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两个憨憨的坐骑(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614 字
李俊看完这两个工坊,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于是决定到竹林给阿宝挖竹笋。
其实每天都有人给阿宝挖竹笋,它并不缺食物。
但是这个家伙就是喜欢李俊给它挖,这只心机猫觉得只有自己吃竹笋,主人给自己挖竹笋,是最喜欢它的表现。
路过一处大棚的时候,李俊看到里面种的是胡萝卜,他正准备说让阿宝吃胡萝卜,自己拨一些回去做蛋炒饭。
谁知道球一样的阿宝,突然间就窜出去抱着沐大管事的腿就“嘤嘤嘤”个不停。
在此处视察的沐大管事苦笑着说:“行了,行了,给你拨一篮子好不好?”
这个时候,管理附近几个大棚的家生子奴仆,早已经开始拨胡萝卜,并在旁边的水缸里洗干净。
李俊看到阿宝随地就一坐,抱着沐大管事递过来的胡萝卜,咔擦咔擦就吃的香甜。
看样子这个家伙没少来偷吃,李俊都无语了。
这个家伙坐下来什么都不干,都能把人萌坏了,总是让人忘了这玩意儿是熊,而不是猫。
胖丁这个精神旺盛的家伙,却没有冲过去,李俊骑着它走,让它开心的不行。
李俊从胖丁背上下来,拿起一根胡萝卜观察一下。
发现这个时候的胡萝卜,早已经不是张骞从西域刚带回来,只有拇指粗的模样了。
李氏培育的胡萝卜,已经和后世的没有两样了,完全就不是刚刚开始种的时候,拇指大的那个玩意了。
“赏,胡萝卜几个大棚所有的工作人员钱五百,布两匹,粮一担。
技术人员赏赐加倍,沐大管事尽忠职守,赏赐金簪一支,丝绸一匹,钱一贯。”
李俊很高兴,从此以后冬天又多一种蔬菜,赏赐起来也不吝啬。
沐大管事原本正因为,不能跟着回老窝而伤心难过,结果在郎君出发前还能在大棚里碰到郎君。
这个越发像葫芦一样的水蜜桃妇人,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李俊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就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能跑出这种大象奔跑声音的,只有两个憨憨骑着他们的座骑。
两个憨憨太过于高大威猛了,一般的战马驮不动他们。
两个憨憨也不喜欢骑马,他们反而是喜欢像马儿一样的奔跑。
两个憨憨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追兔子。
很难想象两个山一样的壮汉,能跑的过兔子,经常把兔子跑死,然后把兔子拿回去让人剥皮。
两个憨憨不喜欢吃兔子肉,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兔子肉吃多了反而更饿。
所以,如果不是实在是饿急了,他们是不愿意吃兔子肉的。
后来他们来到了李氏,两个憨憨就没有饿过肚子,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吃的多,便总想着多干活。
两个憨憨喜欢干活的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们每次干活的时候,都有好多人夸奖他们。
他们之所以喜欢追兔子,便是只要看到他们咚咚咚飞快的奔跑,人们都会为他们欢呼加油。
你要知道,许多狗都撵不上兔子,人们怎么会不惊叹两个憨憨的速度?
大家是不是听多了龟兔赛跑,认为兔子只会蹦蹦跳跳的很可爱?
李俊觉得两个憨憨如果是参加后世的跑步比赛,不管距离长短,速度,应该是没有任何人能跑过他们。
崔氏教导了两个憨憨三年的规矩,把两个憨憨教成了一个十分听话的好孩子。
上代禁军大家长,悉心教导两个憨憨,比教导族中后辈还用心。
族人们都相信,只要有这两个憨憨跟着族长,就算是绝顶高手来三个,也没有办法轻易地伤害族长。
为了训练两个憨憨马战,崔氏千辛万苦给两个憨憨找来了两头大公牛。
李俊给这两头大公牛取名大牛魔王,小牛魔王。
是的,李俊见到了这两条大青牛,第一印象就是……牛魔王。
这是两只异种,千万条牛中也难出现的异种大青牛。
李俊看到大小牛魔王的四只脚上的“白袜子”,以为是前世自己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白肢野牛”。
但事实上它们不是,它们就是大青牛。
异种大青牛,两只大青牛中的王者。
传说中老子骑着出函谷关的异种大青牛。
而它们的体型,完全就不输这个世界上最大体型的牛类~~白肢野牛。
白肢野牛的体重平均在一吨(两千斤)左右,最大的能达到3000斤。
李俊虽然没有称过大小牛魔王有多重,但是目测它们绝对不会低于3000斤。
李俊十分的得意,自己的家里的人和动物,都比外面的高大健壮,决定有时间的时候,称一下大小牛魔王,看看它们到底有多重。
李俊真的是惊叹于造物主的神奇,吃素的大水牛,竟然能长得如此的庞大,并且肌肉发达,力大无穷。
畜牧大管事燕大家长告诉李俊,这个世界上有三种坐骑,千万里也难出一个。
天马,千里驴,异种大青牛。
这么多年来,只有传说中的老子有一头这样的异种大青牛。
千里驴也有好多次记载,天马的记录就更多了。
两个憨憨能各得一匹异种大青牛,属实是傻人有傻福。
这种异种大青牛,奔跑起来比千里马还快。
由于其庞大的体型,骑兵对冲中,具装甲骑(重骑兵),都能轻易地撞到。
但是这样的大青牛,也十分的暴躁,不是谁都能骑的。
说起来也是怪了,这两只大青牛,孩子们在它们身上爬来爬去的,它们乖的很,还会低下头让孩子们从它们头顶,恐怖的大牛角中间,顺着自己的脖子爬上背上去。
目前为止,大人的话除了两个憨憨,只有李俊,青衣娘子和青鸾娘子,它们才让骑。
两个憨憨把两只大青牛当成了小伙伴,很少骑它们。
大小牛魔王同时也是两个憨憨,愿意分享食物的小伙伴,和李俊养的几只宠物一样的。
黑虎十分的不喜欢这两个大家伙,因为只要它们出现,自己的主人就骑它们不骑自己。
最最最重要的是,两只大家伙它打不过,吃的东西还几乎是和自己一样的。
阿宝这个懒货却很喜欢大小牛魔王,只有这两个大家伙,能背着它走……
事实上,抛开体型这一点,这个世界上最适合当宠物的就是大水牛。
农村人都知道,大水牛有多么的通人性。
李俊很奇怪,两个憨憨不是出发去草原上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带着这个疑惑,他的咸猪手非但没有从沐大管事身上收回,反而更为放肆地深入——那件质地单薄的夏衣,根本不足以阻隔他掌心的滚烫。大棚内光线朦胧,空气中飘散着泥土与胡萝卜的清香,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的嘈杂隔绝开来。沐大管事正弯腰将洗净的胡萝卜码入竹篮,她那饱满得如同熟透水蜜桃的臀部,因为俯身动作而在布料的紧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浑圆肥腴的臀肉几乎要将薄薄的夏裤撑破,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李俊的呼吸骤然加重。这个年龄足以做他母亲、甚至祖母的女人,此刻在他眼中只是一具亟待他揉弄、开垦的丰腴肉躯。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她身上游弋,从那段在弯腰时露出的一截雪白后腰,扫过被腰带勒出丰腴肉感的腰侧,最终牢牢锁定在那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巨乳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对沉甸甸乳房的重量与形状,乳头恐怕早已因为布料摩擦而硬挺起来。一股混合着成熟妇人特有体香与淡淡汗意的温热气息,随着她的动作飘入李俊鼻腔,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郎、郎君……”沐大管事察觉到了身后炽热的目光与那若有若无的碰触,身体微微一僵,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回头,生怕对上李俊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作为府中最年长也最得力的女管事之一,她早已过了少女怀春的年纪,膝下儿孙都已成人,按理说早该心静如水。可不知为何,每次见到这位年轻的家主,她这颗沉寂多年的心总会不争气地怦怦直跳,尤其是当他用那种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她时,她竟会感到一阵羞耻又隐秘的潮热从小腹深处涌起。此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禁地已经开始变得潮湿黏腻,内里空虚得发慌,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了双腿。
李俊没有回应她的低唤。他向前逼近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两人的身高差让他能轻易地将下巴搁在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他深吸一口气,左手依旧扶在她腰侧,而右手——那只刚刚还在“游走”的咸猪手——已经顺着她腰臀的曲线,滑向那两瓣肥美至极的臀肉。
“沐姨今日这身衣裳,倒是合身。”李俊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沉而沙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只是……绷得有些紧了。”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五指已然张开,毫不客气地、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左侧那团饱满肥硕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夏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软弹滑腻的触感,像最上等的凝脂,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与沉甸甸的分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几乎要将布料撑破。他恶意地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出各种羞耻的形状,臀肉挤压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这安静的大棚中清晰可闻。
“嗯……”沐大管事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扶着竹篮才勉强站稳。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意的电流,从被肆意揉捏的臀瓣直窜上头顶,又顺着脊柱噼里啪啦地炸开,让她浑身酥麻。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久旷的秘地,竟然因为身后年轻男人这粗鲁的揉捏而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腥甜气息的黏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透过夏裤,在臀瓣与腿根交接处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郎君……不可……外面……外面还有人……”她咬着下唇,声音抖得厉害,试图做出最后的、微弱的抵抗。她不敢大声,生怕惊动了外面那些正在劳作的奴仆,尤其是那两个刚刚跑回来的憨憨。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随着李俊揉捏的节奏,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臀部,迎合着那只作恶的大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颗沉重的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在衣内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衣物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痒。
“人?哪有人?”李俊低笑一声,右手依旧在她臀上肆虐,左手却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更危险的区域。“沐姨是说那两个憨货?他们离得远,看不见。就算看见了……又如何?”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及一种视一切规则于无物的嚣张。“沐姨是我的管事,自然……也是我的人。”
他的左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区域。隔着湿透的夏裤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微微凸起的、饱满的肉缝形状,甚至能感受到从缝隙深处不断渗出的、滚烫的淫液。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隐藏在两片肥厚阴唇顶端的小肉粒上——那是女人最脆弱也最快乐的开关,阴蒂。
“唔啊——!”沐大管事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阴蒂被隔着布料重重按压的刺激,远比臀部的揉捏要强烈百倍。那是一种尖锐的、几乎令人眩晕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竹篮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身都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汩汩地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濡湿了夏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的触感。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那处多年未曾被真正填满的肉穴,此刻正疯狂地收缩、蠕动,叫嚣着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贯穿、填满、捣烂。
李俊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意和热度,以及布料下那粒迅速肿胀硬挺起来的阴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邪气的笑容。这个端庄了大半辈子的老妇人,身体竟然如此敏感,如此淫荡。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右手猛地用力,将她本就绷紧的夏裤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扯下半截,一直褪到大腿中部。顿时,一片白花花、肥腻腻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中间,是那条深不见底的臀沟,臀沟尽头,便是那处已然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骚屄。两片暗红色的、肥厚多汁的阴唇,因为淫液的浸泡而显得格外肿胀饱满,像两片熟透的、绽开的肉花瓣,紧紧闭合着,却挡不住不断从缝隙中溢出的、晶莹黏滑的爱液,甚至能看到那小小的、粉红色的尿道口和阴道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这淫靡至极的景象,让李俊胯下的肉棒瞬间又暴涨了一圈,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帐篷。他不再犹豫,左手一把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右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对准那处水淋淋的、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叽——!”
一声极其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湿滑声响,在大棚内响起。李俊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无阻滞地、一插到底,粗硕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沐大管事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将她整个阴道瞬间填满、撑圆,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好……好满……要、要撑坏了……”沐大管事被这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一连串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她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扑,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堆满胡萝卜的竹篮上,双手无力地垂落。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猛地捅穿了她空虚已久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嫩肉,痉挛般地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那滚烫的龟棱狠狠刮蹭。这种粗暴的、毫无前戏的插入,带来的不仅是撕裂般的胀痛,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饱胀满足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的脉搏,感觉到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的酸麻,感觉到粗硬的阴茎上那些暴凸的血管,刮擦着自己敏感阴道壁带来的强烈快感。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被这一记猛插挤得噗嗤作响,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喷溅出来,滴落在她的大腿和身后的地面上。
李俊也舒服得低吼了一声。这老妇人的阴道,出乎意料地紧致温热,虽然不如少女那般青涩紧窄,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软糯包容的吸附力,像一团温热湿滑的肉套子,将他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吮吸。尤其是那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柔软的小嘴,正一下下地嘬吻着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销魂的吸力。他双手紧紧握住她肥硕的腰肢,开始了一场毫不怜香惜玉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又一次重重撞在沐大管事雪白肥腻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粗长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浊的淫液和少量气泡;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湿滑的肉穴重新填满、撑开,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两团白花花的巨大臀肉,随着这猛烈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变形,臀浪翻滚,乳波荡漾。沐大管事整个人已经被肏得神智模糊,只能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脸埋在胡萝卜堆里,嘴唇无意识地啃咬着冰冷的胡萝卜,口水混合着眼泪流下。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竹篮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竹子里面。丰满的乳房在衣内被挤压得变形,随着身后猛烈的冲击而不断摩擦着粗糙的竹篮边缘,乳尖传来的刺疼与快感交织。最要命的是,李俊每一次冲撞,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阴道深处那最敏感的G点,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阵阵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淫水如同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羞耻感早已被滔天的快感淹没,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臀,迎合着身后年轻家主的肏干,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荡的哀求:“郎君……用力……再用力些……肏……肏死老身……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要飞了……”
李俊看着她这副完全沦陷在欲海中的淫荡模样,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抽插得更加凶猛,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口。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最羞辱的话语刺激着她:“沐姨,你这老骚屄……可真够紧的,夹得本郎君好爽……里面全是水……是不是早就盼着本郎君来肏你了?嗯?说话!”
“是……是……老身……老身早就想……想被郎君……啊——!轻点……太深了——!”沐大管事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烫,竟然羞耻地承认了。话音刚落,李俊就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开她那微微松弛的宫颈口,挤进了那处更为滚烫、更为狭窄的子宫内部一小截。
“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子宫被入侵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李俊的龟头和马眼上。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颤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李俊被她高潮时紧致的阴道和滚烫的阴精一激,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肉棒抵着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不再抽动,而是开始剧烈地脉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沐大管事那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饱胀的填充感。
“嗬……灌满了……全射给你了……老骚货……给本郎君怀上……”李俊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声说道,同时将最后几股精液也尽数注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那温热的子宫,甚至因为灌得太满,有一些混合着淫液的精浆,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得噗嗤噗嗤地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沐大管事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那句“怀上”带来的禁忌刺激,让她刚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又剧烈地痉挛起来,竟然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又喷出一些稀薄的液体。她全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竹篮上,只有丰满的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李俊最后的、缓慢的抽插和研磨。她的意识逐渐回笼,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与她身体得到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矛盾得几乎要发疯。她竟然……竟然在自己的工作场所,在大白天,被比自己年轻几十岁、身份更是天差地别的家主,像对待妓女一样从后面粗暴地肏了,还被内射了这么多精液到子宫里……可是,身体深处那被填满的充实感,那高潮的余韵,却让她空虚多年的心灵,也得到了一种诡异的、扭曲的满足。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李俊终于缓缓抽出了他那根沾满混合着精液与淫液、依旧半硬着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沐大管事那被肏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土地上画出几道淫靡的痕迹。她臀间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花,此刻依旧微微翕张,吐露着主人的不堪。李俊随手从旁边扯过几片宽大的胡萝卜叶子,粗鲁地擦了擦自己和她的下身,然后将她的裤子拉回原位。布料摩擦过敏感红肿的阴部,又惹来沐大管事一阵压抑的低喘。
做完这一切,李俊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信步出了大棚。只留下沐大管事一人,依旧无力地趴在竹篮上,双腿还在微微打颤,身下和心里都是一片狼藉。她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这场突如其来的、激烈到让她灵魂都在震颤的性事,以及思考今后该如何面对这位年轻又霸道的家主。
两个憨憨很懂事,在离大棚两百米左右,就让大小牛魔王停下来。
两个憨憨把兵器往地上一放,两件加大版的兵器,就深深的插进了土里。
他们见到了李俊,笑得十分的开心,就是怎么看都傻傻的。
两个憨憨蹲在地上,找了一个树枝,若无其事的用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眼睛却贼兮兮的偷瞄李俊。
他们每次觉得自己犯错了,就是这样子,显得很忙碌的样子。
这个时候,两个憨憨后面追赶他们的家生子奴仆也到了。
李俊来到两个憨憨面前,并没有说话,他知道和两个憨憨说不清楚。
李俊摸一摸毛光水亮的大小牛魔王,说起来他有快一年没有见过这两只大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