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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303章邠州城外二房大营(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2万 字

李俊收到军报的时候,并没有反对白无敌他们的这次钓鱼。

李俊当时笑骂一句:“老六”后,就没有管了。

他知道白无敌他们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来抢,李俊觉得他们既然有信心保护好这批财货,就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反正出了问题,到时候家法临身的时候,只要他们不喊冤就行。

李俊知道这些老六巴不得别人来抢,他们好有借口开战,到时候带人杀到别人的地盘,杀人,抢劫。

这是什么,这军功,赏赐一下子就全有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别人抢了我们,我们带人抢回来自己的东西,这有啥问题?

李俊觉得自己的族人这样做,完全就没毛病好不?

虽然这样做有点脱了裤子放屁的嫌疑,但是师出有名这一点很重要。

卓云海却不知道这些,看着白无敌白大管事的帐篷里热火朝天的,心里嘀咕几句便快速的回了自己的帐篷里。

他实在是受不了阿雅姑娘和其那喝那群妇人的厨艺,生怕她们糟蹋了好食材。

谁知道等他回到帐篷里,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是少年营管事准备好的火锅。

卓云海脱下披风,脱下帽子拍干净身上的雪粒,才掀开帘子进了帐篷。

接过其那喝递过来的孩子,见襁褓里的小人儿在吐泡泡,一天的疲惫顿时就不见了,“咿咿呀呀”的用“婴语”逗弄着怀抱里的孩子……

。。。。。。

二房族长也在逗孩子玩,李龟和李恒在他背后用头顶着他的背,双手使劲儿的推。旁边几个丫头片子也拉着他的衣服下摆,两只手分别被阿蛮和兰陵往前拉。

这个老小孩则是笑眯眯的在耍赖皮,身体故意往后倒,做出一副拼尽全力不想让几个熊孩子拉到目的地,然而孩子们的力气又太大了,自己敌不过,被拉着往前走的模样。

二房族长身边的一大群人,则是在大呼小叫的给孩子们加油,现场热闹极了。

而胖丁则是又把一个个的熊孩子顶一个屁股蹲,让熊孩子们追着自己玩。

二房这座临时军寨,此时此刻那叫一个热闹,外面一里外的集市,规模不是一般的大。做各种生意的小商小贩几千人,从早到晚十二个时辰都熙熙攘攘的,热闹非凡。

尤其是一批又一批的流民大部队的到来,那真的是人山人海的一眼望不到头。

崔氏坐在营地里最豪华,宽大的大帐里,下面近三百个二房,三房的头面管事妇人则是规规矩矩的在站规矩。

能坐在崔氏下面左右两侧的妇人,屈指可数,上下六房的主母,也只能坐在她前面的左侧。

不是议事的时候,上下六房的主母才有资格坐在她同排的右侧,这还是崔氏开口的情况下,属于恩典。

议事的时候,上下六房的族长也只能坐在她的右侧。

李俊这个陇西李氏大族长,她的好大儿才有资格坐在她身边。

这是规矩!

崔氏现在关心的事情不多,只有自己的好大儿开枝散叶的事情才能让她上心。

崔氏放下手里的族中记事,接过青鸾娘子递过来的茶水,好笑的看着无聊的在绕手指玩的青衣娘子。

茗口茶的崔氏并没有把茶杯放下,而是转头看着青衣娘子笑呵呵的说:“你呀,这过不了多久就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一天到晚就想着疯玩?

你也管好胖丁,不要让它窜前窜后的乱跑。

庄子里面的畜牲都习惯了胖丁它们的存在,你就说说俊儿养的这几小只,哪一个不是食物链顶端的霸主?

几小只在我们面前是调皮的几只毛孩子,但是对其他的动物就是恐怖的存在。

二房的骡马没有见过几小只,胖丁窜来窜去的,把二房的战马都吓得腿打颤,差点就闯出乱子,下午你拘束住胖丁是对的。

看你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听我们议事,你去把俊儿叫起来吧。

但是警告你,不许出营地去外面的集市上闲逛。”

“娘,儿才没有不耐心听议事,儿很认真的在听的好不好?”

崔氏连青衣娘子说的标点符号都不信,自己才说不让出营地,这不连去叫俊儿都不愿意了。

这不纯摆明了,刚刚这丫头就是想去把俊儿叫醒,然后出去瞎逛么?

“好啦,好啦,咱家的青衣娘子难得的想听我议事,那十九娘子去叫俊儿吧。”

“嘻嘻……”

“咯咯咯……”

众女闻言,俱都是乐不可支,青衣娘子也太可爱了……

“俊儿身边的众女,拥有上古十大灵器者才十之三四,怀孕的也只有青鸾和青衣,你们也要多上心点。”

“喏,谨遵娘亲教诲!”

崔氏笑嘻嘻的吩咐李俊的几十个女人,众女闻言也躬身行福礼,齐声应喏!

。。。。。。

“郎君,郎君……”

李俊睁开眼睛,便看到两只猞猁蹲坐在自己的头顶,歪着脑袋看着自己。

从自己现在的位置看上去,两只猞猁的两只前爪犹如小柱子一样,两只猞猁也特别的威武。

李俊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是其他的什么小动物这个位置看两只猞猁,吓都会被吓死。

不要说其他的,李俊此时此刻就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老鼠见到了猫是什么状态了。

如果自己把自己的比例变成老鼠和猫的比例,再看两只猞猁的话,也不会兴起任何的逃跑,或者是反抗的心思。

两只猞猁在小草姑娘搂着睡着了的李俊,痴痴的看着李俊的时候,便悄无声息的窜上了马车,蹲坐下来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主人。

开始的时候两只猞猁也想钻进狐裘被子里的,结果被自己的主人瞪一眼,便在地毯上打滚,露出来肚皮伸懒腰,想让自己的主人揉搓自己。

结果小草姑娘痴痴的看着自己的郎君弟弟,根本就不理两只猞猁,它们便在李俊的脚边趴着睡觉。

等两只猞猁睡了一觉后,发现自己的主人还是在痴痴的看着李俊,便十分的好奇,便也蹲坐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李俊……

“郎君,到了二房的大营了。”

罗十九娘子掀开车帘,带着一股冰雪的清冷气息钻进了马车厢内。车厢很大,足有一间小卧室的规模,四角悬挂的琉璃灯散发出柔和暖黄的光晕,映照在铺满厚实羊毛地毯的车厢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狐裘皮毛特有的温润气息,混合着一丝李俊睡觉时呼出的体味,形成一种独属于他的、令罗十九娘子心跳加速的味道。

两名侍立在一旁的侍女立刻上前,动作熟稔而安静地为罗十九娘子卸下厚重的冬季礼服。羊羔毛镶边的貂绒披风被解开搭在臂弯,绣着金线的锦缎外袍被褪下,然后是夹棉的襦裙、里衣……一层又一层,仿佛剥开层层包裹的珍宝。罗十九娘子站在那里,任由侍女们动作,目光却始终粘在床榻上那个沉睡的身影上——李俊侧卧在由机关椅变幻而成的宽大床榻上,身下垫着厚厚的狼皮褥子,身上盖着雪白的狐裘被,只露出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和半边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睡得正沉。

很快,罗十九娘子身上就只剩下贴身的月白色丝绸亵裤和一件水红色绣并蒂莲的肚兜了。亵裤轻薄贴身,完美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背后松松地打了个结,前襟被高耸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隐约可见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侍女将脱下的衣物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便无声地退到车厢角落的阴影里,垂首侍立,仿佛两尊不会呼吸的雕像。

车厢内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罗十九娘子光裸的手臂和肩膀感受到舒适的暖意,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微微舒张。她没有丝毫犹豫,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床榻。地毯上的绒毛搔刮着她的脚心,带来轻微的痒意,这痒意混合着即将碰触到李俊的期待,让她小腹深处莫名地泛起一丝潮热。

她来到床边,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生怕惊扰了李俊的睡眠,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没有直接掀开狐裘被钻进去,而是先在床边蹲下身来,目光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李俊的睡颜。他的眉毛浓黑,鼻梁高挺,嘴唇有些薄,此刻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出刚毅的弧度。睡着了也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气息,却又在这沉睡的时刻,流露出难得的毫无防备的模样,这两种矛盾的特质交织在一起,让罗十九娘子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热得发烫。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李俊脸颊上方,几乎能感受到他皮肤散发的温热。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龙涎香、男人体味和淡淡汗气的味道充斥鼻腔,几乎让她目眩神迷。这是她的郎君,她的天,她未来孩子的父亲,也是此刻她可以暂时“独占”的存在。

缓缓地,罗十九娘子掀开了狐裘被的一角。床榻上热气扑面而来,李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丝绸睡裤,赤裸着上半身。他常年习武的躯体肌理分明,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腰腹紧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却又线条流畅,并不显得臃肿。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此刻在温暖的被窝里,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的睡裤腰绳松松系着,裤腰下滑露出了结实的小腹和一小截深色的耻毛,隐约可见下方沉睡的、分量惊人的阳具轮廓。那物事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沉甸甸地盘踞在腿间,尺寸惊人,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勾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形状。

罗十九娘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她喉间滚动了一下,吞咽下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亵裤中央已经悄悄湿润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她不再犹豫,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儿,轻巧地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温热的狐裘立刻将她光裸的肌肤包裹,那上面还残留着李俊的温度和气息,更是让她身体深处那团火苗“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她侧身躺在李俊身后,与他保持着大约一拳的距离。两人的体温开始互相传递,她光滑的背脊和臀部传来李俊身体散发的滚烫热量。这热量透过她单薄的肚兜和亵裤,直接灼烧着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李俊的腰身。手掌先是隔着睡裤,轻轻搭在他平坦坚实的小腹上,感受着那腹肌的坚硬轮廓和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隔着丝绸布料,她甚至能隐隐感觉到他小腹之下,那团沉睡的软肉的重量和热度。

心跳如擂鼓。罗十九娘子屏住呼吸,将身体缓缓贴近,直到自己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水红色的肚兜布料很薄,几乎隔不住什么,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肚兜和空气,与他背部的皮肤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她大腿的肌肤也贴上了他睡裤包裹的结实臀部和大腿外侧,体温交融,亲密无间。

她没有立刻说话叫醒他,而是先享受了片刻这难得的、安静的亲密。她将脸庞埋进他颈后浓密的黑发里,深深嗅闻着他发间混合着皂角和男性气息的味道。然后,她开始用那只搭在他小腹上的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抚摸起来。手掌先是顺时针,在他肚脐周围打着圈,感受他肌肉下意识的细微紧绷。然后,五指微微张开,指尖向下,若有若无地掠过睡裤腰绳,甚至偶尔会擦过耻毛的边缘。每一次擦过,她都能敏锐地感觉到李俊腿间那团沉睡的软肉似乎会微微跳动一下,仿佛被惊扰的巨兽,却又并未真正醒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覆上李俊的后背。指尖顺着他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腰眼,来到尾椎骨附近。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充满了力量感。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他背部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几乎难以察觉的痒意。她的胸口更紧地贴了上去,挤压着,甚至不自觉地用乳尖隔着肚兜蹭了蹭他的背肌。

“唔……”李俊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他这一动,臀部向后顶了一下,正好顶在罗十九娘子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和大腿交接的柔软三角区域。那一下不轻不重的撞击,恰好隔着她湿润的亵裤,顶在了她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疼痛和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罗十九娘子忍不住身体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吟:“嗯……”

她下体瞬间更加湿滑了,温热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丝绸亵裤,甚至渗出了些许,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她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变得更加强烈。她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喷出的热气灼烫着李俊的颈侧皮肤。

不能再等了。她必须叫醒他,但又不想让这亲密的接触停止。她保持着从背后紧贴他的姿势,柔软的嘴唇凑到了他耳边。嘴唇几乎要碰到他轮廓分明的耳廓,能感受到那里皮肤的细腻和温暖。她启唇,用最轻、最柔、仿佛羽毛搔刮般的气声,一字一句地低语:“郎君……醒醒……到了二房大营了……”

同时,她那只一直在他小腹上流连的手,这一次不再犹豫,直接探入了松垮的睡裤腰间。丝绸裤腰毫无阻碍,她的手掌立刻接触到了他温热的皮肤和浓密的耻毛。触感粗硬而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她没有停顿,手掌继续向下,五指张开,穿过那片丛林,准确地、整个包裹住了他腿间那根沉甸甸的阳具。

入手的感觉让她心头又是一阵狂跳。即便尚未勃起,那根肉棒的体积和分量也远超常人,握在手里沉甸甸、软乎乎的一长条,皮肤细腻柔软,却又能感觉到下方海绵体和冠状沟的轮廓。顶端龟头半藏在包皮里,马眼处有些微湿润的痕迹。这就是她郎君的男根,让她无数次魂牵梦萦、欲仙欲死,也让她和青鸾怀上子嗣的根源。仅仅是握住它,罗十九娘子就感觉自己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涌出更多爱液。

她一边在他耳边吹气轻唤,一边开始用掌心温柔地、缓慢地揉捏套弄那根软肉。动作幅度很小,但充满了技巧和耐心。拇指指腹时不时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感受到那里渗出的一点点清亮的先走液,让她的抚摸变得更加滑腻。她感受着手中的肉棒在她掌心的温度刺激和揉弄下,开始一点一点苏醒。那软肉逐渐变得坚硬、滚烫、膨胀,在她手心迅速壮大、挺立,像一条苏醒的巨龙,血脉贲张,青筋毕露。

“郎君……”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渴望和媚意。她感受着那根雄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地顶在她手心,长度、粗度都让她暗暗心惊又无比满足。她握不住了,只能用手掌虚虚地圈着根部,感受它强劲的脉动和炽热的温度。

然后,她开始用自己湿润柔软的阴部,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她的亵裤和他的睡裤——去磨蹭那根硬挺的肉棒。她微微抬起臀部,让敏感肿胀的阴阜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中央,对准那根火热的坚挺,然后缓缓地、充满暗示地前后挪动。丝绸摩擦着丝绸,中间隔着炙热的肉棒,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她能感觉到李俊的肉棒被她这样磨蹭,变得更加硬挺滚烫,甚至顶端已经将她和他两人的裤子都顶得凸起了一大块,布料被先走液浸湿了一小片。

睡梦中的李俊终于被这持续而深入的刺激彻底唤醒。他先是皱了下眉头,随即身体猛地一震,意识迅速回笼。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现在的状况——背后紧贴着一具温热柔软、几乎半裸的女性胴体,耳边是熟悉的女子馨香和温热的吐息,小腹上还压着一条光裸的手臂,而最要命的是,自己最脆弱的命根子正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还被一个湿滑温热的部位隔着布料磨蹭着,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睁开眼睛,瞳孔在琉璃灯柔和的光线下迅速适应。他没有立刻动弹,也没有出声,只是感受着身后的柔软和身下的刺激。他知道是罗十九娘子,只有她才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叫醒他。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一丝情动时分泌的、甜腻麝香般的味道。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暴跳如雷和亟待发泄的欲望。

李俊没有转身,只是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十九娘?到了?”

听到他醒来,罗十九娘子心中一喜,身体贴得更紧了,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将他后背压扁,磨蹭他肉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手依然握着他的根部,指尖还调皮地在他鼓胀的龟头棱缘上轻轻刮了一下。“嗯,到了好一会儿了,娘怕你睡太久晚上走了困,让妾身来唤你。”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掺了蜜糖,“郎君睡得好沉,妾身怎么叫都叫不醒呢……”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握着他肉棒的手却轻轻收紧,又缓缓放松,像是无意识的把玩,又像是最直白的邀请。

李俊感受着背后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手中肉棒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喉结动了动。他当然知道她在“叫醒”他时用了多少“额外”的手段。他没有戳破,反而顺着她的话,低沉地笑了笑:“是吗?那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说着,他腰部微微向后一顶,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重重地、结实地顶在了罗十九娘子同样湿透的阴阜上,甚至还挤开了她双腿一些,顶端几乎顶到了穴口的凹陷处。“不过现在,倒是被你彻底‘叫醒’了。”

那一下有力的顶撞,让罗十九娘子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郎君……”她感觉自己穴口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泌出一股热流,彻底将亵裤中央浸得能拧出水来。空虚感和渴望达到了顶峰。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套弄起来,虽然隔着睡裤布料,动作有些滞涩,但力度和节奏却把握得极好,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郎君……”她喘息着,嘴唇亲吻着他的耳垂,舌尖甚至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耳廓的边缘,“娘她们还在议事……让妾身来叫你……时间……时间还够的……”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意思却再明白不过。她一边说着,一边另一只手也从他背后绕到前面,两只手一起,开始笨拙而急切地试图扯开他那碍事的睡裤腰绳。

李俊被她撩拨得呼吸也粗重起来。车厢内温暖密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角落里的侍女们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不存在。外面是冰天雪地和嘈杂的人声,这里面却是另一番旖旎天地。他猛地一个翻身,动作迅捷有力,原本侧卧变成了平躺。罗十九娘子猝不及防,轻呼一声,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一起仰面倒在了床上,但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她甚至还维持着一条手臂环抱他腰身的姿势。

现在变成了李俊在下,罗十九娘子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侧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一条腿跨在他腰侧,另一条腿曲起,大腿内侧紧贴着他坚硬的腰胯。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亵裤中央,正好紧压在他高高支起帐篷的睡裤上,那根勃发的巨物形状清晰可辨,滚烫坚硬,顶得她小腹又酸又麻。

李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水润的罗十九娘子。她水红色的肚兜因为刚才的翻滚有些歪斜,一侧的系带松脱,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房和顶端那粒挺翘嫣红的乳头,在琉璃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诱人至极。他眼神一暗,大手直接覆了上去,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团绵软,用力揉捏起来。手掌感受着乳肉的丰盈弹性和顶端乳粒的硬度,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那粒红樱,带来罗十九娘子一阵阵压抑的轻喘和扭动。

“时间够做什么?”李俊明知故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戏谑。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她亵裤的腰间,直接覆上了她饱满圆润的臀部。五指毫不客气地抓捏着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然后指尖顺着臀缝下滑,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紧贴肌肤的丝绸亵裤,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凹陷和潮湿温暖的源头。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已经毫无阻隔效果的湿布,直接按在了她已经肿胀外翻的阴蒂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啊——!”罗十九娘子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幸好及时咬住了嘴唇才没喊得太大声。阴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让她眼前一阵发花,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又一股热流涌出,彻底将亵裤和他按在上面的手指都打湿了。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李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哀求,“郎君……痒……里面好痒……求郎君……给妾身……”

李俊的呼吸也粗重得如同风箱。他不再忍耐,那只在她臀缝间作乱的手,直接粗暴地扯住了她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湿滑的丝绸布料毫无阻碍地从她圆润的臀峰滑落,褪到了大腿根部,将她整个雪白饱满的臀部和下方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琉璃灯暖黄的光芒下,她双腿间那处所在显得无比淫靡: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小阴唇和那颗已经硬挺肿胀如小豆蔻般的阴蒂,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悸动。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打湿了下方狼皮褥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空气中属于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而浓郁的麝香味骤然扩散开来,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车厢内的情欲指数飙升到了顶点。

罗十九娘子感觉自己下身一凉,随即就是一阵羞耻和更加强烈的兴奋。她知道自己的狼狈模样已经完全展现在郎君眼前,这让她身体更加敏感,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她夹紧了双腿,却又似乎想打开,矛盾的动作显得无比诱人。

李俊眼神幽深,喉结剧烈滚动。他没有给她更多羞怯的时间,那只还停留在她乳房上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探向自己腰间,三两下就扯开了睡裤的腰绳,将束缚彻底解除。早已硬挺涨大到极限、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巨物“啪”地一声弹跳出来,昂然怒指,尺寸惊人,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粗长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彰显着它亟待进入温暖巢穴的渴望。

罗十九娘子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觉心尖都在颤抖。就是这根东西……每次进入都让她又爱又怕,撑得她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带来灭顶的欢愉。她下意识地吞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

李俊不再多言,他搂着罗十九娘子臀部的胳膊猛地用力向上一提!罗十九娘子轻呼一声,身体被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变成了跨坐在他腰腹上的姿势。她分开的双腿正好跪在他身体两侧,湿润微凉的臀瓣压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而她湿漉漉、敞开着、不断滴水的花穴入口,正悬停在他高昂挺立、青筋毕露的紫红色龟头上方,两者之间只隔着一线空气,热气和湿气互相蒸腾。

李俊一手紧紧箍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怒张的肉棒,用滚烫硕大的龟头顶端,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外缘来回摩擦、试探。龟头划过敏感肿胀的阴蒂,蹭过饥渴翕张的阴唇,带来罗十九娘子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细碎的呻吟。他故意不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一次次地抵住她窄小的穴口,施加压力,让她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进入的可能,却又在她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准备迎接时,滑开去磨蹭别处,极尽挑逗之能事。

“郎君……别……别磨了……给……给妾身……进来……求你……”罗十九娘子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她双手撑在李俊汗湿的胸膛上,腰肢不自觉地款摆,试图主动下沉,让那根让她渴望到骨子里的巨物插进来填满她。但李俊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控制着她的动作,让她只能悬停在上方,感受着那致命的摩擦和挑逗。她眼神迷乱,泪水都快要被逼出来了,小穴里泛滥的蜜液顺着大腿根不停流下,滴落在李俊的小腹上,一片狼藉。

“想要?”李俊的声音沙哑而危险,他扶着自己肉棒的手,用龟头更用力地顶了顶她紧窄的穴口,甚至挤开了最外缘的一点褶皱,但依然没有长驱直入,“自己来。”

这是命令。罗十九娘子听懂了。她咬着下唇,强忍着灭顶的快感和空虚,颤抖着用手扶住了李俊的肩膀,然后,腰肢和臀部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下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滑的穴口被一个滚烫、硕大、坚硬的圆形物体一点点撑开、侵入的触感。那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即便她早已不是初次,即便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每次被他进入,那种被完全撑满、甚至撕裂般的饱胀感依然让她心悸。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没。她能听到自己穴口被撑开发出的、细微的“啵”的一声,然后是肉壁被粗长巨物无情拓开、紧密包裹上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滚烫坚硬的柱身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甬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压而过。当龟头终于突破最后一道紧缩的关卡,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时,罗十九娘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哀鸣:“哈啊——!进……进来了……全……全吃进去了……”

她停住了,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感受着身体内部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贯穿、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丝毫缝隙的极致饱胀感。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传来一阵酸麻钝痛混合的奇异感觉。她内部紧致湿滑的肉壁本能地死死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咬住了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其推挤出去,却又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李俊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罗十九娘子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强烈的收缩和吸吮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放松了一些,哑声道:“动。”

罗十九娘子获得了自主权,但她已经被撑得浑身发软,几乎使不上力气。她咬了咬牙,双手更用力地撑着他的胸膛,然后尝试着抬起臀部。这个动作让粗壮的肉棒从她紧窄的甬道里缓缓退出,粗糙的棱缘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罗十九娘子压抑的呻吟。当龟头退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穴口时,那空虚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她又猛地沉下腰臀!“噗嗤”一声,湿滑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汁液飞溅。

“啊……好深……顶到了……”罗十九娘子眼神涣散,开始凭借着本能上下起伏。起初动作缓慢而生涩,但很快,在强烈快感的驱使下,她扭动腰臀的动作变得熟练而狂野起来。她时而快速起伏,让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时而缓慢研磨,用自己最深处的宫颈口去厮磨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感受着那致命的一点带来的酸麻膨胀感。她的双手也不再撑着他胸膛,而是转而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随着他阳具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和求饶:“郎君……好……好厉害……顶……顶死妾身了……啊……又要……又要去了……哈啊……”

她骑乘的姿势让她能最大限度地控制深度和角度,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让李俊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她胸前那对失去了肚兜束缚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狂野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红艳的乳粒硬得像石子。李俊欣赏着她迷乱狂野的姿态,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无尽快感,也不再克制,大手狠狠揉捏着她晃动不已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痕,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直捣花心。

车厢内彻底被淫靡的声音和气息充满。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女子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哭喊,男子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甜腥爱液的味道。琉璃灯的光芒晃动着,映照着床上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汗水从他们身上滑落,滴在狐裘和被褥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罗十九娘子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在又一次被李俊向上猛顶、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的刺激下,她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随即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俊的龟头上。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倒在李俊身上,娇躯仍在小幅度地抽搐,穴内还在不断地咬紧、放松,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李俊也被她高潮时强烈的收缩夹得低吼一声,差点控制不住。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继续征伐,而是抱着她汗湿滑腻的身体,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传教士体位,更方便他掌控节奏和深度。

罗十九娘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蒙,浑身瘫软,任由李俊摆布。李俊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红肿湿润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吐出丝丝缕缕混合着阴精的爱液。李俊俯身,腰部一沉,刚才因为高潮而滑出一小截的巨物再次猛地、齐根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唔——!”罗十九娘子被这重重的一下顶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再次被点燃。李俊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凿开她柔软湿滑的肉壁,龟头次次重重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阴精,甚至带出粉红色的娇嫩媚肉。他的动作迅猛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刚猛和节奏感,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充满了力量和占有的意味。罗十九娘子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向上耸动,头在枕头上摩擦,发出无助的呜咽和哭喊,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慢……慢点……郎君……太深了……啊……顶到……顶到肚子了……呜……要坏了……”

但李俊充耳不闻,反而因为她的哭求和背上的刺痛更加兴奋。他低下身,吻住她张开的、不断呻吟的小嘴,舌头强势地侵入,搅动着她的小舌,吞下她所有的声音。身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的拍打声密集如雨点。罗十九娘子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快感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她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收紧小穴咬住他,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臀迎合,任由他将自己送上一次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蜜液一波波涌出,将两人相连的部位和下方的褥子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李俊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抽插的动作也带上了最后的疯狂。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腰部剧烈地、小幅度地耸动了几下,低吼一声:“接好了!”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罗十九娘子脆弱的宫颈口和子宫壁上!

“啊啊啊——!”罗十九娘子被这滚烫的精液内射刺激得尖叫起来,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烫得收缩起来,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酸胀的、奇异满足感。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甚至透过微微松开的宫颈口,冲进了子宫内部,将她里里外外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李俊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极致的快感和她内部持续不断的、贪婪的咬合吮吸。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微微外翻的穴口“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顺着她股沟流下,沾湿了狼皮褥子更大一片。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和爱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更加浓郁。

罗十九娘子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感觉身体内部和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极致的满足和慵懒,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腹深处那被精液灌满的、微微鼓胀的充实感,以及下身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麻肿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俊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大手还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亲密。车厢内只剩下他们粗重渐缓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罗十九娘子才缓过气来,想起正事,声音沙哑绵软地开口:“郎君……该起身了……娘她们……怕是等急了……”

李俊“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他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手,坐起身来。立刻有侍女悄无声息地送上温热的湿毛巾。李俊先自己擦了一把脸和身体,然后拿过另一条干净的,掀开狐裘被,开始给瘫软无力的罗十九娘子擦拭身体。他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从她汗湿的脖子、胸口、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最后来到那一片狼藉的腿间。湿热的毛巾擦过敏感红肿的阴唇和依旧微微开合、流出白浊液体的穴口时,罗十九娘子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李俊却没有更多动作,只是将她身上和腿间的黏腻仔细擦干净,然后拿起她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看了看,随手扔到一边,又让侍女取来干净的。

在侍女的帮助下,两人很快重新穿好了衣服。罗十九娘子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裙,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但行动间双腿还有些发软。李俊则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沉稳,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强悍无比的男人不是他一样,只是眼神偶尔扫过她时,会带上一点餍足和深意。

收拾停当,李俊掀开车帘,率先下了马车。外面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车厢内的暖意和旖旎。他深吸一口寒气,精神为之一振。罗十九娘子紧随其后,在侍女的搀扶下也下了车。她抬头望去,二房大营灯火通明,人声喧哗,远处集市的喧嚣隐约可闻。她定了定神,将刚才车厢内的疯狂暂时压下,脸上露出了温婉得体的笑容,跟上了李俊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