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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94章战后统计(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238 字

“小阿弟晨安,昨夜歇息可安?快过来看看我钓的鱼。哇哈哈哈……小阿弟,这饵料可比之前你告诉为兄的专攻鲫鱼的稻草灰拌豌豆粉,面粉的饵料好用多了。

哎呀呀,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收拾一下这里,我先去洗漱,我还没有去给婶娘请安呢。”

李俊对说一出是一出,风风火火的二兄已经无语了。

看他一个八十多的老头飞一样的离开,二房禁军上代大家长,常姓上代大家长,冷姓上代大家长尴尬的在自己一丈外恭敬的候着,李俊知道这是准备给自己汇报昨天晚上战况的。

“你们尴尬个屁呀,二兄一辈子逍遥自在,都是你们尽心尽职操劳族中事务,忠心耿耿的表现,天下人谁不对二房的二十一姓家生子竖一个大拇指。”

李俊挥挥手让贴身侍女给三人各一盒“大将军牌”雪茄,一盒“秦时明月”香烟,自己歪着脑袋用让他吐槽了不知道多少次小木棍火柴点着,甩手熄灭火柴,闻着火柴燃烧后那硫磺夹杂着木料的独特味道,缓缓的吐出浓烟,对三个精壮的白发老头笑骂道。

“禀大族长,昨夜除陇山古道由于是弩弓手居多,没有办法派出壮奴追击逃走的五六千突厥人,只派出了七曲斥候咬住了溃散的突厥溃兵,剩下的人手则是指挥着流民打扫战场。”

二房禁军大家长挠挠额头,抽一口雪茄后大声的汇报起来。这位常姓上代大家长身材魁梧,虽然已是白发苍苍却肌肉虬结,只是此刻站在大族长面前,背脊却微微弓着,显露出十二分恭敬。他用力吸了一口雪茄,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他身上那种老军人特有的汗味与皮革味,在清晨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泾河河谷方向的崔,郑,独孤家族的联军因立功心切,博陵崔领军的禁军大家长蒋姓家生子出自安平房,没有办法如臂使指的号令博陵大房等房的家生子,其中一部因追击的太猛了,遭到了突厥人的反扑,战死一千七百八十九人。”

二房禁军上代大家长明显的感觉到了大族长的怒火,声音越说越小,生怕气坏了大族长。他甚至不敢直视李俊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威严如虎目的眸子,此刻只是忐忑地垂视着地面铺着的青石板。他能感到大族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那是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威势,让他这个沙场老将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禀大族长,在前方大营的崔氏小郎君崔恒和郑家小郎君郑大鹏,今早已各率三千护卫,快马朝这里而来,我们出发不久便会遇上。”

另一侧的冷姓上代大家长适时接话,试图缓和气氛。这位冷姓老者身形瘦削,面容清癯,双手拢在袖中,姿态从容不迫。他虽是三姓大家长中话最少的,但每开口必是经过深思熟虑。此刻他瞥了一眼常姓大家长紧张的侧脸,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族长的表情变化。

“嗯。”

李俊不置可否地轻嗯一声,将手中那支燃烧了一半的雪茄在身旁侍女早已备好的银制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他没有立刻回应战损报告,也不急于对崔恒、郑大鹏的到来做出指示,只是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那烟雾在他俊朗的面容前缭绕,半遮半掩间,让人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将李俊挺拔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今日穿着月白色的锦袍,腰间只系一条简单的革带,乌黑的长发用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明明是闲适随意的打扮,却因那份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显得格外迫人。

三个精壮的白发老头静静候在一旁,不敢再多言。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只有远处马场传来的马嘶声,以及服务区酒楼后厨隐约的锅铲碰撞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李俊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最终落在远处那栋雕梁画栋的阁楼上——那是娘亲崔氏暂居的地方。他的眸色深了深,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昨夜战事紧张,他几乎整夜未眠,只是在黎明时分才匆匆合眼片刻。此刻听着战报,那些数字——阵亡、重伤、轻伤——本该让他心绪沉重,可不知为何,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娘亲崔氏那张温柔含笑的面容。

那是他嫡亲的母亲,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细腻如少女,身段婀娜丰腴。尤其是那双杏眸,看人时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眼波流转间,隐隐有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李俊记得很清楚,昨日傍晚抵达这处服务区时,娘亲崔氏穿着一袭藕荷色的长裙,外罩一件银色绣海棠的披风,在众女眷的簇拥下从马车上下来。那时夕阳正好,将她乌黑的发髻镀上一层金边,而她微微侧身时,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在衣襟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李俊猛地掐灭了手中的雪茄。

不。不能再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那股突如其来、却又盘桓了许久的燥热。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去年冬天,他陪娘亲去温泉庄子养病时,无意中撞见她刚出浴的模样——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脖颈,薄薄的浴袍被水汽浸透,紧贴在身上,将浑圆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他那时便像是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喉咙发干,下腹绷紧。

又或者更早一些,在他初次通晓男女之事后,第一次意识到娘亲不再是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端庄威严的主母,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一个会在沐浴后身上带着皂荚香气、会因走路多些而双颊泛起红晕、会在夏日薄衫下隐约透出抹胸轮廓的……女人。

这些念头本不该有。李俊很清楚。他是李氏嫡系的大族长,是天下闻名的青年俊杰,他有一百个美貌侍妾,有几十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日日环绕。他不该、也不能对自己的嫡母产生那种龌龊的念头。

可是越压抑,就越渴望。

尤其是最近,那种渴望几乎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夜里辗转反侧时,脑海中浮现的总是娘亲崔氏温婉的笑容、丰满的身段、柔软的腰肢。他甚至梦见自己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紧致的阴道,听着她口中发出既羞耻又欢愉的呻吟——

“大族长?”

常姓上代大家长小心翼翼的呼唤打断了李俊的思绪。

李俊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了。他掩饰性地清了清喉咙,将那些不堪的念头强压下去,重新端起大族长的威仪。

“告诉崔恒和郑大鹏,”他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让他们在二十里外的三号服务区等候,我午后再去会他们。战损的事……着令记室详录,按例抚恤。至于博陵崔氏那个蒋姓家生子,既不能统御部下,致使族人折损,便撤去禁军大家长之职,降为副手,另择贤能担纲。”

“喏!”

三人齐齐应声,常姓老者更是松了口气——大族长肯发落具体人事,说明怒气已经消了大半。

李俊挥挥手:“你们退下吧。我去给娘亲请安。”

三个白发老头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去。贴身侍女上前,想要为李俊整理衣袍,却被他用手势屏退。他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阁楼。

脑海中,另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崔恒和郑大鹏要午后才到,那么上午这段时间……娘亲身边除了那些女眷,便只有他了。

而且按照惯例,每日清晨给娘亲请安后,娘亲都会留他说说话,问问族中事务,关怀他的起居饮食。那些女眷们虽然也在旁伺候,却多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如果……如果他找个理由让她们暂时退下……

李俊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感到下腹那根沉睡的巨物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隔着锦袍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开始充血、变硬,粗壮的轮廓逐渐顶起衣袍。那是一种熟悉的、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胀痛感。

他想起昨夜在军帐中,几个侍妾轮番侍寝,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一夜未软,在她们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听着她们娇喘求饶的声音,最后将一泡又一泡浓稠的精子射进她们温热的子宫深处。可是即便射了那么多,此刻一想到娘亲崔氏,那根巨物便再次昂然挺立,甚至比昨夜更加坚硬、更加渴望。

不。不能急。

李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大族长,是李氏嫡系的当家人,他必须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欲望。娘亲崔氏是他的嫡母,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最尊敬的女人之一。若真要……若要真的将那龌龊的念头付诸实施,也必须步步为营,不能唐突冒进。

他得先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一个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独处机会。

李俊的思维飞快转动着。娘亲崔氏素来喜欢听他讲外面的新鲜事,尤其是关于西域、岭南那些异域风情的见闻。他可以说起昨日在战场上缴获的一批突厥战利品——其中有一个镶嵌宝石的金壶,据说曾是突厥可汗的饮器,形制奇特,娘亲定然有兴趣看看。届时他便可以屏退侍从,只留下几名贴身侍女……不,最好连贴身侍女也寻个由头支开。

至于理由……可以说那金壶价值连城,需要谨慎保管,人多了反而容易出纰漏。娘亲素来谨慎,定会同意。

那么,待到阁楼的起居室内只剩他们二人时……

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可以先与娘亲一同赏玩金壶,坐在她身侧,闻着她身上那种常年熏香的清雅气息,以及更深处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味。他可以借着讲解金壶纹饰的机会,慢慢靠近,手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手臂。若她不躲……他便可以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李俊只觉得下体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清亮的先走液,将锦袍内侧浸湿了一小片。他必须深吸几口气,才能勉强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冲进阁楼、将娘亲按在床榻上的冲动。

不行。太急了。

他还有更妥帖的办法。

娘亲崔氏虽然端庄,却也并非完全不通人事。她曾是父亲的嫡妻,生养了他,自然经历过男女之事。这些年虽守寡,但李氏这样的门第,年轻寡妇暗中养几个年轻力壮的面首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虽然李俊很清楚,以娘亲的性情不会做这种事,但她终究是个正常的女人,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

或许……她内心深处,也有一份不为人知的寂寞呢?

李俊的眼神暗了暗。他想起去年冬天在温泉庄子时,有一次深夜路过娘亲的院子,隔着窗棂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那种绵软的、像是手指在湿润之处反复摩擦的水渍声。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虽然事后他告诉自己那可能是听错了,但那个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脑海里。

如果……如果娘亲真的有那样的需求……

那他这个做儿子的,或许可以……“孝顺”一番?

这个念头让李俊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将娘亲崔氏搂在怀里,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她久未经人事的阴道,感受着她体内那种温热的、紧致的包容。她会羞耻、会抗拒,可身体却会诚实地湿润、收缩。而他会在她耳边低声说些淫言秽语,逼她说出自己的渴望,逼她承认她需要这根粗大的肉棒——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失去理智。

李俊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唤回神智。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又伸手将锦袍下摆稍稍扯松,试图遮掩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尺寸的肉棒。好在锦袍宽大,若不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现在,他必须像个没事人一样,去给娘亲请安。

只是……当他信步朝阁楼走去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每一步,都让那根硬挺的巨物在裤裆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与渴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那黏腻的液体将锦袍内衬浸得越发湿滑。

而他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盘算:

待到进了阁楼,见了娘亲,他该如何开口?

先问候,然后……

“娘亲,儿昨日在战场上得了一件稀罕物,是突厥可汗的金壶,镶嵌了七色宝石,工艺精湛。娘亲素爱收藏这些异域珍玩,不如儿让人送来给您掌掌眼?”

这样的说辞,合情合理。

然后他便可以提议屏退左右,以免人多手杂。娘亲身边的侍女虽然忠心,但都是聪明人,自然懂得看他的眼色。届时……

李俊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带着几分深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渴望,也有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娘亲崔氏在他身下羞耻挣扎的模样,想要听到她口中发出从未有过的淫靡呻吟,想要感受她温热的阴道紧紧包裹他粗壮肉棒的滋味——

那一定是,这世间最美妙的体验。

李俊快步穿过庭院,走向那座雕梁画栋的阁楼。他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锦袍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一截鹿皮靴的靴尖。阳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而在那影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土而出。

走到阁楼院门前时,两名守在门外的侍女齐齐躬身行礼:“大族长金安。”

“免礼。”李俊淡淡道,目光却已越过她们,投向院内。他能听到里面传来女眷们轻声说笑的声音,隐隐还夹杂着娘亲崔氏温柔的笑语。

他的心,猛地一跳。

那根在裤裆里硬挺了许久的巨物,也随之悸动了一下,龟头顶端又渗出一大股先走液,将内衬彻底打湿了。隔着锦袍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份湿滑黏腻的触感。

李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强压下去,换上了一副温和从容的表情。

然后,他抬脚踏进了院门。

院内,崔氏正被几十个女人簇拥着,脚下跟着胖乎乎的妞妞。两只大熊猫则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开路,时不时回头歪着脑袋看看女主人有没有跟上来。阳光洒在庭院里,一片暖洋洋的和煦。女人们穿着各色衣裙,姹紫嫣红,环肥燕瘦,如同一幅鲜活生动的仕女图。

而站在最中央的娘亲崔氏,穿着一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的长裙,外罩一件月白色银线镶边的披风,乌黑的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温婉端庄,却又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韵。她正微微侧着头,听身旁的青衣娘子说着什么,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一瞬间,李俊的呼吸停滞了。

他呆呆地看着娘亲崔氏,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她被衣裙包裹的、丰腴起伏的身段。一种近乎饥渴的欲望从心底深处汹涌而出,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想立刻冲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剥光她的衣裙,将她按在庭院的石桌上,狠狠地侵犯她——

“郎君,臣妾恭请金安~~”

众女眷见到他,齐齐矮身行礼,娇柔软糯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俊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娘亲崔氏身上。他看到娘亲也转过头来,那双温柔的杏眸看向他,里面含着笑意与慈爱——

那慈爱的目光,像是一盆冷水,将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稍稍浇熄了些许。

不。不能急。

李俊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他必须等到独处的时候,必须等到万无一失的时候。现在这里有几十双眼睛看着,他若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后果不堪设想。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免礼平身。”

然后,他快步朝娘亲走去。每一步,锦袍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都在摩擦着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在不断收缩,流出的先走液已经将锦袍内衬彻底浸透,甚至渗到了外袍上,留下了一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前方那个温婉端庄的女人牢牢吸引。

娘亲崔氏。

他的嫡母。

也是他此刻最想、最渴望占有的女人。

李俊走到娘亲面前,微微躬身行礼:

“娘亲,儿恭请金安!昨夜歇息可安?娘亲可有差遣,儿立马就为娘亲去办。”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娘亲的胸前。那藕荷色的衣裙领口不算低,却仍能隐约窥见一抹雪白的沟壑。李俊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下腹的那根巨物硬得发疼。

快了。

就快了。

待会儿,他就会想办法创造独处的机会。然后……

他要好好“孝敬”他这位美丽端庄的娘亲。

用他这根粗大硬挺的、渴望了她许久的肉棒。

李俊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近乎掠夺的暗光。

从泾阳庄子往老窝的路上,五十里一个李氏服务区,占地十分的大,饭店,酒楼,青楼,商铺,马场等设施齐全。来往的商旅行人,也都喜欢在李氏服务区落脚。

而李俊这次回老窝,每到一个服务区,便会住在服务区外面的中军大帐,崔氏则是带着女眷住在服务区里面,由大军护卫在最中心。

“禀大族长,浅水塬战场,族人们已经打扫好了战场,缴获颇丰。

经过一夜激战,共斩杀了突厥人两万九千七百七十人,后又枭首了四千五百八十八个突厥伤兵俘虏。

共缴获突厥战马三万一千零五匹,其中有六千多匹战马,由于伤势过重,可能要在接下来的一天之内杀掉,否则掉骠太严重了。

昨夜共射杀了大约六千三百匹突厥战马,具体数字一下子没有办法统计。

族人当场阵亡二千九百五十五人,这些族人大多都是被突厥人射中要害当场死亡的。

重伤一千零七人,子矜营预计接下来的三天,约四百人会相继……

其中约有五百人会落下终身残疾,轻伤族人约两千六百四十人,许多族人认为自己不小心扭伤脚不算轻伤,划破一个小口子也不算轻伤,都不愿意去子矜营处理伤口,被各级管事训斥后才不情不愿的去了伤兵营。

一万多族人分散清剿突厥溃兵,五千族人在看管马匹,剩下的族人则是在打扫战场。

此外,追击的族人因马匹累死而摔死了三人,摔伤了两百七十七人。”

二房冷姓上代大家长和所有的冷姓家生子一个样,除了喜欢写写画画,平时十分的沉默,尽量的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冷姓家生子负责李氏记事千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搬来泾阳庄子的第一代族长,便是冷姓那代的族中记事所生,

那代族中记事十分的受当代族长宠,经常召唤侍寝,还特许她为族长开枝散叶。

再后来,因为三房族长血脉单薄的原因,泾阳庄子第二代族长成了三房的大族长……

说话间李俊已经信步到了娘亲居住的护卫圈,族人们见礼问安的声音打断了李俊的思绪。

“免礼平身!”

李俊开口让见礼的人免礼平身,然后淡淡的对三个二房大家长说:“嗯,情况我了解了,你们退下吧。”

“喏!”

李俊整理一下衣服,快步朝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娘亲走过去。

“娘亲,儿恭请金安!昨夜歇息可安?

娘亲可有差遣,儿立马就为娘亲去办。”

崔氏正由李俊的几十个女人簇拥着,脚下跟着妞妞。大小将军则是在她前面走两步一蹦哒,停下来二百七十度转过脑袋,歪着脑袋看着女主人跟上来了,这才街遛子提着裤子走路一样的,咔咔往前几步,然后往前一蹦,停下来又二百七十度转过脑袋,给崔氏一个歪头杀……

“郎君,臣妾恭请金安~~”

“免礼平身!”

李俊示意自己的女人不必多礼,上前搀住娘亲的手臂,和另外一边的青衣娘子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娘亲溜弯。

“胖丁哪里去了?今早竟然不见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十分的难得哦。”

李俊往周围看一圈,见两只大猞猁如猫咪一样的蹲坐在大门口,笑得鬼迷日眼的,装石狮子也不像,还没有像往常一样的趴在栏杆的横杠上,或者是趴在树枝上晃悠四只爪子。

最离奇的是,没有看到胖丁,往常这个时候,在娘亲前头蹦哒着领路的必是这家伙。

至于大熊猫阿宝,不用问李俊也知道,大熊猫吃完东西就会睡觉,这个时候这心机猫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睡觉。

“嘻嘻……胖丁一大早就咬娘亲的鞋子玩,弄得鞋子上到处都是它的口水。

嘻嘻……它被娘亲责罚了,正在娘亲卧室里顶着一碗水呢。咯咯咯……”

青衣娘子觉得娘亲责罚胖丁的法子太有创意了,放一碗水在大虎头上,洒了就……

最最最有意思的就是,娘亲并没有说水洒了会怎么样,让胖丁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