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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6 节

第355章天命之人5(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213 字

从二房族长的中军大帐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里面的李俊,遭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败。

崔氏拿着族长贴身记事关于此战的详细记录,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弄得她一不小心出错了一张牌,让跳蚤姑娘杠上开花,胡了一把清一色。

“夫人且安心,此乃治疗菀娘子的必要过程。她的病症严重,重病就需要重药。而菀娘子体内积毒甚深,第一次治疗效果十分明显,以后便无需如此了。

夫人亦不必担心郎君,郎君不但先天道体,亦乃是天地法则者,和菀娘子乃天命之人,能帮菀娘子根治积毒的同时,也帮菀娘子重新恢复阴阳调和,郎君自身亦能得到十重天宫的碎炼,让郎君五脏六腑更加的强大,健康。

按照菀娘子的命格推断,今日她会怀上麒麟儿。正所谓枯木逢春乃天地造化,此子必定十分像郎君,恐会因此给菀娘子带去诸多非议,亦会给孩子带来诸多烦恼,毕竟将来任何一个人见之和郎君如此像,亦知其子必定和郎君……”

忘心道尊立于无尘尊者身后看师尊打牌,见崔氏看完族长记事后心神不宁,便开口解释。

崔氏却是十分不以为然的说:“哼,这个到时候看他戴胄的意思,如果他有半点异意,我都会把孩子接回来。

哼,如果不是看菀姐姐的面子,当我愿意我儿的血脉流落在外了还?

唉,造孽啊~这都什么事啊……”

崔氏无论如何都有点不习惯,自己的好姐妹突然间就成了自己的“儿媳妇”,想要一下子就接受还是有点难。

关键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无论是孙神仙,华神医,无尘尊者以及她那医术不下孙神仙的弟子忘心道尊,俱都是说自己的好大儿和自己的好姐妹是天造地设的管鲍之交,这还能怎么办?

现在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自己好姐妹必定会给自己好大儿生的孩子……

众女闻言俱都是捂嘴轻笑,无尘尊者挽着崔氏的胳膊痴痴笑着说:“娘亲但可放心,奴看郎君命格,注定是福寿绵长,多子多孙。到时候啊,一群小人儿围绕着娘亲叽叽喳喳的,有得您头疼的时候。”

崔氏最喜欢听这个了,闻言顿时就乐开了花……

。。。。。。

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而李俊与女将军菀寒雁的旷世大战,依然是没有分出一个胜负,崔氏难免担忧……

族长贴身记事录:“郎君回中军大帐卧室,见女将军菀氏轻伏于案,媚眼如丝望着自己,便如被磁山吸引之铁石……

上古灵宝十重天宫,内藏十重玄煞天阶,形似倒悬心窝,自下而上逐层收窄,云海皆氤氲涤尘,蕴养灵性。

朱雀殿赤焰焚杂,倍增火威。

白虎狼金骑魔,锋锐可断玉。

玄武殿玄冰凝魂,固若磐石。

陵凌霄殿居十重天威,饮十方天劫最灵,使法宝退升。

天宫真意动饮九天罡风,静如星河不移。

更遇时辰之力,子时灵性通幽;午时威能炽盛;晨昏之际,锋茫无匹。

欲掌此器,必度天法十劫路:一劫罡风销骨;三劫雷火焚脉;六劫冰冷刺魂;九劫星沙实体;十劫必须于凌霄殿调清浊二气,平衡阴阳,否则神魂永囚漩涡。

非凡俗可欲,非先天道体引气调和,成天扡血脉与法则本源者能控。强闯者法宝碎,道基毁,甚者肉身湮灭。神魂化星辰永镇天间。

此乃天地法则所凝,万古无二秘藏。

今天地法则者郎君,执青龙法宝闯十重天宫,乃天地造化之契合。青龙法宝于十重天宫内蕴养,十重天宫亦自调和阴阳……

一个时辰三刻钟后,女将军之灵宝十重天宫方自动开启,天河倒灌犹如银河落九天。

菀氏因天宫初开,不堪郎君挞伐,欲求饶,郎君不许。

郎君乃血气方刚之少年,方才被困十重天宫近两个时辰不能脱困,现已掌握主动权,犹如得心爱玩具之顽童,怎会轻易地放手?不料却被女将军菀寒雁以倒反天罡之势压于身下。

菀氏还是郎君开壶以来,除跳蚤姑娘和小草姑娘两个宝藏女孩外,又一天命之人。奴虽不懂医术,但亦能看出其和之前有很大不同,精神焕发犹如初升之太阳。”

。。。。。。

晚上八点,菀氏在自己的侍女服侍下坐在梳妆台前上妆,星眸却能滴出水一样看着许裴氏侍寝。她梳妆台前铺设的是一面来自西域的铜镜,打磨得如水银般澄亮,镜中映出她新承雨露后愈发明艳的面容,也映出身后大床上的活色生香。

许裴氏此刻正跪趴在床榻中央,那件本就单薄的桃红亵衣已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半个浑圆的酥胸。她秀美的脊背如一道弓起的白玉桥,纤细的腰肢在昏黄烛光下微微颤抖,仿佛真的一折便会断掉。而李俊正跪在她身后,双手紧握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正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一次次贯入许裴氏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

“嗯……啊……郎君……轻些……嗯……”许裴氏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脸颊深埋进锦被中,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那双匀称修长的腿被迫大大分开,裸露的腿根处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水光,随着每一次撞击,她臀瓣间深藏的肉缝便被完全撑开,嫣红的穴肉被硬挺的肉棒带出又吞入,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菀氏从铜镜中能清晰看到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消失在许裴氏体内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晶莹的淫液,与女人花径中涌出的爱液混作一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深入,都能让许裴氏全身痉挛般剧烈颤抖,那细腰在李俊手中仿佛随时会折断的柳枝。菀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然酸软的腰胯,那里还残留着两个时辰前被疯狂冲撞的记忆——自己的十重天宫初开,竟被这小冤家困在里面近乎两个时辰,饶是她征战沙场的体魄也险些溃不成军。而此时看着许裴氏的可怜模样,她心中既有一丝怜惜,又莫名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这裴氏的腰窝,确实生得极美。

李俊的动作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他一只手仍紧握着许裴氏的腰,另一只手却绕到前方,狠狠揉捏起她垂坠晃动的乳峰。那对椒乳虽不及菀氏丰腴,却胜在形状姣好,乳头如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在他指间被搓揉得更加殷红肿胀。

“裴娘,告诉俊郎,里面可舒服?”李俊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喘息,他刻意放缓了抽插的频率,改为深而缓的研磨,龟头每次退出时都几乎完全离开穴口,却又在最深处停驻片刻,抵着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口轻轻打转。

许裴氏被这刁钻的玩法折磨地呜咽出声:“呜……舒服……郎君顶得太深了……啊……要、要到了……”她试图扭动腰肢迎合,却被李俊双手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那一次次精准的顶弄。股间越发泛滥的水渍已将床单浸湿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女性体液的甜腥气息。

菀氏看着这一幕,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方才两个时辰的激烈交媾虽然让她精疲力尽,可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发、彻底占有的空虚感却在此刻被唤醒。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亵裤已然湿了一小块。身旁为她梳妆的侍女面红耳赤,手都有些发抖,却不敢移开视线——这是郎君的命令,要她们“好好看着,学着点”。

李俊忽然将许裴氏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两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李俊肩上,那处湿淋淋、微微张合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绯色,中间的小孔随着呼吸一缩一缩,还在往外渗出蜜液。李俊俯身,竟没有立即插入,而是伸出舌头,在那片泥泞之地缓缓舔舐起来。

“呀——!”许裴氏惊叫一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那温热的舌尖先是绕着外阴打转,继而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挺立如豆的阴蒂,用舌面反复刮蹭、按压。

“嗯嗯……啊……不要舔那里……太、太刺激了……”许裴氏双手胡乱地抓住李俊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推拒,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哀鸣。她的身体在舌尖的挑逗下剧烈颤抖,小腹紧绷,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被李俊悉数舔入口中。

菀氏看得口干舌燥,她能想象到那是什么滋味——几个时辰前,这小坏蛋也是这样伺候自己的,用唇舌将她送上第一次高潮的巅峰,才挺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她尘封多年的宫门。那种被缓慢侵入、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此刻竟让她双腿发软。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却引来更汹涌的湿意。

李俊似乎玩够了前戏,他重新跪直身体,双手握住许裴氏的脚踝,将那两条腿分得更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青筋虬结的肉棒再次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许裴氏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起。李俊的进入又狠又深,龟头直接顶开了柔韧的宫颈口,撞进了最深处温热的宫腔。他保持着深入的状态,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便又狠狠凿入,专攻那最为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在大帐内回荡。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帐幕上,每一次抽插都让影子剧烈晃动。许裴氏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微张的唇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紧缩,贪婪地吸吮着侵入的巨物。

李俊忽然停下动作,俯身在许裴氏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梳妆台前的菀氏听得清楚:“裴娘,你那个短命鬼夫君,可有这样操过你?他那玩意儿,可有俊郎的粗、俊郎的长?嗯?”

这突如其来的羞辱让许裴氏浑身一颤,她猛地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没、没有……他……他不及郎君万一……啊……!”话未说完,李俊已狠狠一撞,顶得她又是一声尖吟。

“说清楚,哪里不及?”李俊放缓了动作,拇指却按上她胸前挺立的乳珠,狠狠一捻。

许裴氏羞耻得面如火烧,却不敢不答:“他……他那里……没郎君的大……也没、没郎君会弄……每次几下就完了……呜……”

“那现在呢?俊郎操得你爽不爽?说!”李俊又是一记深顶,肉棒几乎要把子宫口顶穿。

“爽……好爽……郎君操死奴了……啊啊啊……要丢了……要丢了……!”许裴氏彻底崩溃,她双腿紧紧缠住李俊的腰,花径内壁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李俊感受到那阵剧烈的收缩,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开始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后,他猛地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激射进许裴氏温热的子宫之中。许裴氏被那灼热的冲击刺激得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小腹一阵阵抽搐,竟是被内射得又一次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中,李俊没有立刻退出,他喘息着伏在许裴氏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将剩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入深处。许久,他才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顺着许裴氏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许裴氏瘫软如泥,双眼失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李俊拍了拍她的脸颊,对侍女吩咐道:“给她清理一下,换床干净的褥子。”说完,他披上一件外袍,赤着脚走向梳妆台前的菀氏。

菀氏看着他走近,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还半软地垂在胯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体液,空气中浓郁的麝腥味让她心跳如鼓。李俊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娘娘看够了?裴娘的腰,是不是很美?”

菀氏从镜中瞪了他一眼,嗔道:“你个没轻没重的小坏蛋,我都担心你把她的腰给弄折了。裴娘身子娇弱,哪经得起你这样折腾?”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间那根沉睡的巨物上,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李俊低笑,手指不安分地从她肩头滑下,隔着薄薄的寝衣,精准地按上了她胸前挺立的乳尖。那一点在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那娘娘的身子,经不经得起?”他舔了舔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刚才娘娘在看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菀氏身体一颤,脸颊瞬间飞红。她确实湿了,亵裤里一片粘腻,此刻被他点破,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唇不答,李俊却已绕到她身前,单膝跪地,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

“你、你做什么?”菀氏一惊,却已被他分开双腿。只见亵裤的裆部果然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李俊喉结滚动,竟然低头凑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鼻尖蹭了蹭那片湿痕,深深吸了一口气。

“娘娘好香。”他抬起眼,眸色深沉得可怕,“刚才看俊郎操别人,看得这么有感觉?”

“你……你闭嘴!”菀氏羞愤欲死,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腕。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圈。

“唔……”菀氏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腿心窜起,让她险些呻吟出声。她急忙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更多的蜜液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

李俊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布料按压、揉搓那颗肿胀的小豆,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臀,让她微微抬起腰胯,方便他的侵犯。菀氏无力地靠在梳妆台上,铜镜中映出她此刻羞耻的模样——发髻微乱,面颊潮红,双眼迷离,双腿被大大分开,裙摆堆在腰间,而一个男人正跪在她腿间,对她做最私密的亵玩。旁边的侍女早已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娘娘里面好热,好湿。”李俊的声音带着蛊惑,“是不是也想让俊郎进去?像操裴娘那样,狠狠地操你?”

菀氏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越来越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李俊终于扯下了她湿透的亵裤,那处粉嫩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诱人的嫣红。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啊……”菀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最让她颤抖的点。很快,他找到了,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那块软肉上,快速摩擦。

强烈的快感让菀氏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正在疯狂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淌。李俊俯身,竟然再次用舌尖舔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菀氏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他的手指和舌头送上了高潮。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几乎要滑下椅子,却被李俊一把抱起,放到了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

她的寝衣被完全解开,一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如石子。李俊低头含住一枚,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他的手再次探到她腿间,这次插入了三根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菀氏的意识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她已顾不得羞耻,双手搂住他的头,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俊郎……给我……我想要……”

李俊却故意折磨她,手指依然在她体内作乱,肉棒却只在穴口磨蹭,并不进入。“娘娘刚才不是还心疼裴娘,嫌俊郎不知怜香惜玉吗?怎么现在自己也这般渴了?”

“你……你就是个坏蛋……”菀氏扭动着腰肢,试图将穴口对准那滚烫的龟头,“快点……进来……”

“求我。”李俊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求……求你了……俊郎……操我……”菀氏说完这句,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放荡的话语,可身体的空虚和饥渴是如此真实,让她抛弃了所有矜持。

李俊终于满足,他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饱胀感瞬间填满所有空虚,菀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一次,李俊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他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缓缓推入。这种漫长的、折磨人的节奏,反而让快感更加绵长而深入骨髓。

菀氏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宫壁的颤栗,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时,子宫口被顶开的酸胀与满足。她双腿紧紧缠在他腰后,迎合着他的律动,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淡淡的红痕。

“娘娘里面……真的好紧……”李俊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比裴娘紧多了……吸得俊郎好舒服……”

“不许……不许提她……”菀氏在情欲中依然保留着一丝微弱的醋意,“现在……是你和我的时候……”

李俊低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密集而响亮。贵妃榻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菀氏被顶得不断上移,脑袋几乎要撞到榻边的扶手,又被李俊拉回来,狠狠吻住。唇舌交缠间,他顶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不知过了多久,菀氏感觉到小腹深处再次聚集起强烈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而李俊显然也到了临界点,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动作近乎狂暴。“娘娘……和俊郎一起……”

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如同狂风暴雨,菀氏被顶得神智涣散,只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元。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喘息。李俊没有退出,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温存。他轻轻吻去菀氏眼角的泪,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

菀氏缓过神,想起方才自己的放荡模样,又羞又恼,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都怪你……让人家那么丢脸……”

李俊吃痛,却笑得更加畅快:“娘娘方才求俊郎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你还说!”菀氏羞愤,伸手想打他,却被他握住手腕。

李俊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声道:“娘娘先去陪娘亲吃饭,晚上再过来这里。”

菀氏这才想起,自己本是要梳妆后去陪崔氏用晚膳的,却被他这一番折腾,耽误了这么久。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挣扎着想坐起,却感觉腿心一阵酸软,差点又跌回去。

李俊笑着扶住她,唤来侍女为她清理更衣。菀氏在侍女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腿间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将新换的亵裤又打湿了一小片。她心里再次吐槽这个小冤家不知节制,却又忍不住回味方才那灭顶的快感。

她转头看向床榻上已经昏睡过去的许裴氏,那纤细的腰肢在锦被下微微起伏。菀氏心中那点怜惜又涌了上来,她确实担心裴氏的细腰会不会断掉,心中暗骂李俊不懂得怜香惜玉。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也在滋生——这个小冤家是她的人,他的精力、他的欲望,合该都由她来安排、来分配。裴氏这样的,做个侍妾、玩物尚可,但若要长久留在俊郎身边,还得有身份、有地位的贵妇才行。

菀氏一边任由侍女为自己重新梳妆,一边在脑中盘算着长安城里那些未出阁或者守寡的贵女、命妇。她有点羡慕裴氏的身材,尤其是那两个深深的腰窝,每次俊郎从后入时,都喜欢用手指按着那里,仿佛那是什么开关,能让他更加兴奋。菀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她的腰虽然纤细,却没有那么深的腰窝,这让她心中生出一丝遗憾。但转念一想,她有的,裴氏也没有——比如这征战沙场锻炼出的紧实腰肢和丰腴臀股,能在马背上驰骋的体力,还有……还有俊郎对自己的那份特殊的、带着禁忌刺激的占有欲。

她看着镜中自己重新梳妆后更加明艳的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从这一刻起,菀氏从心底接受了这个被整个长安城贵妇圈排斥在外的妇人。爱屋及乌,既然俊郎喜欢,她便也接纳。但接纳,不代表她不能有更好的选择。她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身边哪个合适的贵妇,有资格被她引荐给俊郎,成为她稳固后宫的盟友。

“身份地位得够,身材外貌得好,也得洁身自好的才行。”菀氏对着镜子,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哼,长安城里的权贵肮脏得很,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沾俊郎高贵的身子……”

她的话被李俊听在耳中,他正在侍女服侍下穿回外袍,闻言转头看向她,目光深邃。菀氏从镜中对上他的视线,脸颊微红,却大胆地回视过去,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和占有欲。

从这一刻起,菀氏从心底接受了这个被整个长安城贵妇圈排斥在外的妇人,爱屋及乌便是如此。

菀氏有时候真的担心,许裴氏这盈盈一握的纤腰被自己的小情人轰断。

菀氏虽然接受了许裴氏,心里却依然觉得这个妇人不够档次,盘算着自己身边的哪个贵妇有资格让自己的郎君……

“身份地位得够,身材外貌得好,也得洁身自好的才行。哼,长安城里的权贵肮脏的很,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沾俊郎高贵的身子……”

“娘娘,你先去陪娘亲吃饭,晚上再过来这里。”

正在欣赏自己的贴身侍女又完成了一幅活灵活现的现场春宫画,心里想着给自己的俊郎安排贵妇人侍寝的菀氏,听到李俊的话后翻一个好看的白眼,嗔怪道:“你个小坏蛋,这个时候了还喊人家娘娘。哼,一点也不怜惜人家,刚刚两个时辰,你个小坏蛋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李俊头也不回的继续策马扬鞭,嘎嘎贱笑着说:“不喊你娘娘喊什么?从小就喊习惯了。再说了,这样不更刺激么?”

“哼,反正以后私下里不许喊人家娘娘,你可以喊人家娘子,雁妹儿……哎呀呀,讨厌了,反正私下里不许喊娘娘。”

。。。。。。

事实上人不能太得意,也不能太狂了。

李俊此等嚣张跋扈的样子,终于还是惹恼了刚刚进到大帐里面的绝代双骄。

?玉貌雪肤,眉目如画,出水芙蓉般的美丽的两女,清新脱俗的气质,身形轻盈柔美,仪态万方尽显贵女韵味。??

艳绝尘寰的长孙纳兰和独孤凤对视一眼,“嗤”的一声笑:

“李俊,看把你狂的,都不把天下英雄看在眼里了,今天我们姐妹俩就要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凤姐姐,和他废什么话?”

李俊的笑声戛然而止,谄笑着说:“嘿嘿嘿……我的好娘子,你们等等,让我吃饭先……嗯嗯……嗯……”

李俊才不会被两女的外表欺骗了,这两个长安城里面的人津津乐道的绝色双娇,其实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谁知道他才开口,就被长孙纳兰搂住,并把他接下来的话用嘴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