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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9 节

第328章青鸾娘子也调皮(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959 字

二房族长李贺见自己的族人被小阿弟和青鸾娘子夸赞,心里也是十分的开心。

但是见柳老七一副得意洋洋的傲娇样,想笑又忍住,想忍住又忍不住想笑的样子,把小阿弟身边的贴身侍女,侍卫,姬武将逗得轻笑不已,他又觉得十分的丢脸,心里责怪柳老七是狗肉上不了席面。

“行了,行了,把表情收一收。想笑就笑,你这鬼样子我都没眼看了都。

混账玩意儿,真是狗肉上不了席面,大主母这是在训斥你呢,还觉得在夸赞你吗?

额贼,都是什么玩意儿,一个个的成天都气死我了。”

李俊却觉得柳老七有骄傲的资格,于是笑着说:“嘻嘻……二兄,姐姐,我倒是觉得他这样的就很好。

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武艺也是拔尖的,已经十分厉害了,该赏。”

“咯咯咯……郎君说的是,柳老七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一个人才了,本分做的很好,爱好也是很不错。”

青鸾娘子的话让李俊有点迷糊了,这什么才是柳老七的本分?

干仗?还是做饭?

以李俊对族人的了解,这个还真的不一定。

李俊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没有想错,李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部都是嗷嗷叫着想找人干仗,最好还是干皇帝。

也许柳姓家生子真的是认为干仗才是自己的本分,而做饭才是干仗外的差事,或者说做饭是干仗的一部分。

这就很灵性了……

所以李俊觉得谁要是敢对自己说:中华民族是一个爱好和平,只喜欢种地的无害民族,他绝对会吐说这些话的人一脸口水。

说说就行了,还当真了?

是不是以为我傻?

你告诉我一个喜欢种别人家的地,人家不让种,还把人家种地里的民族是一个热爱和平,只喜欢种地不善打仗的民族?

别这么搞笑好不好?

李俊差点就忍不住问青鸾娘子,柳老七的本职工作是什么了?

但是李俊忍住了,他怕自己被族人们认为自己才是“不务正业”。

这个时候就听二房族长哈哈大笑着说:“哈哈……这个混账玩意,可把他老子弄得哭笑不得,既觉得自豪也感到无奈。

今天他老子在前线督运粮草不在这里,要不然得让他说说自己的感想。哈哈……”

青鸾娘子闻言捂嘴轻笑:“嘻嘻……二兄,你就得瑟吧。嘴里嫌弃,你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吧,当我不知道了还?

行了,今天郎君说赏赐他了,我就赏赐他。

希望你们都在这次和突厥人干仗中斩获军功,郎君不会吝啬赏赐。

着:二房柳姓家生子柳石,恪尽职守,用心职事,赏钱七贯,布三匹,粮三石,盔甲一副,三棱刺铁枪一柄,牛尾刀一把,大铁锅一个。嘻嘻……”

李俊听到青鸾娘子最后一个赏赐,忍不住莞尔一笑,他没有想到青鸾娘子也会有调皮的时候……

离开了食堂,李俊让青鸾娘子早点回去休息,他则是和二房族长二兄继续巡营。

两人并肩走在营地的夯土路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李贺走在李俊外侧半步,既是护卫的姿态,也保持着对族长的尊重。夜风带着草原特有的粗砺气息吹来,但李俊的注意力却逐渐被身边这个二房族长达四十余岁的成熟肉体所吸引。

李贺虽然已是中年,但长期的军旅生涯让她保持着极佳的身材。那件皮甲在月光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曲线,腰间的束带勒出紧实的腰身,下身的皮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步行的节奏轻轻摆动。她走路时肩背挺直,脖颈修长,月光洒在她略显粗糙却英气十足的脸庞上,竟有种别样的韵味。

李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对在皮甲下起伏的乳房上。他记得李贺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按理说胸部应该有些松弛,但长期的习武让她胸肌发达,反而将那对乳球托得更高更挺。皮甲的系带在胸前交叉,正好勒进深邃的乳沟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在裤裆里悄无声息地抬起了头。

“二兄。”李俊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平静无波。

李贺侧头看他:“小阿弟?”

“你身上这套皮甲,穿着可还舒服?”李俊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关心,但他的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在她身上逡巡,“我看很多族人的甲胄都有些不合身,想着要不要让匠作营重新量体定制一批。”

李贺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甲,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突出,乳尖甚至隐约撑起了皮甲内侧的衬布。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身体的动作有多么撩人,只是认真回答道:“我这套还好,穿了七八年了,已经磨合得很贴身。倒是很多年轻族人,长得快,去年的甲今年就穿不下了。”

李俊点点头,脚步却慢了下来。两人此刻正走到大营边缘一处僻静的粮草堆积区。这里堆满了草料和粮袋,形成了一片片阴影区域,远处的哨塔灯光照不过来,只有月光稀稀疏疏地洒下。几个值守的族人见到他们,远远行了个礼就继续巡逻,没人会靠近打扰族长谈话。

这真是个绝佳的地方。李俊心里闪过这个念头,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二兄,你站过来些。”李俊的声音依然平静,他指了指一堆粮袋后的阴影,“这里光线暗,我看看你皮甲的磨损情况。”

李贺不疑有他,顺从地跟着他走到那堆两人高的粮袋后面。这里完全被阴影笼罩,只有从粮袋缝隙漏进的几缕月光。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粮食的气味,还有李贺身上淡淡的汗味——不是那种酸臭,而是一种成熟女性因为长时间活动后散发的、混合着皮革味的体香。

李俊转过身,面对着李贺。两人离得很近,李俊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体温。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检查皮甲,而是直接按在了李贺的胸脯上。

“小阿弟?”李贺愣住了,身体微微僵直。

李俊没有解释,他的手掌隔着皮甲和衬衣,准确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手里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头的硬度透过几层布料依然清晰可感。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就像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那样细致。

“二兄的这里,很结实。”李俊的声音冷静得像在汇报军情,“哺乳过三个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的形状和弹性,很难得。”

李贺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按照族规,族长对族人拥有绝对的处置权——包括身体。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此刻应该顺从。但理智又让她感到荒谬:小阿弟这是在……做什么?

李俊没有理会她的心理活动。他的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双手各自握住一边乳房,开始有节奏地揉捏。皮甲的系带被他解开,里面的麻布衬衣也被掀开。月光从粮袋的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李贺裸露出的上半身上。

那是一对经历过生育和岁月,却依然饱满傲人的乳房。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上还留有哺乳期留下的细微褶皱,但整体形状依然挺拔,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李俊的指尖划过乳晕边缘,然后捏住乳头,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顶端的小孔——那里曾经是泌出乳汁的地方。

“唔……”李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乳头在李俊的玩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更让她羞耻的是,下体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皮裤最内侧的那层布料。

李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鼻子轻微抽动,嗅到了空气中多出来的那股味道: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下移,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皮裤的系扣被一个个打开。李贺全程没有反抗,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任由年轻的族长剥开她的衣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月光下颤动着。当皮裤褪到腿弯时,李俊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已经在夜色中泛着水光的阴唇。

“转过去,手扶在粮袋上。”李俊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李贺依言转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粮袋表面。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那两瓣臀肉因为常年骑马而紧实饱满,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而现在,李俊要检查的就是这个位置。

他从后面贴近,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在李贺的臀缝上。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向她的腿心。食指和中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已经完全湿透了,黏滑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阴唇内里的嫩肉是深粉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

李俊用拇指按上阴蒂,开始画圈揉搓。李贺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又无力地放松下来。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二兄这里,很湿。”李俊陈述着观察结果,指尖继续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施压,“四十多岁了,还能有这么充沛的分泌物,看来身体保养得不错。”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往下,找到那个不停收缩张合的穴口。穴口周围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一朵待放的花。他把指尖抵在入口,然后慢慢往里推。

“啊……”李贺咬住了下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她的阴道温热而紧致,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死死吸住入侵的手指。李俊的食指整根没入,指节弯曲,在湿滑的甬道里探索。他能感觉到内壁上一圈圈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微微凹陷的宫颈口。

“深度正常,弹性良好。”李俊像是在记录什么数据,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收缩反应很强烈,看来肌肉群还没有松弛。”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李贺的脸埋在粮袋上,臀部的肌肉随着手指的进出而不断收缩放松。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身体完全被生理反应控制——阴道里传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小腹,子宫都在轻微抽搐。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开始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

李俊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光。他把手指举到李贺面前:“看,这么多。”

李贺别过脸,不敢看。但李俊却把手指塞进了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咸腥的体液在口腔里化开,带着成熟的女性特有的浓烈气息。李贺的舌头下意识地卷住那两根手指,吮吸起来——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李俊似乎很满意,他抽回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拉出银丝。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做润滑,然后抵住了李贺的穴口。

“我要检查二兄的子宫。”他冷静地宣布,腰腹向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整根阴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啊——”李贺的背弓了起来。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每前进一寸都撑开她体内更深的褶皱,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那是她的子宫口。

李俊停住了,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温热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爱液多得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是缓慢的,像是丈量深度和宽度。然后节奏逐渐加快。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凹陷下去。李贺的身体被撞得前倾,双手死死抓着粮袋,指节都发白了。

“二兄的子宫口,位置偏后。”李俊一边抽插一边分析,“但弹性很好,撞击时会有明显的凹陷反应。这是生育过的女性特有的生理结构。”

李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小阿弟……太深了……顶到了……”

李俊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开始变换角度,尝试不同的插入轨迹。有时候龟头会刮过上壁的G点区域,让李贺的身体猛地痉挛;有时候又会偏向一侧,摩擦阴道侧壁的敏感带。每一次调整,他都在观察李贺的生理反应——肌肉收缩的强度、分泌物的变化、呼吸的频率。

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检查”持续了将近两刻钟。李贺已经被插得双腿发软,全靠李俊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她的阴道里爱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黏滑的液体,两人的腿和下身都湿透了。子宫口已经被撞击得微微张开,像一张等待受孕的小嘴。

这时,李俊忽然拔出了阴茎。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月光下显得狰狞。李贺空虚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正面检查。”李俊命令道,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李贺的胸脯上全是汗,乳房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更加挺翘,乳头红艳肿胀。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完全是一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李俊让她背靠着粮袋,然后托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肿胀的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水润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透明的爱液。李俊的龟头抵上去,腰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啊——”李贺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直接顶进了子宫颈。李俊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抽插,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粗壮的阴茎把她的阴道撑开到极限。

肉体的撞击声、爱液被搅动的水声、李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寂静的粮草区回荡。幸而这里足够僻静,远处的巡逻士兵根本听不到。月光下,李俊像个精密的仪器,控制着自己抽插的节奏和深度,同时观察着李贺的每一个反应。

她的瞳孔已经散大了,眼神失焦,那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表现。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李贺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李俊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一阵阵抽搐——那是高潮前兆。

“二兄要潮吹了。”李俊冷静地判断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话音刚落,李贺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单纯的爱液,而是更稀、更多的液体,像失禁一样浇在李俊的阴茎和小腹上。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着,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李俊等她高潮稍微平复,才拔出阴茎。大量的爱液和潮吹混合液顺着李贺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露出里面水润粉红的嫩肉。

但李俊的检查还没结束。他让李贺转过身,再次撅起臀部,然后手指沾着混合的爱液,探向了另一个洞口——那个紧致的、褐色的肛门。

“直肠也需要检查。”他语气平淡地宣布,指尖抵住了括约肌。

李贺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已经无力反抗。粗糙的手指沾着润滑,缓慢地插进了她的后庭。括约肌本能地收紧,但很快就在手指的扩张下放松下来。李俊的食指在里面旋转、探索,感受着直肠内壁的紧致和高温。

然后他拔出沾着些许黄渍的手指,换上了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龟头抵在肛门褶皱上,腰部缓缓用力。

“放松。”李贺听见年轻的族长这样说,然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开始挤进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

火辣辣的撕裂感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阴茎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整根没入直肠道。李贺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发出太大声的痛呼。但这种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李俊开始抽插了,粗大的肉棒在直肠里进出,摩擦着内壁敏感的黏膜。

这次的检查时间短一些,大概一刻钟。李俊主要是测试肛门括约肌的紧致度、直肠的深度和适应性。他的抽插始终保持着冷静的节奏,像在做某种实验观察。而李贺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全靠粮袋和背后的族长支撑着。她的前后两个洞都被侵犯过,此刻都在不断收缩,流出混合的体液。

最后,李俊把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拔出来,然后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道。他插进去,开始最后阶段的冲刺。这次的频率又快又猛,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李贺已经无力呻吟,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几分钟后,李俊的身体绷紧,阴茎在阴道深处脉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精液的量很大,射了足足七八股,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子宫口倒灌进了一些。李贺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扩散,子宫都被烫得轻微抽搐。

李俊拔出阴茎时,混合着精液的爱液立刻从李贺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肛门也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两个洞口都在流出白色的液体。

“检查完毕。”李俊系好自己的裤带,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二兄的身体各方面机能都保持得很好,尤其是生殖系统,完全看不出是四十多岁三个孩子的母亲。”

他掏出一块帕子,帮李贺擦拭下身。动作细致而冷静,像在清理一件器具。擦干净后,又帮她穿好皮裤,系好束带,抚平衬衣的褶皱,最后扣上胸甲的系带。整个过程李贺都像个人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二兄休息会儿再回营帐吧。”李俊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重新变成了那个威严的族长,“我先继续巡营。哦对了——”

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月光下的侧脸平静无波:“明天早上我会过来,检查精液的吸收情况。二兄回去后不要清洗。”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粮草堆积区,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李贺在原地站了很久,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子宫被灌满的酸胀感依然清晰。下身还残留着被反复侵犯的酥麻和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

她慢慢系好自己松散的头发,整理好衣物,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表情恢复正常。走出阴影时,她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干练的二房族长,只有腿心深处还残留着湿润黏腻的触感,以及子宫里满溢的精液,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远处的哨塔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李贺定了定神,迈步走向自己的营帐,脑子里开始自动为刚才的事寻找合理的解释:族长是在检查族人的身体状况,为后续可能的生育计划做准备。对,一定是这样。至于那些快感和羞耻……那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而已。

她这样说服着自己,却没注意到自己走路时,大腿内侧又会轻微摩擦,带来一丝隐秘的酥麻感。

他这样做并不是做秀,这是一个主将到校尉都必须要做的事情。

一则是督促手下,查漏补缺的同时也是让大家不敢怠慢。

二则是激励手下,让他们知道自己把大家的付出看在眼里,更是安大家的心,告诉手下自己的存在。

李俊这样做的目的却是让二房族人看看自己,毕竟许多二房族人都没有见过他这个大族长。

所以李俊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就必须要出现在大营的各种地方,尽可能的让族人看到自己。

“大族长金安!”

“免礼平身,族人们辛苦了!”

就在这样的行礼回安中,李俊笑嘻嘻的对族人们回应一句辛苦了,族人们就会激动万分。

李俊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后世的“金胖胖”了,以前的李俊会觉得那太夸张了。

现在……

好吧,李俊已经习惯了族人们死死的盯着他看,一副要把他记在骨子里,化成灰也认识的样子。

。。。。。。

李俊在一堆人的簇拥下,巡视了大营的各个部分。

他会随机找一个族人聊天,问些日常,说声辛苦了,或者是说些鼓励的话。

逛啊逛的,李俊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看到娘亲派来找自己的跳蚤姑娘,以及她身边的机关兽老虎小雨点,这才发现原来是没有几小只跟在身边捣乱,自己有点不习惯。

“二兄,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平时的时候觉得几小只在身边捣乱,我觉得烦的不行。

这几小只不在身边了,我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刚刚巡营了大半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看到了小雨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几小只不在旁边捣乱,我还有点不习惯了。嘻嘻……”

李俊和二房族长李贺并排慢行,两个人都是边走边吞云吐雾,一副痞子混混带着一群混混闲逛的样子,哪里有大家族族长的样子?

“小阿弟,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为兄觉轻,今晚值守,免得有什么军情还要叫醒你。”

二房族长二兄的话,差点就让李俊眼睛都翻成全白了:“我说二兄,想去钓鱼就说想去钓鱼,你这鬼扯的理由你自己信不?

我跟你说,还是不要钓太晚了,明天钓也是一样的,小心娘亲说你。”

二房族长李贺完全就没有被揭穿后的尴尬,反而是哈哈大笑着说:“小阿弟,我跟你说,这段时间我让人打窝了,今天晚上的鱼情肯定很好。”

李俊被二房族长二兄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哦?二兄之前都钓到过什么鱼?都有多大的?现在还早,我也去钓一会儿。”

李俊这话就像是踩到了二房族长的尾巴:“小阿弟,你现在正在长身体,要多睡觉。

大晚上的陪我一个老头子钓鱼有什么意思?再说了,鱼情什么样还不知道。

这样的,小阿弟你先去睡觉,等明天早上我再告诉你鱼情好不好,你再决定去钓鱼也不迟不是?

今天婶娘才说我了,小阿弟你这就和我一起去钓鱼,这不纯心让我吃婶娘的排头吗?”

李俊想了想,便不甘心的说:“好吧,那我先回去睡觉,明天再去钓鱼吧。

如果有紧急军情,记得把我喊醒。

你也不要再催族人了,今天都已经有三个族人因为马匹累死而摔死,摔伤的族人也有两三百了,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