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论功行赏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072 字
李俊的中军大帐,对于李氏族人来说无异于太阳,或者是磁石的中心点,无时无刻不牵动着他们的喜怒哀乐。
所以虽然已经是子时了,几道族长令出来以后,还是在李氏族人中以最快的速度漫延开来。
当然了,最先知道详细情况的便是在打麻将的崔氏,今天她手气好的很,但是见菀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觉得好气有好笑:“姐姐,你呀~~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啊,你就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的天爷爷哟,这都什么事嘛,我都没眼看了都~”
崔氏虽然在说菀氏,坐她下家的无尘尊者,也想起来了自己先前的时候,自己喊十几岁的美少年“好哥哥”,还有……
脸泛桃花的无尘尊者低头娇羞不已,轻笑着说:“娘亲,菀娘子身怀十重天宫重宝却不会修炼法门,嫁的夫君亦是凡夫俗子,不但没有办法开启天宫,也差点伤及本源,以致于她被反噬,二十二岁后,她每日子时便手脚冰冷如万年寒冰,午时体内又会热如沸水,此等状态两年,便会香销玉损。
万幸的是,菀娘子遇到了先天道体兼青龙血脉的郎君,虽然她不懂修炼法门,但却本能的喝下了治疗她症状的神药。嘻嘻嘻……”
此时此刻在场的众女,均是跟随崔氏多年的老人,当然知道菀氏自第一次抱着还不会走路时奶娃娃的郎君,都干了什么。
以至于开始会走路的郎君,见到了菀氏便迈着小短腿撒丫子就跑,菀氏也提着裙子嘻嘻哈哈的追,这已经是长安城贵妇们喜闻乐见的保留节目了……
菀氏低头痴痴的笑,脸上幸福的笑容让崔氏捂额哀叹:“造孽啊~~不打了,睡觉。”
菀氏挽住崔氏的胳膊,咯咯咯轻笑着说:“咯咯咯~~喊了你那么久妺妹,这突然间就不知道该喊你什么好了,咯咯咯……”
崔氏没好气的拍一下菀氏的胳膊:“你呀~~”
“妹妹,我跟你说……”
这个时候无尘尊者也挽着崔氏的另一只胳膊:“嘻嘻嘻……”
三女说着小话便进了卧室,独留下牌桌上的崔贞儿。
“小姐,我们也回去歇息吧,明天开始要赶路了。”
崔贞儿没有回答自己贴身侍女的话,而是喃喃细语:“也不知道郎君睡了没?……”
不知道她想起来了什么,脸色越来越红,犹如绽放的桃花……
。。。。。。 李俊当然没有睡,他的中军大帐灯火通明,丝竹歌舞不歇,许多今晚巡逻的族人见了,反而是十分的开心。夜色深处,那华丽大帐的牛皮帷幕缝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将帐前一片雪地都照得泛着暧昧的光晕,里面隐约传出的丝竹琴筝、女子娇笑声、还有那种族内人一听就懂的、混杂着肉体碰撞与浪荡呻吟的喘息节拍,让巡逻的汉子们喉结上下滚动,胯下帐篷不由自主地悄悄支起。他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咧开粗犷的笑容——这是李氏一族最为熟悉、也最为期盼的声音。
这就对了嘛,族长不玩弄妇人,怎么开枝散叶?一个络腮胡的汉子紧了紧腰间皮甲,听着帐内又一阵拔高的女人尖细哭叫,那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彻底顶穿、操透了的极乐失神。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却想着自己婆娘那圆滚滚的奶子和肥硕的大屁股,想着自家婆娘前年有幸被族长召去“帮忙”缝补衣物,回来时两腿都合不拢,走路一瘸一拐,眼角眉梢却带着水润的媚意,小穴口红肿了好几天,流出来的都不是她自己的白浆,而是浓稠如酪的族长精水。他不但不气恼,反而觉得荣光——这是族长看得起他,看得起他婆娘那好生养的身子,那白嫩肥腻的骚屄。
族长血脉不开枝散叶,怎么分出去小宗?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族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帐,仿佛能穿透牛皮看到里面的活春宫。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听说……听说族长那活儿,跟驴马似的……又长又粗,龟头比鸡蛋还大……捅进去能顶到最里面的花心子,操得女人们魂儿都飞了……”他脑子里浮现出自己新娶的那个堂妹,刚满十六,胸脯鼓囊囊软绵绵,腰肢却细得能掐断。他成亲那天晚上,族里几个老叔伯就借着酒意,拍着他的肩膀说:“娃啊,以后想发达,得多让你婆娘去给族长请安……她那小模样,族长肯定喜欢……要是怀上族长的种,啧,你们这一支可就发了!”他当时脸红耳赤,但现在听着帐内的淫声浪语,看着帐外阴影里隐约可见的几个女子跪伏伺候的身影,心头却莫名滚烫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
不往外分小宗,哪里来的差事?没有差事,每家每户都那么多人,一天天的也没有个事情做,也没有月例,这日子过的“苦哈哈”的,想想都稀惶……几个年长的族人聚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但话里的热切却掩盖不住。“许裴氏那娘们,真是有本事……你看,去年她把自己两个闺女都送进去,现在一家子穿金戴银,她娘家兄弟都跟着得了肥差。”“可不是嘛,听说族长尤其喜欢她家大丫头,那奶子跟发面馍馍似的,又白又软,族长抓着能揉出奶水来……”“嗨,还不是骚得厉害?我婆娘说,她专门去找许裴氏请教过,许裴氏手把手教她怎么用舌头舔族长卵蛋,怎么缩阴,怎么挨操的时候说骚话……”粗俗而毫无遮掩的议论在夜风里飘荡,每个人脸上都闪烁着对权势和资源的赤裸渴望。对他们而言,女人的身体、贞操、羞耻……这些都是换取生存资源的、可以明码标价的货物。族长的精液,就是最硬的通货。
族人们不怎么关心嫁进来的各大家族的贵妾,一个个的都关注着哪姓妇人被族长召唤侍寝了,哪姓的妇人哪天得族长的赏赐了之类的。因为这直接关系到资源分配的流向。今夜,牧姓的旗帜明显要高扬许多。帐内的喧闹持续不断,已经换了不止一轮歌舞乐姬。有眼尖的透过被风掀起的帐帘一角,看到了里面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铺着厚厚雪豹皮的巨大主位上,族长李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玄色丝袍,胸膛敞露,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他慵懒地斜靠着,手里把玩着一只金杯,而在他脚边,一个肌肤雪白、丰腴成熟的美妇正一丝不挂地伏跪着,正是今日刚得了侍寝召唤的牧秋。她长发披散,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但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红、乳头硬挺如小指头。最让人口干舌燥的是她的姿势——高高撅起的圆臀,雪白肥腻的两瓣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粉红色肉缝,以及后方那更隐秘的、紧致褶皱的粉褐色菊蕾。她正用柔软的舌头,像最虔诚的信徒舔舐神祇的污秽般,仔细清洁着族长腿间那根刚刚从其他女子体内拔出、兀自沾满黏稠爱液和晶莹白浆的巨蟒般的肉茎。那根东西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狰狞得吓人,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婴拳,马眼里还缓缓渗出一滴乳白的粘液。牧秋舔得极其认真,从卵袋到根部,再到柱身,最后将那腥膻的龟头整个含进口中,腮帮子深深凹陷,发出“啧……咕噜……”的深喉吮吸声。她的喉咙被顶得凸起一块,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双手捧着族长结实的臀肉,将自己送得更深。帐内其他女子,几个同样属于牧姓、身着姬武将轻甲的年轻女郎,早已褪去了甲胄,只穿着单薄的纱衣,有的在跳舞,扭动着腰肢,纱衣下乳房跳跃、阴阜轮廓若隐若现;有的跪坐在旁,用自己柔软的乳房夹住族长的脚掌轻轻按摩;还有一个胆子大些的,从身后抱住了族长,用自己赤裸的椒乳摩擦着他的后背,粉嫩的乳头硬硬地刮蹭着古铜色的肌肤。整个大帐弥漫着麝香、汗味、精液腥气和女子下体分泌的甜腻气息混合的、令人昏沉迷醉的催情味道。
族长血脉分出去小宗,虽然二十一姓家生子,现在二十三姓家生子都会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分出去一支。但是这个里面还是有区别的,假如自己姓的女子给族长诞下了血脉,到时候分出去的时候,母族不得多派出去一些人?就算是小主子有意见,小主子的娘亲也会要求娘家多派些人,帮衬一下自己的孩子不是?她总是相信自己的叔伯兄弟子侄多一点不是,而族长也是不会反对,甚至是支持的。这个多派点人就很灵性了,一些是多少?但凡不是傻子,自家的大家长,长老们,各大房头,小房头,小家长们不得最大可能的利用这次机会啊?虽然吧,小主子的奶娘也会利用这个机会,尽量多的安排自己的子侄,娘家的叔伯兄弟子侄们,这是理所当然的,谁也不会放过机会不是?但是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小主子的母族也是吃肉的那一个不是?贵妾生的孩子也一样,所以二十一姓家生子争夺的没有那么凶,大家还要合力与小主子的母族争夺利益。不同心协力还不行啊,族长的贵妾都是五姓七望这样的世家门阀出身,娘家的实力强,不同心协力还争不过……一切的一切的一切的源头,都需要族长喜好女色,否则都是空谈。
而此刻,族长对女色的“喜好”正展现得淋漓尽致。李俊享受了一会儿牧秋的深喉侍奉,喉间发出舒服的低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得更深。牧秋发出模糊的呜咽,鼻尖抵住了族长浓密的阴毛,整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几乎完全塞进了她的食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跳动筋脉的搏动和顶端马眼渗出的腥咸液体。就在她几乎窒息时,李俊才猛地一抽,湿淋淋的肉茎“啵”的一声从她口腔拔出,带出一缕银丝。牧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绯红,嘴角挂着涎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黏液,眼神迷离又充满敬畏渴望。
“行了,舔干净了。”李俊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用脚趾勾起牧秋的下巴,审视着她淫靡的脸,“牧秋,你今日差事办得不错,给你个恩典。”
牧秋闻言,浑身一颤,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连忙以头触地,赤裸的乳房因动作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奴……奴谢族长恩典!奴愿为族长肝脑涂地!”
“过来。”李俊勾了勾手指。牧秋四肢并用,像最温顺的母犬般爬行到他腿间,再次仰起头,张开红唇,等待着“恩典”的降临。
李俊却没有立刻将肉茎塞入她口中,而是伸手捏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掐进软肉里,捏得乳尖愈发硬挺红肿。“你嫁入李家,也有十几年了吧?当年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如今这里倒是越发丰腴了。”他戏谑地说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摸过腰窝,重重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说说,你家那死鬼丈夫,以前是怎么操你的?嗯?”
牧秋身体一僵,随即眼中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浓的顺从和谄媚取代。她知道这是族长惯常的羞辱戏码,也是考验。她微微喘息着,用最娇媚的声音说道:“回……回族长……先夫……先夫那物事,哪及得上族长万分之一……又短又细,进去没两下就软了……哪像族长您……又大又硬……每次都把奴的小穴塞得满满的……顶到最里面……奴……奴觉得魂儿都要被您从下面顶出来了……”说着,她还主动挺了挺腰,将湿漉漉的阴户往族长手边送,那粉色的肉缝已经泛滥成灾,爱液汇聚成股,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昂贵的雪豹皮上。
“哦?那他现在坟头的草,也该老高了吧?”李俊手指恶劣地抵上了她翕张的穴口,轻轻刮搔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引得牧秋一阵战栗尖叫。“你说,若是你前夫在天有灵,看着他曾经的婆娘,如今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本族长脚边,撅着被他操过生过孩子的烂屄,求着本族长用大鸡巴狠狠捅她,会是什么感想?”
“他……他没福气!”牧秋被指尖的撩拨弄得语无伦次,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快感在她体内冲撞,“能……能被族长享用……是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先夫……先夫若知道,也……也只会高兴……高兴他的女人……能伺候族长这样的真龙……”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主动将阴户往族长的手指上套弄,汁水淋漓。
李俊满意地笑了,手指猛地刺入她湿热的甬道,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柔软滚烫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上来。“够骚。比下午那几个雏儿会伺候多了。”他手指在里面曲起抠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让乳肉从指缝溢出。“记住你今天的任务。给本族长挑人,不光要身段模样好,更要懂得怎么伺候男人。那些扭扭捏捏、装腔作势的,趁早滚蛋。本族长要的,是识趣、听话、骨子里透着骚气的女人。”
“是……是!奴明白!奴一定用心挑选!”牧秋被他手指抠得浑身酥软,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族长……求您……求您用……用龙根……惩罚奴……填满奴这不知羞耻的烂穴……”她再也忍不住,扭动着腰臀,主动求欢。
李俊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黏滑的液体。他抬手,示意旁边一个跪着的牧姓姬武将过来。那女子不过十八九岁,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健美,此刻也是衣衫半解,露出小麦色的紧实肌肤和饱满的双峰。她立刻膝行过来,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族长那沾满牧秋淫水的手指,仔细地吮吸舔舐干净,眼中满是崇拜与情欲。
“不急。”李俊拍了拍牧秋的屁股,示意她转身趴好,将那个浑圆雪白的屁股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那臀沟深陷,两片臀肉之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湿得发亮,更下方的菊蕾则紧张地缩成一团。他从旁边拿起一柄镶嵌着宝石的玉势,冰凉的玉石触感让牧秋一颤。“先帮你通通后面。你前面的骚洞,待会儿要留给别人。”
牧秋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族长允许其他姬武将分润她的“恩典”,也意味着族长对她的“开发”更深入了一步。她顺从地将臀部撅得更高,甚至用手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羞于启齿的后庭花蕊:“奴……奴谢族长赏赐……请……请族长怜惜……”
帐内其他牧姓女子见状,呼吸都急促起来,眼中满是羡慕和跃跃欲试。她们知道,族长喜欢看女人被开发的样子,也喜欢让她们互相观摩学习。一个胆大的甚至偷偷挪动膝盖,凑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
李俊将玉势顶端抹上一层厚厚的油脂,那油脂带着催情的花香。他先是用圆润的顶端在那紧缩的菊蕾周围打转,施加压力。“放松。”他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打着牧秋的臀肉,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和臀肉颤动的波浪带来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
牧秋咬着唇,努力放松那紧绷的肌肉。当冰凉的玉势顶端终于挤开那紧闭的环状肌肉,缓缓没入时,她发出了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异物侵入后庭的饱胀感和轻微撕裂感,混合着心理上被彻底征服占有、连最私密肮脏之处都奉献出去的羞耻快感,让她浑身泛起粉红色。“啊……族长……进……进来了……好满……”
李俊不急不缓地推送着玉势,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肠壁蠕动着包裹上来。他知道牧秋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后庭也并非第一次使用,但每次插入带来的征服感总是新鲜的。他抽送了几十下,待她适应后,猛地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那是油脂和肠液混合的声音。牧秋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哭腔,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抖动。她的前面,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口,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失控地涌出,滴答作响。
“谁想接替她?”李俊一边继续用玉势猛干牧秋的屁眼,一边抬眼扫过那几个眼巴巴看着的姬武将。“自己报上名来,报出你父亲、丈夫或者兄弟的名字。说得好,本族长就赏你上来挨操。”
几个女子争先恐后地膝行上前,七嘴八舌地报出家门。一个鹅蛋脸、胸脯特别丰硕的抢先道:“奴……奴是牧老三家的女儿,牧灵儿!奴爹是族里养马的把头!奴没嫁过人!身子干净!求族长赏!”
另一个身材修长、双腿笔直的女子也不甘示弱:“族长!奴是牧老五家的孙女,牧晚晴!奴哥哥是前哨骑兵队正!奴……奴会缩阴!奴娘教过!”
还有一个年纪稍小些,但眉眼间已有媚态,声音也软糯:“族长……奴……奴是牧十二的侄女,牧小蝶……奴……奴会用舌头……伺候族长舒服……”
李俊听着,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他拔出玉势,带出些许乳白色的肠液和油脂。牧秋顿时无力地瘫软下去,后庭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前面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李俊随手将玉势丢给旁边伺候的一个侍女:“洗干净收好。”然后对那报名的几个女子道:“都脱光了,爬过来。”
几个女子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剥光了自己身上本就单薄的纱衣,露出年轻充满活力的胴体。乳房有大有小,但都挺翘,乳头因紧张和兴奋而硬立。阴阜上毛发疏密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泛着润泽的水光。她们学着牧秋的样子,四肢着地,像一群等待挑选、渴望交配的雌兽般,爬行到李俊脚边,仰起头,眼中充满了渴望、敬畏和一丝恐惧。
李俊站起身,那雄壮的躯体在灯火下投下巨大的阴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怒意勃发,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里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液拉出细丝。他随手抓住牧灵儿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奶子不错,像你娘。”他记得牧老三的婆娘,也是个胸大屁股圆的。“会口活吗?”
“会……会!”牧灵儿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奴……奴学过……奴娘请了许……许娘子来教过……”她说着,已经主动凑上前,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族长肉茎的顶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但尺寸实在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一半,腮帮子就被撑得鼓鼓的。她努力地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李俊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向前顶送,感受着她的喉咙被强行撑开,紧箍着肉棒的快感。牧灵儿被顶得直翻白眼,却不敢挣扎,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族长的小腿。旁边的牧晚晴和牧小蝶看得眼热,牧晚晴更是大胆地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舐族长那被牧灵儿口水濡湿的卵袋,还用脸颊去蹭那粗壮的根部。牧小蝶则爬到了族长身后,用自己坚挺的椒乳摩擦他的后背和臀股。
一时间,大帐内尽是女子侍奉的淫靡声响。李俊享受着多重刺激,目光却落在地上还在轻微抽搐、后庭菊蕾微微开合的牧秋身上。他踢了踢她的腰侧:“去,让你那个最会来事儿的堂姐,牧容氏,现在过来。告诉她,她男人上次差事办得好,本族长要亲自‘赏’她。”
牧容氏,正是牧秋家族里另一枝的媳妇,年纪比牧秋还大几岁,风韵犹存,尤其以床第间的放浪和会伺候男人著称。她丈夫正是今日被族长重赏的、前方指挥追击的骑兵大管事牧布。这显然不只是“赏赐”,更是将恩威直接施加到得力的臣属家中,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所有权和掌控力。
牧秋眼睛一亮,立刻挣扎着爬起:“是!奴这就去!族长稍候!”她也顾不上浑身赤裸、满身狼藉,随手抓起一件纱衣裹住身子,便踉跄着冲出大帐,去传递这道让整个牧姓家族都会兴奋不已的命令。大帐外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体内被玉势开拓过的后庭和空虚瘙痒的小穴传来的感觉,却让她心头火热。她知道,牧姓的荣耀,在今夜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峰。而她自己,作为连通族长和牧姓的桥梁,地位也将更加稳固。至于羞耻?那是什么东西?在这残酷的世道,能爬上族长的床,能让自己的家族兴旺,才是最大的体面和福气。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在族长面前,和那位向来与她有些暗暗较劲的堂姐牧容氏,一同“好好伺候”族长了。或许,可以建议族长试试她们母女……不,姐妹一起?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又是一阵燥热。
帐内,李俊已经将牧灵儿推倒在地毯上,分开她修长结实的大腿,那处粉嫩的蜜穴早已春潮泛滥,阴唇娇艳欲滴。他沉腰,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抵上穴口,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紧窄的入口,缓缓没入。“唔……”牧灵儿发出一声似痛似欢的悠长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皮垫。她能感觉到自己稚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被那滚烫粗壮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填充、占领,直到最深处的花心被重重地撞上、顶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刺穿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几乎晕厥。“族……族长……好大……顶……顶穿了……”
李俊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丰沛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撞击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他一边操干着身下年轻新鲜的肉体,一边伸手将旁边跪着的牧晚晴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背上,用她饱满的双峰为自己按摩。牧小蝶则乖巧地伏在他的腿间,舔舐着他和牧灵儿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汁液,还时不时用舌头去挑逗灵儿暴露在外的阴蒂。
帐外,远远观望的巡逻族人们,听着里面越发高亢激烈的男女交欢声、肉体拍打声、女子哭泣求饶和极乐呐喊混合的乐曲,脸上都露出了满足而期待的笑容。今夜,又有许多家族的命运,将因为这帐内的云雨之事而发生改变。牧姓的崛起,已成定局。而这,仅仅是李氏这台以血脉和欲望为燃料的庞大机器运转中,最平常不过的一夜。丝竹声,歌舞声,还有那永不停歇的、繁衍与征服的原始律动,在中军大帐的灯火通明中,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也必将持续到更久远的未来。族人们相信,只要族长的肉棒还能挺立,只要族长的精液还能播撒,李氏族群的根,就会在这片残酷的土地上,扎得越来越深,开出的枝叶,也越来越繁茂。
最最最重要的是,身为族长贱妾的牧秋,刚刚得到了族长的任务,给族长挑选三个侍妾,三个通房丫头……这道命令,连同今夜发生在牧姓女子身上的一切,将在天亮之前,像野火一样传遍二十三姓家生子的每一个角落,点燃更多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对权势和生存资源的、最赤裸也最原始的欲望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