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夜钓(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李俊知道自己和二房族长二兄在这里钓鱼,周围的护卫近万了。
两人的族长护卫一千多,血卫各三千,外围的斥候还不知道有多少。
河道两头水里应该是钦州的那六百多土人加上他们训练的李氏斥候,算上两人身边的人,太兴师动众了。
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了,李俊觉得自己还是多为族人们考虑,所以他并不打算钓太久。
如果是白天的话还好点,护卫们防卫起来压力没有那么大,所以他开的饵料并不多,钓几个小时就差不多。
而李俊弄的这个饵料,号称拉断竿饵料。
在这个鱼还没有被科技与狠活洗礼的时代,李俊觉得唐朝的鱼,绝对会像傻狍子一样疯狂的咬钩,自己只需要把鱼提起来就行了。
事实上也正如李俊想象的的一样,让他觉得完全就没有挑战性。
三分钟左右就能上一条鱼,而且还都不小,最小的也两三斤。
李俊几乎是丢下去就有鱼咬钩,换钓鱼佬的说法就是:“鱼上岸咬人了。”
加上溜鱼的时间,上一条鱼不超过三分钟,忙的李俊连端起旁边的茶杯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甚至是让他忘了抽烟了。
造成这样的情况,李俊觉得有两个原因:一是资源好,二是唐朝的鱼第一次遇到科技与狠活,完全就把持不住。
李俊的笑声就没停过,野生的鱼就是不一样,手感太好了。
戌时末(晚上九点左右),李俊把收竿鱼装进快要溢出来的鱼护,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呡一口,温度刚刚好。
李俊站起来伸一个懒腰,便任由贴身侍女用热毛巾擦手,旁边八九米外的二房族长二兄,正开心的上鱼呢。
见李俊收竿了,便挥挥手大声说:“小阿弟,你正在长身体,要多睡觉,先回去休息吧。
为兄觉少,此时手感正好,打算多钓一会儿。”
李俊闻言哈哈大笑着说:“嘻嘻……二兄,我弄的饵料好用吧?”
刚刚二房族长见李俊连竿不断,过来就要拿他的饵料,李俊好久没有钓鱼了,也想过手瘾,便说给兄长配。
好家伙,二房族长直接就弄了李俊之前十倍不止的面粉,李俊吐槽:“兄长打算把整条河的鱼都钓起来吗?”
等他往里面加上各种科技与狠活后,二房族长二兄竟然不要他开饵了,端起盆子就走了。
“小阿弟快回去休息,东西就放这里,你没有看到这些老货,都差动手抢我的鱼竿了?你的鱼竿让他们玩一下吧。”
李俊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应该是搂着妇人睡觉才对,而不是在河边吹冷风,身边的贴身侍女央求自己回去不是一次两次了。
“行吧,兄长不要钓太晚了,河边风大。”
李俊走之前啰嗦了一句,惹得二房族长老大不高兴,但却只顾着溜鱼,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小阿弟,快回去休息,河边风大。”
“哼,有这么大的瘾吗?我也经常钓鱼,怎么不见我上瘾,真是的。”
李俊嘟囔一句,接过贴身侍女递过来的烟,美滋滋的吸一口,溜溜哒哒的便往自己的中军大帐走。
“恭送大族长!”
“都免礼,照顾好兄长。”
“喏!”
。。。。。。
李俊回到姬武将守卫的密不透风的中军大帐,里面的供暖太足了,让李俊觉得有点闷热。
更让他觉得火热的是,里面身穿薄纱的几十个美人。
帐内二十余盏牛油巨烛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而那些美人身上所谓的“薄纱”,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几乎失去了遮体的功能。她们穿着的是从西域商人手中采购的“天竺薄绸”,这种丝绸薄到近乎透明,能清晰地映出底下肌肤的色泽与曲线。烛火摇曳间,每个女人身体的起伏、凹陷、私密部位的阴影都无所遁形——饱满如蜜桃的奶子在轻纱下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粒樱红凸起清晰可见;平坦小腹下三角地带浓密或稀疏的黑色耻毛在纱后若隐若现;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在走动时荡出肉浪。这些女人年龄跨度颇大,从十六七岁的少女到三十余岁的熟妇皆有,她们或立或坐,或慵懒侧卧在波斯地毯上,整个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体香、西域熏香与某种情欲气息的味道。
李俊觉得光是一个好东西,能照射出许多的美好。
等他在侍女的服侍下,只穿里衣坐在他那宽大如床榻的椅子上的时候,丝竹钟鼓也响了起来。
四名最贴身、容貌最出色的侍女——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围拢过来为他更衣。她们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外袍系带,褪去他沾着河边水汽的外衣。当李俊仅着单薄丝质里衣坐在那张特制的“族长椅”上时,他能感觉到身下铺着三层柔软的雪貂皮垫子。这张椅子与其说是椅子,不如说是一张略加修饰的矮榻,宽度足以容纳三人并卧,两侧有扶手臂靠,椅背可调节倾斜角度。李俊半躺下来,立刻有侍女将靠枕垫在他腰后。
此刻,丝竹钟鼓之音响起,十二名乐师坐在帐角开始演奏《霓裳羽衣曲》的改编版。与此同时,八名舞姬款步走入帐中空地,开始翩翩起舞。她们身上穿的比外围那些美人更少——除了腰间一条几乎遮不住臀瓣的流苏短裙,上身只用两条交叉的薄纱带绕过胸前,勉强托住摇晃的奶子,纱带在背后系成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彻底散开。舞姬们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踝系着银铃,随着舞步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俊半眯着欣赏歌舞,但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舞蹈本身,而是像探照灯般扫过每个女人的身体细节。他看到左侧第三个舞姬在旋转时,胸前薄纱滑落,露出大半只雪白的奶子,粉红色的奶头已经硬挺起来;他看到右前方那个身材最高挑的舞姬,劈腿下腰时,短裙根本无法遮挡私处,浓黑蜷曲的耻毛和下方微微开合的肉缝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肉缝口泛着湿润的水光。
时不时的张口吃贴身侍女喂到嘴边的吃食,或者是喝美人递到嘴边的顶级西域葡萄酒。
春兰跪在他左侧,用银筷夹起一片切得极薄的驼峰肉,蘸了特制的酱汁后送到他唇边。李俊含住肉片的同时,舌尖故意舔过春兰的指尖。春兰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泛起红晕,却没有缩回手。右侧的夏荷则捧着一只镶金玉杯,杯中盛满深红色的葡萄酒。李俊啜饮一口,然后突然伸手揽过夏荷的脖颈,将口中酒液渡入她口中一半。夏荷被迫吞咽,少许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颈项,浸湿了她胸前本就透明的薄纱,让那两粒奶头更加凸显。
“主上……”夏荷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
“擦干净。”李俊放开她,命令道。
夏荷立即俯身,用舌头舔去他下巴上残留的酒渍。她的动作很慢,舌尖沿着他的下颌线细细描摹,最后甚至探入他口中与他深吻。李俊的手顺势探入她衣襟,握住一只饱满的奶子用力揉捏。那奶子温润滑腻,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奶头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如石子。夏荷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咙里,化为呜呜的鼻音。
待这深吻结束,夏荷已衣衫半解,薄纱被扯到腰间,一双雪白大奶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奶头上还残留着他揉捏留下的红痕。李俊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把那边的美酒端来,让大家都尝尝。”
夏荷红着脸整理衣服,起身走向酒案。而此刻舞曲进入高潮,八名舞姬动作越发大胆,开始互相抚摸、贴面、磨蹭身体。两个身材最丰满的舞姬甚至面对面抱在一起,让四只大奶紧紧挤压变形,然后彼此舔舐对方的脖颈锁骨。帐内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分。
李俊已经习惯了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电脑,娱乐方式十分少的古代生活,平时也只能是看歌姬们跳舞,奏乐。
但这种“娱乐”恰恰是他最享受的。他活了两辈子,在现代社会时只是个普通社畜,别说同时拥有几十个美人,就连正经女朋友都没谈过几个。穿越到这个架空唐朝,成为岭南李氏的大族长,手握生杀大权,财富堆积如山,女人更是不计其数。他内心深处那种在现代社会被压抑的、对权力和性资源的贪婪,在这里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书上说:“女人是水做的!”
李俊觉得此言不虚,水这种东西看似柔弱,但是任你无论多大的力量击打在水面,最多也就是泛起一阵涟漪,过后水面又恢复平静。
而看似柔弱的水,但是能润物细无声的同时,还能的掀起来万丈波涛,摧毁所过之处的一切……
所以……
水看似十分的柔弱,却又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测的东西。
你得熟水性,才能不被淹死……
李俊觉得用水来形容公孙娘子再贴切不过了,她有水的一切特性。
“幸亏我活了两辈子,水性都十分的好。”李俊心里如是想。
公孙娘子是他的正妻之一,出身陇西公孙氏,今年三十有二,是这些女人中年龄最大、也最成熟风韵的一位。她此刻并不在帐中——作为正妻,她需要维持一定的体面,不会像这些姬妾侍女般穿薄纱起舞。但李俊知道,每晚他“娱乐”结束后,公孙娘子都会在寝帐内等他。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矜持、行事滴水不漏的公孙家主母,到了床上会变成另一副模样——像水一样,能温柔包裹,也能汹涌吞噬。
想到这里,李俊的胯下已经开始发胀。他本来就只穿着单薄里衣,此刻粗长的肉棒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跪在他脚边的秋菊和冬梅立刻注意到了这变化。
“主上……”秋菊声音娇柔,伸手覆上那处隆起,“让奴婢们伺候您吧?”
冬梅不甘示弱,已经俯身隔着布料用嘴唇去磨蹭那根硬物。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肉棒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而且还在继续胀大。帐内其他女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舞曲渐渐停了,舞姬们喘息着停住动作,目光都投向主座上的李俊。乐师们识趣地转为演奏轻柔的《春江花月夜》。
李俊低头看着两个跪在胯下的侍女。秋菊今年十九,原是苏州刺史献上的瘦马,体态纤细柔弱,但奶子却不小,此刻她仰着小脸,眼中满是媚意。冬梅二十有一,是北方胡汉混血,身材高挑丰满,五官深邃,性子在四侍女中最泼辣大胆。现在这两人一左一右跪着,四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里裤被褪到大腿根,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出来,暴露在烛光和众目睽睽之下。帐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低呼——尽管大多数女人不是第一次见到族长的这根宝贝,但每次看见都依然会被震撼到。它至少有八寸长(约20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骇人的力量。
冬梅第一个含了上去。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就将龟头吞入口中。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口腔的承受能力——这根肉棒的粗度让她嘴巴撑得满满的,脸颊都凹陷下去,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三分之一。她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拼命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秋菊见状,立刻改为用手握住肉棒根部,然后低头去舔舐下面的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她的舌头又软又热,细密地舔过阴囊的每一寸皮肤,还不时将整颗卵蛋含入口中轻吮。
“嘶——”李俊舒服地倒抽一口气,大手按住两个女人的后脑,将她们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胯下。冬梅被深喉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依然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自己腿间摸索,撩开薄纱裙摆,两根手指插进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帐内其他女人也开始情动。那些穿薄纱的美人们互相抚摸起来,有的大胆者甚至开始接吻、互相舔舐奶头。舞姬们则围拢到李俊座位附近,跪坐在波斯地毯上,用渴求的眼神望着他。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舞姬——名叫红绡,是个十八岁的蜀地少女——爬到李俊脚边,开始舔他的脚踝和小腿。
李俊享受了一会儿口交,感觉快要射了,便推开冬梅和秋菊:“停,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个侍女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冬梅喘着气问:“主上……那要……要怎样伺候您?”
李俊的目光扫过帐内所有女人,最后停留在那些年龄明显较大的几位身上。他记得资料,这批美人中有几个身份特殊:一个是已故族叔的遗孀柳氏,三十四岁;一个是远房堂姐李玉娥,二十有八,丈夫战死后被收容在族中;还有一个是某个附庸小族进献的“熟妇”,自称三十,但看那风韵估计不止。
按照他内心的“乱伦优先”原则,以及对成熟女性身体的偏爱,这些女人更有味道。
“你,”李俊指向柳氏,“柳姨娘,过来。”
柳氏身体一僵,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神色。她是李俊族叔李晟的遗孀,按辈分是李俊的婶婶。李晟战死后,她本该回娘家或留在老宅守寡,但李俊以“族中照顾遗孀”为名,将她“请”到了自己身边。这几个月来,柳氏一直住在内宅偏院,虽未正式侍寝,但也明白自己迟早是族长的人。此刻被当众点名,她既羞耻又隐隐有一丝期待——毕竟守寡三年,她正当虎狼之年,夜深人静时也常常自慰纾解。
柳氏低着头走到主座前,身上那件鹅黄色薄纱在烛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她虽已三十四岁,但身材保持得极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丰腴,是典型的熟女身材。最诱人的是她那股端庄中透着妩媚的气质,那是青涩少女绝对没有的风韵。
“脱了。”李俊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氏咬住下唇,颤抖着手解开腰间的系带。薄纱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边。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李俊面前,皮肤因为羞耻和帐内高温泛着粉色。她的奶子比少女更加饱满下垂,呈完美的水滴形,奶头是深褐色,周围乳晕很大。小腹有轻微的妊娠纹——她为李晟生过一个儿子——但这反而增添了她的母性魅力。两腿之间,浓密的黑色耻毛修剪过,呈倒三角形状,下方肉缝肥厚,阴唇有些外翻,此刻已经微微湿润。
“转过去。”李俊又说。
柳氏转身,将背部曲线和臀部完全暴露给他看。她的臀部又圆又翘,臀缝很深,臀肉晃动着诱人的波浪。李俊伸手,直接一巴掌拍在那雪白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帐内回荡。
臀肉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柳氏“啊”地叫了一声,不是疼痛,而是混杂了羞耻和快感的惊叫。这一巴掌拍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竟然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暖流涌出。
“看来柳姨娘很享受。”李俊嗤笑,手指探到她臀缝间,毫不客气地插入她的小穴。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暖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他屈指抠挖,找到那个凸起的G点用力按压。
“呀啊啊——族长……不要……那里……”柳氏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椅子扶手才能站稳。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刺激,小穴内淫水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李俊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周围的女人们看得目不转睛,许多人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或用手抚摸自己同样已经湿润的私处。冬梅和秋菊更是看得欲火焚身,彼此搂抱着互摸奶子亲吻。
“想要吗?”李俊在柳氏耳边问,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搅动,“柳姨娘守寡这么多年,每天晚上是不是都在自慰?用什么东西?手指?还是偷偷找来的角先生?”
这种直白的羞辱让柳氏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又让她无法否认。她啜泣着说:“是……是手指……有时用……用萝卜……”
“真是可怜。”李俊抽出手指,上面挂满晶莹的淫液,他将手指塞进柳氏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
柳氏被迫吮吸自己的淫水,表情屈辱又沉迷。李俊这时才解开自己里裤完全褪下,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
“跪下,给本族长舔干净。”
柳氏顺从地跪在波斯地毯上,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它的尺寸让她心惊:比她去世的丈夫大得多,比她自己偷偷买的角先生也要粗长。她张开嘴,努力含住龟头,用舌头舔舐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她尝试往下吞,但和李俊的尺寸相比,她的嘴还是太小了,只能含住一半。不过她很会舔,舌头绕着柱身打转,还不断吮吸,发出“啾啾”的声响。
李俊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慢慢挺腰,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喉咙。柳氏被顶得干呕,眼泪直流,但不敢反抗,只能尽力放松喉部肌肉。她的眼角余光能看到周围几十个女人都在看着自己——这些女人中有比她年轻的侄女辈,有她曾经教导过的侍女,现在她却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跪着给族长口交。这种极致的羞耻感竟然让她小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够了。”李俊拔出肉棒,龟头上沾满柳氏的唾液。他拍了拍她的脸,“趴到椅子上去。”
那张宽大的族长椅足够同时容纳好几个人。柳氏手脚并用地爬上去,面向椅背趴跪着,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小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晶亮的淫水。屁眼是粉褐色的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着。
李俊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湿漉漉的肉缝更加敞开。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俯身,用舌头舔过她的小穴和屁眼。
“啊!”柳氏浑身剧颤。她从没被舔过后面,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惊恐又刺激。李俊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小穴口打转,将流出的淫液舔干净,然后舌尖顶开阴唇,探入穴道浅处搅动。柳氏失控地呻吟起来,腰部不自觉地向后顶,想要更多。
“骚货,才舔几下就受不了了?”李俊羞辱她,同时手指按上她屁眼,“这里也被开发过吗?嗯?”
“没……没有……那里脏……”柳氏慌乱地摇头。
“脏?待会儿本族长就让你这里也变成我的形状。”李俊说着,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然后抵住那个紧致的后门。柳氏紧张得浑身僵硬,但李俊不容她拒绝,手指坚定地推进。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刺痛感传来,她惨叫一声,但很快,随着手指完全没入并开始抠挖,一种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升腾起来。她的小穴在这刺激下痉挛收缩,又喷出一股淫水。
“前后都这么骚,果然是欠肏的寡妇。”李俊抽出手指,挺起早已硬得像铁棍的肉棒。龟头顶住那个还在缩张的小穴口,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沾满柳氏的淫液。
柳氏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族长……求您……插进来……妾身不行了……”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您……用大鸡巴……肏妾身的小穴……妾身要您的……精液……”柳氏已经彻底抛开廉耻,说出了她曾经绝对说不出口的污言秽语。
李俊满意了,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插入一半。
“啊——!!!”柳氏发出尖锐的浪叫。太满了!太撑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是暴力地撑开她多年未经人事的阴道,肉壁被摩擦得发烫发麻。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入侵,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触感。
李俊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插都几乎抵到子宫口,每一抽都带出大量淫水。柳氏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她双手死死抓住椅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一对大奶子像两个水袋般甩动。烛光下,可以清晰看到那根紫黑色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将粉嫩的肉穴翻进翻出,带出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混合着水声和柳氏越来越放荡的叫声。
“族长……好深……顶到底了……啊啊……要死了……”
“妾身的……小穴……要被您肏坏了……”
“再快点……求您……用力肏妾身这个骚寡妇……”
周围的场景已经完全失控。其他女人们被这场活春宫刺激得情欲高涨,纷纷开始自慰或互相慰藉。冬梅和秋菊搂抱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的小穴;春兰和夏荷则跪在李俊座位两侧,一边看着族长肏干柳氏,一边用手指或角先生捅自己;那些舞姬们更是不堪,三人一组的互相磨穴,或用嘴互舔。整个营帐充满了女人的呻吟、喘息、浪叫,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
李俊换了几个姿势。他先是后入式肏了几百下,把柳氏肏得神志不清,几乎要昏厥,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椅子上,双腿扛到肩上,用传教士体位继续肏干。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击到子宫口。柳氏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李俊的胸膛。她的小穴已经被肏得红肿,但依然紧致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看着我。”李俊捏住她的下巴,“说,是谁在肏你?”
“是……是族长……是俊儿……”柳氏混乱中喊出了他的小名。
“叫我什么?嗯?”李俊用力一顶。
“啊啊——主上!主人!是主人在肏妾身!”柳氏尖叫道,“妾身是主人的骚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
“记住你的身份。”李俊满意了,开始加快速度,准备射精。他能感觉到柳氏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被肏到高潮了。她的小穴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肉棒,一波波淫水涌出,冲刷着龟头。
李俊终于不再忍耐,将肉棒深深插到底,龟头顶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柳氏的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冲击让柳氏再次抽搐着高潮,她甚至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渗出。
抽插停止后,李俊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插在里面,享受高潮后余韵中的小穴痉挛。他俯身吻住柳氏,舌头在她口中搅动,手揉捏她的大奶子。柳氏已经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躺在椅子上,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吸吮着肉棒,似乎想把残留的精液都吸进去。
这时,李俊的目光瞥向帐内其他几个年龄较大的女人——堂姐李玉娥,还有那个自称三十岁的熟妇。她们正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但眼睛却死死盯着这边,眼中满是情欲和渴求。
一个念头在李俊心中升起:为什么不把她们都叫过来?让这些辈分高、年纪大的女人一起侍奉自己,那场面一定很美。
“玉娥姐,”李俊开口,声音因为刚刚射精而有些沙哑,“过来。”
李玉娥身体一颤,她和柳氏不同——她是李俊的堂姐,血缘关系更近。但在这个时代,这种血缘关系在绝对权力面前脆弱不堪。她迟疑着,却不敢违抗族长的命令,只得松开怀中那个熟妇,踩着虚软的步子走上前。
她身上也只穿着薄纱,但比柳氏的保守一些,至少遮住了重点部位。不过此刻薄纱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李玉娥二十八岁,比柳氏年轻,身材也更挺拔,乳房饱满坚挺,腰肢纤细,胯部却意外地宽,非常适合生育。她的丈夫战死沙场,没有留下子嗣,所以在族中地位尴尬。
“脱了。”李俊重复了刚才的命令。
李玉娥咬着嘴唇,手颤抖着解开衣带。薄纱滑落,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的皮肤比柳氏白皙,奶头是粉嫩的樱桃色,阴毛稀疏,呈细长的倒三角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刀疤——据说是小时候被刺伤留下的。
李俊将刚刚从柳氏体内拔出的、还沾满精液和淫液的肉棒对准她:“舔干净。”
李玉娥看着那根粗大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脸上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跪下来,伸出舌头舔舐上面的污秽。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将柳氏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吞下。那味道腥咸中带着微甜,让她胃部翻腾,却又莫名地兴奋。
李俊一边享受堂姐的口交,一边看向那个还在角落的熟妇:“你,也过来。叫什么名字?”
那熟妇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爬过来,姿态放得极低:“回族长,贱妾小名如燕,今年、今年三十……三十三。”她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如燕?好,脱了,让本族长看看。”
如燕迅速脱光衣服,她的身材是三者中最丰腴的:乳房巨大如木瓜,乳晕深褐色,奶头又长又大,一看就是生育哺乳过的;小腹有妊娠纹,但不算严重;臀部格外肥大,像两个成熟的蜜瓜;最惊人的是她的小穴,阴唇肥厚外翻,像两片肉花瓣,此刻已经湿淋淋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显然是情欲最旺盛的那个,刚跪下来,大腿内侧就流下一道清亮的淫水。
“看来如燕姨娘也等不及了。”李俊嗤笑,对李玉娥说,“好了,你上去,坐到柳姨娘旁边。”
李玉娥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做。她爬到椅子上,躺在已经瘫软的柳氏旁边。两个赤裸的成熟女人并排躺着,四只大小形状各异的奶子晃动着,小穴都还微微张开,流着液体。
李俊看向如燕:“你会伺候女人吗?”
如燕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会的,族长,贱妾很会。”
“那还等什么?去,把她们两个舔湿,舔到她们求我要为止。”
如燕几乎是扑了上去。她先扑到柳氏身上,分开她的大腿,埋头就舔上了那个刚刚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她的舌头又长又灵活,不仅舔外阴,还直接探入穴道搅动,不时吮吸阴蒂。柳氏本来已经高潮到虚脱,此刻又被刺激得呻吟起来,腰部不自觉地拱起。
接着如燕又转向李玉娥。她吻住李玉娥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动,手则揉捏李玉娥的大奶子。李玉娥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情欲冲击下沦陷,主动抱住如燕回吻。如燕的手滑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插入那紧致的小穴,快速抽插起来。
李俊站在一旁观看,肉棒在两人的淫荡表演中再次勃起到极限。他走过去,分开如燕肥大的臀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接将肉棒捅入她的小穴。
“啊!”如燕尖叫,但不是痛苦,而是狂喜。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多年的阴道,带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壁肥厚多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条褶皱都仿佛在吮吸。
李俊开始肏干,用的力气比刚才肏柳氏时更大。如燕的屁股像两个大水袋般剧烈摇晃,屁股上的肉浪层层叠叠。她一边被肏着,一边还坚持舔舐李玉娥的小穴,李玉娥也被刺激得浪叫连连,自己伸手揉捏奶头。
这就是李俊想要的多P场景:三个年龄较大、辈分较高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玩弄,同时轮流被他肏干。权力的落差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些平日里需要维持体面的“长辈”,此刻像最低贱的妓女般叠在一起,用身体取悦他这个年轻的族长。
他先在如燕体内肏了几百下,将她肏得淫水乱喷,高潮连连,然后拔出肉棒——没有射精——转向李玉娥。
“堂姐,轮到你了。”
李玉娥颤抖着张开腿迎接着他。当那根沾满如燕淫液的肉棒插入她紧致的小穴时,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她的阴道比柳氏和如燕都要紧,显然很久没被进入过了,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李俊舒服得眯起眼。他肏得又狠又深,每次都撞击到子宫口,李玉娥很快就崩溃了,哭着求饶,又哭着恳求他不要停。
肏完李玉娥,李俊又换回柳氏。柳氏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主动张开腿迎接他。这次他肏得更久,最后在柳氏体内第二次射精。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柳氏痉挛着达到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但这还没结束。李俊从柳氏体内拔出肉棒后,走到如燕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还有后门没碰,对吧?”
如燕眼中露出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是……族长……贱妾的后门……也是您的……”
她主动转过身,趴跪着高高撅起肥臀,用手掰开臀缝,露出那个粉褐色的屁眼。她甚至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先自己插进去扩张了一下,然后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李俊:“族长……贱妾准备好了……”
李俊将肉棒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全靠如燕自己分泌的些许肠液和他肉棒上残留的淫液,强行捅了进去。
“哦哦哦——!!!”如燕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身体被彻底贯穿的痛苦和快感让她几乎发疯,后穴传来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是如此强烈,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尿液和控制不住的少量粪便都喷了出来。
李俊毫不在意,抓住她肥硕的臀部开始大力抽插肛门。这种紧致又滚烫的包裹感不同于阴道,更紧,更热,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他像打桩机般肏了几百下,最后在如燕的直肠深处射出了第三波精液。
至此,三个女人都已经瘫软如泥,身上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彼此的唾液。帐内其他女人也大都自我高潮过,地毯上到处是斑驳的水渍。空气中那股情欲的麝香味浓得化不开。
李俊这才感觉到些许疲惫。他挥挥手:“来人,清理。”
立刻有侍女上前,用温水和热毛巾为他擦拭身体。她们仔细地擦净他肉棒上的各种液体,然后为他换上干净的里衣。至于柳氏、李玉娥和如燕,也被其他侍女扶下去清洗。
李俊重新坐回椅子上,冬梅立刻递上新的葡萄酒。他啜饮一口,目光扫过帐内其他女人。这些女人都用一种混合了敬畏、渴望、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经过今晚这一场,他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定型——不仅是至高无上的族长,也是一个能在床上彻底征服她们、让她们放弃所有尊严的暴君。
这种感觉太好了。
“都散了吧。”李俊摆摆手,“本族长要休息了。”
女人们行礼后陆续退出大帐。最后只剩下四名贴身侍女。李俊起身,在侍女的簇拥下走向寝帐。他知道,在那里,公孙娘子正等着他。那个如水一般、看似柔弱却深不可测的女人,将是今晚的最后一个节目。
李俊的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这样的生活,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