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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节

第一百七十五章第一份奏折(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426 字

李俊被贵妇们拉过来扯过去,还是崔氏看不过眼,把他从堂姐手里扯过来。

等众贵妇人上了李氏送给她们的四轮马车,李俊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记得自己还不会走路的时候,自己被贵妇们揉搓的不耐烦了,也只能哇哇大哭。

而在哺乳期的贵妇人,却都以为他饿了……

这是一件悲伤的故事。

犹如那个春光明媚在海边奔跑的下午,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大小将军也是一个聪明的,知道这个家里谁说了算。

凑上去就要用翅膀拥抱崔氏,被崔氏“嫌弃”的推开也不罢休,一定要伸长脖子贴贴。

被崔氏推开,两只贱鹰还把头藏在翅膀里,装着一副很伤心难过的样子。

但是滴溜溜偷偷往外看的样子,让人觉得这两只巨鹰贼兮兮的。

直到崔氏挠一挠它们的下巴,摸一摸它们的头顶,两只大贱鹰这才像吃了人参果一样的“克儿……克儿”“啾啾啾”叫唤着向小伙伴们显摆。

崔氏哭笑不得的给吃醋围过来的几小只都摸一遍,这才让几小只散开……

崔氏丢下李俊,带着一大群爪牙浩浩荡荡的回她壕无人性的院子了,丢下一句:“铁锅炖大鹅做好了,让下人们直接送我院子里,中饭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

又。。又。。。又去打麻将了……

李俊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的嘀咕:“麻将有什么好打的?一点也没有意思好不?”

为了表示自己的观点正确,他还回头问自己的一群女人:“你们说麻将好玩吗?我怎么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众女乱七八糟的附和他,但是李俊认为自己是个大傻子,问她们这不是白问么?

李俊跟在几十个熊孩子后面,带着自己的几十个女人,浩浩荡荡来到了族长小灶院子里,这里已经在忙碌了。

这次杀的大鹅有点多,整整三百只。

之所以杀这么多,李俊是准备给崔氏做一件羽绒服。

去年的这个时候,李俊给崔氏做了一件天鹅绒的,让她在贵妇圈显摆了好久。

今年李俊打算做的羽绒服,是后世的这一种。

拉链墨家子弟已经弄出来了,如果不是黄金的拉链容易变形,李俊都不打算用铜。

熊孩子们见什么都大惊小怪的,见拔鹅毛都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哇哦哇哦”的惊叫个不停。

李俊没有办法,便让人在院子里安排了几张八仙桌,让青衣娘子看好她们,和她们的几十只半大的小狗。

李俊用大锅一次炖三只大鹅,一排五口大铁锅,下面的鼓风机吹得炉火呼呼作响。

李俊娴熟的开始翻炒,等加上水全部开始炖的时候,吩咐做烤鹅,卤鹅的步骤也吩咐完了。

等族长小灶的人表示没有问题了,李俊便往大书房而去。

这两样都很花时间,李俊没有那么多时间弄,他要回书房写一奏折。

李俊吩咐侍女一个时辰后叫他,并且吩咐族长小灶的人,在锅沿上贴上和好的面饼。

几十个熊孩子是叫不走了,李俊也没有管她们。

炒鹅的香味一出来,她们就口水八叉的了,现在都端坐在椅子上,说还要好久,让她们去玩扭扭车,都没有一个动弹的……

大书房里,李俊抽一支烟后,便用细支毛笔开始写奏折。

《关于关中水土流失的治理方案,及整个关中禁止再开荒,退耕还林的立法疏》

这就是李俊今天要写的奏折,他从泾渭分明说起,祥细的讲解了形成的原因。

李俊用数据讲了现在整个关中每年流失的水土,以及将会形成的后果。

他用现在已经开始形成的沟壑,用数据推算将来会形成的样子。

在这里,李俊用大篇幅的文字描写,把他后世看到的黄土高原,着重的描写了一遍。

李俊用近一百年的数据,详细的讲解了水土流失,已经带来的效果。

这些数据,也是他用来说服关中各大家族的。

许多老人,还记得他们小时候的粮食产量,以及现在的产量。

事实就摆在眼前,产量减少,就大力开荒,然后就带来水土流失。

就这样恶循环下去,都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他们不认为李俊的说法有什么不妥。

李俊给出了解决方法,禁止再开荒,筑坝留沙的同时,大力的植树造林,退耕还林。

同时他还要求,禁止再砍伐树木,大力推广蜂窝煤。

李俊这一点和关中各大家族达成了共识,让出了大部分煤炭利益的同时,并且他也让大家看到了,开发南方所带来的巨大利益。

这次写奏折,是从国家层面立法。

李俊觉得自己该努力一下就努力的推动一下,如果李二这届朝廷不作为,李俊觉得有必要换一个话事人。

李俊不认为自己的奏折没有办法通过,现在整个关陇豪族都支持自己,就看执行的力度了。

李俊相信没有哪个家族敢违背,因为大家已经达成了共识,谁要是不加入保护自己的家园……共击之。

朝堂上也没有人会反对,任何派系的人都不会反对,尤其是黄河下流地方出来的官员。

但凡是谁敢提出反对意见,他都将是遗臭万年的罪人。

李俊写完盖上自己的印章,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黄门处。

李俊相信,自己的第一份奏折,没有人敢不认真对待。

。。。。。。

李俊做完这一切,便任由大总管罗七娘子给自己擦手。

罗七娘子跪在李俊脚边,捧着他刚刚写过奏折的右手,用温水浸润的香帕细细擦拭每一根手指。她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温热的帕子在指缝间穿行,将墨渍和烟灰一点点抹去。李俊低头看去,这个三十出头的熟妇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齐胸襦裙,领口开得极低,此刻跪姿使得那对丰腴雪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擦拭时指尖不时轻轻划过李俊的掌心,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李俊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那是混合了成熟女性体味、淡淡麝香和某种花香精油的气味,钻进鼻腔后直冲下腹。他的鸡巴在袍服下不自觉地半硬起来,粗长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轮廓。

“郎君,忙了好一会儿了。”罗七娘子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李俊,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刚刚侍女来报,铁锅炖大鹅快好了。郎君先吃午饭,臣妾下午安排了十几个熟透了的妇人,其中两个俏寡妇可是捏一把都能出水的水蜜桃哦。”

她说话时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李俊注意到她的脖颈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是刚才忙碌时出的汗,此刻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襦裙腰身收得极紧,将那丰腴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李俊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探了过去,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一把抓住了罗七娘子左侧的臀瓣。

那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五指深深陷进去时,能感受到薄薄衣料下温热的体温和饱满的肉感。李俊用拇指在臀缝的位置缓慢画圈,隔着布料按压那处隐秘的缝隙。罗七娘子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擦拭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将李俊的手捧得更紧,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昨天晚上也不怜惜一下刚进门的贵妾。”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娇嗔,“小娘子今早起来走路都打颤,两腿并都并不拢,那花心儿被郎君的大鸡巴操得红肿肿的,臣妾给她上药时,她疼得眼泪汪汪的。今晚可不能继续了,明天开始可是要赶好长的路。”

李俊的手指已经从臀缝转移到她的腿根,隔着襦裙的薄纱,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那处柔软湿热的凹陷。他故意用指尖在那处按了按,罗七娘子立刻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

“郎君下午就不要出去溜达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乳肉在衣襟里颤巍巍地晃动,“就在家里弄妇人,累了就早点休息。臣妾安排的这十几个,都是精挑细选过的熟妇,身子都开发得透了,知道怎么伺候郎君。那两个俏寡妇……”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李俊,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一个姓陈,嫁过三次,前后死了三个丈夫,村里人都说她是白虎克夫的命。可臣妾亲自验过,她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粉嫩嫩的鲍鱼缝儿紧得像未出阁的闺女,但花心却熟透了,流的水又多又粘,能把床单浸透一大片。另一个姓王,才二十三岁,丈夫战死半年,守寡守得身子都要烧起来了,夜里自己用手指抠小穴,把两片阴唇都抠肿了。臣妾前几日去看她,她正趴在床上,用一根黄瓜往屁眼里塞呢。”

李俊听得鸡巴彻底硬了,粗长的肉棒在裤裆里涨得发痛。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齐下,直接掀起罗七娘子的襦裙下摆,将手探进了她的裙底。手指越过丝绸亵裤的边缘,直接摸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嗯啊……”罗七娘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软软地往李俊腿上一靠,“郎君……别……别在这儿……书房重地……”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开了双腿,让李俊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探索。李俊的手指在那片湿热滑腻的肉缝里搅动着,指腹刮过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能感受到那里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淫水。他用中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搔刮顶端。

罗七娘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李俊的袍服下摆,额头抵在他的大腿上,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主动追逐着李俊手指的动作,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亵裤和襦裙都浸湿了一大片。

李俊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她早已湿滑的阴道。那甬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粘稠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花心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渴望更粗更长的事物填满。

“说下去。”李俊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她的嫩穴,一边命令道,“那两个寡妇,你是怎么安排的?”

“啊……啊哈……安排……安排在暖香阁……”罗七娘子已经语不成句,臀部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手指的奸淫,“臣妾让她们……啊……洗干净了……用香油把全身……全身都抹一遍……特别是……是那两处……屁眼和小穴……都要灌肠洗干净……等郎君去……去享用……”

李俊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扩张搅动,指关节刮蹭着嫩肉,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液。罗七娘子被插得两眼翻白,舌头半吐出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什么,最后抓住了李俊袍服的下摆,指尖都掐得发白。

“还……还有……”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臣妾还安排了……崔嬷嬷……她……她虽然五十有三了……但保养得好……身子一点儿没松……尤其是那对奶子……比年轻妇人还挺……奶头还是粉色的……臣妾前几日给她检查身子时……轻轻一捏……她就流水了……”

李俊听到这里,鸡巴又硬了几分。崔嬷嬷是崔氏的陪嫁嬷嬷,从小看着崔氏长大,在府里地位尊崇。这老妇平日里总是一副端庄严肃的样子,没想到私下里身子还这么敏感。

“你怎么知道她流水了?”李俊故意问道,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狠狠一抠。

罗七娘子尖叫一声,阴道猛然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竟然是被手指插得潮吹了。淫水喷了李俊满手,还溅到了袍服下摆上。她瘫软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断断续续地回答:

“臣妾……臣妾给她检查身子时……让她脱光了躺床上……用手指……探她的花心……刚碰到那粒肉珠子……她就……就喷了……喷了臣妾一脸……那水又骚又甜……热乎乎的……”

李俊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罗七娘子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罗七娘子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就将三根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淫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她舔得极其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李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头在指缝间穿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脊椎。

等她舔干净了,李俊才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除了崔嬷嬷,还安排了谁?”

罗七娘子喘息着跪直身子,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迷离地看着李俊:“还有……还有郑姨娘和王姨娘……她们是去年进府的……是一对亲姐妹……郑姨娘是姐姐……三十有五……生过三个孩子……但身材一点没走样……尤其是那对奶子……涨奶时能喷出奶水……王姨娘是妹妹……三十二岁……没生养过……小穴紧得像处女……但最妙的是……”

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种淫靡的笑容:“她们姐妹俩……有磨镜的癖好……臣妾不止一次撞见……郑姨娘把王姨娘压在床上……用舌头舔她的小穴……用手指插她的屁眼……王姨娘叫得可骚了……臣妾想着……若是郎君在操其中一个时……让另一个在旁边看着……用舌头给郎君舔鸡巴……那画面……”

李俊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跳,已经硬得发痛。他一把将罗七娘子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趴在书桌上。罗七娘子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襦裙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际,露出只穿着湿亵裤的下身。

李俊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紫黑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将罗七娘子的亵裤扯到膝盖处,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间那道粉褐色的肉缝正微微张合着,不断往外溢出淫水。

“接着说。”李俊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摩擦着,“还有谁?”

罗七娘子感受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还……还有刘婶……她……她是厨娘……四十七岁……那身子胖乎乎的……奶子像两个大布袋……屁股像磨盘……但她最妙的是……是那张嘴……深喉能吞下整根鸡巴……屁眼也开发过了……能塞进两根黄瓜……”

李俊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她湿滑的阴唇,缓缓插进了那紧致火热的阴道。那甬道又湿又紧,内壁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李俊舒服地叹了口气,腰部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了她深处的花心上。

“啊——!!”罗七娘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红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李俊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深处的花心上,撞得那粒肉珠不停颤抖;每次抽出时,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吸吮着肉棒,试图将它留在里面。

“还……还有……”罗七娘子被操得语无伦次,但还记得要汇报,“还有张姨娘的女儿……叫小蕙……刚满十六……上月来了初潮……身子刚刚长开……奶子像两个小馒头……奶头还是粉色的……臣妾验过……那小穴粉粉嫩嫩的……阴毛才长出细细的绒毛……屁眼更是紧得……啊——!!”

李俊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要撞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罗七娘子被操得浑身乱颤,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胸前那对丰乳在桌面上摩擦挤压,奶头已经硬挺得顶起了衣襟。她的一只手松开桌沿,伸到身后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了李俊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郎君……操死妾身了……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

李俊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襦裙,伸进衣襟里抓住了那对丰腴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罗七娘子又是一声尖叫,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花心处喷出一股热流,又一次潮吹了。

但李俊并没有停止,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响,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飞溅出来,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一片。书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和女人失控的尖叫声。

李俊一边操干着身下的熟妇,一边问道:“你安排了多少人?”

“十……十六个……”罗七娘子已经快要疯了,声音断断续续,“都是……都是精挑细选的……保证让郎君……啊……操个痛快……”

“你排了顺序没有?”

“排……排了……先让那两个寡妇……给郎君口交……用嘴侍奉……然后郑姨娘王姨娘姐妹……给郎君乳交……用奶子夹着大鸡巴……崔嬷嬷……给郎君足交……她那双脚保养得好……脚趾灵活……刘婶……给郎君深喉……厨娘……最会用嘴了……”

罗七娘子说到这里,突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紧紧箍住李俊的肉棒,第三次达到了高潮。李俊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她最深处的花心,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灌满了……要被郎君灌满了……”罗七娘子浑身痉挛着,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自己的子宫里冲刷着,肚子里都被灌得满满的,好像随时都会溢出来。

李俊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这才慢慢停下抽插,但肉棒还留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龟头顶着那已经被精液灌满的花心。他俯下身,在罗七娘子耳边低声问道:“那你呢?你把自己排在第几位?”

罗七娘子喘息着转过头,脸上满是淫靡的红晕,媚眼如丝地看着李俊:“臣妾……臣妾排在最后……等郎君操完了所有人……最后操臣妾的屁眼……臣妾的屁眼……还没被郎君开发过……紧得很……保证让郎君……有肏处女的感觉……”

李俊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熟妇,能说什么?

罗七娘子还趴在书桌上,李俊的肉棒仍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慢慢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因为李俊的肉棒还插在里面而做不到,只能微微颤抖着承受那股灼热液体在体内冲刷的感觉。

李俊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罗七娘子的大腿流淌到地上。那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罗七娘子转过身,跪下来,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混合液体全部舔干净。

李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卖力吞吐着自己肉棒的样子,心中感慨。他发现一切都有下人安排的妥妥的,自己开口指挥反而是给下人增加不必要的麻烦。罗七娘子作为大总管,不仅把府中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连这种床笫之事也安排得如此周到,连每个人的顺序、侍奉方式都想好了。

罗七娘子清理干净后,才慢慢吐出肉棒,用香帕擦了擦嘴角的涎水,抬头看着李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郎君,舒服吗?”

李俊点点头,将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裆,系好裤带。罗七娘子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但湿透的亵裤和襦裙一时半会儿是干不了了,只能等回去换。她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底水汪汪的,看向李俊的眼神里充满了情欲和崇拜。

还能怎么办?

只好喝酒看歌舞这样子……

“善,娘子安排的甚合我意,就听你的。”

李俊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烟——刚才两人在书房里胡天胡地时,侍女们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此刻听到动静结束才端着烟重新进来——美滋滋地吸了一口,让烟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的左手又不安分地伸了过去,放在了罗七娘子丰满圆润的臀部上,隔着湿透的襦裙布料,能感受到那两瓣臀肉温热而柔软,臀缝间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的湿滑。他用力捏了一把,臀肉在指间变形,弹性十足。

罗七娘子轻哼一声,身子靠了过来,在李俊耳边吐气如兰:“郎君喜欢就好……臣妾这就去安排……保证让郎君下午过得舒舒服服的……”

李俊十分欠揍地回了一句:“记得,把芸娘子和小草姑娘也安排上。她们回来了吗?”

李俊往外走的时候又吩咐:“芸娘子和小草姑娘回来了吗?

安排一下,就让她们做我的侍妾吧。

下午把她们叫上,我带所有的妾进宝库。你也来。”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