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信心十足的苏定方(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730 字
好家伙,才吃完午饭,大营里就出现了一个娇弱的妇人,狂揍自己的丈夫的一幕。
陈双儿很快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昨天晚上通宵没有回来,不是去执行探查任务,而是去外面偷吃了。
大山的女儿,其实十分的彪悍,陈双儿不是不能容忍丈夫纳小妾,夫妻一起出来,丈夫竟然偷吃?
这绝对是对自己的侮辱,这个能忍?
这绝对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好不?
于是一场近一个时辰的仗就打了起来,哦,不能说是干仗,应该说是郑阿九挨了一个时辰的打……
郑阿九全身肌肉线条分明,绝对是力量与美的代表,一用力全身的肌肉都似乎是在流动。
钢筋铁骨也差不多就这样了,但是,再怎么肌肉结实,也架不住陈双儿专挑他软处下手,加上十只指甲……
大营里的李氏二房壮奴,钦州六百多土人,三房的几百斥候以及前锋粮草军,苏氏族人,俱都是噤若寒蝉,吞咽着口水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侯小宝,白小天,罗川,常一凡也都被陈双儿抓的满脸是血,二房,三房刑堂的人考虑要不要出手干预的时候,苏定方在几个管事,二管事,小管事的簇拥下,快步朝营地而来。
同一时间,大营里面的聚军号也“呜嘟嘟”的响了起来。
由于只是攻打一个堡寨,中军大帐里已经分派好了任务,也就根本不需要敲聚将鼓,只要吹响集军号,让要出战的人聚集起来就行。
第一遍聚军号响完,得到命令集合出战的人,比过年还兴奋,炫耀的其他没有捞到出战机会的人恨不得打得他们满脸开花。
太贱了,太气人了,太……羡慕了。
钦州土人又开始嗷嗷叫了,满嘴的土白话“顶你个肺……扑街仔……”,这让李氏壮奴和刚刚加入李氏的苏氏族人很无语。
这群黑不溜秋的矮个子,他娘的一个个火气大的很,搞得大家都学会了“顶你个肺……扑街仔……屌雷老母”这些骂人的话。
坦白说,李氏族人觉得这样骂人,比关中人骂了几千年的“额贼”有气势。
但是他们一致认为还是家主的“傻逼”最厉害,“土鳖,土包子”都差一点。
陈双儿也打累了,对贱兮兮凑过来求饶的丈夫毫不理会,冲进帐里拿起来自己的狗腿刀和三棱刺长枪,冲出来便和钦州来的父老乡亲们站在一起。
她从没有捞到出战的李氏族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里,看出来了这次出战的机会难得。
昨天晚上她听了一晚上文工团的说书先生,关于四大军功:先登,陷阵,斩将,夺旗的介绍。
陈双儿自认为自己在水上,能够跳帮,凿船,短兵相接也不惧任何人,也能拿到族长的赏赐。
但是她对于在陆地上厮杀,还是没有一点信心能杀出头。
但是今天有机会上阵,不拼一把怎么行?
与大海博命的渔民,其实对于生死看的比较淡,沿海地区的人,讲究爱拼才会赢。
她的想法很好,但是这次斥候队却不在出战之列,让她好生失望。
结果郑阿九贱兮兮地凑过去想安慰一下她。他走近时,陈双儿正背对着所有人,低头整理腰间配刀的挂绳,马尾辫在颈后晃动,脖颈处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肌肤。午后的光从帐篷缝隙透进几分,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薄金。
郑阿九伸手想拍她肩膀,指尖还未触及,突然顿住了。
他看到她因刚才剧烈动作而微微汗湿的鬓角,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看到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那件不算厚实的水蓝色对襟衫被撑出饱满的弧度;看到她窄腰下浑圆的臀,在紧束的裤腰和宽裤腿间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早上那股没在营妓身上泄完的火,此刻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周围人声嘈杂,钦州土人还在“顶你个肺”地吵嚷,李氏壮奴们低声交谈,远处传来兵器碰撞的叮当声。但这些声音仿佛都隔了一层膜,郑阿九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背对着他的女人——他的妻子,此刻显得格外勾人。
陈双儿觉察到有人靠近,正要转身,郑阿九却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
不是安慰性的轻拍,而是整个胸膛压上她的后背。他比她高出一头多,粗壮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直接按在她小腹上。滚烫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陈双儿身体一僵。
“松手。”她压低声音说,语气警告。
郑阿九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一股酒气和汗味——这混蛋中午肯定偷喝了。“双儿,”他声音沙哑,“还生气呢?”
“你说呢?”陈双儿想挣开,但郑阿九的手臂铁箍一般。周围几十双眼睛,她不能闹得动静太大。“这么多人看着,你要不要脸?”
“看就看呗,”郑阿九混不吝地笑,嘴唇几乎贴上她耳朵,“老子抱自己婆娘,天经地义。”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不动声色地抬起来,覆在了她左胸上。
隔着衣服,那手掌大而粗糙,五指毫不客气地收拢,捏住一团丰盈的软肉。陈双儿猛地吸了口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那手掌开始揉搓,力度不轻不重,拇指隔着布料准确找到乳头的位置,绕着圈按压。
“你——”她咬住下唇,脸腾地红了。
周围人来人往,虽然没人明目张胆地盯着看,但余光都能扫到这对夫妻在角落里贴得很近。苏氏族人里几个年轻小伙往这边瞥了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脸上表情微妙。李氏的老兵则见怪不怪,咧着嘴笑。
但没人知道,郑阿九的手正在做什么。
陈双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那粗糙掌心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乳尖蹭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阵麻痒。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开始微微发湿。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明明心里还在气这混蛋偷吃,身体却这么容易就被他撩拨起来。
“昨天晚上……”郑阿九的嘴唇贴上她耳廓,热气直往耳朵眼里钻,“想你了。”
陈双儿没吭声,呼吸却乱了。
郑阿九得寸进尺。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开始往下滑,贴着裤腰,摸索到腰带结扣处。他用指甲挑开活结,指腹探进腰带缝隙,触碰到里面一层薄薄的里裤布料,再往下,就是柔软的小腹和耻骨上方的三角区。
陈双儿猛地夹紧双腿。
“别……”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郑阿九的手指继续往里探,已经摸到了里裤松紧的边缘,“又没人看得见。”
确实,从外人的角度看,这只是丈夫从后方搂着妻子,最多是拥抱得亲密了些。谁能想到,郑阿九的左手正隔着两层布揉捏妻子的奶子,乳头都被搓得发硬发胀;右手则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探进裤腰,正往更隐秘的地方摸去。
陈双儿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该立刻推开他,该再给他一耳光,该骂他不要脸。但身体背叛了她——郑阿九揉捏乳房的手法太熟悉了,结婚这几年,他早就摸透了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拇指按压乳头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微微的刺痛,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凉意——那是布料被口水沾湿了?不,是她自己的乳头渗出的汁液。
更让她羞耻的是下体。郑阿九的右手已经整个手掌覆在了她小腹下方,隔着里裤,掌心正贴着她最私密的那处凹陷。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温度,滚烫得像烙铁。然后,一根手指屈起,指节顶在了耻骨下方柔软的内里——那地方离阴蒂只有一寸距离。
她浑身一哆嗦。
“湿了没?”郑阿九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我摸摸。”
指节往下压,隔着布料陷入柔软的肉缝。陈双儿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一声呻吟。那里确实已经湿了,薄薄的棉质里裤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郑阿九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热,他甚至能隔着布料分辨出两片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微微张开,像熟透的果实裂开一道口子,等着人去采撷。
“啧,”他喉咙里发出低笑,“还说不想?都湿成这样了。”
“闭嘴……”陈双儿的声音已经软了,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被勾起后的无力。她双手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肌肉里,却推不开分毫。
周围的人声忽远忽近。钦州土人还在争吵,有人说“屌雷老母这次一定要砍两个突厥崽子”,有人嚷嚷“扑街仔让开别挡道”。苏定方正在不远处安排任务,声音洪亮:“……左翼弓手三十人,藏于树林,待堡寨门开……”这些声音本该让她警醒,让她意识到场合的荒唐,但此刻,它们反而成了刺激的一部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几十号人的眼皮子底下,她的丈夫正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她的骚屄。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却和生理的快感搅在一起,变成了更汹涌的浪潮。
郑阿九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不是深入,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蹭着那处凹陷,一下,又一下。布料摩擦着阴蒂和阴唇,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陈双儿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一阵阵地抽搐,穴口渗出更多爱液,把里裤浸得更湿。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布料摩擦湿滑皮肉时发出的、只有她和他才能听到的淫靡声响。
“昨晚去窑子,”郑阿九一边蹭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呼吸,“那些窑姐儿,没一个比你骚。”
陈双儿想骂他,想说你拿我跟窑姐儿比?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郑阿九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从裤腰边缘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小腹下方光滑的皮肤,然后一路往下,划过稀疏的阴毛,直接按在了完全裸露的阴唇上。
“嗯……”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
太直接了。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手指就那样贴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肉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滑水润,中间那道肉缝张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粘膜。郑阿九的食指找到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阴蒂,已经硬得像颗红豆,充血挺立。他用指腹轻轻一刮。
陈双儿双腿一软,全靠郑阿九从后方搂着才没瘫下去。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眼前都白了。阴蒂被刺激的瞬间,阴道深处也跟着剧烈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直接浇在了郑阿九的手指上。
“操,”郑阿九低骂一声,手指被那温热黏滑的液体包裹,他笑了,“这就高潮了?老子还没真进去呢。”
陈双儿羞得想死。她竟然被摸了几下阴蒂就高潮了,还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突然瘫软、浑身颤抖的样子肯定被看到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
但郑阿九没停下来。他沾满爱液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湿滑的肉缝,来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软软地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他用中指指腹抵住穴口,轻轻往里顶。
洞口很紧,但湿滑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指尖轻易就顶开柔软的褶皱,陷进了温热紧致的肉穴里。只进了一个指节,就被湿热的肉壁紧紧裹住。
陈双儿倒抽一口冷气。
太深了。虽然只是手指,但那种被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粝的手指撑开了自己的阴道口,挤进紧窄的甬道,指节顶到敏感的内壁。而且……而且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的营地角落。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声音破碎不堪,“回帐篷……回帐篷再……”
“来不及了,”郑阿九的声音粗重得要命,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痛,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那尺寸和硬度让陈双儿心惊,“老子现在就想要。”
说着,他抽出了手指。陈双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郑阿九在解他自己的裤带。金属搭扣碰撞发出轻响,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几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所有人都在——”
话音未落,郑阿九已经拽下了裤子前襟。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抵在她臀缝里。那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硕大,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裤子后面的布料。陈双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坚硬、灼热、搏动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像根烧红的铁棍,贴着裤料磨蹭着她的臀沟。
她吓坏了。这次是真的吓坏了。刚才手指插入已经是极限,现在他居然……居然要把那东西插进来?就在这营地中央?
“郑阿九!你敢——”
话没说完,郑阿九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他右手重新探进她裤腰,这次目标明确——他抓住她湿透的里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布料滑过大腿,直接褪到膝盖处。午后的凉风突然吹在裸露的臀部和大腿上,陈双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了。宽松的长裤还挂在腰上,但裤裆部分被扯开,里裤褪到膝弯,整个臀部、大腿根部、以及中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户,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郑阿九眼前。
他看到了她雪白浑圆的臀瓣,看到了臀缝深处那处粉嫩的菊穴,看到了两腿之间那片黑色卷曲的阴毛下,已经完全充血张开的阴唇。粉红色的肉缝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操,真骚。”郑阿九喉咙滚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那湿滑的穴口。
陈双儿能感觉到那巨大龟头的触感——滚烫、坚硬、顶端湿润。它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个小洞口,一点一点往里挤。因为姿势关系——她站着,他从后方进入——龟头不是对准阴道口正中央,而是斜着抵在穴口上缘,磨蹭着阴蒂和尿道口之间的嫩肉。
这种错位的摩擦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重重刮过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爱液流得更多了,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不要……”陈双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下意识地往后靠,臀部往后撅,让那根肉棒更容易进入,“会被人看到的……求你了……”
“看到就看到,”郑阿九喘着粗气,胯部往前一挺,“让他们看看老子的婆娘有多骚。”
龟头猛地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陈双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太满了……那东西比手指粗太多了,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肉壁被撕裂般的胀痛——但很快,疼痛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粗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卡在最狭窄的入口处,马眼紧紧抵着子宫口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搏动,灼热得像要烫伤她。
郑阿九也没急着往里插。他就停在这个位置,龟头深深嵌在阴道口,享受着被紧致肉壁包裹的快感。陈双儿的阴道太紧了,即使流了这么多水,依然紧得像处子。肉壁痉挛般收缩着,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
几米外,两个苏氏族人扛着长矛走过,其中一个往这边瞥了一眼,愣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离开,脸上表情古怪。显然,他看到了——看到了郑阿九贴在陈双儿身后,看到了两人腰部以下紧紧贴在一起,看到了陈双儿颤抖的双腿和泛红的侧脸。但他没敢说什么,只是匆匆离开。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郑阿九更加兴奋。他握住陈双儿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次只进去一小截——龟头完全没入后,再往里顶一寸,就退出来,然后再重新插进去。这种浅插让龟头反复刮擦着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双儿的爱液太多了,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裤子上,滴在地上,在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
“小声点,”郑阿九一边插一边在她耳边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正在被老子操吗?”
陈双儿死死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太舒服了……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里那个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大脑空白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被龟头撞击,每一次顶入,宫颈都被轻轻顶开一点点,又随着退出而闭合。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而且……而且周围那么多人。她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她能感觉到有目光时不时扫过来。但没有人真正过来打扰——也许是因为郑阿九刚才挨揍的余威,也许是因为这是夫妻间的“私事”,也许是因为他们自己也心虚。总之,在这嘈杂的营地里,他们竟然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起来了。
郑阿九的抽插开始加快。他从浅插变成了深插,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长的阴茎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陈双儿感觉到那东西几乎要顶进子宫里,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隐隐的酸麻。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不断收缩着包裹那根入侵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操……太紧了……”郑阿九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汗珠滴下来,呼吸粗重得像风箱,“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
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噗叽声。陈双儿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了——她的理智早就被快感冲垮,只能双手死死抓住郑阿九环在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奶子也在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又痒又麻。
郑阿九的左手重新覆上她的左乳,这次直接扯开了衣襟扣子,手从领口伸进去,抓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搓捻。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猛操的快感,让陈双儿达到了另一个小高潮。
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郑阿九的龟头上。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啊……啊……嗯……”
这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角落,还是传出去了。不远处正在整理弓箭的几个钦州土人突然安静下来,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契地转过身,背对着这边。其中一个低声说了句土话,大概意思是“屌雷老母真会玩”。
陈双儿羞得想钻进地缝,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阴道一松一紧地裹着那根肉棒,像在催促着它继续。
郑阿九被这一阵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他低吼一声,抽出肉棒,在穴口蹭了几下,又狠狠插回去。这次他换了角度,龟头不再是直直顶撞子宫口,而是抵着阴道上壁,摩擦着那块被称为G点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龟头棱都重重刮过那片敏感肉垫,带来更尖锐的快感。
“呃啊……”陈双儿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她的臀不自觉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插入都主动收缩阴道去吮吸那根肉棒。理智已经完全崩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要更多,要被插得更深,要被操到失神。
郑阿九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他空着的右手突然从她腰间下滑,覆在她裸露的臀瓣上,然后一根手指找到臀缝深处那个更紧致的小洞——肛门。指腹抵在紧缩的菊穴口,轻轻按压。
陈双儿浑身一僵。“不要……那里脏……”
“洗过没?”郑阿九喘着气问,手指继续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圈。
“早上……早上洗过……”陈双儿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回答。行军途中不方便沐浴,但她有每天早晨擦拭身体的习惯,包括那个地方。
“那就行。”郑阿九说着,指尖沾了点她流到臀缝里的爱液,抹在菊穴口上作为润滑,然后指节用力,缓缓往里顶。
那地方比阴道紧得多,也干得多。即使有爱液润滑,进入时仍带来撕裂般的痛感。陈双儿疼得仰起头,脖颈绷出漂亮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呜咽。但郑阿九没停,指节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那个紧致滚烫的腔道。
一前一后,两根手指塞满了她身体的两个洞——前面是粗大的肉棒在阴道里抽插,后面是手指在肛门里抠挖。双重填充带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痛感和快感交织,像两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撑裂了。
郑阿九开始同时动作——胯部往前顶,肉棒深深插入阴道;手指往后抠,指节在直肠里搅动。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陈双儿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痉挛般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甚至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眼泪从眼角滑落。
“骚货……”郑阿九也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到了,抽插越来越猛,“操……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最后关头,竟还保留着一点理智,知道不能射在里面,万一怀孕会影响她打仗。粗大的肉棒从湿漉漉的穴口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和分泌物。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几下,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陈双儿的臀瓣和大腿根上,小部分溅到她湿透的阴毛上。
滚烫的精液打在皮肤上,让陈双儿又是一阵哆嗦。她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有些甚至流到了还插着手指的肛门口。太脏了……太淫乱了……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郑阿九怀里,浑身发抖。
后面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带来一阵空虚感。陈双儿双腿一软,彻底站不住了。郑阿九连忙抱住她,帮她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又把她的衣襟拢好。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在抖——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周围似乎有短暂的安静。但很快,人声又嘈杂起来,好像刚才那场荒诞的露天性交从未发生过。只有几个离得近的人脸上还残留着古怪的表情,但谁也没说什么。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乱世,在军营这种地方,这种事虽然出格,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况且是夫妻之间。
陈双儿靠在郑阿九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力气。她感觉到下身一片湿黏,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浸透了里裤,连外面的裤子都湿了一小块。大腿根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和肛门都残留着被侵犯的酸胀感。但奇怪的是,刚才那股怒火……好像消散了大半。
身体被满足后,心里那些委屈和不甘,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郑阿九用袖子擦了擦她额头的汗,又把她脸上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难得地温柔。“还气不气?”他低声问。
陈双儿瞪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反而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和妩媚。“……气。”她的声音还哑着,没什么力气。
“晚上回帐篷,让你打个够。”郑阿九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想怎么打都行。”
陈双儿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远处聚军号又响了一遍,催促着该集合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郑阿九,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裤裆那块湿痕很明显,但她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没事。
郑阿九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重新系好腰带。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在裤裆里撑出明显的形状,但好在宽松的军裤能遮掩一二。
两人对视一眼。陈双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湿润,嘴唇被咬得红肿。郑阿九则一脸餍足,眼神里带着得意和占有欲。
“走了,”陈双儿别开视线,率先转身朝集合的方向走去,脚步还有点虚浮,“该干活了。”
郑阿九嘿嘿一笑,跟了上去。路过那几个表情古怪的钦州土人时,他还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换来对方一个“屌雷老母”的低声笑骂。
结果大家的嘴角又忍不住的抽抽……
苏定方眼角随着陈双儿跳起来揍郑阿九的节奏,忍不住的一抽一抽的,心里嘀咕:“幸亏我的夫人温柔贤惠,不像陈双儿。
咝……这个郑阿九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己的母老虎夫人在身边,竟然还敢逛窑子,我苏定方佩服你是一个汉子。”
其实最失望的人还是侯小宝,罗川,白小天,这刚刚升任队正的三个。
这几天他们到处侦查,结果就是一个敌人都没有遇到。
而小伙伴牧布他们几个骑兵队伍,追着突厥人砍,不光斩杀了好些个军功,最重要的就是追击突厥人缴获了许多突厥战马。
就算是枪兵,弓兵中的小伙伴们,一路上扫荡沿途的寺庙,道观,山贼,土匪,强盗,当然还有族长说的土豪劣绅的堡寨,也都收获满满。
和府兵战获三马分肥的分配方式不同,族中的分配方式朝廷府兵想都不敢想。
全家人的生老病死都由族里负责,重要的是军功,有军功才能争差事。
苏定方当然知道这些个李氏族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不是怕别人说他吃相难看,他都想这次出战全由苏氏族人出战。
没有办法啊,族人跟着他父子俩人征战十几年了,除了家家白幡,几乎什么都没有。
跟着的主子败亡了,他们这些部属哪里来的好?
现在终于加入李氏了,但是没有写进李氏族谱,很多褔利苏氏族人都没有。
但是李氏对军功的赏赐,叫靠刀口舔血的丘八那一个眼红,现在族人们有机会捞一笔,怎么可能放过?
先登那是十死无生的活?
他娘的,我苏定方带着族人打破了多少李唐的城池,还怕这个?
堡寨,这次是攻打城墙不足三丈的堡寨。
苏定方觉得自己踩着弩枪十息之内就能攻上去,他娘的这纯粹就是捡军功。
就算是要分出去军功,但是怎么可能用族长培养的水军攻城?
苏定方对围绕着自己的几个小子,十分的无语,也十分的感慨。
想当年自己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年龄,跟着父亲四处剿贼,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心只想着建功立业,也搏了一个少年悍将的美名。
造化弄人啊,强大的大隋出乎意料的崩塌了,父亲付出了生命,也对大隋的崩塌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自己几次择主,也都不是最后的赢家,自己也做好了投降敌人的准备。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李氏向自己伸出了橄榄枝,这是自己和族人最好的归宿,现在只希望早日把自己和族人的名字,写进李氏的族谱。
苏定方看着围绕着自己的几个少年,眼睛里藏不住羡慕。
这些嗷嗷叫着要找人干仗的少年,一心想着干仗就行,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但是这个天底下,多少没有活路的底层老百姓,想要拿命搏一搏都没有机会。
而许多底层百姓就算是从军,也只是当了炮灰,成为了那些世家子弟向上爬的垫脚石。
陇西李氏族人却没有这些担心,他们只担心敌人太少……
“真好啊,如果我像他们一样该多好啊!”
苏定方心里感慨着,转念一想:“屌雷老母,老子现在也是李氏族人了,还受到了族长的重用,刚到李氏就成了粮草督运大管事。
现在只要多立功劳,把自己和族人们的名字写进李氏族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