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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239章传承的力量(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963 字

李俊觉得自己的压力真的好大,一个不小心一个命令发出,弄不好就成千上万的族人要付出鲜血与生命的代价。

禁军大家长在战场上,用真实的例子教他什么是“慈不掌兵”。

这一课是用几千族人的生命为代价,李俊觉得这一课太贵了,贵得他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虽然古人不知道什么是战争应激综合症,他们便把这个叫“去霉气”,想方设法的给他安排女人。

陇西李氏族人中的智者,都从自己擅长的领域教导他,让李俊明白了脸厚,心黑,狡诈,阴险,无耻,手毒这些都是大人物所要具备的最基本的优良品质。

这些词可能换一个词,人们也许更喜欢听,比如:心理承受能力强,心理素质高,聪慧,懂机变,手段高明之类的,其实只不过是前面的这些形容词,换一个说法而已。

李俊知道,长安城里面的新旧贵族继承人,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简单的,具无论他们表现出来的:放荡不羁,玩世不恭,桀骜不驯,贪财好色,喜好奇异,温文尔雅,眼高于顶等等状态,全他娘的都是带着的面具。

事实上这些人阴狠狡诈,文武双全,诡计多端,吃人不吐骨头,心狠手辣,且眼光长远,反正你把夸奖一个人的所有赞美的词,和形容一个人怎么坏的词放在他们身上,都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些夸奖,谩骂词其实是可以转换的,换一个角度意思都是在夸奖他们。

毕竟想要做好人好事,你就必须要比坏人更加的坏,更加的阴险狡诈,心狠手辣。

而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无所谓好坏,出发点都是为了家族的延续,和外面的人精相互撕咬,在和人们看起来是好人,坏人之间由朋友,敌人的角色中互换。

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没有办法带上自己的喜恶和别人交往,一切都是从家族利益出发。

这也就造成了好朋友为了利益也会相互撕杀,面对敌人也会谈笑风生。

所以,长安城里的贵人,无论如何都很少,很少撕破脸皮。

表面上笑嘻嘻,转过身就互相捅刀子才是常态。

所以,李俊觉得隋唐朝廷及整个官场,真他娘的肮脏,烂泥潭已经不足以形容了,简直就是粪坑。

但是这些世家子弟的为人处世,待人接物的手段,哪一样都是人家十几代,几十代人的智慧结晶。

凭什么你读了几本书的寒门子弟,认为自己就比这些世家子弟厉害?

没有家族托举和贵人引导的寒门子弟,往往要到三十五岁至四十岁,才能渐渐看清社会的规则。

但是这个时候正是被生活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想改变又无力挣脱。

而世家子弟,却很早之前就看透了这一切,他们站在几代,十几代,几十代人的智慧的肩膀上,无需承担试错成本,就能轻松的找到捷径,这就是传承的力量。

其实人生最大的挥霍,不在于金钱,而是时间和认知上的迟到。

这就是世家子弟和寒门子弟之间,最大的区别。

不如意的时候,就认为世家子弟拦了你的路,夺走了本应该是你的机会?

换成世家子弟的角度看,如果你一个寒门子弟就是因为寒窗苦读十年,就否定他们十几代,几十代人的付出,要什么都和他们一样,是不是对他们也是一种不公平?

不可否认,寒门子弟由于基数大,经常出一些比世家子弟还优秀的人尖子,但是谁也不能就因为这个,否定世家子弟的优秀。

世家子弟并不是人们想的那样,只会吃喝玩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事实上,世家子弟琴棋书画,刀枪剑戟,骑马射箭,耕作,商业,数术,制造,礼仪,为人处世,待人接物等等等等,他们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有没有吃喝玩乐,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呢?

有,但是这些都不是世家子弟,只可能是走了狗屎运,跟对了人的新兴贵族,暴发户而已。

尉迟恭现在是鄂国公,因为出身低,一样被人看不起。

如果你是传承千多年的世家子弟,你也一样看不起你眼里的暴发户,土包子。

不要说尉迟恭了,他的主子李世民李老二,包括他老子李渊及整个李氏皇族,五姓七望照样看不上。

前世的李俊是屌丝中的屌丝,站在底层的平民百姓的角度,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希望一切重新来过的想法。

那个时候的他,面对阶级固化,对上屋抽梯的那些人,上升到了阶级敌人的高度。

穿越到了隋朝末年的五姓嫡脉奶娃娃族长身上,李俊变成了他前世痛恨的人。

但是李俊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屁股决定脑袋而已,前世今生都没有错。

现在的李俊就认为,老子拿着几十代族人积累的资本,几十万族人托举,如果你寒窗苦读十年就要和老子一样,这对老子公平吗?

同时,这也就是李俊还是奶娃娃的时候,隋帝杨广就给他封侯,领军,开府建衙,世人没有一个人反对,反而是觉得很正常的原因。

十五岁多十六岁不到的李俊,一个月内从永安侯到了现在的永乐王,天下人也觉得本该如此,这多正常的事情啊。

现在李俊兴全族之兵与颉利可汗大战于长安城外渭水北岸,而不是打进长安城,称一下鼎之轻重,天下人反而是觉得李俊脑袋进水了。

这就很灵性了……

每个家族对继承人的培养方式都不一样,程处默五岁就开始跟着去打猎,培养杀伐。

其他的二代,也都他娘的被训练的成了文武双全,心智坚定,手腕高超,待人接物滴水不漏的人精。

李俊不一样,他接受的教育比较杂,主要是心智,手段方面的培养。

也许是陇西李氏的基因影响着李俊,和族人们一样,他其实也是非常的不喜欢这样逢场作戏。

这也就是李俊为什么动不动就打皇子王爷,以及朝廷官员的原因,他还是和族人们一样,能动手就不逼逼赖赖。

而李俊今天之所以这么的暴戾,心火这么旺已经“打晕”了四个妇人,依然召了两个姬武将上来马车,并且还让人传唤公孙娘子。

一切都是因为李俊被血卫送上来的情报,里面的内容把他气得胸口痛。

而他身边的人,当然不愿意三房传宗接代的唯一希望出半点儿闪失,便用古法养生之法,来消除郎君心中的郁闷之气。

李俊所修习之房中之术,贵在阴阳互济。。。。。。。。。。。。。。。

这种哲学思想根植于中国古代的阴阳理论。

人们认为只有阴阳互补,气机通畅,才能达到身心的平衡与健康。

此乃中华民族千年瑰宝传承,然其中涉及隐私,无法过多详述。(PS:本书的彦祖读者亦不喜此类论述,因此许多人都放弃本书,导致数据一日不如一日。作者痛定思痛下,决定以后不描述此类养生之道。)

李俊觉得自己活了两辈子,都是庸俗的正常男人,这一世先天三昧真火更旺。

他看着几个如刚刚上岸的鱼儿一样喘息的妇人,目光最终锁定了那个钗环凌乱、衣衫半解的贴身记事——文芷柔。这个二十八岁的美妇,是陇西李氏三房旁支的寡妇,三年前丈夫战死后便被选为族长的贴身记事。她有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此刻跪坐在书案旁,胸前的青色襦裙被之前的剧烈运动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边缘,以及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她的发髻已经松散,几缕青丝汗湿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短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贝齿的边角。

李俊伸出手,粗糙的手指直接穿过那散乱的青丝,扣住了文芷柔的后颈。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文芷柔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反抗,也没有顺从,只是那双温润的眸子抬起,平静地看着这位年仅十六岁却已手掌生杀大权的年轻族长。

“过来。”李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加不容违逆。

文芷柔顺从地站起身。她身姿丰腴却不显臃肿,走动时腰臀间自然摇曳出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律。青色襦裙的下摆随着步伐飘动,隐约可见裙下修长的小腿轮廓。她走到李俊面前,还未站定,便被李俊一把扯住手腕,整个人失了平衡,惊呼声中横着落入了李俊的怀抱,侧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文芷柔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年族长大腿肌肉的坚硬和温热,以及那隔着数层衣料、却依然不容忽视地抵在她臀缝间的坚硬隆起——那是少年旺盛的生命力,是先天三昧真火燃烧的证明。她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是记事,是侍妾,是族长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之一,这样的亲密接触并非第一次,只是今日的李俊格外暴戾,让她心中生出些许不安。

李俊没有给她多想的余地。他一手牢牢箍住文芷柔柔软的腰肢,将那丰腴的躯体紧紧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文芷柔的嘴唇近在咫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因为刚才的喘息而略显湿润,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仿佛无声的邀请。

李俊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缱绻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撕咬。他的嘴唇粗暴地覆上她的,牙齿磕碰,甚至让文芷柔痛得闷哼了一声。但随即,他的舌头便撬开了她微颤的唇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他的舌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热气息,强硬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舔舐她的上颚,纠缠她的舌,吸吮她的津液。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亲吻,要将她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柔软、所有的顺从都吞噬殆尽。

文芷柔起初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措地抵在李俊宽阔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少年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惊人热度。但渐渐地,在李俊霸道而持续的进攻下,她的身体开始软化。抵在胸膛上的手,从推拒变成了轻轻的抓握,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她的舌开始有了回应,虽不主动,却也不再闪躲,任凭李俊的舌头缠绕、吮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嘤咛。成熟妇人的身体远比少女敏感,也更容易被撩拨起情欲。李俊的吻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却恰恰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渴望——被强硬地占有,被彻底地掌控。

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妇人身体的变化。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腰肢变得柔软,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丰腴乳房,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以及顶端逐渐挺立、变得坚硬的两颗凸起。她臀缝间的那处柔软凹陷,正紧紧压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想象出那处秘地的濡湿和温热。

他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从她红肿的唇瓣离开,沿着下巴,落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他的唇舌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时而轻吻,时而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红色印记。文芷柔仰着头,喉间溢出更为清晰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李俊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郎君……”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情动时的颤抖和媚意。

李俊没有回应,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脖颈侧面的软肉,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战栗。同时,那只原本箍着她腰肢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襦裙和抹胸,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丰乳。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盈盈一握,柔软而有弹性,顶端那粒凸起的乳头,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硬得像颗小石子。李俊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五指收紧,将那块软肉肆意变换形状,指尖重重碾过乳尖。

“嗯啊……”文芷柔忍不住仰头呻吟,身体在李俊怀中扭动,这扭动非但没有逃离,反而让两人的下身摩擦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顶得她心慌意乱,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酥麻。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大腿。

李俊的吻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鹅黄色抹胸,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他用力吸吮,滚烫的舌头透过湿润的布料舔舐、打圈。文芷柔的抹胸很快湿了一小块,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那粒硬挺的轮廓。她双手抱紧李俊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胸脯剧烈起伏,喘息声越来越大。

“贱妾……贱妾受不住了……”她喘息着求饶,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李俊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他盯着文芷柔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受不住?这才刚开始。”

说完,他那只在她胸口作恶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直接从她襦裙的下摆钻了进去。粗糙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洁的大腿肌肤,文芷柔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李俊用膝盖顶开。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再向上,很快便触碰到了那最私密的所在。

那里已经濡湿一片。薄薄的丝绸亵裤根本无法阻挡那灼热的湿意,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李俊的手指没有停留,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最敏感的那粒凸起上——那是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文芷柔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离水的鱼,却又被李俊牢牢禁锢在怀中。那一下毫不留情的按压,带着近乎凌虐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矜持。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下身那一点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只能软绵绵地挂在李俊身上,任由他施为。

李俊能感觉到指尖那粒小肉豆在亵裤下剧烈地跳动、肿胀。他不再隔着布料,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粗暴地向下扯开一道缝隙,让那处湿滑泥泞的秘地彻底暴露在空气和他的指尖之下。他的中指没有任何迟疑,顺着那滑腻的蜜液,直接刺入了一道滚烫紧致的甬道入口。

“唔……”文芷柔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才勉强压抑住那声几乎脱口的淫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她有种被撑开的饱胀感。那根手指带着少年炽热的体温,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探索、抠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上粗糙的茧子刮过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混杂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蜜液不断涌出,将那根入侵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李俊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在外侧按压、揉搓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内外夹击,双重刺激,文芷柔很快便溃不成军。她瘫软在李俊怀中,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檀口微张,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喘息,混合着压抑不住的微弱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迎合着李俊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蜜穴内传来清晰的吸吮和收缩感,紧紧包裹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郎君……手指……慢些……啊……要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脸上潮红遍布,眼神迷离涣散,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之中。

李俊却在这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甚至将手指从她蜜穴中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晶莹黏腻的银丝。文芷柔瞬间感觉一阵强烈的空虚,下意识地追逐着他的手指,腰肢向前挺动,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

李俊看着怀中妇人这副完全被情欲俘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文芷柔面前,声音低沉而危险:“看看,文芷柔,你这副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文芷柔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被那近在眼前的、属于自己身体的羞耻证据刺激得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瞥见李俊胯间那顶起袍服的惊人隆起,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俊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羞耻。他环顾了一下马车内部。马车宽敞,足够活动。他搂着文芷柔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放下来,却并未松开她。文芷柔双腿发软,站立不稳,几乎全靠李俊的手臂支撑。李俊将她转了个身,背对自己,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上半身趴在了马车中央那张固定的小书桌上。

书桌的高度正好到她的腰部。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青色襦裙的下摆被她自己刚才的扭动带起,胡乱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面被扯坏的亵裤,以及那毫无遮掩、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饱满阴户和微微翕张的粉嫩小穴。从后面看去,风景一览无余。

文芷柔知道这个姿势的羞耻,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俊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就这样,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文芷柔只能认命地趴伏下去,将羞红的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李俊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那熟透蜜桃般的臀瓣圆润饱满,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延伸向下,尽头便是此刻水光潋滟、微微开合的小穴口,上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格外醒目。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妇人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和情液独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马车内淡淡的熏香,构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氛围。

他不再忍耐,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撩开袍服的下摆。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这根十六岁少年的性器,尺寸远超常人,此刻因为情欲的累积而青筋暴起,显得格外骇人。

李俊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文芷柔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研磨。粗糙的龟头棱刮过娇嫩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换来文芷柔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郎……郎君……求你……进来……”文芷柔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她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迫切需要被填满,被贯穿。

李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腰身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伴随着文芷柔陡然拔高的尖叫声,在马车车厢内回荡。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极其野蛮的姿态,瞬间贯穿了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啊——!好、好大……撑破了……要被郎君撑破了……”文芷柔只觉得下身一瞬间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有种撕裂般的胀痛。李俊的肉棒尺寸惊人,一下子便狠狠地撞到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蜜穴内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死命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

李俊也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文芷柔的蜜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温暖、湿润、紧致,简直是极品名器。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极致包裹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身下妇人蜜穴的抽搐和颤抖。

片刻之后,他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循序渐进的适应,一开始便是大开大合、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他双手掐住文芷柔的纤腰,将她牢牢固定住,腰胯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深深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文芷柔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淫声浪叫,在车厢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太深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郎君……轻点……啊啊啊……”文芷柔被撞击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李俊的冲撞而前后剧烈晃动,丰满的乳房压在硬木书桌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带来另一重刺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最初的胀痛过去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年轻的族长精力旺盛,体力惊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力道。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最大限度地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棱刮过G点时带来的强烈电流,以及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酸胀酥麻感,让她几乎疯狂。蜜液失控般汩汩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李俊俯下身,胸膛紧贴在文芷柔光滑的脊背上,一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她一只丰乳,粗暴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小腹下方,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郎君干死了……”三重刺激之下,文芷柔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几乎穿透车壁的浪叫,蜜穴内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李俊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喷出,浇淋在龟头上。

她被这强烈的高潮冲击得眼前发黑,四肢瘫软,几乎要晕厥过去。

然而李俊的征伐才刚刚开始。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文芷柔高潮时蜜穴那要命的收缩吸吮而更加兴奋,冲刺得越发凶狠猛烈。肉棒在那湿滑紧致、仍在抽搐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溅落在两人的腿间和下方的地板上。

“这么快就泄了?”李俊贴在她耳边,喘息粗重,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这才一刻钟不到。文芷柔,你今天的任务,是让本侯彻底消了这心头火气。”

文芷柔已经无力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李俊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冲击抛上欲望的浪尖。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一轮更强烈的快感又接踵而至。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的、凶猛的性爱彻底撕碎、融化。

李俊变换了姿势,他将软成一滩泥的文芷柔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桌上。书桌本是为记事书写而设,并不宽大,文芷柔躺在上面,上半身悬空,只有腰臀部分被桌面托住。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双腿被李俊架在肩上,湿漉漉、红肿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正对着李俊,还在微微开合,吞吐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蜜汁。

李俊握住她的小腿,再次挺腰刺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抽插,龟头都能重重地凿开宫口,顶入一小截!那是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的侵犯。文芷柔的子宫口被反复冲击、撑开,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快感。她早已失神,双眼翻白,檀口大张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嘶哑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泪水,打湿了鬓发。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桌面,留下道道抓痕。

李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妇人被自己干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淫靡模样,看着她胸前的丰乳随着自己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因为自己粗长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看着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情欲和泪水,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屈从和迷乱……这一切,都让他心头的暴戾和郁闷得到了极大的宣泄。那种掌控一切、摧毁一切、将美好之物肆意蹂躏的快感,让他沉溺。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全力没入,凶狠撞击,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文芷柔的身体被撞得在书桌上不断滑动,头几次都差点滑下去,又被李俊拉回来,继续承受这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她的蜜穴早已麻木又极度敏感,被摩擦得又热又胀,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生出更强烈的渴望。子宫深处隐隐传来一种奇异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这狂暴的侵入给唤醒、搅动。

“要……又要……去了……郎君……射给我……射在贱妾里面……”在又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文芷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哀求。她竟然在渴望被内射,渴望被这年轻的族长播下种子,哪怕只是纯粹的体液交换,也能给她一种被彻底占有、标记的归属感。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李俊积蓄已久的欲望火山。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文芷柔的腰臀,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狂暴到极致的冲刺!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疯狂研磨、撞击!

“啊——!!”文芷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她,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涌而出。与此同时,李俊也终于到达了顶点,他猛地将肉棒抵死在她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灌注进文芷柔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内射的声音清晰可闻。文芷柔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强势地冲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直接浇灌在她最娇嫩脆弱、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子宫内壁上。那是一种极其霸道、极其深入、充满了占有和征服意味的标记。她的子宫被烫得微微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强烈的快感和被彻底内射的羞耻感、臣服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没有了一丝力气,只有下身蜜穴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持续喷射的肉棒。

良久,喷射终于停止。李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文芷柔那依旧紧致湿滑、但此刻已经狼藉一片、不断有乳白色精液混合着蜜液溢出的蜜穴中拔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的混合液体汩汩流出,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到书桌和地板上,留下一片湿黏的痕迹。

马车内充满了淫靡的体味、精液的腥膻和情液甜腻的气息。文芷柔瘫在书桌上,胸脯剧烈起伏,双眼无神地望着车顶,身上遍布吻痕和指痕,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两腿大张,合都合不拢。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回,又被从极乐的深渊里捞了回来。

李俊随手扯过一旁散落的衣物,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和文芷柔的下身,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袍服。他低头看着依旧瘫软失神的妇人,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一刻钟到了。记下来,然后收拾干净。去唤文时氏来侍寝。”

文芷柔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酸软,特别是腰臀和下身,又麻又痛,几乎动弹不得。她支撑着坐起来,颤抖着手,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勉强遮住裸露的胸脯和私处。然后,她扶着桌子,用还在打颤的双腿,挪到书桌旁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笔,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颤抖的手腕稳定下来,开始记录。她记录的声音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虚弱,却异常清晰和冷静,仿佛刚才那个被干得浪叫连连、失禁般高潮的妇人不是她自己。

“郎君拥贱妾文芷柔,惩罚一刻钟后郎君召唤文时氏侍寝。”

妇人知情识趣的坐回小书桌上,继续记录族长的一言一行。

记事曰:“郎君拥贱妾文芷柔,惩罚一刻钟后郎君召唤文时氏侍寝。

贱妾文芷柔身怀天地至宝燕双飞门灵器,此灵器为上古时期九天玄女以昆仑玄玉雕琢双飞燕,融入九天玄雨,铸就乳燕双飞门。

。。。。。。。

门内双眼九重天秘境暗藏玄机,首重咸泥境淬炼法宝根基,二重筑巢境修补裂痕,三重补除境孕育麒麟。

往后几重设有燕舞剑阵,风刃回廓,雷池等险要关卡,突破重重教验,抵达燕魂玉书,将法宝沉入其中,借助双燕交尾之力,可赋予法宝极速与剧毒。

春分提速万里,夏至食金仙,秋分斩虚空,冬至凝寒霜。

驾御此门,需历经双眼同心结。初结破万象守本心,二结与法宝心意相通抗反噬,终结调和玄女残念阴阳失衡。

三结过后,月圆之夜以燕明心经共鸣,双眼灵识方可掌控。

此门择主严苛,仅玄女血脉灵女,或阴阳双灵根者方可遇,常人触碰非死即残,其隐匿东海瀛洲,每甲子春分现世,引得天下修士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