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千秋功罪,谁人评说?(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804 字
李俊清楚的知道,人生最重要的是平台,没有一个平台,再有本事你施展不开。
一个人的一生,能不能成就一番事业,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处在什么样的平台之上。
仓鼠和厕鼠的区别就在于“厕”和“仓”,两个平台不一样……
人的一生非常的短暂,要想有所作为,必需要做到:你自己行,有人说你行,说你行的人得行,最重要的是身体得行。
李俊觉得老天爷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不仅把自己送到了一千多年前的隋末,让自己重活一世,还给了自己一个顶级的身份。
这样的开局,就是天胡开局。千多年来历代先祖给自己搭建好了平台,底下还有几十万族人托举着这个平台,让自己能在这个平台上尽情的施展。
所以,李俊永远也不可能放弃自己,以及托举着自己的族人的利益。
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立场,为天下人考虑。
“一个人选择应该选择的是勇敢,
选择不应该选择的是无奈,
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懦夫,
放弃应该放弃的是睿智,
最能够打动一个人的是利害。
如果一个人的一生,不懂得安危的话,那么这个人绝对算不上是一个聪明人。
一个人的一生中,机遇是非常少的,当机遇来临的时候,千万别放过这个机遇,这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对一个国家来说,也是如此。”
……王教授语录。
李俊觉得这些话非常的有道理,那么他要做的事情也就很简单了。
抓住眼前千载难逢的机遇,抢突厥人战马和地盘,建立陇西李氏新的根据地,让陇西李氏立于不败之地。
然后在这个还是讲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以刀剑说话的时代,把中华大地周边的土地抢到手。
李俊觉得自己虽然是庸俗的人,但也不屑压榨本族的人,敲骨吸髓。
南渡的汉人也没有资格骂我陇西李氏,在汉儿最黑暗的时代,我们没有逃跑,没有投降。
我们靠着手中的铁枪,用胡人和自己的血,浇灌了我们生存的土地。
今天没有打进长安城,只是老子不想做皇帝,但是谁也不要想把老子当羊,想杀就杀。
我李俊,以及我的子子孙孙都不会跪舔别人,能让我们下跪的,只有黄天后土,以及自己的祖宗。
现在我陇西李氏要报仇了,五胡乱华进入过中原地区的胡人,吃过我汉儿的异族,通通给老子死。
李俊绝对不会犯腐儒那种“以德服人”的笑话,李俊觉得自己现在兵强马壮,武器装备齐全,粮草也充足,不一次把胡人杀得见到黑虎旗就不敢抬头,自己谁也对不起。
八百万……
李俊这次北上,最低的目标也要杀够八百万胡人。
李俊决定了,杀了多少胡人,在哪里杀的,立了几座京观,立在了什么地方,都要清楚的记录好。
李俊还要把这些记录交给颜家,让他们写进史书。
李俊觉得自己得一个杀人魔王的称号,也十分的不错。
想到了这里,李俊朗声颂读起了李白的《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李俊念完这首《侠客行》,觉得杀气不够,不够大气。
李俊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念一首一个伟大的人的《念奴娇,昆仑》: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
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
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
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豁~豁~豁”
李俊刚念完两首诗,人刚到明厅外,族人们顿时就三声“豁”回应自己的族长。
崔氏如高高在上的神祗,端坐在最上首的最中间那宽大,花纹复杂的太师椅上,笑呵呵的看着边往明厅而来,边高声吟唱的心肝宝贝。
崔氏十分的开心,自己的心肝宝贝终于长大了。
半年前自己的心肝宝贝第一次回老窝,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出征,送别等远行的时候,念上一首诗。
崔氏以为自己的心肝宝贝会念一首乐府诗,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念了一首《满江红》。
在诗歌里,可以看出来自己的心肝宝贝对异族人无尽的仇恨。
今天一大早起来,自己的心肝宝贝又念了两首杀气腾腾的诗歌。
崔氏当然知道这两首诗歌,都会传唱千年。
现在崔氏更加的好奇,等下自己的心肝宝贝出发回老窝的时候,会念什么诗句了。
而接下来自己的心肝宝贝做的事情,应该是也会让史家争论千年吧?
崔氏并不觉得自己的心肝宝贝杀气重,作为兵家传人,杀气不重怎么行?
陇西李氏就是靠杀人,才在汉儿最黑暗的五胡乱华的时代立足,并且愈发的壮大的。
族人们如果没有杀气,还怎么保护好自己的妻儿老小?
又怎么能保护好自己赖以生存的地盘,并把地盘扩大?
崔氏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多找几个女人,生多多的孩子,早日实现她百子千孙的梦想。
崔氏觉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就算是立刻闭眼也没有遗憾了。
去到九泉之下,自己也能骄傲的把一切告诉姐姐,姐夫,以及列祖列宗。
李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少,在听到族长念的两首诗歌,无不热血沸腾。
只不过性格使然,只用三声“豁~豁~豁”应和自己的族长。
李承乾,李恪,李泰哥三个,正是开始热血沸腾的少年,听完李俊念的两首诗歌,双眼发光,亮得吓人。
他们轻声吟诵着,慢慢的整个人都激动的发抖。
李俊的女人,也一个个双眼冒光的看着自己的夫君,里面的崇拜之意不要太明显了,这让李俊十分的受用。她们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丝线,缠绕在李俊挺拔精壮的身躯上——那宽厚的肩膀,因为常年习武而隆起鼓胀的胸肌,窄腰下结实有力的臀部曲线,以及长袍下隐约可见的、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长腿。她们之中已经有人见过、甚至亲身体验过这具身体在床笫之间的强悍与持久,此刻仅仅是隔着衣物打量,就感到小腹一阵发紧,阴道深处传来熟悉的、湿热的空虚感。
他的五个贵妾,都是这个时代最有文学修养的才女,当然知道这两首诗歌的艺术成份有多高——那《侠客行》中“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快意恩仇,那《念奴娇·昆仑》里“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的磅礴气魄,都让她们心旌摇曳。但此刻,诗歌的意境与李俊本人雄浑的男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在她们体内催生出更原始的悸动。她们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薄薄的襦裙之下,柔软的腿根已经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湿润。
但是性格使然,五女从诗歌的不同方面欣赏,得出来的评价也是不一样——然而更不一样的是她们此刻身体的反应,以及内心隐秘的渴望。李俊的目光扫过她们,那双锐利的黑眸像能穿透层层衣衫,看透她们衣裙下正在悄然变化的身体。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缓缓走向她们聚集的一侧。崔氏在上首看着,眼中满是慈爱与纵容的笑意,甚至还微微颔首,仿佛鼓励着什么。
李俊停在了五女面前。她们分别是郑氏、卢氏、王氏、谢氏和张氏,都是高门嫡女,才貌俱佳,被他纳为贵妾。此刻五人站成一排,因为他的靠近而呼吸微乱,胸前的衣襟随着心跳起伏,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属于处子与少妇混合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时分泌的麝甜气息。
“夫君……”郑氏最先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她是五女中年纪最长者,年方十九,已承宠数月,深知李俊在床上的霸道与花样。此刻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襦裙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摩擦着内衬的丝绸,乳尖的痒意直窜小腹。她的阴户已经湿了,粘腻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李俊伸出手,粗粝的指尖先是抚过郑氏细腻的脸颊,然后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下滑,停留在她锁骨下方微微贲起的酥胸边缘。隔着数层衣衫,他仍能感受到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正在发热、发胀。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乳根,郑氏立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软软地朝他靠了过去。
“方才的诗,你们最喜欢哪一句?”李俊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响在五人耳边,像羽毛骚刮着心尖。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站在郑氏身旁的卢氏——这个才十六岁、刚进门不久、尚是完璧的少女。卢氏吓得身子一抖,却不敢退开。李俊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小巧却形状美好的胸脯上,五指收拢,感受着掌下那团青涩却充满弹性的乳肉。卢氏的脸瞬间红透,呼吸急促,双腿并得更紧,因为她感觉到自己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阴部,竟然涌出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
“妾……妾以为‘横空出世,莽昆仑’气魄最壮……”王氏强自镇定地回答,但声音已经不稳。她眼睁睁看着李俊那只在卢氏胸口作恶的手,指节分明,充满了男性力量,正隔衣捻弄着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头。卢氏的眼眶已经泛起水光,是羞耻,也是身体被陌生快感冲击的茫然。
“哦?”李俊挑眉,手掌从卢氏胸前滑下,居然直接探入了她腰间的裙带,贴着光滑的小腹向下抚摸。卢氏“啊”地轻叫一声,整个人僵住。李俊的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稀疏柔软的耻毛,触碰到两片紧闭的、已然湿润的娇嫩阴唇。“这里……怎么也湿了?”他贴着卢氏的耳朵,用只有周围几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卢氏羞得几乎要晕厥,下体却背叛意志地涌出更多蜜液,将李俊的手指沾染得湿滑一片。
“看来卢妹妹是口是心非。”谢氏掩嘴轻笑,试图化解尴尬,但她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李俊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笼罩着她们,她感到自己的乳头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被揉捏、被吮吸。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撅起了臀部。
李俊的目光转向谢氏,带着了然的笑意。他抽回在卢氏裙下探索的手指,指尖上还沾着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暖昧的光。他将那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品尝着处子蜜穴特有的清甜与微腥。这个动作让五女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深处涌起更激烈的悸动。
“诗,念完了。”李俊慢悠悠地说,目光扫过她们晕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离出发还有些时辰。祖母——”他转向崔氏,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孙儿想与几位娘子再‘探讨’一下诗文深意,或许……需要个清静些的地方。”
崔氏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去吧去吧,祖母懂。东厢暖阁空着,炭火足,褥子也厚实。你们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多‘切磋切磋’是好事。”她特意在“切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慈爱地扫过五个面红耳赤的孙媳,“都是好孩子,好好伺候俊儿。若能早日为我陇西李氏开枝散叶,那就是最大的功劳。”
这番话无异于明确的许可和鼓励。五女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心中却如同擂鼓。李俊不再多言,一手揽住几乎软倒的郑氏,另一手牵着浑身发颤的卢氏,转身便朝东厢暖阁走去。王氏、谢氏和张氏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难言的情绪——羞耻、紧张、还有一丝被选中的、隐秘的兴奋与期待。她们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腿,低着头,跟在李俊身后。留下的族人们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多看一眼,但那压抑的、混合着情欲的灼热气息,仿佛还萦绕在明厅之中。
东厢暖阁离明厅不远,片刻即到。李俊推开门,一股温暖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但陈设精致,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毯,中央一张宽大的、足够五六人并卧的矮榻上,锦被绣枕俱全。炭盆烧得正旺,将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李俊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的“咔哒”声,在静谧的暖阁中格外清晰,也像敲在了五女心头。他转过身,背对着光,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此刻,他不是吟诗的族长,而是完全释放出狩猎本能的雄性。
“衣服,自己脱。”他的命令简洁而直接,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脱光了,跪到榻上去。”
郑氏最先动作。她毕竟承宠过,知道忤逆李俊的后果,也深知他在这方面的喜好。她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腰间繁复的裙带,然后是外衫、中衣、襦裙……一件件丝滑的织物从她丰腴白皙的身体上滑落,堆在脚边。很快,一具成熟丰满的女体便赤裸地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饱满如瓜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头早已硬挺充血;腰肢圆润,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丰腴的耻丘,浓密的黑森林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穴口,透明的爱液已经将一部分阴毛沾湿,拉出细亮的银丝。她羞怯地用手臂遮着胸和下体,但在李俊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还是慢慢放下手,赤足走到榻边,顺从地爬上去,面向李俊跪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湿润的肉缝,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隐约可见里面嫩红的媚肉。
有了郑氏带头,卢氏也咬着牙,开始解自己的衣衫。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最后一件肚兜滑落,一具青涩如含苞花蕾的胴体展露无遗。她的乳房小巧挺翘,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硬地挺立;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耻丘光洁,只有一层柔软的浅色绒毛,下面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然湿润水亮。她学着郑氏的样子,爬上榻,跪在郑氏旁边,将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对着李俊。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害羞的粉红色,身体抖得厉害。
王氏、谢氏、张氏也陆续脱光了衣物。三具各有风情的女体加入到这羞耻的队列中。王氏身材高挑,乳房形状优美,双腿尤其修长;谢氏体态丰腴,肉感十足,胸臀丰满;张氏则肌肤最为雪白细腻,腰肢不堪一握。五具赤裸的、散发着青春气息和情动甜香的女体,并排跪在宽大的矮榻上,翘着形状各异的雪臀,将五个颜色深浅不一、但同样湿润绽放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唯一的男人面前。这画面充满了淫靡的冲击力。暖阁内的空气仿佛都粘稠了起来,混合着炭火气、女人体香和渐渐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李俊的呼吸也微微粗重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袍、中衣,最后连亵裤也除去。一具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彻底暴露出来——宽阔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那根早已勃起、狰狞可怖的阳物。粗长的紫红色肉棒笔直地向上翘起,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青筋盘绕的茎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下面悬着两颗饱满的囊袋。他的尺寸远非常人可比,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跪着的五女发出阵阵惊呼,尤其是尚未破身的卢氏,更是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不敢相信那样的巨物要进入自己娇小的身体。
“怕了?”李俊走到卢氏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前端直接抵在了她紧张收缩的臀缝间,龟头摩擦着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粉嫩菊蕾和湿漉漉的阴唇。“刚才湿得那么欢,现在知道怕了?”他挺腰,用龟头分开她潮湿的阴唇,抵在那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处女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缓缓研磨着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
“啊……夫君……不……不要……”卢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语无伦次,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想要逃开,身体却背叛地向他贴去,蜜穴涌出更多爱液,将他的龟头润滑得更加湿滑。
“口是心非。”李俊嗤笑一声,不再玩弄她,转而看向最左侧的郑氏。“郑氏,过来。”
郑氏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李俊命令道:“用手和嘴,把它伺候硬了。让新妹妹们看看,该怎么伺候男人。”
郑氏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长肉棒,脸上掠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需要的、病态的兴奋。她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触手硬如铁石,又烫得惊人,上面的青筋在她掌心勃勃跳动。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顶端渗出的咸腥黏液,然后慢慢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粗大的异物撑开她的口腔,几乎顶到喉咙。她努力放松,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尝试着吞得更深。她的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她的技巧明显经过练习,舔舐、吮吸、深喉交替进行,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含糊的呜咽。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将她精致的脸蛋撑得变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这淫靡的画面刺激着其他四女。她们眼睁睁看着平日里端庄稳重的郑姐姐,像最下贱的娼妓般吮吸着男人的阳具,脸上却带着痴迷与讨好。她们自己的下身也不可抑制地更加湿润,空虚感愈发强烈。王氏甚至不自觉地伸出手指,悄悄探向自己的腿间,揉搓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李俊舒服地低喘一声,按住郑氏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更重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深一点……全部吞进去……”郑氏被干得泪眼汪汪,却努力张大嘴巴迎合,喉咙发出被顶撞的“咯咯”声。李俊抽插了几十下,才猛地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向已经看得呆住的卢氏。
“看会了么?”他捏住卢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将沾满郑氏口水的、亮晶晶的肉棒抵在她唇边,“舔干净。”
卢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不敢反抗。她闭上眼,颤抖着伸出小巧的舌尖,像小猫一样,一点点舔去肉棒上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湿滑液体。陌生的咸腥味充斥口腔,但更让她惊恐的是,伴随着这屈辱的动作,她身下的小穴竟然抽搐着涌出一股热流。她一边哭,一边无意识地舔得更卖力了。稚嫩的舌尖扫过龟头棱沟,带来一阵酥麻,李俊满足地哼了一声。
“看来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李俊评价道,放过了她,目光扫过剩下三女,“你们也别闲着。王氏,过来舔我的卵蛋。谢氏,张氏,互相给对方舔穴,让我看看你们有多湿。”
更加荒淫的命令让暖阁内的气氛达到沸点。王氏爬过来,俯下身,将脸埋进李俊双腿间,小心翼翼地含住一颗沉甸甸的睾丸,用舌头包裹着舔舐。谢氏和张氏对视一眼,脸上红得要滴血,但在李俊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只能慢慢靠近对方。谢氏先躺下,分开双腿,露出毛茸茸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张氏犹豫了一下,趴了下去,将脸凑到谢氏腿间,伸出舌头,生涩地舔上了那片湿热的肉缝。
“啊……”谢氏敏感的身体立刻弓起,发出甜腻的呻吟。张氏的舌头很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先是舔过外阴,然后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嗯……对……就是那里……好妹妹……舔重点……”谢氏忘情地扭动腰肢,将阴部更用力地送往张氏口中。张氏也逐渐投入,双手掰开谢氏丰腴的大腿,舌头灵巧地钻进紧窄的穴口,模仿着男人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两个赤身裸体的美人交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这画面美得惊心动魄,又淫荡得令人血脉贲张。
李俊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肉棒在郑氏和卢氏的口手服侍下,硬得发烫,青筋暴跳。他拍了拍郑氏的屁股:“够了,转过去,趴好。”
郑氏如蒙大赦,又带着期待,立刻转身趴跪在榻上,将雪白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肉穴和深褐色的后庭菊穴一览无余。她主动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不断收缩的穴腔,颤抖着声音邀请:“夫君……请……请宠幸妾身……”
李俊不再忍耐。他跪到郑氏身后,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早已准备好、翕张不已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混合着水声和肉体紧密结合的闷响。粗长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郑氏早已湿透的阴道深处,重重地撞上了柔软的子宫口。郑氏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如同活过来般疯狂地收缩、绞紧,欢迎着男主人的强势回归。
“啊——!夫君!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郑氏语无伦次地哭喊,蜜穴里爱液横流,随着李俊开始凶狠的抽插,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李俊双手紧紧掐住她丰腴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将她的身体顶得向前耸动,胸前两只饱满的乳房像白兔般剧烈晃动。
这激烈的性交场面彻底点燃了暖阁。卢氏看得目瞪口呆,下身空虚得快要疯掉,手指无意识地伸到自己腿间,模仿着李俊抽插的节奏,用力抠弄自己紧窄的处女小穴。王氏还在卖力地舔舐卵蛋,舌头感受着囊袋随着抽插而收缩跳动。谢氏和张氏的互相舔舐也到了高潮边缘,谢氏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张氏的舌头和手指并用,在她淫水泛滥的肉洞里翻搅。
李俊在郑氏体内冲刺了数百下,将郑氏送上了两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喷出大量阴精后,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阴精的粘稠白浆。他没有在郑氏体内泄身,而是转向了已经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卢氏。
“轮到你了,小骚货。”他将卢氏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分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那粉嫩的、几乎看不见孔洞的处女膜,在湿漉漉的阴唇保护下微微颤抖。李俊的龟头抵了上去,巨大的尺寸对比让卢氏恐惧地摇头:“不……夫君……太大了……进不去的……会死的……”
“进得去。”李俊声音冷酷,腰身用力一挺!
“啊——!!!”一声凄厉的痛呼。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障碍,撑开紧窄无比的处女肉径,强硬地挤入了少女从未被侵入过的身体最深处。卢氏痛得指甲陷入掌心,眼泪狂流,但初破的剧痛过后,被填满的肿胀感和奇异的充实感接踵而至。李俊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下都摩擦着稚嫩的阴道内壁,刮蹭着敏感的褶皱,带出丝丝落红和更多的爱液。渐渐的,卢氏的痛呼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李俊的脖子。
“看,这不是进去了?”李俊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研磨着那颗娇嫩的花心。卢氏被这猛烈的攻势送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体内的巨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李俊的龟头上。李俊低吼一声,抽插速度达到极致,在卢氏体内又冲刺了百余下后,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
“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打在卢氏稚嫩的子宫壁上,一波接着一波,将她娇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卢氏被这内射的高潮冲击得翻起白眼,全身抽搐,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李俊射了许久,才缓缓拔出沾满混合着鲜血、爱液和浓精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液,从卢氏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粉嫩穴口汩汩流出,沾染在雪白的大腿和身下的锦褥上。
暖阁内弥漫着浓烈的男性精液、女性爱液和破瓜血气的混合味道。五具雪白的女体横陈,或瘫软,或迷离,或仍在渴求。李俊的肉棒在高强度使用后依旧半勃,沾满各种液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看向剩下的王氏、谢氏和张氏,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残酷的笑意。
“时间还早。”他走向挣扎着爬起、眼中满是渴望的谢氏,“一个一个来。今天不把你们每个人都喂饱,灌满本王的种,谁都别想离开这暖阁。”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东厢暖阁内春色无边,呻吟与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李俊以强悍的体力和持久的性能力,将五个出身高贵的才女贵妾彻底征服,在她们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从郑氏的成熟丰腴,到卢氏的稚嫩紧致,再到王氏的修长柔韧,谢氏的肉感多汁,张氏的纤细敏感……他尝试了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侧卧、骑乘、一字马……甚至让张氏趴在窗口,翘臀对着室内,他在后面猛烈撞击,而郑氏和谢氏则跪在两侧,舔舐他晃动的卵蛋和与张氏交合处溢出的汁液。
他命令她们互相舔舐、抚摸,用语言羞辱她们高贵的出身,却在她们最羞耻时给予最猛烈的快感。他在每个人体内都射入了大量滚烫的精液,尤其是尚未生育的卢氏、王氏和张氏,被重点关照,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小腹都微微鼓起,仿佛已经受孕。精液从她们无法闭合的肉穴中不断流出,沿着大腿滴落,将羊毛毡毯都弄湿了一片。
当李俊终于发泄完毕,从最后承宠的张氏体内拔出半软的肉棒时,五女几乎都已神智昏沉,浑身布满了吻痕、指痕和精斑,下体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却都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臣服。她们互相依偎着,躺在凌乱的锦被间,连手指都无力抬起。暖阁内气味浓烈得化不开,如同一个隐秘的淫窟。
李俊站起身,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走到一旁用温水简单清洗了一下。他的神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在五个女人身上肆虐的不是他本人。他穿上衣物,整理好仪容,看向榻上瘫软的五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日之事,乃闺房之乐,亦是开枝散叶之本分。尔等好好休憩,仔细感受体内本王的种子。若谁能最先怀上,祖母和我,必有重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依旧湿润红肿的私处,补充道:“回房后,不需清洗,让本王的精液多在你们体内留些时辰,有助于受孕。这是命令。”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的反应,转身推开暖阁的门,走了出去。晨光已经大亮,明厅方向传来族人集结的声响。他的步伐稳健,气息沉稳,丝毫看不出刚刚进行了一场持续近两个时辰的、激烈而荒淫的性事。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属于女人体液和精液的混合气息,随着他的走动而飘散。
暖阁内,五女过了许久,才陆续恢复一丝力气。她们互相搀扶着起身,忍着下身的酸胀疼痛和体内不断流出的粘腻,一件件穿回衣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红晕,眼神飘忽,不敢与对方对视,但某种无形的、共享了极度私密体验的纽带,似乎已经在她们之间建立。她们默默整理着凌乱的发髻和衣裙,试图掩盖身上欢爱的痕迹,但颈间胸前的吻痕,以及行走时腿间不断流淌下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混浊液体,无声地宣告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她们将成为他实质上的女人,或许不久之后,她们之中就会有人孕育他的子嗣。想到这里,最初的羞耻似乎被一种隐秘的期待和归属感所取代。她们互相扶持着,步履蹒跚却安静地离开了东厢暖阁,各自返回住处,准备迎接或许即将改变的命运,以及下一次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激烈而霸道的“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