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李氏的户籍制度(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512 字
山谷……
温泉……
就在李俊在这处隐秘的山谷温泉里与众女坦诚相见的嬉戏打闹的时候,三千里外伊吾城(哈密)附近的山谷温泉里,三房白姓当代大家长的二哥,六弟,七弟,以及常姓大家长的三哥,四哥,五哥,还有其他十九姓家生子顶梁柱一代的精英子弟。
沸水翻涌的温泉池弥漫着硫磺与淫靡混杂的气息。白家二哥——白崇义靠坐在池边的青石上,他那饱经风霜的古铜色胸膛露出水面,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个有着小麦色肌肤、深眼窝高鼻梁的突厥少女跪在他双腿之间,温泉水刚好漫到她浑圆的胸部,乳尖在水中若隐若现。她双手捧着一块细麻布,用温泉水浸湿后,沿着白崇义的脖颈仔细擦拭。
“用点力,”白崇义闭着眼睛,声音慵懒,“这两天马背颠簸,肩膀酸得很。”
突厥少女怯生生地加重力道,从肩膀一路擦拭到他结实的背阔肌。她身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此刻被水完全浸透,紧贴在年轻饱满的胴体上,乳头和耻丘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移动时,乳房在水中晃动,荡开圈圈涟漪。
不远处的池子中央,常家三哥常威正背对着池壁,他的胯部前方跪着一个碧眼金发的吐火罗女子。常威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透亮,青筋暴起的茎身在水中半浮半沉。女子将头埋入水中,金发如海藻般散开,她张开口,艰难地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含入喉咙深处。水面不断冒出气泡,偶尔传来沉闷的呛水声和喉咙被撑开时的“呜呜”声。
“含深点,”常威抓住女子的头发,粗鲁地向下按了按,“没吃饭吗?还是你们吐火罗女人连伺候男人的本事都不如突厥娘们儿?”
女子的脸被迫完全浸入水中,她拼命挣扎,双手抓住常威的大腿试图将自己拔出来。水花四溅中,常威反而更兴奋了,腰部开始挺动,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喉道里一进一出。他一边操弄一边对其他人大声笑道:“看到没?这就叫深喉!娘的,这些异族女人的喉咙就是软,比窑子里那些中原娘们儿会吞吐。”
旁边池子里,白家六弟白玉山正躺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两个吐蕃少女一左一右跪在他身体两侧。左边的少女俯身含住他左侧的乳头,用舌尖反复挑逗舔舐;右边的少女则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他右手,乳肉挤压着他的手掌。白玉山双眼微眯,左手探入右边少女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纱裙准确找到她的小穴位置。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少女的阴蒂上,缓缓画圈。
少女立刻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穴口早已湿透,温热粘稠的淫液渗透纱裙,白玉山的手指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半透明的水渍。他坏笑着将手指伸入少女口中:“舔干净,都是你自己的骚水。”
少女乖顺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仔细清洁每一道指缝。白玉山看向跪在自己胯间的那个突厥少女,她正努力用乳沟夹住他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双乳挤压摩擦。“快点,”他不耐烦地催促,“用你这两团软肉伺候人也不会?上下动,对,就这样。”
温泉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有人正采用后入式,将异族女子按在池壁上疯狂抽插,肉棒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水花声和女子断断续续的尖叫。有人让女子趴伏在浮木上,自己从后方插入,一边操弄一边抓住女子的腰肢前后摆动,水面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波纹。
更远处的浅水区,十几个刚加入不久的年轻子弟还有些放不开,只是任由异族美女给自己擦洗身体。但很快,在白家七弟白启明的示范下,他们也大胆起来。
白启明正靠坐在池边,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楼兰少女蹲在他双腿之间,用嘴唇含住他半软的龟头轻轻吞吐。少女脸上还带着稚气,但动作却异常熟练,她知道如何用舌尖刺激龟头下方的系带,如何用嘴唇吮吸马眼。白启明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抓住少女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阴茎在她口中越插越深。
“都学着点,”白启明对那些年轻子弟笑道,“这些异族女人从小就学会怎么伺候男人,不用跟她们客气。来,你们都过来挑一个,让她们含一含。这可是西域特产,在中原可没这待遇。”
年轻子弟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个胆大的先上前,抓住一个回鹘女子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女子顺从地跪了下来,解开他的裤带,含住那根已经挺立的肉棒。其余人见状也不再犹豫,很快温泉池里又多了十几对正在口交的男女。水面上浮动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而另一边的温泉池里,公输家族和墨家来的客人们更是玩得花样百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党项女子被两个墨家子弟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面的那根肉棒深插在她的小穴里,后面那根则顶入她的肛门。女子被两人架起,双腿离地悬在水面上方,随着他们的挺动而前后摇晃,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落入温泉水里。
旁边公输家族的一个中年汉子正把一个鞑靼女子按在池子边缘,让她上半身趴在石头上,臀部高高翘起。他掰开女子的两片肥厚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红色穴肉,然后解下腰带,用腰带的一头戳弄她的小穴口。“夹紧,”他命令道,“用你的骚屄把我的腰带夹住。”
女子颤抖着收缩盆底肌,试图夹住那条滑溜的皮革。但中年汉子却猛地抽出腰带,转而用龟头顶在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整根捅了进去。“啊——!”女子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猛烈抽搐。中年汉子却毫不怜惜,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位置。
整个温泉馆热气蒸腾,肉色晃动,呻吟、水声、肉搏声、命令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原始的交响乐。所有异族女子都没有任何反抗,她们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用嘴、用手、用乳房、用阴道、用肛门去满足这些汉人男子的欲望。有些人脸上没有表情,眼中空洞无神;有些人则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中表情扭曲,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咽。
浩浩荡荡的近两百人,俱都是赤裸裸地泡在温泉里,任由西域各族美女给自己擦洗身体,有些人还在进行粗野的造人运动——他们是在给远道而来的墨家子弟、公输家族子弟接风洗尘。这是西域的待客之道,也是李氏部落的规矩:客人来了,就要用最丰盛的食物、最醇的美酒、最漂亮的女人来招待。
但奇怪的是,在这片淫乱喧嚣之中,温泉馆角落里站着的那群伊赛特族美人,却几乎没有人碰触她们。偶尔有年轻子弟好奇地望过去,立刻就会被年长的同伴用眼神制止。那些伊赛特女子个个堪称绝色:有的金发碧眼,有着雕塑般的五官和雪白的肌肤;有的红发如火,身材比例完美如希腊女神;有的肤色如蜜,长发及腰,眼神深邃如夜空。她们穿着比突厥、吐火罗女子更加暴露的纱衣,薄得几乎透明,乳房顶端的嫣红和腿间的阴影清晰可见。可无论是白家长辈、常家兄弟,还是其他精英子弟,都对她们视而不见。
即便是此刻正在一个吐欲浑女子身上疯狂冲刺的白崇义,射精后也只是推开那个满身精液的女人,接过另一个突厥少女递来的浴巾擦拭身体。他看都没看一眼那些站在暗处的伊赛特族美人,仿佛她们根本不存在。
而伊赛特族的女人们安静地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头,视线下垂,保持着绝对服从的姿态。她们偶尔会为客人们递上酒水、水果或干净的浴巾,动作轻盈如猫,一言不发。甚至当有人经过她们身边时,她们会立刻侧身让路,将身体躬得更低,任由那些赤裸的男人从她们身边擦肩而过,那些勃起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她们的衣角。
白崇义泡完温泉上岸时,一个有着银色长发、紫罗兰色眼睛的伊赛特少女正跪在一旁,双手捧着一件干净的袍子。从白崇义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纱衣下那双饱满浑圆的乳房,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在水汽和体温的作用下微微挺立。少女的腰肢纤细得不像话,往下便是骤然扩大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最要命的是,她跪姿时双腿微微分开,薄纱下那处神秘的三角洲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到两片淡粉色阴唇间微微湿润的缝隙。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样的绝色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直接将她拖入怀中享用。但白崇义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袍子披上,视线完全没有在少女身上停留。那个伊赛特少女保持着跪姿,直到白崇义走出三步之外,才缓缓站起身来,重新退回到阴影中,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整个温泉馆的景象形成诡异的割裂:一边是赤裸裸的、近乎原始的性放纵,各种体位、各种玩法、各种呻吟声充斥每个角落;另一边却是对那些绝色美人绝对的漠视,就像饥饿的人在丰盛的食物旁视而不见,转而去啃食干硬的面包。这种刻意的忽略,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加彰显出某种难以言说的阶级与种族的鸿沟。
而伊赛特族的女人们,依然安静地站着,等待着。她们知道自己的命运——从出生起就知道。她们是“菜人”,是被族人在敌人面前推出去求和的祭品,是会被当成食物吃掉的“牲畜”。现在她们成为李氏部落的仆人,虽然不用担心被吃掉,但那刻入骨髓的身份烙印,让她们在任何场合都自动被归类为“非人”的存在。对李氏族人来说,和这些“食物”发生关系,就像是和猪羊交配,是莫大的耻辱,会被人耻笑千年。
所以,即便此刻温泉中每一个异族女子都在被使用,每一个突厥、吐火罗、吐蕃、回鹘、党项、鞑靼女人都在用身体取悦这些汉人男子,那些站在角落里的伊赛特族美人,却依旧无人碰触。她们像一尊尊活着的、会呼吸的、美得令人窒息的雕塑,在这个淫乱的温泉馆里,保持着一种诡异而纯粹的贞洁。
这是一个叫伊赛特族人,他们是西域有名的“菜人”。
这个伊赛特人(也有作多尔赛特)民族,男的高大帅气,女的狂野漂亮,能歌善舞。
如果形容一个人胆子小,定会说……胆小如鼠。
胆小如鼠起码有胆子,但是伊赛特人没有胆子。
他们只知道修建城堡保护自己,一旦有敌人前来要打破他们的城池的时候,他们就会推出来族中最帅气,最漂亮的族人,求敌人放过他们。
而被推出来的伊赛特人的下场只有一个,被当“菜”吃掉……
现在伊赛特族,成了李氏永安城府邸的仆人,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吃掉了。
伊赛特人十分的会侍候人,他们似乎是天生就会侍候人,这是李氏族人对他们的评价。
但是李氏族人也不会和“食物”发生关系,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随行的一万李氏壮奴,也都在依附在永安城各部族异族人家里接受他们妻女的宴客。
永安城……
五年前突然间就在西域冒出来的巨大城市,一个商业繁荣,规矩森严,十分干净,十分安全的巨城。
在以抢劫为主旋律的西域,只要有一万人的部落就有一个王。
这里有土人,羌人,吐蕃人,突厥人,吐欲浑人,回鹘人,党项人,契丹人,楼兰人,鞑靼人等等。
同时西域还有沙子一样多的马贼,应该说西域所有的人都是马贼,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分辨出哪个是普通的牧人,哪个是马贼。
这里的商队既是商人也是马贼,牧人放牧也不妨碍他们做马贼。
大的部落抢小的部落,小的部落抢更小的部落。大的商队抢小的商队,整个西域的主旋律就是抢劫。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突然间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永安城。
刚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抱着金砖的小孩,准备动手抢的时候,人们发现这个小孩八块腹肌,很不好惹的样子。
于是准备叫几个人一起抢,结果转头就发现,人家已经垒墙躲里面了。
没有办法,于是准备再多叫一些人一起来抢。
等人都到齐了,准备动手的时候发现,一座巨城不知不觉中在这片大地上冒了出来。
正在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时候,才发现之前的时候大家以为的肥羊,特么的才是凶狠至极的恶狼。
三千人马具甲的骑兵,犹如洪荒猛兽一样的打破了这片大地的平静,抢劫者和被抢劫者角色互换了……
五年……
永安城到现在已经改名哈密城的伊吾城方圆千里之内,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抢劫杀人了。
当然除了李氏壮奴除外,从来没有这么痛快的抢劫杀人过的李氏壮奴,以及现在领了李氏蓝色户籍的河北响马,让整个西域人知道了什么才是响马强盗。
李氏壮奴几万人的部落都抢,还不止一次的抢成功了。
马战西域各部族不是李氏壮奴的对手,尼妈,你让一群铠甲都没有,连箭矢都很大一部分用骨头做的,穿着破羊皮袄的各部族的人,去对付人马着甲的重骑兵,这不是欺负人么?
下马步战,开玩笑的吗?
你让我们砍十几下都砍不开人家的铠甲,弯刀一下就被对方的兵器砍断的人和人家全副铠甲的牲口肉搏?
打的有来有往才叫肉搏,单方面的被人家砍,这他么的叫被屠杀好不?
化整为零?
人家无论你化作什么身份,都能把你揪出来砍头。
最恶心的是,你把人家的七人小队灭杀了,人家根本就不找凶手,画一个五里的圆。
在这个圆圈范围内的人,无论男女老少,还是牛羊马狗,全部斩杀干干净净。
这是怎么说来的?
对……人家李氏部落的人管这个叫……鸡犬不留。
再然后,大家终于知道这个李氏部落的人到底是谁了。
陇西李氏……
西域挨着隋唐的陇西道,和这个李氏部落打交道的部族不少,当然知道这个李氏部落是什么玩意了。
然后西域各部族就知道怎么和这个李氏部落打交道了,毕竟人家已经和各部族干仗千多年,谁不知道谁了还?
西域各族人都已经习惯了被李氏部落的人,那奇奇怪怪的规矩了。
各部族的人发现,与其成天抢来抢去的,还不如拿李氏族人喜欢的东西与他们交换,日子过得反而是舒服的很。
无论是用在这片土地上没什么作用的金子与李氏族人换这里最宝贵的粮食,还是去给李氏部落干活换粮食,又或者是用获物,牛羊去换粮食,都好过成天抢来抢去。
慢慢的,西域各部族的人都已经习惯了给李氏部落交税了。
尤其是这个强悍,富足的李氏部落的大军,击败了前来抢劫的突厥大军,吐欲浑大军,吐蕃大军,回鹘大军,西域联军后,现在各部族的人就希望能拿到李氏部落的绿色户籍。
绿卡……
李俊的恶趣味之一。
西域各部族的人有一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荒野里被各部族赶出去的老人,妇人,孩子,他们为什么能住进天堂一样的永安城?
只会放牧的土人,为什么能领到李氏部落的蓝色户籍?
而流浪的勇士,各部族想要加入李氏部落的猛士,却只能加入李氏部落的敢死营,斩获够多的军功才能领到绿卡?
不过,有一说一,给李氏部落干仗,待遇真他妈的好啊。
不光能领到西域没有的武器装备,就算是受伤了也不会被丢弃,反而有医者给你救治。
李氏部落的那什么医院也是好啊,巫师治不好的病,他们都能治好。除了那黑乎乎的汤太苦了,其他的真的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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