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2 节

第162章准备开发长安城房产(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305 字

颜善觉得皇后娘娘不容易,陛下也为难。

但是他相信秦王府一系的人,估计都要乐疯了。

现在朝中太上皇派系的大臣,五姓七望的代表,山东豪门世家的代表是占上风的。

朝廷里的位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李二和秦王府一系的人,没有大臣们充足的犯罪证据,也没有办法把他们弄下来。

游戏还有游戏规则,何况是家国大事。

不能说你李二当了皇帝了,就把自己的属下,全部安排到高位。

没有这样玩的,现在李唐朝廷里,还有一半以上的官员,是前隋旧臣。

更换可以,你得按照游戏规则来。

没有规矩就没有方圆,尤其是李二才用不正当的游戏规则上位。

这个时候就更要讲规则,要不然他坐不稳江山。

好嘛,今天晚上歪打正着,一下子就在平康坊抓捕了七八十个各级官员。

五六个朝廷高官还被执行公务的暴躁县尉砍了脑袋。

这些官员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太上皇派系的官员。

这就很灵性了……

陛下可以借机铲除异己,安排自己秦王府一系的心腹。

这些突然间就有机会上位的秦王府官员,怎么可能让人处罚这个带给他们机会的暴躁小县尉?

而这个暴躁的县尉,他的家主此时此刻,还在长安城外陈兵几十万。

这。。。这。。。

这很让朝堂衮衮诸公为难好不?

颜善觉得自己的万年县令,以后会很好当。

搞不好五年之后,自己就是四品高官了。

二十五岁的四品官,放在任何朝代也是少见的好不?

颜善不担心自己,也不担心常一凡,却又担心起来了今晚的大火。

他觉得抓住贼人,绝对不能让他好死。

关小黑屋……

颜善决定抓住贼人后,不打他一下,先关一个月小黑屋再说……

。。。。。。

长安城……

是李二夫妇的长安城,也是权贵们的长安城。

今晚上长安城里面的动静一起,长安城里面的权贵,就实时收到最新的消息。

在帝后得到暴躁县尉常一凡,把右监门将军长孙安业等六名朝廷高官的脑袋砍了的消息后不久。

该知道的人,就全都知道了。

正在给弯腰扶着浴池,仰着头看着自己的裴氏讲规矩的李俊,也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水汽像薄纱般弥漫,李俊站在齐腰深的温水中,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裴氏此刻正赤裸着跪伏在浴池边缘,双手撑着池沿,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那被李俊夸赞为“水蜜桃臀”的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正高高翘起,在朦胧水汽中泛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粉白色光泽。臀缝中央,一道湿润幽深的肉缝若隐若现,几缕湿透的黑色耻毛紧贴在饱满的阴唇外缘,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竟也一开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李俊没有说话,甚至没因为消息而停顿半分。他的右手正沾满了取自西域的上等玫瑰香胰子搓出的浓稠泡沫,在裴氏光滑的背脊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搓着。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片细腻的泡沫,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蝴蝶骨的位置时,故意用拇指重重按压那敏感的穴位。

“嗯……”裴氏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低吟。她的脸颊泛着被热水蒸腾出的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李俊,既有臣服的讨好,又有被羞辱的羞耻——她可是许敬宗明媒正娶的正妻,五品中书舍人的夫人,此刻却赤身裸体跪在另一个男人的浴池边,任由对方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搓。

“规矩第一条,”李俊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授课,可手上的动作却淫靡至极,“家主说话时,贱妾的嘴只能做三件事——应答、侍奉、含住。”

他说着,左手从泡沫中抽出,探到了裴氏跪姿下无法并拢的双腿之间。滚烫的指尖轻易地拨开了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里。他的中指按在了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粉色肉蒂上,不轻不重地捻动。

“啊——!”裴氏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全靠双臂勉强支撑。她的阴道口迅速分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浴池的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郎、郎君……贱妾……贱妾知错了……”

“错在哪里?”李俊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并拢,插入了那紧窄滚烫的肉穴入口,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感觉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收缩裹紧,湿滑温热得惊人。他缓缓抽送着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空旷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贱妾……贱妾不该在郎君讲规矩时发出声音……”裴氏喘息着回答,她的臀肉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上下晃动,臀沟深处那朵紧致粉嫩的菊花小穴也无意识地收缩着。

“还有呢?”李俊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那紧窄的通道,感受着阴道壁肌肉的剧烈痉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腰滑下,托住了右边那瓣沉甸甸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掌心变形。

“还、还有……贱妾不该……不该把那里……流这么多水……弄脏了郎君的手……”裴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羞耻感和汹涌而来的快感几乎将她撕裂。她从未被如此直接而粗鲁地对待过,许敬宗在床上总是草草了事,何曾这样细致地玩弄过她的身体每一寸?

李俊低笑一声,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黏滑的银丝。他将沾满她爱液和泡沫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这是规矩第二条——贱妾身上流出来的,无论是什么,都是郎君的赏赐,必须一滴不剩地收回去。”

裴氏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但她不敢违抗,仰起头,伸出小巧的舌尖,颤抖着从李俊的手指根部,一点点向上舔舐。她先舔掉指缝间黏滑的爱液,那带着她自己独特腥甜气息的味道让她身体又是一阵战栗。然后是泡沫,玫瑰的香气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味道。她的舌头灵活而温顺,连指甲缝都不放过,直到三根手指都被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

“很好。”李俊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浅红的指印。“现在,转过来,给郎君好好看看,许敬宗的正妻,身子是怎么长的。”

裴氏依言,颤抖着在水中转过身,背靠着浴池边缘。热水刚好淹到她胸口下方,两团饱满丰腴的雪乳半露在水面之上,乳尖是漂亮的浅褐色,此刻因为激动和羞耻而硬挺翘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果然纤细如蜜蜂,在水波荡漾下更显诱人。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微微分开,水下幽秘的三角地带,黑色耻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李俊俯视着她,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此刻笔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硕大,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肉棒的长度惊人,几乎抵到自己的小腹,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上面青筋虬结,显示着骇人的力量和欲望。

裴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凶器吸引,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阳具,许敬宗的与之相比简直就是牙签。恐惧和一种莫名的渴望交织,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规矩第三条,”李俊向前一步,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裴氏柔软的小腹上,“郎君的肉棒,就是贱妾的神。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它需要,你的嘴、你的手、你的奶子、你的骚屄、你的屁眼,都得随时准备好侍奉。”

他说着,右手探入水下,准确地找到了她两腿之间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搓,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插进了那温热紧窄的阴道。“告诉郎君,你这里叫什么?”

“是……是贱妾的骚屄……是郎君的尿壶……”裴氏被快速累积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动。

“还有呢?”李俊的手指插得更深,触碰到了宫颈口那圈微微凸起的软肉,轻轻按压。

“啊——!是、是郎君的肉套子……是给郎君大鸡巴插的洞……嗯啊……”裴氏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了李俊的手指上。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李俊这才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高潮后更加黏稠的爱液。他将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尿壶满了,该倒了。规矩第四条——贱妾的高潮,只有郎君赏赐才能有。自己偷偷泄的,要用嘴舔干净,再挨二十鞭子。不过今天念你初犯,换个惩罚。”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趴在浴池边缘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石面刺激得她惊叫一声,但很快,更加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臀缝中央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蘸着她自己的爱液,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抵在了阴道口。李俊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慢慢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紧张的收缩和吮吸。

“郎君……太大了……贱妾怕……怕装不下……”裴氏颤抖着求饶,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阴道口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装不下也得装。”李俊冷酷地说,腰腹猛地发力!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入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一寸寸挤进了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裴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抠住大理石边缘,指节发白。这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李俊停顿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这骇人的尺寸。他能感觉到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蠕动,湿热滑腻得惊人。他缓缓抽出一半,再狠狠贯穿到底!

“啊——!郎君!轻、轻点……要裂开了……啊嗯!”裴氏的惨叫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李俊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重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裴氏的蜂腰,将她固定住,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冲击。从后面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紫黑粗壮的肉棒,如何在那粉嫩湿润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每次插入又全部吞没。裴氏的臀肉被他撞击得上下翻飞,臀波荡漾,臀缝中那朵粉嫩的菊花小穴也随着抽插的频率一缩一放。

“说,是谁在操你?”李俊一边狠狠干着,一边低吼着问。

“是……是郎君……啊!是李俊郎君在操贱妾的骚屄……”裴氏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欲中,她扭动着腰肢,开始主动向后迎合,阴道像有生命般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你是谁?”

“贱妾是……是郎君的尿壶……是肉套子……是许敬宗送给郎君的母狗……啊呀——!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许敬宗操过你这里吗?”李俊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浴池的水被搅动得哗哗作响。

“没、没有……许敬宗的牙签……根本进不来……只有郎君的大鸡巴……才能插到底……嗯啊!贱妾要死了……要飞了……”

李俊猛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他抱着她的臀,让她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同时低头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裴氏双手搂住李俊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研磨。她的阴道壁疯狂收缩,一波波高潮接踵而至,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入浴池水中。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完全是一副被干到神智不清的淫荡模样。

李俊也到了临界点,他狠狠将她按在池边,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灌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裴氏浑身痉挛,又一次被内射的高潮送上了云端,她的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拼命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

良久,李俊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瘫软在浴池边,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小腹还在轻微抽搐。

李俊靠在池边,看着裴氏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淫靡模样,这才缓缓开口,继续说之前中断的话题:

“贵族圈子里换侍妾这样的事情很普遍,但是像许敬宗这样把自己的正妻,送给李俊教规矩的却不多。

有也是小官为了往上爬送给上官,但是许敬宗怎么说也是秀才出身的五品中书舍人,这样做也算是不择手段了。

知道许敬宗在原来的历史上,能下作到何种程度的李俊,却是知道怎么收服他。

李俊觉得自己让许敬宗这样的小人,代表陇西李氏在朝堂上和人撕咬,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伸手,捏住了裴氏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听到了吗?你夫君为了攀附我,把你像礼物一样送来了。从今往后,你就只是我李俊的私宠,我的尿壶,我的肉便器。许敬宗那边,我会给他足够的甜头,让他心甘情愿地戴稳这顶绿帽子,甚至还要感谢我‘调教’了他的妻子。”

裴氏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不知是屈辱还是解脱。她轻轻点了点头,用嘶哑的声音说:“贱妾……明白了。从今往后,只有郎君一个男人。许敬宗……再也不是贱妾的夫君。”

“很好。”李俊满意地笑了,手指滑到她还在流着精液的下体,轻轻拨弄着那红肿的阴唇,“刚才只是教了四条基本规矩。待会儿侍寝时,青鸾娘子会教你更细致的——比如怎么用嘴侍奉,怎么用后面侍奉,怎么和其他贱妾一起侍奉。你这身子,蝴蝶肩蜜蜂腰水蜜桃臀,长得确实勾人,郎君我很喜欢,会多‘疼’你些时日。”

他说着,又低头含住了她另一边乳头,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裴氏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身体再次颤抖起来。浴池的水已经微凉,但两人之间的淫靡热度,却刚刚开始升温。

等李俊给裴氏讲完规矩,舒服的躺靠在侍剑白七娘子的怀里,美滋滋的吸一口烟。

任由青鸾娘子教裴氏做圣水夫人的规矩,见常幼娘在为常姓其他房的堂兄弟担心,于是笑着说:“幼娘不必担心,常一凡不会有事的,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李俊又美滋滋的吸一口烟,朝徐娘半老的裴氏脸上吐一口浓烟,得意的哈哈大笑:“大总管,你吩咐下去,让长安城的负责人,明天一早就收购整个崇义坊的土地。

咱们不挣穷苦人家的钱,给足了购地补偿,多的让崇义坊的人,自己把刀架自己的脖子上,逼着我们收购他们土地的钱。

哈哈……这样的,再给出一个方案,他们也可以置换房子,就是庄子里的这种二层筒子楼。

总之就是一句话,要让所有人都满意。

另外,裴氏这蝴蝶肩蜜蜂腰水蜜桃臀,也只有颜欣能比。

郎君我没稀罕够,准备邀请她去老窝做客。

告诉许敬宗,让他想办法弄掉常一凡的县尉。

再告诉他,让他筹集一千贯,入股崇义坊的房产生意。

给我警告他,这一项生意,能让他全家一辈子吃用不尽。

如果他以后敢在钱财上犯错,我就用铁桶盖在他肚子上。”

李俊说到这里,并没有再说话,而是眼神示意裴氏学习的好……

“郎君,铁桶盖肚子上是什么惩罚?臣妾怎么觉得并不恐怖?”

白七娘子总是忍不住想起娘亲教自己的,嗲声嗲气的在李俊耳边娇声询问。

李俊狠狠的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一下,怒声说:“给我理直了舌头说话,都告诉你了,你不适合撒娇。再这样子说话,罚你三个月不准上我的床。”

李俊猛地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浓烟,嘿嘿嘿笑着说:“铁桶罩肚子上当然没有什么了,但是放几只老鼠在里面就不一样了。

娘子你想啊,铁桶里放几只老鼠,然后再用火烤铁桶,你知道会怎么样?

这个时候啊,里面的老鼠就会慢慢的受不了,它们就会挖呀挖。

再然后,老鼠就会挖破肚皮,嗖得一下,就会钻进这个人的肚子里。嘿嘿嘿,娘子,你想象一下,这样的铁桶罩肚子上,恐怖不恐怖?嘶……”

突然间李俊眉头皱了一下,原来是裴氏听得吓了一跳,牙齿碰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常幼娘一把抓住裴氏的头发,“啪啪”左右两个耳光就甩裴氏脸上,裴氏脸上顿时就两个手掌印。

常幼娘娇声怒喝:“如果你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我立马就给你铁桶盖肚子上。

贱人,郎君才夸奖了你,现在却弄到郎君最脆弱的地方。

贱人,给你机会都不中用,不能让郎君舒畅,要你何用?

再不小心仔细点,我剥了你的皮。”

常幼娘说完,又把裴氏的脑袋往下一按,尤自不服气的对青鸾娘子说:“娘子,臣妾以为,以后圣水夫人和含玉娘子,还是在家生子奴仆中挑选吧。”

青鸾娘子笑呵呵的看着郎君的两个侍剑,轻笑着说:“你们两个尽心照顾郎君,很好。

我代郎君赏赐你们一支七叶金簪,金手镯一副。

你们给郎君挑选的贱妾很不错,今晚让她们侍寝吧。

另外把姬武将牧顾氏叫上,你们明天回你们家里,再给郎君各找三个通房丫头,一个侍妾。”

“喏,谢娘子。”