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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202章危险且美味的食物(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南方人称之为花甲的贝类,到了山东它叫嘎啦,而在辽宁葫芦岛,这种贝类又被叫作“蚶子”。

同一种海鲜,竟然有如此多的名字。

花甲虽然富含高蛋白,但是长久以来,它都是一种危险的食物。

由于一直以来,人们饮食脂肪摄入严重不足,而蛋白质的代谢又需要大量的脂肪。

花甲和兔子肉一样,吃多了身体被迫透支本已匮乏的能量储备。

这种能量失衡的状态,人们形象的称之为“刮油。”

吃花甲和兔子肉,看似填饱了肚子,实则让人越吃越饿,最终加速了体能的透支。

所以花甲一直以来,被沿海地区视而不见的食物之一。

饥荒年代,宁愿饿的发抖,人们也不愿意碰这唾手可得的食物。

只要吞下肚,就未必能熬过三日。

但是视而不见,却还能多活几日。

于是沿海滩涂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越是饥荒,花甲越是泛滥成灾。

可是到了丰年,这种贝类反倒是不够吃。

二十一世纪,生产技术获得了空前的提高,物质极度的丰富。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提高,渔家的餐桌上少不了花甲的身影。

甚至是要靠人工养殖,才能满足人类的饮食需求。

这种海鲜与其独特的海鲜滋味,为寻常的一餐平添了几分质朴的鲜美。

李俊五年前一批批的往南方沿海地区,派出去大量的族人。

关中这片土地,已经被耕种了万年,土地早已经贫瘠不堪。

人们为了获得足够的食物,就加大了开荒。

而毫无节制的开荒,大肆的破坏植被,又造成了水土流失。

李俊是见过一千多年后,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也有幸,从二十一世纪来到了一千多年前,看到了没有被破坏的黄土高原是什么样子。

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而且他还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李俊大力支持农家,研究更优良的种子,更高产的种植技术,以期待以最少的地,养活更多的人。

另外他大举进军南域,以实际行动告诉整个关中的人们,南方到底有多富足。

五年来,陇西李氏水陆两路,源源不断运回来的各种物资,狠狠地冲击了关中的物价。

李俊一举把长安城,洛阳城的粮食价格打到最低,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六文钱一斗。

李俊要让整个关中人知道,靠种地挣不到钱,让大户人家把目光从土地上移开。

南方一船船,一车车运回来的香料,也让平常人家能吃到香料,人们也多了些保存食物的方法。

源源不断沿大运河运回来的各种名贵木材,也让关中人少了些砍伐。

建筑材料上,李俊大力投入水泥窑,砖瓦窑的建设。

源源不断运回关中的咸鱼干,又让原本就让他弄得,不足之前十分之一的盐价,依然吃不起盐的人们能吃到盐。

同时,这也让沿海地区的各族人民,能够依靠捕鱼过上好日子。

李俊做的这一切,天下有识之士也都看在眼里。

关中各大家族,也深深的为他的一片赤子之心打动,才在陇西李氏大房族长的一封信邀约下,达成了关中退耕还林,植树造林,筑坝留沙等公约。

李俊很开心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上的第一份奏折,一定会通过。

这份乡规民约,其实比朝廷颁布的律法管用,但是有国家的律法,这能让天下人都知道。

现在李俊的行动,其他的家族都会跟风。

现在的李俊,早已经没有人记得自己叫过他败家子。

他如山的往家里运财货,天下人都叫他活财神了。

而跟着他行动的人,都获得了不菲的收益。

所以李俊让人运回来各种海鲜,每家收到他送的海鲜,不管吃没吃过,都会认真的对待。

李俊当然会教关中人,怎么吃海鲜。

为此,他把家里的厨子派出去了大半,到各家教人家做菜。

花甲的做法十分的简单,热锅热油,下入姜丝,葱段干辣椒爆香。

新鲜的花甲无需焯水,倒入锅里大火快炒。

随着温度的升高贝壳“啵”的一声,纷纷张开口,转小火焖煮,花甲自带的海水,就化作鲜美的原汤。

无需调料的助力,天然的谷氨酸和琥珀酸,就能带来最地道的海鲜甜味,化身餐桌上海洋的馈赠。

当鲜甜的汁水在舌尖绽放的时候,关中人的铜钱,也会源源不断的流入陇西李氏的金库。

扯这么多,李俊的目的依旧是为了挣钱。

前世他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钱的重要。

重活一世,他是几十万人的族长。

族人们虽然有点那啥,十分的暴躁,武德过于充沛。

但是想要让族人们过上好日子,哪一样缺钱能办到?

李俊不想自己带着几十万族人穷横穷横的,他想族人们都趾高气昂的骂别人穷鬼。

李俊这次抢突厥人,马上就带着族人们北上抢地盘。

往大了说是为了让耕种了万年的关中,能够恢复地力而进行的开疆拓土。

李俊认为,异族人不善耕种,西域那么广阔的土地,只是用来养牛羊,实在是太浪费了。

巧了不是,汉人善耕种啊。 李俊和青衣娘子一左一右搀扶着娘亲崔氏往大殿里走的时候,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和崔氏的软躯紧贴在一起。透过初夏薄薄的罗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手臂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那常年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佳的触感,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滑过心尖。崔氏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是陇西李氏特供的檀香混合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麝香——丝丝缕缕钻进李俊的鼻腔,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微微一滞。

他想起自家马上就要多出来几百万顷土地,一个庞大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忍不住就乐出了声。那笑声里不仅仅是得意的畅快,更隐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对权力和掌控感的深层渴求——掌控土地,掌控资源,掌控……人。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崔氏被搀扶时微微前倾的身姿上,那饱满的胸脯在薄衫下勾勒出丰腴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震颤。

“我的儿,什么事情让你偷着乐?”崔氏偏过头,保养得宜的脸上漾着慈爱的笑意,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对儿子的宠溺。她完全信赖地倚靠着儿子有力的臂膀,身体大半的重量都交托过去。“告诉娘亲,也让娘亲乐呵乐呵。”

正如知子莫若母,崔氏见李俊犹如偷到鸡的狐狸,眼角眉梢都藏着算计得逞的愉悦,便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又有什么了不得的收获了。她伸出另一只未受搀扶的手,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李俊的鼻尖,那是母子间再熟悉不过的亲昵动作。可李俊感受着那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喉结却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娘,先容儿卖个关子,”李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面对崔氏时才会流露的、近乎撒娇的亲昵依赖,但眼底深处却翻滚着更复杂的暗流。他的手臂似乎“不经意”地紧了紧,让崔氏温软的身体更贴近自己身侧,“等儿以后……再慢慢告诉娘亲。这事,得找个安静的、只有咱们娘俩的时候,细细说。”最后几个字,他说得缓慢而意味深长,目光在崔氏姣好的面容上流连,最终落在那微微开合、因为微笑而泛着润泽的唇瓣上。

崔氏并没有深究追问,她对儿子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宠溺。她只是依言用自己温热的侧脸在李俊脸颊上轻轻贴了贴,那是一个充满母性怜爱的触碰,肌肤相亲,带来柔软滑腻的触感。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脸颊的温度和细腻的纹理,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更浓郁的馨香涌入鼻腔,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重跳了几下。

“好,娘就等着。”崔氏宠溺地说,声音里满是纵容,“我的儿一定会心想事成。今个咱们不讲这些,就好好的品尝我儿琢磨出来的美食。”

说话间,三人已行至大殿侧门,需要跨过高高的门槛。青衣娘子在另一侧已先行踏入。李俊搀扶着崔氏,却在这时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微微侧身,几乎是半环抱着崔氏,一手稳稳托住母亲的肘部,另一手则顺势滑到了崔氏的腰侧——那里是罗衫下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曲线。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柔软的腰肉,以及更下方因为抬起腿跨门槛而绷紧的、浑圆饱满的臀峰边缘。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掌心直冲脑海。

崔氏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与儿子这般的亲密接触。她只是借着李俊的力道,轻轻松松地跨过了门槛,嘴里还在继续念叨着儿子的“事业”:“说起来,我的儿养了那么多十分能吃的大鹅,还一养就这么多年。养兵千日,如今可是要派上用场了?”

殿内比外面稍暗,晚膳的香气已经飘散开来。李俊扶着崔氏在铺着软垫的主位坐下,自己则紧挨着她身侧落座。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母亲侧身的线条,从肩颈到胸脯,再到收束的腰身和藏于裙裾下的臀腿,曲线曼妙得惊人。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崔氏,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丰润美感。

他定了定神,才笑着回应:“娘亲英明。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拿起面前温好的酒壶,亲自为崔氏面前的玉杯斟满。“若只是看它们能除草,还有那么点儿吓退宵小的用处,那确实是浪费了。娘亲若不是看在它们还有些用处,怕是早就让人把这些喜欢扭人、凶巴巴的大鹅杀了,把它们的羽毛做成羽绒服,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将酒杯递到崔氏手边。递过去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崔氏的手背。那肌肤滑腻微凉,触感极佳。崔氏自然地接过,指尖与他有了一瞬的交叠。

“可不是么。”崔氏啜饮了一小口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在殿内柔和的灯光下更添娇媚。她微微蹙眉,做出嗔怪的表情,可眼里全是笑意,“这些个大鹅,十分的能吃不说,下蛋也少,还凶得很,见人就撵,也就你院里那些武艺高强的护院能制得住它们。也就是它们的羽毛值钱,厚实又保暖,不然啊……”她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李俊,伸手替他理了理其实并未凌乱的衣襟,动作自然无比,“如若不然,娘亲说什么也不让我儿养这么多光吃不下蛋的‘大爷’。平白耗费那么多粮草。”

她的手指在李俊胸前停留了片刻,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儿子坚实胸膛的轮廓和热度。李俊垂下眼睑,看着母亲那双保养得莹白如玉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颜色。这双手,曾经温柔地拍抚他入睡,如今却……他喉头有些发干。

“嘻嘻……娘,明年你就知道,咱们家养的近十万只鸡鸭鹅,到底有多大的作用。”李俊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般的得意,可眼神深处却暗涌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灼热。他稍稍倾身,靠得离崔氏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母亲身上传来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馨香将她笼罩。“不只是羽毛。它们的肉,它们的蛋,甚至它们的存在本身……都会变成咱们家最锋利的刀,最坚实的盾,和最……诱人的饵。”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崔氏的耳廓。崔氏似乎被那气息弄得有些痒,微微偏了偏头,耳垂上的翡翠坠子轻轻晃动,映着灯光,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

她没有察觉到儿子眼底翻腾的、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暗火,只是被他的话语勾起了好奇:“哦?我儿总是有这么多奇思妙想。那娘就等着看好了。”

“放心吧,娘。”李俊重新坐直身体,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滑入喉管,却仿佛浇在了一团暗火上,激起更汹涌的热意。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侍立的、训练有素且全都低眉顺目的仆役,最后又落回崔氏身上。她正侧耳听着青衣娘子低声禀报晚膳的菜品,侧脸的线条柔和美好,唇角微扬,浑然不知身边最亲近的儿子,此刻脑海中翻腾着的,是怎样大逆不道却又让他血脉贲张的亵渎画面。

晚膳在一种温馨而又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继续。李俊殷勤地为崔氏布菜,介绍着各种海鲜的吃法。他的动作体贴入微,时常“不经意”地碰到崔氏的手背、手臂,或是借着递送碗碟的机会,让自己的手指与母亲的有更长时间的接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被他敏锐地捕捉、放大,在心里反复品味。崔氏只当是儿子孝顺亲昵,全然接受,甚至因为这种亲密的依恋而感到欣慰和满足。

她偶尔会亲手剥好一只虾,或者挑出最肥美的蟹肉,自然地送到李俊嘴边。李俊则会含笑接受,有时甚至会轻轻含住崔氏的指尖,将食物卷入口中,再“无意”地用舌尖扫过那温软的指腹。崔氏总是微微一愣,随即失笑,轻轻拍打他的手背:“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那嗔怪里毫无怒气,只有满满的宠溺。

这种介于母子亲情与暧昧挑逗之间的危险游戏,让李俊心底某种扭曲的快感不断滋长。他享受着崔氏毫无防备的信任,享受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近在咫尺却懵然不知的刺激,更享受着自己隐藏在孝顺表皮之下、缓慢编织的侵蚀之网。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而这种对伦理边界的践踏和征服,更是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酒过三巡,崔氏的脸颊已是一片绯红,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醉意。她本就酒量一般,今晚因为高兴多饮了几杯,此刻已是微醺。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发软,微微向儿子这边倚靠过来。

“娘,可是有些累了?要不儿扶您先回房歇息?”李俊适时地凑近,声音低沉而关切,手臂已经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崔氏的肩背。掌心下,是母亲温热柔软的躯体,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曼妙的曲线。

“嗯……是有些乏了。”崔氏揉了揉额角,依赖地靠在儿子坚实的肩膀上,“今儿个高兴,多喝了几杯。我儿送娘回去可好?”

“自然。”李俊回答得毫不犹豫,心中却有一簇火苗猛地蹿高。他朝青衣娘子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吩咐侍女去准备醒酒汤和热水,自己则退开几步,留出空间。

李俊扶着崔氏起身。崔氏脚步虚浮,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在李俊身上。她的胸脯不可避免地紧紧贴住了李俊的手臂,那丰硕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夏衫清晰无比地传来,让李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他强压下立刻将这具温香软玉拥入怀中的冲动,改为稳稳地半扶半抱,带着崔氏往她居住的院落走去。

夜风微凉,吹散了殿内的酒气和食物的味道,但崔氏身上的体香却更加清晰地萦绕在李俊鼻端。那是一种混合了檀香、酒气和她自身成熟女性气息的、令人沉醉的味道。他的手臂搂得很紧,手掌看似规矩地扶在崔氏腰侧,指尖却若有若无地,隔着一层薄绸,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腰肉。

崔氏的院落离大殿不远,但这段路对李俊而言,却漫长得如同煎熬,又短暂得让他想要延长。他能感受到母亲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脖颈,能听到她因为微醺而略显急促的、带着细细喘息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随着步伐微微震颤时,胸前那两团绵软丰盈的晃动。

终于进了崔氏的卧房。这里燃着安神的熏香,布置得典雅舒适。李俊挥退了正准备上前伺候的贴身侍女:“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好。去把醒酒汤和热水备好送来即可。”

他的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侍女们不敢多言,恭敬地退下,并带上了门。偌大的卧房里,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李俊将崔氏扶到床边坐下。崔氏确实醉得不轻,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兀自喃喃:“我儿真是长大了……都能照顾娘亲了……”

“娘,您坐好,儿给您倒杯水。”李俊转身去倒水,背对着崔氏,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下身已然抬头叫嚣的欲望。他不能急,不能吓到她。要慢慢地,以“照顾”为名,一点点地侵蚀。

他端着温水回来,在崔氏身边坐下。“娘,喝点水。”他将杯子递到崔氏唇边。崔氏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一些水渍从唇角溢出,顺着白皙的下巴滑落。

“瞧您,都喝到外面了。”李俊的声音异常柔和,他放下杯子,用拇指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擦过崔氏的下唇和下巴,拭去那点水渍。指腹下的唇瓣柔软湿润,温度偏高。他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暗沉如夜。

崔氏毫无所觉,甚至因为这温柔的照顾而舒服地喟叹一声,身体更放松地向后靠去,几乎要倒在床上。李俊顺势扶住她,让她半躺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崔氏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一截白皙诱人的锁骨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沟壑。

“娘,您出了点汗,衣衫都沾了酒气。这样睡不舒服,儿帮您擦擦身子,换件干净的寝衣可好?”李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哄。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开始解崔氏腰间的衣带。手指灵活,动作却放得极慢,仿佛真的只是在细心服侍。

崔氏的理智被酒意侵蚀了大半,只剩下对儿子的全然信任和依赖。她含糊地“嗯”了一声,甚至还配合地抬了抬手。

李俊的手指,终于解开了那根束缚着无限春光的衣带。外衫松散开来。他屏住呼吸,缓缓掀开外衫的衣襟。里面是一件藕荷色的抹胸,丝绸质地,紧紧地包裹着两座高耸丰硕的雪峰。因为躺倒的姿势,那两团软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又被抹胸束缚着,挤出一条深邃得惊人的乳沟。抹胸的边缘,隐约能看到一圈深色的乳晕痕迹。

李俊的视线灼热得几乎要在那上面烧出洞来。他喉结剧烈滚动,强忍着立刻扯开那碍眼布料的冲动,转而拿过旁边早已备好的、浸了温水的软巾。“娘,儿先给您擦擦脸和脖子。”

温热的软巾覆盖上崔氏的脸颊、额头、脖颈。李俊擦拭得极其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软巾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带走细密的汗珠,也激起崔氏一阵细微的、舒服的战栗。

“嗯……”崔氏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像是慵懒的猫咪。

这声音钻进李俊耳中,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剂。他呼吸一滞,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缓慢。软巾逐渐向下。他解开了抹胸上半部分的系带,却没有完全扯开,只是让那片布料松垮下来,露出了小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和顶端那已经微微挺立发硬的、深褐色的乳头。

眼前的景色让李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乳肉白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因为常年不见天日,比脸上的肌肤更加细嫩光滑,几乎看不到毛孔。顶端那粒小小的、深褐色的乳头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显示着身体即使在沉睡中,也在对外界的刺激做出诚实的反应。

李俊咽了口唾沫,拿着软巾的手,颤抖着,覆上了那片裸露的肌肤。温热的湿意透过软巾传来,他开始轻轻地擦拭。从乳房的侧面,到弧线的下缘,再到那微微颤抖的乳尖周围。他的动作起初只是擦拭,但很快,就变成了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抚弄。指尖隔着湿润的软巾,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敏感的乳尖。

“唔……”崔氏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胸前的软肉随之晃动,那粒被欺负的乳尖更加硬挺地凸显出来,甚至顶起了薄薄的软巾。

李俊的眼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他索性丢开了软巾,直接伸出了手。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触碰上了那粒渴望已久的乳尖。先是轻轻的按压,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和弹性。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它,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更清晰的呻吟从崔氏口中溢出,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眉头蹙得更紧,似乎有些不适,却又在下一瞬因为那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而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将胸脯往那只作恶的手的方向送了送。

这无意识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李俊。他再不满足于只是把玩一边。他迅速解开了抹胸全部系带,那两座巍峨的雪峰终于彻底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粒深褐色的乳头都已然挺立如小颗的相思豆,点缀在那白得晃眼的乳肉上,诱人采撷。

李俊俯下身,几乎是虔诚地,将一边的乳尖含入了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敏感,舌头立刻开始了激烈的舔弄、吮吸。他像饥渴的婴儿,又像贪婪的掠夺者,用力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滑腻的软肉中,变换着形状。

“嗯……哼……”崔氏的呻吟变得断续而甜腻,她在梦中也感受到了这强烈而陌生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一只手甚至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搭在了埋首于自己胸前的儿子的头上,五指穿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按得更紧。

李俊吸吮了良久,直到那粒乳头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转而攻向另一边,给予同样的“照顾”。他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将裤裆顶起了明显的帐篷,马眼处渗出的前液甚至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布料,传来粘腻的触感和腥膻的气息。

在尽情品尝了母亲丰美的双乳之后,李俊的欲望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高涨。他知道,仅仅如此,远远不够。他的目标是彻底占有这具孕育了自己的身体,在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暂时放过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喘息着,将目标下移。手指笨拙却急切地开始解崔氏的下裳。繁复的裙带在他手中被一一解开,露出里面同样是藕荷色的亵裤。那薄薄的丝绸,几乎遮掩不住下方饱满的耻丘形状和一片深色的阴影。

李俊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他颤抖着手,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首先露出的,是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一片浓密卷曲的、同样深褐色的阴毛。它们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显然已经动情。随着亵裤继续褪下,那神秘幽谷的入口,终于再无遮掩。

崔氏的下体保养得极好,阴唇饱满肥厚,色泽是熟透的深粉色,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和酒精的作用,已经微微充血张开,露出内侧更加鲜嫩的肉色和中央那一点小小的、翕张着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和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一股浓郁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腥膻味弥漫开来,混合着酒气和熏香,构成一种令人疯狂堕落的催情气息。

“娘……您这里,也出汗了……儿得好好帮您擦擦……”李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随意抓过那块被他丢在一旁的湿巾,颤抖着覆上那片禁忌之地。但他哪里是真的擦拭,湿巾只是敷衍地抹了两下,便被他扔开,取而代之的,是他滚烫的指尖。

他的食指,先是试探性地,按压上那片湿滑的、饱满的阴唇。软,热,湿,滑。难以言喻的美妙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拨开外层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粉红的内褶和那粒已经悄悄挺立起来的、花生米大小的阴蒂。

李俊毫不犹豫地将指尖对准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拨弄。

“啊——!”崔氏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即使是在深沉的醉意和睡梦中,阴蒂被如此直接而剧烈地刺激,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猛然张开,又试图合拢,却被李俊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大量的爱液一下子从收缩蠕动的穴口涌出,发出“咕叽”的羞人水声。

“娘,放松……儿在照顾您……”李俊一边用言语安抚,一边继续残酷地玩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同时,他的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穴口。

指尖抵住入口,感受到那圈嫩肉的吸吮般的紧致。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将整根中指捅了进去!

“唔……!”崔氏的身体剧烈震颤,眉头紧锁,口中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窒,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温暖滑腻的触感让李俊爽得头皮发麻。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先是缓慢,然后逐渐加快力度和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崔氏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很快,一根手指无法满足。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穴道里并拢、撑开、抠挖、旋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尽情开拓着这片从未被丈夫以外之人进入的禁地。他能感觉到手指顶到了深处一圈更加紧致、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子宫口。他坏心眼地用指尖去顶弄、按压那个敏感的关口。

“不……不要……那里……”崔氏在梦魇中摇头,双腿无力地踢蹬,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的蜜液,将李俊的手掌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呼吸急促,胸前被蹂躏过的双乳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

手指的亵玩已经让李俊濒临爆炸。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再也无法忍耐,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棒。那根粗长的阴茎狰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昂然上翘,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了些许他刚才自己抚弄时的湿滑。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双手分开崔氏无力的双腿,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被手指充分润滑、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液的湿滑穴口上。柔软的阴唇立刻包裹住龟头的前端,湿热紧致的触感让李俊浑身一颤。

“娘……”他低下头,在崔氏耳边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欲望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儿要进来了……帮您……通一通……”

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壮无比的肉棒,强行撑开那紧窄湿滑的幽径,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崔氏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弹起,又重重落下。即使是在沉睡和醉酒中,这样被巨大异物骤然贯穿的剧痛和极度胀满感,也让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她的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想要将它挤出去,却又因为极度紧致而带来更强烈的压迫快感。

李俊也被那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爽得眼前发白。他停住不动,感受着那层层媚肉蠕动着、抽搐着吮吸他肉棒的极致快感。母亲的阴道,温热,紧窒,湿滑,还带着一种孕育过生命的独特的柔软包容感,与他前世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截然不同。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他的快感呈指数级飙升。

片刻的停顿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肉棒从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少量因破开紧致而渗出的血丝,然后又凶狠地全部撞入,粗硬的耻骨撞击在崔氏柔软丰满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初始的剧痛过去后,崔氏身体似乎开始适应,甚至在本能的驱动下产生反应。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向一种迷茫而甜腻的哼唧。无意识的,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李俊的抽插而微微抬起、迎合,阴道内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李俊的腰身,将他夹得更紧。

这个无意识的迎合动作,彻底点燃了李俊的兽欲。他不再顾忌,双手抓住崔氏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分得更开,几乎压成一字形,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次次尽根没入,深深地撞击到那柔软的花心(子宫口),再狠狠抽出。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将两片肥厚的阴唇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哈……慢……慢点……”崔氏在迷梦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浪涛中的小船一样被撞击得不断起伏摇晃。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有几缕粘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更显淫靡。胸前的两团丰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

“娘……舒服吗?儿在好好照顾您呢……”李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下身,再次含住崔氏一边晃动的乳尖大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下身的撞击,胸前的侵犯,双重的刺激让崔氏在迷失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呀——!”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噬一般,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李俊的肉棒。大量的温热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啊……!”李俊也被这剧烈的高潮绞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只是继续保持着快速的抽插,享受着高潮中阴道那紧致到极致的吮吸感和湿热爱液的冲刷。他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深捣都像是要贯穿那柔软的身体,直抵子宫最深处。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李俊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他将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住那柔软翕张的子宫口,然后低吼一声,猛地释放!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浇灌在子宫口上,甚至有一部分挤开了那微微开合的颈口,射入了更加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啊……!”崔氏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似乎被那滚烫的喷射刺激得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将那些精液贪婪地吸吮进去。

李俊粗重地喘息着,整个人压在崔氏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身下妇人温热的体温。他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母亲的阴道里,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能感受到那内部媚肉不舍的蠕动和挤压,以及自己射出的大量精液混合着她爱液的那种湿滑粘腻。

良久,他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的,除了白浊的精液,还有大量被稀释的爱液,将崔氏腿间和床单弄得一塌糊涂。那片茂密的阴毛被粘稠的液体打湿成缕,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媚肉和缓缓流出的、掺杂着乳白精液的液体。

李俊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下身的肉棒竟然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但他知道不能过度,今晚已经足够了。他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然后起身,拿过之前准备的干净软巾和热水,开始真正地、细心地为崔氏清理身体。

他擦拭掉她脸上、身上的汗水,清理干净腿间狼藉的混合体液,甚至用手指沾了温水,探入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将里面残留的部分精液小心引出、擦净——当然,这个“清理”过程,又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亵玩的意味,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流连了许久。最后,他为她换上干净的寝衣,盖好薄被。整个过程,崔氏都沉睡不醒,只是在被触碰敏感处时,会发出含糊的哼声。

做完这一切,李俊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熟睡中依旧带着红晕和满足(或许只是他的错觉)的脸庞,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复杂而餍足的笑意。

“娘,好好睡吧。”他低声说,“以后……儿会经常这样‘照顾’您的。”

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确认没有任何破绽,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门外,夜凉如水,星河璀璨。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整个世界的权柄,似乎都握在了自己手中。而房间里,崔氏在无意识的梦呓中翻了个身,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仍在感受着那被彻底填满、侵犯后的奇异余韵。床单上,那一片深色的、混合着多种体液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