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闲聊(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李俊从巨大的浴盆里猛地站起,温热水流瞬间从他壮硕的身躯上哗啦滑落,在烛光映照下溅起千万点晶莹水珠。他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随着动作晃动着,紫红色龟头上马眼处还残留着方才激战后的混浊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白沫。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上青筋暴突,即使尚未完全充血,也已有寻常男子勃起时的粗细长短,此刻正沉甸甸地悬在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渍,目光如饿狼般扫过美人椅上横七竖八瘫软昏睡的几个妇人的胴体——二房那几个风韵犹存的堂姐、还有方才被他从庄子里特地召来的几位旁支婶娘,此刻已是神智全无。她们的衣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或敞胸露乳,或裙裾掀至腰间,露出方才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密处。有个年约三十的堂姐,两条修长的白腿无力地垂在美人椅边缘,阴阜高高肿起,那两片肥厚阴唇此刻还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被插得松软泛红的小穴口正汩汩向外涌出一股股浓稠精液,混着丝丝缕缕的处子落红,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檀木椅上积成一小滩泛着泡沫的腥甜粘液。另一个二十出头的堂妹则面朝下趴在椅背上,浑圆饱满的臀瓣间那条深褐色菊蕾此刻红肿不堪,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节奏一开一合,而从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间,还隐约可见几缕精液沿着嘴角滴落——方才那场深喉侍奉,让她连吞咽都来不及。
至于走路一瘸一拐、勉强扶着屏风才站稳的二娘子罗若天,李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尤其久。这位年纪最大的堂姐,论辈分该算他隔房的嫂子,不过三十五六岁,却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此刻她勉强站立,身上那件水绿色肚兜早已被扯得只剩一根细绳挂在脖颈上,两颗饱满丰腴的奶子颤巍巍地垂在胸前,乳晕深褐,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李俊粗暴吮吸啃咬的齿痕牙印。她双腿发抖,股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被精液和爱液打湿成一缕缕,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过度摩擦而泛红肿胀,中间的蜜穴口此刻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时有汩汩精液混着稀薄的尿液从穴口滴落,顺着她痉挛般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地板上印出几点湿痕。
李俊见她这副狼狈模样,胯下那根肉棒竟又不受控制地硬挺了几分,紫红色龟头直直翘起,马眼处甚至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低头看着自己这根方才在一众妇人身上大杀四方的“大枪”,又抬头看向罗若天那副既羞耻又恐惧的神情,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哈……小小几个女将,也敢敌我大枪锋芒,简直就是可笑可笑!真以为仗着人多便能车轮战耗垮本将军?也不看看你们那几处骚屄,哪个不是才插了百余下便痉挛着喷水求饶?”
他大步从浴盆中跨出,赤脚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向着罗若天逼近。每走一步,胯下那根粗长肉棒便随之甩动,龟头上那滴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罗若天吓得往后一缩,想逃却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俊走到她面前,伸出湿漉漉的大手一把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若天堂姐,”李俊凑到她耳边,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脖颈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方才你可是第一个倒下的,本将军才捅了一百八十多下,你那处生过三个娃的老骚屄就喷了三次水,连子宫口都被我龟头顶开了三次,那里面又热又紧,咬得我鸡巴爽到骨子里。现在还敢站着,看来是没吃够教训?”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到她两腿之间,粗糙的手指顺着湿滑泥泞的阴唇缝隙猛地插了进去。罗若天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呜啊……别、别碰那里……刚刚才……才被你射满了……”
“射满了?”李俊狞笑着,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这才哪到哪?你听听,这小屄里面还在咕叽咕叽响呢,明明就是没吃饱,还在吸本将军的手指头。啧啧,都当娘的人了,这骚劲儿比起你那儿媳妇怕是都毫不逊色。”
他手指插得越来越快,抽插间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粘稠汁液,顺着罗若天的大腿往下流。罗若天被他插得浑身发软,方才高潮过数次的敏感身体根本经不起半点挑逗,蜜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浇在李俊的手指上。
“看,又流水了,”李俊抽出手指,将那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罗若天面前,让她看清上面那层泛着白沫的浑浊液体,“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若天堂姐,你说要是你相公知道你在堂弟这儿被操得喷水求饶,会不会气得休了你?”
罗若天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李俊已经松开她下巴,转身走向那几个昏迷的妇人。他伸手在一个堂妹的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那昏迷中的少女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乳头瞬间便挺立起来。李俊满意地笑了,又走到另一个婶娘身边,分开她瘫软的双腿,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那处还在不由自主地轻微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七招杀十敌,敢问何人还敢一战?!”李俊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动,龟头紫红发亮,足足有婴儿手腕粗细,长度更是惊人,从耻骨根处垂下几乎快要触到膝盖上方。他转身看向罗若天,眼神中满是征服者的狂傲与戏谑:“若天堂姐,要不要再来试试本将军这杆大枪?方才你没尝到后入那招吧?本将军最喜欢从后面插这些熟透了的骚娘们,你那对大奶子垂下来晃荡的样子,从后面操起来才够劲儿。”
罗若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双手颤抖着抓住屏风边缘,看着李俊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再想想方才被这根东西插进体内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却又有种诡异充实感的滋味,蜜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死死咬住嘴唇,羞耻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这时,李俊的目光突然越过罗若天,落在浴房门口那道刚刚掀开帘子的窈窕身影上——正是方才被他提到的幼娘,他那年纪最小的堂妹,今年不过十六岁,年初才刚及笄,此刻正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想进来伺候,却没想到撞见这般淫靡场面。
少女穿着浅粉色的襦裙,梳着双丫髻,清纯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惊恐与茫然。她先是看到李俊赤裸的身体和那根昂扬挺立的巨物,又看到美人椅上那几个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堂姐婶娘,最后视线落在站立不稳、双腿间还在滴着精液的罗若天身上,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泼了一地。
李俊眼睛一亮,方才被这几个熟女榨取得有些疲惫的身体竟重新燃起熊熊欲火。他大笑着,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青筋毕露的柱身甚至微微跳动起来:“哈哈哈……这不就有人来应战了吗?幼娘,来得正好!看到没,你这些个堂姐婶娘,都被本将军杀得溃不成军了,现在正缺个生力军!”
他大步向门口走去,幼娘吓得转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揪住后领拎了回来。少女娇小玲珑的身子被李俊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箍住,她挣扎着,一双小手胡乱拍打李俊的胳膊,却丝毫撼动不了这具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却依然精力充沛的身体。
“幼娘敢尝试一下本将军剩下的两招否?哈哈哈……”李俊单手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撕开她胸前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那件粉色襦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杏色肚兜。幼娘惊叫着想捂住胸口,却被李俊粗暴地扯断肚兜系带,两只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小笼包大小的鸽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中间挺立着两颗小巧的乳头,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发硬。
“放开我……大兄你疯了……我可是你堂妹……”幼娘哭喊着,两条纤细的腿在半空中乱蹬。
“堂妹?”李俊狞笑着,将她按在浴房的门板上,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她后背,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直接抵在她两片柔软的臀瓣中间,龟头甚至已经陷进那道尚未被人开垦过的稚嫩缝壑里,“正好,本将军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堂兄!若天堂姐,你不是还站得住吗?过来,教教你这个小堂妹该怎么伺候男人!”
罗若天浑身一颤,看着幼娘那张满是泪水的稚嫩脸庞,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于方才被征服的耻辱与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渴望。她颤巍巍地走到李俊身边,在李俊的命令下,伸手解开幼娘的裙带,将那件襦裙连同亵裤一并扯了下来。
少女光洁如玉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那片稀疏柔软的耻毛下,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壑还透着未经人事的青涩。李俊看得眼中欲火更盛,他一手按住幼娘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粗糙的手指强行撬开那两片细嫩的阴唇,插进了还干涩紧窄的蜜穴入口。
“啊——疼——不要——”幼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疼就对了,”李俊的手指只插进了一个指节便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隔,他非但不怜惜,反而更加兴奋,“等会儿本将军这根大鸡巴插进去,你会更疼。若天堂姐,好好看着,本将军是怎么开苞的!”
罗若天脸色苍白,却还是听话地伸手按住幼娘乱踢的双腿。她看到李俊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了几丝处子之血,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正对准了幼娘那个还紧窄干涩的小穴口。龟头顶端分泌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涂满了整个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俊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啊啊——!!!!”
幼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指甲深深抠进门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强行撑开了她稚嫩的蜜穴入口,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狠狠地插了进去。鲜血瞬间从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沿着李俊的肉棒根部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真紧……比那几个生过孩子的骚屄紧多了……”李俊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受着幼娘那处又紧又窄又干涩的蜜穴死死咬住他阴茎根部的压迫感,虽然进去得艰难,却有种开疆拓土般的征服快感。他缓缓抽出一小截,看到自己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鲜红的处子之血,又猛地插了回去。
“呜啊啊……疼……好疼……大兄……求求你不要……”幼娘哭得声音都哑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样,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李俊却丝毫不在意她的哭喊,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粗壮的肉棒在少女紧窄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鲜血和一丝丝透明粘液。渐渐地,随着他粗暴的操干,幼娘那处原本干涩的蜜穴开始渗出本能的淫水,与鲜血混合成粉红色的粘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看到了吗?若天堂姐,”李俊一边操干着幼娘,一边转头对罗若天狞笑,“这才叫真正的征服!你这小堂妹虽然嘴上哭得凶,但这小屄里面已经开始流水了,再过一会儿,她就会像你们一样,哭着喊着求本将军再多操她几下!”
罗若天看着幼娘那副凄惨的模样,再看看李俊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粗长肉棒,自己的蜜穴深处竟也传来一阵空虚的酥痒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自己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李俊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突然停下动作,将已经插进去大半的肉棒留在幼娘体内,腾出一只手抓住罗若天的胳膊,将她拖到面前:“怎么,你也想要了?别急,等本将军把这小丫头开苞开完,就轮到你。到时候本将军从后面操你,你就趴在你这个小堂妹身上,让她也感受感受你那一对大奶子压在她背上的滋味!”
说着,他又猛地挺腰,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幼娘的蜜穴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这一次,除了疼痛,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感觉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狠狠撞击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浇在李俊的龟头上。
“哦?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李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脸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看来你这小骚货骨子里跟你这些堂姐婶娘没什么两样,都是欠操的货!既然如此,本将军就让你好好尝尝高潮的滋味!”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幼娘紧窄湿滑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鲜血混合着淫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幼娘洁白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粉红色的液体。
幼娘起初还在哭喊挣扎,但随着李俊越来越猛烈的操干,那种撕裂的疼痛竟渐渐被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随着李俊每一次抽插而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惨叫,逐渐变成了细弱的呜咽,最后竟隐隐带上了几分酥软媚意。
李俊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更加兴奋了。他松开按着幼娘肩膀的手,改为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然后他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深深地贯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少女稚嫩的子宫口。
幼娘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间,她的身体竟然违背她的意志开始迎合。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蜜穴,用那处紧窄的肉壁死死咬着李俊粗壮的阴茎,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穴道里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他插进来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猫叫般的细弱呻吟。
一旁的罗若天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看着幼娘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看着她随着李俊的冲刺而前后摇晃的身体,看着她胸前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看着她的蜜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粉红色的粘液——这一切都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刺激得罗若天自己那个刚刚被操透了的骚穴又开始泛滥成灾。她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探到腿间,手指按在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轻轻揉搓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李俊瞥见了她的动作,大笑道:“若天堂姐,等不及了?别急,等我先让这小丫头到一次,就轮到你了!”
他说着,突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幼娘的子宫里去。幼娘被他操得浑身发颤,终于在一记重击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感觉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口汹涌而出,浇在李俊的龟头上,然后她蜜穴里那圈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李俊的阴茎,挤压,吮吸。
“高潮了?这么快?”李俊感受着龟头上被滚烫的潮水浇灌的快感,舒服得直抽气,“好个骚货,第一次被操就能到高潮,果然是咱们李氏的好种!”
他并不急着抽出来,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幼娘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蜜穴一下下收缩吮吸着他肉棒的快感。幼娘此刻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趴在门板上,只有因高潮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和还在微微痉挛的双腿证明她还醒着。
李俊就这样抱着她,转向罗若天:“若天堂姐,轮到你了。来,趴到你小堂妹身上去,本将军换个姿势,好好操操你这对生过三个娃的大奶子!”
罗若天浑身一颤,在李俊命令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颤抖着走到门板前,从后面趴在了幼娘背上。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压在幼娘光滑的脊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湿润,正对着李俊的方向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李俊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成熟的胴体,他缓缓从幼娘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鲜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幼娘发出一声细弱的啜泣,蜜穴失去了填充,竟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那根刚刚夺走她贞操的巨物。
李俊握住自己那根沾满鲜血和淫液的阴茎,走到罗若天身后,毫不客气地分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找准位置,龟头抵住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进了罗若天那个已经完全湿润松软的蜜穴里。比起幼娘那处的紧窄干涩,罗若天的蜜穴又湿又热又松软,但那种被充分扩张过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却别有一番风味。李俊舒服地长叹一声,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这一次,因为罗若天的蜜穴已经充分润滑,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已经有些松软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罗若天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她趴在幼娘背上,随着李俊的冲刺而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幼娘的脊背上,被挤得变形,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挺立。
“啊……堂弟……轻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罗若天忍不住呻吟起来。经历过方才那场激烈性交,此刻再次被插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李俊的尺寸和节奏,快感来得又猛又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龟头每次刮过蜜穴深处敏感点时带来的触电般快感,以及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那种既酸胀又酥麻的复杂感受。
李俊听到她的呻吟,更加兴奋了。他双手抓住罗若天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屁股更加突出,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操干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蜜穴里分泌的大量淫液被肉棒带出又推进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深入,李俊的阴囊都会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肉体撞击声、淫荡的水声、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幼娘被压在两人中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罗若天那对丰满奶子的重量和温度,也能感受到身后李俊那根粗壮肉棒在堂姐体内抽插时传来的震动。那种震动通过罗若天的身体传递到她身上,让她那处刚刚被开苞、还残留着撕裂疼痛却又隐隐泛着酥麻快感的蜜穴,竟也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往下流。
“堂姐……堂姐的里面……好湿……”幼娘意识模糊间,竟不自觉地喃喃出声。她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住了,随即脸上涌起羞耻的红潮。
李俊却听到了,他大笑着,一边继续操干罗若天,一边说道:“听到了吗?若天堂姐,连你这刚刚破处的小堂妹都知道你是个骚货,里面湿得都能发大水了!”
罗若天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李俊的冲刺速度在加快,力道在加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感。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李俊的龟头上。
“啊……不行了……堂弟……我要到了……又要到了……”罗若天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就一起到!”李俊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加快到极限,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疯狂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死死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开她松软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罗若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罗若天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里那圈肉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李俊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子宫口涌出,与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溢出穴口,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
李俊舒服得浑身一颤,他抱着罗若天颤抖的身体,感受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被疯狂挤压吮吸的快感,足足射了十几股才缓缓停下。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那根粗长的阴茎还插在罗若天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穴口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罗若天湿漉漉的大腿往下滴落。
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的精液从罗若天那个已经完全松软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腥甜的粘液。罗若天彻底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幼娘背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着。
李俊退后一步,看着自己那根依然半硬、上面沾满鲜血、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又看看门板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忍不住再次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征服者的狂傲与满足:
“哈哈哈……小小几个女将,也敢敌我大枪锋芒,简直就是可笑可笑!连堂姐带堂妹,两个一起上也不过撑了三十来下就又喷水求饶,这等战力,也敢叫嚣?”
他伸手在罗若天浑圆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若天堂姐,你这老骚屄倒是比你这小堂妹经操些,至少还能挨个二三十下。不过也就这点本事了,终究还是敌不过本将军这杆大枪,哈哈哈……”
说着,他又伸手捏了捏幼娘那对尚在发育中的小奶子:“至于你这小丫头,第一次就能被操到高潮,倒是块好料子。好好养着,等过两年奶子再大些,本将军再好好疼你!”
幼娘此刻还沉浸在初次性交的余韵中,听到李俊这番粗俗露骨的话,羞得浑身发烫,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李俊大笑着,转身走向浴盆,准备再清洗一下身体。然而就在这时,他瞥见美人椅上那几个昏迷的妇人中,有一个年纪最大的婶娘——今年应该有四十出头,是他二房那边一个远房叔父的遗孀——此刻竟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他赤裸的身体和胯下那根还沾满精液的肉棒,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然后竟然……微微张开了双腿。
李俊眼前一亮,方才连战数女积累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他大步走向美人椅,那根肉棒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的柱身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他一边走,一边转头对还趴在门板上的罗若天和幼娘说道:
“看到没,这才是识相的女人。看来今晚这场仗还远远没打完,哈哈哈……七招杀十敌,敢问何人还敢一战?”
他走到美人椅前,分开那个中年妇人瘫软的双腿,露出她那个已经有些松弛、但此刻却湿漉漉一片的蜜穴。李俊狞笑着,俯身下去,粗长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插进了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浴房里再次响起了肉体撞击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以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而罗若天和幼娘两人,依然叠在门板上,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麻和空虚,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而迷离……
“郎君,臣妾虽为女子,但也不会临阵脱逃的,今晚臣妾愿意领教郎君的大枪术。鹿死谁手,现在犹未可知,郎君万不可轻敌哦,要知道关羽可是大意失荆州的哦。”
“哇哈哈哈……幼娘勇气可嘉,那今晚本郎君不把你杀得溃不成军,你是不知道本郎君的厉害。
哇咔咔咔,不要觉得本郎君欺负你,今晚你把你那几个堂姐妹也叫上,本郎君定要让你们知道本郎君的厉害不可。哈~哈~哈~”
。。。。。。
李俊神清气爽的走出中军大帐,看到早已经把钓鱼这回事忘到九霄云外,反而是和熊孩子们玩得满头大汗的二房族长二兄。
以及又把头枕在营地围栏横杠上,四只脚搭拉在空中随风晃悠,看着眼前幼稚游戏的两脚兽,无聊的直打哈欠的两只大猞猁,李俊不禁莞尔一笑。
“大兄,阿翁好笨哦,都抓不到囡囡,还总被胖丁顶坐在地上。嘻嘻……”
一直想和两只大猞猁玩的二囡,见阿呆和笨笨突然间就窜到了地上,跑到大兄脚下蹭蹭求摸摸,便炮弹一样的冲过来抱住李俊的大腿。
小丫头片子虽然和李俊说话,但是眼睛却放在两只大猞猁身上,想伸手摸又不敢。
李俊知道小丫头片子的心思,便伸手在两只露出来笑脸,在自己身上撒娇的两只大猞猁头上揉一揉:“阿呆,笨笨,你们和她玩一会儿吧。”
二囡见大兄开口了,一下子就扑到笨笨身前,双手环住笨笨的脖子,咯咯咯笑得整个人都一颤一颤的。
片刻间,两只大猞猁身上就长满了小丫头片子,小丫头片子叫叽叽喳喳的让人头疼,它们仰着头十分无语的看着李俊。
李俊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解机关兽小雨点,和两只大猞猁为什么不喜欢和熊孩子们玩了。
他尴尬的伸手挠挠自己的额头:“好了,好了,不要玩了,现在去洗手,马上就要吃饭了,大兄今天做两道菜。”
“哇哦~~”
李俊的话才出,小丫头片子们便哇哦的欢呼雀跃起来,叽叽喳喳的成群结队的跟着侍女去洗手洗脸去了。
这让李俊十分的无语,一个个的一说吃饭便积极的不行。
“平时也没有饿着你们呀,咋就一个个的都那么馋?”
李俊心里叨逼叨,但是还是向旁边看自己热闹的二房族长二兄吐槽:“兄长,咋和小豆丁们玩一起了?我还以为兄长钓鱼去了呢?”
“哈哈哈,小阿弟你不知道,在老窝的时候,我是经常被熊孩子们吵得脑袋疼,尤其是学堂放学后。
那家伙,比族里养鸭场还吵闹,叽叽喳喳的让人头疼。
但是吧,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了,为兄还有点不习惯了。哈哈哈……
小阿弟这熊孩子的叫法,那真的是太贴彻了,哈哈哈……”
李俊觉得自己的耳朵又嗡嗡作响了,他有点不习惯二兄的大嗓门了,比两个憨憨的声音都大。
平时他就觉得两个憨憨的声音像炸雷,但是两个憨憨的话十分的少,有的时候一天都听不到两个憨憨说话。
想到两个憨憨,便问二兄关于两个憨憨的消息:“二兄,昨天惊雷和小牛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说起来也是气人,族人们,哦,不,关中人一个个的都恋家,让人十分的恼火。
两个憨憨才出发走了八十里,就找借口跑回庄子,说几句话后又被我赶走了。”
二房族长听到李俊的吐槽,哈哈一笑说:“昨天下午惊雷和小牛,骑着大小牛魔王,如洪荒猛兽一样的出现,三步就跃上了堡寨城墙。
等攻下堡寨便来找我见礼,两个憨憨还拿三盒烟贿赂我,哈哈哈……
小阿弟你不知道,两个憨憨见二房族人没几个人能轻松的舞动他们的兵器,那个得瑟样,哈哈哈……两个憨憨得到了大家的夸赞,那叫一个美哟。”
李俊想起来两个憨憨被人夸奖后的傻样,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晚饭李俊当然没有动手,他和二房族长坐在上首右边的桌子上,没有用酒樽喝酒,而是用高脚玻璃杯喝米酒。
崔氏则是和青鸾娘子,青衣娘子坐在上首左侧,等级森严的一塌糊涂。
菜式比较简单:红烧猪蹄,红烧肉,肘子,红烧鲤鱼,李式鹅王,牛肉脯,霸王别姬,四喜丸子,墩子牛肉,孜然羊肉,葱烧豆腐,豆芽炒肉,蒜蓉空心菜,莲藕排骨汤,红枣鸡汤,再加卤肉拼盘。
“二兄,这个岭南来的空心菜,老窝那边的大棚种的怎么样了?”
李俊夹一筷子蒜蓉空心菜,随口一问。
“小阿弟,这空心菜是个好东西,长的特别的快,和豆芽有的一比了。
菠菜和空心菜,足于让族人们冬天有足够多的绿菜过冬。
但是小阿弟一直以来都想培育的大白菜,族人们种了五年了,还是没有办法让它们自己圈成一团,都是摊开在地里。”
二房族长属于肉食动物,李俊觉得腻的慌的红炒肉,他一口就一大块。
听闻李俊的话,吞下一块红烧肉的二房族长兴奋的说了起来。
“二兄有所不知,现在庄子里面的大棚,已经有了可以圈成一团的大白菜了,只不过菜梗上的筋络太多了,也太粗了,并且还不脆。
农田大管事做的不错,等她把我想要的大白菜种出来,到时候让青鸾姐姐升她姐妹俩做通房丫头吧。
二兄有所不知,养鸡场大管事,那才是真的是有本事的一个人,从我开始大规模的建养鸡场,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发生大规模的鸡瘟,鸡崽的死亡率之低,我愿称之为奇迹。
这个奇迹,足可以写进史书,一千年以后,也没有人能做到她现在做到的这一切。
现在我把养鸭场,养鹅场也交给了她,她也做的很好。
虽然她心直口快,心思单纯,但是我觉得她真的很厉害。所以我决定让青鸾姐姐年底升她做侍妾,许她为三房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