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秦朝时期的军用水壶(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922 字
李俊突然间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似乎是听到了李雪雁,长乐,高阳几个和大小将军的声音。
等他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下了马车,就看到了几个丫头片子捧着带吸管的杯子在喝蜂蜜水。
说起来这个和前世奶茶杯子一样的瓷杯,李俊就觉得后世的人们以为古人土的想法有多可笑。
事实上后世人们以为的现代发明,其实都是老祖宗们玩剩下的。
古代有冰箱的哦,李氏用的军用水壶,是从秦朝就传下来的,只不过材料是由最早的青铜,到现在铜,铝,锡,以及才弄出来的不锈钢的。
李氏用的军用水壶一直以来都是秦朝的款式,盖起来上面的插梢开合都十分的简单,却又算得上是巧夺天工。
里面的热饭热菜,放上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时间都还是热的。
李俊试验过,把冰块放里面,只要不打开,七天都不会全化了,就问你服不服。
而带吸管的杯子,里面有条鱼,小孩子喝水十分的方便。
这个时代的货郎,挑着各种冷热饮走街串巷,用的就是这种带吸管的杯子,和后世的人街边买奶茶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后世的人有一点永远也比不上老祖宗,这个时代的人们喝的饮料,虽然品种不如二十一世纪的人们。
但是……
可是……可但是,又但可是,这个时代的人们,喝的饮料都是纯天然,绿色无科技狠活的营养健康的各种花果汁。
李俊第一看到这样的杯子的时候,就为后世的人们感到悲哀。
后世的人们是物质极大的丰富,但是却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时代的人做生意,也绝对不会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甚至是老鼠头还能说成鸭脖。
这个时代的人,说一件货物是上品,就绝对不会拿中品,下品或者是残次品给你。
“大兄……”
几个丫头片子看到了李俊,便犹如犯了错的学生被老师抓住了一样,齐声呐呐的喊声大兄,便低头用不拿杯子的手抓住自己的衣角,紧张的等着他训话。
长乐,襄城,东阳,高阳,李雪雁姐妹俩都来了,李承乾兄弟几个和几个四岁以下的公主没来,李俊终于放心了点。
李俊现在一点也不想掺和李唐皇族的烂事了,他娘的,你们说自己出身陇西李氏就出身陇西李氏啊?
给几个破王爵,老子就要带着陇西李氏上下六房,两百多万族人和你们绑在一起?
想什么呢?老子现在不和你们玩了,老子自己去抢地盘了……
“行了,来了就来了吧,赶路很辛苦的哦,谁要是受不了哭鼻子,看我不抽烂你们的屁股。”
李俊温和的说完,几个丫头片子便向他冲了过来,瞬间他身上就长满了丫头片子。
让李俊郁闷的是,自己明明重话都没有说一句,几个丫头片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早上她们便哭得抽过去了,眼睛还红肿,现在又哭成了泪人。
李俊能怎么办?虽然头大,但哄呗。
“好了,好了,怎么又哭了?乖哈,不哭了,你们看阿宝和胖丁它们都笑话你们了。”
李俊用他自认为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轻声的哄着几个丫头片子,双手分别在几个丫头片子头上揉揉……
等几个丫头片子破涕为笑,转身和小伙伴们叽叽喳喳的和几小只,玩闹在一起的时候,李俊看着自己身上的锦衣到处湿溚溚的,无语望天。
李俊不知道几个丫头片子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也不理解她们怎么转瞬又和小伙伴们疯玩去了。
只留下自己满身的鼻涕眼泪,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受伤的只有我?”
李俊心里的小人郁闷,委屈的蹲在地上伤心的吐槽。
不远处豪华大帐里面的崔氏,乐不可支的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郁闷的样子。
她就喜欢自己从小就安静的不像小孩子的心肝宝贝,被熊孩子们折腾的手足无措。
也就是李俊不知道自己的娘亲的心思,要不然又会忍不住的吐槽:“大人真的好无聊,就喜欢逗小孩子,还逗哭还不甘心。”
李俊没有第一时间去给娘亲请安,而是由一大群侍女簇拥着去洗澡。这并非他故意怠慢崔氏,而是身上的锦衣被那几个丫头片子的眼泪鼻涕浸得湿溚溚,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实在难受。更要紧的是,方才被她们那般扑挂,怀中温软的小身体紧贴在身上,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混合着蜂蜜水的甜味萦绕鼻尖,竟让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些微妙的反应。虽还谈不上强烈,但那隐约的肿胀感已让他心头警铃大作——这几个毕竟是皇室宗女,名义上还是自己的族妹,万不能在情绪激荡时露出什么失态。他需要冷水冲一冲,让头脑冷静下来。
营地西侧已临时搭起一座专用的沐帐,比寻常军帐宽阔数倍,由厚实的毛毡与防水油布层层叠覆,既挡风又能保温。帐内热气蒸腾,正中是一个特制的包铜木桶,足有半人高,需数名侍女合力从帐外抬进烧好的热水倾注。此时桶中水面已没过桶身大半,热气氤氲而上,水面上还飘着崔氏特意吩咐撒入的干花瓣——多半是安神的薰衣草与舒缓的甘菊——以及几味温补气血的草药,淡淡的药香与花香混合,闻之令人心神微松。
李俊步入帐中,早有八名侍女在两侧垂首恭候。她们皆是从崔氏房中挑选出的心腹,年纪多在十六七岁至二十出头,身段窈窕,容貌秀丽,穿着的皆是统一的浅碧色窄袖襦裙,外罩半透的轻纱罩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见李俊进来,齐刷刷屈膝行礼,声音柔婉:“郎君安好。”
领头的是个鹅蛋脸、丹凤眼的侍女,名唤秋月,在崔氏身边伺候已有五年,最为稳重得体。她上前一步,轻声道:“郎君,热水已备好,请容婢子们服侍更衣。”李俊点点头,张开双臂。立刻有两名侍女上前,一人替他解开发冠,让微卷的黑发披散下来;另一人则跪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腰间玉带上的活扣。锦衣的系带被一一松开,浸湿的外袍、中衣、里衣层层褪下,露出少年逐渐长成的身躯。
帐内灯火通明,四角悬挂的琉璃灯盏透出柔和的光,将李俊的身体照得清晰。他的骨架匀称,肩宽腰窄,因常年习武而覆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膛起伏间能看见隐约的胸肌轮廓,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只是此刻,那胯下之物虽尚未完全抬头,却已在柔软的亵裤布料下勾勒出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亵裤前端甚至已微微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不知是先前沾上的泪水,还是身体本能反应渗出的前液。
秋月目光扫过那处,神色不变,但耳根却泛起极淡的红晕。她动作未停,示意另一名侍女一同上前,扶住李俊的手臂,柔声道:“郎君,请抬足。”李俊依言抬脚,两名侍女一左一右跪着,将他脚上的云头履脱下,又褪去布袜。接着,最贴身的那件丝绸亵裤也被轻轻褪至脚踝。当最后一道屏障离开身体时,他那已然半勃的阴茎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温暖的帐内微微颤动了一下,前端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数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侍女们虽训练有素,但到底都是未经过人事的处子,乍见男子如此赤裸的性器,脸颊都飞起红霞,呼吸也略略急促起来。尤其是离得最近的秋月,她甚至能闻到那处散发出的、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独特气息,混杂着少年身上的汗味与衣料熏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下方一阵莫名的酸胀,双腿竟有些发软。
“扶郎君入浴。”秋月强自镇定,声音却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四名侍女上前,两人扶住李俊的手臂,两人托着他的腰背,小心翼翼地将他送入热气腾腾的木桶中。温水瞬间包裹全身,李俊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桶壁,闭上了眼睛。热水驱散了赶路的疲惫,也暂时缓解了身体深处那丝莫名的躁动。
然而侍女的服侍才刚刚开始。按照崔氏定下的规矩,李俊沐浴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一切皆由侍女代劳。秋月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皓腕,先取过一只木舀,从桶中舀起热水,从李俊的肩头缓缓浇下,让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一路滑落。热水浸润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另一名侍女已捧来盛着澡豆膏的玉盒,秋月用指尖挖出一大块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揉搓出细腻丰盈的泡沫,然后从李俊的脖颈开始,仔细地涂抹。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带着澡豆膏的滑腻,贴着李俊的皮肤游走。先是颈侧,揉按着紧绷的筋络;然后向下,覆上他宽阔的肩膀,打着圈按摩肩胛。李俊起初还闭目养神,但随着那双手越来越往下,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长起来。当秋月的手滑到他胸膛,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胸前的两点时,那两点竟在热水的浸泡和触碰下渐渐挺立起来,颜色也加深为诱人的暗红。秋月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如常进行,但指尖的力道却放得更轻,更像是在抚弄。
另外两名侍女也没闲着。一人跪在桶侧,用浸湿的丝帕为李俊擦洗脸庞,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另一人则站在李俊身后,同样将澡豆膏抹在手心,开始为他清洗背部。她的指尖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经过腰窝时,似乎不经意地多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李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他的后背肌肉分明,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水珠顺着脊线滚落,没入水中。侍女清洗到他后腰与臀部连接处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紧实臀瓣的弧线。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李俊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秋月清洗完胸膛,双手继续向下,来到李俊的腹部。她掌心贴着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打着圈揉按,感受着其下肌肉的坚硬与弹性。她的指尖偶尔会向下探,几乎要触碰到水面下那已然完全苏醒的巨物。李俊的阴茎在水中清晰可见,粗长笔直,颜色深红,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微张,随着水波轻轻晃动。那尺寸对于还未经历人事的侍女们来说,堪称惊人,即使隔着水面,也能感受到其散发出的灼热与力量。
李俊睁开了眼睛,眸色比平时深了许多,带着水汽与一丝压抑的火焰。他盯着秋月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热气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涂了淡淡口脂的唇。秋月感受到他的视线,心跳如擂鼓,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她咬了咬牙,将手上的泡沫向下延伸,终于,指尖触碰到了水面下那滚烫坚硬的物体。
“嗯……”李俊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低哑的呻吟。那物在她的指尖触碰下,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粗硬。秋月的手抖得厉害,她从未碰过男子的阳物,此刻只觉得手中的东西烫得惊人,硬得像铁,表面的青筋虬结盘绕,充满了暴烈的生命力。她按照崔氏私下教导过的、以及嬷嬷们隐约提过的“服侍之法”,颤抖着握住那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她的动作起初生涩,但很快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找到了节奏。拇指拂过顶端敏感的铃口,刮蹭着冠状沟,掌心包裹着柱身快速摩擦。
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李俊仰起头,颈项拉出性感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秋月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秋月一惊,以为自己做错了,脸色瞬间发白:“郎、郎君?”
李俊却没放开她,反而将她往前一拉。秋月猝不及防,上半身几乎扑到桶边,胸前的柔软隔着湿透的纱衣紧贴在李俊赤裸的肩臂上。李俊另一只手探出水面,抓住了她的一边乳房。那浑圆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手感绵软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乳尖早已在紧张与莫名的刺激下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李俊用力揉捏了一下,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都软了半边。
“都转过身去。”李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桶边其他几名侍女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齐刷刷背过身,面向帐壁,垂首而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们虽不敢看,但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捕捉着身后每一丝细微的声响——水声、布料摩擦声、压抑的呼吸与呻吟。
帐内只剩下李俊与秋月两人相对……或者说,是李俊掌控着秋月。他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不是要服侍我沐浴么?”他低语,热气喷在她的唇上,“那就……好好服侍。”
话音未落,他已吻了上去。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柔软的小舌,吸吮舔舐,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淡淡的茉莉口脂香味。秋月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她的初吻,她作为侍女小心翼翼维护的贞洁与矜持,在这灼热的亲吻与少年强势的气息下,瞬间土崩瓦解。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而汹涌的湿润感,亵裤的裆部迅速被自己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最羞人的部位。
李俊一边吻着她,一边双手齐动。左手继续揉弄着她的乳房,甚至扯开了她襦裙的衣襟,让那对雪白浑圆的乳球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瑟瑟地挺立着。他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捻弄、拉扯那敏感的小点,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右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裙子摸到她紧实的大腿,然后猛地探入裙底,直接覆上了她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处。
“唔……郎君……不……”秋月浑身剧震,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强横地分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亵裤,准确地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搓。“啊——!”秋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呜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竟是在他手指的刺激下,直接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瘫软下去。
李俊感觉到手指下的湿润与痉挛,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就着帐内灯光看去。只见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散发出少女动情时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馥郁气息。他将手指伸到秋月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秋月脸如火烧,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在李俊冰冷而充满欲望的目光逼视下,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将他指尖上属于自己的爱液舔舐干净。那味道咸涩中带着微甜,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出来的,此刻却要自己吞下,这种认知让她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乖。”李俊满意地收回手指,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欲望上。他的阴茎在水中胀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澡豆泡沫,显得更加滑腻淫荡。他看了眼神智迷离、衣衫半褪、乳尖红肿的秋月,又扫了眼那些背对着他们、身体微微发抖的侍女背影,一个更恶劣的念头涌了上来。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让秋月用手。他需要更紧密的包裹,更极致的服侍。他双手握住秋月的腰,猛地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秋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桶边拖拽过来,下半身浸入温水中,上身则伏在桶沿。她的裙子瞬间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形。李俊就着这个姿势,从水中站起身,那根怒张的、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径直顶在了秋月的小腹上,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又是一声惊喘。
“用你的嘴。”李俊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含着。”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秋月的脸被迫贴近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粗长的茎身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顶端饱满的龟头抵着她的嘴唇。她能看到马眼里缓缓渗出的透明黏液,能闻到那混合着皂角与男性麝香的浓烈味道。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但长久以来被灌输的“绝对服从郎君”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她颤抖着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咸涩微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胃部一阵紧缩,但更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
她含住了龟头的前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李俊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他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将肉棒一点点往她嘴里送。秋月起初不适应,本能地干呕,但随着李俊耐心的、带着胁迫性的深入浅出,她渐渐找到了诀窍,放松了喉咙,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容纳那过分粗长的异物。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先走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水中和她的胸前,一片狼藉。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屈辱,却奇异地混杂着臣服与隐约的快意。
李俊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润的小嘴中进出,看着她被撑得变形的脸颊和无法吞咽而溢出的唾液,视觉上的刺激与口腔内壁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叠加,快感迅速累积。但他并不急于释放。他忽然抽出了肉棒,带出一缕银丝。秋月茫然地抬头望他,嘴唇红肿,眼神迷蒙。
“转过去,扶着桶边。”李俊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至极。秋月此刻已完全被他掌控,顺从地转身,双手紧紧抓住滚烫的桶沿,背对着他,撅起了湿透的臀部。裙子被水浸湿后几乎是透明的,紧贴在她的臀瓣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中间那道深沟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下方亵裤细细的勒痕陷入臀肉。李欣赏了片刻这淫靡的景象,伸手抓住她的裙摆,猛地向上一掀,露出她被湿透的丝绸亵裤紧紧包裹的下体。亵裤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能清晰看到那微微凹陷的缝隙和深色的阴毛轮廓,裆部一片深色的水痕,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她自己流出的爱液。
李俊没有耐心去脱下她的亵裤。他直接用手指勾住那湿滑布料的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嘶啦——”一声裂帛响,脆弱的丝绸应声而破,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而微微红肿外翻,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蜜穴口正一翕一张,不断有黏滑的爱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粉色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硬硬地挺立在包皮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李俊再也按捺不住。他握住自己涨得发紫的龟头,对准那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洞口,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啊——!!!”秋月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彻底贯穿的尖叫。尽管她已足够湿润,但处子之身的紧窄与少年肉棒的粗长尺寸形成了巨大反差,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粗壮的异物以不可阻挡之势破开她柔嫩的身体防御,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直深入到以往从未有外物到达的柔软深处,狠狠地顶在了最娇嫩的子宫口上。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占领的尖锐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双手死死抠住桶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李俊也被那极致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内部媚肉的疯狂绞紧和痉挛,像是在拼命排斥又像是在贪婪吸附,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汩汩流出,带着处子破瓜特有的、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她爱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息。他停在那里,感受着被紧紧箍住的快感,低头看着两人下体的结合处——他的粗黑撞进她的雪白,她的嫩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住他深红发紫的茎身,丝丝缕缕混合着血液的爱液正从缝隙中被挤出,沿着她的腿根和他阴囊的轮廓缓缓滴落。
“疼……郎君……好疼……”秋月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传来,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不住颤抖。但她的内里,却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适应那巨大的存在,甚至从被填满的深处,泛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意。
李俊没有说话,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逐渐适应。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捣进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口。秋月的痛呼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神智昏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的每一次轨迹,感觉到那上面虬结凸起的血管刮蹭过自己敏感柔软的媚肉壁,感觉到顶端那个硕大的球形龟头在进出时撑开甬道、又狠狠碾过某处凸起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啊……那里……不要再……撞那里了……”当李俊的一次深入,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她阴道内壁某一点时,秋月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比刚才阴蒂高潮强烈数倍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蜜穴内部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热烫的阴精猛地喷射出来,浇淋在李俊的龟头上。
这激烈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李俊。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情,双手死死掐住秋月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大力地冲刺起来!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捣入她湿滑紧致的巢穴,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秋月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哭喊。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雪白的臀部被他的小腹拍打得泛红,胸前那对晃动的乳球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汗水从两人的身上不断渗出,滴落,热气蒸腾的帐内,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血腥味、体味和花香药草香混合的复杂味道。
其他背对着的侍女们,听着身后越来越激烈的动静,一个个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们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幅淫靡的画面。有些年纪小些的,腿心处已是一片湿滑,亵裤黏腻地贴着,瘙痒难耐。有些胆大的,甚至悄悄将手背到身后,隔着裙子,轻轻按压着自己同样开始湿润发热的私处。整个帐篷里,除了李俊粗重的喘息和秋月放浪的呻吟哭喊,还夹杂着其他侍女们压抑的、细微的、情动的鼻息。
李俊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秋月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意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下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啊啊”声,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摆,蜜穴里一片泥泞滑腻,吸吮绞紧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终于,在李俊又一次深深捣入,龟头狠狠撞开她微微松软的宫颈口,突入到更紧致温热的子宫颈管前端时,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秋月发出一声长长的、被烫到极致般的尖叫,身体弓起,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贯穿灵魂般的绝顶高潮,蜜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体内那根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热水中晕开一片乳白。
李俊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的过程,以及那依旧温柔的、间歇性的吸吮。他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红白浊液的黏滑液体,“噗嗤”一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秋月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桶边,全靠双手勉强支撑。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穴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正不断有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血丝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面的毛毡上。她的意识还未完全回笼,眼神空洞,脸上泪痕斑驳,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和白浊的痕迹,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榨干后的破碎美感。
李俊重新坐回水中,靠向桶壁,闭上了眼睛。体内的躁动平息了,但身体却感到一阵释放后的慵懒与满足。他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却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收拾干净,换水。”
背对着的侍女们如蒙大赦,立刻行动起来。两人快步上前,面无表情但动作轻柔地将瘫软的秋月搀扶起来,用早就备好的厚实棉布裹住她赤裸颤抖的身体,扶着她走向帐内另一侧用屏风隔出的休息处。另两人则迅速清理桶边的狼藉,用布巾擦拭地上的痕迹。剩下的侍女则出去招呼健妇,再次抬进热水,倒入另一个干净的浴桶中。很快,一切都恢复了井然有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只是帐内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暧昧腥甜气味,以及侍女们微微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呼吸,昭示着方才的真实。
李俊在全新的、干净的热水中重新浸泡,这一次,侍女们的服侍更加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得近乎敬畏。她们为他清洗身体,按摩头皮,梳理长发,再没有一丝一毫的逾矩。李俊闭目养神,任由她们摆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秋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崩溃哭泣的模样,以及那几个丫头片子扑在他怀里时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甜香。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展开。算了,不过是个侍女而已。娘亲送她们来,本就有此意。至于那几个皇室的小丫头……他睁开眼睛,看向帐顶氤氲的水汽,眼神深邃。还太小,且身份敏感,暂且……养着看看吧。总归是跑不掉的。
沐浴毕,侍女们为他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崭新的、熏了淡雅松香的月白锦袍,用玉簪重新束好发髻。当他神清气爽、一身清爽地走出沐帐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给营地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他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将帐内的湿热与情欲气息彻底抛开,抬步向崔氏的大帐走去。身后的沐帐内,隐隐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和侍女们轻声安抚的动静,很快也归于平静,仿佛只是风掠过帐篷的轻响。
崔氏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去洗澡了,转头见自己的另外一个心肝宝贝,不高兴的坐在自己身边,伸出玉手在青衣嘟着的小嘴上捏一下,莞尔一笑便轻声的哄小孩子一样:
“哟,谁又惹我们家的青衣不高兴了?这小嘴嘟得都能挂油瓶了。咯咯……”
“娘亲……嗯……”
崔氏对于青衣摇自己手臂,拖长声音撒娇,完全就免疫了,不待青衣娘子再开口,便一口回绝:“不行,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在我身边待着。”
“娘亲……”
这个时候崔氏完全就不理,摇自己手臂撒娇的青衣娘子,伸出另外一只手接过族长贴身记事的记录,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崔氏,心里唯一的大事只有自己心肝宝贝开枝散叶的事情,其他的她都不认为是什么事。
而青衣娘子这下算是知道了,娘亲这是下定决心要把自己拘在身边了,也就没有再打扰娘亲。
活泼好动的青衣娘子,和端庄威严的姐姐青鸾娘子不同,她的屁股上似乎是有针,根本就坐不住。
见娘亲在看手里的记事,便无聊的给趴在自己脚下的妞妞梳毛。
给几小只梳毛的梳子,是公输班亲自做的,和耙地的耙子很像。
所以给几只毛孩子梳毛,还不如说是耙毛。
给两只老虎梳下来的毛发,也不会丢掉,而是做成一个个的香囊,发给族中的斥候。
佩戴这样的香囊,斥候们在山林,草丛里潜伏的时候,就没有野兽袭击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青衣娘子听到娘亲轻笑着说:“俊儿这孩子,终于肯认真的写一首诗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孩子,在哪里学的这些哄女孩子的心思?咯咯……”
其实让崔氏开心的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下午赶路的时候,一直不停的在开枝散叶。
独孤凤和长孙纳兰两女昏过去两次,还召唤了七个姬武将侍寝,最后还把贴身记事“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