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先知者的优势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670 字
老话不是说:“早知三日事,富贵几千年”吗?
李俊知道从今以后一千多年的事情,如果不能让族人们过上好日子,那就真的是给“穿越者大军”丢脸了。
商人亚默尔两次从报纸上看新闻,从而发现商机,靠消息机会挣的盆满钵满。
第一次就是美国南北战争时期,商人亚默尔从报纸上的一则消息推测出战争即将结束,进而通过“卖空”猪肉获利100万美元。
当时,亚默尔经营猪肉生意,他从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报道了南军李将军营区里孩子们因买不到面包只能吃马肉的情况。
他由此判断南军供给匮乏,战争即将结束。
于是,他立即与美国东部市场签订“卖空”销售合同,以较低价格卖出一批猪肉,约定迟几天出货。
正如他所料,不久后战争结束,猪肉价格暴跌,他因此赚取了巨额利润。
最让人们津津乐道的还是这个家伙,靠信息商机赚取巨额财富的超前眼光。
如果别人淘金他卖水,只能说明他很聪明,想法很清奇,只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那么他第一次从报纸上看到商机,并且抓住了机会,从而大赚特赚,还只能说是他是很聪明,且执行力强的一个商人的话。
那么他不止一次的从报纸上看新闻,而看到商机并抓住了机会,那只能说明他有洞察秋毫的超长眼光……
商人亚默尔的故事还在继续,后来成为了一名肉店老板亚默尔,依然保持着每天看报纸的习惯。
1875年,他在报纸上看到一则关于墨西哥畜群中发现病疫的消息。
敏锐地意识到毗邻墨西哥的美国加利福尼亚、德克萨斯州是全国肉类供应基地,若瘟疫传染至此,政府必定会禁止那里的牲畜及肉类进入其他地区,会造成全国肉类供应紧张,价格上涨。
于是,他马上派家庭医生调查,证实消息后,倾其所有资金,从加、德两州采购活畜和牛肉,迅速运至东部地区。
果然,不久后政府对这两个地区实行禁运,美国肉价暴涨,亚默尔公司产品成本不变,利润却高出几倍,他也因此赚了900万美元。
后来这个家伙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从报纸上看到消息还是迟了,如果早一天,我便可以多挣一百万美元……”
所以李俊觉得:“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句话说的不对。
最起码并不全对,李俊觉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句话只对了三分之一。
李俊认为这句话应该是:“机会是留给有准备,消息灵通的有钱人的。”才对。
而李俊觉得现在的自己,有权,有地位,有人,有钱,还握着刀把子,更是知道以后一千年的事情。
如果这样自己还不能让族人富贵千年,他谁也对不起。
对不起把他送到隋朝末年的老天爷,对不起党和人民,对不起本书的诸位冠西,亦菲读者……
李俊等贴身侍女烧好火漆,滴在牛皮信封开口处夹着的羽毛上。
他从怀里摸出他的族长私印,在火漆上盖上他的族长印章,侍女把信封装进铜管后,便招手让大小将军过来。
谁知道他这一动作,几小只都跑了过来,在他面前排成一排。
就连在门口和大高个牧秋摔跤的阿宝,也屁颠屁颠的扭动着圆滚滚跑了过来,坐在了李俊面前。
而趴在房梁上的两只大猞猁阿呆和笨笨,也无声无息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笑眯眯的和小伙伴们坐在李俊面前,犹如两只大猫咪。
几只毛孩子就像是五,六岁的人类幼崽,是最喜欢帮大人干活的时候。李俊见状,顿时就乐不可支地伸出手,先是在阿宝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上揉了揉——这小家伙刚和大高个牧秋摔跤回来,浑身还散发着草原男孩混合着汗水的阳光气息,毛发间隐约能闻到一点点麝香般的雄性体味。接着李俊的手指滑向旁边的小将军,那只骄傲的巨鹰立即仰起脖颈,任由主人修长的手指在它敏感的喉部羽毛间轻轻搔刮。李俊能感觉到小将军的喉管在微微震颤,发出舒服的“咕咕”声。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趴在旁边的贴身侍女微微动了动身子。她是李俊从族中精心挑选的,名叫阿月,今年刚满十七岁,有着草原女子特有的高挑身材和饱满曲线。她原本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火盆旁照看火漆,此刻却因为李俊伸手揉弄几只毛孩子时那随性的姿势,而不得不稍微调整跪姿——李俊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半曲起来,膝盖正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几层薄薄的绸裤,阿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膝盖骨的坚硬轮廓,以及那处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温热体温。
阿月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不敢动弹得太明显,只能悄悄将双腿并得更紧些,试图用自己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隔开那暧昧的触碰。可她越是这样,那层薄绸反而将触感传递得越发清晰——李俊的膝盖似乎是无意识地在她腿间轻轻碾磨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阿月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湿意。她今日穿的是族中侍女夏季的常服,下身只有一条素色绸裤,外面罩着及膝的麻布裙,此刻那处隐秘的布料已然被悄悄润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瓣饱满的阴唇上。
“好一会儿后,”李俊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身侧侍女的异样,他继续专注地挠着大小将军的下巴,对两只巨鹰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亲昵的笑意,“你们帮我送一封信去辽东石头城哈,你们这么厉害,后天就能找到在赶路的我了。”
说话间,李俊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这个动作让他的右臂自然而然地环过阿月的肩膀,看起来就像是要伸手去够放在矮几另一侧的信筒。阿月整个人顿时僵住了——主人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肌肉线条,此刻正牢牢地圈住她的上半身。她能感觉到李俊臂弯的热度透过她单薄的衣衫,直接熨帖在她裸露的颈侧和肩膀上。更要命的是,李俊的手臂在环抱中,手肘关节处正好抵在她胸侧的柔软边缘。
阿月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今日穿的侍女服上衣是交领设计,领口本就不高,此刻因为跪姿和前倾的动作,领口已经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李俊的手肘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压在她胸侧的弧线上,每一次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都会通过手臂传递过来,让那坚硬的关节在她柔软饱满的乳房边缘轻轻挤压。
“等你们回来后,”李俊还在继续对巨鹰说话,声音懒洋洋的,“我给你们烤羊肉串,或者是给你们烤鱼吃也行。”
他说这话时,似乎终于注意到怀里侍女的僵硬。李俊低下头,目光落在阿月已经涨红的脸颊上。少女的睫毛在不安地颤动着,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欲滴。李俊的眼神暗了暗,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肘彻底陷入了阿月胸脯柔软的侧峰中。
阿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的手肘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她乳房的边缘。那处敏感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甚至因为这种猝不及防的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在衣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羞得想要低下头,可李俊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她根本无处可躲。
“啾啾啾……”大小将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歪着脑袋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人,滴溜溜的鹰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李俊却没有理会巨鹰,他的目光停留在阿月裸露的颈侧。少女的皮肤在火盆暖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细腻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只是虚环的手臂渐渐变成了真正的拥抱,他的手掌从阿月肩膀滑落,自然地搭在了她腰侧。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裙,灼热地烙在阿月腰肢的曲线上。李俊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若有若无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偶尔会蹭到她肋骨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阿月轻微地颤抖。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贴身的绸裤,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
“主、主人……”阿月终于忍不住,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信、信筒……”
她是想提醒李俊去拿信筒,好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暧昧。可李俊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低头凑近阿月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嗯?阿月想要什么?”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阿月从未听过的磁性。她的耳朵几乎是立刻就红了,从耳垂到颈侧迅速蔓延开一片羞耻的绯色。更糟糕的是,李俊说话时,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不是向上,也不是向下,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速度,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着她小腹下方那片湿滑的禁地滑去。
“呜……”阿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掌的入侵。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腿间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李俊的手指已经越过她腰侧的裙带,探入了她麻布裙的褶皱中。隔着薄薄的绸裤,他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阿月浑身剧烈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指尖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正隔着湿黏的布料,按压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阿月这里……”李俊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阿月的耳廓在说,“怎么这么湿?”
这般直白的问话让阿月的羞耻感瞬间冲到了顶点。她想要辩解,想要推开主人,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李俊的指尖开始在她腿间那块湿透的布料上轻轻画圈时,她的阴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子宫口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更坚硬的东西填满。
“主人……不要……”阿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耻的求饶,“它们……它们都看着……”
她说的是那几只毛孩子。阿宝、两只大猞猁、还有大小将军,此刻确实都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可李俊根本不在意,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而是开始寻找绸裤的裤腰边缘。草原女子的下裳为了方便骑马,裤腰通常只用一根细绳系住,此刻那根细绳就在李俊指尖的探索范围内。
“看着又如何?”李俊轻笑着,牙齿在阿月通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它们又不懂。”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勾住了阿月裤腰的细绳。轻轻一拉——绳结松开了。
阿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绸裤瞬间松垮下来,布料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草原夏夜的凉风从敞开的殿门吹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腿间,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更让她窒息的是,李俊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直接触碰到了她毫无遮拦的阴户。
“啊!”阿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太羞耻了。主人的手指就那样直接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两片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轮廓。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润湿了李俊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滑腻的痕迹。
李俊的手指开始动作。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缓慢地、细致地抚过她阴户的每一寸肌肤。从上方那颗已经硬挺如小豆蔻的阴蒂,到下方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再到更下方的、紧闭的肛门口。他的指尖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每一次移动都带出滑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阿月的身体很诚实呢。”李俊低声说,同时用中指指腹按压在她阴蒂上,开始以极小的幅度、极高的频率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唔……嗯……”阿月终于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溢出呻吟。那种强烈的、直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感都在这一刻被汹涌的快感冲垮。她的身体在李俊怀里剧烈颤抖,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下意识地迎合着手指的玩弄。阴蒂在快速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拨弄都带起一阵电击般的酥麻,直冲她的小腹深处。
可李俊显然不满足于此。就在阿月被阴蒂快感冲击得神志恍惚时,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肩膀滑落,悄无声息地探入她松开的衣襟。阿月的上衣是交领,本就容易散开,此刻李俊的手指轻松地挑开衣襟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阿月猛地睁大眼睛。
那只手掌滚烫地覆盖在她赤裸的左乳上。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贴在她温软的乳肉上。她能感觉到主人手掌粗糙的掌纹,能感觉到他五指收拢时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更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经硬挺的乳尖上。
“哈啊……”阿月的呻吟陡然拔高了一度。
胸前和腿间同时被侵犯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几乎要瘫软在李俊怀里。李俊的手掌在她乳房上肆意揉捏,时而用掌心按压整个乳球,时而用指尖夹住乳尖拉扯玩弄,时而用五指收拢,将她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每一次揉捏都会让阿月的身体轻颤,乳尖在反复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甚至开始泌出一点点透明的汁液。
而下身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在持续玩弄阴蒂的同时,李俊的中指已经开始试探性地按压她湿滑的阴道口。那处柔软的肉穴早已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洞口湿润地开合着,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李俊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压,就轻易地滑入了半个指节。
“嗯……主人……手指……”阿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要……要进去了……”
“想要吗?”李俊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留在洞口浅浅地抽插着那半个指节,“阿月的骚屄在吸我的手指呢。”
这般粗俗的用词让阿月的脸烧得更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紧紧裹住李俊的指节,穴壁的嫩肉蠕动着,贪婪地榨取着那一点点入侵的异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李俊的手指彻底浸湿,甚至连他的手掌边缘都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李俊终于开始深入。他的中指缓缓推进,整根手指一点点没入阿月湿热的阴道深处。那狭窄的肉穴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穴壁的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吸吮着手指。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阿月阴道内部的结构——入口处紧致的括约肌,中段柔软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颗微微开合、渴望着被填满的子宫口。
“啊……啊……满……满了……”阿月仰起脖子,发出绵长的呻吟。一根手指的长度完全不够,她的子宫口空虚地痉挛着,渴望着被贯穿、被填满。身体深处那种瘙痒的、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李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次抽出时几乎完全退出,只在指尖快要离开穴口时又猛地插回去,直抵最深处。每一次深插都会撞上那颗敏感的子宫口,让阿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爱液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被带出,浸湿了阿月的臀缝,甚至滴落在地毯上。
“主人……不要……不要只用手……”阿月终于彻底崩溃了,她转过头,用盈满泪水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李俊,“给阿月……给阿月真正的……”
她没有说完,可意思已经很明显。李俊的眼神骤然变深,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用拇指继续按压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从她乳房间抽离,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转过来。”李俊哑声命令,同时将跪坐的阿月微微抱起,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阿月的后背完全贴在了李俊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胯间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隔着几层布料,坚实地顶在她臀缝之间。那尺寸……阿月只是隔着布料感受到轮廓,就忍不住夹紧了臀肉。太粗了,也太长了,她真的能吞下吗?
“自己来。”李俊将已经解开的裤腰拉开,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阿月臀缝间那片湿淋淋的入口,却没有急着插入,“阿月不是想要吗?自己坐上来。”
这般命令让阿月的羞耻感再次攀升。她要自己……自己用那个地方……去吞下主人的肉棒……可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她咬着嘴唇,颤抖着伸手扶住李俊的大腿,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沉下腰。
硕大的龟头首先触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阿月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热度,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正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沉腰——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唔……好……好大……”阿月的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太撑了,即便有大量的爱液润滑,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入时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满感。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坐,任由那根巨物慢慢撑开她紧致的穴壁,向着最深处挺进。
终于,在整根肉棒都没入三分之二时,龟头顶端撞上了她子宫口的软肉。阿月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顶……顶到了……”
“继续,”李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全部吃进去。”
阿月闭着眼睛,狠下心再次沉腰——这次,整根肉棒彻底没入了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嵌入了她子宫口的凹陷处,粗长的柱身将她的阴道完全填满,甚至连小腹都因为异物的深入而微微鼓起。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又让她浑身颤抖不止。
“好……主人……全……全都进去了……”阿月瘫软在李俊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撑满了她肉穴的每一寸褶皱,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她子宫口时那种酥麻的、想要被贯穿的渴望。
李俊没有立刻动作。他一手环住阿月的腰,另一手重新探到她胸前,继续揉捏玩弄她饱满的双乳。他就这样抱着她,让她以坐姿完全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感受她阴道内壁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断收缩挤压的紧致触感。
几秒钟后,李俊才缓缓开始动作。他托着阿月的腰,让她上下沉浮。这个姿势下,每一次下沉都会让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会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来强烈的被抽空的空虚感。
“啊……啊……主人……顶……顶得太深了……”阿月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李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随着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穴壁都会痉挛着绞紧,贪婪地榨取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李俊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阿月的肉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黏腻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热情地吞吮。
“阿月的小骚屄……夹得真紧……”李俊在她耳边低喘,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的胯部开始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那颗柔软子宫口的开合颤抖。
“要……要去了……主人……阿月要……要丢了……”阿月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猛地张开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俊的龟头上。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在李俊怀里剧烈颤抖着,几乎要失去意识。
可李俊还没有射。在阿月高潮时,他猛地按住她的腰,胯部快速而用力地向上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进她痉挛的子宫口。阿月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终于,在又一次深插到底时,李俊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阿月的臀肉,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注满了她温热的子宫腔。那量多得惊人,阿月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鼓胀起来,被主人滚烫的精液填满。
“哈啊……”李俊长长地舒了口气,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将软下来的肉棒留在阿月体内,享受着高潮后肉穴温柔包裹的余韵。
阿月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主人灌入的精液。几只毛孩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阿宝好奇地凑过来嗅了嗅,被李俊轻轻推开。
好一会儿后,李俊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阿月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李俊随手扯过一旁的布巾,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收拾一下,”李俊拍了拍阿月还泛着红晕的脸颊,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然后去准备信筒。”
阿月浑身一颤,这才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中回过神来。她红着脸,挣扎着想要从李俊怀里站起来,可双腿却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李俊扶了她一把,然后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看向大小将军——那两只巨鹰依然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
“等你们回来后,”李俊挠着大小将军的下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我给你们烤羊肉串,你们这么厉害,后天就能找到在赶路的我了。或者是给你们烤鱼吃也行。”
“啾啾啾……”
“克儿~~克儿~~”
两只巨鹰听到主人夸它们厉害,微微张开翅膀,伸长脖子在李俊脸上蹭蹭,并且兴奋的叫唤起来。
两只大老鹰脑袋来了一个二百七十度转圈,歪着脑袋得瑟的看着小伙伴们。
神奇的是李俊听明白了两只大老鹰的意思,它们说不用后天,明天晚上它们就可以回来。
这一下子李俊真的是吃惊了,一天时间它们就可以两千多公里飞一个来回?
不是说游隼是世界上飞行速度最快的鸟类之一,其飞行速度因飞行状态不同而有所差异。
在水平飞行时,游隼的速度通常可达每小时90-100公里。
而在俯冲捕猎时,游隼能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猎物,速度可超过每小时320公里,甚至有记录显示其俯冲速度最高可达每小时389公里。
这种惊人的速度使游隼成为高效的猎手,能够迅速追上并捕获各种飞行中的猎物。
前世喜欢看动物世界的李俊,可是记得这些关于游隼的解说词的,毕竟“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动物又到了交配的季节。”这个充满磁性的主持人的解说,总是让李俊记忆犹新。
李俊大约计算了一下,大小将军正常的飞行速度超过了两百公里每小时。
他心里大叫一声:“我草(一种绿色植物),两只大老鹰的速度都不比高铁慢了,都不比俯冲的游隼速度慢了,真的是握了个大草。
骑着它们在天上飞,岂不是和坐飞机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李俊赶紧打住,他怕自己想多了,忍不住就付诸行动。
而真的要是付诸行动了,李俊相信,娘亲一定会把他的屁股打烂。
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李俊决定还是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们家大将军,小将军太厉害了,等你们送信回来,我给你们烤羊肉串,你们想吃多少都行。”
李俊的夸奖,让两只大老鹰得意极了,翅膀也张得更开了一点,“啾啾啾……”叫唤得也更欢快了。
两只大老鹰伸长了脖子,使劲儿在李俊脸上蹭,还贱兮兮的用滴溜溜的眼睛向小伙伴们炫耀。
两只大老鹰似乎是在嘲笑小伙伴们不会飞,而其他的几小只明显的有点吃醋了。
李俊这算是发现了,长毛的家伙似乎都是特别的不经夸,孙悟空是这样,自己养的几只毛孩子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