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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9 节

第318章邠州城外夜议4(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631 字

李俊听二房禁军上代大家长说完颉利可汗接下来的动作后,猛地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烟雾,让他整个人都处于烟雾缭绕中,淡淡的对中军大帐里面留在此处不多的二房,三房两代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们说:“嗯,分析的很有道理,你们其他人有什么补充的吗?”

“禀族长,臣有话要说。”

李俊话音刚落,刚刚加入三房成为二十三姓家生子大家长的公输班从右侧末尾太师椅上站起来,躬身行叉手礼大声说。

“呵呵呵……公输大家长还是第一次在议事的时候发表意见,我们都听听公输大家长有什么高论,大家鼓掌。”

李俊说完还带头鼓掌,于是中军大帐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一下子就把公输班整得难为情了,老脸一红,呐呐的说:“家主说笑了,高论谈不上,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说来搏大家一笑,不足之处大家多指证。”

公输班整理一下思绪,人也恢复了正常,但是行礼更标准了,继续朗声说:“禀家主,二族长,臣以为此时此刻突厥人应该已经在攻打泾州大总管尉迟将军防御的大震关,陇山关,太平关等关隘,或许此时此刻已经攻破了几处关隘。

我们陇西李氏于此处拦截突厥人,因天气的原因并没有给突厥人大的杀伤,致使突厥人还拥有极高的战斗力。

加之我们陇西李氏的骑兵,连续追击了三天,大部分战马已经不负重负,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大片累死的战马了。

也就是说,我们陇西李氏的骑兵能往前追击的越来越少,只要颉利可汗过了泾州,只要面对大房的拦截。

而如果颉利可汗率军从我们三房老窝经过,不管他是往朔方方向,或者是往河套方向逃跑,他都必须面对我们三房老窝族人的截杀后,还要面对大房的十几万以逸待劳的大军截杀。

所以臣也认为颉利可汗只会过邠州城后往泾州方向逃跑,与其面对我们三房老窝族人的截杀,尉迟将军率领的二三万右武卫,和被突厥人西路军梁师都部杀散的各关守军,这并不是什么难的选择。

此外突厥人西路军梁师都部,除了杀到泾阳县城的两个豹师被家主灭杀了外,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反而是一路下来抢到了许多的物资。

泾河河谷的冲积地带,土地肥沃,种植的粮食完全就够萧关道一路各关隘守军的花消,这一下子就完全成了突厥人的救命粮草,突厥人再也不用杀马充饥了。”

李俊听公输班说完,赞许的点点头,见墨家大家长,跳蚤姑娘的师傅,陇西工部制造的传人孟不凡似乎是有话说,于是笑着说:“孟大家长,墨家三分,就再也没有办法做到:巨子号令天下墨者的可能了。

田襄子虽然是古墨传承下来的巨子,但是当代田襄子在前隋年间因为争夺《诸病源候论》,让许多人丧命,其弟子朱杰更是成了吃人魔王,但是田襄子所做的一切只代表他那一支墨者,与其他的墨者何干?

如今你们这支墨者成了李氏三房第二十二姓家生子,跳蚤姑娘更是成了三房族长的贱妾,任何人要找你们的麻烦,都必须问一下我们陇西李氏壮奴手里的铁枪答不答应。

所以,你们从今往后大可不必如此的谨小慎微,我们陇西李氏族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大声说话,大胆做事。”

“喏!”

李俊说完前面的一番话,一身黑衣的孟不凡孟大家长从公输班前一个位置站起来行叉手礼应喏后,朗声说:

“回家主的话,臣以为尉迟将军让自己的两个憨憨儿子来这里,并不是为这几百犯错的右武卫士卒求情的。

尉迟宝琳,尉迟宝琪兄弟俩过来应该是向家主求援的。

尉迟将军应该也是和公输兄这般猜测颉利可汗的动作,知道凭他自己根本就拦不住颉利可汗,但是他又没有证据证明颉利可汗会从他那里突破,便不好直接向家主求援。

再者,作为朝廷大将,他也没有办法开口向私人求援。

之所以派尉迟宝琳和尉迟宝琪兄弟过来,是想让家主看在这兄弟俩的份上,希望家主帮他一把。

此外,尉迟将军此举不无托孤的意思,毕竟他绝对不想自己父子一起被突厥人一锅端了。”

李俊和二房族长来回踱步,片刻后李俊突然暴跳如雷:“我顶你个肺,操你姥姥的,一个个的想让老子帮忙又不直说,我欠你们的吗?

我操你们祖宗十八代的先人,老子陇西李氏族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王八蛋,都他娘的一群王八蛋,突厥人南下,关我们陇西李氏鸟事。

我日你老母,什么时候干掉突厥人成了我们陇西李氏的事情了?

谁给了我们一分钱,还是给了我们陇西李氏一粒粮食?

顶你个肺,现在天下人都在说我李俊脑袋被驴踢了,突厥人南下,天下的世家都在看戏,或者是在里面放水捞好处。

操你娘的,这都成了敌我双方的默契了,颉利跑跑竟然敢不打下邠州城就敢南下,搞得老子才是脑袋被驴踢了的那个不正常的了。

都他娘的为私户计,谁管这些平民百姓了,他们就该被突厥人烧杀抢掠吗?

我操你祖宗的姥姥,打突厥人是老子想打突厥人,但是谁他娘的都别想利用老子。

顶你个肺啊,怎么打?老子说了算,容不得任何人对老子指手画脚。

操,气死老子了,尉迟老傻还想指使老子?如果不是看在他也是一心抵御突厥人的份上,看老子不斩杀了他,我倒要看看他李二能咬了我的鸟去。操他娘的王八蛋。”

李俊气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手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脖子涨得通红,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嘶嘶声,像是要把中军大帐内的空气都吸空。那股怒气犹如实质的火焰,从他周身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连桌案上的文书都因他攥紧拳头时桌面传来的震动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暴怒的顶点,两具温润滑腻的身子几乎同时贴了上来。

从左侧靠近的是大总管罗七娘子——这位比李俊年长十三岁的妇人,今年三十有五,却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妇。她今日穿着绛红色对襟襦裙,外罩一件玄色绣金线褙子,腰间系着白玉带,原本是端严持重的总管装束。此刻却因急切而动作失了分寸,那高耸饱满的酥胸几乎完全压在了李俊的左臂上。隔着几层衣料,李俊能清晰感觉到那对丰乳惊人的弹软与沉甸甸的分量——就像两团吸饱了水的上等棉絮,又带着鲜活肉体特有的温热与颤巍巍的动感。罗七娘子伸手搀扶时,纤长的手指先是扣住李俊的手腕,指腹因常年持算盘、理账簿而生了薄茧,那点粗糙感摩挲在男人敏感的腕骨内侧,竟激起一阵异样的酥麻。随后她整个上半身都倾靠过来,右乳隔着褙子、襦裙和里衣三层织物,不偏不倚地抵在李俊肋下。随着她用力搀扶的动作,那团软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衣料下硬硬地凸起一点,隔着层层阻隔,仍能感觉到那点坚挺正抵着自己的肋骨。

“郎君,咱不气哈。”罗七娘子在耳畔柔声哄劝,吐息如兰,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着体香与淡淡口脂的暖甜气息,直往李俊耳孔里钻。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李俊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湿气喷在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声音刻意放得绵软黏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童,又像在抚慰一个暴躁的男人——这两种意味在她的话语里暧昧地交织。

从右侧贴上来的是侍剑白七娘子,这位比李俊年长六岁,今年二十有八,正是女子娇熟欲滴的年华。她一身劲装打扮,月白色窄袖短襦配黑色胡裤,腰束革带,足蹬牛皮靴,本是干练飒爽的武婢装束。可此刻她搀扶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与她平素风格迥异的柔媚。白七娘子的身子不如罗七娘子那般丰腴,却更显紧致挺拔。她直接用自己的肩膀顶住李俊右臂下方,那处正是女子腋窝与侧乳的交界处——软中带韧的乳肉侧缘紧紧贴住男人的上臂,随着她用力搀扶的动作,那团饱满的软肉被挤得向上微微鼓起,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短襦下若隐若现。她另一只手绕到李俊背后,手掌摊开,整个掌心熨帖地按在李俊背心,隔着锦衣布料,能感觉到她掌心温热潮湿,五指微微收拢时,指尖陷入男人背肌的凹陷处,带着一种近乎按摩的揉按力道。

“小阿弟,咱不生气啊!可不敢气出个好歹来。”白七娘子的声音清脆中透着甜糯,"小阿弟"三个字叫得格外亲昵缠绵。她说话时微微侧首,嘴唇几乎擦过李俊的颈侧动脉——那里皮肤薄,血管搏动剧烈,她的呼吸扫过时,李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跳得更快了。白七娘子搀扶的动作里藏着小伎俩:她看似是用肩膀顶住李俊手臂,实则整个上半身都倾斜过来,右侧那团挺翘的乳峰实实在在地压在李俊臂弯里。李俊的手臂稍一弯曲,肘关节便陷入一片惊人柔软的凹陷——那是女子乳根与腋窝交接的敏感地带,肉厚而绵软,带着火热的体温。白七娘子甚至还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李俊的手肘更深入地陷进那片温热软肉里,仿佛要把它整个包裹进去。

两人一左一右将李俊夹在中间,三具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罗七娘子的丰腴与白七娘子的紧致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散发着成熟女性肉体特有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诱惑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水微咸、体肤暖香、以及衣料熏染过的淡淡檀香的味道,在怒气蒸腾的燥热空气里发酵,变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氤氲。

李俊被她们搀扶着往虎皮座椅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暧昧而胶着。罗七娘子的左乳始终压着他的左臂,那团软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晃动,乳尖隔着衣料刮擦他手臂内侧最嫩的皮肤。白七娘子则让李俊的右臂深深陷在她乳侧与腋窝形成的柔软凹陷里,每走一步,她紧致的乳肉就被挤得更紧,更加包裹住男人的肘弯。两人的臀部在搀扶时不可避免地与李俊的胯部发生摩擦——罗七娘子丰腴的臀瓣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行走时左右摇曳,时不时擦过李俊的左胯骨;白七娘子的臀型更翘更紧,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步态间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总会有意无意地撞上李俊的右胯。

十几步的距离,走得缓慢而漫长。李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在这样密集的肉体接触中开始变质——暴怒的火焰并未熄灭,却混杂进了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燥热。他的身体开始出现本能的反应: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热流,胯间那根沉睡的阳物在锦裤的束缚下开始苏醒,先是一点微微的胀硬,随后是明显的脉动与充血。隔着几层衣料,那根逐渐勃起的肉棒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两位妇人的身体——有时是罗七娘子柔软的小腹,有时是白七娘子结实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隐秘的试探,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阴茎又硬了几分。

罗七娘子最先察觉到李俊身体的变化。她搀扶着男人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那是成熟妇人了然于心的、带着某种纵容与撩拨意味的笑。她非但没有避让,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左乳更加用力地挤压李俊的手臂,甚至故意在行走时加大了臀部的摇摆幅度,让那两团肥软的臀肉更频繁、更重地摩擦李俊的左胯。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李俊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郎君消消气……待会儿妾身给你好好顺顺气,嗯?”最后一个“嗯”字拖得又轻又媚,舌尖在上颚轻轻一弹,带出一点湿漉漉的颤音。说话时,她的右手从搀扶的姿势滑下来,看似无意地扫过李俊的小腹——手掌边缘擦过男人胯间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那触感一触即分,却像一道电流直窜李俊的脊椎。

白七娘子也不甘示弱。她感觉到李俊右臂肌肉的紧绷,以及肘弯处传来的、越来越灼热的体温,便知这男人已被撩起了火。她微微偏头,用鼻尖看似不经意地蹭过李俊的颈窝——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最密,她的鼻尖凉而挺,蹭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麻痒。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武婢特有的、干脆利落中暗藏柔媚的腔调:“阿弟这火气太大了……得好好泄泄火才行。”说着,她搀着李俊右臂的手悄然下移,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扣住了男人的手腕,拇指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李俊腕部的脉搏上——那里正随着心跳剧烈搏动。她的拇指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指腹那点薄茧摩挲着男人腕部最敏感的皮肤,像是按摩,又像是调情。与此同时,她的大腿根部更加用力地夹紧李俊的手臂,让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隔着衣料深深陷进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理中。

终于走到虎皮座椅前,搀扶的动作演变成一场更具侵占性的贴身纠缠。罗七娘子和白七娘子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李俊按进宽大的座椅里,两人的身体在那一刻形成了完美的夹击——罗七娘子弯下腰时,敞开的对襟褙子领口低垂,从李俊仰躺的角度,恰好能窥见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那是妇人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饱满的乳肉被绯色诃子紧紧束托,挤出一道深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的轮廓在薄绸诃子下清晰可见,是两点诱人的深色凸起。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青丝垂下来,发梢扫过李俊的脸颊,带着头油的淡淡桂花香。

白七娘子则单膝半跪在座椅旁,这个姿势让她胡裤绷紧,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型与修长紧实的大腿线条。她一只手仍扶着李俊的手臂,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按在了男人大腿上——位置不偏不倚,就在离胯间隆起仅寸许的地方。她的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拢时,能感觉到男人大腿肌肉的绷紧与颤抖。她仰起脸看李俊,那张素来冷艳的脸上此刻漾着罕见的柔媚神色,眼角微微上挑,眸光水润,嘴唇因为方才的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与湿润的舌尖。

两人开始“抚胸顺气”,这动作彻底沦为了一场公开而隐秘的性挑逗。

罗七娘子的右手按在了李俊的左胸——准确地说,是隔着锦衣按在了男人左胸的乳头上。她的手掌宽大柔软,掌心温暖,五指张开时几乎覆盖了李俊整个左胸肌。她开始以缓慢而富有韵律的力道揉按,手法看似在顺气,实则充满了色情的暗示。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料捏住了李俊的乳尖,先是轻轻捻动,让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间变硬;随后加大力道掐弄,让轻微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李俊的胸膛。她的手掌同时向下滑动,在男人胸腹交接处反复摩挲,每一次下探都会更接近腰带束缚的小腹。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李俊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男人的耳朵红得滴血:“郎君这里好硬……气都堵在这儿了,得揉开才行。”说着,她手下力道加重,五指陷入李俊胸肌的凹陷处,像个贪婪的揉面师傅在揉搓一团富有弹性的面团。

白七娘子的手则按在了李俊的右胸,手法却截然不同。她的手掌更小更纤薄,指尖却更有力。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压李俊的右乳尖,不是捻弄,而是快速而有节奏地弹击——像在拨弄一张无形的琴弦,每一次弹击都让那粒小小的突起更硬一分。她的手掌同时以画圈的方式在男人胸口游走,指尖不时刮擦过肋骨边缘、胸肌下缘这些敏感部位。她侧着头,目光从下往上仰视李俊,眼神里混杂着崇拜、挑逗与赤裸裸的欲望:"阿弟这身子绷得太紧了……得让姐姐帮你松松筋骨。"说话间,她的手悄然滑向李俊的侧腰,在那里流连不去——腰侧是男人极敏感的地带,她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时而轻搔,时而重按,撩拨得李俊腰腹肌肉一阵阵痉挛。

两人的手在李俊胸膛上交汇、分离、再交汇,就像两支训练有素的舞蹈队,默契地玩弄着同一个猎物。罗七娘子的手掌温热宽厚,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慵懒节奏;白七娘子的手指灵巧而富有侵略性,每一次触碰都像在试探底线。她们的手法看似在抚慰,实则每一分力道、每一个动作都在蓄意点燃李俊体内的欲火。而最要命的是,两人身体的其他部分也没闲着——罗七娘子的左乳始终压在李俊的左臂上,她甚至故意微微晃动上身,让那团软肉在李俊臂弯里滚动摩擦;白七娘子则让李俊的右臂更深地陷进她乳侧与腋窝的柔软凹陷中,她调整姿势时,那团紧致的乳肉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肘弯,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手臂内侧。

李俊仰躺在虎皮座椅里,整个人被两具成熟女性的肉体包裹、挤压、撩拨。他的怒气尚未完全消散,却已经被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冲动覆盖——那是雄性动物被雌性主动勾引时最本能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锦裤的束缚,龟头处渗出一点湿润的前液,将裤裆染出一小块深色痕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胸腔在两位妇人手掌的揉按下剧烈起伏。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罗七娘子敞开的领口与白七娘子绷紧的胡裤上流连——前者是丰腴雪白的乳沟,随着揉按动作而波涛汹涌;后者是紧实挺翘的臀腿曲线,跪姿时那两瓣臀肉被胡裤勒出饱满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发酵的湿热气味。罗七娘子身上散发的,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了乳香与体热的丰腴气息;白七娘子身上则是武婢的汗味中混杂着女性体香的清冽味道。两种气息交织缠绕,钻进李俊的鼻腔,直冲大脑,让他太阳穴突突跳得更快。耳边是两位妇人刻意放软的哄劝声与撩拨的低语,那些话语的字面意思是安抚,可语气、停顿、以及伴随的喘息声,全都指向同一个赤裸裸的暗示。

“郎君,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妾身可是要心疼的。”罗七娘子的声音黏稠如蜜,说话时她的拇指加重了揉捏李俊乳尖的力道,让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间变形、发硬。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李俊的小腹,掌心整个覆盖在男人绷紧的下腹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腰带的下缘——那里距离勃起的阴茎只有分毫之距。

“小阿弟听话,不生气了……姐姐待会儿好好伺候你。”白七娘子的声音甜糯中带着武人的干脆,她说话时微微挺直腰身,让胸脯在李俊手臂上压得更实,那两团紧致的乳肉几乎要从月白色短襦里跳脱出来。她的手从李俊的胸口滑向肋下,五指张开,像只灵活的小兽在男人敏感的侧腰地带游走、搔刮、按压,每一寸触碰都精准地撩拨着神经末梢。

中军大帐里并非只有他们三人。二房族长还站在不远处,二十几位家生子大家长仍躬身侍立,方才请族长息怒的声音还犹在耳畔。这数十双眼睛都在看着——看着他们的家主被两位妇人“搀扶安抚”。然而帐中烛火摇曳,烟雾尚未散尽,虎皮座椅又设在略高的台基上,从下方看去,只能看见罗七娘子和白七娘子弯腰俯身的背影,以及李俊仰躺在座椅里的半个头颅。具体的细节、那些隐秘的触碰、那些暧昧的动作,都被巧妙地遮掩在烛光阴影与妇人身体的遮挡之下。

但李俊知道,在场的都是人精。二房族长抽着烟,烟雾后那双眼睛洞若观火;公输班、孟不凡这些大家长低眉垂目,可偶尔抬眼时目光里闪过的了然,骗不了人。他们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不是简单的安抚,而是一场公开的、却又被礼仪体面掩饰着的性挑逗。这是陇西李氏三房内部心照不宣的默契:当家主暴怒失控时,便由他最亲近、最信任的几位女眷用这种方式“灭火”。肉体接触是最好最快的镇静剂,而成熟女性的身体是最有效的药引。

李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两位妇人衣料上的熏香、体肤散发的暖香、以及汗液蒸腾出的微咸气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涨得发痛,龟头处不断渗出滑腻的前液,马眼翕张着,渴望着更紧密的包裹、更激烈的摩擦。罗七娘子的手掌还按在他小腹上,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摸到那根硬挺的肉棒;白七娘子的指尖在他侧腰画圈,每一次滑动都让他的腰眼发酸,小腹深处的热流奔涌得更急。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不是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最亲近的女人用身体安抚,在公开场合进行隐秘的性互动,让所有人都看见、都明白,却又都默契地装作没看见。这种被包裹、被服侍、被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悦的感觉,比任何言语的恭维都更让人沉醉。

李俊终于睁开眼睛,目光扫过罗七娘子低垂的领口——那片雪白乳沟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莹润的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不是妥协的叹息,而是欲望被撩拨到顶点、亟待宣泄的躁动。他的右手——那只原本垂在座椅扶手上的手,缓慢地抬了起来。

他没有推开罗七娘子,也没有推开白七娘子。

他只是将那只手搭在了罗七娘子扶着他左胸的手背上——这个动作看似是在制止她的揉按,实则五指张开,紧紧扣住了妇人的手掌,将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胸口。随后,他的拇指开始在罗七娘子的手背上摩挲,指尖陷入她手背柔软的肌肤里,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意味。

与此同时,他的左臂——那只被白七娘子乳侧紧夹的手臂,微微弯曲,手肘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温热的凹陷中。这是一个无声的指令:没有抗拒,只有接受,甚至主动索求更多。

罗七娘子和白七娘子几乎是同时读懂了这信号。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意。罗七娘子的揉按没有停,反而放缓了节奏,变得更加绵长、更加深入,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掌嵌进李俊的胸膛里。白七娘子的手指在李俊侧腰的游走也变得更加大胆,指尖开始扫过男人的髋骨边缘,那是距离胯下隆起最近的地带。

帐中寂静了片刻,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三人交织在一起的、刻意压抑的呼吸声。李俊的胸膛仍在起伏,但已不是怒气的剧烈波动,而是情欲蒸腾时的灼热喘息。他的阴茎硬邦邦地挺立在裤裆里,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肉棒搏动得更剧烈些,龟头顶端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层布料,带来粘腻的触感。

打破沉默的是罗七娘子,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绵软粘稠,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郎君这气顺些了没?妾身这手法可还使得?"她说话时,那只被李俊按住的手微微动了动,拇指反勾,轻轻搔刮男人的手心——这是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小动作。

白七娘子紧接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武婢特有的干脆与不容拒绝:"顺气可不能半途而废,得彻底揉开了才行。"她说着,按在李俊侧腰的手猛地往下一滑——这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扫过,而是整个手掌按在了男人的大腿根部,掌心边缘恰好贴住了裤裆隆起的侧缘。她甚至微微收拢五指,隔着衣料捏了捏那根硬挺的阴茎根部。

李俊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罗七娘子领口那片晃动的雪白,眸光深暗如夜,瞳孔里燃烧的已不再是怒火,而是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这漫长的“抚胸顺气”又持续了约莫半炷香时间,直到李俊的呼吸彻底平缓下来——不是怒气的消散,而是另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冲动占据了上风。他胸膛不再剧烈起伏,取而代之的是小腹深处隐隐的、蓄势待发的收缩感。胯间那根肉棒硬得发痛,前液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锦裤,黏腻地贴着皮肤。罗七娘子和白七娘子的手掌都已汗湿——罗七娘子的手因长时间揉按而温热发红,白七娘子的指尖因反复撩拨而沾满了男人皮肤上的薄汗。

终于,李俊松开了扣着罗七娘子的手。他没有说话,只是仰靠在虎皮座椅里,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信号:安抚结束,但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开花结果。

罗七娘子和白七娘子几乎是同时直起身,退开半步,但仍侍立在座椅两侧。两人的衣襟都有些凌乱——罗七娘子的对襟褙子领口敞开得更大了,能看见诃子的系带松了一根;白七娘子的月白色短襦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胸口,勾勒出乳尖挺翘的清晰轮廓。她们的脸上都染着情欲蒸腾后的薄红,眸光水润,嘴唇微肿,呼吸仍带着些许急促。

但她们的动作却恢复了总管与武婢该有的端庄。罗七娘子抬手整理了一下发髻,将垂下的青丝拢回耳后;白七娘子拉了拉胡裤的裤腿,站姿重新变得笔挺。仿佛方才那场长达数千字的、充满性暗示的贴身纠缠从未发生。

可李俊裤裆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以及他仍明显隆起的部位,都在无声地诉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臣等请大族长息怒。……”

好一会儿后,李俊才平静下来,重新站起来,给二房族长递一支烟,并划算火柴给两人点上,甩一甩手把火柴熄灭。

李俊看着手里的火柴冒出来一缕青烟,闻着那股木柴夹杂着硝石,硫磺的混合味道,猛地吸一口烟。

李俊仰着头吐着一个接一个的烟圈,好一会儿后才重新踱步几个来回,苦笑着说:“二兄,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二兄你来看,原州七关,说好听的是朝廷防御异族人南下长安的。

弹筝峡关这一路下来,大震关,陇山关,三关口,石门关,木峡关……然后便是邠州城各关,还有马上就要设置的永寿关,以及长安城最后这道娄敬关。

这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关隘,千多年来防御异族人的同时,何尝不是在防备我们陇西李氏?

这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关隘,我们陇西李氏的货物,信件,都要被查了又查。

原州七关原本的作用是为了保护原州的,但是千多年来的作用防备我三房多过防御异族人吧?

自从文帝开始布置在兰州方向的这支朝廷大军,到现在为止的李老二。

嘿嘿嘿……无论任何时候,无论时局怎么变化,文帝至今为止的这几十年,何曾调动过?

他娘的,这支大军的武器装备,粮草马匹只会增加,从来没有短缺过。

这几代帝王,对我陇西李氏这是抱有多大的戒心啊?

没有想到啊,我陇西李氏和控土两千里,几十州的岭南王冯家一个待遇。

嘿嘿嘿……梅岭五关才六千大军,防备我们陇西李氏却一万多的精锐大军,连天下崩坏的时候都没有调动过。

他娘的,再过个几十年,我们脖子上的这道绳子,还真的是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说到底,我们三房还是吃了族长血脉单薄的亏啊。

娘亲养育我长大的这十几年,多少势力想对我不利?

一个个的都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冲上来从我们身上撕咬块肉下来。

二兄当知道,娘亲为了保护好我,让我能健康平安的长大,一个贵女硬生生的把自己弄的满手是血。

如果不是我们陇西李氏上三房千多年来一直共进退,大房,二房与三房成掎角之势,族中二十一姓家生子忠心耿耿的护卫,我哪里有机会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