陇西李氏上下六房族长一个杂号侯。”

现在五色尊者完全就把自己当成了李俊的小女人,近百岁的人了依然是二十出头的模样,愤愤不平的呸那一下子,完全就是一个娇憨的少女。

她真的是认为自己的俊郎被李渊父子小瞧了,她十分的愤怒。

这就是一个彻底的爱上一个男人的女人……

“呵呵呵~~俊郎亮出肌肉后,爵位那是一个月三变,直接就变成了永乐王。嘻嘻嘻……”

五色师太意味深长的瞥一眼长孙纳兰,都是这世间一等一的妖精,大家都知道她的意思。

家生子出身的众女闻言则是义愤填膺,恨不能把李渊父子千刀万剐,要不然完全就无法解恨。。。。。。

。。。。。。

李俊美滋滋的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后,他突然间就想到了铁木真的名言……

李俊想想就觉得好好笑,心说我活了两辈子,两辈子都不是好人,用得着你们教我这些?

贵夫人有其独特的姿态,虽然看起来和平常妇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李俊这个前世就是万花丛中过的浪子,打眼一看就知道其中的不同。

李俊觉得自己既然老天爷把自己送到了这个时代,还握有如此的好牌,再怎么也要做到:我来~我见~我征服!

李俊觉得铁木真说的人生最大之乐,即在胜敌、逐敌、夺其所有,见其最亲之人以泪洗面,乘其马,纳其妻女也,这话说的没有毛病,自己应该认真的学习。。。。。。

“俗世洪流,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唯有孟德值得本郎君学习。哇哈哈哈~~”

李俊越想越开心,便以猿搏势第一法,施于巨石投渊之法……

李俊始终认为不要问,一个女人到底爱不爱你……

这是什么鬼问题?喝了多少假酒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李俊就没有问侍剑白七娘这个问题,问了她也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一刻钟后她便晕了过去。。。。。。

“俊郎,刚你在想什么,突然间就这么开心。”

李俊搂哈哈大笑着说:“我的美人儿,你们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说的一些话,本郎君觉得很有道理,想不想听?

嘻嘻嘻……想听的话,本郎君就告诉你哦哇哈哈哈……”

贴身记事寿山行记:郎君此言,让众女羡慕看向许裴氏,此妇虽已年近四十,然其梨型身材甚为郎君所喜,郎君亦抄写诗词与其,让奴等甚是羡慕嫉妒。

许裴氏感受到众人目光汇聚,丰腴的身子禁不住轻轻一颤。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襦裙,那料子轻薄柔软,此刻却如针毡般扎人。郎君方才那句‘孟德值得本郎君学习’,让她瞬间想起昨夜帐中,郎君一边把玩她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软肉,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裴娘可知曹孟德最爱什么?最爱纳人妻女,尝那熟透了的滋味——”

此刻,许裴氏只觉得两侧乳尖隔着衣料微微发硬,被众人注视的地方竟泛起隐秘的湿意。她下意识并拢双腿,那肥厚饱满的阴户便紧紧夹住,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她年近四十,生育过三子,蜜穴本就比少女松软,此刻情动之下,里头的嫩肉一收一缩,竟生出几分空虚的瘙痒。

“惶恐且自豪”——这五个字写得太轻巧了。许裴氏哪只是惶恐?她分明感觉到下体那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裙裾内侧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片。偏偏她又不敢动弹,生怕动作大了,那股子熟妇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麝香味会飘散出来,让周围这些年纪尚轻的侍妾们闻见。

无尘尊者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扫过来时,许裴氏几乎要跪下去。这位百岁妖精的目光太毒,像是能穿透层层衣物,直看到她胯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五色尊者更是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老货,倒是会勾引郎君。

许裴氏腰肢下意识地扭了扭。她这梨型身材是生育后养出来的,臀肉格外肥厚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走路时都会颤巍巍地晃动。昨夜郎君从后入她时,就爱用手掌狠狠拍打那两团白腻的臀肉,打得啪啪作响,臀肉上泛起艳红的掌印。郎君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每次都齐根没入她早已松弛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子宫壁一阵阵痉挛。

“模样令人生厌”——写这行字的侍剑白七娘,此刻正软软靠在软榻上,双腿间还残留着郎君方才宣泄的白浊。她小穴又红又肿,阴唇外翻,连合拢都困难。可偏偏她看向许裴氏的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春情与隐隐的嫉妒。是啊,郎君对许裴氏这般年长妇人,似乎格外有兴致。不仅抄诗相赠,昨夜折腾她时,还逼她一遍遍念那诗里的句子:“罗襦宝带为君解,燕歌赵舞为君开——”

郎君的肉棒就在她体内抽送,每念一句,就顶得更深一分。许裴氏当时被干得神智模糊,只记得郎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竟淫荡地抬着腰臀迎凑,生怕漏掉一滴。那浓稠滚烫的精子填满她不再年轻的宫腔时,她甚至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能再怀上郎君的种……

“然奴决定闲暇之余向其学习。”——白七娘这最后一句,让许裴氏后脊又是一阵发麻。学习?学什么?学她这老妇如何夹紧那早已松弛的骚穴,讨好郎君的巨物?学她如何在被干得失禁时,还能用那两张厚软的阴唇裹住郎君的龟头,用子宫口吮吸马眼里渗出的前精?

许裴氏深吸一口气,腿心那处湿热愈发明显了。她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腿缝往下流,在裙内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迹。郎君此刻笑得畅快,目光偶尔扫过她时,那眼神里的玩味让她双腿发软。她知道,今晚怕是又逃不过了。郎君最爱她这副又羞又臊、欲拒还迎的熟妇模样,定会命她褪尽衣物,跪趴在榻上,用那肥臀高高撅起,露出那两片早已湿淋淋的褐色阴唇,任由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捅进来——

到时候,她那子宫口又会被顶得翻出来,像张小嘴般一张一合。郎君射精前总会抵在最深处,龟头卡在宫口里研磨,研磨得她浑身痉挛,尿水混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精液浇灌宫腔的滋味……许裴氏想着想着,竟觉得下腹一阵酸胀,一股热流猛地涌出,亵裤彻底湿透了。

她慌忙垂下头,耳根红得滴血。周围那些侍妾们的目光像针,一根根扎在她这具熟透了的身体上。可奇怪的是,这羞耻感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让她胯间那处骚屄又涌出一股淫水。许裴氏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完了,被郎君彻底玩坏了身子,玩透了心。哪怕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是想想郎君那根巨物,她这老妇的子宫就开始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射满……

寿山行记的墨迹还未干透。许裴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垂首遮掩胯间湿痕时,无尘尊者与五色尊者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五色尊者甚至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那动作又媚又邪,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而郎君李俊,此时正斜靠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目光在许裴氏那因并腿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肉上流连。他胯下那处早已微微鼓起,只是被宽大的衣袍遮掩着,无人看见那根肉棒正缓缓抬头,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把亵裤顶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殿内熏香袅袅,夹杂着女子们身上的脂粉香、汗香,还有……隐隐的、只有李俊能闻到的、从许裴氏裙底飘散出来的、熟透妇人动情时特有的腥甜气味。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里盘算着:今晚是该先玩这熟透了的裴娘,还是先弄那刚被开苞不久的白七娘?或者……让她们一起?一老一少,一松一紧,前后夹击——

李俊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许裴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白七娘从后面揉捏的画面了。那老妇的奶头又大又黑,乳晕深褐,含在嘴里嘬吸时,会渗出淡淡的奶腥味。而白七娘那对小巧的椒乳,正好可以贴在她肥厚的背臀上……

“现郎君说起此诗词,众人均看许裴氏,令其惶恐且自豪,模样令人生厌。然奴决定闲暇之余向其学习。”

这最后一句,白七娘是咬着笔杆写下的。写完时,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郎君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混着她的淫水,缓缓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把臀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红着脸,偷偷夹紧双腿,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耻,可深处那被填满过的空虚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渴望地看向主位上的郎君。

而许裴氏,此刻正拼命并拢双腿,试图止住那不断涌出的淫水。她感觉到裙裾内侧已经湿冷一片,紧贴着大腿肌肤。若是此刻有人掀开她裙子,定能看到那亵裤裆部深色的水渍,甚至能看到褐色阴毛被淫水打湿后,粘成一绺一绺的淫靡模样……

她不敢再想,只把头垂得更低。可越是压抑,身子越是敏感。胸前那两团肥奶沉甸甸地坠着,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襦裙内侧的绸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孔里渗出一点点细微的、咸涩的液体——那是生育过的妇人动情时,偶尔会有的反应。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众人各怀心思的呼吸声。许裴氏知道,今晚她是逃不掉了。郎君那眼神,那笑意,那若有若无扫过她胸臀的目光……都在告诉她:今晚,她这具年近四十的熟透身子,又要被那根年轻力壮的巨物,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玩弄个遍。

而她,竟可耻地、隐秘地期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