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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节

第385章李氏的户籍制度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214 字

族人们终于等来族长出招了,来了一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纳了二十七个河北寡妇做妾,十七岁就十九个四岁到十三岁儿女的白原升永安城的一个小管事,赏钱五十贯,粮五十石,布二十匹。

纳了二十三个河北寡妇,十八岁成亲后就有三十三个三岁到十四岁儿女的白迁升永安城城门官(小管事),赏钱五十贯,粮五十石,布二十匹。

纳了十七个河北寡妇,十六岁就有最大十五岁,最小四岁儿女二十个的孙三桂……

当年跟着三房上代禁军大家长到冀州武邑苏氏庄子招揽苏定方的族人,于苏氏庄子十里外与李唐军队拼了个你死我活。

活下来的族人则是和后面族长郎君派过来的各级管事,在打烂了的河北地招揽流民。

这四十多个李氏壮奴,则是在到处都是寡妇村的河北地没有管住裤腰带,或者是着了女人的道的傻蛋。

反正李氏族人是这样认为的,哪怕是族长郎君因为种种原因,把他们都升做了小管事,族人们依然是认为这些族人是傻蛋。

这些家伙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纳妾了,还是一次性纳了十几个,几十个。

再然后就是一群娃娃们奶声奶气的喊他们阿耶……

这件事情让他们成了族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也差点气死了他们的爹娘。

四十几个人回到泾阳庄子的第二天,一个个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族人们从他们沾着血的裤子,不难猜出他们的屁股被他们爹娘打成了什么样子……

反正族人们宁愿花钱买高大健壮如屠夫的妇人,哪怕是年龄大点,丑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很少从流民妇人中选。

当然了,流民中高大健壮者,哪怕后面带着拖油瓶都很抢手。

反正李俊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改变,族人们这千多年来形成的观念了,但是民族融合的事情又容不得他不考虑。

现在李氏在西域实际控制的地盘方圆超过了两千里,这里有土人,回鹘人,还有杂七杂八的各族人近两百万,这还是五年来李氏族人灭杀了近一百二十万各族人的情况下。

而五年来移民到这里的汉人,哪怕是加上到了这里出生的新生儿,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五万人。

李俊总不可能把两百多万,各部族的人全部斩杀了吧?

必要的斩杀是不可缺的,但是不能肆无忌惮的这么干,否则整个西域的各部族都会不约而同的敌视李氏族人,这不利于他的统治。

再说了,把人全部斩杀了,打下来这么大的地盘,就靠几十万汉人也没有办法开发利用好这么辽阔的土地不是?

民族融合的事情,不能一味的斩杀了了事,分化,拉拢,慢慢的让所有人都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是李氏族人才是上上之选。

李氏对此有经验,但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李俊觉得自己可以试试其他的方法。

通婚算是一种,李俊觉得可以试试。

但是想到族人们纳流民中的妇人都不积极,自己重赏多纳妾多生孩子的招数也不好使。

跳脚骂娘的李俊,不得不找到二十一姓大家长,各姓长老,各大管事,于祠堂里开了一次会议。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要他们鼓励各自的族人多纳妾,多生孩子。

尤其是要多纳流民中的妇人,讲了里面的关键。

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也很头疼,族人们执行族长命令很彻底,但是没有几个愿意多纳妾的,更不愿意纳西域的异族人了。

李俊实在是没有招了,便退而求其次,下达了一个后世人会觉得十分荒唐的命令。

族人们必须要入乡随俗,不许拒绝异族人的妻女宴客习俗……

李俊并不奇怪族人们为什么这么抗拒和异族人发生关系,这是一种源自骨子里的骄傲,让族人们认为和有狐骚味的胡人交合,无异于与牲畜交合。

这让前世见多了崇洋媚外的牛排,贱兮兮的千里送X的贱种的李俊觉得十分的骄傲,从而不愿意强迫族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已经加入了李氏的异族人(胡汉杂种及加入李氏的草原小部落群体),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李氏族人中异族人特征群体中的妇人,让他这个族长召唤侍寝的资格。

这是这群李氏族人得到族长承认自己是李氏族人的一种内心渴望,更是一种权力的争夺。

李俊享用了那对母女后,这才算彻底的收拢了这群李氏族人中的异类族人的心。所谓的“享用”,远非轻描淡写的两个字所能概括的——那是一连数日几近疯狂的交合掠夺,是肉体与权力在血脉深处最原始的结合仪式。

那天傍晚,李俊的族长宅邸深处,那对被称为“绿珠”与“绿瑶”的母女被两名女武士押送进来时,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西域特产的香料熏香,更有一股混杂着绝望与期待的微妙气息。母亲绿珠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段丰腴却未见松弛,那张混合着中亚与汉族血统的脸庞既有胡人女子的深邃轮廓,又有汉女少有的野性媚态,她低着头,但眼角余光却时刻追随着李俊的每一个动作。女儿绿瑶刚满十五岁,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又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涩,胸脯刚刚发育饱满,纤细的腰肢在裹身裙下隐约可见曲线。

“都退下吧。”李俊挥手屏退了左右,厚重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阖上,昏暗的烛光将三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抬起头来。”

绿珠率先抬起脸,她的眼神复杂——有身为母亲必须保护女儿的坚毅,也有作为政治献身品无法逃脱命运的认命,更有混杂着对权力顶端男人本能的生理性悸动。绿瑶却怯生生地缩在母亲身后,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

“知道为什么让你们来么?”李俊缓缓踱步到她们面前,伸手捏住绿珠的下巴,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微厚的嘴唇。

绿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奴家明白……这是给吾族求认同的路子。奴母女能让族长尽兴,便是吾族之幸。”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李俊胯下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

李俊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情,只有赤裸的权力与性欲的混合:“倒是个明白事的,比你那些族中的蠢货男人强。”

他不再废话,直接将绿珠的外袍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只有薄薄一层纱的无袖内裙——这显然是族中早就让她们准备好的“献身服”。纱衣下,一对饱满丰硕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悄然挺立,在两片薄纱上顶出清晰的凸点。绿珠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并没有反抗,反而抬起手臂,主动让纱衣滑落到腰间,让那对圆润的乳球彻底暴露在烛光下。她乳房的形状出奇地漂亮,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又大又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阿娘……”绿瑶小声喊了一句,眼睛里噙着泪。

绿珠却转脸看向女儿,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瑶儿,脱了衣裳。记住阿娘教你的,这是我们母女唯一的活路,也是全族的活路。”

绿瑶咬住嘴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腰带。少女的衣袍不像母亲那般直接,她里面还穿了一件贴身的肚兜和亵裤。李俊等得有些不耐,直接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扭扭捏捏的,当这是请你来做客么?”说着用力一扯,单薄的衣服应声撕裂,露出少女刚刚发育却已足够诱人的胴体。她的乳房小巧而挺翘,乳尖是粉嫩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两条腿修长而笔直,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稀疏的绒毛。

“转过去。”李俊命令道。

绿瑶不解地看着他,却不敢违抗,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将光洁的背部与紧实翘臀对着李俊。就在少女以为即将受辱时,李俊却伸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静室中格外响亮:“趴到那张矮榻上去,腿分开些。”

绿瑶依言趴在绣着繁复花纹的软榻上,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李俊并未立即对她做什么,反而转向绿珠:“你过来,用嘴。”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绿珠没有丝毫犹豫,跪爬到李俊腿边,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条已然半勃起的肉棒从裤裆中释放出来。那东西刚一弹到她面前,就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汗液与荷尔蒙的味道,又腥又咸。绿珠的喉结再次滚动,她抬眼看了李俊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便知道今日不拿出全部本事,怕是要遭殃。

她先是低头,将脸凑近李俊的阴茎嗅了嗅,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气味,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地舔舐起囊袋和棒身连接处。她的舌法极为娴熟,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或者说,在族中早已被告知该如何讨好这位族长了。温热的舌尖先是绕着两颗饱满的卵蛋打转,用舌尖灵活地刮过蛋囊褶皱,然后沿着粗壮的棒身一路向上,在龟头马眼处停留,用舌尖微微刺入那个小小的空洞。

“呜……”李俊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手按在绿珠头上,将她的脑袋往下压了压。绿珠的嘴顺势包住了整个龟头,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吞。她的喉管被撑开的景象极为淫靡,修长的脖颈上能清楚地看到阴茎深入时隆起的形状。她一点点下降,直到鼻尖顶到李俊浓密的阴毛,龟头已经深深插入了她的食道。绿瑶忍不住回头偷看,正看见母亲被族长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干呕的画面,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深喉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绿珠的嘴角开始流淌出透明的唾液,与阴茎前端渗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混杂,在棒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李俊这才拔出,龟头顶端已经被口水浸得油亮亮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让你女儿也学学。”李俊命令道。

绿珠喘息着缓了一会儿,爬到女儿身边,小声说着什么。绿瑶的脸色更白了,但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爬过来,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在李俊腿边。看着眼前那根沾满母亲口水的粗壮阴茎,少女的嘴唇都在发抖。

“张嘴。”李俊淡淡地说。

绿瑶张开嘴,李俊直接将龟头顶向她的嘴唇。那股腥咸的味道冲入鼻腔,让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母亲按住后脑:“瑶儿,含住……”

少女闭着眼睛,含住了龟头前端。她的口腔比母亲小得多,而且毫无经验,舌头笨拙地抵着棒身,牙齿还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冠状沟。李俊皱了皱眉,但没有抽出来,反而握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插。龟头一次次闯入少女未经人事的口腔,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让她发出干呕的呜咽。眼泪、口水、鼻腔分泌的黏液混杂在一起,从她的下巴往下滴落,打湿了胸前粉嫩的乳尖。

绿珠在旁看着女儿受苦,眼睛里闪过心疼,却不敢阻止,反而伸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凑过去夹住李俊的肉棒:“族长,让贱奴用胸为您侍奉吧……”

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将阴茎夹在中间,乳沟深得足以容纳整根棒身。绿珠双手挤压着乳房上下滑动,乳肉与棒身的摩擦发出细微的黏稠声响,龟头时不时顶到她胸前,将口水和少许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乳沟和胸膛上。母女二人,一上一下配合着伺候着这根象征着权力的阳具——母亲用丰硕的乳房来回夹弄,女儿则含着龟头吮吸,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李俊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胯下肉棒也越发肿胀,青筋暴起的棒身在母女二人的双重侍奉下跳动得厉害。他忽然拽住绿珠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拖到矮榻边,然后转头看向还在含着他阴茎的绿瑶:“松口,过来趴着。”

绿瑶如蒙大赦地吐出已经沾满她口水的肉棒,爬到软榻上。李俊却不急着进入,反而从一旁的矮几上取来一壶羊脂油膏,用手指挖出一大坨,直接抹到绿瑶的臀缝间。少女惊恐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母亲按住了。“族长要宠幸你,别动……”绿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也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冰凉的油膏抹在私处,绿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李俊的手指借着油膏的润滑,探进了少女紧闭的菊穴——那地方从未被开拓过,紧致得不可思议。手指一插进去,绿瑶就惨叫起来:“疼……阿娘,疼……”

“忍一忍,瑶儿……忍忍就好了……”绿珠安抚着女儿,自己却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她腿间那条幽深的沟壑,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或许是亲眼看着女儿被调教的画面刺激了她,或许是即将到来的轮奸让她本能地兴奋起来。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李俊粗粝的指节在少女的菊蕾中反复抽插、扩张,将温热的油膏涂抹到肠壁每一寸褶皱。绿瑶的哭喊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手指的侵犯下不自觉地律动。等到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时,李俊才抽出手指,那手指上还残留着琥珀色的油光,以及少量的肠道黏液。

他转向绿珠,将她也推到女儿身边:“你也一样,趴好。”

绿珠没有反抗,顺从地翘起屁股,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比女儿的更加丰满,臀峰间的沟壑更是深邃诱人。李俊如法炮制,也将油膏涂抹进她的后庭。与女儿的紧致不同,绿珠的菊穴稍显松弛,但依然富有弹性,手指插进去时能感受到肠道壁柔软的包裹感。她也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但那是成年女性被充分开发时才会有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声音。

准备工作完成后,李俊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终于抵住了绿瑶的后庭入口。龟头圆润硕大的顶端撑开少女紧窄的菊蕾,一寸寸往里挤。这种侵犯极其缓慢,每推进一分,绿瑶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手指死死抠住软榻的绸缎,指节都泛白了。撕裂感伴随着奇异的胀满感从下半身传来,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放松点,夹这么紧……”李俊一边低骂着,一边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直接贯穿了那层最后、最深的阻碍,深深地插进了少女的直肠深处。绿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剧烈地抽搐起来,但腰肢却被李俊的双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大的阴茎在娇嫩的肠壁间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油膏、肠液与肉棒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绿瑶起初还在哭喊,但随着李俊调整了角度,龟头开始撞击到她肠道内的某处敏感点时,她的哭喊逐渐带上了颤抖的颤音,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起来。少女的羞耻心与生理快感激烈交战,让她陷入一种既痛苦又亢奋的扭曲状态中。

李俊并未在她身上耗费太久,抽插了约莫数百下后,他猛地拔出已经沾满油光与肠液混合物的肉棒,转向绿珠。这根刚刚从女儿后庭抽出来的阳具,下一刻就顶到了母亲的菊穴入口。油膏的润滑让进入顺利了许多,但绿珠的肠道比女儿更加温热、更加柔软,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住李俊的阴茎时,那种吸吮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啊啊……族长……族长的肉棒……好大……”绿珠的声音变得娇媚起来,她主动往后顶屁屁,将肉棒吞得更深。到底是成熟妇人,知道如何取悦男人,也知道如何让自己更快地沉浸其中。她的臀部在抽插下有节奏地摇摆,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深入、更有力度。李俊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让那个正在被肉棒肏干到外翻的菊蕾暴露得更加彻底,每一次拔出时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全部没入,只留下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上的清脆响声。

母女二人并排趴在软榻上,屁股高高翘起,被同一个男人用同一根肉棒轮番奸淫着后庭。这画面不仅极具视觉冲击力,更象征着李俊对这些异族人最彻底的征服与占有——连你们血脉相连的母女,都要用最羞耻的肛门来侍奉我。

后庭奸淫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李俊终于将肉棒从绿珠体内抽出,转而将绿瑶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软榻上。少女的私处早已湿透,稀疏的绒毛下,粉嫩的阴唇像开花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粉红色嫩肉。李俊也不废话,提起她两条纤细的腿架在肩上,龟头对准那片处女地,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闷响,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彻底捅穿。绿瑶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悲鸣,眼泪如泉水般涌出。疼痛比刚才的后庭侵犯更加剧烈,也更加深入——那种被侵入到最私密、最深处的不适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李俊并不会因为她疼痛就停止,反而开始了又一轮抽插。这一次是在少女的阴道内,比后庭更加紧致湿润的甬道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阴道的肉褶与龟头冠状沟的摩擦带来更强的快感,李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子宫口那块柔软娇嫩的软肉,顶得少女浑身发颤。绿瑶的哭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初经人事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竟也开始分泌出更多滑液来润滑这场强暴性质的交合。

绿珠爬过来,在旁看着族长用粗大的肉棒侵犯女儿的深处,眼神里既有心疼,也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她自己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忍不住摸到自己腿间,在那片泥泞湿滑的阴唇处来回拨弄,指尖不时探入阴道,沾出透明的淫液。当李俊的龟头顶开女儿的子宫口,有那么一瞬间深入那个不该被触碰的子宫内部时,绿珠的手更快地动作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竟然在女儿被强暴的画面刺激下,抵达了一次激烈的高潮。

终于,李俊在绿瑶体内的冲刺变得猛烈而急促,他死死按住少女的腿,将她的身体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阴茎整根没入那娇小的阴道,龟头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绿瑶的子宫。少女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身体最深处炸开的触感,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竟然也达到了一次被迫的高潮,淫液与精液混合着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下体。

但他还没有射完。在绿瑶体内释放了大约一半精液后,李俊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那根依旧半硬的阳具又转向绿珠。也不管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浑身发软,直接将人翻转过去,摆成狗爬式,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阴道。与女儿的紧致不同,绿珠的阴道已经生育过,虽然仍然紧致,却充满了成熟的弹性与包容力,能轻松容纳整根肉棒的长驱直入。李俊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将肉棒一下下捅进那早已湿透的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绿珠的呻吟比女儿放浪得多,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嘴里不停地叫着“族长、族长,深一点……插到底了……啊啊啊……”

最终,李俊在她体内射出了剩下的全部精液,滚烫的精浆灌入绿珠子宫时,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阴道痉挛着夹紧那根正在喷射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宝贵的种子。

而这仅仅是第一夜。

接下来的三天里,母女二人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张软榻。她们轮流用嘴、乳、手、脚侍奉李俊的肉棒;被摆成各种姿势肏干——观音坐莲、老树盘根、燕双飞、金鸡独立……李俊甚至命令绿珠用嘴含住女儿的阴蒂,舔弄她高潮时的淫水,而他则从后面奸淫着年轻的母亲。到了第二天傍晚,母女二人已经被肏弄得几乎虚脱,下体红肿一片,菊穴和阴道都因为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李俊的精液灌满了她们的子宫和肠道,每次拔出肉棒时,都会有混杂的精液与淫液流淌出来,把软榻浸染得一片狼藉。

第三夜,李俊又命令绿珠将她另一个女儿、一个刚满十二岁的小女儿也偷偷带了进来。那孩子看见姐姐和母亲浑身精液瘫软在侧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却被李俊按在母亲腿上,当着绿珠和绿瑶的面,用指头、舌头的侵犯一点点开拓,最终用他那根粗壮得不合比例的肉棒,强行突破了那个幼嫩的身体。绿珠和绿瑶在一旁观看,眼神从最初的心疼变成麻木,最终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兴奋——她们甚至主动爬过去,帮族长按住那个小女儿挣扎的身体,亲吻那孩子的嘴唇来安抚她,而在小女儿被肏得失神哭喊时,母女二人自己也再次达到了高潮。

第四天清晨,当李俊终于放过她们,让三人清洗更衣时,绿珠牵着两个女儿跪在他面前,头深深地低下去:“从今往后,奴母女……不,奴全家,都愿为族长家奴,生生世世侍奉族长血脉。”

李俊知道,这是彻底的臣服。不仅是在权力层面的臣服,更是在肉体与精神上被彻底征服、打碎自尊后的臣服。他睡人家母女,不是因为他真的如此饥渴——事实上他身边女眷足够多。但这样直接而原始的占有与掠夺,却最能击碎这些异族人最后的骄傲与矜持。你们不是觉得胡人血统高贵么?你们不是觉得李氏看不起你们么?那我就用最下作的方式占有你们最珍贵的女眷,让你们跪在我腿间吮吸我的精液,让你们在肉体的快感与精神的屈辱中彻底承认——你们的血脉,必须融入我李氏的血脉,才能获得在这片土地生存的资格。

有时候李俊觉得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十分的扯淡……权力的争夺、民族的融合,最后竟然要透过女人的身体、通过最原始的交配行为来完成。但这又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那些异族人看见他们族长最美丽的妻女被李俊轮番肏弄得死去活来时,所有的“骄傲”与“矜持”都碎了一地——然后他们才明白,唯一能让自己的血脉延续下去的方式,就是匍匐在这个男人脚下,成为他庞大血脉网中的一部分。

李俊甚至在想,如果老祖宗也曾经这样做过,那么那些融入李氏的所谓“家生子”血脉,其源头会不会也是这样一场场荒诞而有效的性交仪式?

李俊觉得自己的族人不是后世那些崇洋媚外,连没有进化完全的黑猴子都交合的贱种,这很好。(PS:此话是DNA之父发表的言论,他说黑人的DNA里有缺陷,并不能算人类,只能说是没有进化完全的人类。网络上可查。)

李俊觉得自己的这个族长当的也是没谁了,睡人家的母亲妻女姐妹都是一种拉拢人心的手段了,还不得不睡。

李俊很多时候都觉得很无语,对族人赏罚分明是最基本的,身边的女人还要每姓都有。

对族人他有的是办法,族人们的要求也低,加上还有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所以李俊觉得老祖宗真的是很迷人,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考虑的很长远。

李俊对自己地盘上的异族人,除了用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还有许多的办法,除了灭杀外,户籍制度也是一种……

会说汉话的,给予一点好处,能说会写的,给官职(差事)。

反正李俊觉得这个时代能写会算的人,在任何一个民族都是人才,给这样的人官职本就是应有之意。

李俊要用蓝色户籍制度在流民中分成等级,这也是给李氏族人中的三级九等中,第三级下三等户籍增加基础,给流民一个上升通道,增加他们对李氏的向心力。

而在西域各族中实行绿色户籍制度,是李俊的民族融合的一个重要措施。

李俊用绿色户籍制度分化各族内部,为统治各族人而做的关键措施。

这是李俊的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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