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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9 节

第288章都为三房血脉传承操心(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李俊认真的听着,点点头示意二房族长继续说。

“小阿弟也是知道的,我们陇西李氏有许多异族孤儿加入我们的,虽然很多过了好多代人了,但是还是会有异族人特征。

这些族人对李氏忠诚,也比较敏感。因为别人把他们当做胡人而拔刀相向,把对方砍了的也不少。

这次婶娘挑选姬武将,这些有着异族人特征的族人是不在挑选之列的。

但是麻烦也来了,这些人纷纷找到小房头的小家长,一级级的就汇报到了各姓大家长那里。

他们的意思就只有一个:“如果承认他们是李氏族人,他们家里的妇人,也应该有被挑选的资格。”

等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被烦的不行了,便汇报到了我这里。

小阿弟你也知道,为兄一辈子不拿事,都是大房,三房说怎么干,我们二房跟在后面的。

这件事情这么大,我怎么敢做主?”

说话间,李俊便来到了中军大帐,等他和二房族长二兄在上首坐好,挥挥手让有资格进来的族人坐下来。

“谢大族长赐坐!”

李俊接过来二房大总管的二女儿递过来的茶水喝一口,笑着对这个胯比肩宽三寸不止的美妇人说:“看来你娘还是选了你十三妹做接班人,心里很难过吧?”

“回禀大族长,说不难过是奴在说假话,但是奴知道十三妹比奴更适合做二房的大总管。

十三妹才是最像阿娘的,论杀伐果断,临机应变,奴不如十三妹。

大总管关乎家族运转,事情繁杂,奴自感处理起来吃力,远不如十三妹得心应手。”

李俊很满意美妇的回答,实事求是,没有隐瞒,于是笑着说:

“罗姓女都很不错,你和我身边的三个阿姨比也不差,以后留下来照顾好小龟也是大功一件。

这样的,许你带三个体己人在身边吧。”

“臣妾替这不争气的谢大族长赏赐!臣妾一定会替这个不争气的挑选好人。

只是不知道大族长是让这不争气的玩意在二房二十一姓家生子妇人中选人,还是就在罗姓家生子妇人中挑选?”

二房大总管罗老夫人连忙轻声代罗二娘子谢恩,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李俊闻言,转头对隔张桌子的二房族长二兄吐槽:“二兄,前些天我让七娘和幼娘各给我挑选三个贱妾。

你是不知道,刚刚开始的时候,是白姓和常姓其他的几房和主脉争抢名额。

好嘛,这事情闹大了,被其他的十九姓知道了,其他的十九姓也提着礼物到两家争抢名额。

嘻嘻……墨家,公输家族和流民代表们也上门后,他们才停下来争抢,想先把这三方打出去再说。”

二房族长闻言哈哈大笑着拍着太师椅扶手说:“哈哈哈……这件事情我第二天就知道了,小阿弟,要我说还是你的侍妾,贱妾太少了。

为兄知道你是打算等侍妾诞下血脉升贱妾,贱妾诞下血脉升良妾。

所以现在你还没有良妾,这个为兄不做置评。

但是你现在侍妾,贱妾加起来也没有几个,就算是把贴身侍女,贴身侍卫,通房丫头,侍浴婆子这些全部加起来也才五六十人,这怎么行。

如果不是青衣娘子给你挑选了四百九十个姬武将,等回到老窝,你看看大房大兄,还有其他三房阿弟们说不说你就完了。

小阿弟,你看看我们,哪个不是两三百个妾,就这样你嫂嫂们还认为太少了。

小阿弟,不是为兄说你,三房吃族长血脉单薄的亏,吃了几百年了。

现在三房一个族老都没有,这简直就是千古奇闻了。

小阿弟……”

李俊笑嘻嘻的听着二房族长二兄唠叨,中间还递一支烟过去,划着火柴给二房族长二兄点烟,趁机打断了二兄的大嗓门唠叨:

“二兄,我才十六岁不到,不要急嘛。嘻嘻……老话不是说了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俊轻笑着说完,然后就对二房族长二兄身后半步,大总管位置上的二房大总管罗老夫人说:

“说起来也是可惜,如果大娘子不那么早走了,她才是二房大总管最合适的人选。

我看族中记事的时候,看她从十八岁开始,每年考核都是优,所有的评价都十分高。

以前我也经常听娘亲夸赞大娘子,那可真的是不吝赞美之词。

那个时候的我,还打算等长大了,召唤大娘子侍寝呢。嘻嘻……”

李俊给二房族长二兄递了支烟,点上美滋滋的吸一口,缓缓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烟圈,才幽幽的说:“二兄说的不错,娘亲为了保护我长大,下令杀掉的别有用心的人何止八千?

人多力量大,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但是啊,大总管和三个阿姨教我男女之事才多久啊,二兄不必着急。

这次我兴上下六房举族之兵,是奠定我们陇西李氏接下来一千年以后的基石,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娘亲她们给我身边安排女人我并不反对,但是我们都不要急,该有孩子的时候自然会有。”

二房族长也是哈哈一笑:“那就好,那就好。等回到老窝小阿弟和青鸾,青衣成亲后,我们陇西李氏上下六房族人从草原上碾压过去。哇咔咔……”

李俊又美滋滋的吸一口烟,吐出浓烟后轻笑着说:“赏:二房大总管金簪两支,金手镯一对。

赏二娘子罗若天娘子金簪一支,金手镯一对,银簪七支。”

“谢大族长赏!~”

这娘俩齐齐行礼谢赏后,李俊转头对二房族长笑嘻嘻的说:“二兄,我想让大总管带着二娘子她们今晚侍浴,你看可好?嘻嘻……”

“当然好了,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等小阿弟洗去舟车劳顿后再说其他,快快,马上就去。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快给小阿弟沐浴?”

二房族长闻言直接就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急声赶李俊赶紧去洗澡。

见李俊还没有站起来,他两步就站在了李俊面前拉起李俊,从他手里夺过抽了两口的烟,推着李俊的背让他去洗澡……

等李俊在几十个侍女的簇拥下,消失在中军大帐屏风后,他脸上的笑容便如同绽开的菊花……

屏风后的通道连着一条铺着羊毛地毯的暖廊,两边挂着青铜长明灯的火把照亮着道路。二房大总管罗老夫人走在最前面引路,她虽然年过五旬,但腰背挺直,步履沉稳,那身华贵的深紫色绣金线对襟长袍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衬得她整个人雍容而矜贵。罗二娘子紧跟在老夫人身后半步,她低眉顺目,那过分宽大的骨盘让她行走时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每走一步,腰胯的扭动幅度都异常明显,丰满的臀肉在裙裾下勾勒出饱满欲裂的轮廓,几乎要把绸缎撑破。

李俊走在中间,他刻意放缓了脚步,目光在这对母女身上来回扫视。罗老夫人的侧脸线条依旧分明,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那份年轻时绝艳的底子还在——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下颌的弧度透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而罗二娘子的背影则完全是熟透了的妇人风韵,腰肢虽不算纤细,但那夸张的臀围与浑圆的大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联想到饱满多汁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水来。

“大族长,浴房已经准备好了。”罗老夫人在一扇雕着缠枝莲纹的檀木门前停下,转身恭敬地说道。她微微躬身时,胸口的衣襟稍松,露出了一小片保养得宜的肌肤,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紧致,但那种岁月沉淀后的丰腴软绵,在李俊眼中反而更有味道。

“有劳老夫人了。”李俊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然后自然地移开,“你们都下去吧,有老夫人和若天娘子伺候就够了。”

随行的几十名侍女齐齐福身行礼,无声地退了下去。暖廊里只剩下三人,空气似乎骤然安静下来,只有长明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李俊伸手推开了门——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浴房,四壁贴着光滑的灰青色理石板,地面铺着防滑的木板,中间是一个足够容纳十余人同时沐浴的巨大石砌浴池。池子里已经注满了热水,水面飘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和草药,蒸腾的热气带着馥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让人的皮肤都感到微微湿润。

池边摆着矮几,上面放着各色沐浴用具:丝瓜瓤、皂角膏、香胰子、香油罐子,还有柔软的白棉布巾。角落里还立着几个黄铜水壶,里面是备用的热水。

李俊站在池边,张开双臂,示意罗家母女为他宽衣。罗老夫人的动作顿了顿——虽然早有准备,但真正要亲手为这位年轻的大族长脱去衣物,还是让她心头掠过一丝异样。但她终究是服侍过两代族长的老人了,很快恢复了镇定,上前一步,开始解李俊外袍的盘扣。罗二娘子则蹲下身,为他解开腰间玉带。

两人的手指都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李俊的身体。罗老夫人的手有些微凉,但指尖灵活,解扣子的动作熟练而克制,只是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了些。而蹲在她身侧的罗二娘子更是整个脸几乎贴到了李俊的腰胯位置,她解玉带时,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里裤,直接喷洒在李俊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李俊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自己胯下那根原本沉睡的肉棒开始缓缓苏醒,在裤子里胀大、变硬,逐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罗二娘子的动作僵了一下。她当然感觉到了——隔着布料触碰到的那团灼热坚硬的物事,尺寸大得惊人,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温度。她的脸颊顿时飞上红晕,手上动作更慢了,几乎是颤抖着把玉带抽出来,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外袍褪下,里衣解开,李俊精壮矫健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皮肤是常年习武晒出的小麦色。在热气的蒸腾下,皮肤表面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罗老夫人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为他解开裤腰的系带。

当最后一件底裤褪下时,李俊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了出来。粗长的肉棒通体深红,遍布虬结的血管,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晶莹闪烁。棒身足有成人小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整个浴房里瞬间安静到了极致,只有水汽蒸腾的“滋滋”声,还有罗二娘子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罗老夫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她盯着那根骇人的巨物,喉咙动了动,半晌才稳住声音:“大族长……请入浴。”

李俊却没有急着下水,而是转过身,正面面对着这对母女。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是直直地对准了罗老夫人的脸,距离不过一尺。“老夫人,”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我记得你年轻时……是族中有名的美人儿。我娘亲常跟我说,当年想娶你的人,能从二房排到宗祠门口。”

罗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强自镇定道:“都是过去的事了……老身现在已是半老徐娘,当不得大族长如此夸奖。”

“半老徐娘?”李俊轻笑,忽然伸手,用食指勾起了罗老夫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我可不觉得。你看看这皮肤,这身段……”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脖颈,最后停在她胸口的衣襟上,“风韵犹存,甚至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更懂得伺候男人,不是吗?”

他的话音落下时,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罗老夫人的手,不容抗拒地按在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上。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触感瞬间传遍罗老夫人的手掌,她浑身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却被李俊的眼神镇住了——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掌控欲。

“老夫人在二房掌权几十年,应该最懂得审时度势。”李俊捏着她的手,让她粗糙的掌心包裹住龟头,缓缓摩挲,“今晚伺候好了,你罗家这一支……可保三代富贵。”

这是明晃晃的交易,也是威胁。罗老夫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掌心那根巨物在跳动,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手。而旁边的罗二娘子已经吓得脸色发白,跪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沉默了几息,罗老夫人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那丝抗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臣妾……明白了。”她哑声说道,然后主动握紧了那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谈不上多么高明,但沉稳而有力,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棒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李俊舒服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搂住了旁边罗二娘子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若天娘子也别愣着,”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该你表现了。”

罗二娘子浑身都在发抖,但母亲的举动已经给了她答案。她颤抖着抬起头,看着李俊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又看了看母亲手中那根狰狞的巨物,最终咬咬牙,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紫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襦裙。罗二娘子的身材确实惊人——胸脯饱满得几乎要从抹胸里炸裂出来,乳沟深不见底;腰肢虽粗,但连接着那异常宽大的胯骨,反而形成了一种丰腴到极致的肉欲感。她继续解开襦裙的系带,裙裾滑落,露出了只穿着亵裤和肚兜的胴体。

李俊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他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两颗雪白肥硕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深褐色,乳头早已充血挺立,足有铜钱大小。他毫不客气地捏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出各种形状。“果然是好奶子,”他赞叹着,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罗二娘子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声音。她感觉到李俊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而她的母亲还在旁边,用那双曾经执掌二房内务的手,认真地为大族长手淫。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热气蒸腾的浴房里,赤裸的年轻男子站着,一根粗大阴茎被年长的妇人握在手里套弄;他的嘴含住妇人的女儿的乳头尽情吮吸,一只手还揉捏着另一团乳肉。水汽让三人的皮肤都泛着水光,汗水混合着体味,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浓郁的、性欲蒸腾的气味。

李俊吸够了奶子,松开口,看着罗二娘子已经瘫软的身体,笑了笑:“脱干净,下去给本族长擦背。”

罗二娘子如蒙大赦,连忙脱掉最后的亵裤,露出了毛茸茸的阴阜。她的阴唇很肥厚,颜色深褐,此刻已经微微湿润,从缝隙里渗出些许透明的爱液。她逃也似的快步走到浴池边,小心翼翼地迈入热水中,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李俊和母亲,开始用布巾蘸水擦拭自己的身体——与其说是擦洗,不如说是想用这个动作来缓解内心的羞耻和紧张。

李俊这才将目光转回到罗老夫人身上。“老夫人也脱了吧,”他命令道,“一身衣服都湿了,穿着多难受。”

罗老夫人的手还握着他的肉棒,闻言顿了顿,然后缓缓松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她的动作比女儿从容得多,一件一件褪去外衣、中衣、里衣,最后是肚兜和亵裤。五旬妇人的身体就这样完全展露出来——皮肤确实不如年轻人紧致,小腹有生育留下的妊娠纹,乳房也有些下垂,但那种丰满圆润的体态依然诱人,尤其是那对硕大的乳房的重量,在脱掉肚兜后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色,乳头微微发黑。

她的阴毛已经有些花白,但依旧浓密,遮住了整个阴阜。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那处也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润,肥厚的阴唇在毛丛中若隐若现。

“很好。”李俊满意地点头,自己先一步迈入浴池。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了全身,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在池边坐下,背靠着温热的石壁。“过来吧,老夫人。”

罗老夫人也迈入水中,走到李俊身后,拿起丝瓜瓤和皂角膏,开始为他擦背。她的动作很仔细,从后颈到肩膀,再到背脊、腰侧,每一寸皮肤都认真地涂抹、揉搓。粗糙的丝瓜瓤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微痛的舒适感。李俊闭着眼睛享受,忽然开口:“老夫人当年……是怎么伺候我二叔的?”

罗老夫人的手抖了一下,随即平静地回答:“臣妾当年只是二房的一个普通侍妾,能伺候老族长,是天大的福分。”

“是吗?”李俊轻笑,“可我听说,二叔晚年最宠爱的就是你。你为他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还破例让你掌管内务……这可不是普通侍妾能做到的。”

他的手在水下忽然探出,抓住了罗老夫人正在为他擦背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得趴在了自己背上。两颗柔软下垂的乳房贴在他结实的背脊上,温热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李俊能感觉到那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头抵着自己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摩擦。

“说说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二叔最喜欢你用什么姿势伺候?是让你跪着给他舔,还是从后面干你的骚屄?”

如此露骨粗俗的问话,让罗老夫人的脸颊瞬间涨红。她能感觉到李俊的后背肌肉紧绷,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水下隐约可见,正抵着自己的小腹。“大族长……”她艰难地开口,“这些往事……不值一提……”

“我要听。”李俊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同时他的手向后探去,直接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粗糙的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不说的话,今晚你和若天娘子……就别想走出这浴房了。”

“啊——!”罗老夫人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太久没有被触碰过的私密处传来尖锐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李俊作恶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按压、揉搓,动作熟练而残忍,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是……是……”她终于溃败,声音带着哭腔,“老族长喜欢让臣妾跪着……用嘴伺候……然后从后面……啊……后面干臣妾的骚屄……”

“真乖。”李俊奖励似的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腕,“那今晚你也这样伺候我。先给我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为止。”

他松开了手,罗老夫人几乎是瘫软地滑入水中,跪在了李俊的双腿之间。热水淹到了她的胸口,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认命,伸出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浮在水面的粗大阴茎。

那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她的两只手合拢才能勉强握住棒身,龟头大得她一口根本含不下。她张开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腺液,一股浓郁的腥膻味在舌尖化开。然后她鼓起勇气,将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的温热和紧致让李俊舒服地哼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二房大总管,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舌头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嘴唇紧紧包裹着冠状沟,每一次深入都努力让更多的棒身进入口腔。但由于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三分之一左右,剩下的部分被她用手握着,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浴房里格外清晰。李俊伸手按住了罗老夫人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深一点,”他命令道,“全都吃进去。”

罗老夫人的喉咙被巨物侵入,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李俊死死按着无法后退。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李俊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融入浴池的热水中。这是一种彻底的征服——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她曾经是二房最有实权的女人之一,此刻却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年轻族长的胯下,为他做最下流的口舌服务。

李俊抽插了十几下,才松开手,让罗老夫人得以喘息。她剧烈地咳嗽着,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粘稠的丝线。“老夫人这口活……果然深得二叔真传。”李俊笑着评价,然后看向了一直在旁边不敢动弹的罗二娘子,“若天娘子,你也过来。给你娘做个示范,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深喉。”

罗二娘子浑身一颤,但她不敢违抗。她挪到李俊另一侧,也跪入水中,学着母亲的样子捧起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比起母亲,她的嘴要大一些,也更有弹性。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豁出去一般,将整根龟头吞入口中,然后拼命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粗大的棒身往里吞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灼热的巨物撑开了自己的口腔,刮过舌苔,顶到了喉咙深处。一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想要呕吐,但她强忍着,继续往下吞,直到李俊的阴毛贴到了她的鼻尖——她竟然真的将这根恐怖的肉棒吞进去了一大半!

“好!”李俊赞叹一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猛力抽插。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罗二娘子被顶得眼泪直流,但依旧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她的母亲在一旁看着女儿被如此对待,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认命。

李俊抽插了几十下,才从罗二娘子的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肉棒转向罗老夫人:“现在,学会了吗?”

罗老夫人点点头,再次俯身,这一次她尝试着放松喉咙,努力将整根龟头吞入。虽然依旧吃力,但比第一次好多了。李俊满意地按着她的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深喉抽插。母女二人就这样交替着为他口交,一个累了就换另一个,温热的口腔和喉咙不断包裹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带来一波波持续的快感。

李俊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将罗老夫人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浴池边缘。热水只淹到她的腰臀,那对丰满下垂的乳房压在冰冷的石板上,乳头被挤压得更挺立。她那肥大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深褐色的屁眼和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李俊眼前。

“二叔当年……也是这样干你的吧?”李俊抚摸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毛,探进了那道温热的肉缝。罗老夫人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无论是刚才的口交刺激,还是热水的浸泡,都让她那具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重新分泌出了爱液。李俊的手指在里面抠挖了一会儿,抽出来时带出了粘稠的透明液体。“骚屄还挺多水。”他评价道,然后将龟头抵在了穴口。

“大族长……等等……”罗老夫人忽然惊慌地开口,“臣妾……臣妾年纪大了……那里太紧……”

“紧才好。”李俊咧嘴一笑,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肥厚的阴唇,挤进了温热的肉穴深处。

“啊——!!!”罗老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太久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了浴池边缘的石板,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热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荡漾,花瓣被冲到了池边。

李俊停顿了几秒,等她的身体稍作适应,才继续往深处挺进。他能感觉到罗老夫人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棒身,每深入一寸都需要更大的力气。这种极致的紧缚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果然……熟女的骚屄……就是够紧……”

他抓住罗老夫人的胯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次抽出时,龟头都会带出粘稠的爱液和少许血丝;每次插入时,粗大的棒身都会将肉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能看到小腹被顶出的凸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水声中格外清晰,混合着罗老夫人压抑的呻吟和痛苦的抽泣。

“娘……”罗二娘子在一旁看得脸色惨白,她想上前,却又不敢。她能清晰地看到母亲被李俊从身后猛烈抽插的画面——那根恐怖的大鸡巴每次插入时几乎要将母亲的骚屄撑裂,抽出时带出大量粘液。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那对下垂的乳房在石板上摩擦,已经变得通红。而她自己的双腿之间,居然也传来了一阵湿润的温热——看着这暴虐而淫靡的一幕,她竟然可耻地湿了。

李俊抽插了几十下,罗老夫人的阴道终于彻底润滑,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久违的快感替代。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到自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刺激。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难耐的呜咽,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撞击。“啊……大族长……慢点……臣妾……臣妾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着。”李俊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看向罗二娘子,命令道:“过来,把你娘的奶子含住,别让她叫得太大声。”

罗二娘子颤抖着爬过去,双手捧起母亲的一颗乳房,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发黑的乳头。她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乳头上传来的咸涩汗味混合着热水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吮吸着。

这画面淫乱到了极致——女儿含着母亲的乳头,而母亲被年轻族长从身后猛干,三具赤裸的身体在热水里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汗味、精液味和玫瑰花瓣的香气。李俊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罗老夫人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老妇人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褶皱疯狂地收缩、挤压,这是高潮的前兆。

果然,几秒钟后,罗老夫人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绷紧,阴道内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在李俊的龟头上。李俊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罗老夫人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罗老夫人被内射的刺激再次推上了高峰,她浑身剧烈抽搐,尿液失禁般地喷射出来,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融入池水。她整个人瘫软在池边,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仿佛被彻底掏空了灵魂。

李俊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罗老夫人红肿的阴唇流淌。他转身,看向了已经吓傻的罗二娘子。“轮到你了,”他咧嘴一笑,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依旧半勃着,上面沾满了她母亲的体液,“趴好。”

罗二娘子看着母亲瘫软的身体,又看了看李俊那根依旧恐怖的大鸡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只能颤抖着转过身,学着母亲的样子趴在了池边。她比母亲年轻,臀肉更紧实饱满,臀缝间的阴户也更新鲜粉嫩一些,茂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李俊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分开了她的臀肉,露出了那朵粉褐色的菊花。“二叔当年……有没有玩过你这里?”他问道,手指按在了菊蕾上。

罗二娘子浑身一颤,哭着摇头:“没……没有……求大族长……别……那里脏……”

“洗干净就不脏了。”李俊说着,竟然真的拿起旁边的皂角膏,涂抹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探入了她的后庭。粗糙的手指撑开紧涩的括约肌,缓慢地旋转深入。罗二娘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庭被侵犯的羞耻感和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李俊有耐心地用手指为她扩张了一会儿,抽出来时带出了少许透明的膏体和肠液。然后他将那根依旧湿漉漉的、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菊蕾上。“放松,”他命令道,“不然会受伤。”

罗二娘子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拼命深呼吸,试图放松紧绷的括约肌。李俊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顶开了那圈粉嫩的肌肉褶皱,一点点挤进了狭窄的直肠。

“嗷——!!!!”罗二娘子的惨叫比母亲刚才更加凄厉。后庭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带来的痛楚远超阴道插入。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撕裂了,双手死死抠住石板,指甲裂开了都没察觉。

李俊停顿了片刻,等她的括约肌稍微适应,才继续深入。他能感觉到直肠的紧致程度甚至超过阴道,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气。这种极致的紧缚感和禁忌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留情,抓住罗二娘子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粗大的阴茎在粉嫩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少许肠液和血迹,每一次抽出时菊蕾都被撑成一个圆洞,久久无法闭合。罗二娘子已经哭得声音沙哑,她的后庭火辣辣地疼,但诡异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痛楚中竟然渐渐混入了一丝丝酸胀的快感——尤其是李俊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直肠深处那敏感点时,她都会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骚货,”李俊喘着粗气骂道,“被操屁眼还这么湿?你娘刚才可没你这么骚。”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探到前面,拨开了罗二娘子湿漉漉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双重刺激下,罗二娘子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尖叫,后庭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而李俊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他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灌满了罗二娘子的直肠。

射精完成后,李俊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罗二娘子也瘫软在了池边,和母亲一样,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喘息。

李俊这才真正放松下来,靠在池边,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看着瘫软在池边的罗家母女——一个被内射了骚屄,一个被内射了屁眼,两具成熟的女性胴体上布满了水珠、汗水、精液和爱液,淫靡得令人窒息。而他自己那根肉棒在连续两次射精后终于软了下来,但尺寸依旧惊人,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热水中轻轻晃动。

“来人。”他扬声唤道。

几名一直在门外候命的侍女推门进来,她们低着头,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池边那淫乱的景象。“伺候老夫人和二娘子更衣休息,”李俊吩咐道,“再换一池干净的水,我要好好泡泡。”

“是。”侍女们应声,上前搀扶起瘫软的罗家母女,为她们披上干爽的衣袍,扶着她们离开了浴房。很快,又有几名粗使婆子进来,将池水放掉,换上了新的热水,撒上了新的花瓣和草药。

李俊重新泡进干净的热水里,舒服地长出一口气。今晚的这场“侍浴”很成功,不仅彻底征服了罗家这对母女,更重要的是,传递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他这位年轻的大族长,对二房的内务有着绝对的掌控力。罗老夫人作为二房大总管的位置不会变,但从此以后,她必须明白自己真正效忠的是谁。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姬武将的选拔、异族特征的族人闹事、各房之间的利益平衡……一件件事务在脑海中闪过。而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热水的浸泡下,又开始有苏醒的迹象。他笑了笑,不急,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