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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2 节

第二百四十一章慈善背后的真相(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979 字

今天李俊在二房族长二兄的信里,看到了让李俊无法呼吸的三个字……育婴堂。

这三个字让李俊想起来了后世一个很神奇的汉奸家族~~把中科院的产业X想电脑划到自家的刘X子家族,没错,他女儿就是弄了个DD打车的那个。

族中斥候发现的这个堡寨,李俊现在可以确定,就是长孙皇后的父亲长孙晟用一石二鸟之计,分裂后的突厥人中的一支。

李俊不知道什么苏美尔人,但是李氏家族记事里,明确的记录着,这就是匈奴人的一支。

他现在十分的确定,这个“可萨汗国”,就是后世那个藤壶民族的祖先。

同时,也是李俊无论如何都要铲除的两个民族之一。

剩下的那个,他南下的时候,也是不会放过。

李俊觉得,这也许是老天爷让他来到这个时代的任务。

强大的隋朝万国来朝,这个才建立的“可萨汗国”,也有人来到了大业城。

李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前世查资料,说它们唐末才第一次来到中华大地。

这群人并没有回去,而是择一地住了下来。

正值隋末天下大乱,这些人便结堡寨自保,并且慢慢的壮大,现在已经有乡镇的规模。

天下大乱,饥民四起,这个城寨的头领约书亚,便拿出来了粮食施粥,甚至是无条件的抚养孩子。

一般人会以为这个叫约书亚,现在改了一个汉名的马大善人,真的是善心大发吗?

只能说是你想多了,其中的缘由可没有你想象的美好,这里面的秘密,只会让人听了胆寒。

马大善人这些年经常开设粥铺,赈济流民。

和别人“清汤寡水”不同,马大善人的粥插筷子不倒,可谓是“诚意”十足。

马大善人的善举,几乎有泾阳县李家庄子的“败家子”小族长永安侯有的一比,这让马大善人声名鹊起。

但是马大善人的实力有限,每次都是有许多人没有办法领到粥。

而许多人都饥病交加,没有办法挨到几百里外的泾阳县李氏庄子,绝望在这些人中漫延的时候,马大善人便跳出来声称:

因不忍心幼儿饿死,决定开设“育婴堂”,凡十岁以下孩童皆可送来。

不仅管吃管住,特别幼小的,还有专人照料……

流民起初犹豫,毕竟谁能轻易骨肉分离?

但是随着粮价暴涨,官府和私人的粥铺因缺粮而停摆,开始出现饿殍的时候,绝望之下的流民,送孩子到“育婴堂”的流民便人潮汹涌……

马大善人不仅信守承诺管饱孩子,还命人将他们清洗干净,换上新衣。

开始的时候,马大善人允许父母探望,流民们见自家孩子被照料得“白白胖胖”,便也安心离去,并大力宣传。

马大善人对每一个送来的孩子都面露悲悯,紧握着那些饿得奄奄一息的小手,再三向流民保证,定会视如己出。

待众人散尽,马大善人脸上的悲悯瞬间褪去,望着抓着自己衣摆,眼神惶恐的孩子,眼神示意手下,准备好献祭仪式的同时,并把消息传出去……

第二天,城里的大布商找来,他神色悲惶。

前几天他缠绵病榻的小儿子过世了,大布商抓着马大善人的手悲切的说:“太可怜,才七岁,还没长大成年就夭折了,到了地下也是形单影只的鬼,做父母的于心不忍,想给他配一个冥婚。”

已经改名马内的约书亚,来到汉地也快二十年了,他当然知道俗夭折的男孩配冥婚,那是这里自古以来的民间习俗。

一般都是把已经葬在墓里的女娃娃挖出来,卖给男孩的父母,男孩下葬的时候一起埋进一个墓里。

这里唯一的问题就是,很难找到年纪差不多,又刚死不久的女娃娃。

冥婚的时候,女娃娃往往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等同葬的时候形状恐怖。

普通的平民百姓并不讲究这些,有的冥婚就已经不错了。

但他是大布商,家财万贯,良田千顷,使奴唤婢,怎么可能和老百姓一样呢?

马大善人当然一听就明白了大布商的意思,安抚了悲伤的大布商,说我们的关系这么好,让他自己挑。

友情价,包服务,并送货上门。

于是那个大布商挑选了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娃。

那个女娃娃洗完澡,穿上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新衣服,吃了一顿她从来没有吃过的丰盛的晚餐,她纯真的眼睛里闪动着喜悦和满足。

然而,她接下来便被一个下人生生的扼死,被下人送到了大布商那里,和他病死的小儿子葬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越来越多的人找到马大善人,育婴堂一个专门的小屋子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双眼汩汩冒着血,仔细一看,他眼珠子都没有了。

小男孩奄奄一息,不停的喊着:“娘亲,娘亲。”一会儿后就彻底的没了气息。

由于这个时代治不好的病太多了,也就导致了巫蛊之术盛行,也就有了“缺什么补什么”的说法。

不少帝王都相信这些,民间更是深信不疑。

于是心脏不好的吃心脏,头痛的吃脑子,连小男孩的萝卜根都是畅销品。

侯府的老太君眼睛完全就是看不见了,她儿子给她订了一双眼珠子。

马大善人十分的生气,责怪手下没轻没重,让小男孩活活的痛死了。

为了利益最大化,他便规定了,不能接到单子就动手,这样太浪费了,要凑满一张订单再下手。

并且还规定了,以后要先弄晕,再放血弄死,然后把客户需要的部位取下来。

这样做的原因,并不是马大善人有良心,而是有客户反映,先放血口感更好。

那个小男孩,就被埋在院子里,育婴堂的小孩也越来越少。

马大善人早就不准那些流民探视了,他们来要人,马大善人一律说他不忍心这些孩子被饿死,找了殷实人家寄养。

但是因为避免寄养家庭被打扰,所以不能告诉他们孩子去了哪里。

流民们不干了,便联合起来告到了官府,县令亲自审理。

马大善人是当地的大人物,衙役上门客气的请他去县衙配合询问。

流民跪了满堂,马大善人因为有县令赐下的“良善人家”牌子,却在县衙大堂有一个小凳子。

县令惊堂木拍的啪啪啪响,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多日前他的育婴堂刚刚收满,县令就火急火燎的过来,点走了五个六到八岁的男娃娃。

县令有一些癖好,对后院的妻妾都不太热情,就喜欢十岁以下的男孩子,可青楼里的兔相公也有十来岁了。

马大善人之前也送过几次,据说是因为下手太狠了,没几天人就没了。

那天他带人走的时候,马大善人还嘱咐他:货实在是不充足,让他省着点用。

县令旁边的师爷,和马大善人关系不错,他前日也到育婴堂要了一个女娃娃。

马大善人转头看向跪地哭喊着的流民,他半点也不担心。

果然,那群流民因为诬告的名义,挨了十大板被丢了出去,很多身子骨弱的直接就去了乱葬岗。

县令大人还安慰马大善人,不要因为这些而寒了心。

李俊看到二房族长送来的信,对写信的罗姓家生子十分的无语。

他刚读完“育婴堂”的恶行,满腔怒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那种想把那群畜牲碎尸万段的冲动,让他的阴茎竟然在这种血腥的情报刺激下,微微充血发硬,在裤裆里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李俊烦躁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这具年轻的身体在某些方面的反应,总是猝不及防且不合时宜。

正当他想要压下身体反应专心思考对策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俊儿,还在忙么?”门外传来温婉慈和的声音,是他那位守寡多年的婶婶,李周氏。

李俊呼吸一滞。婶婶今年不过三十五六,因守寡多年不施脂粉,素来穿着素净,但身段保养得极好,腰肢纤细,胸脯却饱满丰腴,是那种守节妇人特有的、被压抑在朴素衣袍下的熟透风韵。李俊近来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忽视婶婶的存在——尤其是她俯身为他整理书案时,领口不经意间泄出的那半抹雪白乳沟;或是她转身时,素色襦裙包裹的浑圆臀瓣微微颤动的弧度。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生生把那点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压下去几分,清了清嗓子:“婶婶请进。”

门被推开,李周氏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羹。“看你房里灯还亮着,便炖了些羹汤。莫要熬得太晚,伤了身子。”她将托盘放在书案一角,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封摊开的信上。

李俊心头警铃大作——信上内容绝不能让婶婶看见!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遮,动作太大,手肘碰翻了砚台,墨汁泼洒出来,染脏了他自己的袖口,也溅到了李周氏的裙摆上。

“哎呀!”李周氏轻呼一声,后退半步。

“对不住,婶婶!”李俊连忙起身,慌乱中抓过一旁的布巾去擦。他单膝跪地,布巾按在李周氏浅青色的裙摆上,墨渍在布料上晕开,位置却尴尬——恰恰在她大腿外侧,靠近腿根处。隔着薄薄的夏裙,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丰润大腿的温热和弹性。李俊的手顿住了。

李周氏也有些窘迫,想后退,却又被书案挡住。“不妨事,我自己来……”她伸手去拿布巾,指尖无意间碰到李俊的手背。

那一触,像带着微弱的电流。李俊猛地抬头,正对上婶婶微微俯身看来的目光。她显然也觉察到了什么不妥,脸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想抽回手,却被李俊反手一把握住了手腕。

书房里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俊、俊儿?”李周氏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轻颤,她试图抽手,却发现侄子的手劲大得惊人。她常年守寡,极少与男子这般肌肤相触,此刻手腕被年轻男子滚烫的手掌牢牢箍住,那股热度顺着血脉往上窜,让她心慌意乱。“你……你先松开。”

李俊却没松手。他仰视着婶婶,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眼角已有细纹,却更添风韵。她身上有淡淡的皂荚清香,混杂着一丝极隐秘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钻进李俊的鼻腔。他裤裆里那原本半软的阴茎,此刻如同接收到某种隐秘的指令,骤然苏醒、膨胀,硬邦邦地顶在裤裆内侧,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辨。

“婶婶的裙子脏了,”李俊的声音低哑下去,抓着她的手腕,非但没松,反而用拇指指腹缓缓摩挲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侄儿帮您……擦干净。”

“不、不用……”李周氏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抵住李俊的肩膀想推开他,力道却绵软得不像话。她不是懵懂少女,怎会感觉不到此刻书房里弥漫的、近乎危险的暧昧气息?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泛起一丝陌生的、久违的潮热。她守寡十几年,早已习惯了身体的干涸和夜晚的清冷,可此刻被年轻侄子这样握住手腕、这样近距离地仰视,小腹深处竟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私密处那片久未润泽的软肉,似乎……有了些湿意。

李俊将她的挣扎和身体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这次直接覆上了婶婶大腿上被墨渍沾染的部位。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料,完全贴合住她大腿外侧丰腴的曲线,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

“啊!”李周氏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像被烫到般一颤。她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因此将李俊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那滚烫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手掌,就那样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薄薄的裙料形同虚设。

“婶婶别动,”李俊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墨渍要渗进去了。”他嘴上说着,手上却开始缓慢揉动,五指张开又收拢,像是真的在擦拭污渍,又像是在揉捏把玩一块上等的温香软玉。他的指尖甚至有往更深处、大腿根交汇的私密三角地带探索的趋势。

李周氏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双手撑在身后的书案边缘,指尖抠进了木质桌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她——她可是他的婶婶!是守节多年的寡妇!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被他手掌熨帖揉弄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隐秘的软肉正在缓缓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亵裤最中央那一小片布料。空虚感伴随着久违的渴望,从那湿漉漉的肉缝深处蔓延开来。

“俊儿……不行……我们不能……”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哀求。

李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婶婶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柔软,隔着一层布料依然清晰可感。她并拢双腿的夹紧动作,非但没有阻止他的手,反而让他的手掌更深地陷进那片温软滑腻的腿缝里。他能想象到,在那层层衣裙掩盖之下,婶婶那多年未经人事的肉穴会是何等模样——或许有些干涩,但此刻一定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分泌出羞耻的蜜液,等待着被填满、被开拓。

“为什么不行?”李俊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周氏慌乱的眼睛,“这里只有我们,婶婶。”他故意加重了“婶婶”两个字,舌尖似乎在那两个字的音调上暧昧地打了个转。“您守了这么多年,不寂寞么?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没想过……男人?”

李周氏被他直白露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你……你胡说!我是你长辈!”

“长辈又如何?”李俊的手猛地向上滑去,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最柔软、最饱满的隆起处。那片温热湿濡的布料,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您这里……可没把我当长辈呢,都湿透了。”

“啊——!”李周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私处最敏感的地带被侄子的手掌完全覆盖、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灭顶的羞耻,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在他掌心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将裙子和他的手都濡湿了更大一片。

李俊感受着掌心的湿热和那饱满阴阜的柔软弹性,下腹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摸索,另一只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搂住了她的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更拉近自己,让她平坦的小腹几乎贴上了自己仰起的脸。

“婶婶,让我看看,”李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看看您……湿成什么样了。”

不等李周氏反应,他搂在她腰后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强迫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那条屈起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光洁丰腴的大腿和腿间那被亵裤包裹的、已然湿透的私密三角地带。浅色的亵裤中央,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甚至能隐约看到饱满阴唇的轮廓和中央那道凹陷的肉缝形状。

“不……不要看……”李周氏双手慌乱地想去掩住腿间,却被李俊提前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她被迫挺起胸脯,将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侄子灼热的视线下,以这种屈辱又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膝盖上。他膝盖的骨头顶着她湿透的亵裤,恰好抵在阴道口的位置,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李俊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美景。婶婶的阴阜饱满丰隆,浅色亵裤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清晰轮廓。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甚至因为湿透而显出深色的阴影,隐约能看到阴唇间微微张开的小口,正不断溢出温热的蜜液,将亵裤染得更深。成熟妇人的身体,带着久旷的渴望,散发着淫靡又诱惑的气息。

“真美……”李俊赞叹着,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拇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直接按在了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嗯啊——!”李周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守寡十几年,她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体还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阴蒂这个最敏感的小肉粒,在侄子粗糙拇指的碾压揉弄下,爆发出惊人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她浑身瘫软,若不是李俊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几乎要滑落下去。腿心那片湿滑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抽搐,涌出更多的爱液,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李俊的手指更进一步,抠开湿透的亵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触碰到那片真正裸露的、滚烫滑腻的软肉。他轻易地找到了那道紧紧闭合的肉缝,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了满手黏滑的蜜液。

“婶婶这里……好湿,好热,”李俊喘息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李周氏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晶亮的水光,“您看,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被男人操?”

李周氏羞愤欲死,却无法否认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她别开脸,不敢看那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指,但下体却因为李俊露骨的言辞而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不说话?”李俊低笑一声,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刺,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

“呀啊——!”李周氏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多年未经人事的阴道骤然被异物侵入,带来一阵被撑开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巨大快感的强烈冲击。李俊的手指不算细,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肉穴,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温暖滑腻的肉壁正在剧烈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附吮咬着他的手指。甬道深处传来惊人的吸力和湿热,仿佛要把他整个吞没。

“里面……好紧,”李俊喘着粗气,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的包裹和挤压,“像处子一样……这么些年,婶婶真的一次都没让人碰过?”

李周氏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淫靡呻吟:“嗯……哈啊……俊儿……不要……那里……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细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而款款摆动,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肉穴里的手指每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某一点,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内膜,都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翕张,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感受到婶婶阴道内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热情的绞紧,李俊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稠爱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成熟女人动情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麝香气味。

“婶婶,光是手指……不够吧?”李俊一边喘息着说,一边用那只沾满黏液的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长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此刻直撅撅地挺立着,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李周氏被那狰狞巨物的尺寸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守寡前,她也曾与丈夫有过房事,但何曾见过如此粗长可怖的阳具?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几乎有她拳头大小,下面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身体往后缩,却被李俊牢牢禁锢在膝上。

“怕了?”李俊掐着她的腰,将她湿透的亵裤一把扯到腿弯,让她完全赤裸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中央的肉缝微微张开,正不断溢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可是婶婶的这里……已经湿得能把我整个吃进去了。”

他说着,将龟头抵上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质感让李周氏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双手无力地抓住李俊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是抗拒,还是……渴望?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李俊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坚硬的阴茎撕裂开湿滑紧窄的肉腔,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狠狠贯入到底!

“啊啊啊啊——!!!”李周氏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身体像要被从中劈开般剧痛,却又在剧痛中夹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那根可怕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几乎瞬间就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击在稚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都被顶得微微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饱胀的、几乎要被撑裂的充实感。

“疼……好疼……俊儿……太、太大了……”她泪眼朦胧地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将入侵的巨物绞得更紧,贪婪地吸附着那滚烫的硬物,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

“忍一忍,婶婶,”李俊也闷哼一声,婶婶阴道里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惊人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很快……就不疼了。”

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穴肉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那吸吮力惊人的肉腔,直捣最深处的花心。肉与肉摩擦的“噗呲”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李周氏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交织在寂静的书房里,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李俊很快就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掐着婶婶丰腴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托起又按下,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磨着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和稚嫩的子宫口。

“啊……哈啊……慢点……俊儿……顶到了……顶到里面了……”李周氏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一切伦理纲常,只剩下身体深处被侄子那根狂暴肉棒凶猛肏干带来的、灭顶的快感浪潮。她双手环抱住李俊的脖子,丰腴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冲撞的节奏上下晃动。奶头早已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阴道里传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正被那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传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酸麻快感。

“婶婶的骚屄……夹得真紧……”李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吐出淫秽的言辞,“是不是太久没被男人操,想男人想疯了?嗯?”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狠地向上顶胯,粗壮的阴茎几乎要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夯进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侄儿这根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说!”

“爽……啊啊……俊儿……大鸡巴……操得婶婶好爽……”李周氏被逼着说出羞耻至极的话语,身体却因为这羞辱性的命令而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淫水疯狂流淌,“再……再重点……顶到花心了……啊……要死了……”

李俊被婶婶淫荡的反应刺激得双眼发红,他猛地将李周氏从自己膝上抱起来,转身将她按在了宽大的书案上!信件、砚台、笔架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李周氏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案几上,浑圆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肉穴正对着李俊,那张开的、不断翕张流淌蜜液的小穴,仿佛在渴求着再次被填满。

“趴好,”李俊哑着嗓子命令,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美的臀肉,将再次挺立的粗长阴茎,从后方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侄儿换个姿势……好好伺候婶婶。”

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整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直地戳进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呀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李周氏发出一声凄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案几边缘,指节发白。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打开、彻底征服,粗大的肉棒从背后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冲撞都带来一种被侵入到内脏深处的可怕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块硬物在里面顶撞的轮廓。淫水随着肉棒的疯狂抽插,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臀瓣、大腿,也弄脏了身下的书案。

李俊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双手紧紧扣住婶婶的纤腰,胯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前后耸动,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的淫靡交响。龟头反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李周氏浑身抽搐的极致快感。

“婶婶……我要射了……”李俊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她身体里。他能感觉到自己马眼不断开合,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即将喷发。

“射……射进来……”李周氏意识模糊地哭喊着,她也到了极限,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吸吮般的抽搐,“射到婶婶子宫里……给婶婶……灌满……”

这声淫荡的邀请成了压垮李俊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婶肥美的臀瓣,粗长阴茎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开她微微翕张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李周氏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阴道和子宫同时被大量滚烫的精液浇灌、冲刷,那极致的热度和饱胀感,混合着子宫口被龟头顶开贯穿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近乎抽搐的极致快感,大量淫水混合着李俊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李俊喘息着,粗长的阴茎还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微微跳动,持续将最后一点精液注入她身体深处。他俯身,压在婶婶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沙哑低语:“婶婶的骚屄……真会吸……把侄儿的子孙袋都掏空了……”

李周氏瘫软在书案上,浑身湿透,像一滩融化的春泥。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小腹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的存在感,无比清晰。羞耻、罪恶、以及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疲惫,交织在一起。她甚至不敢去想,明天该如何面对这个刚刚占有了自己身体的侄子。

李俊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她臀间和书案上,一片狼藉。他随手拿起那封染上些许污渍的“军报”短篇小说,粗略地擦了擦自己和婶婶身下的狼藉,然后将脏污的信纸团了团,丢进了角落的纸篓。

“夜深了,婶婶该回去歇息了。”李俊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他伸手扶起瘫软的李周氏,帮她拉好凌乱的衣裙,遮住那一片淫靡的痕迹,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方才的事……是侄儿唐突了。但婶婶也很快活,不是么?”

李周氏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谴责他?可她的身体刚才确实在他身下得到了十几年未曾有过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那高潮的余韵,甚至到现在还让她腿心发软,小腹深处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淫靡而真实。

李俊看着她失魂落魄、满脸潮红春情却偏要强作镇定的模样,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侄儿再好好‘孝敬’婶婶。听说后面……也别有一番风味。”

李周氏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后面……那、那是……

李俊却已经松开了她,转身坐回椅子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违背伦常的性事从未发生过。“对了,这信上所说之事,甚是骇人。婶婶回去后,万勿与他人提及。侄儿自有计较。”

他怀疑罗姓是不是有一个后人叫罗贯中了,知道罗姓家生子是小说家的传人。

但是你们把一封军报,写成了一篇短篇小说真的好吗?本书的作者要是有你们的水平,也就不会写一本《大唐永乐王》的小说,都快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