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郁闷的青衣娘子(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699 字
皮孩子有一个特点,皮实,扛揍,心理承受能力强。总结一下子就是:没心没肺不知愁。
胖丁和妹妹妞妞优雅的如同大家闺秀不一样,它就是一个精力旺盛,成天傻乐的六百多斤的皮孩子。
它被不开心的青衣娘子抓住虎脸摇晃也不生气,还学小狗吐着舌头露出来了一个讨好的笑脸,知道小主子不开心了,还甩着尾巴轻轻的碰碰小主子。
青衣娘子放开它的虎脸,这个家伙还贱兮兮的用大脑袋蹭蹭小主人,虽然它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在大家都很开心的时候不开心,但是从小把自己养大的主人心情变化,它还是第一时间能察觉。
胖丁当然不知道什么是每个人的悲喜各不相同,小主人被娘亲拘在身边,这对于族人们来说是天大的喜讯,自己的主人可就不是不开心了吗?
胖丁是聪明,但是它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所以就算是被烦躁的主人各种揉搓,也只是笑得鬼迷日眼的凑过去各种耍宝,想逗自己的主人开心。
直到“哒哒哒……”以舞步凑过来的黑虎,甩着脑袋邀请青衣娘子上它的背骑着它赶路,这是青衣娘子前面说好了的。
结果黑虎不但挨了青衣娘子一巴掌,还没有得到以前的那种安慰后,黑虎湿漉漉的大眼睛更湿了,几小只这才停下来逗青衣娘子开心。
几小只想找李俊诉说自己的委屈,崔氏轻飘飘的一句:“不许去打扰俊儿。”几小只便只能乖乖的跟在崔氏的马车旁赶路,它们知道这个家里谁说了算。
但是它们听觉过于灵敏,听着主人马车上连绵不绝的巴掌声,以及那两个凶残的母两脚兽似痛苦又似快乐又像哭泣的声,它们小声的“汪汪汪……”了一路,也不知道它们在商量个啥……而李俊充满黑科技的四轮马车上,他被两个因为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怀孕,而眼红的长安城绝代双骄缠着讨要说法。
宽阔的马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壁镶嵌着柔和的夜明珠,光线暧昧而温暖。独孤凤和长孙纳兰一左一右将李俊夹在中间,两张绝美的容颜上都挂着委屈与不甘。独孤凤的手指已经戳在了李俊的胸口,而长孙纳兰更是直接将整个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马车内熏香的气息,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青鸾姐姐和青衣妹妹先有了?”独孤凤的声音带着娇嗔,指尖在李俊胸口画着圈,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指甲的硬度,“夫君偏心!是不是夜里去她们房里的次数更多?嗯?”
话音刚落,长孙纳兰已经将脸埋进了李俊的颈窝,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她今天穿的是件浅粉色的襦裙,领口开得比平日里低了不少,此刻身体前倾,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白乳峰几乎要从衣襟里跳脱出来。李俊的余光甚至能瞥见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顶端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
“俊郎……”长孙纳兰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刻意的委屈,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李俊的耳垂,“妾身昨夜梦见了送子观音,菩萨说……说妾身子宫寒凉,需得夫君多……多输送些阳气温养才是。”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已经悄然探下,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在了李俊的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在她掌心触碰到的一瞬间,便如同听到了召唤的野兽,开始迅速充血膨胀。长孙纳兰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轮廓,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指尖隔着布料开始轻轻揉捏那逐渐成型的柱身。
独孤凤见状,哪里肯落后?她冷哼一声,原本戳在李俊胸口的手突然下滑,直接探进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胸膛,让李俊的肌肉瞬间绷紧。可这还不够,独孤凤的另一只手也跟着伸了过来,竟直接解开了李俊的腰带。
“咯噔”一声,玉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马车厢内格外清晰。
“凤姐姐!你……”长孙纳兰佯装惊讶,但手上揉捏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她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已经渗出些许湿意的顶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敏感的马眼位置。
李俊倒吸一口凉气,那酥麻中带着尖锐刺激的感觉从胯下直冲天灵盖。他苦笑道:“你们两个……这马车还在行进中……”
“行进中又如何?”独孤凤已经将他的衣襟彻底扯开,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些肌肉线条上游走,手指更是直接按在了左侧的乳头上,用指甲轻轻刮蹭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小点。“这马车是夫君亲自设计的,隔音效果绝佳,外面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再说了……”
她俯下身,红唇距离李俊的胸口不过一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我们姐妹伺候夫君,天经地义。谁让夫君偏心,让青鸾青衣先得了子嗣?今日若不让夫君也给我等播下种子,我们就不依。”
话音刚落,独孤凤竟张口含住了李俊的左侧乳头。温热湿滑的舌尖绕着那硬挺的乳粒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李俊的身体猛地一颤,这种被两个绝色美人同时侵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向后仰去,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任由两人摆布。
长孙纳兰见独孤凤抢了先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抚摸,纤纤玉指灵巧地拨开李俊的亵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马车内昏黄的光线下,那根肉棒的尺寸显得格外惊人——长约八寸,粗如儿臂,柱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夜明珠的光泽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弥散开来,混合着女子身上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长孙纳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虽然并非第一次见到夫君的雄根,但每次直面这凶器,都会被那原始的威慑力和美感所震撼。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俊郎……你这宝贝……今日定要喂饱妾身……”
说着,她竟直接俯首,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李俊倒吸一口凉气。长孙纳兰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的棱沟,发出“啧啧”的水声。她显然极有技巧,并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咸腥的前列腺液全部舔舐干净,然后开始小口小口地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让李俊的脊椎骨窜过一阵酥麻。
独孤凤见状,也不甘示弱。她已经将李俊的整个左胸都舔得湿漉漉的,此刻抬起头,看向长孙纳兰的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她突然起身,竟是直接跨坐到了李俊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高高撩起,露出了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以及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的亵裤——竟然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能清晰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和微微隆起的小穴轮廓。
“纳兰妹妹倒是会抢。”独孤凤的声音带着喘息,她双手撑在李俊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英气与妩媚并存的脸此刻染上情欲的红晕,“可今日,该我先来。”
她说着,竟然直接伸手探向自己的腿心,隔着那层薄纱亵裤,用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起来。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李俊,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夫君你看……妾身这里已经湿透了……都是想你……”
长孙纳兰此时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凤姐姐急什么?这肉棒如此粗长,妹妹我先用嘴伺候一番,让它更硬些,待会儿插入姐姐的小穴时,才能让姐姐更舒服呀。”
“呵,那你倒是好好伺候。”独孤凤也不反驳,她微微调整姿势,将裙摆撩得更高,竟是将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李俊眼前。她甚至主动褪下了那层薄纱亵裤,随手扔在一旁。
粉嫩饱满的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因为情动,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小阴唇,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处芳草萋萋,修剪得整齐得体,更衬得肌肤雪白如玉。
李俊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两具绝美的胴体——长孙纳兰还跪在他腿间,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盯着他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而独孤凤则跨坐在他大腿上,门户大开,将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这种视觉冲击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夫君……”长孙纳兰再次俯首,这次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深吸一口气,竟是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然后努力向下吞,试图将那粗壮的柱身也纳入喉中。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眼角甚至憋出了泪花,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肉棒顶到喉头的紧致感让李俊舒服得闷哼出声,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长孙纳兰的后脑,轻轻向前推送。
“深喉……对……就这样……”李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能感觉到长孙纳兰喉咙肌肉的痉挛,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他几乎想要立刻射出来。但看着独孤凤那饥渴的眼神,他又强行忍住了。
独孤凤看着长孙纳兰卖力吞吐的模样,下体更加空虚难耐。她索性自己伸手探向腿心,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已经湿漉漉的阴道里。
“嗯啊……”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一边扭动腰肢,让李俊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动作。透明的爱液随着她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打湿了她的大腿根,也打湿了李俊的衣袍。
“夫君……你看……妾身里面好空……好想要你的大肉棒填满……”独孤凤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颤抖。她甚至将手指抽出,举到李俊眼前。那两截纤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在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尝……尝尝……都是想你的味道……”
李俊张口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尖卷过那些咸甜的液体。这个动作让独孤凤浑身一颤,下体又涌出一大股爱液。
此时长孙纳兰终于吐出了肉棒,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都沾满了口水。她的眼神更加迷离,看着李俊,突然开口道:“俊郎……让妾身和凤姐姐一起伺候你……可好?”
不等李俊回答,她已经起身,竟是与独孤凤并排跪坐在李俊大腿两侧。她伸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独孤凤说:“凤姐姐,我们一人一边。”
说罢,她再次俯首,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而独孤凤会意,竟也低下头,用红唇含住了肉棒的后半段柱身。
两根香舌同时缠绕着一根粗壮的肉棒,一前一后,一浅一深。长孙纳兰专注地吮吸舔舐着龟头和系带,时而用舌尖钻入马眼;而独孤凤则用嘴唇包裹着柱身,像吃糖葫芦一样上下套弄,舌头也不闲着,在柱身的青筋上来回扫动。
“唔……你们两个……”李俊的双手分别按住了两人的后脑,感受着那种被两张小嘴同时服务的极致快感。肉棒在湿热的口腔中被来回吞吐,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响亮的水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长孙纳兰的喉咙深处和独孤凤的口腔软肉,两种不同的包裹感交替刺激,让他腰部发麻,精关松动。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开始主动在两张小嘴里抽插。粗壮的肉棒时而深入长孙纳兰的喉咙,时而又在独孤凤的口中进进出出。两人的脸颊都被顶得鼓起,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咕噜……噗嗤……啧……”淫靡的水声在马车厢内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李俊感觉到射意越来越浓。他猛地将肉棒从两人口中抽出,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青筋暴起,不停地跳动。
“转过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独孤凤和长孙纳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渴望。她们顺从地转身,背对着李俊,弯腰趴在了马车内的软榻上。两个圆润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裙摆被彻底撩到腰间,露出了两处完全不同的风景——独孤凤的臀形更挺翘,肌肉紧实,臀缝深邃;而长孙纳兰的臀肉更丰腴柔软,像两团发好的白面团。
两人的腿心都早已泥泞不堪。独孤凤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更加红肿外翻,爱液汩汩流出;长孙纳兰的小穴则更显娇嫩,粉红色的穴肉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李俊跪在她们身后,粗壮的肉棒在两人腿间来回摩擦。他先是将龟头顶在长孙纳兰的穴口,研磨着那湿滑的嫩肉,却不急着进入。然后又移到独孤凤的臀缝,用柱身拍打着她饱满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夫君……快……快进来……”长孙纳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入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
“急什么?”李俊沙哑地笑道,他突然将肉棒从两人腿间抽出,然后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别插进了两人的阴道。“让我先检查检查,看看哪里更紧,哪里更湿。”
“啊!”两人同时发出惊呼。李俊的手指粗长,插入的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他开始快速抽插,手指在湿热的甬道内抠挖搅动,寻找着那最敏感的G点。马车厢内顿时响起更加高亢的呻吟和更加响亮的水声。
独孤凤的阴道更紧致,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会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而长孙纳兰的阴道则更深,花心更软,轻轻一顶就能让她整个人抽搐起来。
李俊轮流用手指伺候着两人,看着她们在自己的指尖下达到一次次小高潮。长孙纳兰最先受不了,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哀求道:“俊郎……别……别用手指了……妾身要你的大肉棒……求你了……”
独孤凤虽然强忍着没有开口求饶,但她的臀肉已经绷紧,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显然也到了崩溃边缘。
李俊终于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晶亮的爱液。他不再犹豫,扶着粗壮的肉棒,对准长孙纳兰微微张开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长孙纳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娇嫩的甬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裂感的饱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巨物。
李俊也舒服得闷哼一声。长孙纳兰的阴道又热又湿,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他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结合,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嗯……嗯啊……俊郎……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长孙纳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脸埋在软榻里,双手死死抓着垫子,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每一次进入,那粗壮的肉棒都会撑开她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独孤凤在一旁看着,听着,更是欲火焚身。她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甚至探向身后,试图触摸李俊和长孙纳兰交合的部位。指尖触碰到两人连接处溢出的爱液,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更加空虚。
“夫君……我也要……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
李俊抽插了数十下后,猛地从长孙纳兰体内拔出。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他转向独孤凤,将沾满爱液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穴口。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
独孤凤如蒙大赦,连忙转身,改为骑乘的姿势。她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咬着牙,一点点坐了下去。
“嘶……好粗……”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容纳这根巨物,都会有种被撕裂的错觉。她缓缓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粗硬的耻骨紧密贴合着她的阴唇。
“啊……”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能让她自己掌控深度和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让敏感的阴道内壁与柱身摩擦。她双手撑在李俊的胸膛上,仰着头,长发散乱,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
李俊则好整以暇地躺着,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独孤凤晃动的乳峰,另一只手则伸向一旁的长孙纳兰,继续用手指抽插她已经空虚的小穴。
马车厢内,一男二女的喘息、呻吟、水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车窗外是不断后退的风景,车窗内却是春色无边。
李俊知道,今天不让这两个眼红的小妖精怀上,她们是不会罢休的。也罢,既然她们如此渴望,他就多耕耘几回便是。反正以他的体力,应付两人绰绰有余。
想到这里,他将独孤凤按倒在软榻上,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进出独孤凤的小穴,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独孤凤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而长孙纳兰已经爬了过来,从侧面抱住了李俊,红唇再次含住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俊郎……待会儿……也要给妾身……再种一次……”
李俊嘴角勾起一抹笑,腰部动作更快更猛。他知道,这个漫长的午后,这辆马车内的旖旎春光,才刚刚开始……
李俊无语死了,他怎么知道为什么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怀孕了,你们怎么没有怀上?
这种事情不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吗?
你们进门才几天啊,就算是没有怀上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是李俊才不会和女人讲道理,这样的傻事干多了会遭雷劈的好不?
女人……
讲道理……
这是什么话,你们要不要听听?
女人是会讲道理的吗?
女人能讲道理?
女人~~道理~~这完全就不搭边的两条线好不?
怎么办?
嘿嘿嘿……你们知道怎么办的对吧?
。。。。。。
他来到这个时代十五六年,接受这个时代的教育十好几年,写诗没有问题,问题是他写不出来应景的好诗。
但是这根本就难不倒李俊,唐以后的诗词他完全就可以借鉴一下嘛。
抄袭?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可以说抄袭?
借鉴懂不懂?
抄袭?完全就不存在的好不?
那些诗词歌赋的作者,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还是单细胞的状态,哪里来的抄袭?(PS:诸君不会以为前世做富姨心理辅导师的主角,会知道脸为何物吧?不存在的好不好?)
“凤姐姐想要诗词,一点问题都没有好不?
让我歇歇,马上就给你写。
天下才学共一石,你们的夫君就有一石二斗,天下人欠你们的夫君二斗。哈哈……”
独孤凤一把就捏住李俊的嘴角,娇嗔道:“李俊,今天我就要捏烂你这比城墙拐角还厚的脸皮,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出来,已经不是不要脸能做出来的事了。”
前世的李俊虽然在孤儿院里长大,但是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乱七八糟的文武艺。
虽然都是半桶水吧,但是也算是琴棋书画,吹拉弹唱都会。为他从事富姨心理辅导师这份高难度的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俗世洪流,想要立足便已无比的艰难,更何论出人头地?
那个时候任何行业都卷得飞起,其实想要在夹缝中求生存,必须要有过硬的本事,还要有二弟的精神。
能屈能伸是最基本的素质,还要能够做到坚持到底的决心。就像那不倒翁一样,有着坚韧不拔的精神和意志。
只有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最后才能取得成功。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李俊认为的有趣的灵魂,应该是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再夹杂着痞子一样的无所屌谓的洒脱。
于是他没事就喜欢看古诗词,李俊觉得如果会用古诗词装逼,会显得更有格调。
“谁他娘的能想到,我还能遇到网文里那扯蛋的穿越?
前世装逼背会的诗词,这辈子竟然还能继续用来装13。也是没谁了。”
李俊心里忍不住叼逼叨,歇歇是假,搜肚刮肚想着哪首诗词才应景是真。但是耳边却又传来长孙纳兰甜得发腻的诵读《素女经》的声音。
“反差的女人,能让你大跌眼镜,诚不我欺啊。”
。。。。。。
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怀孕了,这是李氏天大的喜事,但是对于其他的人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这个消息,却以一种李俊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的速度,传到每一个有心人的耳中……
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说李俊未婚先孕,不合礼法等屁话。
都是聪明人,当然知道所谓的礼法,只不过是统治阶级的一种工具。
再说了,陇西李氏也根本就不鸟儒家制定的这一套,人家有自己的礼部。
五姓七望这样的世家门阀都有自己的礼部,制定的礼法还是沿袭周礼,人家的婚丧嫁娶生子等等礼制,完全就是和当今朝廷制定的礼法不一样。
再者,现在朝廷礼部制定礼法的颜家,虽然是儒家子弟,但是制定的礼法也是依据周礼。
一句话就是:谁敢在血脉单薄的陇西李氏三房子嗣传承上叽叽歪歪,陇西李氏族人会让你九族,都排排躺得板板正正的。
谁拿这个说事,就是向整个陇西李氏开战,这已经是天下人公认的一条红线。
三房上代当家主母为了当今的永乐王,下令杀的人何止万儿八千?有点儿能量的人家,谁不知道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