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天命之人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4,795 字
李俊吃过午饭,便急匆匆的往二房族长中军大帐而去。
无尘尊者见爱郎离开,还不带上自己,觉得好委屈。
崔氏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岁不止,气质出尘,艳丽无双的百岁的道门高人,犹如新婚的小媳妇,一刻也不愿意和情郎分别的样子,心里偷笑不已。
“噗嗤~”
崔氏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无尘尊者羞红着脸,挽住了崔氏的胳膊,低声委屈的小声说:“娘亲,你看郎君他~~”
崔氏笑呵呵的拍拍无尘尊者的手,心里得意的不行,为自己好大儿开心的同时,又吐槽不已:“这都是什么事啊,臭小子十五岁多,十六岁不到,却把一个快百岁的道门高人睡了,还让人家心神不宁的,也让才三十多岁的我有了一个近百岁的儿媳妇。”,但是她嘴里却忍不住给自己的好大儿开脱:
“盈盈,俊儿这是去看他刚刚挨了鞭子的兄长,顺便处理些事情,前方大军正马不停蹄的追击逃跑的突厥人,俊儿不了解清楚最新动态是不会放心的。
大军交战,死生之地,俊儿是大族长,几十万族人在前方打生打死的,他总得全南把握好才行呀。”
“娘亲~~”
崔氏很享受无尘尊者的撒娇,无意间得到了旁边春光荡漾的菀氏,顿时就气苦,忍不住叹了口气哀叹道:“你说这都什么事啊,喊了你好些年姐姐,俊儿还是肉团子你就经常抱在怀里逗弄的,如今你们却……”
“噗嗤~”
无尘尊者噗嗤一笑,看着艳丽如十八九之少女,充满了异域风情,却又有汉家大家闺秀气质,娇艳如炽放玫瑰的菀氏,缓缓开口便说起来了她的病情:“你身怀十重天宫灵宝,你能闯过二十四岁这道大劫难,必是机缘巧合之下用过郎君童子尿,镇压住了你体内万年寒冰之寒气。
你嫁与平凡男子,并能生下一女,实属奇迹。
但如果本尊没猜错的话,除了洞房花烛夜,你和你男人再也没有行房过了吧?
你男人没有身死道消,也算命大,可惜伤及了本源,他注定了没有办法再生孩子。
而你,这么多年能忍住欲火焚身之煎熬,没有找男人,你还是异族血脉之女子,着实让人想不到。”
女人爱听八卦的天性,让在场的众女俱都是竖起耳朵,连呼吸都放缓了。
之前的九卿之一司农卿,现在的大理寺卿戴胄不是男人的八卦,这是想听就能听到的?这无疑是捅开了长安城最隐秘的一桩闺中秘闻。无尘尊者的四大弟子——忘心、忘忧、忘情、忘我,本是侍立在大帐角落的,此刻也都悄然靠近了几步,生怕漏掉一个字。崔氏的贴身侍女们更是悄悄掩了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交织的光芒。大帐内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微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女子体香、暖炉炭火气以及某种隐秘渴望的复杂味道。
菀氏被这一双双眼睛注视着,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那双继承了异域血脉的深邃眼眸里盈满了羞耻与难堪的水光,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丰润的唇瓣被她下意识地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她饱满高耸的胸脯在淡青色锦缎襦裙下起伏不定,那包裹着成熟胴体的衣料似乎都因为身体深处涌上的燥热而绷紧了几分。她搭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裾,指节泛白,仿佛要将这些年深埋心底的屈辱、饥渴与绝望都绞碎。
“大郎和我洞房后,便再也不敢与我同房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了多年的颤抖,低哑而破碎,“那一夜……洞房之夜……我记得清楚得很。红烛高烧,合卺酒饮罢,大郎他……他起初也是兴致勃勃的。可当他……当他褪去我的衣衫,触碰到我的身子时……”
菀氏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迷离,似乎陷入了那久远却刻骨铭心的回忆。帐内众人屏息凝神,无尘尊者甚至微微前倾了身子,崔氏也收起了调笑的神情,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同情。
“我的身子,自幼便比旁人凉些,可那一夜,大郎却说,碰着我时,不似触摸肌肤,倒像是……将手探入了腊月冰窟的最深处,寒气直透骨髓。”菀氏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滴在交叠的手背上,“他勉力尝试,可……可他那物事……”她羞耻至极,几乎难以启齿,但话已至此,又仿佛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他那阳物,方才……方才有些抬头,一挨近我的牝户,便如遭了冰水浇泼,瞬间便……便萎顿了下去,任他怎么抚弄,也再难振作。”
“后来呢?后来如何了?”崔氏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急切与不忍。
菀氏抽噎了一下,继续道:“后来……后来我们试了许多次,皆是如此。只要他一挨近,那物便立时软烂如泥。请了大夫来瞧,只说大郎体虚,开了无数滋补壮阳的方子,鹿茸、虎鞭、海马……什么珍稀药材都用尽了,可……可一到了我跟前,便全无用处。大郎他……他起初还觉得羞愤,后来便只剩恐惧。他甚至不敢再碰我的身子,同榻而眠时,也要裹着厚厚的被子,离我远远的。”
她的叙述让帐内的温度仿佛也跟着降了几分。无尘尊者若有所思,忘心则眼神微亮,似乎印证了某种猜测。
“给他安排了好些妇人……”菀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麻木,“世家大族,哪有正妻无所出,夫君不纳妾的?我亲自挑选了八个身家清白、容貌姣好、性子温顺的侍女开了脸,送到他的房里。我甚至……甚至将她们教导过,懂得如何用口舌、用手去服侍男人。”
说到这里,菀氏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但话语却越来越清晰,仿佛要将积压的污浊一吐为快:“可是没有用……那些侍女们,一个个跪在他榻前,用尽唇舌技巧,吮吸、舔舐、吞吐……常常是跪得膝盖青紫,含得腮帮酸麻,嘴角都磨破了皮,也不见得……不见得能让大郎那物事真正挺立起来。偶有一两次勉强成了,也是草草了事,未曾真正入巷便泄了。更别提让她们怀上子嗣了……”
帐内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几个年轻的侍女已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想象那番难堪又折磨的画面。八个侍女轮番上阵,用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伺候,却无法唤起一个男人最基本的雄风,这不仅是戴胄的悲哀,更是对这些女子身心的摧残,更是菀氏这个主母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耻辱与无力。
“由于我们只有一女,家族里一直以来都想过继一个子侄到我们名下,好继承夫君的爵位。”菀氏抹了抹眼泪,语气变得空洞,“铃儿是我拼着性命生下的孩儿,也是唯一一次……或许是大郎那日饮了极烈的酒,又或许是天意怜悯,才让我得了这么一个女儿。铃儿嫁出去后,我们夫妻两个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越来越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一个没有男丁继承香火爵位的家族,便如同无根的浮萍。”
她抬起头,看向崔氏,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大郎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人正直,为官清廉,才学不缺,手段也不缺。在朝堂上,他是人人敬畏的戴青天。可回了府,关起门来……他便只是一个被自己妻子‘克’得无法人道的可怜男人。”
“由于这么多年我再无所出,大郎身边的其他的女人肚子也没有动静,加上大郎从不去平康坊应酬,坊间关于大郎不好的传闻已经不少。”菀氏的声音里透出苦涩,“有人说他好男风,养了孌童;有人说他身有隐疾,天阉之人;更有人说……是我善妒,用了阴私手段绝了府中子嗣。这些流言蜚语,如同钝刀子割肉,年复一年……大郎的脾气也越来越阴郁,与我虽相敬如宾,实则隔阂如渊。”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们也向孙神仙求医,但是孙神仙诊脉之后,只是摇头叹息,说大郎本源受损,非药石可医,而我体内寒气太盛,已与血脉相连,他也无法根除,只能开些温补的方子聊作安慰。”
说到此处,菀氏终于忍不住,双手掩面,肩头剧烈耸动起来,压抑了十二年的委屈、羞愤、欲求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在此刻轰然决堤。她不是没有欲望的木头人,相反,身怀十重天宫灵宝,那至寒之体在镇压寒毒的同时,也将某种原始的生命力与情欲本能深深地锁在了体内,与寒气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痛苦的平衡。每到夜深人静,尤其是月事前后或某些特殊时辰,那股被寒气包裹的燥热便会从子宫深处、从卵巢之中丝丝缕缕地渗出,烧得她辗转反侧,牝户深处空虚瘙痒,乳尖也会莫名硬挺发涨。她只能用冷水沐浴,或者紧夹双腿,用手指死死抵住那羞人的花蒂,靠着一点微弱的摩擦和疼痛来缓解那蚀骨的渴望。她知道自己的小穴定然是与旁人不同的,不仅异常紧致冰凉,内里褶皱或许也因寒气而变得格外复杂深邃,那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子宫口,更是紧闭如万年玄冰覆盖的泉眼。这股被压抑的、混杂着寒气的欲火,才是她多年来真正煎熬的根源,远比无法生育更让她痛苦和羞耻。如今当着崔氏、无尘尊者这些“亲人”的面,将这些隐秘的、带着腥膻气味的床笫之私赤裸裸地剖开,既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宣泄,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隐秘的期待——既然李俊是那“遁去的一”,既然他的童子尿曾救过她的命,那么他……他是否也能救她于这情欲的冰火地狱之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身体深处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湿意竟不受控制地从牝户花心渗出,浸湿了裙下最隐秘的布料。她吓得赶紧并拢双腿,将那羞人的反应死死压抑住,脸上的红晕却更加艳丽欲滴,混杂着泪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狼狈美感。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菀氏低低的啜泣声。崔氏早已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中满是心疼与感慨。她似乎能体会到菀氏这十几年是如何在旁人异样的目光、夫君无能的阴影以及自身汹涌情欲的折磨下煎熬过来的。无尘尊者则是轻轻叹息一声,目光落在菀氏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截白皙如玉却透着异样凉意的脖颈,她能感受到对方体内那庞大而危险的寒性能量,以及被寒冰外壳死死封锁、却依旧在顽强搏动的生命之火与情欲之源。忘心等弟子则是若有所思,更加确信了师尊与自己的判断。而周围的侍女们,则大多面露同情,甚至有些感同身受的唏嘘,看向菀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厚与怜惜。这私密的痛苦分享,无形中拉近了帐内所有女人的距离,一种基于共同性别处境与隐秘欲望的微妙共鸣,在暖香浮动的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崔氏想到自己的这个热情大方,性格豪爽的姐姐,之前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好大儿追得吱哇乱叫,抱在怀里不稀罕个够就不撒手。
而自己这么些年还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好大儿见到菀姐姐就跑,这里面看来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于是笑得诡异极了:“姐姐,俊儿童子尿~~”
这个时候无尘尊者也是乐不可支的轻笑着说:“娘亲有所不知,郎君本已是先天道体,更怀青龙灵宝。郎君对于身怀灵宝之女子,无异于如山岳般巨大的磁石,其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不怕娘亲笑话,昨天晚上无尘闯进郎君的中军大帐,见到郎君的那一刻,便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郎君一口把我吞进肚子里。
无尘自信能面对这天底下任何一个绝顶高手而不落下风,可是当郎君挺着他的青龙灵宝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身上好似一点力气也没有。
郎君轻易的就拿走了我手里的宝剑丢一边,当郎君笨拙的解不开我的衣裳,我不自觉的以最快的速度帮郎君解开。嘤……羞死人了……”
崔氏乐不可支的看着把脸埋在自己身上的无尘尊者,心里为自己的好大儿骄傲的同时,也是期待着好大儿开枝散叶的那一天……
这个时候无尘尊者的四弟子,医术和孙神仙也有的一比的忘心,笑嘻嘻的开口说:“夫人,十重天宫源于混沌初分,九天星气与星穹碎片交融所化。入口如天门洞开,然修士携法宝入内丈许,旋涡骤敛,轰然闭锁。
法宝遭无形巨力灌注,灵气倒灌膨胀如气囊,死死卡进漩涡之眼,非天宫自启不得出,故称天宫锁。
其内藏十种玄煞天险,形似倒悬心窝,自下而上逐层收窄,云海皆氤氲涤尘,温养灵性。
朱雀殿赤焰焚杂,倍增火威;
白虎狼金骑魔,锋锐可断玉;
玄武殿玄冰凝魄,固若磐石;
凌霄殿居十种天威。饮十方天劫最录,使法宝退升。
天宫真意,动饮九天罡风,静如星河不移。
更遇时辰之力,子时灵性通幽,午时威能炽盛,晨昏之际,锋茫无匹。
欲掌此器,必渡天法十劫路:
一劫罡风销骨;
三劫雷火焚脉;
六劫冰冷刺魂;
九劫星沙实体;
十劫必须于凌霄殿调清浊二气,平衡阴阳,否则神魂永囚漩涡,非凡夫可欲。非先天道体引气调和,或天地血脉与法则本源者能控。
强闯者,法宝碎,道基毁,甚至是肉身湮灭,神魂化星辰永镇天间。
此乃天地法则所凝,万古无二秘藏。
夫人,郎君幼时,便可像磁石般吸引身怀十大灵宝者,菀娘子必定逃不过郎君之吸引,郎君之童子尿,于身怀十重天宫灵宝之菀娘子,便犹如一汪清泉于被困沙漠,被烈日灼烤至绝望之人的吸引。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郎君于菀娘子,便是那遁去的一。
否则,菀娘子活不过二十四岁。
如今十二年过去了,郎君亦长大成人了,此正是菀娘子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